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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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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打断了。
简直岂有此理!在烟花之地也就算了,现在躲进自己的房间,竟然也有人敢打扰!
而且敲门声很重,节奏散乱,显示着门外之人极大的焦虑,迹部强忍着炽热欲裂的胀痛感,扬声喝问:“是谁?”
“殿下,是我,凤长太郎!”
是他?一向温和恭谨的凤,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失礼?
迹部略略清醒冷静了些,“什么事?”
“殿下,立海和青国的人突然都撤走了!”
“什么?”
这个太过惊人的消息,不仅让迹部欲念全消,连忍足也直起了身子!
落难的美少年
门霍的打开;凤没有想到迹部的反应如此突然;当眼前出现了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世子殿下,他当场被惊的倒退一大步,讪讪的不敢抬头。
“撤了?什么时候?”
“不,不清楚,刚下臣下看见他们前后走了;还都骑着马,奔城外去的。”
“城外?难道是找个宽敞的地方群殴么……”迹部困惑的自言自语。
刚才光顾着跟忍足亲热;同个院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发觉。
“不;他们各自返回藩国了!”不待凤答话;中庭那边又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啊嗯?”迹部的视线掠过凤的肩头;看见观月初一级一级的踏上台阶,到了自己面前站定。
观月罕见的神情凝重,一字一字,说的分外谨慎、清晰,“殿下,立海和青国,开战了!”
“什么?开战?”迹部失声惊呼,无比震骇的瞪着观月。
“是的!”观月重重的一点头。
迹部低头沉默了一会,等他再抬头时,眼中的震惊之色已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锋利、冷静的审视和洞悉。
“观月初,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的很。”
“收集各种情报,是臣下的兴趣所在,再说臣下消息灵通,对殿下只有好处不是吗?”
“未必只有好处吧?”迹部冷笑两声,慢条斯理的理好衣襟,系上衣带,始终不离观月的眼睛,“对于一个身份不明,意图不明的家伙,你觉得本大爷该放在身边吗?”
“呵呵,别人或许不会,但殿下是何许人物?”被迹部剑锋般的目光锁定,观月依然面色冲和,侃侃而谈。
“你倒是很有把握,知道本大爷最讨厌哪类人吗?”迹部又把头发向后一撩,转眼恢复了高傲而洒脱的姿态。
“是没有用的庸人吧?”
“不,是自以为很了解本大爷,自以为可以控制本大爷的家伙!”
迹部踏前一步,越过了凤长太郎,直接和观月对峙而立。
连凤都感觉到来自迹部身上的,充满穿透力和震慑力的强大气场,观月竟然还稳稳的站着,眼神都没有摇晃一下。
“但臣下也知道,殿下最赏识的,就是人才?”
“嘿嘿,你认为你是人才么?”
迹部的语气毫不掩饰他的讥讽,观月则很坦然的点头承认,“是的,臣下自认还有些本事,可以为殿下的马前卒,况且——”
观月口中说话,也朝迹部迈进了一步,这样一来,两双灼亮的眼睛,距离不过盈尺!
连一直藏在门扇背后,整理衣冠的忍足,也忍不住一跃而出,却被迹部一伸手拦下。
观月斜了忍足一眼,眉目温和,似乎示意他稍安勿躁,略略压低了声音,“臣下现在就可以告诉殿下,是青国发生了内乱,先破坏和约,攻打立海国边境的。”
竟然是青国先开启的边衅?莫非手冢国光神秘的先行离开,为的就是指挥突袭立海国?
真看不出,他事事冷静隐忍的模样,还有这份胆量和手段。
迹部目沉如水,面似凝霜的盯了观月一会,忽然举起手掌,向凤下达命令,“让全体速速收拾行装,即刻随本大爷返回冰帝!”
“是!”凤急急的下去通知、催促同伴了。
“是。”观月也朝迹部一屈颈,转身尾随凤而去。
“小景,他——”忍足既惊讶,又不解,迹部对观月既然有所怀疑,又什么不将之驱离?
望着观月的背影,闪进他自己的房间,迹部一边唇角微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又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是值得本大爷冒险的人才,再说了,本大爷喜欢能冲锋陷阵的烈马,就有本事驯服它!”迹部说完,大踏步的下了台阶。
忍足连忙追在他身后问:“既然要回去,小景这又是要去哪里?”
“去跟天皇道个别,慌慌张张,不辞而别这么不华丽的事,本大爷不想做!”
“等,等一下啊,小景你不换一套衣裳么?”
迹部这才注意到,自己只着了月白色的中衣,长发也是披散着的,不由狠狠瞪了忍足一眼。
忍足在心里叹息,青国和立海开战,这个消息只怕已把天皇吓得腿软了吧,小景嘴上说不在意,其实何尝不是振奋的有些忘乎所以……
冰帝想要做一番事业,就要撩动关东的风云,就需要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只是那个观月初……罢了,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紧紧的守护在小景身边!
观月推门进去的时候,不二裕太正把一把短剑插/进腰带,听到身后的动静,猛然回过头来,神色的惊惶的望着观月。
“裕太,你哥哥他们已经走了,回青国。”观月走到裕太跟前,柔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不是也要……出发了吗?”裕太把头偏开一点,像是不敢正视观月温柔的眼睛。
“是啊,迹部殿下也决定回冰帝了。”观月看见裕太的床头,放着一只已经整理好的包裹,“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走吗?”
“那,当然,你不是已经决定投效迹部景吾吗?”
“呵呵,裕太,你不必做跟我一样的决定。”观月抬手,在裕太发边轻拂了一下,眼神充满了了解,“虽然我们萍水相逢,很是投缘,但你是你,我是我,你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路子走……”
“观月!你的意思是,我们到现在,还是,是外人吗?我们应该分道扬镳?”
裕太陡然转过头,剑眉扬起,目光微微赤红,胸膛剧烈的起伏,像是十分气恼,厉声的逼问将观月也吓了一跳。
“这,裕太,你误会了,你是青国的人,不二周助是你的亲哥哥……”
观月伸手去抱裕太的肩膀,试图安抚他,却被他挥臂甩开,“亲哥哥又怎么样?我说过,不做出一番超越他的事业,绝对不会回青国!”
观月的眼神越发柔软,有钦佩、有理解,也有无奈和怜惜,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慢慢的,抱住了裕太的肩膀,使力握了握,“那好吧,你跟着我,我们不分开,嗯?”
裕太非常用力的点头,不知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决意,还是为了驱散心头扰人的阴云。
冰帝一行人全速驰奔了两日,终于在离开京都的第三天傍晚,到达了分别通往青国和冰帝的岔路口。
迹部骑在马上举目远眺,暮色中左边的道路昏暗、安静,完全看不出百里之外的海青边境,正在燃烧着冲天战火。
这对冰帝而言,是该作壁上观,按兵不动,以伺良机呢,还是……
迹部正要拨转马头,踏上返回冰帝的道路,突然“噫”了一声,跳下马来,走向道旁的荒草丛中,蹲□来。
冰帝众人虽然感到不解,也都纷纷下马,手持缰绳,拱卫在迹部身后,只有忍足小心翼翼的上前,探了脑袋察看,只一眼,就“呀”的轻呼出声来。
只见这一大片荒草,倒伏折断,仿佛被什么重物压过一般,上面还有一滩暗色的痕迹,此刻已被迹部捻了在指间搓了搓,只见薄薄的一层暗红色,竟像是犹未干透的血渍!
四野暮色沉沉,如果不是迹部过人的眼力,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点的异样,莫非在位置敏感的三叉路口,曾经发生过惊天动地的事么?
迹部不再迟疑,挥鞭直指冰帝的方向,“上马!”
这一路上,迹部都留意观察,果然隔一段路,就会在道旁、草间、石上,发现点点血迹,还有几缕被锐石枯枝刮破挂住的白色布片。
众人又疾驰了一顿饭的工夫,迹部又勒住缰绳,骏马硬生生的收了蹄子,仰首长嘶声中,只听迹部一声响亮的叱咤,“都停下!”
一阵小小的混乱之后,马队总算都停稳了,忍足、观月等人,也都陆续看清了,约莫十几丈开外,有一团灰白色的影子横在路中央,远远的虽然不甚分明,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一个倒地的人!
迹部回头吩咐桦地,“你去,看看那个人怎么了。”
“是。”
桦地走过去,才弯腰拉起那人的一只胳膊,又慌慌张张的丢开,口里发出怪异的呼喝,冲着迹部手舞足蹈,似乎有了什么惊人的发现。
“啊嗯,怎么回事?”
“哎,慢着小景,让我去。”
迹部刚要下马,就被忍足拦住了,关切的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易涉险。
尽管忍足未免谨慎过了头,但他这一腔爱意,倒是让迹部很是受用,于是顺水推舟的说:“好吧,你先过去瞧瞧,那人什么来路。”
忍足脚步沉稳的走到那人前方,缓缓的蹲□,那人被桦地一拨弄,已经是仰卧的姿势,尽管光线昏暝,面上有半片血污,这样近的距离,还是可以一眼看清他清秀苍白的容貌。
这一看不要紧,忍足也“啊呀”的叫出声来,纵然没有桦地反应那么强烈,向迹部遥呼的声音,已因为太过强烈的震惊,而无法流畅平稳。
“小景,这人是,是青国的手冢国光!”
幸好遇上本大爷
这下不止是迹部;冰帝众人都惊得面面相觑;一个身怀绝艺的青国大将;怎么会身受重伤的倒在通往冰帝国的道路上?特别还是在青国和立海开战的要紧时刻?
迹部不再迟疑,下马快速奔到手冢身边,忍足已将他扶起,枕在自己的臂弯,让迹部能够看的更清楚。
最后一抹暮光;打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虽然双目紧闭;血污涂面;仍能分辨出他俊朗的五官;以及眉心浅浅的沉郁;不是手冢国光又是谁?
迹部视线下移;只见手冢身上还有好几处血渍,最触目惊心的,是在他的左肩,犹自插着半截青黑色的箭杆,深深入肉,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迹部托起手冢的胳膊,伸指搭在他腕上,只觉得脉息浮动,时有时无,不由心下着急,这家伙随时有性命之虞,可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去哪里寻个靠谱的大夫呢?
“殿下,看来他伤的很重,是不能在马上颠簸了。前方五里处,就有一个小小的驿站,臣下去赶一辆车子来吧?”
迹部抬头,发现不知何时,观月已站在自己身后。
“连我冰帝国道路驿站的分布,你都熟记在心啊,可真是难得。”迹部讽刺了观月一句,倒也不敢耽搁,“好,你速去速回吧。”
“是!”观月领命,在翻身上马前,又想到一件要紧事,回头嘱咐迹部,“只还有一事,手冢大人现在很少虚弱,眼看就要入夜了,会越发的寒冷,臣下担心他受不住,殿下还是……给他添些衣裳,就这样将他搂着吧。”
“不用偏劳殿下,我来就可以了!”忍足赶紧盘腿往地上一坐,把手冢置于膝上,搂定他的上身。
哼哼,这手冢国光对小景,虽说没有行迹明显的企图,但隐隐约约的,总觉得有那么点儿不对,就算他现在晕过去了,也休想藏进小景的怀抱!
迹部看穿了忍足的用心,觉得无聊透顶,鄙夷的一哂,也由得他去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听见马蹄特特,车辙辚辚,果然观月领了一辆马车,驰奔回来了。
赶车的仆役知道领头的是本国世子,慌忙滚下来行礼,迹部不耐的挥了挥手,“行了,把车子里头给本大爷收拾干净平整,就站一边去,别碍手碍脚。”
“殿下放心,小人已照着观月大人的吩咐,预备好了。”仆役撩开车帘子,车厢里面早铺好了厚厚的被褥。
忍足小心翼翼的抱起手冢,平放进车厢,再给他盖好了被子,对迹部若有深意的一笑,“这样小景可是放心了?”
迹部一扁嘴,懒得理睬他,命令仆役,“仔细赶车,尽量给本大爷稳着点儿!”
仆役一叠声的应是,跳上了车辕,稳稳当当的调转了马头。
很快一行人到达了前方的驿站,确实只是一处很小的驿站,主事的驿吏连带仆役,总共不过十几人,也只有两排狭小的陈旧房间。
带了一名身份特殊的伤者,迹部也顾不上挑剔了,将手冢移入房间之后,便吩咐驿吏去延请大夫。
这下真把驿吏给难倒了,战战兢兢的向迹部道了实情,说是这方圆十里,除了本处驿站,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村落,除了一两个草头郎中,根本没有够能耐医治如此重伤的大夫。
迹部的脑袋登时又大了,随行的都是武将,包括自己在内,医治一些小小的外伤,都算得上驾轻就熟,可手冢伤成这样,就不是这些个半吊子大夫敢搬弄的了,万一有个差池,把他给“医治”死了,断送了一个大好人才不说,青国的大将死在冰帝人的手里,传扬出去,自己是百口莫辩,只怕转眼又会在两国之间酿成兵祸。
可放着他不顾不管,硬捱到有城邑的地方再医治,只怕他路上就要一命呜呼。
就算是幸村精市的婚事,他也可以嗤之以鼻;手冢国光的死活,于公于私却不能不管,迹部只觉得十七年以来,从没遇到过这般让他束手无策的事了!
“请问,你这驿站里,可有备下些药材么?”又是观月初,忽然对不敢抬头的驿吏发问。
“啊,大人,那些珍贵的参茸之类是没有,但寻常的药材还是有一些的。”
“那好,你瞧瞧我写的这些,有也没有?”
观月走到书桌那边,快速磨了墨,俯身在纸上快速书写。
他问的古怪,行为也古怪,迹部只是冷眼旁观,并不去打断他。
不一会儿,观月便一挥而就,纸上墨汁淋漓的写了几行字,迹部扫了一眼,只见是蛇含草、楮实、王不留行等药材名,果然都是治刀伤外创的常用药。
“有有,这些倒都有的,小人马上去备了来。” 驿吏赶紧下去照方办理。
观月这才松了口气,掏出帕子擦干净手指,向迹部解释,“臣下从前粗学过些医术,虽算不上精通,眼下事急从权,殿下可愿让臣下一试么?”
“观月,你,你行吗?”一直不怎么出声的裕太,终于忍不住提醒观月。
裕太口口声声不想回青国,那也只是好胜心作怪,其实内心何尝有一刻,放下对故国和兄长的惦记,纵然跟手冢并不相识,但他毕竟是青国的将领,怎样也不希望他命丧异国。
加上万一观月手段不够,医死了手冢,迹部景吾震怒之下,只怕会对观月大大不利,此时的裕太,内心也是说不出的矛盾。
这样的矛盾,早在迹部的肚子里打转好几圈了,观月毛遂自荐,他固然心中还有疑虑,但只需片刻思忖,就果断的做了决定。
“好,观月初,就交给你了,他是死是活,你尽力就行。”说着又朝观月踏近一步,锋利的眼神向前一倾,“本大爷看得出来,啊嗯?”
“是,臣下必定尽力!”观月的目光,从忍足、尅А⒎锏热肆成现鹨簧ü罢庖街蔚墓蹋骨肽奈淮笕朔奖阕龈霭锸郑俊�
“观月,我来!”
“一事不妨二主,还是我吧?”
“我给观月君搭把手吧?”
裕太、忍足、凤几个纷纷请命,观月一时不答,似乎难以决定挑选谁,只听迹部一声冷笑,伸臂把众人都拦在身后,“本大爷来,怎么样?”
众人都大感意外,观月依然面带微笑,毫不惊讶,也不推辞,“如此,就偏劳殿下了。”
“好,你跟我留下,其他人都退出去!”
迹部一声令下,冰帝武士们不敢逗留,极快的退出门外,忍足也只有一霎的犹豫,马上理解了观月和迹部的用意。
观月所说的“做个帮手”,实际上也是出于避嫌,自己和迹部都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正好借此以示坦荡,就算他有什么想法,总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被人盯着,还敢对手冢下手。
至于迹部,显然也非常在意手冢的生死,所以亲自出马,对观月既是帮手,也是监督,令他必须越发的谨慎尽心。
哎,小景啊小景,你对这个手冢国光,到底是怎样的一份心意呢?
房间里只剩下迹部、观月,和躺在床上全无知觉的手冢三人,不一会儿,驿吏亲自送来热水、纱布、刀剪、药材和杵臼之后,也速速退出去了。
观月将选用的药材用热水洗净,捣碎之后,又操起剪刀,送到迹部跟前,“烦劳殿下,把手冢大人的衣物剪开,特别是箭伤部位,务必多加小心。”
“不用了,你动手吧,本大爷从来都不会玩这些剪刀针线的。”
“呵呵,说的也是。”
观月果真出手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手冢的衣裤剪开,只留了一条贴身的短裤。
只见他身体、四肢深深浅浅,皮开肉绽的不下十几处创伤,迹部一下子就看出了门道,除了胸口的刀伤和肩头的箭伤之外,其他创口都不深,且兵器各异,好像动手有好几人,只想制住手冢,或者要他倒下,并不想要了他的性命。
这倒更加奇怪了,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手呢?
“殿下,殿下?”
“啊?”迹部赶紧收回心神,“说吧,要我做什么?”
“臣下就要拔了肩上的断箭,请殿下牢牢按住手冢大人,绝对不能让他胡乱挣扎。”
观月神情无比严肃,迹部不由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摊开双掌,同时按住手冢的手肘和肋部,深吸了一口气,对观月说:“行了!”
观月一手拿了纱布,一手握住露在皮肉外的半截箭杆,屏息凝神,静默了片刻,突然低喝一声,“起!”
在手冢的惨呼声中,断箭被拔了出来,观月用纱布捂住了创口,整块纱布马上被染成朱殷,观月迅速又换了一块纱布。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手冢从昏厥中醒转,直接的反应就是想坐起来,却被人死死按住,虽然痛楚占据了他的神经和思维,令他不能动,也无法多想,但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耳边听见那人在说:“放心吧,本大爷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关切的眼神,坚定的话语,以及随之而生的亲近感、信赖感,让手冢的精神陡然为之一松,又晕了过去。
“喂喂,手冢国光,你怎么回事?醒醒,醒醒!”迹部不敢摇晃手冢,只能焦虑的呼唤。
“放心吧殿下,暂时是不妨事的。”观月移开纱布,又另换了洁净的布帛,沾了热水,小心仔细的为手冢清洗伤口。
就这么一盏茶工夫,迹部看见观月的额角,也是汗水淋漓,双颊更是酡红一片,显见十分用心用力。
“嗯哼,辛苦你了。
“呵呵,臣下应当的,殿下可以松手了,现在给手冢大人敷药。”
“你这个倒霉鬼,幸好遇上了本大爷……”迹部放开手冢,不觉也抬手抹了一把发际的冷汗。
你又是谁
迹部拖了一张椅子坐下;看了门那边一眼;似乎不着急让外头的人进来;指了对面的椅子,对观月说:“你坐下歇一歇吧。”
“多谢殿下。”观月也不谦让,往椅子里一仰,面带疲惫的笑了笑。
“怎么样,他的情况;需要多少时候才能痊愈?”迹部问。
“手冢大人伤的很重,好在他体魄强健;内外兼修;少则月余;多则百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只是——”观月半握拳抵了下巴,望向手冢的目光藏不住忧虑,“这一两日,最好不要搬动他,他暂时受不起长途的颠簸。”
“咦,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两日?”这倒大出迹部的意料。
观月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至少今晚到明日,是万万不能搬动。”
迹部站起来,负手在狭小的屋内走了两圈,颇有顾虑的自言自语,“非停留不可么?真不知道,现在边境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观月的视线一直追随迹部的背影,几度像是想开口,却嚅嚅不语。
迹部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忽然转头,“你想说什么,就爽快的说出来吧!”
观月也昂然起身,迎了迹部踏上前一大步,眼里跳动着热情,“殿下如果急着回去,就让臣下留在这里照顾手冢大人,待他的伤情稍稍稳定,立即赶回冰帝城,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你吗?”迹部又踱了两步,果断一摆手,“不!”
观月眼中的光华一沉,又低眉笑了笑,“是,殿下自行安排吧。”
迹部在他脸上扫了两眼,好像看出了观月的心思,从鼻孔里喷出一声闷笑,“别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本大爷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个人身上,真是不能有一丁点的差池啊。”
听了这话,观月立马展颜,“呵呵,殿下真是爱才之人,也算是手冢大人不幸中的大幸了。”
迹部停在窗前,俯视那再昏睡中,犹自笼罩了一层淡淡愁容的少年,“这人多少跟本大爷有点儿交情,更要紧的是,他是倒在我冰帝国境内的,又被本大爷给捡了,万一在本大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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