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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上海滩同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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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女人脑子是什么构造?冯敬尧若真有这觉悟,全中国都安定了!且不说冯敬尧没有这觉悟,就算有,谁放着好好的民族英雄不做,要自毁名誉用这么迂回的办法警醒世人?不过山口香子这么想,倒是可以为我所用。眼下她被堵了来钱道儿,想必也是气急才会冒出这么不靠谱的想法,毕竟跨了国界,她与冯敬尧之间也很难建立起信任。她咬死在日后上海这块地方鸦片生意难做这件事情上了,其中隐情她却不清楚,只看到了满城风雨,哪里会想得到冯敬尧其实是被我阴了。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挑拨离间!让山口香子去跟冯敬尧狗咬狗一嘴毛!
我不动声色的瞒着丁力暗中观察着虹口道场的动静,得知近日山口香子还要进港一批货。原本山口香子不预在如此动荡敏感的时刻将货运到上海,但是冯敬尧的事情上报突然,她的船早就出了日本。眼下是冬季,12月至2月是黄浦江的枯水期,江水中有一定的含沙量,退潮时流速减慢,部分泥沙沉淀,使河床不断淤浅,不利于行船。如今马上便要进入黄浦江枯水期,山口香子怕是担心掌握不好河道情况,会有闪失,因此便急于在枯水期之前将货运进上海。
最后一票
那天,气温极低,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干冷干冷的。天很蓝,云层很低,但是极薄,掩不住日光。黄浦江面无比的平静,仿佛黄沙在那一瞬间全部沉淀,江水前所未有的清澈,如同镜面泛着粼粼波光。细碎密集的光芒照进眼中,好像全是希望。
不远处有五艘巨大的货轮越驶越近,货轮的上面漆着醒目的日文。货轮不疾不徐的行驶着,突然有“扑通扑通”的闷响渐次响起,五艘货轮的船尾处均有两条人影敏捷的跳入海中,然后十个人迅速游水,江面上出现十条细长的涟漪。我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砰!砰!砰!砰!砰!”五声巨响轰隆隆的冲破云霄,犹如三月天里的惊雷炸开在平静的黄浦江面上。冲天的火光伴着滚滚的浓烟污浊了蔚蓝的天幕,五艘巨轮转眼间焦黑一片,船体慢慢的倾斜,断裂。黄浦江面不再平静。
十条人影游至码头最隐蔽的西北角一齐上岸,林岑领着精武门的其他九个兄弟破水而出。
没错,我找了林岑帮我炸了山口香子的货船。
“许先生,我们快走。”林岑捋了一把脸上的水沉声道。
“你们走吧。”我说。
“你呢?”林岑皱眉。
我笑,“我留下来嫁祸冯敬尧。”
“你疯了?!瞒着少爷帮你做这件事已经是我底线了,我必须把你带回去。”林岑有点急了,眉宇间的冷淡不复存在。
“你不是也‘警告’过我不要再连累丁力了吗?”我继续笑。
林岑怔忡了一瞬,而后严肃的看着我:“你有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没有。”我还是笑。
他转头对精武门的兄弟们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踌躇不定。
“你也走,你留在这不行。你跟我不一样,山口香子还认为我是冯敬尧的人,而你的身份却代表百乐门和精武门。”我也无比严肃的看着他。
“少爷是我最重视的朋友,我不想让他一辈子不原谅我。”林岑平静的道。
“林岑,大恩不言谢,许文强欠你一个人情。若今日侥幸不死,他日定当回报。”“报”字刚说完,我便迅疾如风的出手,一拳砸在了林岑的面门上,林岑不妨被我砸个正着。
对不住了小林,你代表了百乐门,你若留下还是会连累丁力,那我做的这一切便没有了意义。我宁愿丁力一辈子不原谅你,一辈子不原谅我,也不要他有事。
“麻烦各位兄弟将小林带走,今日之事有劳各位,此地不宜久留,请各位尽快离去。”将林岑交给了精武门的兄弟,看着他们安全撤离,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赶到码头正门,看到了团团乱转的码头管理员与脸色铁青的山口香子。
“山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朝她露出了一个礼数周全的笑容。
“许文强?”她先是一愣,随后立即醒悟,二话不说便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一个前踢直指我的喉管。
我一边接招一边道:“没办法,冯先生不喜欢你的货,你还偏要运过来,上海到底是冯先生的地盘,你这样忤逆他,他自然要给你一点教训。”
此刻山口香子已经红了眼睛,她发了狂一般的攻击我,招招狠辣。同她一起来的几个日本男人也加入了战圈,那些人出手生猛凌厉无懈可击,一看便是日本武士。我一个半吊子收拾几个小流氓倒还轻松,面对这些专业日本武士明显招架不住。
颧骨、胸骨、肋骨各挨了数拳,连气儿都不让我喘。突然眼前黑影一闪,一个大块头逼了上来。操!不是都说日本男人长得矮吗?那这个像巨人一样的是怎么回事?
那个大块头直接一拳抵住了我的下颔,曲臂向上顶,我一时挣脱不下,迫于那股向上的蛮力,我的脚跟开始渐渐离了地。那大块头嚎叫一声,震耳欲聋,只见他的眼中冷芒一闪,我便觉得他的手臂又发出了一股狠劲儿,竟将我撅了起来。我下巴几乎脱臼,好像有一种正在上吊的错觉。我强忍着剧痛往那个大块头脸上擂了一拳,没想到他的脸比我的拳头还硬,我这一拳下去,他竟然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只见他的眼中爆出狂烈的杀气,下一秒他已经换拳成爪,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咙。无奈我人在半空,双脚没有着力点,想踢他也不够力道更平衡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就快撑不住了,感觉自己都翻白眼了……
对了!眼睛!我抬起右手曲起拇指无名指和小指,绷紧食指与中指,狠了狠心猛地插向了大块头的双眼!手指一下子陷进了一片柔软当中,被一团黏腻包围了。那个大块头“嗷”的一声痛吼,在我喉咙间的手掐得更紧。我忍着强烈的恶心将手指狠命往前又插深了几分,大块头终于松了手去捂自己的眼睛,我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食指与中指的前端满是黏腻的红色和白色。
其他几个人围上去查看那个大块头,说着一些叽里咕噜的日语。我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一阵猛咳,咳得昏天黑地,刚缓过一口气儿来,便看到眼前一双女式长筒靴,山口香子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我抬起头看见她举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左轮手枪正对着我,我笑着站了起来。
“别动!”她喝道,一步一步朝我逼近,然后说:“你以为我有多舍不得杀你?”
我刷的一下子扯开外套露出了腰间围着的一圈炸药,伸手捏住了引线,朝她吹了声口哨:“我不介意你离我近点,再近点。”
山口香子大惊失色连连后退,退到不能再退的时候收了枪,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说:“你们中国男人都这么疯狂吗?”
我笑:“你把精力用在我身上没用,我只是个听候差遣的,冯先生那里恭候山口小姐大驾。”
山口香子沉吟了片刻,然后转向那几个日本武士低声说了一句日语,然后那几个日本武士颇为不甘的看了我一眼,最终架着那个受伤的大块头同山口香子一起走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回百乐门,身上的伤一处比一处重,肋骨处尤其不乐观,连呼吸都是折磨。妈的!我不能这么倒霉,肋骨又给踢断了吧?
进了丁力办公室的时候林岑似乎刚醒,丁力正在跳脚询问我的情况,一副马上就要冲出去的样子。两人见了我均松了一口气,丁力气急败坏的冲过来,直接怒吼道:“你他妈的早晚把我吓死!”
我自知理亏,解了腰上的炸药塞到桌子底下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也没敢回嘴。
丁力见了炸药更是冒火,对着我咆哮:“你怎么没拉引线?拉了我也省心了!”
我缩着脖子仍旧不敢吱声,丁力将我揽过去查看我的伤势,他掀开我的衣服,看到我胸口和肋间的瘀痕当下没了脾气,眼睛里面那两簇火苗也给心疼浇熄了。他小心翼翼的触碰我的肋间,上下探了探,松了口气:“还好肋骨没断。”
林岑见这场面哪还呆得下去,说了声,“既然许先生没事,那我先回鹿园了。”便离开了房间。
丁力将我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说:“虽然肋骨没断,但是牵了旧伤,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不用了,这点伤算什么?只要能解决冯敬尧,让我受更重的伤都行。”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去医院像什么样子?
丁力看着我,眉宇之间笼罩着巨大的心疼不舍与无奈,看起来非常……温柔,我吓了一跳。他低低的叹了口气:“你以后不要吓我了,那些事情让我去处理,你只想着不连累我,保护我的事业,可若是没了你,我拥有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我心里漫过巨大的温暖与甜蜜,竟然又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丁力突然又掀开了我的衣服,我大惊,一把按住他的手:“现在不行,身上疼……”
他的脸又青又红,凶神恶煞的瞪我:“你以为我是禽兽吗?不去医院的话瘀伤总要处理一下吧。”
然后换我的脸红了……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沈阔和小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拼命拦着的百乐门兄弟。
开始虐了
丁力赶紧拉下我的衣服掩好我的身体,然后站起来寒着脸盯着他们,不悦的问他的手下:“怎么回事?”
那个兄弟苦着脸提心吊胆道:“少爷,沈局长与陈巡捕说要重要的事情问你,我拦不住他们。”
丁力摆了手叫那个兄弟下去,然后转头问沈阔:“沈局今日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
沈阔瞥了我们一眼,然后转向小陈:“你跟他们说。”
小陈表情很难看,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说:“有人举报百乐门私藏鸦片,我同沈局过来调查。”
“不可能!”我腾地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开什么玩笑?!
“文强,有没有要查过之后才知道。”小陈盯着我,眼神有些冷,我心里一惊:“难道你也不相信我们?”
小陈说:“我相信你们,但我更相信证据。文强,你和丁力不要让我失望。”
丁力瞥了沈阔一眼,懒洋洋的道:“搜查令有没有?”
沈阔面色不悦:“我沈阔要搜不需要搜查令。”
“没有搜查令就休想在我百乐门撒野。”丁力冷冷的说。
沈阔额上青筋浮动,眼角微跳,朝小陈吩咐道:“小陈,你去下面告诉大伙,现在就开始搜,不用征求丁老板的同意了。”
“不行!”丁力沉声道,语气里已有了怒意。
我见这两个人似乎又要掐起来了,赶紧安慰丁力:“你先别冲动,我们是清白的,小陈会给我们做主的。”然后我转向小陈:“小陈,你去搜吧。但若是搜不到,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后面一句我是对着沈阔说的。
“好。”小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文强,还记得你那天问我的问题我是怎么回答的吗?如果我身边熟悉的人做了令人不齿的事情,我一定秉公办理,不顾念一点私情。要想证明你们的清白,就让我去做彻底的清查。”他又对丁力说:“你不准下去部署,我先把你铐起来,搜查完立刻给你解开,我相信你们,你们也要相信我,我们用事实说话。”说完,他掏出了手铐。
我当然清楚我们没有藏鸦片,心理自然有底。丁力虽然面上不悦,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小陈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更何况我们又是好朋友。
于是,小陈将丁力铐在了墙角的斜梁上。待到小陈与沈阔离开之后,我跑去查看那个手铐。
整间屋子里面几乎没有可以铐住人的东西,惟有墙角上方斜梁那里有几根铁柱,那是这个房间的特殊设计。因为丁力办公室上面是个露台,百乐门的黑衣打手闲暇的时候便在上面切磋功夫,而丁力的办公室为了采光需要而比别的房间向外多延伸了一丈,延伸出去的那部分怕露台上面动静太大承重吃力,便在天花板上面抓了几根儿臂粗的铁柱加固。小陈寻不到地方,便把丁力铐在了铁柱上面,我看完之后忍不住嘀咕,这个小陈也太死心眼了,在沈阔面前做做样子也就得了,还真给铐死了。那铁柱没比天花板低多少,丁力微抬着胳膊滋味一定不好受。
我跑去对面想将桌子推过去让丁力坐在桌子上,丁力看出了我的意图,说:“你别费那力气了,我还没那么矮,胳膊都没抻直呢,况且他们也搜不了多久。”
我停了下来转头问他:“你说沈阔这又是出的什么幺蛾子?”
“怕是冯敬尧狗急跳墙了,我担心百乐门进了冯敬尧的人。”丁力道。
“那你还让小陈去搜?万一真搜到什么……”我大惊。
“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的,我刚刚说的那番话也就是做做样子,直接让搜或是坚决不让搜都不是正常表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早就料定冯敬尧不会就这样罢手,却没想到他竟来上这么一招。”
“那我们怎么办?”我急道。
“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如何行动,我们见招拆招。横竖他们也不能直接就把我枪毙了不是?”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
正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沈阔又折了回来,他快速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我刹时全身防备:“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跟你谈一笔生意。”沈阔似笑非笑的道。
“什么生意?”
“你跟我,我放了丁力。”他见简单明了的说。
“不可能!”丁力比我答的还快。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阔挑眉。
“我相信丁力,他没有藏毒,我们是清白的没有把柄在你手上,你的条件不成立,这桩生意我没兴趣。”我说。
“我既然来了,百乐门就一定有鸦片。许文强,你一向很聪明,这次怎么变笨了?”他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真卑鄙!”看来丁力猜对了,冯敬尧真的狗急跳墙了。但是没想到,沈阔竟然还帮他。
“许文强,你们现在的处境由不得你不答应。眼下全上海的人都很愤怒,总要抬个人出来给大伙一个交代。冯敬尧是我的盟友,想必你也清楚。若是百乐门被发现藏毒,我很乐意把丁力抬出去代替冯敬尧平息一下上海市民的怒火。”沈阔斜睨了丁力一眼,慢条斯理的说。
丁力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不屑道:“就怕你没那个能耐。”
沈阔淡淡道:“我有没有那个能耐你马上就知道了。”
“沈阔,我看错你了,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我给气得几乎没蹦起来。
沈阔摇头失笑:“如果能得到你,我还可以再畜生一点。”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沈阔,忍了几忍没忍住,攥紧了拳头就朝他扑了过去。砰的一声,拳头砸在了他的下巴上,他一时没防备,给我砸得头脸狼狈的扭向一边。我又伸脚去踢他,他也是个身手不凡的主儿,我的脚刚到他的胸前就被他伸手一把掐住了脚踝,我使劲往回抽没抽出来。
“沈阔你他妈的别碰他!”丁力在我身后暴喝。
沈阔只看着我,寒着脸说:“许文强你别逼我。”
我早已怒火中烧,脑海里一丝理智也没有,反手抄起桌上的金属座灯就往他头上砸。我就想着今天把你撂倒了,不让你出这个门,看你还怎么作恶?
沈阔见此情形赶紧松开我的脚曲臂去挡,我一时没控制好平衡,给他耸的一个趔趄差点栽倒,手里的座灯也砸偏了,灯头击在墙壁上,灯泡碎裂开来,迸了沈阔一头一脸。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好几道血口子,虽然不深,但也触目惊心。
沈阔伸手触了一下自己的脸,看见了满手的血迹,当下拉了脸,飞起一脚就朝我踹了过来。
“文强!”丁力嘶哑的声音和着手铐撞击铁柱的金属摩擦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闷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我的肋骨上,那处之前就被日本武士打伤了,妈的!沈阔竟然踹在了同一个地方上。剧烈的刺痛犹如无数羽针密集的扎下,我屏着呼吸不敢用力,几乎岔气。
沈阔的阴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怜香惜玉那一套我沈阔不熟。”
丁力使劲儿的挣着手铐,胳膊都抻直了,手腕处勒得通红,手铐与铁柱接触的地方都要打出火花了,他的另一只手拼命往前伸,想够着我。我强忍着疼挤出个笑容对他说:“我没事。”然后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丁力瞪着沈阔,眼里烧了两簇火,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沈阔,你他妈的再敢碰他一下,我一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沈阔毫不理会,只看着我,继续说:“这笔生意你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我斩钉截铁的说。肋间剧痛无比,开口说话都似要耗尽全力。
沈阔也是怒极,一把将我抻了过去,狠狠的捏着我的腰,双眼阴沉的盯着我,脸上纵横交错的血口子狰狞无比,他此刻就像一个恶魔,“说三个字,说你答应,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我死命挣扎,他的手像铜浇铁铸一般箍在我的腰间,我越挣越疼,感觉肋骨都断了,我咝咝的直抽冷气,仍旧死咬着牙对他说了三个字:“干你娘!”
沈阔眼中暴虐的寒光一闪,猛地将我按在桌子上,曲膝顶住了我的后腰,又用手肘顶着我的背把我压在了桌面上。
丁力发了狂一般的挣着手铐,手铐卡在他手掌最宽的部位上动弹不得,他的手被肋得血液阻塞,青白一片,手背上面的筋脉清晰的骇人。
我奋力挣扎,胸口的伤以及肋间的伤升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疼痛铺天盖地的涌上来。我弓着腿毫无章法的死命往后踹沈阔,他把另一只腿伸进我两条腿之间抵住我的臀部,然后抄起桌上一本厚厚的硬皮书砰的一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当时就给砸懵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几乎黑了。
丁力也疯了,他的声音嘶哑得犹如地狱的恶鬼:“沈阔!你他妈的给我放开他!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丁力,全上海没有人敢三番五次的对我出言不逊,今天我就在你面前要了许文强,让你知道知道我沈阔是什么人。”沈阔说罢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拽着我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我虐完了
膝盖以上的皮肤顷刻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我登时木了。此生从未如这一刻这般绝望恐惧过,身体筋疲力尽,疼痛主宰了所有的神经,意识在逐渐抽离,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我拼命瞪大眼睛去看丁力。他双目赤红,犹如一头癫狂的狮子,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充斥在房间里,他的手掌已经挣破了,手铐卡进了肉里,一片血肉模糊。他朝沈阔咆哮,“沈阔你妈的!你想杀我现在就过来杀!你别碰他!否则我一定宰了你!一定!”
沈阔俯在我身上舔了舔我的耳垂,一边解他自己的腰带一边说:“比起杀你我现在更想要他。”
我全身颤抖,绝望没顶,心如死灰。丁力看着我,双眼里面那么巨大那么浓烈的心痛几乎毁天灭地。我一瞬间就撑不住了,我哭着求他:“丁力,你转过去别看,我求求你了,你别看……”
丁力依旧死死的盯着我,疯狂的挣着手铐,一下一下的,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颤动。突然,“锵”的一声,挂在墙上那把林彪送给丁力的弧形剑被震了下来,丁力伸脚将剑挑了起来,一把接住,用嘴咬住剑鞘刷的一下拔出了剑,就要朝沈阔掷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沈阔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拎了起来挡在他身前,在我身后说:“丁力,听说你的飞刀功夫很好,整好让我见识一下你能不能隔着许文强把剑扎在我身上。”
丁力一下子止了动作,握着剑的手滞在半空,他看着沈阔,咀嚼肌咬得死紧,脸色恐怖至极。然后他开始用剑去砍手铐上面的铁链。
“锵!锵!锵……”尖锐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链子上面火花四溅。
“没用的,小陈的手铐是我给他的,全局唯一一把加粗精钢特制的,专门用来控制像你这种‘重要人犯’,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钥匙在小陈那里,我让他在下面严密的控制好百乐门的人,然后慢慢的搜,仔细的搜。你百乐门这么大,估计这会儿还在一楼呢。”沈阔说完,便吻上了我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急促的喷在我的颈间,身后有热硬的东西抵住了我。
我的胸肋间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疯狂的撕扯,疼痛强势的传遍四肢百骸,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砸在桌面上。但是身体的疼痛远不如心里的疼痛之万一,沈阔牢牢的箍着我的腰,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游移在我颈间的唇舌。恐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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