我的父亲大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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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尔林轻声赞叹道：“那真是个好主意，也许我会成为你的雇主，如果一切能够成真。”

　　　　布鲁斯发出一声嗤笑：“哦，那可真是太好了，魔王万岁！”

　　　　他用一种让人满身鸡皮疙瘩的咏叹调重复着最后两个词，然后瘫软在了地上，他手中的红酒摔落下来，弄脏了同色的地毯。安格斯对此嗤之以鼻，真是差劲的酒量，还比不上他现在年幼身体所能承受的。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那当然是需要保密的，对任何可能接触到他亲爱的父亲的人。

　　　　哈利不像安格斯这样无动于衷，他连忙想要去扶起布鲁斯，但他的力量显然不足以完成这个任务，求助的目光转到了亚尔林的黑发助手身上。

　　　　“莱希特，把他弄出去。”亚尔林吩咐他的助手。

　　　　莱希特是一个有着德国人的长相与沉默的年轻男子，他很好的完成了任务，拎起布鲁斯扔到了门外。

　　　　听着那声闷响，哈利缩了缩脖子，又偷笑起来。

　　　　而让安格斯迷惑的是，亚尔林如同惯于发号施令的口吻，并不像大众所熟知的，来自一个家境只是中等的华人家庭。

　　　　安格斯想起亚尔林很少在媒体前出现，也少有他的花边新闻，安格斯猜测亚尔林一定有一个惊人的身份，也许是某国王子或者超级富翁，而做为演员大概只是……个人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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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力混乱、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大难不死的男孩，是什么让英国人相信这样一个脆弱的孩子能够打败你，一个黑魔王。”莱希特透过窗户看着嬉闹的孩子，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富有棱角的面孔严肃而又带着不解。

　　　　Voldemort摇晃着手中的酒液，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黑魔王失败了，只有一个婴儿活了下来。救世主男孩，他们愿意去相信这就是真相。”

　　　　莱希特不能理解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一只小型猎鹰停在他的手臂上，脖子上戴着信件。莱希特触摸了信件，那封信变成一团白色的烟尘钻进他的鼻子。莱希特微微皱起来眉，但那张刻板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他转向Voldemort，开口道：“Voldemort先生，主人让我转告您，您已经完成了主人的要求，我们可以开始合作。”

　　　　Voldemort挑了挑眉，略微抬高声音表示自己的惊讶：“我是否可以认为，格林德沃先生并不准备离开纽蒙迦德。请恕我直言，从当初的条件到现在的结果，我都没有感受到格林德沃先生的诚意，这会让我十分为难。”

　　　　“三天后您会接到一个邀请，请务必赏光，Voldemort先生，我先就此告辞。”莱希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大步走了出去。

　　　　“我以为莱希特先生会再呆一段时间，这可真是件遗憾的事情。”布鲁斯从门外探进他白色的脑袋，快速而优雅的窜到Voldemort三米外的地方，夸张地摊开手，一脸的痛不欲生，“哦，我亲爱的主人，您怎么能如此粗鲁地对待您忠心的手下，哪怕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麻瓜，您让我是如此的伤心。”

　　　　Voldemort盯着他，冷冷地开口：“闭嘴或者说你应该说的。”

　　　　“实验失败，哦，那些对您倾注了全部爱恋的可怜人，他们也许会有点健忘，也许会在某一天疯掉或者暴死，谁知道呢，但与我们无关，是的，与我们无关……”

　　　　Voldemort捏碎了手里的酒杯，但他并不显得失望或者充满怒气，甚至他脸上还出现了笑容，如果嘴角的弧度变化能够称之为笑容：“意料之中，虽然这个结果并不令人满意。”

　　　　“很高兴不会因此受到惩罚。”布鲁斯耸耸肩，漫不经心地拉开了领口的扣子，“您好像对我的小表弟有着某种关注，哦，我只是有些好奇，我也许需要去看看可爱的安妮小姐，她可是位敏感的女士，如果她向他父亲吹吹耳风，我们可就要有些麻烦了。”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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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离开会场，安格斯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觉得亚尔林和他们见面一定有着什么理由，两个六七岁的孩子并不容易引人注意。

　　　　如果他是一个巫师——安格斯记得他提起过波特，只是用词就像是在让人猜谜一样捉摸不定——安格斯会认为他只是对救世主的好奇，他认为没有哪个巫师不会关注哈利，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一个热衷于麻瓜世界的巫师，安格斯觉得并不需要为哈利担心，也许事实只是他想得太多而已。

　　　　——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会让安格斯觉得在称呼一只小强，哦，他真的只是在同情他身边的这只绿眼的小动物。

　　　　不过无论是因为什么，安格斯都觉得并不重要，和自己的偶像亲密交谈并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是最让安格斯激动的事情。他们和亚尔林在一起呆了近两个小时，安格斯认为他本人比电视上面看到的更加的耀眼，言谈之间总是能让人感到折服，安格斯觉得他比那些所谓的国家议员要顺眼得多。

　　　　安格斯在脑中作了一个模拟，他如果能和亚尔林一样出色，攻克他亲爱的父亲大人一定不再是难题。

　　　　他在考虑是否要介绍亚尔林和父亲认识，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那一定会是相当有趣的场面。

　　　　“今天可真冷。”哈利把脸缩到了围巾中，他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会场，略微有些抱怨，“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拒绝亚尔林送我们回去，那肯定会暖和得多！”

　　　　“如果你认为亚尔林的司机会知道女贞路在哪，除了怎么找到正确的公交汽车，我可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安格斯摊了摊手，“而且你不想在这里逛一会，再吃上一顿大餐，要知道现在才是下午一点，我们可以晚一点再回去。”

　　　　哈利高兴地抱住安格斯，大声说道：“安格斯，你真是个天使，今天一定会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啦！”

　　　　安格斯赶紧把哈利从身上弄下来，他讨厌西方人一点也不含蓄的的表达方式。拉了拉围巾，安格斯咕哝道：“你高兴得太早了，我可不会出全部的钱，我会给你记账的。”

　　　　“哦，安格斯，不要这样，你知道我一个便士也没有。宽容一些吧，兄弟，我将来会报答你的！”哈利怪声怪气说道，又抱住安格斯磨蹭起来。

　　　　安格斯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说过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油嘴滑舌可不适合你。一个学期，米歇尔女士的观察报告，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好吧，那可一点都不难，只是要多花点时间。”哈利满不在乎地答应帮安格斯完成一项作业，那可比一顿大餐的价钱划算多了。

　　　　安格斯想起曾经看过的地图，位于伦敦威斯敏斯特市的唐人街离这里可不算远，安格斯不介意花费一些时间。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英国人，从头到尾都是，但不妨碍他怀念最初的记忆，虽然那里面并没有多少值得去牢记的。没有丝毫犹豫，安格斯拉着哈利去打探路线，然后直奔唐人街而去。

　　　　“唐人街？我听说那不是一个应该去的地方，好吧，也许是我听错的。”哈利被安格斯瞪得闭上了嘴巴。

　　　　看着唐人街熟悉又陌生的建筑，安格斯想起他已经错过了中秋和重阳，如果问他最近的节日，安格斯可以确定自己的回答会是万圣节。

　　　　“他们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哈利对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只能紧紧地挨着安格斯，“安格斯，我们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他们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我觉得都长得一样。”

　　　　安格斯回过神来，笑得有些自嘲：“我只是听说这里十分有趣，也许你会想尝尝异国的美食。”

　　　　“那好吧，这听起来很不错。”

　　　　安格斯找了一家这里最常见的中餐馆，这里的老板和伙计都操着一口蹩足的英语，但是环境看起来很干净。

　　　　负责他们这一桌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她十分好奇的问了不少问题，并告诉他们这里并不怎么安全，希望他们的父母能快点找过来。

　　　　“你们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们推荐，还可以让爸爸给你们打折哟？”少女也许是担心安格斯和哈利看不懂菜单，主动地向他们询问。

　　　　“我要鸡。”哈利迅速的说道。

　　　　这里的菜色并不算贵，安格斯虽然不期待会是十分正宗的味道，但也点了不少，包括烧鸡。

　　　　“是布莱克，他说他饿了。”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他让安格斯看他的袖口，“在亚尔林那里我命令他不许发出声音，他现在不太高兴。”

　　　　“希望他能吃得惯不同的风味。”

　　　　＇我能肯定，是的，如果让我说话，真是愚蠢的主人，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也是一个蛇佬控。我闻到很多吃的，我需要食物，我该要睡觉了。＇

　　　　“他在说什么？”安格斯有些好奇。

　　　　“我想我不知道。”

　　　　“不过你认识那位先生吗，他好像在看着我们。”

　　　　安格斯迅速地回头，穿着黑色风衣的斯内普就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被命令在暗处的约尔没有发出任何消息。

　　　　“爸爸，你终于来啦！”安格斯惊喜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扑进斯内普怀里，并试图钻进他的风衣里。

　　　　“安格斯？克拉伦斯。”斯内普任由安格斯在他身上折腾，甚至语气也十分平静，“我需要一个解释。”

　　　　安格斯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他满足的在父亲的腹部上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向他介绍自己的朋友：“爸爸，我没有一个人乱跑，哈利和我在一起。哈利，这是我爸爸西弗勒斯？斯内普。爸爸，他是住在我们家附近的哈利，哈利？波特。”

　　　　哈利作为幼崽的第六感正在发挥作用，他显然知道一切不像表面上风平浪静，并伴随着背心发凉的感觉。

　　　　哈利拿出最礼貌的一面，乖巧地问好：“午安，斯内普叔叔。”

　　　　……

　　　　“小朋友，你们的菜来啦，咦，这位先生，你是他们的爸爸吗，您的胆子可真大，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

　　　　“买单。”

　　　　“您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懂。”

　　　　“我需要结账。”斯内普不耐烦的放慢语速，安格斯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安格斯有些难过的明白，有些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离开唐人街，斯内普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安格斯拎了进去，而哈利自觉的爬到的远离斯内普的地方，努力让自己不引起注意。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连黑人司机都一言不发，专注的看着沿途的路标。如果不遇上堵车，他们会很快离开伦敦，进入萨里郡。

　　　　安格斯就好像对车中的情形一无所知，他趴在斯内普身上，辟里啪拉地讲着他的伦敦见闻。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偶尔会开口询问，大多数时候他都一言不发，哈利偷偷的怀疑他是否在听安格斯说话。

　　　　安格斯的爸爸看起来真是可怕，也许他会对安格斯不好，哦，有一个爸爸已经够不错了，如果我爸爸还在，我一定什么都听他的，哈利羡慕地想。

　　　　回到小惠金区，哈利有些同手同脚的跟着斯内普，并试图用眼神和安格斯交流。安格斯扔给他一个稍安无躁的眼神，安静地牵着斯内普的衣角，他可不希望父亲大人刺激过度，让他得不偿失。

　　　　“哈利？波特。”斯内普发了爆破音，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怒气，“回到你该去的地方，该死的！”

　　　　哈利迅速双脚并拢，大声回答：“是的，斯内普叔叔……我马上就走！”

　　　　安格斯不确定哈利是不是泪奔了，他在心里悄悄地说了声抱歉，他也有些估计不足，哈利？波特对斯内普的影响超过了他的预计。

　　　　在他所了解的过去或者未来里，有着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他无法清晰的知道历史中淹没的事实，只有一点可以确认，他的父亲，双面间谍西弗勒斯？斯内普会死去，而他不知道原因，不明白始未，只知道他会在不算太遥远的未来结束生命。

　　　　该死的故事，该死的剧情，该死的……穿越！

　　　　安格斯不知道是应该发挥自己不可靠的先知去消灭隐患还是随着所谓的剧情直到可以确定父亲的死期，哪一种都有风险，安格斯不知道有他的未来是不是还会那样发展，他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那样骄傲的父亲跪到那人脚下，被那个怪物折磨，甚至可笑的死在一条蛇的手上或者是因为他的到来死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父亲，那个像历经琢磨的钻石般璀璨的男人会死，光是想象他就不能呼吸。

　　　　哦，梅林，所谓的亲情真是一种诱惑人心的魔鬼，他好像已经忍不住想要更多了。

　　　　——这是一场战争，而他不会输。

　　　　所以，父亲大人，请你多爱我一点吧，直到你再也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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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在家里等我回来，哪里也不许去！”斯内普把安格斯摁在沙发上，盯着他蓝色的眼睛，“如果你不想得到惩罚。”

　　　　“我以为你为给我一顿鞭子或者一个让人疼痛的魔咒，斯内普先生，为把自己处在不安全的地方，并让监护人有被誓约反噬的可能，虽然我挺想那么做。”安格斯用他有些尖锐的童音冷淡地道，就像刚才的缠人小鬼不是他一样。

　　　　斯内普怔了一下，放开了安格斯，就像他是一个挑错的苹果。他站立了一会，就在安格斯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选择了一言不发的离开。

　　　　安格斯几乎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也许父亲已经开始厌烦他了，但是那只是几乎，他认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他要父亲承认，他不仅仅只是一个责任，不去亲近他，不去关爱他，只是保证他平安长大，那么他情愿到孤儿院去，他早就经历过一次没有亲人的生活，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安格斯承认他要贪心得多。

　　　　如果只当一个听从大人的乖孩子，他只会被随意的决定他该怎么做，也许是因为他年纪幼小，也许是打着为了他好的名义，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安格斯·克拉伦斯不要当一个软弱的，只会躲在避风巷里的小鬼。

　　　　安格斯从他的包里拿出笔记本，那里记有亚尔林的私人电话和住址，如果流传出去必定会让很多人疯狂，安格斯和哈利都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拥有这个。

　　　　安格斯犹豫着要不要给亚尔林写信，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做法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效果，亚尔林还没有成年，也许他有对付长辈的经验。

　　　　致家长的某本书上说，当孩子出现偏执的情绪时，父母应该给予关注和疏导，然后安格斯就可以乘机表述观点，曾进感情。

　　　　鉴于这是他第一次的实践应用，他也许可以请教一个真正的孩子，他相信亚尔林一定可以给出有用的建议，并不会为此嘲笑他。

　　　　“小主人，约尔没有和小主人一起回来吗，他是不是躲到哪里去偷懒了，真是个坏精灵，莫里斯一定要惩罚他……”莫里斯给安格斯端来甜点，嘴里不满的嘀咕着。

　　　　安格斯这时才想起那个忠心耿耿的年轻家养小精灵，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猜测着说道：“约尔可能被父亲石化了，你能找到他并带回来吗，莫里斯？”

　　　　“斯内普先生去找小主人的时候很生气，是不是约尔做错了什么，莫里斯一定要把他的耳朵放进烤炉里去惩罚他。”莫里斯显得很生气。

　　　　安格斯确莫名地哆嗦了一下，就好像莫里斯是要折磨他的耳朵一样，他决定不再讨论这种问题。

　　　　“莫里斯，双胞胎来信了吗？”安格斯没有猫头鹰，他只能等待双胞胎主动给他带来乐趣或者是麻烦，安格斯把它当成一项不错的娱乐，如果没有刚好撞到父亲大人手里。

　　　　莫里斯眨了眨他的大眼睛，委婉地述说了一个事实：“莫里斯刚才在客厅里收拾了一地的羽毛，也许是到了猫头鹰换毛的季节。”

　　　　“……我需要写一封信，你可以去把约尔带回来，让他待在麻瓜的地方太危险了。他并没有任何错误，你并不需要惩罚他。”

　　　　这天晚上，斯内普出现时看不出与前些日子有什么区别，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照常是安格斯提出魔法书籍上的疑问，斯内普做出解答，然后安格斯尝试了一剂简单的魔药，并且完成得十分完美。安格斯享受制作魔药的乐趣，热衷于收集父亲隐晦的赞赏，欣喜于与血亲亲近陪伴，好像一切现实都被排除在外。

　　　　——平静而安宁。

　　　　安格斯偷偷看了眼表情严肃而又带着柔和的魔药大师，他好像从来没有发现，在面对魔药时，他的情绪真实而柔软。

　　　　安格斯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的存在不会被这个男人本能的防备，一个星期才有的短短时间的相处，总是一遍一遍坚定安格斯的信念，他不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被人嫌弃的可怜儿。

　　　　斯内普这一次并没有立即离开，一本《现代魔法史》被放到安格斯面前。安格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斯内普。

　　　　“哈利·波特，闪电男孩，真是让人惊喜的大人物。”斯内普做了几个停顿，听起来意义完全相反，他在安格斯面前摊开魔法史——曾经被安格斯仔细翻看过的那本，安格斯甚至记得他在食死徒的审判那一卷留下了很深的指痕——讽刺地挑起嘴角，“我假设，你知道他的英勇事迹，不会愚蠢的被这该死的名气迷惑住，安格斯·克拉伦斯。”

　　　　“当然，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斯内普先生，不，父亲，我不是分不清真实和虚荣的愚蠢小鬼。”安格斯被突如其来的怒气支配了大脑，他觉得他受够了血缘者的轻视和质疑，“我知道那些巫师只是需要一个信念，因为伏地魔总有一天会回来……”

　　　　“够了，闭嘴！”斯内普显得更加苍白，并给了安格斯一个锁喉咒。他双手支撑着桌面，紧紧地盯着安格斯，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听着安格斯，远离哈利·波特，忘记你那个荒谬的妄想，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黑魔王已经消失了。”

　　　　安格斯想要发出声音，但他的努力没有任何作用，他眼前的男人剥夺了他辩驳的权利。安格斯觉得有什么堵住了心口，他爬上桌子，一口咬在了斯内普的手臂上，发泄自己的不满。

　　　　铁锈的味道很快溢满了安格斯的口腔，他怔怔的松开牙齿，缓缓低下头。

　　　　看啊，他果然还是一个只会无礼取闹的小巨怪，只会成为麻烦和拖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啪嗒！”“啪嗒！”

　　　　安格斯莫名其妙地看着桌面上的水渍，当它越积越多时，他才醒悟似的抹了抹脸颊，那里湿润得就像刚洗过了一把脸。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安格斯有些语无伦次，他甚至没注意到他已经可以发出声音，“对不起，爸爸，我马上就好……该死的，我手上一定沾到了辣椒酱，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看着安格斯跌跌撞撞的离开，他捂住自己的手臂，就像那里又剧烈的疼痛起来。

　　　　“安格斯……”他让这个名字在舌尖流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怎么敢，怎么敢……”

　　　　安格斯把自己的脸埋进水池，直到不能呼吸才迅速地摸干净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男孩苍白而幼小，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量，红肿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是脆弱得离不开妈妈。

　　　　“夸夸其谈的小鬼。”安格斯捏着自己的脸颊，做了一个鬼脸，“你看，还会没出息的哭鼻子。你太心急了安格斯，你不应该去苛求那个男人，你实际上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没用地哭泣，没有人会去信任你。”

　　　　安格斯把自己打理干净，他看起来并不难过丧气，那双蓝色的眼睛比雨后的天空还要明亮清撤。

　　　　再次回到地下工作室，斯内普已经不在那里，桌子上放着一本明显被使用过的基础魔药书籍，上面对很多魔药配方的有详细的，个人风格浓重的注解，最后的署名是混血王子。

　　　　安格斯抱着那本旧书回到卧室，他把那封还没寄出去的信夹在书里，当作了书签。

　　　　远离救世主的确是个明智的主意，安格斯大概知道哈利在求学期间是如何多灾多难，有整整七部电影来讲述这一切。

　　　　但他要说，当面对着那双可怜兮兮碧绿的眼睛时，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这只小动物显然已经捕捉到了安格斯的弱点，只要是课余时间，他就眨着他的绿眼睛，巴巴地等在窗外，执着得让人头疼。

　　　　波特不愧是后来的格兰芬多狮子，比带人略纤细的心也不能阻挡格兰芬多式厚脸皮，

　　　　哈利经常和安格斯同班的小鬼们吵吵闹闹，在安格斯没有留神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一日千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