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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父亲？爸爸！by情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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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西里斯状似真诚的神情和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狡猾和期盼，尼尔微微点了点头。看不出来，他以为只知道向前冲的西里斯居然也会有斯莱特林的一面。为了鼓励这一点，尼尔自是不会辩驳西里斯的提议。
看到尼尔同意了，西里斯笑得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尼尔别过了头，不去看西里斯的傻样。他的嘴角，也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伸出手，尼尔大方的将火弩箭递给了西里斯。“你来带我。”
一旁的哈利一拿到火弩箭就像鱼儿见到水一般兴奋的飞上了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父子的腻歪。“快上来！”在半空中，哈利对着西里斯和尼尔连连招手。
等尼尔坐好，西里斯一个前蹬，飞上了天空。一个急冲，西里斯带着尼尔瞬间飞到了哈利的同一平面。
尼尔紧张地握紧了扫帚把。他发现西里斯的速度比起之前和哈利一起那次要快多了。他让西里斯带他是不是一个错误？可惜，尼尔认识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
“哈利，我们先各自飞一会儿，然后你和尼尔来玩投球，我来当裁判！”说完，西里斯不等哈利回答，便带着尼尔飞走了。
一个侧空翻，西里斯在天空中急速运动着。尼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别怕，尼尔！”感受到尼尔的紧张，西里斯的双手稍稍合紧，将尼尔揽在了怀中。“我会保护你的！Wohu——”西里斯一个长啸，再次拉高了扫帚。他的儿子怎么能怕扫帚！西里斯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让尼尔感受到飞行的魅力！
急速的飞行下，风呼呼的刮着，吹的尼尔眼睛生疼。尼尔硬顶着睁开眼睛，努力地看着四周的景色。渐渐地，适应了高速，尼尔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感受着忽上忽下的刺激，尼尔只觉得胸中涌上一股豪情——我，也可以成为掌控天空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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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和哈利的比赛最终以20：：22结束了，虽然尼尔还是输给了作为找球手的哈利，可是作为第一次骑扫帚参加比赛，考虑到尼尔要比哈利小一岁多，尼尔的成绩已经很令人瞩目了。
“尼尔，你飞的太好了，简直是出乎我意料！”下了扫帚，哈利一脸兴奋。直观的感受到尼尔魔力恢复后的变化，哈利也真诚的为他感到开心。
尼尔的眼眸里也闪烁着激动和喜悦。这是他魔力恢复后第一次正式的飞行。感受着自己魔力恢复后的强大以及对扫帚的操控自如，尼尔的心里分外激动。
一旁的西里斯反倒是意外的沉默不言。曾经，作为大黑狗的时候，他见到了尼尔飞行的艰辛，那一次，尼尔一次次摇摇晃晃的飞行，最后还狼狈的摔到了地上。而今天，尼尔却飞的那么的娴熟，那么的游刃有余。魔力循环系统不完整给尼尔带来的伤害和痛苦就这么直观的以对比的方式呈现在了西里斯的面前。一想到这种情况是自己生生造成的，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弄得尼尔的一年级过的那么的艰难，西里斯觉得自己的心扯得生疼。想到那时候尼尔的一次次的坚持和摔在地上眼睛里的失落和痛苦，西里斯心底无比的痛恨自己。全怪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不但没有尽到一个做爸爸的责任，还给自己的儿子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一旁的哈利和尼尔还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像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西里斯的异常。跟着哈利走进门厅，尼尔的余光瞟了瞟西里斯，目光闪了闪。
“我们现在去做饭？”虽然飞了很久，可对哈利来说，这种运动量并没有完全消耗掉他的体力。
看着哈利兴冲冲的眼神，尼尔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转了转。“先回房间洗个澡，换套衣服吧。”此时，运动了一下午的尼尔已经浑身是汗，黏糊糊的。
“好的。”哈利也出了一身大汗，对于这个建议，自是不会反对。“教父，你也去洗个澡吗？”哈利回过头，这才发现西里斯没有跟过来。
“教父？”哈利停下脚步，提高了音量，再次喊道。
站在门口的西里斯这才反应过来。大步上前，西里斯还有些没有回过神。“什么？对了，好，我也洗一个。”刚回神的西里斯有些语无伦次。
“咦，尼尔的？”回过头来，哈利却发现尼尔已经不见了。以为尼尔是急着去洗澡，哈利也没有在意。
……
尼尔脚步不停，继续向卧室走着，并没有等他们两个。西里斯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哈利那个马大哈没有注意到，不代表他也注意不到。只是，他不想去管西里斯，也就视而不见了。没道理他为此痛苦了一年，父亲为此努力了一年，作为罪魁祸首的西里斯什么都不付出还能够得到自己的安慰。在尼尔看来，西里斯不论是痛苦，还是自责，都是应该的。如果他连这些情绪都没有，尼尔便要怀疑他口口声声对自己的重视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尼尔再次离开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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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位于地下室的厨房，尼尔发现卢平教授已经到了。
“爸爸。”先冲西里斯打了招呼，尼尔又看向一旁的卢平。“卢平教授。”尼尔淡淡的点了点头。虽然卢平是西里斯的好朋友，可是对于他，尼尔却没有丝毫好感。不论是他上课时公然侮辱父亲的行为，还是尖叫棚屋那一晚他忘记喝药便来的行为，通通让尼尔觉得，莱姆斯。卢平作为教授既没有师德，又没有责任心。
“尼尔。”看着老友的儿子，莱姆斯神色复杂。他从来没有想过，以当年他们四个和西弗勒斯那么糟糕的关系，西里斯居然会为西弗勒斯孕育了一个孩子。西里斯出来以后，他曾经问过他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可出乎他的意料，他只得到了一句‘是朋友，就不要问。’西里斯已经明确表态，他自然不好多问。可是，对于好友这个儿子，莱姆斯因此充满了好奇。
“哈利呢？”没有看到哈利，尼尔有些奇怪。
西里斯指了指一旁的厨房。“哈利已经在做饭了。”
“那我先进去看看。”说完，不等西里斯的回答，尼尔便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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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哈利。”走进厨房，尼尔看到哈利正站在案板前动作娴熟的切着东西。“需要帮忙吗？”
哈利一只手分着羊架，另一只手指了指一旁的蔬菜。“就等你这句话。把菜切一切吧。”说着，哈利朝左边让了让，替尼尔腾出位置。
尼尔拿起菜刀，然后选了一根胡萝卜。“切成块？”回忆了一下平时在食物里看到的胡萝卜的形状，尼尔问道。
“对。”哈利将羊架处理好，放在一旁的盘子里。得到哈利的指示，尼尔开始去除胡萝卜皮。
“对了，爸爸不是说他要来一起帮忙吗？”去了皮以后，尼尔一遍切着胡萝卜，一边问道。
“正好莱姆斯来了，我就让教父招呼莱姆斯，反正厨房里我们俩也够了。”将土豆捣碎，哈利回答。“反正教父在厨房里也只能捣乱。”回忆起惨不忍睹的往事，哈利脸上心有余悸。
侧着头，尼尔看着哈利的表情，有些好奇。“爸爸在厨房里怎么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打开火，哈利把羊架下了锅。“你不知道。我第一天过来的时候，教父说他是长辈，坚持他给我做饭，让我在外面等着享受就好。谁知道后来听到一声巨响，吓了一大跳。等我冲进厨房，就发现整个灶台都烧了起来。现在这个炉子都是后来我陪着教父去对角巷选的。”
听了哈利的话，尼尔看着厨房若有所思。“怪说不得我觉得厨房要新一点。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当然不是。”哈利小心翼翼掌控着火候，“厨房里的东西被我们俩都换了一遍。难以想象，要是教父不把我接过来，这几天要怎么过。”将羊架翻一个面，哈利面上一片得意。
将蔬菜切好，摆放在篮子里，看着哈利显摆的样子，尼尔暗自好笑。“知道你最厉害了。”
“那是！”趁空闲的时候，哈利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尼尔。“不管怎样，我今天终于有机会给你做吃的了。尼尔，我很开心。”
看着哈利的眼神，尼尔也回想起——那是一个下雪的下午，尼尔无意中发现哈利的手被烫伤了。问他怎么回事，他却不说。最后，尼尔磨了哈利很久，哈利才说是替姨妈他们做午饭时不小心烫到的。那个冬天非常严寒，可是，尼尔却每天只能吃干渣渣，冷冰冰的黑面包。听了哈利的话，尼尔既心疼又羡慕——心疼哈利被烫伤的手，羡慕哈利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可以吃热腾腾的东西。
或许是那时尼尔的表现太明显，又或许是哈利突然福至灵心，总之，他从尼尔的表情之中看出了端倪。再三追问之下，尼尔才吞吞吐吐的告诉哈利，他每天只有黑面包可以吃。那是第一次，尼尔在哈利的面前敞开心扉。从那以后，尼尔渐渐的不会什么都在哈利面前隐瞒了。
那个时候，哈利和尼尔约定好，等以后长大了，能够自己做主，他一定会为尼尔做热气腾腾的饭菜，让他吃个饱。尼尔也向哈利保证，如果有那个机会，他一定会为哈利打下手，再不让他又顾着锅又要切菜，导致分、身不及被烫到。
看着哈利，尼尔的神色变得柔和。“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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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食物摆在桌上，看着摆放的犹如艺术品般的食物，西里斯和莱姆斯都惊叹不已。
“哈利，你真是太棒了！”西里斯首先赞叹出声。“尼尔，你也是！”
切了快羊肉放进嘴里，莱姆斯一脸陶醉。“哈利，你的手艺真是让人钦佩。做得比霍格沃茨的东西还要好吃。”
得到赞同和夸奖，哈利分外开心。“你喜欢就好，莱姆斯。对了，我只负责做饭，菜都是尼尔切的。”
“尼尔，你也很能干。”看着切的大小一样，形状整齐的胡萝卜，莱姆斯真心的称赞着。
“谢谢卢平教授的夸奖。”尼尔没有抬头，中规中矩的客气回应。
“你如果愿意，可以称呼我为莱姆斯。我已经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了。”莱姆斯状似无意的扔下了一枚巨大的炸弹。
“什么？”本来沉浸在没事里的哈利惊的立刻抬起头，“为什么，莱姆斯？你教的这么好？”哈利的嗓音里充满了不解。西里斯也放下了刀叉，侧过脸看着一旁的莱姆斯。只有尼尔，还在以缓慢的速度继续进食。
“那次以后，我向阿不思提出了辞职。”莱姆斯的脸上充满了愧疚。“我不能原谅，我居然会忘记喝药。我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西弗勒斯为我送来魔药，当晚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着坐在对面的哈利和尼尔，莱姆斯一脸真诚，“如果那晚我伤害了你们，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可是……可是那晚，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不是吗？”哈利急急地说着，“而且，除了我们，也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不是吗？我们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侧过头，哈利想要寻求尼尔的支持，“尼尔，你说呢？”
听了哈利的问题，尼尔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事实上，卢平教授的确不配做一名教授。”
“尼尔，你说什么？！”哈利生气的提高了嗓音，西里斯也一脸不解。
抬起头，尼尔环顾了一番大家的表情，目光坚定，表情严肃。“卢平教授根本没有作为一个教授的自觉！”尼尔清亮的嗓音在地下室回荡。“作为一名教授，最应该做的便是两件事：一是保护学生的安全，二是向学生传达知识以及做人的准则！这两件事他都没有做到！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对喝药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他每一次喝药，都需要父亲将药送到他那里，他从来没有想过，按时找父亲来拿药！甚至，尖叫棚屋那一晚，他根本忘记了喝药这一回事！我承认，卢平教授的课的确讲的很好，可作为一名教授，更重要的是向学生灌输一种做人应有的态度！我的父亲，小时候明明和你们关系不好，他不计前嫌为你熬制魔药，可你不但不感激他，甚至公然在哈利他们这个年级的第一堂课上利用博格特侮辱他！这是对于一个恩人应有的态度吗！”尼尔没有说的是，甚至这一次，卢平的辞职，也并不是因为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不是自己给他寄匿名信威胁他，如果不辞职便会公布他的狼人身份，他会不会辞职，还是难说。
莱姆斯脸色难堪，表情带有些许愧疚。“对不起，尼尔。我当时只是想和西弗勒斯开个玩笑，没有想其他的……我真的，并没有想侮辱他……”
“是啊，尼尔。”哈利也连忙帮腔，“你知道，格兰芬多经常喜欢开玩笑，之前一年级的时候，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还把纳威变成了一只金丝雀。莱姆斯他并没有恶意的。”
西里斯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表情尴尬的老友和气头上的儿子，西里斯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尼尔讽刺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和西弗勒斯如出一辙的假笑。“或许你们认为是玩笑，但很抱歉，我不这么看。我相信，这一年斯莱特林们的态度也清楚的说明了这一点。”
听了尼尔的话，莱姆斯这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为什么这一年斯莱特林都这么排斥他。他的表情满是懊丧，眼睛里写满了失落。“真的很对不起，尼尔。我的确不是一个好老师。这些问题，如果不是你说，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真的不配做一名教授……”最后一句话，莱姆斯完全是真心真意，此刻的他，再没有被迫辞职时的愤懑与难过。他终于意识到，离一个合格的教授，他还差的太远太远。
看着莱姆斯一副失意的样子，西里斯也有些不忍。揽过莱姆斯的肩，西里斯重重的拍了拍。“好了，老伙计，不要伤心了。既然你已经意识到问题，以后改了就好。”
撇了撇嘴，尼尔对于面前两个人不置可否。看着西里斯安慰莱姆斯，尼尔的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不管怎么说，父亲和他还有一个自己！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他不能站在父亲那一边，还跑去安慰卢平！
气闷的拿起叉子，尼尔切了一块羊架恨恨的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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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剩下的时间，都在尴尬的沉默中度过。吃过饭，尼尔第一时间提出要去书房看看，离开了气氛压抑的餐厅。
等到尼尔离开地下室，西里斯抱歉的冲莱姆斯笑笑。“老伙计，没事。等到尼尔不生气了我再好好劝劝他。”听了尼尔的指责，西里斯也知道，站在尼尔的角度看，莱姆斯的确是做的过火了点，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他们小时候也经常和斯内普作对，可那时候，他们把斯内普当做敌人。其实，有很多行为，西里斯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对。因此，对于尼尔对莱姆斯的指责，西里斯完全无法辩驳。
莱姆斯苦笑着摇摇头。“是我不对。尼尔他怪我是应该的。”
一旁的哈利，听了尼尔的话语，就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尼尔来霍格沃茨以前，哈利一直都把斯莱特林放在自己的对立面，直到尼尔来到学校，哈利才没有那么敌视斯莱特林。今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更是颠覆了哈利对斯莱特林的印象。一向讨厌他的德拉科居然奋不顾身的救他。而今天，他又意识到一个他们看起来不起眼，根本没什么的小玩笑居然给整个斯莱特林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哈利不禁反问自己：一直以来，自己总以为格兰芬多是对的，和自己作对的斯莱特林就是错的？可事实，真是这样吗？斯莱特林到底是怎么样的？哈利不知道，他需要好好想想。可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站在斯莱特林的角度上看，的确是莱姆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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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沉默地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尼尔慢慢地走了进去。尼尔能同意来布莱克家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他家的书房，可今天白天，尼尔一直被哈利和西里斯缠着，直到晚上，尼尔才终于有时间来书房看看。
书房应该是下午克利切才收拾过，打开灯，尼尔发现整个书房都一尘不染。布莱克家的书房特别大，虽然比不上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却也小不了多少。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各式的书籍，惊人的藏书量无声的体现着布莱克家族千年的积淀。
将书房逛了一圈，尼尔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布莱克家书房里的书并不是像霍格沃茨那样按照种类排列的，而是按照年龄排列的，17岁之前每一岁都有一个专门的书架，而成年之后的书籍才是按照正规方法排列。尼尔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这种排列方法真是再好不过了。自己在这12年间到底缺少了些什么知识一目了然。这大大的提高了自己对书籍的筛选和阅览速度。
前十七排书架随着年龄的增加，书架上的书也也来也多。书籍最少的是属于0岁的书架，上面只有几十本书。这一个书架的高度也是最小的。婴幼儿还可以看书？好奇地抽出一本书，尼尔翻了翻。
这是一本充满了各式颜色鲜艳的图片的书籍。这些图片大多都是一些简单的地方或者是动植物。一将书打开，那些图就自动成为了立体的图形，直观的呈现在了孩子的面前。
这可真是孩子的好玩具。勾了勾嘴角，尼尔将书放回了原处。
将0…12岁的书架逛了一遍，尼尔窘迫的发现前十年还有很多重要的书籍自己之前忽略掉了。从6岁，9岁，10岁的书架上分别取出一本书，尼尔走到书房尽头的书桌前，坐了下来。
将书放在一旁，尼尔好奇地打量着书桌。乌木制成的书桌很大，很规整，书桌下方的两边各有两个抽屉。尼尔一一将抽屉打开。
或许是由于这里太久没有人，抽屉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随手打开最后一个抽屉，尼尔的视线顿了顿。一个本子静静地躺在左下方的抽屉里。
居然有东西？伸出手，尼尔将本子拿了出来。这个本子是由羊皮纸做成的，由于抽屉自带防尘咒和隔离咒，因此从这个本子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尼尔？”突然，书房的门开了。尼尔下意识的把本子塞进了他刚才拿过来的书里面。
“爸爸？”发觉来人是西里斯，尼尔有些不悦。他一向不喜欢看书的时候被人打扰，何况之前，他还专门说过，他要来书房。“有什么事吗？”尼尔的神色有些气闷。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感受到尼尔情绪的不悦，西里斯停下了脚步。“不好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还在生莱姆斯的气，想来看看你……”
听了西里斯的解释，尼尔皱起了眉。“如果你担心卢平教授因为我的生气而少一根汗毛的话，大可不必。我的情绪并不包含诅咒，不会对卢平教授造成丝毫伤害。”气愤于西里斯话里对卢平的关心，尼尔有些口不择言。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察觉到尼尔的生气，西里斯连忙上前，走到了尼尔的身边。“我是怕你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你是我的儿子，在我心目中毫无疑问你才是最重要的！”走到尼尔身边，西里斯爱怜的揉了揉尼尔的头发。
听了西里斯的解释，尼尔的神色才缓和了下来。靠在座椅背上，尼尔懒洋洋的。“你的卢平教授走了？”
西里斯蹲下，正视着尼尔的眼睛。“尼尔，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莱姆斯，我以后可以不让他来家里。”西里斯表情诚恳。
尼尔别过了头，嗓音低了下来。“我并不是想限制你的择友范围。”这么多年来，西里斯也只剩下了卢平一个朋友。虽然自己很不喜欢卢平，可真让西里斯为了自己给卢平绝交，尼尔不愿意承认——自己舍不得。
听懂尼尔的意思，西里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的儿子是最善解人意的！”说着，西里斯给了尼尔一个大大的脸颊吻。
揉了揉被吻得生疼的脸庞，尼尔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对了，爸爸，为什么莱姆斯那么对父亲，你不生气？”垂下眼眸，尼尔状似无意的问道。
“鼻——斯内普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可……”最后的话，西里斯咽了回去。懊恼的拍了拍头，西里斯忐忑不安的观察着尼尔的表情。他老是忘记斯内普更是尼尔的父亲。“我当然生气，刚才我可是把莱姆斯狠狠地骂了一顿，又把他赶了出去。”最后一句话，西里斯说的是咬牙切齿。一想到居然要站在斯内普那边说话，西里斯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尼尔的眼睛闪了闪，没有接腔。站起身，尼尔将书桌上的书抱起。“我累了，想回卧室了。”
西里斯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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