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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王初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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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嫁衣?!
这四个字入耳,王初七便是坐在那里也是一阵摇摇欲坠!
麦芽咧了咧嘴,她忽然同情起了可怜的主上。难怪那些穷酸诗人总是叹,情之一字,能遮心蔽目,最是难分难解。
“王初七,你以为为何王城楼兰的子民对于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燕公主毫不知情?”所谓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燕公主不过是将计就计甩出去引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王初七想到那些一问三不知的侍女,面色愈发的难看,“他一早就已经发现了,幽灵宫计划的假凤凰之事……”
麦芽嘻嘻笑了一声,双手轻轻拍了拍自那房梁上跳了下来,“没想到你笨的还不算彻底,总算是发现了么?”
王初七的视线一直紧紧跟着独孤麦芽,此时方才发现刚刚长时间抬着头,脖颈已酸涩不堪。
“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王初七的声音有几分气急败坏,若是那几个照顾他的侍女怕是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偏偏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独孤麦芽。她眼中微露出些诧异,随即就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王初七,你要露出爪子了么?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件事?幽灵宫设计主上之时,我们便已顺藤摸瓜的查了出来,真凤凰原来是个幽灵女鬼……哈哈”
所以,柴玉关早已知道,燕冰文不过是……那他为何还要演下去?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初七的眼睛失神的落在那微敞开的门上,独孤麦芽已然离开,就同她出现时一般神鬼莫测。她今日的出现,似乎便只是为了给王初七制造困扰一般。
门外那两个侍女也探头探脑带着几分犹豫的进了屋来。
“公子……”
“我要见柴玉关!”
王初七的声音几乎和她们的声音同时起落,但是那份气势差的却不止一分一毫。显然王初七直呼柴玉关其名让两个侍女惊诧莫名,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却终究是抵不过王初七坚持冷冽的眼神。
其中一个侍女屈膝道:“奴婢即刻便去通禀王爷。”
侍女去了很久,王初七也终究是没有等到柴玉关前来。
王初七突然提出来的要求,那侍女也不敢怠慢,因为已是深夜,费了一番周折方才见到了柴玉关。
“他亲口说的?”柴玉关道。
侍女垂着头,战战兢兢道:“是的,公子说甚是思念王爷……”
柴玉关的脸沉了下来,深不见底的眸子却染上些莫名的笑意,“他原话当真是如此说的……”
侍女一惊,深深跪伏了下去,“王爷息怒,公子还在病中,一时口不择言……”
柴玉关笑了出来,并非是怒极而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他说了什么,述与我听。”
侍女瞧着他的眉他的眼,那泛着温柔的笑,忽然便脸红心跳的低下头去,结结巴巴道:
“我,我要见柴、玉关……”
听到这句话,柴玉关再次低低的笑了起来,“小东西,果然一点也不客气……”
那带着宠溺和无奈的语气,让侍女惊讶的抬起了头,道:“王爷……”
若是平日,柴玉关怕是也不会同一个无名侍女说这么许多话,但他此时心情极好,竟出人意料的问了句,“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怎会有什么不妥。王爷此时的样子,分明是不论公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能包容了去,那个清冷的少年于主上来说,分明是世上最可爱的人了。也正是明白了这些,她忽然便无话可说。但是顿了顿,她还是说了一句话,“独孤小姐似乎与公子交情颇不一般……”
柴玉关的师傅老来得女,但是却因此痛失爱妻,不复三年便也去了。柴玉关那时已入大漠,便谴了气使独孤伤将不过三岁的麦芽接来了楼兰。却不想,半月同行,麦芽一心只认独孤伤,独孤伤到哪她便迈着小短腿跟到哪。那不依不挠的样子,让柴玉关终是开了金口。
于是,麦芽成了独孤麦芽,独孤伤对于她来说亦师亦父。
她生性跳脱,却偏偏除了独孤伤谁都瞧不上眼,独来独往了这么许多年,还是第一次主动接触一个与她来说十分陌生的少年。也难怪一众知情人都觉得奇怪。
柴玉关想到麦芽怔愣一瞬,独孤伤假死那几日,她没日没夜的闹腾,几日一过又突然平复。他没想到的是,麦芽那个性子居然能和王初七处的来,果然是师徒一个性子,便是喜好都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么?
柴玉关没有回应侍女的这句话,而是负手站起身道:“你回去复命吧,本王随后就来。”
但是随后便来的柴玉关,反复做了心理准备,所见到的却不是冷眼相向的质询他的王初七,而是斜倚在床柱上,沉沉睡去的王初七。
柴玉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幕,那两个侍女也不安的跪了下去,想来她们也不知道王初七是何时睡了的。他将她们赶了出去,说是要自行穿衣洗漱,她们不敢不依他,便退了出去,却不想他竟在里面将衣裳穿了一半又困倦的睡了过去。
柴玉关摆了摆手,让侍女退下,方才脚步轻轻的走了过去。
少年的脸泛着病症的的嫣红,唇若非是抿着,定是和肤色相容为一体的苍白。紧蹙的眉头,昭示着他睡得并不安稳。柴玉关就这么静静的看了许久,王初七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羽睫轻扇几次,恢复了清明后的王初七却并未把视线投递给柴玉关。
柴玉关似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冷漠,轻笑道:“灵秋道,你甚是想念我,迫不及待要见我。”
柴玉关这两句话说出来,不仅是王初七呆愣住了,便是他自己也有了几分莫名。见着这样的王初七,他便本能的将侍女所述的那通美饰之言给说了出来,甚至还有所添溢。
王初七冷冷道:“你信了?”
柴玉关笑道:“我为何不信?”
王初七道:“你精明至此,竟也会相信这等叫人好笑的话!”
柴玉关柔声道:“假话听着舒心,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也是愿意去信的。”
王初七一怔,眸光闪了闪,“不可一世的欢喜王也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人。”
柴玉关眸光微暗,“你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王初七一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玉关瞧着他微睁大了的眼睛,道:“话全叫你说完了,我说与不说又何须在意?”
他说话却有几分咄咄逼人,但是想到他们一干人俱是在他的算计之下,心里无论如何也痛快不了。而他更无法原谅自己的是,那一干因自己被拖入其中的人,他甚至没有一点和柴玉关谈判的筹码!
柴玉关耐心的看着王初七,这样过了半晌,王初七低声喃喃道:“可以让燕冰文的父兄回洛阳了么?”
大约是没有想到王初七会突然提及此,柴玉关顿了顿,道:“洛阳从此再无燕烈镖局……”燕冰文飞凤成凰,入楼兰一事已扬遍天下!她的家人自然也成了皇亲贵胄,同享荣华富贵!即便是他们要离开,此生此世都不可再冠燕姓,只有改头换面方可出世。
“燕以烈本就是你的属下是么?所以他陪着你骗自己的儿女演这样一出好戏?”
柴玉关道:“关内关外本是一体,又何谓内外之分!,至于燕大当家,镖局生意自然涵盖大江南北,居仙镇位于深入大漠的必经之路,他在那里开上一家分局自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这才是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冬天来了。
晚上下课的时候,雾气已经笼罩了学校。
路灯在雾气里感觉透着一圈一圈的光晕。
准备写作业的,后来还是没有写。
上课的时候老师提问,我整个人都是放空状态。
同学说我最近好像行尸走肉。
——。
好累。
另外,我觉得he完结。
有点难。
正文 第90章 这才是真相
王初七做了一个梦。
梦里满世界的杨柳和桃花;回雁林雀一人弹琴一人舞剑,配合无间。
天上的云成了可爱的团,温暖的日光给它们镶上了金色的边。
府里的侍女穿着粉衣来去,他仍旧日日站在碧玉亭遥看池塘里盛放的水莲花。
回雁苦口婆心的劝他;公子回屋吧;小心着凉。
林雀强势而干脆;道:公子;你此刻便是不回去;林雀也有自己的法子教你回去。
暖玉山庄的日子甜蜜而温馨;现下却成了捆束他一生的梦境。
再也回不去了……
王初七醒来的时候,瞧见的是那洛九。
他倚靠在他的床边;见他醒来便用手抵唇示意他安静。
王初七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洛九大约也很是习惯被人这么瞧着。甚是自得的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冲王初七道:“爷听说,燕公主发誓非你不嫁,你也应了非她不娶?”
王初七微顿,道:“是又如何?”这些日子,洛九已经因为燕冰文与左乐几番纠缠,这事儿闹的整个楼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昨日洛九和左乐在城楼之上一番激战,所有人都以为柴玉关会出来干涉,但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知道此事的柴玉关竟是金口一开,谁若是胜了谁便可娶回燕冰文。只是,洛九和左乐战了一个平手。
洛九笑了,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现在却是柴玉关亲口许诺的王妃。”你还有什么资格许她未来?
王初七沉默,半晌缓声道:“从一开始,她就明知道会受伤,可还是扑飞到了火焰上。”喜欢一个人本是件甜蜜而幸福的事情,所无奈悲伤的,不过是所求而不可得。
洛九冷笑,意味不明。
就同他来的目的一般,丝毫不明确。又或者同所有男人一样,他恨不得将所有觊觎心爱女人的男人杀干净,譬如左乐,更加嫉恨心中所爱爱的是别人。他不甘心,所以才会屡屡出现在王初七的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王初七坦荡的同他对视,没有丝毫躲藏,爱情这件事,本就是自私的,谁也无法许诺一个公平。没有谁该同情谁,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也不该被同情。同情这个词,只配给弱者。
少年的眼睛太过清澈也太过明亮,洛九终究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翻身自半敞开的窗户离去。
这是他近日来的第三次。
被动静引进来的侍女虽然察觉到些什么,但鉴于身份并没有多说,只是牢牢的锁住了窗户。
待做完这些,她便又躬身退了出去。
王初七讽刺的笑笑,便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已经可以同空间里的王怜花说话,这空间的秘密终究是被他解开了。
一枚沾了天地灵气的自成意识的暖玉,因缘际会之下认他做了主。
这暖玉是个器妖,修行了千年却发现所得功力还不如他的主人同男子亲近一回所带来的好处多。从此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给王初七制造机会,扰乱他的心绪。
但他毕竟也只是个功力尚浅的小器妖,并不能做什么,除了躲藏在空间之中,现下还出不来。
也幸好他出不来,王初七暗暗的想,他若是出来了,这天下怕是会大乱的。
空间里小器妖憋屈的咬着手指,自打主人发现隔着空间可以对话,就再也不进空间和他哥哥亲近了,他也没有好处可得了。
好忧伤。
而下面,算是一个交代。
一直被人忽视的却又极浅显的真相。
真正被算计的,应当是燕冰文。他的父亲早年便已和柴玉关有过交往,所以王初七入居仙镇的时候就是燕以烈相助的。
正因为打的是燕烈镖局的旗号,所以王怜花等人才一直没有查出来,燕以烈此人在洛阳口碑极好,与王家生意方面也多有合作。那日燕以烈亲自出镖,所有人都以为他押送的是批了不得的货物。却没有想到,那所有的箱子俱都是空空如也,只是为了将王初七送出关外。
王初七此时想起来,也只有苦笑的份,他早该有所警觉,却一直都没有。
山左司徒也在言语之间有过透露,他出关便是为了洛阳的王怜花,只是又遇见了王初七方才是转了目标。
王怜花名不出洛阳,江湖之中的千面公子名头虽胜,但是谁也不知道千面公子就是王怜花。所以,洛阳王怜花这个讯息,怕也是燕冰文之父,燕以烈透露出来给山左司徒的。
接下来,燕以烈为了相助柴玉关,将一干子女拖下水,演了一出戏,彻底上了柴玉关的大船。与其说燕冰文和白飞飞的计策是顺水推舟,倒不如说是柴玉关早已算计好了一切顺水推舟的好。只有毫不知情的燕冰文悲哀自己牵累家人,王初七亦是觉得对不起燕家。却不想真相若此,柴玉关确实唱了一出大戏也唱了一出好戏!
至少,所有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深思的王初七捏紧了手心,却没有注意到静立在塌前许久的人。
是转了一圈又转回来的洛九。
他看着王初七的眼睛明澈,没有丝毫之前的痞气。
但是他下一个动作却暴露本性无疑。
他轻佻的伸手戳了戳王初七苍白的唇,道:“瞧着倒是柔软的紧。”
说着便动作迅疾的俯身轻啄了一口。双手更是将王初七环在了怀里。
王初七:“……”
洛九的眉眼含笑,“男子同女子的差别似乎也不大,虽是少了分柔软,却还不至于难以接受……”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和将就,让王初七错鄂的同时怒从心起。
王初七冷声道:“放开!”
洛九笑道:“不放……”
拖长的语调,带着上挑的尾音,极为暧昧。
王初七一震,方要挣开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僵住了……该死的暖玉!看看这人是谁再使坏好不好!
空间里一片沉寂,王怜花已然沉睡,小器妖已不知躲去了哪里!
王初七气结,这分明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小器妖前面作案累累,也不怕多这一次,很干脆的豁了出去。
洛九大约是感受到了王初七的怒气,轻笑一声却不甚在意,他伸出手自王初七的脸庞滑过,柔嫩的触感让他的手微微一顿。
他柔声道:“爷以为,你多少会挣扎一下……”现在看来,倒不是爷在强迫你,却好似你在投怀送抱……
王初七心中郁结,冷道:“你对燕冰文的一腔真心呢!”
洛九大笑,道:“左右不过是个女人,怎值得爷为她付出真心?”
王初七:“……”
所以,这就是他们这些上位者对于喜爱之人的看法。
但是随即,王初七忽然抬起了头,向着洛九微微一笑,与方才的冰冷完全是两种极端,洛九微顿,凑近了他道:“怎么?看上爷了?”
王初七轻声道:“我若说是,你今日怕是走不出这道门。”
洛九一怔,眯着眼睛笑道:“你还能把爷吃了不成?嗯?”
王初七柔声道:“我自然是不能把你吃了的。”但是,你身后那人却不会让你好过。王初七说着抬起了头,向着洛九身后的柴玉关道:“你来了。”
洛九半信半疑的转身,见到静立的柴玉关的那一瞬,整个人都是一颤,但他恢复镇定的速度更是快。他的嘴角当即便扯出了一个笑道:“洛九屡屡听燕公主提起王小公子,按捺不住好奇心,便过来瞧瞧了……”
柴玉关冷声道:“洛统领可瞧好了?”
洛九笑道:“王小公子风华绝代,不弱当年的云梦仙子……哎呦!看我这多嘴的,洛九这厢便先退下了……”他自然是故意提起王云梦的,便是那带着揶揄之色的眼神也没有错落的放在了王初七的脸上。
沙漠匪骑龙卷风敢和柴玉关叫板自然有他们的实力,而柴玉关一再放纵龙卷风部众这个年轻的首领大约也是有什么忌讳。
但是他若是想要瞧热闹,就要失望了,不论是王初七还是柴玉关的神色都无一丝变化。王初七是心已冷,柴玉关是毫不在乎。
洛九离开,那微敞开的门也缓缓闭合,王初七缓声道:“一童的解药可是已有了眉目……”
柴玉关一怔,道:“自然,待你我成亲之后,左乐及燕冰文便会携带解药前来。“
作者有话要说:。。发错了,章节。抱歉,调换过来了。
正文 第91章 婚礼前奏曲
那一天;比王初七所想的,来的更快。
大殿内,安静。
只有侍女略有些惊讶的叹了一声。
红色的礼服,白皙的肌肤。两厢照应。线条柔和;衬的少年身形优美修长。她不是没有见过美的;王城里那些被有心无心送进来的美人且不论男女;不说有千儿也有八百。
但是她从未见过这般通透的好似块无瑕美玉般的少年;周身清洌的气质好似云上镶嵌的薄薄日光;你近一步;他整个人就好似会飘飘退了两步……数年之间,她从未瞧过任何能及得上他的人。
难怪王爷会那般小心翼翼的去喜欢他;不声不响做那么许多的事情。
灵秋呆楞的时刻里,王初七已转过了身去;他虽是妥协却也不愿叫旁人瞧见他这般模样。
灵秋的眼睛眨了眨,只当王初七是害羞了。在她们看来,这世上怎会有对王爷这般优秀的人不动心的人,更何况他这次是倾心相对。王初七果然也不会是个例外,先前怕也只是情人之间所闹的别扭。
这样一想,王初七一直所表现出来的冷漠以及不近人情就变得可爱了许多。灵秋笑了笑,收敛了眼中多余的情绪,轻柔的道:“公子,让奴婢来替你束发吧,可好?”
王初七沉默了一瞬,双手拢了拢垂到胸前的长发,应道:“谢谢。”
他并非自己不能动手,自从朱武对他说了那句,我只帮你这一次,以后你还得靠自己。
他就开始学着照顾自己,穿衣束发,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最后的得心应手,这个于普通人来说不是问题的问题,于他来说却是暗自努力了许久的结果。但今日,他确实是有心无力。
那药丸食了一次两次,确有效用。但长此以往,已经渐渐的不受控制,吃的剂量一日一日减少,但是病症却如他最初所预料的那样,缠身了。小器灵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是它的阻止才让王初七起了警觉。
那些个大夫虽有些冤枉,但是王初七身上这病却也已经是半真半假的存在了。
身体虚软,双臂无力,穿上这身衣服,他已足足休整了大半个时辰,但是直到灵秋出现,他也再难以将手臂抬高到脑后梳理这头长发!
灵秋眯了眯眼,一身正气的拿着梳子过来了王初七身边,道,“公子想要束个什么样式的?”
王初七一怔,随即便神色冰冷道:“我又非女子,何须讲究什么花哨模样!”此时,他心中最是痛恨的怕就是这些侍女将他当做个女人来看!这嫁衣二字已梗在他心头数日了。
灵秋一呆,也明白了王初七的忌讳,同时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怜惜来。她屈膝欠身道:“奴婢失言了……”
灵秋等着王初七松口,但是过了许久,王初七仍是一言不发,灵秋思索许久,也不明其中端倪,便拿着梳子再次续做之前被打断的事情。
王初七的发很软很细,握在手中有种莹润的质感,灵秋小心翼翼的打理着,心里倒是生出了几分爱不释手之感。但是,她却是没有说出来,王初七的性子她已是摸清了几分,生就了一副倾尽人心的模样,却最是忌讳旁人拿他的样貌说事儿。
从前楼兰王城里也有个青年公子,本是个仗剑天涯的剑客,偏偏容颜比女子还要娇美许多,入了居仙镇不久便被司徒大人送进了楼兰。他又何尝没有闹腾过,比之现在安安静静的王初七,整个楼兰都险些被他掀过来。
王爷对于心悦之人的宠溺总是限度极大,但凡是在限度之内,他就是干了杀人犯火的事情在他心里又算些什么?但是君王的宠爱和优待从来就不长久,那位青年公子任性的离了楼兰回到居仙镇之后,王爷便再未提起让他回来的事情。
明眼人也都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
头发束起,束发的金色飘带自王初七挺直的脊背垂下,灵秋对着镜子里犹自沉寂的王初七发呆了许久,方才在那缓缓开启的厚重殿门声音里回过神来。
王爷?!
出现的是同样着了红色礼服的柴玉关,那身红色消了些他身上的凛冽和威严,平添了几分俊朗和柔和。灵秋一呆,还未跪安。那厢里,嬉春已经使了眼色唤她出去。她犹豫的看了一眼沉默的王初七,以及不吭声的柴玉关,心中想到夏山冬卉两人的下场,心中便是有几分担忧面上却不敢显出分毫。
微微福了福身,便转身退了出去。
“你开心了么?”
王初七转过身缓缓道,水润的眸子里刹那迸发出的亮光让柴玉关怔了一瞬,你开心了么?他最初的目的,不过是竭尽所能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现在看来,这个目的似已达成,他的心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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