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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血王今天要换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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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嘴巴里一股生姜味,熏死我了,都没好意思说你。
兰戈:●︿●
☆、第21章 晨勃和脱罪
金色的光芒洒进窗台里,双开的窗户让阳光更加大面积的投射下来,早晨的空气虽然清新但是温度已经不低,不一会就将屋子里的凉爽驱走,以逐渐升高的热度取而代之。
躺在床上的少年蜷缩在被子里,睫毛不安的偶尔颤抖,白皙的小脸被一缕金黄的阳光温暖,仿佛镀上了一层金亮的薄膜,就连皮肤上细小的软质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男孩的耳朵更是粉红粉红,像是兔子的粉耳般不时颤颤,在太阳的照射下,里面的血管和细细的青筋看的异常明显。
而原本安睡的人却突然在梦中无意识的嘤咛一声,粉嫩的脸颊也许是因为阳光的直射而渐渐通红升温。密长的睫毛频繁的颤动,咬着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捏着被角的手愈加发力,只揪的指节发白。哈利突然猛地一抖,从喉咙里发出低迷的哼叫声,“嗯……”
一声甜腻到不行的鼻音,游荡在梦里的人终于睁开双眼,失神的凝望着白茫一片的天花板,无力的平躺在单人床上心里早已纠结混乱一通。
屋子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但是哈利此刻还是羞的脸红心狂跳,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丝丝汗珠,汇成股沿着皮肤纹路流进发丝里。犹犹豫豫的将手伸进被子里最终停留在两腿之间,稚嫩的青芽软塌塌的窝在那里,但是湿漉漉的裤子却完全泄漏了它刚刚发生的事。
哈利无颜面对,捂着小脸咻地躲进被子里,如果可以,他更恨不得隐于空气,遁于地底。开什么玩笑啊,他怎么……怎么会大清早的梦到跟兰戈接吻,还……还晨勃……晨勃也就算了,为什么被死脑坑再亲一下就泄了……他还是朝气蓬勃的青春少年不要早泄啊!不对,重点是对象为毛是兰戈?!
窝在床上的一小坨奋力用脚一蹬,“轰隆”一声,‘早泄’骚年连人带重重摔在地上,中心床板……坍塌了!上岗时间,不到70小时。
The Melody今天生意分外惨淡,平时座无虚席的餐桌上如今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位老顾客。莫连跟几个同事悠闲的在后院里玩扑克牌,左一下右一下的不久就一脸的乌龟王八,一群人乐的哈哈大笑,把花骨朵气的猛跺脚。
贝亚翘着美腿坐在办公室里算账,细细长长的手指点着计算机上的数字乱飞,好容易给全部弄完了干脆靠在椅背上给自己按摩放松脸部肌肉。越过电脑上的监视影像酸溜溜的朝沙发上的人说:“看不出来莫连这么受欢迎啊,跟这些阳光青年真是打的火热耶~”
最近总是有种危机感,也许跟兰戈的出现有着分不开的关系,本就心里透着不爽还要被人明嘲暗讽,佑继续躺着,歪歪脑袋懒得理他。
“脸上都画满了花,接下来再输怎么办?”贝亚观着电脑自言自语,咂咂嘴又道:“哎哟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脱了衣服还有那么一大片地方……”
佑如他所料的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贝亚故作疑惑的看向他,“你要干嘛?”
“放水行不行?”
眼看着门嘭的被关上,贝亚坐在椅子上嘴角绽放一抹贱笑,心说你就继续装逼吧,你他娘的撒尿拳头拽那么紧干嘛。
摇摇头翻开手里的书,后面的页数只剩下两块饼干的厚度,快要解开谜底的兴奋感盘踞他的大脑,虽说这种书里的东西绝对有杜撰的可能,但是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想当初这是一位长辈亲手交托给他,只叫他当作故事书来解解闷而已,原本被他随意扔在书堆里,可在见到哈利的时候,那种不陌生的感觉就像当初摸到老书的触动一模一样。像吸血鬼这种非生物都存在,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哈利跟魔法有关系?
佑不是不知道贝亚天天抱着本厚书,好几次还忍不住嘲笑他是鬼做多了所以决定改头换面朝魔法界迈出脚步,企图找到另一个真我。可是他还是继续冒充学者,就差没在鼻梁上挂副眼镜了,那到时候说不定佑就会忍不住一拳挥过去了。毕竟,不是谁都适合装逼的。
晃悠悠的渡着步子到后院去,刚挨近点就听见传出一波又一波的欢笑声,顿时心里火冒三丈不是滋味。佑阴沉着脸走到莫连背后,其他几个人见到他还点点头打个招呼,看都懒的看他们一眼,双眼里放射出来的蹭蹭火气竟然无法博得小二逼的一点关注。对此,佑大人彻底粪怒了!
“喂……莫连。”
一位好心的哥们捅捅他的手臂,撅嘴努努他后面,你倒是往后看一眼啊,不然我们一会全都要挨骂了……
“你撅嘴干嘛?不是说好了输牌只画乌龟不玩这些的吗,怎么能耍赖。”小二逼翻翻个白眼,对他鸭子扁嘴的样子非常之嫌弃。
“我什么时候说要玩这些了,你不要乱冤枉人啊!”好心哥们在心里哀嚎,难道好心帮忙也是错了,老天你表这么整我啊,我不想当厕所常驻人员哇!偷偷瞄瞄佑,他竟然还用手势示意他闭嘴,哭丧着脸转回来看莫连,小祖宗,你不要再乱说话了……其他几人皆是看好戏的样子憋笑到内伤。
“啊难道不是你?那是你,你还是你?反正你们刚才都起哄说输了要亲你们还是让你们亲的,我说画乌龟的时候还特别嫌弃,现在还不是玩的比谁都开心。”莫连嘴里抱怨着,总感觉身后不是凉风吹吹就是,热风哄哄的,一回头,就见佑笑的堪比路边吃到火腿肠的流浪狗。
“咦,你不是说找老板谈事情吗,这么快就说完了?”小二逼纸牌一扔,化身欢腾花骨朵。
好你个傻逼,原来还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把自己往别人嘴里送,人家打一开始就想着让你脱光了衣服好在你屁股上画乌龟晓不晓得!佑怒极反笑道:“是啊说完了,天气挺热的,我带你去吃冰沙怎么样?”
莫连眼中火星腾腾冒出,想了想疑惑道:“你不是说吃多了冰沙会闹肚子所以不让我吃吗?”
“没事,偶尔吃一点而已。”小二逼,尽情的享受你最后一天的少年时光吧!佑扫了其他人一眼,冷不丁都成了冰棍。手掌推着莫连的后背带着活蹦乱跳的花骨朵从后门走了,众人见状皆摇头哀叹,一叹接下来的苦日子,二叹他们过了今天更碰不到莫连这个软糯小乖了,人生真是好不忧伤啊……
塞维罗洲不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地方,仅有的几千人虽不是全都有印象但是见面了总是不会面生的,如此一个太平安详的城镇跟这里的民风淳朴不是没有关系的。贝亚和佑当初决定在这个小镇落脚的时候除了因为够安静以外,也因为飘散在空中的无形空气,倒不是有多清新,而是他们这类物种独特的嗅觉,显然,小小的塞维罗洲并不真的只是个人烟稀少的小镇这么简单。
他们住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明白这里到底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但是好像最近有想要暴露出来的意思。佑冷冷的打量着躺在人群中央的男人,虽然全身几乎浸透了血液,但是还是能从胸前的标志看出他监狱看守员的身份。
这样除了偶尔打架进警察局外常年没有大事件的地方,却连续两天发生凶杀命案,足以搅起轩然大波,甚至一些人惊吓过后开始杞人忧天的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有些胆小的更是回家禁闭大门,做好预防措施,对此也只能无奈。
佑手顺势捏捏莫连微颤的肩膀,欢腾的花骨朵在见到围在防线里尸体的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不叫也不闹。担心他吓坏了佑埋怨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遮住他的眼睛,侧过身挡在他眼前,底下头轻声道:“不看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莫连摇摇头,手里的冰沙在夏天高温的空气下渐渐化成融化,红色的草莓酱糊成一滩,溶在冰水里稀释成粉色的液体。弯弯嘴角,“佑,我们叫上哈利去接兰戈回来吧?”
佑一怔,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纤瘦的肩头,“好,我们一起去接兰戈。”
太阳已经高挂在正中间,哈利被硬拉着一起去警察局为兰戈脱罪,其实他对于去见兰戈这件事分外别扭,特别是在几个小时前还想着他梦中自渎的时候。他现在巴不得兰戈在拘留所再关几天,或者天降横财让他马上就能离开,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没脸见人了好嘛……
也许是因为贝亚的关系,又或者是证据不足之类的原因,总之最后他终于脱离了杀人犯的罪名。
兰戈一见到哈利就仿佛南极磁铁见到北极磁块,眼珠子粘到他身上一刻不带动弹的。佑对于他这种见色忘友的行为格外理解,不一会把嘟嘴不开心的花骨朵逗的眉开眼笑。
哈利瞥了兰戈一眼之后就没敢再看他,没话找话的问开锁的看守员,“你们监狱长呢?怎么没看见他?”
看守员一听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这监狱最近也不知道犯到哪里的太岁,昨天晚上监狱长刚被人打断了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今天早上就发现死了一个同僚。唉……现在出来了也好,保不准哪天就突然着火把里面的人全烧死了。”说完可能发现自己说的太多了,接下来不管他们再问什么都闪烁其词再不开口。
这一番话说完倒是给了他们一个不小的震撼,哪有那么巧的事,监狱长刚出事就有人死了?而且看两次的作案手法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原以为只是一起杀人事件,没想到凶手却有意来场连环凶杀。
哈利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再好奇多管闲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揣测,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杀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监狱长受伤是不是也跟这些有关系,如果是,又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让他活着?
☆、第22章 索吻和唯一
在炎炎夏日栖息在浓密的大树阴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望无际的草原全部被阳光笼罩住,随着风的吹动也轻轻飘摇。少年放松的眯着眼靠在草原中唯一的粗大树干上,额前的几绺碎发不时的被风拂开,露出一道深深的闪电疤痕。
灼热的太阳光一点都无法投射到男孩身上,茂密的大树完全将之阻拦,只能透过树叶缝隙斑驳的照在地上。哈利腿上摊开一份《预言家日报》,首页头版上是他骑着扫帚笑容洋溢的脸,而醒目的标题赫然写着:据可靠消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近日失踪已达整整72个小时,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对此不做任何解释,而魔法部更是无法追踪到他的下落,绝对开始彻查此事……
罗恩他们肯定急死了,虽然很清楚那个女记者最会的就是画蛇添足乱说一通了,但是哈利也能想象到他们找不到他的样子,不知道又会触犯一些什么校规,说不定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试图联系他们,哈利甚至还拨过姨妈家的电话,但是不知道是电话线的问题还是一直没人在家,电话那头开始还令人期待的嘟几声,到后面直接是断线了。哈利是尝试过向贝亚要几张信封邮票,在他满脸奸笑的表情中投递出去,结果还是无情的被打了回来。奇了怪了,一股浓浓的不安危机感逐渐笼罩他的心头,可却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应证他心里的猜测,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是有魔法的存在的,现在只能继续老老实实的打工挣钱,能回去当然是好的,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步一步来吧。
哈利合起报纸闭上眼感受微风的轻拂,草原旖旎的景象渐渐安抚了他纷乱的心,乱糟糟的脑子里也终于平静下来。突然面前似乎多了什么东西,略带着薄荷草香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哈利的脸庞上。
想要睁开眼睛一看究竟的心在感受到那人气息的同时开始‘怦怦’乱跳,原本平静下来的大脑也不甘静然,全身所有的经络血液都在奔腾叫嚣。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骨碌碌左转右转,这种熟悉的气息在前不久还和他交融互换,人生唯一的一次也只记得这人淡淡的清香。
知道是谁后眼睛更是不敢睁开,耳畔是他低沉的轻笑。哈利在下巴被捏住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就见眼前的人笑着底下脑袋,脸越放越大,最终夺去了他的呼吸……
“唔……”
真实的触感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哈利猛地瞪大双眼,入眼的是餐厅后院的楼梯间,外面刺眼的阳光已经白到要戳瞎人的眼球,而自己穿着工作的制服靠坐在楼梯墙角睡着了。一切都是梦,没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也没有树叶茂密的粗壮大树,更没有……没有偷吻他的死脑坑……
哈利懊恼的用力一敲脑门,早上梦到他,中午又梦到他,说是魔障了完全不会错。哈利此刻坐立难安,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起把兰戈接了回来,想要离他远点的幻想彻底破灭。后来又打算一直不停的做事就能避免和他碰面,晚上睡觉的话他早点或者晚点上床就行,可是没想到自己定力这么差,听着楼上兰戈淋浴的水声竟然能迷迷糊糊的坐着睡着?
可恶!究竟为什么要死人!为什么因为死了人大家就不来吃饭!然后让他闲到做这种欲求不满似得梦!哈利气愤的用脑袋撞墙,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嘴唇,刚刚在梦里被亲吻的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
茫然的呆傻小少年独坐在楼梯上发愣,耀眼的阳光将另一边拐弯墙角的身影完全投射到地上,形成一个不大的黑色阴影。兰戈靠在墙上捂嘴发笑,老天真是对他太好了,本来洗完澡神清气爽的下楼想要去找小萝卜讨个吻之类的,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把嘴撅得老高,仿佛就是字引诱他亲上去,看他丝毫不反抗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梦。兰戈心情愈发的好,因为他断定,绝对跟他有关系。
兰戈心情好了有人就要倒霉了,他在脑子里回放了无数遍那天早晨发生的事。那个男人的确是全身是血的从转角扑到他身上的,但是却不是马上咽气,而是喊了一句什么才最终倒地不醒。
他说,“有怪物,吸人血的怪物……”
这几个字对兰戈来说已经熟悉到不行,尽管不想承认,但他无法忽视自己对人血的渴望。一日强过一日,只能拼命的向下压,也许终有一日会全面爆发。在那天来临之前,他要确保哈利可以安然无恙的跟他呆在一起,而不是稍微一滴血就能碾碎所有的理智。
兰戈假借刚从监狱出来身体不适的旗帜光明正大的在贝亚和佑的眼皮下上楼关门,却在下一秒从窗户口跳出去,几个敏捷的动作最后消失在荒无人烟的正午大街。
人有种类之分,就算是相同的人种也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但是显然兰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拙劣的演技除了唬到二逼花骨朵,其他三人皆冷目相对,更不屑去拆穿他。
哈利目视那人故作虚弱的佝偻背影,脑子里闪过被那双肌肉紧实的手臂狠狠抱紧的感觉,小脸顿时滚烫通红。
“哈利你是不是中暑了?脸好红好烫啊……”小二逼也只有在他面前才能当回大人,学妈妈以前额头贴额头的去测量他的温度。严肃的一拽他的手就往厨房走,“很不舒服吧?他们今天做了好多降暑茶,我去给你盛一点!”
当一个智商一般的少年遇到一个智商捉急的二逼,那么少年会忘记曾经被鄙视的日日夜夜,甚至会发现自己升华到了另一个境界。但是果然二逼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你不懂没关系,千万别跟他较真,不然你就连二逼都不如。哈利顶着双死鱼眼磨磨蹭蹭的跟着小二逼进了厨房,剩下贝亚和佑在后面大眼瞪小眼。
贝亚哼哼笑,“我还以为呆鹅应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没想到还能欢欢腾腾的照顾弱小,连佑大人都不重要了。”言下之意,你死没用,而且你连杯祛暑茶都讨不到。
有一种人啊,不知为什么就是天生看不顺眼,你一见到他就想抽他,他越是开口说话你越是想往死里抽他,特别是那种欠扁的小眼神小表情,让佑更是意图抽的他生不如死哭爹喊娘。
“你是为了分泌口水才长舌头的吗?”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高大但是纤瘦的身板不管多少年,都依旧是那年高校之草的模样。曾经因为漂亮的外表和纯弱的样子吸引了不少同志圈里的1号,但是贝亚清楚的知道,那些人最后死的多么惨烈,就像全身鲜血流尽致死的Bon一样。
“我的舌头多有能耐你不知道?这样说让我好伤心哟……”贝亚擦擦没有的眼泪,身子一软就要倒在他身上。
“好久没有看见洛特了,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找到新欢,还是……在哪个地方偷看你?”佑手肘一拱他的腰,娘炮瞬间僵直,哼,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敏感点。
哪想这回贝亚却没回嘴,面无表情略带正经的望着他,“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的,几百年了你还不知道吗?”叹了口气黯然的说道:“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我们会一直那样下去,但是……”
“好了贝亚。”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我没有忘记,你别不开心,以后也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
贝亚入戏太深,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死死的搂住手下纤细却紧实的腰,脸埋在佑的脖颈里笑意横生。娘炮虽然性格有些扭曲,但是却是他这辈子不能失去的人。尽管平时再多么的冷嘲热讽,再如何的看不顺眼,可如果时间倒退再让他选一次,就像曾经一样,他依旧会奋不顾身的扑进火里把他救出来,拼尽所有。
手一下一下安抚的拍在贝亚后背,过去在这里有一大块狰狞的烧伤疤痕,就算是吸血鬼的瞬愈能力也无法消除。可是死娘炮却嫌它丑陋影响美感不知道上哪做了个换皮手术,再回来时就连胸口上的那枚代表别人名字的纹身都不见了。佑明白,大大咧咧的死娘炮是真的伤心了,所以从今往后再不会爱上别人。
大热天的这么拥抱在一起是非常煎熬的事,当身上的汗水如洪水喷发时,佑终于扛不住了,食指戳戳贝亚的后脑勺,“喂,死娘炮你不热吗?我都快被你身上流出来的汗冲走了。”
“噢,我刚刚有点激动……”贝亚眨眨眼睛亮出白白的两排牙。
“激动?你激动什么?”
“呆鹅啊,他刚刚表情很怪异的从后门跑了。”
佑扶额,差点忘了死娘炮的本性了,难道还期待他能好心提醒吗,照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没有上演一场男男激吻就不错了。
贝亚突然学会了读心术般点点头道:“本来我是想来点更刺激的,但是你不止中午吃了很多重口味的东西,而且身上都是臭汗,我忍着跟你抱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我艹!你给我滚远点!!!”
…………
就算是专业的查案人员对于这种毫无头绪的命案都无从下手,兰戈急躁的站在路边上踢石头。
跟其他人一样,第一个去调查的地方是那个男人的家里。但是对于一个夜夜买妓的单身汉来说,家里只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从房间的摆设来看,根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如果说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找到一堆不同型号的女人内衣是亮点的话。
接下来兰戈又去了今早听说的死去看守员的住处,偷进集体宿舍除了被铺天盖地的臭袜子臭鞋味熏晕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兰戈完全想不明白这两个案件有什么联系,嘴里叼着根甘草嚼的弥漫出一股子酸味。
顶上的火球依旧不饶人的散发灼人白亮的光线,与夜里不同,足以将大地上的一切事物照射的无处遁形。兰戈保持着蹲在地上的痞样,额头的汗水如线般不停的滑落,流进衣服里沾湿一大片,前方树荫底下那只绿瞳黑犬像第一次见到他般,灵动的双眼直愣愣的注视着他……
☆、第23章 有梦和木屋
这个世界一直是奇妙的,兰戈对此绝对不否认并且深深赞同,且不说像他这种不寻常的存在究竟是如何衍生出来,但是眼前的那只狗绝对引人深思。就算狗是多么的有灵性又聪明,可兰戈相信,它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流浪狗。
互相注视了一会,流浪狗歪歪脑袋四角着地往另一边走了几步,渡了两步见他没有跟上还回头看了他两眼。兰戈想明白心里便不觉得有多奇葩,一口呸了嘴里的甘草低下脑袋跟着它从大树底弯腰走了过去,想来这个生物不仅非常聪明似乎还很清楚他的去向。
兰戈晃晃脑袋,周身到处都是扎人的杂草和树灌,触到裸|露在短袖外面的肌肤不多时伴着瘙痒就已红痕斑斑。然后前方的黑犬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四条腿非常轻盈的奔腾在杂草堆上,相比之下兰戈高壮的身躯就显得笨拙很多,岔出来的树枝越到深处越是粗大茂密繁多。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跑跳在前面的流浪狗突然消失不见,兰戈停下脚步静静的打量起四周。原来走到丛林最深处却是这等景象,茂密的树灌丝毫不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正中间的大树丛中,赫然有一栋木房子的形状,也许已经有了许多年份,原型早已坍塌,一些塌下来的木头上甚至溃烂长出了种种霉菌。
附近的树枝藤曼像是长了触手般均朝着房子生长,本就不大的房屋上爬满了个各种枝藤,有一些更是沿着房屋缝隙延伸到了里面,由内至外的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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