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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少阴]成为你的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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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名取收起来。
“我本来是被拜托处理旅馆里闹鬼事件的，叫夏目你来，其实……也有让你帮忙的意思。”名取坐下来，缓缓解释。
“你让夏目当诱饵！”田沼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得出结论。
“什么？！名取你个混蛋！居然这样对夏目！”猫咪老师大怒，跳起来骂名取。
“猫咪老师。”夏目制止暴怒的招财猫，紧紧抱住它。
“抱歉，不是真的诱饵啦。”名取心虚道。
“嗯，说起来，田沼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夏目想起一早就生出的疑问。
“呃？哈哈。”田沼干笑，“是你家猫咪说的。”
晚上在街上遇到夏目和名取，田沼放不下心，第二天找着猫咪老师，用一串鱿鱼勾引它。
“猫咪，过来，跟我聊天就请你吃鱿鱼。”田沼。
“喵！”猫咪老师。
“名取周一找夏目干什么？”田沼。
“去温泉旅馆，参加一个除妖人聚会。”猫咪老师。
“乖猫咪，给你吃。告诉我是哪里的温泉旅馆，我请你吃烤鱼。”田沼。
“喵！在＆x￥……”猫咪老师。
……
“猫咪老师！”夏目一拳揍上猫咪老师脑袋。
贪吃的家伙，随便一点点食物就能引诱它便什么都招了。
“夏目轻点。”田沼都为猫咪老师疼，夏目带着灵力的一拳肯定伤得猫咪老师不轻。
“嘛，夏目家的肥猫真是没用。”名取见着机会就嘲笑猫咪老师，“不过，你是怎么住进来的？”除妖人的聚会，旅馆中不应该有外人能进入，所有的除妖人都是拿请帖来的。
“我是偷偷溜进来的。”田沼费了点心思才趁乱溜进来。
除妖人聚会说白了就是几个除妖人家族聚头，相互炫耀各自实力的聚会。聚会的压轴好戏是一群人扎堆，围着名取收服的女鬼，收式神。
“收式神？名取先生，除妖的意思是？”夏目有种不好的预感。有名取帮忙，最后的压轴戏，夏目、田沼都在场。
“我们除妖人收服妖怪或鬼魂用以驱使，我被拜托处理的女鬼就是这次聚会用来公开给各除妖人竞争收为式神的。”
“御使神，交予名字与人类结契约，以全部身心力量侍奉于人。有灵魂的式神是阴阳师最信任最得力的同伴。”田沼不能认同名取他们那群自称除妖人的家伙的做法。“用蛮力是收服不了谁的。如果不是真心实意，终有一天会遭到式神的报复。它们宁愿付出生命代价，也会施行报复。”
夏目和猫咪老师看看田沼，又看向场中众人。
名取听闻田沼的话，惊讶地看着他：“你……”
“不过，我觉得式神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家人。”田沼继续说，“我不是除妖人。”
“难道是阴阳师？”名取听见他刚才的话里有提到“阴阳师”一词。
“哼，那小子什么都不是，是个半吊子！”猫咪老师插嘴，田沼害它被夏目扁的仇它记下了。它完全不在意夏目还在生气，而自己现在还在田沼肩上避难。
怨鬼没有净化，一般的除妖人怎么控制得住，怨鬼冲破禁锢，冲众人扑下来。人群惊慌散开，除妖人还没试过如此近距离面对妖鬼过，冷不防面对凶狠厉鬼，他们反应不及，没法儿施展各自手段。女鬼在众人中发现夏目的身影，直直冲他扑去。
猫咪老师在田沼肩上，没能及时冲到夏目身前，眼见着女鬼就要扑到夏目身上，虚空中忽然出现一只大型妖怪，伸手抓住女鬼。
“夏目大人。”妖怪对夏目说，“前日谢谢你了。”
“你是……”那天坐在轿子里的？！夏目记得那双眼睛。那天抬着轿子的小妖怪被小水洼挡住去路，夏目拿木板给它们搭成桥，让小妖怪过去。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啊。
“作为报答，这个就交给我处理。”妖怪抓着女鬼消失在空气中。
夏目松口气。
田沼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看到一团黑气突然冲向夏目跟着突然消失。
“夏目，没事吧？”田沼问。
夏目转身，摇头。猫咪老师跳到夏目怀里，上上下下确认夏目没有受伤。
害得夏目涉险，名取大方包下夏目和田沼的住宿费用，聚会结束后又专门请两人一猫吃饭。猫咪老师难得能毫不顾忌的敞开肚皮吃，直吃到肚皮鼓到不能再装下任何事物才罢休。名取痛惜自己一餐就要花掉拍好几天戏赚来的钱。
8８。迷雾
学校组织秋游，夏目坐在学校租下的大巴车上无聊望着窗外。隔壁班的北本和田沼也被安排上了同辆车，北本和西村坐在前排，田沼坐在夏目身边的位置。
“呃，夏目，你的包在动。”田沼盯着夏目搁在腿上的包，冷汗。
“猫咪老师！”夏目眼睁睁看着一颗肥硕的脑袋钻出背包，而包中本来放着便当的地方变成猫咪老师。“难怪背包这么重！”
“夏目，你出去秋游怎么能不带上身为保镖的我呢！”猫咪老师扑进夏目怀里，压低声音说。
“噗。”田沼看见夏目和猫咪老师两互动就想笑。
车子越开越偏僻，田沼皱起眉头，心里毛毛的，很不对劲。
“夏目，你有没有什么感觉？”田沼问。
“嗯？怎么了吗？”夏目和猫咪老师对视。
“唔，可能是错觉吧。”夏目和猫咪老师都没感觉，那他肯定是错觉啦。田沼把异样抛诸脑后。
窗外的风景逐渐模糊，夏目惊讶的四下环顾，发现不知何时有灰蒙蒙的雾气环绕在车身上不散。
“猫咪老师……”夏目抱紧猫咪老师。
“好大的雾。”田沼倾身过去趴到窗边往外看。
“啊！那里！”夏目贴紧椅背方便田沼看窗外，却看见不远处有团黑色影子。
“嗯？夏目，危险。雾有问题。”猫咪老师也凑到窗边看。
“有妖怪吗？”田沼缩回身子坐好，他只能看见灰蒙蒙的雾，公路两旁的小树林愈加模糊，隐约间枝叶忽隐忽现，怪异得很。车上其他人同样发现异样，纷纷讨论忽然出现的雾。
明明不该是有雾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大雾？
“不好说。”猫咪老师沉思，它还没遇过这种事情，一时无法判断外面的情况。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田沼站起来，向车头驾驶位走去。
“田沼，等等。你要做什么？”夏目提起包追上前，猫咪老师自觉爬到夏目肩上趴着。
“不能继续往前。”田沼说话间已经走到驾驶位旁边，司机大叔满脸忧愁瞪着前方路面小心翼翼驾驶。“司机大叔，这样下去很危险，我们调头吧。还要联系其他车辆。”田沼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总是无理由的坚持某些事，因为他相信那是对的。凭借那样的直觉，他在多次野外露营中化险为夷，安安全全回家。
“少年，安心，我开了雾灯，一条大路没有岔，不会出事。”
“田沼，不要太担心。”夏目见田沼忧虑的样子，劝他。
“可是！”田沼左右看看，再次压下心中不安。
最终车开到目的地，是一间寺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其他人早到了，方丈法师在门外等候半晌，看到最后一辆车到达迎上来亲自接学生们进去。
“猫咪老师，这里好奇怪。”夏目走在后面，感觉很不舒服。田沼和他差不多，也觉得呼吸不畅，心脏一紧一紧的难受。
“夏目，要小心。”猫咪老师难以放心，跑到树后变身成玲子学生时代的模样。
“老师！”夏目瞪大眼，猫咪老师怎么想不过又变成人的样子？
“这样方便保护你。”猫咪老师耙耙头发，神情慵懒，完全把玲子奶奶在夏目心中的形象给毁光了。
猫咪老师的新造型让田沼大跌眼镜。居然可以化为人形，什么妖怪这么厉害啊！“夏目君，你家猫咪这个样子，是你……”初恋情人？
“是玲子的样子。”夏目说。
“玲子？”
“夏目玲子，我奶奶。”
“……”田沼干笑。
夏目他们来的寺庙相当大，今天来秋游的只有夏目他们一个年级，学生们在僧人的带领下参观寺院。
“方丈法师，你们这儿雾好大，一直是这样吗？”方丈法师老是跟在夏目那车人旁边，带他们游览寺庙，田沼靠过去随口询问。寺内几乎没有雾气，外面却雾蒙蒙一片视物困难。田沼好奇原因。
“常年如此。”方丈法师竖着右掌口念佛号。
“那你们出行不是很不方便。”
“我们出家人极少外出。”
“哦。你们这里有游单僧人吗？”田沼环顾左右，恢宏大气的殿宇，色彩斑斓的树木花草，风景是好的，就是笼在围墙外的迷雾给寺庙添上古怪的色彩。
“没有。”
“那有僧人在外游单吗？”
“也没有。”
“是吗。其他地方老有出游的僧人挂单，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怪人。”田沼笑笑结束对话。走回夏目和猫咪老师身边，神情严肃的提醒道：“夏目君，一定要跟你家猫咪随时呆在一起，这里相当不对劲。”田沼压低声音，“方丈法师说寺里的人几乎不外出，没有僧人出游也没有僧人来挂单。但是一间寺院没有僧人不出外修行是不可能的。”
按方丈的说法他们寺院等同于与外界毫无交流，这样的寺庙很有些反常。
午饭众人是在寺庙的食堂里解决，食堂只有斋菜，学生们难得吃一次觉得新奇，没嫌食物清淡。猫咪老师对斋菜没兴趣，夏目对食物好坏没想法，能吃就吃，动筷子夹了点菜还没送进口里就被田沼的筷子拦住。
田沼用筷子压住夏目的筷子，猫咪老师坐在夏目另一侧，警惕的看着田沼。
“呃，我带了吃的，待会儿给你们，吃不惯斋饭不要吃。”田沼抽走夏目的筷子。
“嗯？”夏目扭头与猫咪老师对视。
“诶？对了，夏目，怎么你的老师也在这里啊？”西村心有余悸的看着上次折腾光他和北本零用钱的所谓夏目的老师。
“偶然遇到，哈哈。”夏目干笑。
“我吃完了。夏目君，我们再四处去看看怎样？”田沼搁下筷子，起身。
“我也跟你们去。”猫咪老师比夏目反应快，抢先说道。夏目回应的时间都没有，赶紧起身同他们出食堂在庭院里转来转去。
“呐，吃的。”田沼从背包里取出压缩饼干，“别吃多，喝点水就撑了。”
“田沼君，食物有什么问题吗？”夏目接下饼干，撕开包装拿出一块来啃，多余的给了猫咪老师。
“感觉很不对劲。”寺院提供的斋菜看上去有种违和感，田沼处理食物的经验告诉他最好不要乱吃这里的东西比较好。他拦下夏目后自己喝了口汤，味道不知道是不是美味，他唯一的感觉是难受。曾经听说过，有灵力的人在遇到妖魔时，面对它们产生的怨念和恶意会本能感到不舒服。田沼这回不可能再把内心的不安压下，他有越来越强烈的预感，他们的秋游一定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好印象。
“夏目，你怎么了？”猫咪老师注意到夏目脚步虚浮，忍不住伸手扶他。
“没事。”夏目习惯把事都藏心里，不坦率的说着没什么，脸色却差的要命。
“猫咪先生，扶夏目找个地方休息会下吧。”田沼想夏目现在肯定难受到极限，他总算见识到传说中灵力高强的家伙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往往是祸不单行的。猫咪老师把夏目扶到□的树丛边，还没坐安稳哩，夏目就看见树后边诡异的黑影扭曲着抽长变形。
“猫咪老师，那是什么……”夏目指指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田沼出手奇快，双手快速结印，朱雀白虎几种印交互变化，最后右手并指对着黑影的方向，大喝，“破！”
夏目瞠大双目，田沼不是看不见妖怪吗！黑影被一道白色光芒破开，瞬间成了灰烟飘散。
“夏目，那东西消灭了吗？”田沼问。
“啊？”
“小子，有点本事嘛。不过那种低级的东西我斑大人随便就能灭了它！”猫咪老师不甘田沼在夏目面前出风头，还看得夏目呆呆愣愣，它绝对比田沼要厉害很多，刚才它都准备扑过去一口吞了那玩意的。
“老师。”夏目瞪眼不老实的猫咪老师，转而对田沼微笑，“好厉害，一下就把那个消灭了。”
田沼摆摆手，“我是立志要成为大阴阳师的人。那个可能是恶鬼的怨气产生的妖怪，因为怨气太强大，我也能看到一点黑色的怨气。不管怎么说，照着恶意最强烈的地方攻击总没错。”夏目的不解他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夏目不是擅长掩藏情绪的人，他温柔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不然怎么是个人都知道夏目是那个行为有点怪异笑容假假的男孩。
“也就是说，这里有恶鬼？我们要怎么办，大家在这里，可能很危险。”夏目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身边的人被妖怪伤害，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尤为不可饶恕。他不禁为同学们担忧，说明情况带大家离开不可能，而且他们根本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了。他们只有两人一猫，都是半吊子，猫咪老师再强大也救不了那么多人。
夏目静静凝视他的猫咪老师，猫咪老师并不是亲近人类的妖怪，不会自愿去救人，当然他开口猫咪老师说不定会帮忙，可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夏目同样不忍心猫咪老师受伤。
9９。迷雾之森
“找到恶鬼和怨念的源头，祛除它们！”田沼掏出两个黄色符角给夏目和猫咪老师，“护身符，父亲的灵力加持过，应该能抵挡下鬼。”
“为什么我也有？”猫咪老师是妖怪，它不认为自己会害怕什么鬼。
“猫咪老师，别人好意给的东西你就收下，好好感激他，呐，道谢。”如果是招财猫形态或者原形的猫咪老师，夏目现在绝对会压着它的脑袋往下摁，做出鞠躬道谢的样子。猫咪老师是完全忘了，当初在温泉旅馆是谁和他一样被只女鬼吓得浑身僵硬的，啊！
“妖怪又不一定不怕鬼。”田沼说的理所当然，就不许有胆小的妖怪么。
田沼和夏目携手合作，以田沼对阴阳术的了解，夏目的见鬼能力还有猫咪老师的阅历，寻找恶源绝非不可能的事情。夏目和田沼都是善良的孩子，猫咪老师气死自己也拦不住他们。傍晚是逢魔时刻田沼提过，太阳落山之后阴气大盛，妖魔作祟，对他们两人一猫而言处境更加凶险。
日轮西沉，田沼不想放弃却不能不顾夏目的安全，只好劝他。
“夏目，你和猫咪先生去保护大家，接下来我去找，夜晚怨气容易成型，说不定能看见鬼。”
“不，田沼，我们跟你一起去。”夏目说。
“太危险了！”田沼急急说。
“不行！”夏目的坚定与田沼比不遑多让，他绝对不要看到朋友受到伤害。
“夏目君……好吧。不过我们先回去看看大家的情况，我有点担心。”如果同学们当真遭遇危险，他们即使祛除恶鬼也救不回大家。
“嗯？夏目，你们的老师呢？秋游没有老师带队吗？”猫咪老师终于想起它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老师？”
“什么？”
田沼和夏目都被问愣，他们坐的车上没有老师随行，后来也没见到哪个老师，好像就干脆把老师给忽略掉了。
“糟了！危险！快去找大家！”田沼转身朝食堂跑。现在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大家晚上会在寺里留宿一晚，晚饭当然是由寺庙食堂安排。
赶到食堂的时候，大家刚好开饭。
“西村君，你有没有看见老师！”田沼冲到西村那儿拽住他袖子问。
“没、没有。你怎么了？急成这样？”西村被田沼急切的样子吓到。
“没什么。”田沼拖夏目坐下来，和大家呆在一起，斋饭没让夏目碰，两人单是随口聊天，说些小时候的故事。吃完饭有小僧人带同学们去厢房休息，再晚点有个祭祀活动，众人将在后院宽阔的场地里参观全过程。
祭礼主要是秋日向神佛献礼感恩，僧人们手持佛珠，齐齐念诵经文，围着场中央篝火搭乘的祭台缓步移动转圈。
不伦不类。
田沼右手符纸左手念珠，全神戒备。夏目认真的观看祭祀，观察哪里有妖怪鬼魂。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光焰照在僧人脸上明明灭灭，光影迷离间，田沼似乎看见了别的东西。红色的火焰，跃动的白色身影。好像有人在火焰包围中从天而降，如同神祇。从火焰中走出的那人有双金色竖瞳，每次凝视自己时，他的心脏就会不受抑制加快跳动、火热。
“魔……”对方的名字呼之欲出，却在出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田沼回过神来，呆呆看着自己伸向火焰方向的手。
“田沼？”
田沼？谁？那是在喊自己吗？
田沼抬头，看见夏目温柔的眼睛。
“啊，没、没事！”不会中邪了吧。田沼心里吐槽，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符纸藏进袖子里。
祭祀进入尾声时众人差不多已经视觉疲劳了，新鲜感过去，无聊的祭礼只能让小孩子烦躁不堪或者昏昏欲睡。夏目和猫咪老师都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东西，田沼正在思考是不是他太多心，浓密迷雾却突然笼罩眼前。
“夏目！”田沼连应该近在咫尺的夏目和猫咪老师都看不见。
“我什么都看不见。猫咪老师？”夏目拉住身边人的手，猫咪老师变成人形，在他身边的人就是吧。
“是我，夏目。”猫咪老师的声线略低，即使是用玲子的形象，声音也无少女的清亮感觉。
“出现了！夏目，你用这张符纸折一只纸鹤，然后跟着它！看见恶鬼本体就让猫咪先生把它抓住！”迷雾朦胧中田沼的声音依旧如同指路明灯，把符纸塞进夏目手里。突然出现的迷雾，却没听见同学们惊慌的声音，显然大家都中招了。
“好！猫咪老师。”夏目攥紧符纸，猫咪老师“嘭”的变成原形，夏目爬上它的背飞到空中直到看不见雾。
“猫咪老师，我不会折纸鹤！”夏目开始动手折纸才发现自己不会折纸鹤。
“我也不会。”斑很坦然，它是妖怪不会玩折纸。
“现在怎么办？猫咪老师，去找田沼！”
“抓稳。”斑的鼻子很灵，迷雾只能影响视力，寻着田沼的气味飞去。
田沼让夏目折纸鹤做出式神去找恶鬼本体，先前他们找了一下午都没线索，现在迷雾突起田沼知道时机到了。搞出所有事情的东西要制造迷雾必然现身，施展力量的时候极难掩藏自己，田沼提议回来和大家呆在一起等状况发生赌的就是这个时机。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田沼跌跌撞撞在雾中行走，脚被东西绊到蹲下来，摸到温热的人体便拽住对方摇晃。
毫无反应。
果不其然，都晕过去了。
接连摸到几个人全是一个状况，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田沼向着篝火的方向摸索过去，僧人们都围在火堆周围，他们如果不是帮凶这会儿也该倒在地上。
结果，是田沼能想到的几乎最糟糕的那种。火堆边没有人，僧人们不知去向何方。田沼咬紧牙关，符纸夹于食、中两指间。说他不自量力，他也要做，阴阳师该做、能做的事情。
“吹来的风，破除此地灾祸之迷雾，如同吹走八重云一般，天地玄冥！”
符纸化为紫色光芒，平地起风猎猎作响，凉风吹散了迷雾。夏目和斑看到雾气忽然散去顿感惊讶，没有雾气阻碍视线，夏目和斑清楚看到地面上的情形。同学们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火堆已经熄灭，田沼站在火堆边和一群僧人对峙。
“猫咪老师！”夏目惊惶起来，催促斑赶快到田沼身边。
雾气散去的同时田沼就看见对面一群人影黑压压杵在那。方丈法师站在最前方，离田沼只有几步之遥，他身后的僧人目光呆滞，应该是□纵了。
“原来漏网之鱼是法师。”方丈法师的声音干巴巴的，听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田沼！”斑驮着夏目落到地上，夏目跳下来，站在田沼身边。
“妖怪？有意思，很奇特的组合。”方丈法师发出怪异的干瘪笑声。
“夏目，你怎么回来了？”田沼微微侧头问。
“呃，我不会折纸鹤。”夏目短暂的尴尬后如实相告。
“没办法了，先解决这里吧。”田沼也没想过夏目会不会这纸鹤的问题。他一直怀疑他们为什么会来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寺院秋游，还是一天一夜。整个年级的学生少说有三四百人，他不信那家伙有那么大胃口全部吞下。吃不下的人可能会被放回去，然后集体失踪案变成集体交通意外，所有人记忆不清晰，查无可查。
那么最重要的唯一问题就是，是谁让他们来的？
田沼猜，秋游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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