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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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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忍足说得有理,迹部略略放心,但仍有犹豫,总觉得这件事就此撒手不管的话,跟自己一贯的为人行事大大有违。
忍足拉着迹部的衣袖摇了摇,“小景宽心的去休息吧,且不说松大人这层面子,就冲着真田大人是立海国的人,检非违使厅也不敢摆布他。”
迹部似乎下定了决心,断然摇头,“不行,本大爷须得去瞧瞧他,把马牵过来!”
“唉,小景还是真多情啊……”
“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忍足赶紧闭了嘴,正要翻身上马,却被迹部叫住了。
“等一下,你不用去了,桦地,桦地!”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呢?”忍足讪讪的赔了笑脸,“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小景你生气了?”
“谁有工夫生你的闲气?”迹部骑在马上横了他一眼,“你老子也是京都的大官儿,我不想你搅进这件事里,就在这等着吧。”
原来迹部是为了自己着想,忍足心头一暖,“可是只让桦地跟着小景,会不会……”
迹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当本大爷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检非违使厅衙门是龙潭虎穴?桦地一人足够了!”
桦地上了马,跟在迹部身后,在扬鞭出发的一瞬,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奇怪了,这个时候,最喜欢出主意的那个人,跑哪里去了?
当迹部和桦地到达检非违使厅衙门口,早有人通报署官,人还没有下马,当值的检非违使少尉就匆匆迎了出来。
“不知世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赎罪赎罪。”这位少尉大人认得迹部,一见面就行礼不迭。
迹部跳下马,直接从他身边擦过,阔步进了衙门,“这些虚套就免了,本大爷是来看看立海国的真田大人,濑户大人,请你领路吧。”
濑户大人疾走撵上迹部,一脸的为难,“这个,这个……”
迹部面色一沉,“怎么,难道他犯的是死罪,不准探视吗?”
“这倒也不是,只不过,只不过……”
“桦地!”
迹部手一挥,桦地高大的人影压了上来,濑户大人一惊,便觉得手上一沉,怀里已多了硬邦邦的一包东西。
每年各藩国多半都会派人上京“打点”,冰帝的使者总是最受欢迎的,礼物丰厚,出手大方,对一些俸禄单薄的京官来说,真是犹如及时雨。
但喜色只是一瞬,转眼就变成了愁眉苦脸,濑户大人挨近迹部,压低了嗓音说:“不瞒殿下,非是下官不肯效力,实在是上头有人交待过了,不让探视真田大人。哎,不用下官明说,殿下也知道是谁了吧?”
迹部冷笑,“是葛城家的那两个妖怪吧?”
濑户大人大惊失色,连忙竖指掩嘴,“嘘,殿下小声些,万一传出去,殿下自然不怕,下官却要倒霉了。”
迹部叉开五指,按住他怀里的包裹,犀利的眼神同时迫了上去,“本大爷跟你明说了吧,你若让我探视他,就一切好说,若是不肯,本大爷定是要硬闯的,你可想明白了,是得罪那两个妖怪呢,还是惹毛本大爷!”
濑户大人的表情,眼看就要哭出来了,一个是天皇爱宠,一个是关东豪强,哪一头都是自己这个正七位的小官儿惹不起的啊!
偏偏迹部还逼的甚紧,“快说,本大爷可没什么耐心!”
濑户大人的脸色,又青又白的变换了几回,终于下了决定,好歹先应付了眼前的这位大爷,葛城男御那边,只能事到临头再说了。
于是一咬牙,把迹部给的包裹抱紧在怀里,“罢了,最多下官这顶官帽不要,殿下请随我来!”
穿过昏暗阴森的甬道,就是检非违使厅的大牢入口,濑户大人支开了看守的士兵和狱卒,悄声求恳迹部,“殿下千万替下官担待些,别停留太久。”
“本大爷知道了,你也出去吧。”
迹部让桦地留下,独自走进大牢,一眼就看见前方栅栏内熟悉的背影,正腰杆挺拔,盘膝而坐,好像在闭目冥思的样子。
牢内只有他一人,没有其他囚犯,虽然光线暗仄,四壁和地上倒也干净,角落铺了一个小小的卧榻,看来这里的人的确没敢怎样难为他。
迹部走到栅栏前,冲着真田叫了声,“喂!”
真田宽阔的双肩一震,而后是片刻凝滞,才缓缓的转过头来,黝黑的脸膛上,一双深邃的眸子乍然亮了,唇角抽动,像是想要说话,又硬忍了下来。
迹部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说:“你站起来,让本大爷看清楚。”
真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刚毅的姿态,但已情不自禁带了颤音,“多谢殿下关心,臣下没事的……”
他这样倔强又温柔的样子,让迹部又是好笑,又是同情,“本大爷才不是关心你,而是这件事,好吧,算是因本大爷而起,虽然是你多管闲事,本大爷多少也有些责任,所以不会让你在这里呆太久,放心,一定想法子救你出去。”
这是相识以来,迹部跟他说过的,最长,最动听的话了。
真田坚定的摇了摇头,“殿下不必自责,这件事,臣下并不后悔。只是臣下犯了律法也是实情,该领受怎样的责罚,也绝无怨言!”
他嘴上说的豪气,眼神却越发柔软,方正刚硬的脸庞,看得出一抹羞赧之色。
被他这样瞧着,迹部也心软了,心想这个傻瓜尽管呆板无趣,可对本大爷当真不错。可惜了,模样不讨人喜欢,性子也跟本大爷不对板,要不然倒可以考虑收了他做小老婆。
迹部越想越有趣,不觉哈的笑出声来,在这阴暗湿冷的大牢之中,他这一笑,不啻烈日当空,玫瑰盛放,明亮帅气的令真田的眼睛都要直了。
他笑了?是因为我的表白,让他觉得欢喜么?
为了他不受恶人欺辱,自己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这样微不足道的苦头,只可惜有婚约在身,他也是幸村殿下的未婚夫人,今生今世再也没有其他奢望,只能默默报效了……
牢房内外,两个人都在动心思,只不过一个快乐,一个苦楚,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退婚吧小姐
“殿下;殿下?”濑户大人在牢门外探头探脑;低声催促;“时候不早了,看过了真田大人,您还是早点儿回吧?”
迹部被他这么一扰,也从刚才的想入非非中清醒过来,捂着嘴咳了一声;端起正经脸孔,“好生照看真田大人;如果被本大爷知道;他在这里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哼哼。”
“是是;下官一定尽力而为;尽力而为。”濑户大人连声应是。
迹部又回过头来安慰真田,“放心吧,你最多在这里呆个一宿半宿的,很快就能出去了。”
说完他赶紧快步离开,不让真田看见他悄悄微红的脸,也不想听他一个粗豪的男子汉,说着不擅长的软款话,真是说幕拧�
望着迹部潇洒的背影转出牢门口,真田又缓缓坐了回去,双掌扶膝,敛颌闭目,如山岳一般沉稳平静,此时虽置身于阴暗潮湿的大牢之内,他的胸口却是一片光明温暖。
立海国的住所,一行人齐聚在幸村卧室的外厅,各个脸上都有忧色,就连幸村也罕见的扶额蹙眉,坐在椅子上良久沉默不语。
切原赤也则在厅中来回走,不时停下来,哇啦哇啦的冲着众人叫嚷,“干嘛都愁眉苦脸的?多简单的事,我们一起杀到大牢,把真田大人抢出来就是了!”
柳莲二漠漠的说:“你这是想造反吗,赤也?”
“造反又怎样?这么不讲理的天皇老子,我们干嘛要听他的话?不如救了真田大人,再连夜杀回立海……”
幸村也忍不住出声训斥,“闭嘴,赤也!”
切原一愣,只好老大委屈的往地上一坐,不吭声了,只气呼呼的瞪眼。
柳生走到他身后,俯□来低声劝解,“这一次理亏的是我们,真田大人的确是打了京都大官,这点触犯了朝廷的律法,他们拿人也没错。”
切原不服气的顶撞,“可是殿下不也说了,被打的那个家伙就是个混账东西吗?”
柳生叹了口气,“他是混账,就不是我们能计较的了,除非是迹部殿下……”
切原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奇的问:“对啦,那个‘卷帘阁’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大晚上的,殿下和真田大人,还有殿下的未来老婆,会到那里去,还跟人打架?”
柳生登时咳声大作,示意切原别问了,偏偏后者不会意,还天真懵懂的问柳生,“咦,柳生大人,好端端的你咳嗽什么,是伤风了么?”
听这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幸村腾的站起身,双手握拳,目光灼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柳莲二赶紧凑上前问:“殿下,你打算怎样?”
幸村一字一字的挤出牙关,“自然是进宫,求天皇恕罪,放了弦一郎出来!”
“什么?”切原又从地上蹦了起来,“喂,我们肯给他行礼,叫一声天皇陛下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要我们的世子殿下去求他?”
莫说切原了,此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忿忿,立海国横行关东,隐然是大半个天下的霸主,现在却要幸村放低身段,去苦求天皇,甚至还有那个葛城男御,的确是一件极屈辱的事。
然而,总不能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无视律法,跟朝廷作对?
哎,弦一郎啊弦一郎,你要揍他,就不能回头寻个机会悄悄地做么?要不打成一个看不出来的内伤也成啊,怎么一见了景吾,你平时修行的那些理智冷静,就全没有了呢?
罢罢,谁让你是我的臂膀和兄弟,说到底也是为了我的夫人,我就向那老色鬼低一回头吧!
幸村刚要出门,就看见外头匆匆跑来一人,正是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丸井文太。
“事情怎样了?”幸村一把扼住丸井的手腕,急切的问。
“殿下,刚才我看见冰帝的迹部殿下,去,去了检非违使厅的大牢了!”
“什么,景吾?他去大牢做什么?”
“这个,臣下就不知道了。”
丸井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幸村只转念一想,就立时了然,景吾只能是去探望弦一郎的,以景吾又骄傲,又讲义气的性子,弦一郎是为了他才下了大牢,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救弦一郎,这点虽然还不知道,但弦一郎此番的“英雄救美”,必定是大大的打动景吾了,哎,这真是桩……麻烦事啊!
正当迹部、幸村、观月各自行动之际,在京都地面上,还有一处极不平静,那就是真田未来的岳丈大人,弹正尹松大人的府上。
松小姐正在母亲和丫鬟小堇的陪伴下,坐在灯下哀哀流泪,感伤自己的夫婿,真是命运多舛,昨天才在擂台上受了伤,晚间又突然被检非违使厅捉拿,听说是打伤了宫内大辅葛城大人。
这个罪名可不小啊,他明明端正严肃,正人君子的,这接二连三的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父亲进宫去求情了,但愿能得到天皇陛下和葛城男御的宽宥啊。
松小姐正焦虑的等候,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跟着是哗啦掀帘子的声音,母女两个连忙起身,看见的却是松大人一脸怒色的走进来。
“怎么了,老爷,是天皇陛下不准你的求情么?”松夫人小心翼翼的问。
“别提了,真是气死我了!”松大人一拳砸在桌案上。
“呀?难不成,是葛城男御给了老爷脸色瞧?”
松大人猛的回头,指着他的女儿,“从今往后,真田弦一郎不再是你的未婚夫婿,这头婚事,就算是完结了,提都不要提!”
松小姐的花容刷的白了,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却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被吓住的还有松夫人,她倒是还能说话,赶紧拉了松大人的袖袍,急急的问:“这是怎么说的?这桩婚事可是老爷做主的,怎么说反悔就反悔,就为了真田大人这次犯了事么?”
松大人愤激的冷笑,“我丢了老脸不要,连夜进宫去求情,你猜葛城男御怎么回我话的?”
“他怎么说?”
“他说真田弦一郎可是在东大街的‘卷帘阁’里,把他兄弟给打了的。”
“卷帘阁?那是什么地方?”
“是青楼伎馆,烟花之地!”
松夫人一愣,也觉得难堪,随即赔笑,“真田大人十几岁的少年人,在这种事上头,偶尔有点儿出格,只要不太过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大事,值得老爷动这么大的肝火?”
“你知道他和葛城大人,为了什么事动手厮打么?”
“什么事?难道不是彼此年轻气盛,争的闲气?”
“争闲气?是为了争,争……”松大人又是一拳,这回把茶杯盖子,都震到地上去了,吓的松小姐心头一紧,听见父亲从喉头硬是压出了一句话,“争男人!”
“啊!”屋内三个女人齐齐惊呼。
“葛城男御说了,他兄弟和真田弦一郎,都看上了冰帝的世子迹部景吾,就为了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才闯出这等祸事来!”
松小姐退了两步,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死死绞着帕子,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松夫人也呆了半晌,才勉强又问:“老爷,这只是葛城家的一面之词,实情未必是这样的……”
松大人瞪了他夫人一眼,“葛城兄弟你信不过,天皇陛下还有说谎的吗?昨日在擂台之上,他为了救那个迹部景吾,连性命都不顾,这是我亲眼见到了,还能有假?他们为什么同时出现在那种地方,必定是去,去做见不得人的苟且勾当!”
“这,这……”松夫人一时也没了主意,无限怜悯的走过去,抱住女儿的肩头。
“老爷,夫人……”在一旁犹豫着的小堇,嚅嚅的开口了,“真,真田大人他,他……”
松大人不耐烦的劈头喝叱,“有什么话,快点儿说!”
“真田大人和迹部殿下,交情真是很好的,那日我追出去送他东西,正好也看见他们,他们……”小堇说着,怯怯的看了小姐一眼,咬唇低下头去。
松小姐终于克制不住,扑在母亲怀里,哇的哭出声来。
心目中的如意夫婿,竟然喜欢着别人,他能拼命护着迹部景吾,能为了他出手打人,用情至深,自然是不用说了,想到这里,她满腔的柔情,霎时化作了冰冷的死灰。
会越来越有趣的
“嘘;轻点;轻点儿——”
甲斐裕次郎向左右示意;比嘉国的一群人立马放轻脚步,闭紧嘴巴,眼神炯炯的在暗夜里发光,鬼鬼祟祟的摸进住处。
终于来到各自的房门口,甲斐拍了拍和他同屋的田仁志的肩膀;咧嘴一笑,得意的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刚推开门;伴随着咿呀的门轴声;是他惊骇的尖叫!
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出现两点幽幽的光亮;如同鬼魅的迅速飘到跟前来,这下连田仁志也唬的哇哇大叫,和甲斐两个,抱了脑袋,转身就向外逃窜。
“哪儿跑,都给我站住!”黑影一晃,又拦在了二人前头。
不过听了这个声音,甲斐和田仁志反倒不逃了,各自咦了一声,停了下来,看清楚面前那人,登时放松下来,涎着脸嬉笑,“嗐,原来是你啊,木手,黑灯瞎火的怎么藏在我们屋里,真是吓死人了。”
木手冷冷的盯着他们,又耸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酒气,阴测测的冷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好端端的你们吓什么?”
“亏心事?老大你说什么呐,我们能做什么亏心事?”
“没有?那大家一起吃的饭,怎么就我一人拉肚子?”
“哈哈,那个,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放屁!”木手扬起手,照准二人的脑袋,分别赏了一个爆栗子,恨恨的咬牙骂,“老子暂且不跟你们计较,先跟我去办一件事,成了也就罢了,如果再出什么纰漏,回头一起收拾!”
“啊,老大,这三更半夜的,还有什么事啊?”
“少废话,先把衣服换了!”
“还要换衣服?”
幸村精市立在春荫殿的外殿,听着嘀嗒嘀嗒的水漏声,心头越发焦急,却也只能按捺性子,保持平静的外表,继续枯坐等候。
侍者已经来换过三回茶,幸村忍不住问:“陛下几时才能接见臣下,烦劳大人再去催请催请?”
侍者连连摇头,压了嗓子,附在幸村耳边说:“非是小人不肯为殿下效力,只是这个时分,陛下和葛城夫人早睡下了,刚才小人进去禀告,说是殿下有急事求见,陛下已是大大不悦,再加上他上了年纪,手脚总是慢点儿,殿下再耐心等一会吧。”
说完侍者收了冷茶,匆匆下了殿,又只剩下一肚子火气和苦水的幸村。
他何尝不知道,天皇这是故意抻着自己,可是又能怎样呢?眼下他是来为真田求情的,万万不能再开罪天皇,甚至是那个讨厌的葛城男御,有什么屈辱也只能硬咽下去了。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总算听见内殿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以及一两声苍老的咳嗽声。
幸村赶紧站起来,走到外殿中央,低眉敛目,垂首肃立。
不一会儿,天皇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一旁扶持他的,正是葛城男御,此刻他散了一头长发,只罩了一件外裳,衣领松松的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见到幸村,立马眉毛倒竖,尖刻的哼了一声。
要照幸村此刻的心情,真恨不得像真田一样,揪着这妖怪扇耳光,可当着天皇的面,他也只能一撩衣摆,恭恭敬敬的跪倒,伏地告罪,“臣下立海国幸村精市,拜见天皇陛下,葛城夫人,深夜打扰,实是情非得已,万望陛下、夫人赎罪。”
天皇坐了下来,先是气呼呼的捶了一下桌案,别过脸去不理幸村,后者也不敢催促,过了一会,天皇才吐出一口闷气,指着幸村训斥,“你们立海国,在关东总是生事,这也就罢了,到了京都地面,还是这般无法无天,当真是不把我和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么?”
幸村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摆出诚惶诚恐的态度解释,“陛下,要细说这件事的原委,也是葛城大人先对臣下的未婚夫人言语羞辱,真田大人身为立海家臣,一向忠心耿耿,实在是气不过了,才动手打了葛城大人,要论起来,两头都有过错的。”
他对天皇毕恭毕敬,却拿理直气壮的眼神,瞅着葛城男御。
在进宫之前,幸村就想得很清楚,要想给真田脱罪,就要把宫内大辅给拉下水,天皇如果舍不得责罚他小舅子,就没理由只责罚真田一人!
哎,虽说这样推敲下去,极有可能被挖出自己未来老婆,和别的男人夜逛青楼的实情,但眼前救弦一郎才是第一要务,真要丢脸,也只好咬牙认了。
所以,绝不不容葛城男御替他兄弟抵赖!
没想到,葛城男御竟然点了点头,破通情达理的说:“幸村殿下说的不错,舍弟也是喝多了,才对迹部殿下大不敬,也是该重罚的。”
什么?这么痛快就承认了?幸村和柳推演过种种可能,这点还当真不在意料之中,一时倒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葛城男御接着说:“一个时辰前,舍弟就来跟陛下领罪了,并且亲自登门,向迹部殿下扣头认错,幸蒙殿下雅量,原宥了舍弟,陛下这才开恩,免去责罚。”
尽管幸村勉力保持风度不崩,眼睛已不觉瞪圆了,竟然还有这种事?!
虽然他不知道,迹部为什么这样轻易就放过了宫内大辅,但天皇和葛城男御也不至于说谎,这样一来,迹部不追究,那混账自然也不必领罚,自己一开始的盘算,也就此行不通了?
景吾啊景吾,为什么你对那混账如此宽宏大量,却连好脸色也不肯给我一个呢?
天皇暗自得意,大皇子的计策果然秒的很,这下就算强横如立海,也是没话说了。
于是便假意打圆场,对葛城男御说:“既然幸村君亲自求情,足见诚意,这样吧,就放了真田弦一郎,让他也亲自到你兄弟府上,叩头谢罪,如何?”
“陛下金口玉言,臣妾兄弟怎敢有二话,就这么办吧。”
葛城男御答应的爽快,幸村仍心下犯难,真要让真田给那混账叩头谢罪,莫说立海国的颜面了,就凭弦一郎傲岸的性子和武士的自尊,只怕是宁可掉脑袋,也断不会屈从的!
“如何,幸村君?”天皇又在催问。
罢了,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将弦一郎救出来再说!
幸村刚想开口,忽然从门外匆匆跑来一人,一路叫着陛下,似乎慌张的不得了,进了内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却是殿外值夜的一名侍者。
那侍者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陛,陛下,出大事了,检非违使厅的大牢,被人给,给劫了!”
“什么?”天皇霍的起身,瞪着地上的侍者,喝问,“你说清楚一点,哪里被劫了?”
“检非违使厅的大牢!”那侍者把脑袋抬起一点,斜了幸村一眼,怯怯的说,“濑户少尉派人来禀报,刚刚有一帮人,潜入大牢,把,把真田大人给劫走了……”
“什么?”这下轮到幸村震惊色变了,“是,是谁干的?”
“这,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濑户大人说,那帮人全蒙着脸,身手十分了得,劫了人就走,追都追不上……”
幸村心底暗暗叫苦,千万别是切原那个莽撞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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