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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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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颜悦色的迹部突然变了脸,着实吓了手冢一大跳……只能站起来退了两步,讷讷的说:“就在最上面的这个屉子里,我刚才随手找到的,一时好奇就……”
迹部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捂嘴咳了两声,借以掩饰尴尬,“没事,咳咳,只不过这个人,本大爷很是……很是讨厌他,所以刚才……总之你不用在意。”
迹部嘴上说不用在意,却两手背在身后,将卷轴藏入袖中,肚子里好一阵暗骂,是那个糊涂蛋,竟把幸村精市的画像给放在了这里,居然还没有给本大爷丢掉吗?
“很……讨厌吗?”手冢不觉低声自语,刚才的画中人风姿如玉,神采飞扬,自己一见之下也是叹赏不已,为什么迹部殿下会说讨论呢?既然是讨厌,又为什么会收着他的画像?
那个叫幸村精市的人,到底跟迹部殿下的关系怎样……
见手冢垂首不语,似乎在很认真的思索着,迹部莫名的就想跟他解释,“这个,这个人么……是本大爷的,嘿嘿,没过门的大老婆,不过本大爷很讨厌他,所以早早就休掉了。”
“大,大老婆?休掉了?”
“是啊,这事跟你没关系,静静的养伤吧,别胡思乱想,本大爷得空了再来看你!”
迹部说完,少有的揣了满怀的心虚,速速溜之大吉,只留下手冢望着他的背影,犹自满脸的震惊和困惑。
明明还不够啊
作者有话要说:给小处男腿子卡来个醍醐灌顶的启蒙,哇哈哈哈哈…… 迹部袖笼了幸村的画像;心里一阵犯嘀咕;这事也实在太乌龙了;幸村的画像早被自己忘到九霄云外,怎么就会在那个旧书房,还被手冢国光给翻了出来,活脱脱是见鬼了!
迹部经过一处池塘,只听咚的一声;令他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原来是塘边的几株桃树上;掉了一枚青青的桃子下来;在水面上荡了几下;就悠悠的沉下去了。
迹部瞅瞅四下无人;将幸村的画像滑出袖子,正准备丢进池塘,一了百了。
转念又想,虽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跟这家伙结亲,但背后糟蹋别人画像这种不华丽的事,似乎也不符合自己的行事作风。
再说在“春射大典”上,尤其是“卷帘阁”事件的前前后后,这家伙倒也没有特别惹自己不高兴,算了算了,本大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随随便便找个旮旯藏了就是。
于是又把画像笼了,匆匆的往自己的住处走,眼看快到了,却在庭院门口,碰见了忍足,身上只背了一个小包袱,腰里插了把佩剑,一看到迹部,马上就张开双臂拥抱过来。
迹部连忙一个闪身,躲开了忍足。
后者委屈兮兮的问:“小景怎么了嘛,让我搬来一起住,却又躲着我?”
迹部又把他上下看了一遍,“本大爷不是让你搬东西去了么?”
忍足潇洒的原地转了个圈,“对,都搬来了呀!”
“什么,就这些?”
“是啊,我想来想去,小景这里什么穿的用的都有,不用费周章啦。要紧的是,我把自己搬来就可以了……”
忍足说着,又轻飘飘的朝迹部挨了上来。
“干什么?别挂在本大爷身上!”
“嘻嘻,小景,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去睡个午觉?”
“这,这还叫早?都快要吃晚饭了!”
“那不正好嘛,做饿了就起来吃……”
借助这宽大袖袍的遮掩,忍足不仅贴上了迹部的胸膛,一双手更是不老实的隔了薄薄的春衫,寻找那两颗敏感的突起。
迹部被他撩拨的也是蠢蠢欲动,这几天一路兼程,再加上带了个手冢国光,根本没机会亲热,相反到了生命郁勃的仲春时节,某种需要更是旺盛……
不过在这里就动手动脚,侑士这家伙也太明目张胆了,迹部想去推他,无奈袖子里还笼了幸村的画像,两只手都不得自由,只能被忍足熊抱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忍足一路得手,正在快活得意之际,忽然手指在迹部身后,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由奇怪,“咦,这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迹部趁机顶开忍足,快步回房,说真的被这么一闹,他也有点儿忍不住了。
“哎,小景,等等我!”
偏偏忍足好奇心不死,跟着迹部进屋,闩了门,趁着拥抱亲吻,上下其手之际,逮到迹部一个不防备,从他袖里抽走了那幅画像。
“喂,你干什么?”
“嘻嘻,这么神秘,让我看一下嘛。”
忍足滑溜的躲开迹部的飞抢,隔了桌子,嬉皮笑脸的打开了卷轴,才瞅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和春意,就统统僵住了。
好半晌,才哀哀的挤出一句话,“小,小景,原来你心里一直是惦记着他的……”
迹部劈手夺回幸村的画像,往书架下层的格子一抛,“胡说八道!”
“连画像都随身带着,就别不承认了……”忍足的眼底,是无尽的哀怨。
迹部愣了一下,纵然他口才甚好,一时还真分辩不清,于是恼火的一跺脚,劈胸揪过忍足,直接扯掉他的腰带,咬着他的耳垂,恨恨的说:“本大爷会让你知道,现在我最惦记着谁!”
“唉,小景,你就不要勉强了……”
“勉强?侑士,你这可半点不像勉强的样子,啊嗯?”
迹部往忍足的腹下一掏,掌心早就是硬硬的一坨,嘿嘿邪笑了两声,不客气的开始揉捏起来。
忍足畅爽的魂儿都快飞了,但扔咬紧牙关,努力让脸上哀怨的表情不走形,“嗯……哼……如果小景要把我当成是他,我也……认了……”
不管小景对幸村精市的心意是真是假,眼下大好机会难得,必须培养他对自己的“愧疚”之心,然后一会儿在床上,才会更加的热情主动,予取予求……
“可恶,本大爷会让你知道……哼哼!”果然,迹部一把将忍足的衣服,从两肩拉下,直接就啃上了他光裸的胸膛。
舌卷齿啮,时轻时重,再加上灼热的鼻息和唾液的包裹,忍足很快就撑不住了,仰起下颌,一声声叫着爱人的名字,“小景,小……对,是这样……啊啊!”
转眼忍足的裤子也滑到了脚踝,面对着眼前青紫色,已然昂首长嘶的怒龙,嗅到淡淡的腥味,迹部一刻犹豫之后,还是凑上去张嘴含住。
刹那间炽热柔软的刺激,让忍足险些儿没忍住吼出来,低头一看,迹部已在自己的胯/间吞吐努力。
虽然成为迹部“小老婆”是有些日子,可从来都是自己卖力“伺候”他,迹部还是头一回为自己做这种事!
忍足知道,除了迹部要证明心里“惦记”的是谁之外,还有一个意图,就是让自己早早缴械,好实实在在的做一回“老公”……
小景的“技巧”是很笨拙,不时的还被他的牙齿刮到有点儿生疼,但如此热情的小景,让忍足即便知道有“阴谋”,也舍不得放弃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小景,小景,可以了,我,我们到床上去……”
忍足的手指深深的陷入迹部的肩膀,只怕再迟一刻,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
手冢又在书架上仔细寻找了一边,还是没有发现,不觉有些遗憾。
他刚读完一册来自中国的古老兵书,意犹未尽的想看下一册,书架上却没有,或许是迹部殿下自己拿去看了吧?
想到这里,手冢心下一动,刚才因为自己无意中,翻看了迹部殿下“大老婆”的画像,惹的他不高兴。
既然迹部殿下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过去找他,不如这会子趁着过去借书,表示一下歉意,顺便把两人之间的尴尬给揭过了。
来到这里一整天了,手冢还足不出户,坐了几天的车子,的确也有些闷了,此时夕阳西斜,光辉照进院子,给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染上了一层金红色,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感觉,也让手冢的情绪稍稍活跃起来。
他凭着记忆中迹部指点的路径,安步行走,一路流连景观,并在心里默念着,见到迹部之后该说怎样道谢的话。
哎,自己从前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连说话,都觉得是件困难事?
果然迹部的府邸虽然精美华丽,但足够清静,一路上也只遇上几名丫鬟或仆役,远远的向他行了礼,便走开了。
穿过两个院落,视野一下子豁然开朗,水磨石铺地的偌大空庭,周围是高大的乔木和青青的篁竹,风声过处,萧萧簌簌,宛如龙吟。
竹林边上有石桌,还布有下到一半的棋局,飘洒了几瓣落花;十几步外是个兵器架子,插了长枪短剑,森然朝天。
放眼望去,此间精致又不同别处,大气幽微,豪情雅兴兼而有之,可见主人的格调与怀抱。
手冢放轻了脚步,慢慢的朝主房门前走去。
他踏上几层青石台阶,站在房门前,稍静了静心神,抬起手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门缝间,似乎传出怪异的声响,令他不由侧耳倾听。
那声音……仿佛混杂了男子粗重的喘息、断续的呻/吟,好像疲劳、痛苦,又好像……不全然是这么回事?
手冢一时不解,指节停在门上,不知道该不该扣上去。
就在这时,里头的动静突然变大,一声低吼冲进手冢国光的耳孔,明显压抑了某种难言的痛楚,正是迹部景吾的声音!
这下手冢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的就收指为拳,砰的砸开了门扇!
几天来他第一次身手如此敏捷,脚下一个提纵,人已飞扑到了屋子中央。
屋内也是乱成一片,惊呼声、翻动声、摩擦声,不绝于耳,手冢循声找到了目标,床上的人也惊惶的看过来,三人六道眼光一碰,彼此都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床上盘踞着两个披头散发,赤/条条的大男人,身上都不着一丝儿的布片,胸前腹上的点点红斑,腿间黑森森一片狼藉,身下更是被褥凌乱,而在手冢的脚边,就是一堆乱糟糟的衣服裤子……
不是别人,正是他所担心的迹部殿下,以及……他的小老婆忍足侑士……
这下就算手冢再“纯洁”,也明白发生是怎么回事,而自己的举动,实在是蠢上了天!
“对,对不起,我,我……”手冢头冒冷汗,面颊似火,才挤出半句话,便呆不下去了,转身飞也似的逃出门去。
刚才他为了“救”迹部,动作很是灵敏,此刻逃命也着实不慢,撇下床上吓的不轻,又莫名其妙的两个人。
“他,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看上去,他恢复的不错嘛……”
“小景,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忍足欲哭无泪的望着自己的兄弟,刚才是迹部冲上了顶点,结果被手冢国光突然闯进来,状态正好的自己,也在惊吓中崩了,可是明明还不够啊!
手冢大人受惊了
手冢国光一路奔跑;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院落;终于感觉到两脚发软;只好扶了一株树干,无力的靠上去。
他本来身体仍很虚弱,只不过受了强烈的惊吓,才憋了一口气,慌不择路的跑了这么远;这会子惊魂初定,更是冷汗直下;喘息不已。
虽然不确定;以前有没有做过其他荒唐事;但手冢直觉;世上不会有比刚才更荒唐的事了!
竟然破坏了迹部殿下和宠妾的房事;而且还是硬撞门进去的,看他们惊惶失措的模样,迹部殿下的心里,一定是恼恨死了。
怎么回事?自己应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啊,先前已经觉察那些……奇怪的声音了,为什么听见迹部殿下的叫声,还是没头没脑的闯进去。
刚才的情形又在脑海中浮现,除了心惊肉跳之外,手冢还感到一种古怪的炽热感,从耳根开始向上至面颊、发际,向下至脖颈、胸口迅速蔓延,迹部赤/裸美好的身体,更是幻觉一般,在眼前摇摇晃晃……
手冢原本不正常的苍白的脸色,此刻又不正常的酡红,急促的喘息更是断断续续,他觉的两腿愈软,而腿间的某处却开始发硬……
“喂,你,没事吧?”
“啊?”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问话,又将手冢从梦魇中惊醒,身躯一震,两手松开,失去了树干的支撑,险些儿就跪倒在地。
那个人动作极快,一个纵身跃到手冢身边,抢先一步将他搀扶住,生分的语气里,还是听得出一丝关切,“你看起来很不对劲啊,我送你回去?或者通知殿下?”
“不不,不需要,我,我休息一下就好。”手冢连忙摇头不迭,现在自己的状态,怎么可以去见迹部……
“那,你先坐着吧。”那人扶了手冢走几步,在一处石凳上坐了。
“多谢你了……”
“不用……”
手冢这才看清,搀扶自己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目俊朗中犹有几分未脱去的稚气,额头一个小小的十字伤痕,又让他看起来倔强十足。
这个人他有印象,也是跟随迹部殿下的年轻武士之一,但一直没有正面说话过,所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他故意摆出冷冷的神气,但浅蹙的眉心,眼底的疑问,却让手冢感觉到了他的关切。
两人都不擅长言辞,加上都各自琢磨心思,一时相对无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手冢大人?手冢大人?”还是不二裕太先打破了沉默。
“啊?对不起,有事么?”
他第一声叫的略低,思虑中的手冢没有反应,又拔高音量叫了一声,后者才省悟过来。
“看来,你真的忘记自己是谁了……”
“真的?”手冢一愣,随即苦笑,“怎么你觉得像假的么……”
不二裕太向身后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忽然蹲□来,和手冢平视,变的激动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明明很厉害的,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打算就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吗,知不知道青国现在——”
这时,两名仆役提了东西,从游廊那边走来,经过他们身边时,停下躬身行礼,裕太这才发觉自己的冲动,而手冢更是一脸的迷惘。
裕太虽没有叹出声来,但神色间已是失望之极,缓缓的站起身,“好吧,你独自休息一会,我要去给殿下……送战报了。”
“战报……战报?”手冢蓦的抬头,瞬间脑海似乎被重重一击,似乎有坚硬的壳碎裂,要露出里面的东西,但终究只差一线。
他艰难的苦思了片刻,一无所得,而不二裕太的身影,已消失在垂花拱门背后。
不二裕太把纸封往桌面上一放,便板着脸,闭口不言的站在一旁。
“这是什么?”迹部随意一瞥,又抬头看看裕太,颇有几分逗弄的意思。
“战报。”裕太的脸面依然是硬邦邦的。
“哦?”迹部腰背一直,态度立马认真了。
他撕开封套,取出里面的书写的密密麻麻的一页纸,快速浏览了一遍,又从手边堆积的文牍中找出一份来,和裕太送来的战报两下比较,不由赞叹,“观月倒真有本事,写的战报比本大爷的寻边官送来的还要详细。”
提到观月,裕太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骄傲的说:“那当然,搜罗情报的话,只怕没有人比他更强了!”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兴趣呢,你知道吗?”迹部放下两份战报,饶有兴致的问裕太。
裕太乌溜溜的眼睛,马上瞳孔一缩,很是戒备的模样,又板起了脸,“不知道!”
迹部唇角一挑,似乎琢磨着觉得有趣,又用两指捻起他送来的战报,“那你知道,这里头写的是什么吗?”
裕太的眉毛登时扬起,眼底的警觉也变作怒色,“殿下的意思是,我会偷看战报?”
“不不,本大爷的意思是,这战报的内容,你应该会有兴趣的?”迹部说着,把战报送到裕太跟前,“观月给本大爷送来的消息是,昨天夜里,立海又跟青国打了一战,互有死伤,不过青国领兵的将领,也受了点儿轻伤……”
迹部话没说完,裕太已变了脸色,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就要去接那份战报,然而又瞥见迹部悠长的眼神和笑意,又立时觉悟,哼了一声,把手收回来负在身后,傲气的把头扭开。
“你总是跟着观月,前后跑腿,真是浪费人才,不如本大爷安排你到军中历练,有机会跟你哥哥在阵前一决胜负?”
裕太被他轻易一撩拨,又差点儿跳起来,“什么?冰帝要出兵青国?”
他这一冲动,迹部达到了目的,反而悠悠的伸了个懒腰,“本大爷是说,有机会的话,怎么你等不及了么?”
裕太发觉又上了当,虽然忍着不敢发作,还是恨恨的拿眼神瞪迹部的头顶,“如果殿下没别的吩咐,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对了告诉观月一声,晚间到本大爷这里来。”
“知道了!”
裕太气呼呼的走到书房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我刚才在外面碰到手冢大人,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咳咳,这个,本大爷也知道了……”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迹部,莫名的像是有些不大自在,裕太感到莫名其妙,眨了两下眼睛,也懒得追究,自顾走了。
“不太舒服的样子吗?”迹部收回目光,托着下巴,无奈的脑袋一歪,嘴里嘀咕着,“本大爷还没不舒服呢,哼,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掀开一点点衣领,往自己的胸膛瞅进去,果然几点红印甚至扎眼,不禁又在肚子里暗骂忍足,每次都是开始温柔驯顺的不得了,一到关键时候,就原形毕露……
哎,不知道本大爷超不华丽的样子,被那家伙看去多少?
不过裕太的话,还是让迹部有几分担心,瞧他刚才慌不择路,冲出房间的架势,他那副才好转一点儿的身板,可别真出事了才好。
想到这里,迹部匆匆收了文牍,唤来仆役吩咐,“把本大爷的晚饭,摆到南边的那个旧书房”,便直奔手冢国光的住处。
踏进这个院落,迹部就拂了拂衣襟,背了双手,摆出放松随意,若无其事的姿态,潇潇洒洒的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是谁?”
“是本大爷。”
里头的人低低“呀”了一声,仿佛很意外,不一会儿,房门就开了,门内站了手冢国光,侧身给迹部让路,口中说着“殿下请”,却是微垂了脑袋,不敢正面瞧他。
“那个,本大爷听裕太说,你有点儿不舒服?就顺道过来看看。”迹部同样在回避手冢的视线,看到桌上放了一只碗,里头犹有一碗底黑色的药汁,“你吃过药了么?感觉可好些?”
“嗯,多谢殿下关怀。”手冢跟迹部两个,别别扭扭的寒暄的两句,终于鼓起勇气,“刚才的事,是,是我鲁莽了,望殿下恕罪……”
“不要紧,不要紧,男人嘛,也就那么回事,啊哈,对吧?”迹部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两句,赶紧转过话题,“对了,你找本大爷有事吗?”
“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想向殿下借一本书……”
“啊嗯,只是借书吗,哪一本?”
手冢赶紧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捧到迹部跟前,“架子上只有这一册,所以我想问问殿下那里有没有……”
“什么书能让你这样惦记?”迹部随手接了过来,才看了封面“兵略训”三字,眼神便乍然一亮,“怎么,你很喜欢行兵策略一类的书吗?”
“不是,就随手翻翻,觉得有趣而已……”
“觉得有趣?嘿嘿,这种东西,寻常人可不会觉得有趣呢。”
迹部眼底突然出现的锋芒,令手冢的心猛跳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行差踏错了。
何去何从
手冢惴惴不安;又不敢细看迹部的表情;只透着见他伸出两根修长洁净的手指;哗啦啦的翻着书页,声音也很温柔,还透着懒洋洋的意味,“没关系,回头本大爷就找了下一册给你。”
迹部的语气听不出愠意;手冢总算松了口气,“多谢殿下。”
迹部随手把书丢回桌上;又问:“你还喜欢什么玩意;本大爷陪你解解闷;啊嗯?”
“啊?殿下……不用费心。”他知道迹部很忙;怎好意思让他陪自己解闷;尽管内心窃窃的有所期待……
“不过看你这样子,就不像个有情趣的。”迹部背着手,在书房里四下张望,“玩点儿什么呢?出去走走么,你好像又没什么体力了……”
听迹部取笑自己没情调,手冢口唇一张,似乎是想辩解,终究只是面颊一热,讪讪的低下头去。
“算了,跟本大爷下盘棋吧?”迹部从多宝格上取了围棋盒子,放在画有棋盘的桌上,将其中一只推给手冢。
对兵略一类的书籍很有兴趣,下围棋似乎也很熟稔,手冢打开盒子,抓起一把白玉棋子,又让它们从指缝间一一漏下,那清脆的敲击声,仿佛是来自封印的记忆深处,某种启示的声音。
“嗯,我试试……”
迹部捻起一枚墨玉棋子,信手往棋盘中一放,随意的开了局。
一开始两人落子都很快,修长的手指,柔软的衣袖,晶莹的围棋,相互映衬,甚是好看,在加上手冢含蓄沉静的容颜,和迹部懒散率性的笑意,真是优雅如诗,唯美如画。
然而,只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两个人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迹部歪着的上身坐直了,手冢玉色的面颊则紧绷了,眉心眼底,都聚敛着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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