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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同人]烟花易冷为谁冷(完结 番外闲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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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血镇静下来,仔细倾听那人的话。
  
  某一时刻确实令他耳熟,但听多了却觉得越发陌生。
  
  他的声音虽和那人有着差不多的音调,但无字无句不透着冷冽的嘲讽、挑衅,话虽温和,但听者如受刀割剑刺,疼痛钻心。
  
  就连他也不例外。
  
  哪怕是这红衣人的笑声,也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还是有胆大的。
  
  “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凶手?难道。。。你是?”
  
  冷血忽然就觉得危险,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立刻看向说话之人。
  
  好在,那红衣人并没有动手。
  
  ——为什么会觉得他要动手?
  
  冷血有点怀疑自己的感觉。
  
  红衣人听了那人的话,只摇了摇酒杯,将它贴到自己唇上,缓慢地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
  
  他轻轻如叹息般地说道,却让几人为之一振。
  
  戚少商,顾惜朝,追命,冷血,皆在这几人之中。
  
  像。
  
  很像。
  
  特别像。
  
  这四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人和他们喝酒时的情景。
  
  ——他伸出手,捏上酒盏,摇着杯里的酒液,缓缓地一饮而尽,半晌叹道“酒,确是好酒”。
  
  那人是爱酒之人,连追命都很欣赏这很会品酒的翩翩公子。
  
  ——会是他?
  
  几人想。
  
  ——不,不可能。
  
  他们心知那人虽是失踪,但一身功夫全废,不可能不被人察觉坐到如此显眼的位置,更不可能连自语都能让众人皆知。
  
  红衣人忽然收敛了温 和,酒盏脱手而出,顺着船与船之间的狭小缝隙坠入湖中。
  
  众人惊愕,那人的话就在一片抽气声中响起。
  
  依旧如自语般轻柔。
  
  他说:“不错,正是我。”
  
  他的话瞬间便传入每个人耳中,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或议论,或怀疑,或愤恨。
  
  于是他咯咯地笑起来,声线冷漠狡黠,“小凤凰,你看看,我都说是我干的了,这帮大侠们每一个信呐,呵呵,你说好不好笑。”
  
  陆小凤听了心说:我小凤凰的名号岂是你能叫的?连南星都只叫凤凰,你怎么敢?
  
  他刚想张口答话,就听湖岸的那棵轻松顶传来女子轻盈带着羞意的浅笑,“好笑,确实好笑。不过,大人,正事要紧。”
  
  “嘁,小凤凰,好不容易让我出来玩一趟,你就非得时时提醒着么。”
  
  红衣人似是委屈极了,语气天真如孩童,散发的寒意邪气却与之大相径庭。
  
  陆小凤实在忍不了,虽然小凤凰这名字像那女子多于像他,可是、可是可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他又要说话,他们对面那条船上的人指着顾惜朝大喊:“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这大魔头找的替死鬼?!你的话我们凭什么相信!”
  
  这小子的两句话让众人还过魂来,却也没再盲目跟从,只有少数几人有所支持。
  
  此时鲜有矛头指向顾惜朝,但他想不通,于是朗声问道:“不知这位公子何以替顾某说话?”
  
  “哦?”红衣人倚着亭尖,隔着斗笠看向他,“我替你转移了视线,难道不好么?”
  
  “凶手是谁便是谁,不用你好心顶替。”
  
  “顾公子,你这句话一放,不怕你周围那些大侠们冲上去撕裂了你么?”
  
  红衣人歪着头,手托着下巴似是不解。
  
  “不劳公子费心,在下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公子究竟是什么人?能否摘下斗笠让众人心服口服?”
  
  红衣人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
  
  “心服口服?哈哈——你们服与不服,于我百利无一害。不过——”他转动脖子,环视整个湖面,最终将视线落在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极度挣扎的冷血身上,“既然顾公子想看,说一声便是。”
  
  他伸手按在斗笠上,似掀不掀甚是急人。
  
  在座一众都想看看这有几分狂妄又有狂妄资本的人究竟相貌如何,这时沉默已久的追命忽然低声叫了句“习姑娘——”
  
  铁手冷血不明所以,紧接着就听习玫红大喊:“我知道了!尉迟大哥!!”
  
  怪不得她觉得眼熟!她原先和那人相处的时 间不长,但是只要她一到,最亲近的便是那人和追命。
  
  早在红衣人现身的时候习玫红就觉得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习三小姐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听那人说了什么,只是将每句话都拆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忆。
  
  就在那人要摘斗笠露出真面目之前,她听到了那人说“说一声便是”!
  
  当初她在他的小院折腾水缸里的鱼时,他也曾如是说道。
  
  此时一听,竟连那透着无奈的语气都是!
  
  习玫红当下便要叫喊,追命先一步发现异常,却来不及阻止。
  
  红衣人的手略微一顿,接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缓缓掀起斗笠。
  
  先是尖削的下颌,淡色坏笑着的薄唇,□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
  
  那双满是挑衅不屑冷淡戏谑邪魅的墨色瞳孔!
  
  “是你——”熟识他的几人口中低喃着。习玫红更是带着点得意的笑说“尉迟大哥”。
  
  众人有惊讶,有艳羡,有不怀好意,也有深深怀疑。 
  
  “尉迟大哥?那是谁?”
  
  “不知道,没听过。”
  
  “我看就是顾惜朝一伙的,当然没人听过了。”
  
  红衣人在笑,笑得无比狡黠魅惑。他看着脚下众人如同看蚂蚁渣土般不屑。
  
  他将手中的斗笠慢慢放下,红衣他整个人映得残酷。
  
  “小凤凰啊,”他说,声音不似几人熟识的温润,透着逼人的寒意,“他们不信我,你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呐?”
  
  紫衣女子冷哼,压下斗笠不理。
  
  红衣人像得到了默许,脸上的笑容扩大,再扩大。
  
  冷血忽然就明白了他那笑容里的寒意,他运气大喊:“众位小心——”
  
  然而已晚。
  
  众人只觉他伸手将斗笠抛起,红袖中闪出一道黑光。
  
  再回头,人已不见!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在戚少商的一声低吼中安静下来。
  
  众人的视线已转向戚少商、顾惜朝、陆小凤和厉南星这四人,只见陆小凤忽地伸手挡在厉南星胸前,反手一夹,一根黑色梅花针赫然出现在他指尖。
  
  “梅花针!”
  
  那四人被众人层层围住,这边的铁手追命等人虽有心上前但奈何人数众多,拥挤之下难免让人有机可乘。
  
  冷血本来紧紧盯着那红衣人的动作,但只眨眼间那抹色便消失殆尽,只剩一顶力道已尽的斗笠,在空中急速下坠。
  
  ——不对!
  
  他依旧紧盯着湖心亭的方向,忽然耳边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
  
  红衣人竟已飞身至他身前!
  
   冷血只来得及看到他的侧颜,就已陷入震惊之中无法思考。
  
  这时寒光一闪,红色的衣袖急袭冷血侧颈——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继续。。。
话说狐狸我明天后天就要考试了 万恶的分班考试。。。好吧至于更新。。。。它还是会有的。。。
我是任打任骂不还手打滚求评的存稿箱啊存稿箱~~~




转

  “叮——”
  
  金属相碰发出的声响让他回过神来。
  
  那人依旧在他身侧,他的手紧贴他颈侧的血脉。
  
  红衣人直视前方呵呵笑着,不看被铁手挡下的袖中短剑。
  
  他歪过头眨着眼看向已经吃惊到无法行动的习玫红,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们的尉迟大哥,已经死了。现在这世上,只有涅槃二当家,花杜鹃。”
  
  他说完瞬时翻身一跃,在空中转出一道红线,继而消失不见。
  
  冷血猛地转身,伸手在空中一抓,展开,是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瓶。
  
  他疑惑地看看那三人,还没问出口就听戚少商那船上有人惊呼。
  
  “陆小凤!”
  
  四人对视,同时集力于脚下,踏过众人头顶落在人群正中。
  
  陆小凤夹着梅花针仔细观察,片刻后内心赞叹起这制针者的手艺精妙,尤其是针尖一寸往上数的一圈倒刺,更是锋利无比,一碰即伤!
  
  ——一碰即伤?!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食指中指内侧泛出些许殷红,竟是在接针的时候被那人的内力所伤!
  
  厉南星本就严肃着一张脸,发现陆小凤脸色不对时更是皱紧了眉。
  
  血液顺着细小的伤口渗出,一滴血珠滴在桌上。
  
  “嘀嗒——”
  
  声音不大,却足以令人心寒。
  
  陆小凤中毒了!
  
  是那梅花针上无药可解的奇毒!
  
  厉南星迅速拉过陆小凤的身子,点住几处大穴扶他坐下。
  
  “唔——南星。。。”
  
  陆小凤扔掉毒针,心口猛地阵痛起来。
  
  他紧揪着胸前的衣襟,脸色煞白,连声音也变得嘶哑。
  
  “凤凰!你怎么样!”厉南星掩饰不住地焦急,“怎么这么快!”
  
  他忽然后悔了。
  
  ——那人明明就是冲我来的,我要是不跟着他来,就不会。。。
  
  陆小凤皱着包子脸,紧握着厉南星冰凉的手,“南星。。。你很担心?”
  
  厉南星脸一红,“有什么感觉?”
  
  “心疼。”
  
  “心疼?”厉南星沉思,忽然想起那些中毒之人的症状,伸手扒开陆小凤的衣襟。
  
  陆小鸡儿哪见过亲 亲爱人如此“主动”,心跳顿时加速,本来不疼的地方也开始阵阵抽痛。
  
  ——老天,你这现世报也太快了吧!
  
  “嘶——”厉南星轻抽一口冷气,陆小凤左胸心脏的地方透出一点深红,如植物的种子般,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血管经脉缓慢延展。
  
  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顾惜朝捏紧了拳头,眼神凌厉。
  
  这时铁手等人恰好赶到。
  
  冷血沉思片刻,伸出手将瓷瓶递到厉南星身前。
  
  “这是?”
  
  “解药。”他说完就听周围慌乱起来,赶紧补了句,“刚才那红衣人给的。”
  
  厉南星犹豫片刻,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蜡封的药丸,咬开便要喂给陆小凤。
  
  顾惜朝忽然伸手一拦,“这不是解药。”
  
  “什么?”
  
  戚少商看着他,他怎么知道的?
  
  顾惜朝盯着那小瓷瓶,拿过来晃晃,空的。
  
  他记得这药,当初救了自己一命的便是它,一年多钱为戚少商吊命的也是它。
  
  但他记得很清楚,这只是吊命补气血的,并不能完全解毒,尤其是这奇毒。
  
  “呵呵,顾公子果然聪明,”不知从哪儿传来红衣人的轻笑,忽而话锋一转,“和血服下,借旁人内力运气三个周天,毒自除。”
  
  厉南星领会,不顾旁人说“不能信”这类的话,将药丸塞到陆小凤嘴里,看着他别别扭扭地咬破自己舌尖,翘着小胡子咽下药丸,这才伸手抵上他的后背。
  
  不多时,陆小凤气色好转,胸口的血斑渐淡,厉南星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
  
  红衣人的声音继续传来:“江西神探陆小凤,下次见面时,便不会如此简单了。对了,今日来的都是江湖豪杰,我若是不自报家门岂不是不将你们放在眼里?在下花杜鹃,涅槃二当家。想要报仇的,放话便是!”
  
  话音逐渐变得飘渺,最后一字的尾音消失在山谷间时,红衣人的气息已绝,连那紫衣姑娘也不见了踪影。
  
  这次大会便不了了之——事实上非但没因顾惜朝的到场变得水落石出,反而更显扑朔。
  
  ——涅槃?!他们有什么目的?
  
  ——顾惜朝与这杀手组织有什么关系?
  
  ——那红衣男子所说是否可信?
  
  ——更重要的是,还会不会有人无故丧命?
  
  ——下次见面?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是他主动还是被迫?
  
  ——他们与陆小凤究竟有何恩仇?
  
  几人各怀所思地回了尉迟府,就连陆厉二人也被戚少商以安全为由请了过来。
  
  “大当家,你有没有看到冷四爷? ”
  
  几日后,顾惜朝倚在床上看着医书问道,一旁的戚少商正擦拭着爱剑。
  
  他抬头,想了想,“没。他怎么了?”
  
  顾惜朝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头一歪靠在戚少商背上。
  
  “你不觉得从那个所谓的武林大会回来后,就一直不见他么?”
  
  戚少商归剑入鞘,侧身让他躺在自己腿上。
  
  “别想太多,没准儿是和习三小姐出去玩了呢。”
  
  他伸手挑过顾惜朝的一缕卷发,勾在手中缠绕玩转。
  
  “大当家,你说,那个自称花杜鹃的红衣人,到底是不是他?”
  
  “很像,但作风差太多。而且,尉迟兄的武功,根本达不到那个程度。”
  
  顾惜朝自下而上看着戚少商的脸,“那就是不是喽?”
  
  戚少商叹口气,他说不准。
  
  两人心里清楚,原来那人即便是风流也不过上街见着姑娘就微笑,平日里也少有不笑的时候,简直就是第二个追命。只是追命笑得温暖,而他,虽然也温暖,但总让人感觉到些许的邪恶。
  
  而今,花杜鹃,和他一样的容貌,性格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人阴险,狡猾,狠毒,邪恶,但又蕴含让人无法逃开视线的魅惑,还有不可估量的武功。
  
  天知道那该死的尉迟访身在何处?!
  
  戚少商顾惜朝不约而同地狠狠想到。
  
  那家伙一个月前不负责任地消失到了现在,又有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性格迥异变态到极点的花杜鹃无声叫嚣着要所有人好看,这江湖真是疯了!
  
  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惜朝的房门被人一拳震开。
  
  那人竟是冷血。
  
  只见他气息混乱,眼底抑制不住的焦虑。
  
  “习、习姑娘,不见了!”
  
  顾惜朝迅速翻身下地,走到他身前。
  
  “不见了?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
  
  他说完便看见了冷血一脸的疑惑不解,心下后悔起来。
  
  ——该死!
  
  “怎么回事?冷血,说清楚。”
  
  戚少商拉过二人坐下,能让外冷内热的冷四总捕连外表的冷漠都维持不了,啧啧,这得是怎么棘手的事儿啊?
  
  “是这样,早上习姑娘说想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我在门口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出来,就前去寻她,但就是没有。”
  
  “完了?”
  
  冷血很想再说些细节,可是没有。
  
  顾惜朝郁闷,就这么点线索他怎么去找人啊?说不定那大小姐突发奇想,跟她家零零七闹着玩儿呢。
  
  三人正不知从何下手的时候,门外传来陆小凤的叫喊。
   
  “戚少商、顾惜朝——南星不见了!”
  
  话音刚落他人已进了房间。
  
  几人先是一愣,继而定睛一看,陆小凤指间正夹着一根黑色梅花针,针上戳着一张字条。
  
  “习姑娘、厉公子在我手中,三日后杭州西湖南岸南屏山中,请陆小凤、冷血一众全部到场。否则,后果自负。 花杜鹃敬上”
  
  此时铁手追命听到陆小凤的叫喊后纷纷赶来。
  
  众人盯着桌上的纸条,半晌陆小凤摸摸小胡子。
  
  “敬上?哪里敬了啊!”
  
  “朝朝,怎么办?”追命窜到顾惜朝身旁问道。
  
  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去啊!”
  
  说话时甚是随意,漫不经心,但一路上的气氛可谓压抑万分。
  
  当天夜里,追命从城里买了几匹快马,六人带着干粮饮水火折子等一刻也不敢耽搁地上了路。
  
  没人知道那花杜鹃究竟会对厉南星、习玫红做出什么,他们甚至连他的目的为何都不知道。这叫他们怎么有备而去?
  
  那人只说在南屏山上,可南屏山并非一座山,而是一群山,天知道那个变态在哪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尉迟访的府邸里西湖不远,天黑前一行人已经抵达南屏山脚。
  
  冷血陆小凤心急,但摸黑上山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们的爱人生死未卜,但就算担忧到极点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得找了块较为宽阔的林地安营扎寨。
  
  ——三天!只有三天!
  
  南屏山,小竹屋。
  
  屋内甚是空旷,只有一张竹床,一把木椅,当中一根顶梁柱。
  
  此刻,木椅上的红衣人手撑在扶手上抵着下巴,嘴角翘起,凤目满是冰冷阴狠。
  
  他盯着被绑在床上的女子,玩味地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个遍。
  
  ——居然在我面前叫那个死人的名字?!
  
  花杜鹃恶狠狠地想,他恨这女子。
  
  ——那人已经死了!从他被恶龙带走的那天起。
  
  花杜鹃眼光扫向柱子上昏迷中的厉南星。
  
  要不是这个人将他救回来,说不定他早就死了。他要是死了,也就不用受到那药的摧残。
  
  他还记得一个月前,恶龙将浑身穴道被封的尉迟访带回涅槃本部后,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模糊地看见恶龙对他笑得悲凉无奈,之后的事,他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那些老不死的给他喂了药,接着全身筋骨血肉神经开始毫无规律地抽搐扭曲,痛得他满身冷汗。
  
  那是无边无际的痛楚。
  
  一天一夜,甚至不能让他觉得麻木。
  
  他在无人 的石室中咬着牙关忍耐,细碎的呻吟在他自己耳畔回响。
  
  他无法晕过去,但是连自戕的力气都没有。
  
  空荡的石室将他的呻吟放大再放大,于是他咬碎了牙不发出声响。
  
  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狐狸我考试回来了 那叫一个悲惨。。。第一题不会 第二题不会 第三题讲得是神马啊。。。总之今天过的很悲惨 相信明天会更惨。。。




奸

  后来?
  
  后来他不痛了,全身上下仿佛重生般。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内息浑厚,轻轻一掌便将石壁震了个粉碎。
  
  之后他被人带出了门,辗转各地狙杀与他毫无瓜葛恩怨的人。
  
  为什么?
  
  他问过自己。
  
  但是,没有答案。
  
  只是一种本能,寻求鲜血的本能。
  
  他的脾性乖戾,至亲的人被他一剑穿心。
  
  痛快,无法自拔的快感。
  
  他记不清以前的事。
  
  尉迟访?
  
  这是我?
  
  他回忆着仅凭的记忆。
  
  ——这么窝囊的人,居然是我?
  
  他不信,抬手震碎了红木的桌子。
  
  尉迟访,他不认!
  
  自此后,花杜鹃,便成了他的名字。
  
  他记得那个原本是他的目标的顾惜朝,还有他的杜鹃醉。
  
  想起来就牙痒痒,满腔的仇恨无处发泄。
  
  奇怪,明明只是试了一次药,怎会有如此深的血海之仇?
  
  花杜鹃不知道,他也懒的想,任凭那恨在内心滋长。
  
  他恨。
  
  他恨尉迟访接触的所有人。
  
  印象中那么久的接触只是让他徒增恨意。
  
  四大名捕、顾惜朝、戚少商、习玫红,不久前又出了个厉南星。
  
  厉南星?
  
  他记得厉南星有个感情很好的情人,叫陆小凤?
  
  别问他这是从哪儿知道的。
  
  陆小凤,江西神探。
  
  ——哼!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神探名捕。
  
  花杜鹃继续杀人,以不可能的速度辗转两地,杀人,下毒。同时在心里暗自筹划。
  
  他要让这些所谓的正义彻底瓦解!
  
  上头找到了无名小派的掌门孤雨安,拉拢有意复组的天魔教,筹划了那次所谓的武林正派。
  
  他知道上头本想让他趁机除掉戚少商、四大名捕,还有所有妨碍到他们计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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