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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王初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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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已经够了,拆吃入腹的事毕竟得慢慢来不是?
这一番转变是王初七绝没有想到的,他呆呆的抬起头看着目光清明的王怜花。王怜花却不自然的避开了他的视线,道:“你若是再这般看着我,哥哥便不能保证刚才说的话还能不能作数了。”
王初七身体一僵,竟然便拉着王怜花的手往外冲。
王怜花脸上一片苦笑。
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今天能乌龙的走到这一步,他已极为满足。甚至他心里还略微划过对那居仙镇的几分感谢,若非初七有那样一番遭遇,他又怎会在今日轻易的攻克初七的心房?
王初七刚刚瞧他的那一瞬,他几度无法克制他的欲、望,放做天下的任何男人,你心中至爱,睁着一双极其无辜又泪雾潋滟的眸子,脸上还有未退去的晕红,便是那唇也红肿的诱人至极……这世上又几人能在这个时刻停下,做那要命的柳下惠。
王怜花任由王初七牵着他向前走,密道不长,不久便到了尽头。
只是抬眼看着头顶黑色的极高极远的出口,王初七却瞬间黑了脸。
王初七正纠结两人若是要出去,少不得便要肌肤相贴,脸上的热度便又腾起来几分。王怜花却笑意盎然的瞧着他道:“初七这是怎么了?”
王初七刚瞪了他一眼,正要反驳他,王怜花却伸手将他突然拉到了身后道:“走,我们回密室!”
王初七身体一颤,还未来得及问为什么,王怜花已揽着他身形如鬼魅般的闪回到了密室,密室那厚重的门也缓缓的合上,王初七又惊又急之下眼眶里蓄积已久的眼泪摇摇欲坠,他勉力挣脱王怜花的手,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满脸委屈道:“你骗人!说话不算数!”
王怜花一呆,便是一阵闷声轻笑,笑完他才肃着一张脸道:“哥哥几时骗过你,刚刚事发突然,来不及向你解释罢了。”
王初七身体这才放松了些,只是脸上的委屈却因为王怜花刚刚那毫不掩饰的笑加重了几分。
他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糯糯道:“什么事?”
王怜花笑道:“母亲来了。”
这句话让王初七的身体又是一僵,只因他想起了他之前所说的那句话:只因你们的母亲,对这等违背纲常伦理之事深恶痛绝,只因他不忍,让他唯一的弟弟和他一同掉进深渊……王初七忽然便明白了这前后的联系。
王初七的眼睛黯然了几分,微垂的眼却未发现王怜花已轻移到了他的身边。王初七堪堪抬起头,王怜花的手却已轻拂过他的睡穴。
那密室之门,也在此刻缓缓打开,王怜花揽着熟睡的王初七笑的温柔宠溺。
便是连头也未抬起一分,道:“我才将小七迷晕带下来,母亲便迫不及待的追了过来么……”
王夫人看着沉睡在王怜花怀里的王初七,冷笑道:“若非我来的及时,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安宁!”
王怜花怜爱的理着王初七身后的发,悠悠道:“母亲若是不成全孩儿,那孩儿的下半生怕是也永无安宁之日了。”
王夫人闭了闭眼,形状优美的指尖早已掐入了手心。
痛,只有更多的痛苦才能让她清醒。
她看着满身哀色的王怜花,睡着了如同孩子般的王初七,半晌才冷声道:
“你既已应了婚约,便娶了朱七七,好生善待她。”
正文 第57章 春梦不醒中
夜里的风缭乱;白雪缠着发丝飞舞。
少年赤着脚在雪地里奔走,梅园里的梅花瓣似鲜血飘落。
美丽的女人站在阁楼;身影寂寞。
一身雪衣的男人在他面前疾行;他无论如何也跟不上。
他已学了轻功;喜老也说他进步神速;为何他还是跟不上?
马蹄声哒哒从耳边过,却没有人拉住他伸出的手。
少年满眼是泪的扑到在雪地里,肤色就好似那莹耀的白雪,他看着眼前本已远离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他低着头瞧着少年;眼神深不见底,他瞧着他,就好似少年是他的整个世界。
少年委屈的流泪;男人低下头亲吻。
唇齿纠缠;身体厮磨。
一转眼两人便已到了床榻之上。
——
梦已醒。
王初七敲着脑袋、懊恼至极的在小院里转来转去,直转的朱武头晕。
他一把桎梏住王初七来回走的身子,无奈笑道:“你若是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让我也听听,总比你一人在哪里胡思乱想的好。”
王初七眼神闪躲,水润的唇抿了抿,但是却牙关紧闭。这等羞人之事,便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口的。
他闷闷道:“你不去和我娘亲商量朱七七和我哥哥的婚事,在这里呆着作甚?”
朱武缓缓道:“你对你哥哥有几分了解?”
王初七诧异的抬头看着似十分认真的朱武,道:“你想说什么?”
朱武道:“七七性子顽劣,怜花兄若真是心许于她,这是七七的福气……”
王初七皱了皱眉,道:“你是怀疑我哥哥对朱七小姐的真心么?”
朱武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初七,却见王初七脸上并无异色,道:“身为她的哥哥,我自是得考量好她未来的夫婿,门当户对也罢,郎才女貌也罢,重要的还是他们之间究竟是有几分真情。”
王初七思索了一番道::“这个世上两全其美的事太少了,但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嫁给一个视她如珠如宝的男人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吗?”尽管,他此刻也已不确定哥哥是否还会善待朱七七。
朱武瞧着一脸认真急迫的王初七,轻笑道:“我瞧着你,怎的好似那般希望你哥哥快些成亲?他自己都不见得像你这般操心。”
王初七尴尬的笑了笑,他自然是不会承认他是怕了昨夜的梦境。他现在只恐中间多生变故,希望哥哥快些娶了朱七七才好。
王初七胡思乱想之际。
朱武又走近了两步,他和他本就靠的极近,这两步更是让两人之间连一丝空隙都已不剩,王初七躲闪不及被朱武牢牢扣住了肩膀,他惊愕的抬头看着嘴角嵌着笑容的朱武,
怔怔的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朱武低着头,鼻尖抵着他的额头道:“只是突然想要就近瞧瞧你。”
他说话间,那温热的鼻息已袭到了他的脸上。王初七呼吸一滞,恍惚便好像回到了那个诡异的梦境。哥哥攥着他的胳膊俯身贴近,他仰躺在那纷乱的书桌上避无可避。
他发呆的瞬间,朱武的吻已印了下来。
朱武的吻不像他的人那般强势,反而如春风过水般温柔,王初七浑身一僵,身上凝滞了许多日的内力也一瞬间滚滚而来,手掌蓄力,给了朱武十成十的一击。
朱武竟然也不闪不避的受了他一掌,闷哼一声却伸手狠狠的抱住了他。王初七身体一怔,只微微在视线里瞧到了一抹白色的衣角,头便被朱武狠狠的按进了怀里。王初七气急的眼中几乎流泪,手中一翻便是那柄刀柄漆黑,刀刃雪亮的匕首。那匕首抵着朱武的小腹,只需微微用力那柄匕首便能穿透他的腹部。但朱武却浑不在意。
好似王初七前面那一掌所打之人不是他,王初七匕首所向之人也不是他。
他微微笑着,用力的拥着王初七,好似要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王初七气急,浑身发抖。朱武却静静的贴在他耳边道:“你心中喜欢的是个男人是吗?你心中喜欢的男人便是你的哥哥是吗?”
王初七睁大了眼,震惊至极之余,心却动荡彷徨起来。
“不、不是的……”
他想要反驳,心却为昨夜糜乱的梦境迷茫。昨日他明明和哥哥在密室,醒来之时却已安稳的睡在了自己的屋中,若非回雁说整夜都守在外间,他险些以为那梦境是真的。母亲后来究竟有没有进入密室之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却是一件也不知道。
他愣神之间,手中的匕首已经不见了,朱武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眼中微微一笑,唇角却溢出了苦涩,再度传音道:“王初七,你哥哥的心根本便一分也不在七七身上,你可认?”
王初七犹自沉默不语,朱武再度用了些力,脸已轻贴上王初七□的脖颈。探出的舌头在他耳后细腻的皮肤舔舐。王初七被他这番亲密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在战栗,偏偏心却还一味的为那两个问题不安彷徨。
朱武又轻声道:“便是你的心,也不在你那未婚妻子身上,不是吗?”
王初七的身心都已颤抖,朱武的话一句一句戳近重心,他心里恐慌失措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他心中已有了王怜花的影子,但是他却不敢承认。他怕旁人会对他露出鄙夷的样子,更怕他的母亲会如何伤心。
不论是多么微小的后果,王初七都知道那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这么多年,他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做回兄弟,他好不容易才能站在他身边,他不敢,他承受不起。所以他只有期盼哥哥快些和朱七七成亲,这样他才能彻底的断了念想。
王初七出神时,朱武的手已探入他的衣襟之内,那手掌的炙热让他的身体一僵。
只是朱武不论是武力还是力气都要高出他太多,他根本无力挣扎。
但是,这次那个白色衣角的主人他却已看清了。
哥哥。
王初七浑身僵硬,但是被桎梏住双手的他根本无法将朱武推开。
王怜花的脸冷的慑人,他冷眼看着朱武,也冷眼看着王初七。
王初七抬起眼的一瞬,王怜花手中的匕首也再度向着朱武而去!
这是他们第二次交手,朱武带着王初七轻轻一个旋身,避开了急掠而来的杀招,端着托盘的回雁方才走进院子便是一声惊呼,手中的茶盏点心也俱都惊颤的脱了手。
王怜花手中的短刃停驻在了朱武眉心之处,王初七被朱武揽在怀中。
王怜花冷声道:“放开!”
朱武看着王初七低低的笑了,“王怜花,我敬你是个少年豪杰……王家无媒无聘却要娶我朱武的妹妹,这件事姑且就此揭过。你若心中有七七,往后善待她便也罢了……”
王怜花一声冷笑,道:“善待?王府的数百仆人婢子皆听她使唤,何曾委屈过她?你若是有时间在这里同我说教,不妨好好教教你的妹妹,何谓女红针线!何谓三从四德!美丽的女人,天下不说有一千也有八百,她能如此肆无忌惮,不过是仗着朱府的身家……”
朱武微怔,他不曾想到王怜花竟会如此直接的吐露出这些,豪门世家儿女皆有几分娇矜,朱七七的脾性更是被父亲及几个兄弟姐妹惯得无法无天。
每每她闯了祸事,家中人看着她那调皮可爱的模样,便也一笑而过。
朱府毕竟是外面不同,朱武这些日对她在江湖中所做的一应事也都有所耳闻,但是对于这个最小的妹妹,他除了无奈的笑笑,也难以做出些什么实际的事情来。便是回雁告知他,朱七七曾向王初七动杀手,致王初七生命微垂一月有余。
他除了对王初七的安全警惕了一些之外,对朱七七也只是稍稍责骂。
此刻王怜花毫无掩饰的直指朱七七的刁蛮任性,朱武心里竟是略有些不是滋味。
朱武沉默半晌,道:“你若是不喜七七,为何还要娶她?王夫人对你溺爱至此,想来也不会罔顾你的意愿,逼迫你去娶一个你不喜爱的女人……”
朱武的话,让王怜花笑了出来。
哈哈的大笑,讽刺之极也冷漠之极。
“你说的不错,母亲对我溺爱之深,期望至高,沉沉如海!”他说着,忽然转身向着那空空的园子道:“母亲……您为何不出来向朱武公子解释一番,天下女子千千万、您为何定要我娶了朱七小姐……还是,您只是希望我娶得人是个女子!”
这话,已无所顾忌之极。
王初七的唇颤抖着、颜色苍白,禁锢在朱武怀中的身体更是颤的让朱武怜惜不已。
他们的视线之内,王夫人一身血色般的刺目红衣缓缓的自园子的转角走了出来,长长的后摆拖在青葱的细草地上,沙沙的声音给人恍似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她的身后跟着垂首的染香,一身衣袍却是青翠的好似春风中的杨柳。
二人一前一后,和谐又矛盾,诡异无比。
待王夫人站定在他们十余米之外,她的嘴唇轻动。
朱武和王怜花没有听到一句,那聚线传声的话全部落在王初七的耳中。
王初七惊颤至极,忽然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分量会很足的,尽量保持在4000字左右——
——我想多说点来着,可是不敢,说到就得做到伤不起——
——爱你们。
正文 第58章 除了王初七
没有人知道王夫人说了什么;除了王初七。
自那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过院子。他此刻住的院子也已不是王怜花的住处;而是他在王府的后院挑选出来的一个僻静角落。屋前是片竹林;早春二月;堪堪冒出新芽。屋后是处不大的池塘;栖息着几只咕咕叫的野鸟。
回雁同林雀初进来的时候,脸色俱都是不太好看。这出地方阴冷潮湿,在她们看来便是王府下人所住的地方也要比这里好上许多。然而夫人说的那句话谁也不知道,王初七选定了这里;她们便也断定这是夫人的安排。
回雁眼中含着水雾和几个粗使丫头将小院子一番收拾,又修剪了竹林中的杂草,这个院子方才看着多了些人气。
回雁回神方才发现;王初七已在院子里足足站了一个时辰;池塘里的水鸟叫声清脆,竟然也无惧王初七这个闯入的陌生人。扑棱这翅膀在他的周围来去,竟好似好奇的探求一般。回雁看着静的好似不存在的王初七,鼻头一酸,眼中的泪便落了下来。
但转眼,她便抹尽了眼泪,笑语嫣然的迎了过去。
屋子里的东西一番置换之后,已经不复先前萧索的模样。王初七坐在了桌边,看着忙碌的回雁,冷寂的心微微的泛出暖意。
“回雁姐姐,你心中有欢喜的男子么?”
背对着他的回雁身体一僵,屋中的两个粗使丫头见此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回雁转过身,一张俏丽的脸已染上了嫣红,她眸子亮亮的道:“没有。”
王初七忽然便笑了道:“回雁姐姐定是害羞了,因此不好意思同初七说么?”
回雁的眼睛闪了闪,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却进来了牵着手的白飞飞和朱七七。
她们俩皆是一身白衣,翩然若仙。也不知道来时的路上说了些什么,皆是笑的双颊通红。见了王初七亦是眉眼弯弯停不下来。
王初七柔声道:“飞飞,朱七小姐,难得你们还找的到这里来。”
白飞飞还未开口,朱七七已大大咧咧的甩着袖子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王初七,你陪我和飞飞一同出府去玩儿吧!”
王初七一怔,却见白飞飞已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王初七瞧着她,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个白飞飞已经偏离愈想太多了,回雁告诉他:公子回府那日,因为大公子一直守在公子身边,飞飞姑娘便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着。
白飞飞一直罪责自己,她自然知道山左司徒抓了她,是来要挟王初七。王初七失踪的那些日子,她每日在神殿诵佛念经,脸色苍白的便是连府中的婢女也瞧着心疼。
朱七七窜了过来,拉住王初七的胳膊道:“走走走,陪我们去……”
白飞飞同朱七七成了好姐妹,这兴许是今年开春来最令人惊奇的事情。
王初七无奈的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女一路沿着街说说笑笑挑挑捡捡,不多久身后两个小厮手里便满的再也堆不下了。
但是朱七七手里却又多了两个紫色缎面包裹的盒子。看着便是价格不菲,她回头只叫了一声,接住。便扔了过来,那小厮满脸汗水和苦笑,正要勉强去接,却见王初七已身形飘逸的掠了出去,眨眼已拿着东西轻松落在他眼前。
仪容倾城,风华绝代!
见小厮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王初七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他的怀里道:你们先将这些送回府里去吧,去管家那里各取二两银钱,便说是我许你的。让管家再遣两个人过来,你们自去歇歇。
两个小厮一愣,脸上便不由流露出感动又不安的神情。府里的丫鬟姐姐们没有说错,二公子果然是这世上最好相与,最替别人着想的人。
小厮怀里太多东西,连俯身告礼都不行,唯有不停点头道:奴才知道了,谢谢公子。
王初七看着他们走远,回头却已不见了朱七七和白飞飞的身影。
他叹了一口气,正要提步去追,却瞧见了一个他已许久不曾见到的人。
熊猫儿。
王初七怔怔的抬头瞧着酒楼上伫立在窗边的人,隔了一条街他忽然便笑了起来道:“猫儿,大白天你不在家睡觉出来溜达作什?”
熊猫儿原先还不知如何开口,却听王初七落落大方的开口,心里一瞬间竟也宽敞明亮了不少,一双黯淡的眼睛也抹去了尘埃浮现笑意道:“此猫儿自然不同彼猫儿,便是白天也不忘记出来喝酒的。”
王初七瞧了一眼人潮汹涌的大街,暗忖:莫要说这洛阳几乎都是王森记的铺面,朱七七和白飞飞一个玉面魔女一个幽灵宫主,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便悠然的迈着步子进了酒楼。
待他上了二楼,已瞧见熊猫儿笑嘻嘻的斜靠在门框上,手中拿着他那只从不离身的精钢葫芦眼神发亮的瞧着他。
熊猫儿转身向着雅间里边走边笑道:“世间之大,我熊猫儿无牵无挂,却唯独赖在洛阳不走。你可知道为何?”
王初七进了门便悠然落座,瞧着他懒洋洋伏在窗棱上的模样便笑了,道:“你既然如此问了,便是已有了答案。我若是还笨笨的胡乱猜测,岂不是白白让你笑话?”
熊猫儿一呆,醒悟似的道:“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岔。”
他见王初七闷闷的看着自己笑,也不恼,又笑嘻嘻道:“只因我熊猫儿在洛阳有个好兄弟,不论我猫儿闯了什么祸事,他都能替我摆平了。”
王初七已明白他说的便是他哥哥,却配合的说道:“还有呢?”
熊猫儿指着下方喧嚣的街道,道:“这条街都是王森记的,我熊猫儿可以白吃白喝白拿。”
王初七哈哈笑了起来道:“你这只猫儿好多心眼……”
熊猫儿伸手替他倒了杯酒,道:“猫有九条命,自然也有九个心,不过,我猫儿这九个心眼倒是有八个是用来算计你那哥哥的。”
他说话间,王初七已端起了酒杯。
一股悠悠的香气入鼻,王初七眼睛一亮,熊猫儿却伸手盖住了他欲往嘴边送的杯子,道:“这酒是桂花酒,端的的香甜可口,只是后劲颇大,莫要饮的太急。”
王初七点了点头,轻呷了一口,滋味当真是美妙至极。他眼睛亮亮的看着熊猫儿道:“上回在络石镇,那酒瞧着美妙喝起来却够呛,这桂花酒瞧着色泽不甚吸引人喝起来却让人不能罢口。”
说完,他已一口将杯中色泽淡黄的酒全送进了嘴里。
熊猫儿见王初七举杯的豪气一愣之后,便是哈哈一笑,亦是抬手一饮而尽。
他的声音雄浑,说的话不甚靠谱却叫人听着安心。
“这么想来,那日金无望和沈浪两人必定都海饮了一通,可惜猫儿我那时不在,否则定要和他们好好较量一番。”
突地听熊猫儿提到这两人,王初七倒是一愣,金无望此刻应当已经在大漠了。而沈浪……
心中有着心事,他抬手饮酒的动作也豪气急迫了几分。
熊猫儿瞧着王初七,道:“我今日才发现,原来你竟是个小酒鬼。”
王初七笑了笑,又是一个抬手,眼中的亮光几乎要恍惚了熊猫儿的眼。
王初七道:“猫儿,那日你回了洛阳,便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到么?”
熊猫儿一怔,半晌却微微笑道:“若是有消息,我又怎会不告诉你。燕冰文好歹也算是我的朋友……”
王初七瞧着他脸上担忧的神色,压下去心头的异样,轻声笑道:“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吗?”
熊猫儿愣楞的想到过去的几年,王怜花动用了多少心思却讨好这个烈性如野马的女子。燕冰文却无数次提着大刀将去燕烈镖局送礼传信的人打了出来,还有那次在横街花市,她替林雀出头。
他苦涩笑道:“不打不相识,确实不错。”
自从三年前来到洛阳,他和燕冰文每逢相见便是刀剑相向。
他从未见过武功那般凛冽的女子。
熊猫儿想着,向王初七淡淡一笑道:“要说不打不相识,我这几日却是又打架得来了一个好兄弟。”
王初七想到那日林雀少见的女儿家娇态,心中通透无比,轻笑道:“你这个好兄弟怕是和一般的兄弟不同。”
熊猫儿迟疑的看了一眼王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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