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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玄衣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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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大窘,白老鼠这表情,怎么那么像是在调戏良家——啊呸呸呸,这什么死比喻……
  
  眼看着白老鼠蹬鼻子上脸越凑越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展昭略微有些尴尬地圆场:“展某只是在想……玉堂配上这身雪裘,倒更像是只活的锦毛鼠了。”
  白玉堂表情一僵。敢情,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汴京城内,大街小巷,各地游人熙来攘往,热闹非常。万盏彩灯倚叠如山,花烛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
  一白一蓝两个绝代风华的少年并肩走在繁华的街市上,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华贵出尘,引得无数结伴女子频频招手。
  蓝衣的少年亲和俊秀,不时会回以友善的微笑,而那白衣的少年却只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眸含清霜,眉宇间自带一股孤傲,看不出喜怒。
  随意地找了家临街的摊铺,桌椅还算清净整洁。白玉堂悠然落座,展昭坐在他对面,客气地点了两碗元宵。
  热气腾腾的元宵很快便端了上来,白玉堂将其中一碗推到展昭面前,自己则端起另一碗细细品尝。糯米入口绵软,香甜可口,是记忆中久违的芝麻糖的味道。
  面上浮起一个暖暖的微笑,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满足感了,远去了江湖的厮杀,真挚平稳的相守。是从何时起,白玉堂发现,自己原来竟是这般向往这样的生活,能坐在那人身边,哪怕只是吃一碗元宵,都是一种很奢侈的幸福。
  再看展昭,白玉堂郁闷地发现那只不解风情的木头猫居然头也不抬地只顾着吃,一碗元宵眼看要见了底。
  白玉堂一脸费解,“诶,猫儿,你下午不是刚吃过饭么?怎么看你比我还饿啊?” 
  
  “哪有,”展昭含混不清地回答:“我光看她吃来着。”
  “啊?”
  白玉堂瞪着他,半天,忽然就笑了起来。
  这只笨猫……
第十四章·倾情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上元节同样是情人的节日,万籁俱寂之后,花前月下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两个俊美不凡的少年走在路上,倒显得格外突出。
  如此良辰美景,早早回去未免可惜。平日里那猫儿总是公务缠身的,借此机会正巧带他出来尽情放松放松,欣赏一下汴京城久负盛名的“汴京八景”
  信步转到城墙下,忽然看见城门上花灯高悬,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走近观瞧,原来是圣上与民同乐,于城上挂出灯谜城下贴出皇榜,射中者奖宫廷御酒一坛——蓬莱仙岛的贡品“醉倾尘”。
  
  金丝细线下莲花吊坠八宝玲珑,灯上纵列四句打油诗:
  元兮乐销忧,
  一钩上画楼。
  楼帘昭明月,
  至深无怨尤。
  谜题倒不难猜,只是苦于花灯挂得太高,猜出谜底的文人够不到,大多能够到的又猜不出,因此只能望而兴叹。
  “醉倾尘啊……”白玉堂笑道:“这皇上倒是蛮大方的~如此美酒岂能放过。”
  
  随着话音方落,一颗石子已无比精准地打断金线。在众人惊诧钦羡的目光中,琉璃花灯稳稳落在白玉堂手中。
  看榜的官目瞪口呆地看那雪衣少年旋身,提笔,洒脱狷狂的一个“情”字跃然现于纸上。之后径直取走了案上那坛御酒。
  锦衣风华,发带轻扬。翩然离去的背影,引得无数人的目光怔怔追随。***********************************************************************************
  
  州桥明月,隋堤烟柳。
  汴水河畔,波光粼粼。
  抖袍、敛袖,白玉堂随性地坐在岸边。展昭也不拘束,悠然坐在他身侧。
  
  将酒坛举到他面前,纯净无邪的微笑自带一份潇洒,“猫儿,宫廷秘藏的美酒醉倾尘,可愿与我共饮?”
  “自然愿意。”展昭从容接过,浅笑一饮。酒香漫溢,入口优柔,回味却极为绵长,绕齿留香,不绝如缕。能入得白玉堂眼的,自是难得的好酒。
  复又递回给白玉堂,目光灼灼,坦诚温润。他们之间本不需多言,生死知己,倾觞只酬一笑。
  
  反手托起酒坛,仰头灌下,豪迈张扬。三年来点滴往事在眼前一一浮现——从那时猫鼠不两立到庙堂江湖惺惺相惜,从最初胡搅蛮缠到处添乱到后来出生入死同进同退,他们成了最亲密无间的挚交好友。
  可是直到有一天,这种感情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封府的书房留了一扇虚掩的窗,玄衣巷的屋顶多了一个等待的人。白玉堂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只猫儿,情根深种,不退不悔,哪怕永堕阿鼻,哪怕万劫不复!
  月影疏淡,醉意渐浓。白玉堂墨玉般的眸中星光迷离,似是不胜酒力,略带些慵懒地枕到了展昭腿上。
  惊讶地低头,又迅速平静下来,猜他大抵是喝醉了吧。展昭没有动,只是用淡静如湖水般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如墨发丝轻轻拂过面庞,那人似一株盛放在雪地中的白莲,风姿绰约,绝世孤傲。
  
  白玉堂扬头,皓月皎洁,映出展昭堪称倾国倾城的容颜,神祗一般,宛在云端。明眸如星子,黛眉如远山,就像一卷江南细雨中缓缓铺陈的水墨丹青。
  戏谑之心顿起,喃喃道:“好漂亮的猫儿,当真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
  
  祸国殃民?妖孽?!展昭面上登时笼罩了一层薄霜,这白老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郁愤,若是在平时,真想一脚把这老鼠踹进河里去!
  白玉堂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忽然一个翻身,一双鼠爪就搭上展昭肩头,水色薄唇轻抿,狭长凤眼轻佻,“我便喜欢上你这蓝颜祸水的猫儿,又如何……”
  没等展昭反应过来,一个霸道的吻已印在唇上,缱绻绵长,温柔而细腻。一瞬间的窒息,展昭头脑中一片空白。
  那样深情的一个吻,那般炽烈如火,抵死缠绵,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燃烧整个生命,焚毁天地,一步永劫。展昭面颊漫上绯红,本能地想推开他,可是白玉堂抱得那样紧,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地扣着他的双肩。展昭又怕碰到他身上的伤,束手束脚。
  终究,认命地阖上眼帘,融化在无尽的痴缠眷恋中。
  白玉堂……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遥听相国寺钟声渺渺,穿越千年潮落潮生,转过万世沧海桑田。一念缘起,一念缘灭。
  
  猫儿,今天你没有躲开,就一辈子也躲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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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扣在肩胛的手指渐松,展昭慢慢地睁开眼睛。白玉堂仍旧勾着他的脖子,微闭双眼,气息平稳,唇畔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玉,玉堂?”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展昭顿时啼笑皆非,这算是酒后乱性么……
  或许是醇酒佳酿醉人,又或许是连日折腾太过疲累,总之接吻能把自己给催眠的,还真是不多见。
  不过,堂堂南侠,竟然被一只老鼠醉酒轻薄,想想也够丢人的了……
  思及此处,展昭再次抓狂,有种想砍人的冲动。
  白玉堂,这次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展昭暗自愤懑不已,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那张表面上看起来无毒无害的面孔,只想一走了之。
  半晌,终于很没出息地发现,自己说什么也狠不下心把这个祸害就丢在这儿。
  
  万一要是着了凉……唉。。。展昭无奈摇头,到底还是小心翼翼地抱起白玉堂,返回了玄衣巷。
  
  臭老鼠,这笔烂账,日后再跟你细算!
第十五章·摄魂
  隔日,晨曦朦胧,白玉堂懒懒醒来。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惬意。
  翻身坐起,斜倚床栏,白玉堂不自知地漾开一抹笑意。枕边仿佛还留有那人清雅的气息,淡淡的温暖一如既往。那勤快的猫儿,早起了一步,大概是去买早点了吧。
  起身倒了杯茶水,绵软的酒力才全散了去。白玉堂突然愣了一下,奇怪,自己怎么会回到这里来?
  细细地从头回想了一下,记得昨夜不是上元佳节么,跟猫儿出去吃夜宵,城楼上打了花灯赢了御酒。在汴河畔,自己一激动喝了能有大半坛,哪知道那酒后劲这么强,之后好像是喝醉了……然后……
  然后呢?白玉堂拍了拍脑袋,然后的事怎么记不得了……
  难不成然后就这么睡过去了?天!
  未免太可惜了吧?!白玉堂顿觉遗憾不已……
  (忍不住又来插话的某只:可惜什么呀,五爷,其实该吃的豆腐乃一样也没少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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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房门,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肃杀中莫名地有些压抑之感。
  凭着多年闯荡江湖的敏锐直觉,白玉堂蓦地心中一紧。
  不对,那感觉绝不只是属于冬日的寒意,而是——杀气! 
  以现在自己这个身体状况,白玉堂不敢有半分大意。回身摘下画影剑,站到院中,朗声道:“不知哪位兄台到访,可否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绛紫色身影如雨燕般飘然落下,贺兰雪一袭水袖长裙,手执一柄玉箫,孑然立于屋顶。“白五爷,好久不见。”
  “是你?”白玉堂握紧手中画影,语气却依旧略带戏谑:“朝廷通缉的要犯,还敢回来。”
  
  贺兰雪嫣然一笑,艳若桃李。“有何不敢?五爷怎么忘了,那通缉令上的画像可分明是个男子……与我何干哪~”
  白玉堂缄默,的确是失策,怎么居然忘了这人雌雄两性的……今日想必来者不善,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白玉堂,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自诩智计无双,从未碰到过对手。你是第一个让我真心想结交的人。”贺兰雪黯然叹道:“只可惜,我们偏偏是敌人。” 
  白玉堂淡淡道:“的确可惜。”
  “我真的很佩服展昭,那天我在府中设下天罗地网,赌他定会前来,却没想到他居然敢直接去卧冰谷救你回来,害我空等了一夜。”贺兰雪面带讥诮,“难怪我会一败涂地,上次,是龙倾雪帮你的吧。逆天行命,哈,她为了你还真是连命都不顾了。”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暗自一惊,听她话中之意,难道换血之法对龙倾雪还有什么副作用不成?!那为什么她没告诉我?
  玉箫微转,轻轻抵在唇边。贺兰雪盈盈一笑:“想不到吧,当年在苗疆,我与她师承一脉,我没有学占星,却学了摄魂……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大计,把我逼得无路可退。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倒很想看看,上天还会给你多少奇迹。”
  没跟她客气,白玉堂提气跃起,画影如电直奔贺兰雪面门而去。
  即使没什么胜算,至少也要搏一搏。
  清越的箫声陡然响起——
  虽然早知道会败,却没想到会败得这么惨。
  剑锋甚至还没来得及到达屋顶,白玉堂就如折翼的蝴蝶般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同时,疯狂的剧痛如潮水般遍及全身,白玉堂顿觉脑袋里嗡嗡作响,挥之不去的幻觉中仿佛又回到那日阴湿的地牢里魔音穿耳的逼问……
  “金珠在哪里?说不说!说不说……”
  铩羽麟鞭……钉板盐水……卧冰谷寒冷彻骨的冰柱……无休无止的折磨……一幕一幕的噩梦真实地在身上重新碾过。
  狼狈地伏在地上,白玉堂十指深深抠入冻土之中,凌乱的发丝被冷汗紧紧贴在脸上,嘴唇也被咬得鲜血淋漓。
  苗疆这都是什么变态的秘术!!!!!
  噬骨的疼痛扭曲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让人直想就地翻滚。
  可白玉堂偏偏就是不肯低头,至始至终一声不吭,不仅没有动,竟然还在拼命维持着清醒——不行!不能叫!不能屈服!不能认输!
  箫声戛然而止。紫衣女子摇头叹息:“白五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一招离魂曲,最适合用来对付已经受伤的人了。它会让你从头到尾再体验一次受伤的过程……”
  痛感一点点抽离,幻觉也慢慢消失。白玉堂勉强以手撑地,浊重地喘息。半昏半醒间,心里却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猫儿,你千万不要来……
  “两国相争,各为其主,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贺兰雪幽幽道:“白五爷,还拿得动你的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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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牙关紧咬,隐隐颤抖的手握住剑柄。
  艰难地拄着画影,摇摇晃晃地居然站了起来。
  乌发掩映下一双明眸亮如星子,虚弱的声音中透出傲骨铮铮的坚毅,“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
  白衣飞扬,雪穗轻舞。
  四野寂寥。
  “好,我成全你……”贺兰雪愀然伸手,指尖捏着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
  
  那里面盛着她苦心孤诣六年多终于炼成的毒蛊,苗疆能操控人心的禁术——摄魂。
  
  失踪的这段时间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没日没夜地研究试验,终于突破最后的阻碍,等到了今日蛊成。
  贺兰雪闭上眼睛,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能犹豫,不能仁慈!
  “记住,下次不管是对谁,一定要够狠毒,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死于你的妇人之仁。”她还记得,离开苗疆的那天,龙倾雪曾如是说。
  正当她要出手之际,忽听背后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巨阙裹着劲风袭来,贺兰雪用箫一拨,抽身闪过。
  一击不中,展昭迅速变招,巨阙如影随形地跟上,一招披肩挂甲横扫过去。贺兰雪莲步轻移,一闪躲开了。
  翻腕纵身,巨阙寒光暴涨,如银蛇狂舞,又一式阳关三叠斜劈下来。贺兰雪气定神闲地旋身,剑气又落了空。
  展昭手上未停,仍是招招紧逼,呼息却明显渐趋凌乱。贺兰雪并不还手,只是略有些讽刺地冷笑着,慢慢地消耗对手的体力。
  一旁的白玉堂不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展昭这是在拼命啊,搏命绝杀的招数,每一式都极耗费真气,他深知当日在五行阵中展昭受的伤根本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哪里禁得起这种打法。
  
  “猫儿,快走!你不是她的对手!”白玉堂脱口喊道。
  展昭攻势未歇,力道却卸掉了不少。他心里当然清楚得很,自己跟贺兰雪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可是白玉堂还在这里,自己怎么可能离开。
  “猫儿!别跟她打了听见没有!”白玉堂又急又怒。
  贺兰雪轻哼一声:“现在想走,晚了吧……”
  言毕,玉箫一转,逆着剑锋而上,变被动为主动,用玉箫竟将一手流苏剑法舞得风生水起。形势急转直下,展昭当即被压制得只剩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忽然贺兰雪两指夹住剑刃,猛一发力,劈出一记手刀。巨阙脱手,展昭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
  
  “猫儿!”白玉堂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猫儿!你还好吧!”
  “放心,我没事。”这一下打得的确不是很重,只是受了些震荡。展昭盘膝坐起,暗暗运功吐纳调息。
  贺兰雪本来也没打算伤人,这次她来,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第十六章·断肠
  望着地上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二人,贺兰雪足尖点地从屋顶落下,一步步走近,就在他们不远处站住。
  白玉堂冷冷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白五爷,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这样,我送你个人情如何。”贺兰雪手中托着白玉小瓶,目光沉沉,“今天,我只要一个人的性命。你们自己选,怎么样?”
  “你欺人太甚!”直接一句话顶回去,白玉堂握拳捏得咯咯作响,“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贺兰雪翻了个白眼:“那你俩就一块儿死。不识好人心。”
  片刻的僵持,空寂的巷子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那一年,是谁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玉堂……”展昭轻轻开口。
  白玉堂一愣,只一回头的工夫,展昭已经用极快的手法点了他的穴道。
  “猫儿,你做什么?!”白玉堂大惊。
  展昭没有理会他,而是站起身径直走到贺兰雪面前,问:“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
  “算你个鬼!”白玉堂暴怒:“展昭!限你三个数,马上给我滚回来听到没有!”
  
  展昭微微侧身,笑容寂寞:“玉堂,展某欠你一条命,这次,就当我还你……答应我,为我好好活下去。”
  言毕,展昭伸手夺过玉瓶一仰而下。同时,贺兰雪一记手刀劈向白玉堂。
  
  “展昭!——”白玉堂忽地肩上一麻,闷哼一声晕倒在地。
  额头上渐渐浮出一卷朱红色的流云,展昭眸色转向冷冽,半晌,缓缓垂头,木然道:“主人。”
  
  “很好。”贺兰雪笑意妖娆,转身拂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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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开封府房中,已经日薄西山。包拯,公孙策还有龙倾雪居然都在。
  一骨碌坐起身来,白玉堂急切地问道:“大人,出什么事儿了?猫儿他怎么样了?”
  
  “这……”包拯有些为难地说:“是这样,今日午后,天牢被劫,贺兰将军一家俱被放走,而且狱卒衙役被打伤数百人。可劫狱之人竟是……”
  “是展昭?”白玉堂心里咯噔一下。
  包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震惊之余,白玉堂却不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活着,至少他还活着,活着就好……
  龙倾雪在一旁插话道:“幸亏那些官兵动手时对展昭有所忌惮,才只是受了伤而已,没有人被打死。否则万一出了人命就真是不好办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白玉堂着实捏了一把汗。
  “苗疆的秘术我能感应得到,贺兰雪的离魂曲一响我就猜到肯定是出事了。可是等我好不容易从宫里脱身出来,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伤了不下几百人了,那展昭发疯一样见人就砍,我没办法,只能暂时用了个小阵法困住他。”龙倾雪继续说:“到开封府报信之后,我们马上派人去玄衣巷看看你的情况,发现你果然晕倒在地上,然后就把你带回来了。”
  白玉堂恍然大悟:“对了,我记起来了,猫儿好像是中了贺兰雪的蛊才变成这样的。”
  
  “什么?中蛊!”龙倾雪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怔怔地自语:“天啊,难道真的是……摄魂……”
  “可有解法?”公孙策问道。
  “当然是有啊……凡是毒蛊基本上都有解法的。”龙倾雪苦笑着摇头:“可是这方法可行性太差又危险,跟没有一样的啊。”
  “什么方法?”众人马上又燃起一线希望。
  “真要知道么?”龙倾雪耸耸肩:“那好,我就说咯。摄魂蛊的解法就是情人血。所以第一个问题,展大人可有心仪之人?”
  “?!”白玉堂当场裂了,这叫什么问题……
  龙倾雪一摊手,解释道:“呶,展大人现在是失控状态,一般人根本接近不了他。所以能有条件解蛊的必须是他一心深爱之人,而且还必须得是情深义重的那种才可以,别人去了就是白白送死。不过这样也没太大把握啊,他神志不清的,一旦不成功两个人也都得死。”
  公孙策一脸同情地看着白玉堂,看来这件事呀,还得你自己定夺。
  眼看这边白玉堂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绿的。良久,轻轻道:“那让我试试吧。”
  
  一屋子的人全看向白玉堂,龙倾雪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白五爷,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白玉堂扬头,报以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深深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认认真真,一字一板地说:“白玉堂与展昭,倾心相许,此情,日月为鉴。”
  屋内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就连一直老谋深算的公孙策都禁不住吃了一惊。这两个孩子的感情虽说一早就看在眼里,经历了这么多波折考验,即使从来没提过,也都算是默许了。但是这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地直接表明态度,还是第一次。
  “你说什么……”龙倾雪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话对她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看向白玉堂,那一双明澈澄净的眼中竟是坚定不移的神采,确是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龙倾雪眸色渐冷,转身离去,只丢下一句话:“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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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衣巷,尽头,龙倾雪推门而入。
  白玉堂亦尾随而至。
  似是很久没人来过了,屋中冷香淡淡,桌旁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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