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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千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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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
百年来,鬼凤的一颦一笑都刻印在脑海里,擦不掉,抹不去,他也不想擦掉抹去,这一切都是陪伴他度过孤独时光的珍宝。
专属于他,关于鬼凤的珍宝。
很多时候,鬼龙甚至怀念鬼凤一脸坏笑的戏弄自己的模样。
想起鬼凤的笑脸,鬼龙不由的也笑了。真是犯贱!自嘲了一番,鬼龙吩咐东城卫先行离开,各自准备。
明天,他们将出发前往魔城,鬼龙总觉得胸口空白一片,那颗心,恐怕早就去到了魔城,见到了那个人吧。
五月圣典…2
鬼龙抵达魔城的时候,看见火焰在城内巡视,高大的战马站在道路中央,马上的人更是英姿不凡,无论的火焰,还是鬼龙,都能轻易引起众人的目光。
鬼龙微微一笑,心里竟有些“故人见面”的安慰。
火焰的府邸里,兰陵依旧笑如春风,只是举止里多了些温婉。
“你若是早一些到,就能见到鬼凤了呢。”给鬼龙倒了茶,兰陵已有所指的说,尽管没有人严明,但是鬼龙对鬼凤的情愫,却是都看着许多人眼里的。“只是他今早已经随大祭司去了圣殿里,斋戒净身,为明晚的祭祀做准备。”
“大祭司没让我们跟着哦,真是好奇啊!”雷少从外面扑了进来。
“五月祭祀是魔界盛大祭典,又岂是你好奇就能去窥视的!”火焰的口吻无不责备,雷少这丫头,很是烦人,偏偏鬼凤又喜欢留在身边伺候。
雷少吐了吐舌头,倒也不惧怕火焰了。“龙将军,我带你回凤栖殿住。”
雷少的话让火焰吃惊不小。“凤栖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城里不是安排有行馆吗?”鬼龙住进鬼凤的府邸,只怕会生出更多悲痛吧,毕竟那是不可能的情愫,狄阿布罗是万不会成全的。
“龙将军本就是凤栖殿的人啊,只当是回了娘家,有什么关系。”
“我和修、阿扣还是去行馆住下吧。”鬼龙宛然拒绝。
他本就是鬼凤的影卫,这众人皆知,但外臣和少主四脚甚好,总还是要落人口实的,未免给鬼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哪怕心里再如何不舍,鬼龙也不能由着雷少任性妄为。
雷少还想抱怨,兰陵却出言制止了。“你是想给鬼凤找麻烦吗?有时间在这里闹,不如去帮着准备晚膳,这里就留给他们几个好好叙旧好了。”
说完,也不给雷少反驳,拉了雷少便离开了。
鬼龙完全无法想起接下来的两天是如何度过的,诸侯将军间的寒暄,断断续续的听到关于鬼凤的传言,这些都是过去的一年里鬼龙刻意回避的。
鬼凤,嗜血,凶残,睿智,乖张……所有的说辞,都不过是假象,真正的鬼凤,连鬼龙的掌握不到一半,何况是不相干的人。
尚未如夜,天空中就升起了五轮满月,并驾齐驱的排列在浩瀚的长空之中,将魔界照耀的明亮,银白色的月光不想阳光一样的扎人,温婉的撒在魔界的每一处,让人感觉连身上的汗毛都充满了力量。
鬼龙站在祭坛之下,远远的看着那个一袭白衣的人,世界早被清空,只剩下鬼凤一人。
白色,向来不是鬼凤喜欢的颜色,但是白色,却把鬼凤最原始的清雅展露无疑,那些战场上的鬼凤、宫廷里的鬼凤被洗涤而去,只有骨子里的圣洁。
月光为鬼凤披上了一层轻纱,柔柔的光下把鬼凤修饰得晶莹剔透,美得不切实际,脸头顶之上浩瀚的月,却都失去了光泽。
多久了?没有见到这样的鬼凤。
多久了?没有见到鬼凤。
鬼龙只觉得眼睛酸软,竟然想哭,原来,竟然是那么的思念。
漫长的祭祀结束之后,鬼凤被大祭司接走,鬼龙只觉得心脏被掏空了一般,连狄阿布罗的欢宴都没有去参加,独自一个人,月下徘徊,不知不觉走到了凤栖殿外。
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放映,没有暧昧,没有温情,但是也能将鬼龙的心暖起来,懒懒的鬼凤,任性的鬼凤,信赖的鬼凤,嚣张的鬼凤……眼里,心里,血液里,都是鬼凤。
“你回娘家都是那么偷偷摸摸的吗?”
这声音,带着揶揄。
鬼龙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府邸的围墙之上,斜斜的坐着一个人,白纱裹身,有些凌乱不整,却散发着主人的张狂和魅惑,那双明亮的眸子,带了些讥嘲的笑意,艳色的唇微微翘起。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鬼……凤……”
五月圣典…3
鬼凤稍一用力,从墙上跃下,白色的身影有些儿渺茫,如雾如幻。虽然明知道这点高度对鬼凤来说不算什么,但是鬼龙还是紧张的张开手接住了飘下的身影。
“好温暖。”鬼凤顺势把身子的重量都交在鬼龙怀里。
听到他低低的呢喃声,鬼龙微微的收紧手臂,鬼凤的温度确实比平时要低一些,是生病了?还是祭祀太累了?想到这里,鬼龙微微皱眉,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吗?
鬼凤满意的感受到环着自己的手臂再收紧了一些,炙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传过来,被月光晒得冰冷的指尖也渐渐的回复了知觉。
这个怀抱,这个温度,都是自己熟悉的,喜欢的。
“你要一直在这里等着巡视的人过来看到我们吗?”鬼凤用脸磨了磨鬼龙的肩,感受到他的一阵轻颤,呵着气在鬼龙耳边笑道:“带我去祭坛。”
“祭坛?”
“现在那里没人。”
鬼龙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探究的眼神直直的看进鬼凤眼里,想找出点端倪。但最终放弃了,他承认,鬼凤的想法,从来不是谁能猜到的,自己也不例外,那眼里,明媚,却弥漫了大雾,让人看不清眸里的媚惑,却又忍不住奋不顾身的向前。
鬼龙叹气,对上他,自己也就只有顺从的份了。
知道鬼凤的性子,鬼龙微微弯下腰把鬼凤打横抱起,脚下微一使力,跃离地面,轻易的避开巡卫,往祭坛的方向移动。
高高的祭坛在月光下清冷飘渺,鬼龙与鬼凤的影子被月光洗涤得若有似无,地面上像是泛起了一层散光的水雾。鬼凤的半个身子靠在鬼龙身上,依地而坐。空气里弥漫了龙涎草的香味,蛊惑了鬼龙的心,贪婪的允吸着久违的气息,忘了言语。
“你就打算这样呆着,一直到天亮?”
鬼凤好笑的问,这个人,还是一样不善言辞。
“我……很想你。”
“我知道。”
只一句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鬼龙。”
鬼凤的声音,呆着干涉的沙哑,微微转过脸,靠近鬼龙,呼吸微微的扑上鬼龙的脸,被抚动的汗毛瘙得鬼龙的心一阵发痒。
“你在……玩火……”
覆上那柔软的唇,轻轻的撕咬,允吸。灵巧的舌探进鬼凤口中,缠绕着鬼凤的舌,狂乱的交织乱舞,唇齿间难耐的轻吟,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给这个祭坛盖上了名为淫靡的轻纱。
一个时辰以前,鬼凤在这个祭坛上举行了神圣的祭祀,现如今,这里是情人狂热的情海。所谓圣神,所谓庄严,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这浩瀚的天地之间,这千年一见的五月之下,只有鬼凤,只有鬼龙,只有……情爱,和道不尽的思念。
“……唔……鬼、龙……”
鬼龙放开鬼凤的唇,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引来鬼凤禁不住的战栗,炙热的大手探入白纱之中,摩挲着稚嫩的肌肤,□,狂妄的烧了起来。
“唔……不……行……嗯啊……鬼龙……还……还要……去……”
鬼凤试图停下鬼龙的动作,待会还要去见狄阿布罗,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身子出什么状况,但是,自己似乎真的是玩了火呢。
眼见鬼龙眼中的情火将要燎原,鬼凤狠了狠心,咬住鬼龙的肩膀,印下清晰的牙印。
刺痛让鬼龙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不能……
用力的抱紧鬼凤,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鬼龙好不容易压制下心里的那团火,才拉开两人的距离。
鬼凤轻轻的喘着气,眼里还带着未消散的□,鬼龙险些没忍住要扑过去的冲动,急忙跳离鬼凤身边站了起来。“我要去一趟宿海,你……早些回去吧。”
看着鬼龙逃开的背影,鬼凤笑得开怀,索性躺回地上,任由月光侵袭。
宿海幻林,冰泉之水,确实是很需要呢。
五月圣典…4
狄阿布罗的晚宴,鬼凤姗姗来迟自然是无人敢过问,但是鬼龙迟迟不到却不少人要发难。
这鬼龙,凭借一年之前冥都之乱,领兵三万配合鬼凤平定叛乱,从此一夜成名,从一名小小的影卫升为番地将领,这让不少贵族将领既恨又惧。
恨,是恨鬼龙地位卑微,不过一名小小的奴隶,竟然迅速窜起,成为一方将领,一年下来,将东城治理得有条不紊,地富民强;惧,是惧鬼龙本就是鬼凤的影卫,如今更是手握重兵,他日鬼凤一旦继承魔尊之位,鬼龙必当得到重用,这大大威胁到朝中一番老臣的地位。
因此,在鬼凤继位以前,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不会放过去打击鬼龙,即便不能让魔尊将鬼龙罢职,也能削弱他的势力。
鬼凤一袭白衣,斜坐在椅子上,一脸优雅的品着手中的酒,那些不时传出的难听的话语置若未闻,好看的眼睛像是失了焦距,扫过大殿的人群,带了几分迷茫,见到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灸舞举着酒杯来到鬼凤身边坐下。“这鬼龙还真不愧是二哥教出来的人,狂妄之极呢。”
这话,明显的有意为难。
鬼凤轻轻的拉长了尾音应了一声,眸子忽然有了焦距,扫过眼前的人群,最后落在灸舞身上,带着笑意。“小舞这话,看来是我的不是了。”
殿上的人纷纷禁了声,生怕鬼凤迁怒。
鬼凤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柔,灸舞只觉得背上一阵发寒。“二哥,我不是……”在责怪你。
话说了一半,又觉得后面一句说出来不妥。责怪?狄阿布罗都没有出声,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责怪?鬼凤生性如此,自小就没把几个人放在眼里,这鬼龙不过是沾了几分主人的品性,若说了鬼龙不是,那岂不是在说鬼凤大逆不道?
这话,还是自己吞下去的好。一时按耐不住,竟然惹火了鬼凤,真是要不得!
鬼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来有些僵硬的气氛随着他的这一声笑又缓和了下来。
“我也没有要恼的意思,这鬼龙,确实是被我贯的野了,这晚宴都开始了这么久,竟然迟迟未到。”
鬼龙在殿外一字不漏的听了鬼凤的说话,有点恨得咬牙。这个人,说话真是不负责任,也不想想他迟迟不到是谁惹出来的祸端。
“少主责怪的是。”走进门的时候,鬼龙随即开口道。“鬼龙确实任性妄为了。”
“哦?鬼龙将军姗姗迟来所谓何事呢?”
“只是太久没有回魔城,四处流连了一会儿,忘了时辰。”
鬼凤问的戏谑,鬼龙自然也答得不卑不吭,跟了鬼凤那么些年,别的本事没有,睁眼说瞎话的能耐倒是登峰造极。
灸舞看着两人一来一往间的互动,悄悄抓紧了拳不让自己发作。其实他一早就看到了两人在祭坛之上的所谓,只是这事不该在这大殿之上闹,即便闹开了,也不见得对自己有好处。
一年前本想打消鬼龙对鬼凤的非分之想,却想不到这鬼龙那么好运气,从一个小小的影卫当上了一方将领,现今两人之间的那点情绪更是不会收敛了,最让他想不到的是,鬼凤竟然回应了鬼龙的索吻。
素来知道鬼凤爱玩,这魔域本就有不少人养有男宠,这本不是什么罕事,只是一想到两人在一起的模样,一想到两人间无人能参足的默契,灸舞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鬼凤,是魔域的少主,未来的魔尊,他鬼龙怎么敢染指?怎么能亵渎?而他鬼凤,有怎么能放下自己的身段去跟一个小小的奴仆厮混?
身为魔域的王子,身为鬼凤的兄弟,他决不能让鬼凤泥足深陷,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鬼龙,必须除掉,为了鬼凤,为了魔域,绝不能让他存在。
五月圣典…5
鬼龙在行馆里看着书,对窗外的一切置若未闻,这倒是急坏了陪同他一起到魔城来的阿扣,在屋外来回走了几圈之后,阿扣终于还是决定闯到鬼龙面前。
修也只能姗姗的跟了过去,这个阿扣,少一秒钟看着就能闹出个什么事情来,比如一年前。
当然,修是很否认自己介怀一年前军营校场的事的,他只是记得非常的清楚而已。
那天,也是那么一个云淡风轻的日子,他正在帅营里跟阿扣研究训练新兵的事情,当然,他并没有背着大将军跟阿扣调情,所以鬼凤悄无声息的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吓到,只是吃惊而已。
鬼凤说,他要点三万兵马,半个时辰后出发。
修当然是不愿意的,没有魔尊的命令,没有大将军的指令,那是万万不能的。
然后鬼凤轻佻的搂住阿扣,问说,你确定?
修当下就觉得自己完了,他想,至少他能通知鬼龙,鬼龙虽然是鬼凤的影卫,但是还是熟知鬼凤习性的。但他只是想了那么一下,就被鬼凤定在帅营里了,眼睁睁的看着他“调戏”阿扣,对,就是调戏,不然靠那么近做什么?
然后他又眼睁睁的看着阿扣脸一红,脑一热,就冲出去假传军令,调遣兵马去了。
后来想起来,修还是很怕的。如果鬼凤没能拿来魔尊的圣意,那阿扣这个谋逆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当然,原则上,修还是很欣赏鬼凤和鬼龙的。
鬼凤的确是不好伺候,但却是一个明主,排除那些无辜被杀的传令兵们,大事上鬼凤处理起来还是很利落的,无论是收服百足要塞还是平定东城之乱,心思胆量,手腕谋略,都是没话说的。
而鬼龙。鬼龙虽说是鬼凤当年一时兴起救回来的奴仆,但鬼凤对他也真的很好,从小就让鬼龙和他们几大家族的子嗣一起接受训练。鬼龙也真的没给鬼凤丢脸,兵法身手都是数一数二的。只是后来,鬼龙调回鬼凤身边,而他去了军营。
虽说私下是有来往,但并不密集,直到一年前东城之乱,修才真真切切的见识到鬼龙的本事,更是对他拜服了,如果修对鬼龙有什么遗憾,恐怕也只有鬼龙心仪鬼凤这件事情了。
尽管从来没有人说,但是东城卫都看得出来鬼龙是爱鬼凤的,当然,没人知道鬼凤是不是爱鬼龙,只是他们都知道,鬼凤不是鬼龙爱得起的人。所以无论鬼龙能为鬼凤如何肝脑涂地,也都注定了要悲恋一生。
修有自己心爱的阿扣,所以也从没劝鬼龙什么,也不像冥和镫那样,不时的给鬼龙找来一些男宠女奴。爱情那玩意儿,只要不是对的人,就怎么都不对。
修还在恍神的时候,阿扣已经不客气的拍响鬼龙的桌子了,事实上,鬼龙没什么大的架子,加上从小就认识,阿扣也就从来没怎么客气过。
“将军,怎么说你也是凤栖殿出来的人吗,你怎么就不回凤栖殿去看看少主啊?大清早的你在这看什么书啊?”
说着,一把抢掉鬼龙手里的书。
鬼龙没弄明白阿扣的思维方式,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常的思维方式,不必要弄明白就是了。
“修,天气这么好,你就不能带阿扣去到处走走吗?”
阿扣头上青筋暴涨。你忽视我?你竟然敢忽视我?“将军,你就不想见少主吗?”我忽略我我也不跟你计较。
鬼龙看阿扣的涨红的脸,有点不知所措,他还不着急,这个人急什么?
修觉得不对劲,不知道鬼龙会不会恼羞成怒一巴掌就把阿扣打晕过去了事,急忙挤在阿扣身边,有什么也好及时挡一挡。可是上去一看,更觉得不对劲了。
阿扣是激动才脸红,他鬼龙脸红个屁啊?
“将军?”
鬼龙猛然回神,真是的,又想到昨天晚上了。
“将军?”
“我知道了,你们去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去凤栖殿拜访。”
“下午?为什么是下午啊?将军你就不能立刻马上现在吗?”阿扣完全没在意鬼龙的不自在。
鬼龙看看窗外云淡风轻的天空。“他这个时辰,还在睡觉。”
鬼凤懒是出了名的,这个时辰去吵他睡觉,是想被烧成烤人吗?那些不要命的传令宫人,可都是前车之鉴。
阿扣一愣,说不出一句话来。
修也一愣,佩服得五体投地。
五月圣典…6
鬼龙携同修、阿扣御马在魔城里缓慢的朝着凤栖殿的方向走,草木依旧,鬼龙心里却有一种阔别长久的感觉,在魔城的时候并没有时常流连的地方,也让鬼龙有所怀念。
凤栖殿的大门依旧清冷,没有守卫,敞开的大门能看到扫地的人正在清扫院子。过往的婢女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三个人,一脸振奋。
“鬼龙大人!”
一声叫唤,引来了不少人往鬼龙的方向跑过来,让阿扣满是不解,沉寂的程度跟修的万年扑克脸有的一拼的鬼龙,竟然这么受欢迎?
鬼龙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但是依照过去的记忆,凤栖殿的宫人们对自己百般热情的时候,一定是鬼凤状态异常的时候。
“天啊,鬼龙将军你总算来了!”雷少也是一脸振奋,看来这一年在凤栖殿没少见识过鬼凤的性子。“你再不来这凤栖殿就完了!”
“有这么夸张没有的?”阿扣一如既往的不解。
“有!”斩钉截铁。“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少主他居然……”没睡到中午。
“我怎么了?”
鬼凤打断雷少后面的话,眉宇间带了些愠怒。
“少主!”
院子里的人恭敬的招呼一声,做鸟兽散,只有雷少不敢走,和鬼龙一行三人还留在原地。
原来一向嗜睡的鬼凤,也会因为自己而没有赖在床上吗?想到这里,鬼龙笑意飘上嘴角,招来鬼凤一个白眼。
笑死你算了!
“少主!”阿扣后知后觉的扑上前去,看的修目瞪口呆,这个阿扣,什么时候跟鬼凤这么好交情了?“好久不见你,又帅了啊!”
鬼凤破天荒的没有挡开阿扣,也就货真价实的被阿扣抱住了,吓得偷看的宫人们下巴都掉在地上,久久不能反应。
“你倒是越来越会抱人了,跟修练出来的?”
众人风化,鬼凤居然还会揶揄人?
“少主!”阿扣红着脸一声娇嗔放开了鬼凤,真是的,是谁说少主沉默寡言的?嘴巴不是厉害着嘛!
鬼龙想起很多年以前,灸舞也喜欢拉着鬼凤撒娇,但是鬼凤的母亲过去,灸舞的母亲当上王妃之后,灸舞就渐渐的不对鬼凤撒娇了。那一天夜里,宫人来向鬼凤回话,说灸舞在习字,不能依时来赴鬼凤之约。
鬼凤沉静的看着远方,不发一言,跪在地上的宫人不敢起身,短短的数分钟像是数百年,等到鬼凤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睛像是结了一层冰霜,没看一眼那传话的宫人,轻轻的,吐了三个字——杀了他。
从那天起,鬼凤就变成了一个嗜血的王子,但凡是打扰了鬼凤安宁的人,都无一幸免的死在鬼龙手中。
鬼龙忽然明白,并不是鬼龙拒人千里,而是不再有人如此无法无天的向鬼凤撒娇。
留在鬼凤身边多年都没看明白的事情,却在分离一年后了然。鬼龙心里一阵揪痛,鬼凤那张嗜血的面具下,该有多少悲伤?
“将军?”
修的呼唤声把鬼龙的思绪叫了回来,阿扣已经拉了鬼凤回到屋里了,鬼龙也跟了过去,得不到回应的修只能跟在身后。
风化掉的宫人好不容易回过身来,赶紧命人准备膳食,鬼凤从早上就没吃东西呢,千万别给饿坏了。
五月圣典…7
四个人的欢聚,其实也只是阿扣在不停的跟鬼凤说这一年里再东城发生的事情,并且是抱怨居多,雷少在一旁听着,倒觉得成了东城卫的控诉座谈会,鬼龙一脸淡定,但是修却不由的冒汗,心里为远在东城的其他三人,不,更准确的说是冥和镫这两个人捏了一把汗。
此时正在东城检查防御工事的冥和镫两个,莫名的觉得一阵发寒,抖了一抖,怎么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少主啊,不如你把我调回来你身边吧,这样我就不会被他们气死了。”
鬼凤脸上扬起一抹好看的笑,鬼龙莫名的觉得发冷,该不会真的要把阿扣掉回来吧?那修岂不是要独守空闺了?
修还来不及惊愕,之间鬼凤一把拉了阿扣,阿扣直接一个失重跌倒在鬼凤怀里。
“少主!”
鬼龙是汗颜,修是惊吓,阿扣是莫名。
“小扣子啊。”鬼凤禁锢住他的手,不让阿扣挣扎,然后满意的贴近他,看着他发烫的脸。
“少……少主?”
鬼龙感觉背上一阵汗湿,修则是石化,阿扣紧张的不知所措。
雷少豆大的汗滴在脑袋上:得,这人的毛病又犯了。
“叫声凤哥哥来听听。”
“少主!”
“吵死了!”鬼凤瞪了修一眼,只觉得一阵烦躁,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鬼龙心里叹一声气,认命的起身一把把阿扣从鬼凤怀里拉了出来,看也没看就推给修,修则是如获大赦,赶紧抱了阿扣夺门而去,雷少怕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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