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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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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歪着脑袋,像看把戏似的,打量了河村一会,便不屑的摇头,“算了吧,也就是有一身蛮力而已,青国么,本大爷有兴趣的是……啊嗯?”
  迹部目光所到之处,正是青国武士的阵营,然而中央的桌椅却是空着的,不见手冢国光的人影。
  奇了,校场那边不见人,这里也没有,还能到哪儿去?
  迹部指了指空座位,问凤长太郎,“青国的手冢大人呢?一直都不在这里吗?”
  “是啊,午间的较艺开始,就没有看到他了。”
  “这倒是奇怪了……”
  迹部在心里默默过滤了一遍,主擂台下,再加上参加骑射比赛的,其他的青国武士倒都在,单单就少了手冢国光。
  看那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对下属也颇有威望,不像是会是抛下“春射大典”不管,独自跑去逛京都,或是拜会私交的人啊?
  迹部一时也想不明白,此刻擂台上又传来个清朗的声音,“山吹国武士千石清纯,向河村君讨教。”
  台下霎时是一片拍掌和喧哗,须知在关东一带,青国除了除了跟立海敌对之外,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那就是山吹。
  迹部被提起了兴致,暂且放下了手冢国光,往桦地搬过来的椅子上一靠,坐观新一轮的龙争虎斗。
  他却不知道,京都这边“春射大典”正上演到热闹处,在遥远的青国,一场祸事已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手冢国光接到密报,为了不惊动天皇和各国武士,他连下属都没有细说原委,只交待了乾贞治和不二周助负责此间事务,自己则只身一人潜回青国。

  春宵苦短春梦长

  木手永四郎拖着软绵绵的双腿,从茅房里蹩出来,还没走开两步,腹中又是一阵雷鸣,赶紧抱着屁股,急匆匆的返回茅房。
  自打吃了晚饭到现在,他已经跑了不小十趟茅房了!
  哎,本来用吃坏肚子做借口,搪塞和迹部景吾的较量,没想到真的这么灵?
  更可恶的是,平时总是闹哄哄的那群家伙们,这会子一个人影也不见,也没人来搀扶他一把,真是既没纪律,又没义气!
  木手好容易捱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俊俏的华服少年,负手立在屋檐下,身后跟了个花白胡子老头,背了一个大木箱子。
  “你,你是谁?”木手声音有气没力的,眼底还是警惕陡生,这次“春射大典”,比嘉国得罪的人不少,现在自己落了单,千万别是对头找上门来才好。
  眼前这张脸倒是挺陌生,只除了一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俊俏少年微微一笑,没有半点的敌意,“我听说木手大人贵体欠安,特带了医官来给你瞧瞧。”
  “医官?”木手一愣,跟着是一喜,望向那个白胡子老头。
  只见他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老朽姓安房,现任典薬助一职,这是观月宫的大皇子殿下。”
  “大,大皇子?”木手后退一大步,不可思议的瞪着那少年。
  “是父皇命我来探望木手大人的,不必客气,先进内休息,让安房大人瞧瞧吧?”
  被称是大皇子的少年微微侧身,依然是面如春风,气度高华,却丝毫不端架子。
  “是,多谢天皇陛下,多谢大皇子殿下!”木手鼻孔一酸,处在边鄙的比嘉国,一直就不被那些大藩看在眼里,却蒙天皇父子如此看重,真是恩重如山啊。
  对了,从此自己一定要用心巴结皇室,升官发财,光耀比嘉,只怕是指日可待!
  用过饭碗,迹部略感无聊的在庭院内遛弯,忍足不时的提议,“小景如果觉得闷,我陪你下棋如何?又或者,在寻个有趣的地方逛逛?”
  “待会再说。”迹部频频朝入口那边看,似乎再等候什么人。
  约莫一盏茶工夫,只见观月走进来,向迹部略一欠身,禀报打探的结果,“殿下宽心,臣下已经问明白,真田大人并无大碍,医官诊治之后,已经返回立海国的住处啦。”
  “哦,那就好。”迹部刚露出欣慰之色,又发现忍足讶异的看着自己,便端了脸孔,轻咳一声,“那家伙要是伤的重了,岂不是我们冰帝欠了人情,既然没事,就和本大爷无关了。”
  将自己的关切掩饰过去,迹部立马转移话题,“这里清静过头了,侑士,你刚才说什么有趣的地方,我们一起去消遣消遣。”
  忍足大喜,赶紧说,“京都繁华热闹处,数不胜数,殿下若是喜欢,只管跟着我就是。”
  “嗯哼,找一个可以听歌赏舞,最好还有好酒的地方。”又转头问观月,“带上你那个小跟班,让他也见识见识世面?”
  观月笑着推辞,“算啦,下午比箭输给了他的哥哥,现在还不痛快呢,我去瞧瞧他。”
  “你好好宽慰宽慰他吧,小孩子总是好胜的。”没有观月和裕太跟着,忍足正是求之不得,赶紧挽了迹部的衣袖,“现在正是时候,我们走吧,小景?”
  这一次忍足带迹部走的,不是最繁华的六条大街,而是出了别宫右拐,穿过几条巷子,眼前豁然开朗,铺开一条临水的街道,虽不太宽阔,但月色照着青石板路,光滑、洁净,令人觉得很舒服。
  不临河的一边,高高低低的延伸出去一排的房子,挑着酒旗和灯笼,在夜风中微微飘摇,每座房子都有暖红色的灯光透出,再映照在河面上,在薄薄的夜气中,更显得暧昧不明,如幻似真。
  隐约有丝竹和歌声在耳边缭绕,偏又分不清远近,使人不由闭目聆听,思绪仿佛立时被拉到一个不可言说的美妙境地,仿佛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地抚过皮肤的表面。
  “这是什么地方?本大爷小时候来过两次京都,都没有到过这里?”
  忍足嗤的一笑,“国主必定不会带殿下来这种地方的。”
  “这种地方?”迹部微微一讶,马上了然于胸,笑骂忍足,“没错,果然很适合你这家伙,是常客了吧,嘿嘿。”
  忍足伸手过去,悄悄携了迹部的手指,柔声说:“小景不是想听歌赏舞么?这里除了有好酒,其实……也是个适合幽会谈情的地方?”
  掌心被他的指尖轻轻碰触,加上如软如丝,无限魅惑的声音,迹部登时感到喉头和下腹同时一紧。
  真是要命,自从尝过了那种销魂的滋味,只要被他轻轻一撩拨,自己就是心猿意马,保持不住,恨不得用眼神就能把忍足给剥光了!
  迹部景吾,冷静,冷静,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能这般容易冲动?可是,人不轻狂枉少年,不过数十载的光阴,若不尽情尽兴,岂不是浪费得很?
  迹部就在这样忐忐忑忑,患得患失中,被忍足拉了,向那歌声飘渺,宛如仙阁处而去。
  盛装的艺妓抚弄丝弦,曼转歌喉,启唇轻唱:
  你的马蹄,像是天边的流云,
  你的剑光,想是东流的逝水,
  凉透的酒盏,浇不熄你心房的热火,
  今朝的灯火,照不到你明日的容颜,
  武士啊,可听见,风过后战旗烈烈,荒草细细,
  那是远方的我,为你唱彻的离别歌……
  前方的台子上,还有两名舞女,广带长裾,轻执纨扇,依着歌声的旋律,香风阵阵,舞姿翩翩。
  迹部歪在宽阔的躺椅上,枕着忍足的肩头,架起一条腿,手中酒杯微倾,双目如醒似醉,在这温柔而豪迈,多情而绝望的歌声中,体味着笑傲年华,醉生梦死的痛楚与快乐。
  虽然只是一晌虚幻,但真的很惬意,很痛快,侑士果然很懂自己,找的地方不错,点选的歌曲也动听,迹部情不自禁的握住忍足的手掌,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大腿上打着节拍。
  “小景,小景……”忍足环在迹部腰间的手臂收紧,在耳边的声声低唤也满是暗示。
  那些歌儿舞女都是见多识广,通晓风情的,见了这般情形,俱都停了歌舞,悄没声息的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将满室的香腻和温暖留给了二人。
  整个空间突然安静下来,却还残留着酒趁歌弦的恣意,和灯照离席的凄清,更令人想要此时此刻,紧紧相拥。
  “小景,小景……”忍足继续叫着迹部的名字,一手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另一手从他的衣领间滑了进去。
  隔了一层薄薄的中衣,用敏感的指尖描摹着健美而流畅的线条,掌心的搏动和他有力的心跳相呼应。
  感觉到迹部驯顺的享受自己的温柔,并没有抗拒的意思,忍足更加大胆,指头潜入中衣,找到那点微微硬挺的凸起,轻轻刮弄着,满意的听见怀中人逸出一声畅快的叹息。
  忍足的手掌顺着迹部饱满的腹肌下行,但他背对着自己的这个姿势,让进一步行动有些艰难,便抱了迹部,腰身一挺,就想转过身来,占据有利的位置。
  迹部却先他一步,手肘向后一顶,止住了忍足的企图,跟着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腰间,利用身体的力量,再顺势一推,把他放倒在躺椅上。
  迹部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咣当把杯子丢在地上,双目灼灼,映着跳宕不定的烛火,上身朝忍足压了下去,在两张脸庞仅留一线缝隙之际,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侑士,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殿下,请随意吧。”忍足乐的两手一摊。
  难得意中人如此热情,如此主动,春宵苦短春梦长,只要能纵情恣意的享受,其他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哈哈哈哈——”迹部略压抑的笑声,充满了得意和放肆,抓住忍足的腰带,一拉,一甩,正好抛在那只倾覆的酒杯之上。
  忍足绕上迹部的脖颈,送上了一个重重的热吻,在唇舌和津液的纠缠间,双手继续刚才暂停的路线,碰触到那光滑而坚/挺的顶端,感觉到令人悸动的一颤之后,心满意足的将它卷入灼热的掌心,用拇指时轻时重的抚弄着。
  “你,你给我——”
  迹部咬着牙,丝丝的抽凉气,也不知是想说“给我住手”,还是“给我用点儿力”,只觉的整个身体仿佛不能完全燃烧的火焰,急切的想要寻求更加激烈的方式。
  正当迹部把忍足拉起来,想彻底脱掉他挂在臂弯的衣服之际,突然从门外不远处,传来一阵败兴的喧哗。
  幸村神清气爽,脚步轻快地往外走,迎面正碰上柳莲二。
  “殿下这是要上哪儿去消遣?”
  “消遣?哈哈,自然是去找我的夫人了!”
  幸村好心情的拍了拍柳的肩膀,打算向冰帝住宿的庭院进发,却被柳叫住了。
  “殿下且慢,迹部君恐不在房内,刚才我看见他和,和那个叫忍足的属下出去了。”
  “什么?和那家伙出去了?”幸村亮亮的眼神一沉,“去哪里了?”
  “这个臣下就不知道了。”
  “哼哼,凭你的本事还有不知道的?快说!”
  幸村精准的捕捉到了柳的眼底,一丝转瞬而过的促狭之色。
  “好吧,臣下只是看见他们往东去了,随口跟这里的人一打听,说是……”
  “是什么?”
  柳故意的慢条斯理,明显的不怀好意,让幸村越发心急。
  “是京都最有名的销金窟,也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去处……”
  “岂有此理,竟敢拐带我的夫人去那种地方!”
  不等柳说完,幸村就风度全失,迄今败坏的推开他,径直冲了出去,却险些儿撞上另一个人,定神一看,高大沉默,同样满脸怒色,挡住自己去路的,是才从典药寮回来的真田弦一郎!

  这种事被打断

  京都的夜晚;依然繁华热闹;两匹快马从人来人往的大道上疾驰而过;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敢在天皇脚下跑马,除非身份显贵,否则得有足够大的胆量。
  逆着呼啸的风声,幸村大声的对真田喊话,“你真没必要跟来的;身上还带着伤,况且这事压根就跟你没关系。”
  身旁的人长时间的沉默;反而啪啪猛抽了两记响鞭。
  “咦;弦一郎你——”疑问刚出口;幸村就明白过来了。
  怎么会跟他没关系呢?他也喜欢着迹部;甚至比自己更早;只不过缘分不巧,此前先定了亲,加上意中人是主君未来的新郎,才不得不生生压抑了这份热情。
  要仔细计较起来,在这段感情纠葛中,自己实在是占了弦一郎老大的便宜。
  “算啦,你如果真不放心,就跟着吧,只是……”劲风吹散了幸村的声音,模糊的尾音宛如喟叹。
  迹部眉头一皱,回头望向喧闹声传来的方向,忍足两手捧着他的脸,温柔的扳了回来,“小景不用理会别人,我们继续……”
  脖颈抬起,吻上了迹部的嘴唇,为了让他更专心一点,舌尖直接长驱直入,在口腔内点燃热火,邀请他的唇舌共舞,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由耐心的逗弄,变成逐渐热烈的需索。
  迹部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身体也不耐烦的在忍足身上扭动,摩擦。
  感觉到掌心湿湿的粘腻感,知道迹部已经到了临界,忍足的手指迅速转移阵地,来到迹部的裤腰,轻巧的勾住,刚要有所动作——
  砰!门外又是一声轰然巨响,跟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正在欲海中载沉载浮的迹部,在忍足身上猛弹了一下,宛如被惊破了甜梦,再度回望,通红的脸上满是烦躁之色。
  “这种地方,争风吃醋的事是难免的,不关我们的事就别睬了……”
  忍足哄着迹部,不敢再浪费时间,直接拉下他的裤子,热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臀部,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间,几下剧烈的摩擦,总算拉回了迹部的注意力,满意的看着他咬紧牙关,死死将畅快的呻/吟闭在口中。
  自己腹下的兄弟也长刀出鞘,叫嚣着想要奋战,差不多是时候了!
  忍足搂住迹部的腰,正要发力翻身,这时,听见一串破锣般的叫嚷:“明明就是我们先来的,为什么要让给这混蛋?以为我们没钱么?信不信本大爷用银子砸死你?”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本大爷”,让忍足都清醒了大半,和迹部相视一眼,均是满脸的惊讶。
  发出这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擂台上被桦地打败了的比嘉国武士,田仁志慧!
  门外的咆哮声、摔砸声不断,迹部的面色几番变化之后,终于恚怒的忍足的肚皮上一按,跳下躺椅,提起裤子,掩上衣襟,随意用腰带一绕,拉开门气呼呼的大步走出,明显就是一副要找事的模样。
  “小景,小景,等我一等!”
  忍足无奈,只好将肿胀不堪的某物,在裤头间藏好,一面苦笑的向外张望,一面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唉,对于男人而言,这种事被打断,简直是苦不堪言,不管是谁惹的事,小景都不会善罢甘休了。
  忍足追上迹部,很快二人便寻到喧嚣声传来的地方。
  那是同一楼层临窗的一个大花厅,此时正密密麻麻的挤了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满地狼藉,全是掀翻了的美酒佳肴和器皿碎片。
  花厅中央两拨人正捋袖揎拳,面红耳赤的对峙着,这里的老板娘夹在中间,两头说着好话,苦苦劝解告饶。
  其中一方,果然是比嘉国的武士们。另一方则要人多势众的多,除了几名武士,还有三五个贵族公子打扮的人,簇拥这一名服饰华贵的青年男子。
  那人虽然容貌颇有几分俊俏,但傅粉涂朱,一股子妖娆姿态,让迹部本来就超不爽的心情,更加的恶劣了。
  比嘉国众人看见迹部和忍足突然现身,也是大大的惊讶。他们才从迹部那里发了一笔横财,此刻见到金主,习惯性的眉开眼笑,满脸谄媚。
  甲斐裕次郎先迎了上去,“呀,迹部殿下,真是巧得很啊,没想到你也有这般雅兴,哈哈。当然啦,这也不稀奇,迹部殿下本来就是风流倜傥的人物……”
  他本意是要拍马屁,没想到,却兜头撞上了迹部欲求不满的一腔邪火。
  “这里的人,统统给本大爷立即消失,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以前,本大爷不想看到任何一人!”迹部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仿佛金石碰撞,一双眼瞳更是如寒冰崩裂。
  被他的眼光笼罩,甲斐也不禁打了个颤,连忙赔笑,“不不,迹部殿下,你误会了,惹事的可不是我们,本来兄弟几个来这里,也就是喝喝酒,听听曲,消遣一下罢了,可这帮家伙——”扭头一指那华服青年,“却硬说我们吵扰了他们家大人,非让我们滚蛋不可,你说说,有这个道理吗?”
  迹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目光一转,正好那脂粉气十足的华服青年也向这边看过来,被他滴溜溜不怀好意的眼神扫在脸上,就像虫爬似的难受。
  迹部的语气越发冷硬,“本大爷没兴趣管你们的破事,我刚才说的是,全部消失,你们没有长耳朵吗?”
  话刚出口,马上从华服青年身边跳出一人,冲着迹部哓哓叫嚷:“大胆,没眼力的混账,竟敢口出狂言,知道我们家大人是谁吗?”
  忍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大糟特糟,天底下怕是没有人可以对迹部这般说话,之后还能安然无事的。
  从那伙人衣襟上绣着的家徽,忍足认出了他们的来头,在京都的地面上,的确是不好惹,可事到如今,不管后果怎样,自己都必须站在迹部一边。
  主意拿定,忍足先侧前方跨出一大步,护在迹部身前。
  迹部斜眼瞟了那华服青年一样,那人马上胳膊一横,拦住了属下,笑意浮上眉梢,摆出一段风流意态,柔声对对迹部说,“对不住,是我的家人无礼啦,阁下如果有兴致,待我轰走这帮野蛮人,我们同席饮酒赏舞如何?”
  迹部就当没听见他说话,下颌扬起,倨傲之中跟多了明显的蔑视,一声冷哼,“本大爷管这妖怪是什么东西?我可没什么耐性,现在不走,迟了就是滚出去了!”
  他这番话无疑直接拒绝了对方的示好,听的比嘉众人大喜,纷纷表示愿意效劳:
  “说的好哇!不用殿下亲自动手,我们兄弟就能帮你收拾了!”
  “对对,只要回头您资助我们一点儿路费就成!”
  华服青年本来还笑吟吟的,直往迹部的脸蛋和胸颈瞟,听到“妖怪”二字,笑容登时僵了,加上比嘉众人一哄弄,更是变作铁青色。
  他身边的人见他眼看要发作,便先一步跳到迹部跟前,竖指詈骂:“简直是不知死活,竟敢对宫内大辅大人无礼,我们大人可是葛城男御的亲兄弟,不管你是哪国的殿下,快快跪下给大人赔罪,否则——”
  “啊哈哈哈哈,怪不得,原来一门子都是妖怪!”迹部仰天大笑,突然面色一沉,出手如电,抓住那人的指头,向后一拧,只听咔的一声,那人立马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反,反了!”华服青年被唬的倒退好几步,直到被身后的武士扶住,才颤声吩咐左右,“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把人拿下了!对,对了,不要用刀,别弄伤他的脸……”
  忍足简直哭笑不得,这位宫内大辅大人眼看大难临头了,还色心不死,不过他既然是葛城男御的兄弟,小景人还在京都,还是别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好,比嘉那群蠢蛋靠不住,少不得只有自己出手了。
  家主人一声令下,那帮武士倒是很气派的齐声应是,一拥而上,将迹部和忍足团团围在中央。
  田仁志袖子一撸,就要冲上去,却被知念宽一把揪住领子,“喂,胖子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冰帝的人啊?刚才你也说帮他们的?”
  “笨蛋,价钱都还没谈好,你急什么?一会儿等他们落下风了,我们再出手,报酬才会高!”
  “知念,我觉得你人品好差……”连甲斐都听不下去了。
  “哼哼,人品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个……还是……钱吧……”
  比嘉的人阵彻底沉默了。
  “哇——呀——”
  有人率先大喊了一声,众武士马上挥起拳头,缩小包围圈,朝迹部和忍足压了上去。
  “住手,都给我闪开!”
  忍足的手掌滑出袖口,刚要动手,突然宛如平地炸了个惊雷,一声咆哮,震的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跟着是兵兵砰砰,夹着哎哟哎哟的叫唤,一个魁伟的黑衣人仿佛天神降临,威风凛凛,左右开弓,拳脚并用,连连放倒好几名武士,将包围圈硬撕开一个口子,转眼就来到迹部跟前。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生涩,背对着迹部,后者还是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背影。
  “啊嗯,又是你,真田大人?”迹部又皱眉了,他不喜欢老被人护着的感觉。

  气死我也

  “嗯;你没事吧?”真田依然背对着迹部;不知是为了盯牢那群人;还是为了难以直面衣衫不整的迹部。
  他的关切反倒让迹部更加不快,瞪着他宽阔的后背,反问:“有事的是你吧,伤势全好了吗?”
  迹部的语气听的出嘲讽的意味,令真田耳根一热。
  虽然知道凭着迹部的身手;这群宵小之辈根本奈何不了他,况且身边站着的贵公子模样的人;显然也身怀技艺;可还是冲动的挡在他身前。
  那个官居宫内大辅的葛城大人;本来已吓的躲在下属身后;定神看清了真田只身一人;胆气又壮了些,站直了身体,整了整歪斜的帽子,尖声怪笑,“怎么,你也是他的相好?你的情郎在这里和别的男人私会,衣裳还没来得及穿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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