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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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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没有回答,而是在裕太热切而惶恐的眼中,退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两指轻巧的一抽,竟然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裕太眼中暴涨的光焰令彤彤的烛火,都失了光彩和热度。
他看着观月手下不停,一件一件的衣物委落在地,等观月从狼藉的衣物间跨出来,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裕太只觉得浑身奔流的血液,几乎要冲决了血管,爆裂了肌肤。
偏偏观月还捉起他的双手,贴上自己狂跳的胸膛,上上下下的滑动,诱惑的轻笑,“这就是我全部的真心了,好不好?裕太你要拿去吗?”
这时,所有的思考都是多余,所有的顾虑都被焚烧殆尽,裕太不顾一切的一手扳住观月的肩头,一手无限渴望的重重抚弄他的身躯,同时任凭本能的驱使,一口含住了他认为最鲜美,最醉人的那点殷红,吮吸、啮咬,耳中充盈了爱人既痛楚,又无限满足与渴求的呻/吟。
当裕太膜拜且索求他的身体之际,观月也解除了对方身上的束缚,两人拥抱、接吻、纠缠着,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上。
“裕太,你听我的话么?”
“嗯……”
“那好,现在开始,不许动哦。”
观月突然离开裕太的身体,骑在他的腰间,顽皮的抓住他的双腕,分别压在身体两侧,然后缓缓的向下滑动。
当他的臀部滑过裕太的坚硬,感觉到身下的少年猛的一个挺起,便吃吃笑着把他按了回去,嘴里不住的哄着,“裕太你乖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含糊的尾音,消失在被裕太年轻的蓬勃,填满了的口腔,少年极度渴求的喉音,突然截断在丝丝蒸腾的炽热空气中。
刚刚剧烈运动过的肌肤,弥散了汗水的气息,以及成年男子所特有的体味,但观月并不介意,他非常专注的开发着裕太的身体和欲/念,认真的就像今生唯一的,也可能是最后的初恋。
在他的吞吐和诱导下,裕太顺从而不知觉的打开了双腿,观月顺利的找到了那一点隐秘,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戳进。
这时,他感觉到裕太不适、抗拒的扭动着身体,腰间一紧,又要坐起来。
他的这个姿势,让观月的手指难以自由出入,探索了一会,他便笑着欣然放弃,仰头往裕太身边一躺,一边粗喘一边断断续续的笑,“裕太,你,你会吗?”
被挑战了尊严的少年,像是一头急于出猎的小兽,一骨碌的翻身压上爱人,咬着牙瞪他,“你就等着瞧吧,我要让你笑不出来!”
观月转过脸,憋了一会笑,终于在裕太一声声“不许笑”的抗议中,转了回来,放肆的将双腿分的极开,将所以的欲/望都一览无余的暴露给裕太,捧着他的脸庞,示意的向下压了压,声音如催眠的游丝,“好吧,你要怎样让我笑不出来呢……”
在裕太不太得法,但绝对投入、绝对热情的唇舌和指掌间,观月的喘息和呻/吟;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脆弱烛火,终于在一霎的彻底燃烧后,又归于畅快而力竭的平静。
“呀,对不起。”观月的指腹抹去裕太唇边的一点白浊,歉意又羞赧的笑了笑,“我忘记了……”
“哼,观月也有会忘记的时候么……”成功取悦了爱人的少年,满心的骄傲。
“现在,轮到裕太了……”
“唔……”
的确,肿胀到极致,不住颤抖的下/体,让裕太无所适从,又不愿意出声向观月求恳或是“请教”,于是他贴上观月的下腹,将自己的坚硬和他粘腻的半柔软,略粗暴的厮磨着。
可是这一番玩弄,不仅不能让裕太尽情发泄,反而更加焦躁,他盯着观月红润微肿的唇,很想突入其间,又觉得太粗野唐突……
观月宽容、宠爱的一声叹息,执起他的手,探到自己股间,掰起食指,从一处柔软的肌肉间缓缓按进去……
随时观月引导着自己的手指,在那里进进出出,感觉到渐渐的松滑和丝丝的湿润,裕太的眼睛越瞪越大,看着观月愈发迷离散乱的眼神,他好像明白了,终于在观月咬着唇,叫了半声“裕太”之后,猛的将他的双腿往上推,然后撤出手指,用自己的力量和渴望之源取而代之……
观月抱着裕太的脑袋,用下巴轻擦着他的头发,轻声说:“裕太,你还是回青国吧?”
“嗯,好的,我就回来……”
裕太靠在观月胸膛,这一刻他非常满足,也非常疲劳,青国,是的,他很想回青国,想知道周助那家伙现在怎样了,观月是理解自己的,自己也相信他,他们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对方。
生命初体验的仪式,让裕太前所未有的相信,自己还很年轻,还拥有许多快乐而热血的时光,只要回去看一看,之后,就永远和观月在一起……
“裕太,你想当皇后吗?”
“你说什么?”
“哈,没什么……”
观月突然噗嗤一笑,身体在自己怀中拱了拱,似乎也很开怀,这让裕太更加的放心。
去或是留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愿意点进来,说明能够接受NP文,我只能保证每位攻君都爱小景,小景也对他们都有情有义,而且本文多少带了玩笑的意思,但愿大家别指责他同时喜欢好么多人,是渣受之类的…… 裕太醒过来之后;习惯的往身边一抱;这个动作;他昨天晚上不知做了多少回,每一次热烈的拥抱之后,就是悠长的热吻和纵情的颠倒缠绵。
这一回,他却抱了个空,心里一惊;猛的睁眼坐起,果然床上只有自己一人;白色的床帐上;已斜映了淡淡的晨光。
“观月;观月!”裕太不安的叫了两声;没有人应答。
他赶紧赤脚跳下床;这才发现昨夜胡乱丢在地上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桌上,上面还压了自己的短剑。
是了,观月一定是不会留在这里,昨天晚上的事,他也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猜疑议论吧?
裕太会心、得意的一笑,开始穿衣套裤,回想着放肆而甜美的经历。
腹下的东西经过一夜的鏖战,到了早晨仍然精神奕奕,柔软的布料摩擦过去,宛如观月温柔的手在轻轻抚摸。
那里陡然一紧,让裕太连连吞咽唾沫,努力不叫自己胡思乱想,偏偏脑子根本不听使唤,好容易才穿好了衣物,往镜前一站,登时觉得镜中的少年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
现在,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有了全身心属于自己的爱人,今生今世怎样也不能辜负观月。
只是回青国一趟,确定国家无恙,兄长无恙,等战事一结束,就立刻回到观月的身边!
主意打定,裕太迅速收拾了行李,将短剑藏进包袱,到马棚牵了自己的坐骑,特地打从观月的房前经过,院子和房内都静悄悄的,或许他是特地避开了。
裕太从后门离开,驰了一段路,并没有人特别查问他,前方可见轩敞气派的世子府邸,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如果就这样离开冰帝,被周助问起那个人,自己也没法子交待吧。
现在青国和立海开战,身为青国武士,自然应当为国家效力,自己回去不就是为了这个么?堂堂青国大将,怎么可以糊涂安逸的呆在冰帝?
他在世子府邸外围,寻了一处僻静的墙根,将马拴在树上,轻灵的攀爬上树,借势一跃而入。
迹部的府邸他进出过机会,称不上熟门熟路,但小心的寻索一阵,便摸到了手冢国光的住处。
裕太藏在垂花门外,不敢贸然进去,留心细听,前方依稀传来咻咻的声响,以及类似布帛翻动的声音。
裕太感到好奇,瞧瞧的探出头去,只见庭院中有一人,手里握了一竿青竹,四下游走跃动,青影翻飞,以竹代剑,招式虽不十分有力,却连贯流畅,如同行云流水,分明只是纤细的竹子,却被他舞的似有烈烈锋芒。
看起来他恢复的很不错,就算是长途跋涉也没有问题了吧?
裕太一个走神,碰到了身边的灌木,发出飒飒的声响,手冢国光招式立收,两道犀利的目光蓦的看过来,“是谁?”
反正是打算带他走了,裕太索性大大方方的走出去,“是我,手冢大人。”
手冢微感惊讶,侧头略作回忆,“对了,你叫不二裕太,是冰帝的武士。”
裕太神色郑重的摇头,“不,我不是冰帝的武士,我是青国的人!”
“青国?”
“是的,不只我是青国的人,手冢大人,你也是青国的将领!”
“啊!”
手冢不禁动容,眼前的少年又说自己是青国的人,尽管不想先前那样激动,但异常认真的模样,真的不像是在说谎。
自己真的是青国的人么?然而,就算是,又怎么样呢?
手冢还在犹疑不定,裕太忽然去拉他的手腕,急急的说:“现在我要回青国了,手冢大人,我们一起走吧?”
被人欺到身前,手冢御敌的反应自觉而生,手里的青竹陡然挑起,直指裕太的脖颈。
这一招又快又狠,裕太毫无准备,等他省悟过来,青竹锐利的尖端,已抵着自己的咽喉!
“喂,你,你干什么?”裕太又急又怒。
“你有话,这样说就可以了。”手冢冰寒的眼神,只有警觉,不见一丝的感情。
“你弄弄清楚,我们都是青国的人,我是好心来带你走!”
青国,这个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听在耳中,确实会在内心深处,牵动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感觉,似乎是重重牵绊,忧心忡忡,可为什么又让自己如此戒备?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你将来一定会后悔,一定回自己的逃避感到羞耻!”
“我——”
裕太的义正辞严和质问,仿佛从手冢的心底,迫出了一丝真相,但就像是刚露出水面的礁石,在一个浪头之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能令手冢更加的彷徨、茫然,手上的青竹不觉一点一点垂落。
忽然,前方传来冷硬的一声笑,裕太直接跳起来,惊惶的转身,看见迹部景吾昂然阔步走进来。
裕太急切间,就想去包袱中抽出短剑,但迹部只是站在他和手冢身前,负手傲立,并没有任何异动,况且自己人在冰帝,名义上还是他的属下。
假如自己此刻跟迹部殿下翻脸动手,道义上不允许,又将置观月于何地……
尽管裕太很容易冲动,却也是骄傲磊落的性格,想到这些,反倒不紧张了,反正也没想要遮掩诡辩,干脆站直身体,仰起头颅,和迹部对峙而立,随便他怎样处置好了。
出乎裕太意料的是,迹部并没有立时为难他,而是转向手冢,将后者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那竿青竹上。
“看起来,你比昨天又好许多了”
“是,多谢殿下关照……”
“那么,乘车骑马是没有问题了?”
“殿下?”
此话一出,不仅手冢国光吃惊,裕太也是一脸的震诧。
“本大爷从来不勉强人,你想回青国就回吧。”迹部先是冲裕太冷冷一笑,目光一转,又扫到手冢脸上,“你也是,是去是留,自己决定,本大爷绝不动一根手指头拦阻。”
“当,当真?”裕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哼,世上还没有哪个人,哪件事,值得本大爷说谎!”
“好,迹部殿下,我不二裕太佩服你的为人,你的情分,将来必定报答!”裕太恭恭敬敬的向迹部折下腰去,待他抬头,又去催促手冢,“手冢大人,你也听见了,殿下他答允我们回青国,快走吧!”
“慢着!”手冢才张了嘴,还未出声,迹部又是一声冷叱。
“怎么,殿下要反悔?”
“笑话,本大爷一言既出,从不后悔,你要走自便,但不得强迫他离开!”
迹部踱到手冢跟前,盯着他云雾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问:“告诉本大爷,你是想留下来呢,还是跟他走?”
“我……”
“你要是想走,本大爷立即快马送你出城,要是想留下,嘿嘿,就算一千人,一万人,也休想强迫你挪半步!”
手冢看看裕太,又看看迹部,他心头固然是无限疑问,但要他选择却丝毫不难。
“我留下!”
“手冢大人!”
“闭嘴!”迹部忽然抬手,迸指向裕太压下,“你要走就快点,再要啰嗦,别怪本大爷翻脸!”
裕太被他的气势迫住,果然不敢再前进寸步,咬牙踯躅了一会,只能一跺脚,好,我走,手冢国光,你就在这里过太平日子吧!”
裕太气恼的甩头走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手冢脚下欲动,似有一个想追上去的冲动,终究只是呆立原地。
“告诉本大爷,你为什么选择留下来?”
迹部突然发问,令手冢如梦初醒,仿佛周身仍是一团迷雾,“我,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本大爷和那小子之间,你比较信任本大爷?”
“嗯……”
信任吗,应该是的,但肯定还有别的缘故,还不太明确,只觉得一想起来,就有一点点慌张,一点点窃喜。
正如此刻,在迹部意味深长的眼神的审视下,琢磨自己心思的手冢,又不觉耳根阵阵发热。
迹部仿佛也窥探了他的秘密,脸庞又贴了上来,捕捉手冢的目光,不让他逃避,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那么本大爷可以不可以理解为,你是情愿长久留在冰帝,有朝一成为本大爷的小老婆了,啊嗯?”
手冢连舌头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跳出一个半个不妥的字眼,让他怎生回答好呢?
说不情愿,又怕迹部误会自己不情愿留在冰帝?
说情愿吗,那是情愿做他的小老婆么……
欣赏手冢面红耳赤的窘态,让迹部心情一片畅快,还有一点好心情的来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那就是手冢心甘情愿选择留在他的身边!
“哈哈哈哈——”迹部伸手到手冢发际,在他面颊上贴了一下,果然触手发烫,越发得意起来,“好!等吃了早饭,本大爷再来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迹部是离开了,却将一段温度留在了手冢脸上,直到远去的放肆笑声,被风吹散在花丛枝叶间,手冢犹自痴痴的站着,他的手指轻颤,却始终不敢抬起来,去抚摸那个血脉跳动的地方。
为你准备的游戏
手冢用过早饭之后;果然来人了;但不是迹部;而是他那位名叫忍足侑士的宠妾。
自从撞破了他们的“好事”之后,手冢还是第一次和忍足照面,未免有些不好意思,正为难是否要为那件事道歉,忍足已落落大方的先开口了。
“手冢大人;贵体无恙么?殿下让我来领你去个地方。”
“有劳……忍足君了,敢问;是去哪里呢?”
他在“忍足大人”和“忍足夫人”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恰当的称呼。
“演武场。”忍足微微一笑;俊美、亲和;容光焕发。
“演武场?”手冢心口一跳;似乎自己对这个地方格外的敏感。
“是的,殿下说,让手冢大人去宽敞的地方透透气,顺便瞧点感兴趣的东西。”
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下棋、看书、武艺,还有……练兵么?
“我在门外等候,不急的,大人你从容准备吧。”忍足说完,温文有礼的一颔首,转身出门。
忍足站在台阶上,负手观望眼前的景致,不论是建筑、景观或是室内的陈设,迹部都喜欢华丽、轩昂、大气象。偌大的世子府邸,只有这一处,显得精巧而清幽,或许是迹部为了偶尔生出的兴致而特别布置的。
府邸内空房很多,他却把这里指给手冢居住,不得不说,小景他很了解手冢,还格外照顾了他的喜好。
能让小景这样费心思的,除了手冢国光,还没有第二人啊。
忍足薄薄的叹了口气,明知道小景的心不可能被独占,还是觉得失落,今早是他主动请命来接手冢的,为的就是尽可能少让小景和手冢单独相处。
忍足侑士啊忍足侑士,原来你也会干这样无聊的事么……
手冢人还在车中,远远的就听见隆隆的战鼓声,以及怒潮起伏般的呐喊,他掀了车帘望出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中,各色旗帜招展,不知有多少士兵在奔跑变阵。
忍足骑在马上,一指前方的高台,笑着说:“这就是冰帝城中最大的演武场了,殿下就在上面,我们过去吧。”
迹部和观月并肩站在高台上,身后扈从的是桦地和凤,尅А⑷占热嗽蛟谇胺街富恿繁�
观月先看见缓缓而来的一车一马,故意夸赞,“忍足君倒挺细心的,专门给手冢大人准备了车子。”
迹部低头下望,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身为武将,乘车想什么样子?他既然已经好了,就应该骑马来!”
“忍足君也是一片好意,为的也是……将来能和手冢大人和睦相处?”观月说的一本正经,可眉眼间的一抹诡笑,还是暴露了他的用心。
“看来,你今天心情很好嘛?”迹部眯起眼睛,眼神聚敛,又闪动不定,上上下下的将观月扫了一通,最后停留在某个比较尴尬的部位,“啧,真难为你,都这样了还能来跟本大爷一道练兵。”
被迹部犀利的目光罩定,就算隔了几层布料,观月还是觉得某处一紧,的确是热辣辣的仍有余痛。
热情满满的裕太,光知道卖力的索取和表现,还真是一点儿也不节制。
自己也奇怪了,明知道今天一早,要陪迹部殿下练兵,昨夜竟然也对他百般纵容。
不,纵情恣意的不只是裕太,自己也是一样的啊。
呵呵,真的是……付出全部真心了么……
迹部继续不依不饶的挖苦他,“不舒服就别勉强,本大爷准你的假,先回去调理调理?”
“不用,殿下能坚持,臣下自然也没问题。”
“你,你说什么?”
被观月猛不丁的来这么一句,迹部是没立马蹦起来,一对眼珠子已瞪的浑圆,仿佛要把观月连皮带骨的看穿了,剖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混账,他怎么会知道本大爷是,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不可能吧,本大爷站姿挺拔,玉树临风,精神十足,气血旺盛,而且早上出门前,里里外外的检查过,该藏的全部都藏起来了,到底是哪里不对,被他看出来了?
哎哟不好,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侑士这家伙,可别把关起门来做的好事,向别人吹嘘才好!
真这样的话,本大爷的一世英名,不是,不是……
那个节操和脸皮,全不具备的家伙,完全可能做出这种事啊!
观月的脸上,倒没有报了仇的得意,反而用无限温柔,无限理解,无限同情的眼神,深深的瞅着迹部。
迹部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紧紧咬了牙关,十指扣进手心,才忍着没冲上去揪住观月的衣领,冲他大吼:混账啊你再敢这样看本大爷今天晚上就把你扔到侑士那家伙的床上去!
好在手冢和忍足的出现,适时的替他们解了围。
“殿下。”手冢向迹部微一屈脖。
“咳咳,来了?”迹部赶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潇洒又威仪的指向前方,“本大爷不想你总闷着,特地带你来看看热闹。”
“是啊,殿下是很关心,很信任手冢大人的。”观月在旁又补了一句。
“多谢殿下……”
尽管记忆有缺失,手冢还是知道的,军队的演习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是重大的机密,非亲信不可参与,何况还是暴露在外人面前。
难道说,迹部殿下不把自己当“外人”么?
然而,这个念头让手冢生出的,不是窃喜,而是莫名的忧虑,不知为什么,他隐隐觉得,这里头还有其他的意思……
战鼓声突然爆起,更加激烈、密集,打断了手冢的思虑,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勇悍的士兵,奇特的阵型中去。
观看了一会儿,迹部又问他:“你既然喜欢看《兵略训》一类的书,想来对练兵打仗,也是有些心得,觉得我冰帝的军队怎么样?”
军容威整、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行动迅捷,而且看身手也是训练有素,颇有战力。
这些门道手冢看过几眼,就心中有素,但还有些问题,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又不敢贸贸然就说出来……
见手冢低头不语,若有所思,迹部也不追问他,突然拔高了声量,“观月初!”
“臣下在!”观月连忙响亮的应答,尽管他也不知道迹部的用意。
“你陪手冢大人消遣消遣吧。”
“消遣?怎,怎么消遣?”
观月固然不解,手冢和忍足也是一脸茫然。
迹部招过一名传令官,吩咐他,“下去告诉尅Ш腿占蚜骄闹富尤ǎ菔苯桓墼麓笕撕褪众4笕耍敬笠肭魄扑嵌氛螅俸佟!�
“殿下!”“殿下!”“小景!”
观月、手冢和忍足,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并且面面相觑,迹部的突然奇想,真把他们给惊到了。
“怎么,是你,还是你,不想服从本大爷的命令?”迹部看了看观月,又看了看手冢,面带笑容,话似调侃,语气中却隐约听的出森然之意。
“殿下,这,这军国大事,不是开玩笑的……”手冢的心砰砰直跳,不只是惶恐,还有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激动。
“无妨,只是练兵而已,他们手上的兵刃也都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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