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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王初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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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夜姜点了点头,王初七又道:“那晚你策马狂奔,便是想要将我送去那里,是也不是?”

    夜姜又点了点头,王初七的脸上逐渐漾开一抹笑意道:“我现在若是说要去,你会带我去吗?”

    夜姜没有拒绝,又或者这个面具下藏着的本尊从未想过要拒绝眼前的少年,王初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喜笑颜开。只因为他知道,古龙先生所述的故事,其中的主线便是和沈浪有关,只有跟着这个像是神一般的人,他才能慢慢解开后面的谜团。

    而他心中也莫名的知道,白飞飞和燕冰文必定会和朱七七相遇!而朱七七是如何也不会离开沈浪身边的。他只要寻到了沈浪和朱七七,便能遇见白飞飞和燕冰文!

    这些事一旦想开,心中也会轻松快活许多。

    王初七脚步轻松的伸手拉着夜姜的手往饭厅奔过去,笑着道:“去吃饭,吃饱了饭我们便出发。”

    夜姜便乖乖的由他拉着,落在他身后两步,眼神温柔宠溺。

    酒足饭饱之后,王初七便眨着眼睛冲朱武道:“夜姜来了,我已准备离开了。”

    朱武笑了笑道:“刚好,我的行李也收拾好了。”

    王初七怔愣一下,心里忽然空了许多的感觉,原来他早已准备好了这一天。夜姜一来,他便迫不及待的要走。他脸上任然有笑,只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的心情已经有些低落了。王初七沉默不语。

    朱武却又缓缓道:“你去哪里,我便同你一起去玩玩。”

    王初七莫名握紧了手心,仿佛手心里那块滚烫的湿热又燎了起来。他撇撇嘴道:“已经快年关了,你还不回家中同家人团圆吗?”

    朱武笑道:“初七不是也未回家么?”

    王初七黯然了,道:“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所有人都有家,富人有暖室暖床,乞丐有破庙破衾。无论他们去哪里,让他们快乐的地方都是家,只有他不会。客栈里因为风雪滞留的人有许多,他们或者焦急,或者憧憬,但是他们心里都有家。

    每年除夕,整个洛阳或欢腾或寂静,只有王府从来不曾为这些凡尘俗事停滞。

    哥哥的生日是腊月二十六,他的生日是正月初七,年关前后都是他们母子三人感到痛苦和寂寞的日子。每年的冬天,寒风白雪都像是无法摆脱的梦魇。阁楼上的母亲日日红衣,王初七却知道,生命成死灰般苍白的女人,即便是眼中看到多么艳丽的东西,内心依旧一片空洞。

    朱武凝视着王初七道:“你是不愿吗?我可告诉你,你若是不带着我,我若是到别处游玩同那些人说漏嘴,你的那些秘密……”

    王初七顿了顿,瞧着朱武脸上的笑,心里说不清是感动还是生气,良久,他才缓缓的说道:“我是去寻我未婚妻子的。”意思是说,你要去便去吧。

    只是朱武沉默了,叶老的脸色也略微有些僵硬。朱武不知道,叶老却是已经知道的,洛阳城里,谁人不知道王家二公子是个占尽老天仙气的人物,绝艳的妙人儿白飞飞成了他的未婚妻子,洛阳第一美人燕冰文还声称非他不嫁!

    在院子里,他瞧到那一幕的时候,他心中千丝万缕的简直乱成了一团麻。叶老一直在想找个机会和五公子说清楚了,却没想到,王初七一刀就把他心里的乱麻给斩了个干净。

    只有夜姜微笑着道:“朱五公子若是愿意相助,王府上下自当感激不尽。”

    叶老在桌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数十年不曾变换过的冷硬表情居然艰难的挤出了一抹笑意,只是不大好看就是了。只听他有些忧心忡忡道:“有些话,我本不该在此时说的,但是老仆却不得不说。老爷自入秋时身体便不大好了,七小姐带着八公子私跑出府后便杳无音信,老爷一气一急之下,身体更是大不如前了……”

    朱武沉沉道:“为何从前不曾听你提起过?”

    叶老身体一震,道:“老爷每月都会遣人送信,只是老爷嘱咐不能让公子知晓,他不愿你被家中琐事束缚……”朱武听到这里,心中已十分动容,他在外漂泊的这许多年,不曾有什么作为不说,竟连家中的亲人都尽皆忘记了。

    王初七瞧了瞧朱武烛火下明亮的眼睛,道:“朱五哥,你应当回去。你的父亲牵挂着你,你的兄弟姐妹也在家中等着你,你应当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7分外眼红下

    朱武走了。

    王初七说不清心里是欢愉还是难受,他对他的百般照顾宠溺就在眼前,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夜姜已经将马牵到了客栈门前,王初七缓缓的穿过大堂就要出去,胜泫忽然冲了出来道:“洛、洛公子,你、你……就要走吗?”

    胜泫一张白净俊秀的脸涨得通红,似乎这么一句话说出来已经耗尽了极大的勇气。

    王初七对胜泫其实是有几分好感的,只是一个男子与人相处也忒小心翼翼了些,连说话也会紧张脸红。他却不知道,胜泫这样的世家公子,自小便接受如何与人相处这方面的教育。若非是对心中喜爱之人,他也不会如此紧张。

    王初七笑了笑,拍了拍胜泫的肩膀道:“家中有事,需得回去了。”

    胜泫一脸的失落,嘴唇颤动了数次,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王初七往前走了几步,方又在胜泫的期待里回了头道:“后会有期。”

    胜泫瑟瑟的笑着,道:“后会有期。”

    待王初七已经跨上了马,胜泫急得已经不知道怎样才好,半晌才鼓足了气力道:“洛七,家父是胜家堡的堡主,你、你……”胜泫期待又紧张的盯着马背上王初七,只是那如仙如画的人不曾说话,他只是看着他,轻轻的笑。

    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胜泫接连几日流连梦中。若是可以,他愿意沉浸在那些梦里,哪怕一辈子都不醒来。只是,梦终究是梦。夜姜驾着马带王初七已走远了,只有胜泫呆呆的伫立在飘雪的街道上。

    夜姜驾着马越走越快,扬起的鞭子重重的落下来,又重重的扬起。

    只因他的心里满是怒火,满是嫉妒,满是疼痛。他若真的只是夜姜,这连日来的所见所闻,兴许只会让他在心中悄悄难过。可是他不是,这薄薄的易容之下藏着的是王怜花。一个自小便明白心中心意,守着护着那块珍宝的王怜花!

    一个因为冷酷母亲的威胁不得不妥协的王怜花,这是多么可笑,明明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却不能认他,也不敢认他。他不仅只能在此刻痛苦的看着他去寻他那劳什子未婚妻子,将来还要痛苦的看着他娶亲生子。

    初识离别伤怀的王初七还未细细的去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便已察觉到夜姜身上冷厉沉痛的气息。

    他轻声道:“夜姜,你怎么了?”

    ‘夜姜’慢慢收敛了思绪道:“夜姜只是担忧白飞飞小姐和燕冰文小姐。天寒地冻的,她们两个单薄的女子也不知歇在那里……”

    王初七听了,眉宇间也微微皱了起来,将兜帽往下拉了拉,他才轻声道:“她们必定会无事的……”只是这话他说的极缓极极慢,连自己都不确定。

    ‘夜姜’只当王初七担忧白飞飞,道:“白飞飞小姐是有福之人,老天必定会保她平安的。”

    王初七轻轻笑了笑,道:“你怎知她是有福之人?”

    ‘夜姜’怔了怔,似是没有想到王初七会这样问,道:“能遇见公子,便是她的福气。”

    王初七的笑声大了些,却极讽刺,笑着笑着他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来是风卷着雪灌进了鼻腔里。他悠悠道:“遇着我不是她的福气,我身上只有病气和霉气,谁沾上了我,都不会好过。”

    ‘夜姜’没有说话,又或者他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唯一真实的感觉便是胸腔里的那颗心剧烈的疼痛。这样过了半晌,夜姜都以为王初七已倦了的时候,王初七又轻声道:“夜姜,你可知道,你和哥哥是多么相像……”

    ‘夜姜’听得身体一震,强压下心头的颤动,喉间的话几番吞噎,他方才道出了一句:“这是夜姜的福气。”

    王初七听了,怔怔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道:“原来这是福气,为何我却一点也沾不得哥哥的福气?”他和哥哥有五分相像,为何母亲却不愿瞧他一眼?就这样把他丢在暖玉山庄数年?

    ‘夜姜’的手攥紧了僵绳,若是捋起他的袖子看,你必定能看见他胳膊上鼓起的青筋。他抿紧的唇上毫无血色,眼睛也满是对自己憎恶对王夫人的憎恨。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只因他现在只是夜姜。

    一个听命与王夫人的夜姜。只因他知道,在这茫茫的雪地里,必定藏匿着母亲派遣的死士和武师。他们像是瞧木偶戏一般的瞧着他们,只要他稍稍暴露一些,初七便再难好好的活着,而替代他呆在王府里的夜姜也会即刻死在母亲的手里。

    这样行了许久,夜姜忽然勒紧了僵绳道:“公子,前方有人过来了。”

    那是个女子,一身白衣美丽脱俗如雪中仙子的女子。只是这个女子却是朱七七。

    夜姜脸上带着面具,王初七身上的风衣兜帽遮盖住了大半张脸,

    朱七七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像是一个疯魔一般站在马儿必经的路上,张开了双手道:“停下!停下!”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寒风卷的头发凌乱的贴在了脸上。她虽然在哭泣,却任是打量的看着带着银色面具的夜姜,直觉告诉她,这人很强。

    那便是了,她喊道:“我给你十万两银子,你去给我救一个人!”

    夜姜冷冷道:“我为何要听你的。”

    朱七七呆了一呆,似是不敢相信这天下竟然有对银子不敢兴趣之人。但是只凭这句狂傲的话,她已能确定这人确实是很强的。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难过,道:“五十万两!五十万两救一个人,你的下下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夜姜的嘴角冷酷的弯起,笑的残忍嗜血:“姑娘一味提价,我此时若是答应了你,便是傻子了……”

    朱七七已听得呆住了,只因她从未想过这一层,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没了其他办法,只要一想到此刻金无望正被李长青、金不换等人围攻,她的心都似要被碾碎了一般。若不是因为自己这个累赘,金无望又怎会被围困!

    朱七七咬了咬牙,狠狠跺了跺脚道:“一百万两!”

    夜姜朗声大笑,上上下下将朱七七瞧了一遍道:“你身上有一百万两?”

    朱七七一呆,才知道她此时就像是个小丑一般,可恨!可恨!眼中落下了行泪,她猛地伸手扯下双耳上的珍珠耳环,道:“这耳环内里其实是个小的印章,凭着这对耳环,在范汾阳的四省三十八家钱庄里,你们皆可取得70万两黄金……”

    夜姜哈哈大笑,却道:“我委实已经动了心,只是我却不能答应你……”

    朱七七怔愣着,她实在不知道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视钱财如粪土之人!她眼中已浮上了恨色,她已经如此放低姿态,她不懂,她不懂为何这人还会这样?朱七七抬着头,看着那银色面具下露出的精巧下巴,只听马背上的男子道:

    “只因我不放心将我家公子单独留在这里……”

    朱七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前面这个安静坐着的人才是主子,但是看他一言不发的样子,便知道他是个懦弱管不了事情的主儿。朱七七道:“你去救人,我留在这里陪你家主子还不成吗!”

    夜姜缓缓道:“不成。”

    不成。这两个字说出来,王初七已经掩饰不了弯起的嘴角,夜姜心里怕是记恨着朱七七呐。那晚若非他出现的及时,他早已在奈何桥上徘徊了。王初七低垂了视线看过去,但见朱七七一双眼睛已经满是愤怒的颜色。

    心知,朱七七这般的女孩子若是真的怒了便不好收拾了。更何况,她还是哥哥喜欢的女子。

    王初七轻轻叹道:“姑娘,你无需担心他的,他此刻是安全的,往后也是安全的。”

    谁知,王初七一开口,朱七七便噌噌的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憎恶之色,甚至还有恐惧。她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她显然已经认出了这人便是王初七。喃喃道:“你……不可能……王初七那个恶魔已经死了!即便是金无望的解药送了回去,时辰也早已过了!”

    掀开兜帽的王初七,瞧着朱七七微微一笑道:“可惜,我却好好的活着。不仅活着,比过去的十多年活的还要健康许多。”

    夜姜也笑哈哈的掀开脸上的银色面具道:“你瞧,我怎会放心让我家公子和你呆在一起?”

    朱七七一双大眼瞪得几乎目眦崩裂,她惊慌的又后退了两步,却脚步不稳的跌坐在了雪地上。眼中的眼泪早已被寒风吹得干了,在她漂亮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泪痕。王初七遥了遥头看着她道:

    “你走吧,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凡事都有个因果报应,你若是真的害怕,早该在做时便想到这个后果。”

    王初七的话还未说完,朱七七早已用了全身的力气狂奔离开。夜姜策着马竟也好似没有看见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

    天地寂静,只剩下漫天的白雪。

    夜姜缓缓道:“此女若是活着,日后必是大患。”

    王初七笑了笑,道:“那可未必。”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果然都是潜水党——

    ——我昨天一个掉节操的问题炸出了多少潜水君啊——

    昨天都露面了,今天还不吭声你好意思么???

    o(╯□╰)o

    文略慢热,对追问的君施上一礼——晚安。

正文 28语声催情动

    王初七难得有此刻般自信洋溢的样子,只因眼前之事,已让他觉得故事的主线还未完全脱轨,他只许稍稍努力,便可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他悠然笑道:“夜姜,你可知道朱七七要我们去救得人是谁吗?”

    夜姜似是怔了怔,王初七又道:“是金无望。”

    夜姜道:“快活王在关内已臭名昭著,金无望虽良心未泯,仍有些侠义之心,但是身为快活王座下之人被人追杀是早晚的事情……”

    王初七伸手拉了拉僵绳,策着马儿向着右侧一个小小的山坳走去,缓缓道:“事情却并非你想的那样……又或者你已知道,只是还未想到这个层面上来。”王初七笑了笑,墨玉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一边伸出手去接天空飘落的雪花,一边道:

    “母亲放掉的那些武林豪杰,由金无望送抵仁义庄的那一刻已全部暴毙而死了。”

    只因这送人的名义,借的是沈浪的,而和沈浪交好的金无望便受了这无妄之灾。怒极的李长青等人率众前来围堵他,声称要替武林除恶。

    夜姜的眼睛闪了闪,其实心中已经震惊无比。他实在是想不到,初七日日沉默的在府中,竟然能将这么许多事情看得这般通透。他声音略微沉重的道:“金无望是条好汉,只是随错了主。他虽强悍,却也寡难敌众。”

    王初七轻声笑着转过了身,看着他有些悲悯的神色道:“你记得我刚刚同朱七七说过什么吗?”姑娘,你无需担心他的,他此刻是安全的,往后也是安全的。夜姜的脑海里瞬间便浮现出这几句话。

    他原先以为初七只是说了几句话哄朱七七的,现在瞧着初七的神色,他竟似说的极为认真。

    王初七眨着眼睛瞧了瞧夜姜,道:“夜姜,你虽是母亲派来的。我却信你。”

    夜姜平静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尴尬的神色,王初七又道:“你还记得那夜雪地里,我为了救你所做的事情吗?”

    夜姜点了点头,王初七才缓缓道:“我本来并非想要这么做,只是那时已经没了其他办法,那时若是出现一个人能救你,我也会同朱七七一般用尽身上的钱财去求他救你。”他抿了抿嘴,心中暗道:只是没有人,唯一在暗处瞧着的人,只是好奇的将这当做热闹瞧了。

    王初七咬了牙,说了句与他要说的不相干的话:“你莫要怪朱武哥,他到底还是救了我和你。”

    夜姜神色不变,仍旧静静的点了点头,此时马儿已经走进了山坳里,转角处一块落满雪的巨石堪堪遮住了自那边路上的视线,旁人绝不会瞧见这里还有人。

    王初七摊开的手心,突然出现了一杯热腾腾的茶,那是他许久前放进去的。若要问有多久,王初七自己也说不上具体的时日来,但是这杯茶却仿似刚刚泡的,荡着悠悠的香气和热气。

    许多日前,他便已发现,暖玉中的时间和外面相差极大,且里面时间虽然在走,但是放进的生鲜食物却像是时间凝滞一般,怎么放进去,不论多久,你也能拿出和原来一般的东西来。

    王初七右手握着茶杯,摊开的左手心里,又出现了另一杯茶。

    他笑道:“夜姜,我请你喝茶。”

    夜姜的手,颤抖的接过茶杯,眼前的事若非是他亲眼所见,他是无论如何和不会相信的。

    王初七背对着夜姜,他也无法瞧见夜姜的表情,他知道身后的人该有多震惊,但是他现在除了选择相信他,根本别无选择。他只希望自己的感觉是对的,身后的人是可信的。这样想着,王初七看了一眼四周茫茫的雪,轻声道:

    “我知道你有许多疑惑,但是这事我也说不清。我只当是自己出了些诡异的毛病,竟然能开辟出一个随身空间来,你知道吗,这个空间就在我身边,可是只有我能瞧见,也只有我能利用。我弄不明白,但是从始至终它对我只有利无害……”

    顿了顿,他又道:“那晚我救你的药箱,随身的匕首都是从空间之中取出来的。”

    感觉身后的身体有些轻颤,王初七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道:“你是害怕了吗?”

    夜姜却声音不稳的叹道:“夜姜怎会害怕公子,夜姜只是想,也只有公子这样有福的人才能有这般奇妙的际遇。”

    王初七却苦笑道:“福气?这般福气不要也罢。病了十几年,在鬼门关徘徊数十次才有这样的际遇,我宁可不要的。”

    夜姜听得心脏抽痛,他能想象到初七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身边只有几个婢女的模样。他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在脸上融化成水,又沿着脖颈的弧度流向胸膛。

    不用雪来告诉他,这世界有多冰冷,瞧着王初七淡淡微笑的样子,他已满心冰冷。

    他的手一抖,手中还未饮得茶已经落到了地上。茶杯托和茶杯清脆的撞击在了一起,淡黄色的茶水映透了一片白雪。

    王初七看了看下面深深陷进雪地的茶杯,悠悠道:“可惜了一杯好茶。”

    夜姜喏动了几下嘴唇,半晌还是陷进了深深的沉默里。

    王初七却似并不在意,他手中的那杯茶也已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瞧了瞧喷着厚重鼻息的马儿,轻轻的抚摸了马儿的脑袋,王初七淡淡道:“我对人的气息最是敏感,你心中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自你情绪的变化里,我却能猜出一二。你心中忠于谁我并不在意,我只要求你是真心的,不要对母亲和哥哥存一丝不敬。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或许难以理解,但是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便可。”

    夜姜沉声道:“夜姜听命。”

    王初七轻轻咬了咬牙,又道:“你要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否则……”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好似快活王若是知道自己会在地下楼兰送命他还会回去楼兰吗?就好似哥哥若是知道朱七七最终会和沈浪在一起还会屡屡放开朱七七吗?

    夜姜又道:“夜姜知道。”

    王初七得了几个肯定,心中又放宽不少。

    他扬手将兜帽又掀了下来,遮盖住了眉眼,道:“我们去救哥哥……”

    夜姜的身体一僵,艰难道:“救、救大公子?”

    王怜花心中一结,差点便露了底。明明他就在他身边,初七却还在这里说要去救他。扮作夜姜的王怜花心中的阴郁散去了些,嘴角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真是有趣至极,他此刻便要陪着初七去救另一个自己?

    嘴上虽是说着要去救人,但是两人所骑的高头大马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在雪地中行走,马蹄带起的雪翻成了一团云雾。两人悠悠哉哉好似仙人一般。‘夜姜’手握着缰绳,眼睛在瞧着前面的路,心却在瞧着眼前的人。

    若是可以,他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带着他逃进无人的深山野岭里。但是,他不能。

    另一边,初七要救的哥哥“王怜花”却是暖玉温香在怀。

    这暖玉温香不是谁,却是那个被初七和‘夜姜’吓得面无血色,慌忙而走的朱七七。她本不是这般随意的女子,却耐不得眼前的人是沈浪。只是她骄傲一世,却没有猜到眼前这个沈浪其实扮作王怜花的夜姜,又易容成了的沈浪。

    朱七七自雪地吓得狂奔而走之后,却遇见了来寻他的熊猫儿。

    熊猫儿虽然对朱七七已满是厌恶,但是心中却记着好兄弟王怜花的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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