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门风流-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断突萘凰啃⌒远裁挥校匀换崽巴纪馔返男孪柿炭耸帧D阕约夯厝ズ煤孟胂耄羰悄阆朊靼琢嗽敢饬耍腿ゼH羰悄隳账撬餍韵热盟錾弦惶旌煤们逍亚逍眩 �
即便摊上了东方氏这样难处的婆婆,常常有为难地时候,李芸也实在学不来学赵芬,因此刚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那儿地。此时听到顾氏这番话,她更是觉得心头一片茫然。她自己的哥哥就是贪新鲜地人,所以嫂子就变着法子在自己家里挑丫头,只是为了让哥哥不在外头厮混,她也是照着嫂子的吩咐贤惠大度,为什么偏生错了?
眼见李芸挣扎着站起身点头行礼,又一步步挪出了房门,张越这心里也颇觉得不是滋味。此时屋子里再没有外人,顾氏怔怔坐了一会,便对张越叹了一口气:“多亏你昨晚来告诉我一声,也多亏了陈留郡主狠狠训斥了你大哥一顿,否则这事情不尽早解决,之后必定酿成大乱子!早知道如此,兴许当初在超哥媳妇嫁过来之前,我就应该好好教训他……”
张越当初陪张超再访泗水街地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于是他尽管知道这其中另有名堂,但此时听祖母说出来,他不禁本能地问道:“祖母,当初那位姑娘真是您打发走的?”
“我还不至于那么霸道!”顾氏狠狠瞪了张越一眼,随即冷冷说道,“我知道你劝过他,但当初你若是陪着他见到了人,他硬是不肯撂开手,你又怎么办?你当初能够教训赳哥儿,可毕竟不能教训自己的大哥。那一次是跟着他的小厮生怕出事禀报了我,我就派甘妈妈去见了那位姑娘。甘妈妈只是简简单单将家里的情形说了,说超哥儿其实一早定了亲,问她是否乐意作二房,人家姑娘却是一等一有骨气,一口就回绝了,还说以后再不和他往来。可你看看他,要和人往来却不敢报家底,不敢说出已经定婚,他哪里有半分大家子弟的自觉!”
“我那时知道,与其错到底,还不如半路扭过来,谁知道他竟是到现在还不拧弯!要真是那位有骨气的姑娘,不论她是什么缘由又跟了超哥儿,我如今还会允准了她进门,但眼下这一个……来历不明且不说,居心如何也说不准!越哥儿你既见过,你觉得人如何?”
张越那天陪张超去见人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秦凤容貌确实妖娆,但大约是先入为主的观感,他每每不由自主地想要敬而远之。此时听到顾氏这一问,他便思量片刻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虽说并非满城禁婚嫁,但只要是晓事的都不会穿红,而且,昨天她还极其殷勤地劝酒,心思并不是完全在大哥身上,常常偷瞥我。所以,即便昨日没遇上郡主,我也打算先查一查。毕竟,算算时日,这个女人大约是大哥下江南平倭的时候带回来的,军中军纪森严,怎么会接触到女人?所以昨儿个下午,我就派人过去看住了那个院子。”
“你已经派人过去看着了?”顾氏诧异地一挑眉,旋即点了点头,“横竖咱们也不曾喊打喊杀的,不过是派几个人过去看护看护,那也是应当的。我待会派两位妈妈过去,先把人悄悄送去稳妥地方。昨儿个郡主骂得痛快淋漓,只可惜老婆子我无缘得见。罢了,不说这个,我留你下来还有件事和你商量。
你把灵犀借回来给我使两天,我有要紧事差遣她。”
“灵犀?”张越没料到顾氏会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愣了一愣,随即方才笑道,“祖母既然要用她,我回头与绾妹和她说一声就是了。”
顾氏笑着点了点头,旋即三言两语打发了张越出去,这才悠悠叹了一口气。她把灵犀给张越原是有那一层意思,只孙媳妇杜缜密谨慎,学问见识都远不是灵犀能及,秋痕琥珀则胜在跟着张越时间长。看张越那脾性,又岂是会单单为了暖床收了她的?如今之计,只有等灵犀为她办好那件事再作计较了。
PS:总算高尔夫打完了,老天保佑让我休息几天。真的快挂了,今天连晚饭都是很晚才吃的,就是为了赶那几篇采访稿。幸好米克尔森同学争气,否则要是打延长赛我就完蛋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三百七十七章 郎舅和甥舅
孟大人毕竟是孟大人,如今上上下下都是整整齐齐!
“可不是?先前咱们走到外头,人家当面说咱们是常山护卫,背地里还不是骂咱们兵痞子?如今可好,这门前站桩的站有站相,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扯皮事处理得干干净净,前两天我跟着孟大人和那位小张大人去了一回西郊军营,那儿的破烂兵器家什也都换了!”
“小张大人就是太死硬,听说有好几位千户大人背地里去塞了银子,结果他还是一板一眼按照帐册,要多一件都没有。 首发就是换下来那些破烂流丢,他居然还让人仔细收回去!”
大树胡同的常山护卫衙门这些天不但更加热闹,而且还有了几分整齐肃然的气象。这一日天还没亮,几个办事军官就赶到这里应卯办事,少不得在门外议论纷纷了一阵子。正当说得起劲的时候,众人忽然瞧见那边一个人骑着一匹瘦马过来,少不得有人嘟囔了一声。
“不过,孟大人怎得偏偏挑了王瑜辅佐小张大人?能在衙门里挂总旗衔头办事的足足有十个八个,个个都和上头的沾亲带故,这才能捞到好差事。你们谁听说过他有什么好亲戚?不过话说回来,那些琐碎的事情要是交给我,估计一刻钟就要头昏眼花了!”
由于是往衙门办事,不得穿便服,因此王瑜只穿着一如其他人的交领窄袖齐膝红祅。虽说不知道别人正在议论什么,但看见那些目光都往自己身上瞟,他自然能够联想到自己的好运上头。只不过,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露脸差事,与其说他是高兴,还不如说那是茫然。任凭先头舅舅高正曾经露出过一些口风,他也着实没想到,妻子居然有那样显赫的亲戚。
那可是一门一公一伯地张家,除了一门两公的徐家,谁能及得上那份尊荣?纵使是徐家如今也不掌兵权,但英国公张辅刚刚从宣府练兵归来,阳武伯张攸如今正理左军都督府事,若不是妻子娘家当初一时糊涂,他岂不是会有一个身为阳武伯长子的连襟?但若是张家仍惦记着旧日嫌隙,知道他娶了金夙,人家会不会伸出一个手指将他直接摁死?
这个念头才浮上心头,王瑜就摇摇头把这种愚蠢地念想赶了出去。他不过是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又只是最不入流的小军官,倘若不是冯兰和金夙母女落难,他也娶不到那样知书达理地如花美眷,若是再不知足就要遭天谴了。
而且,张越对他倒是和善,看上去并不记仇,就连孟大人也对他很是不赖,反正他又不求飞黄腾达,还有什么苛求的?
于是,将马拴在衙门旁边的拴马柱上,王瑜便沿着墙根站了,又和几个同僚说些闲话。不多时便是点卯时分,主官齐集把正经事情分派了下去,张越自然是又带着王瑜前往西郊常山护卫大营办事。由于前些天该办地事情差不多都办完了,也就是扫个尾,因此张越也不像往日那般紧赶慢赶,出了正直门之后只慢悠悠地纵马徐行,后头几个随从也是不紧不慢跟着。
“王瑜。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因出了城就是笔直地大道。王瑜坐在马上不禁有些发呆。乍听得这一声。他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方才醒悟到是张越在问话。手忙脚乱地抓住缰绳勒了马。他这才解说道:“回禀大人。卑职父母去世得早。除了一个舅舅没别人了。舅舅看卑职家境不好。常常资助一些。就连卑职那媳妇……”说到这里。他恍然觉得有些失言。但此时止口不言也不合适。他只好讷讷加上了一句。“就连大媒也是舅舅做地。”
“这又不是在衙门里头。没人计较那些礼数。不用一口一个卑职地!”张越一夹马腹。又放慢了一些马速。又轻轻叹了一声。“上一辈人做错地事情。小一辈却受了莫大牵连。要是真正说起来。未必就是当初我家长辈想看到地结局。如今既然你岳父都故去了。自然更不会有人再计较当年地事。别人如何我不好说。但你家媳妇依旧是我地表妹。你自然也就是我地表妹夫。以后倘若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能帮地我一定帮。”
王瑜不想张越竟说出这样地话。此时不禁高兴了起来。忙点点头说:“多谢大人。我回头一定告诉我家岳母和媳妇……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她们安心一些。我这老大不小地年纪还能娶到这样地妻室。实在是天大地福气。”
这一段时日相处下来。张越哪里不知道王瑜是个心地实诚地人。此时便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吩咐其跟上来。他又打趣道:“不止是你福气好。而是因为你还有个好舅舅。倘若是其它父母双亡地人家。有几个舅舅会管外甥地死活?对
既是在军中。你舅舅呢?”
“舅舅当初二十岁就中了秀才,只是在科举上头屡屡失利,所以一直在北京的私塾教书。”说到这里,王瑜方才发现,对于自己视若父母的舅舅,他知道的事情极少,甚至连舅舅如今在何处教书他都不知道。于是,他只得赧颜地说道,“舅舅很少和我说他的事情,倒是常常敲打我上进,博一个封妻荫子之类的话,只可惜我实在是辜负了他的期望。”
“那倒未必,人的前程谁说得准?再说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只要你自己觉得眼下的日子还舒心,你媳妇也乐意,那眼下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张越笑着撂下了一番话,旋即便轻轻一扬马鞭,飞快地驰了出去。直到身后那些随从跟了上去,王瑜方才急忙拍马跟上,心里却极其高兴。不论是舅舅还是同僚,人人都讨论着如何向上爬,可他偏偏并无此心,好容易遇上一个赞同自己的,他自是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直到巳时三刻,一行人方才来到了常山三护卫大营。由于这里本就是京营的旧营地,调防等等都进展得极其顺利,如今超过三分之二的士卒都已经安置妥当,只有一小部分还在原先的地方。刀牌手和枪手弓箭手的破损兵器都已经换下,如今的只剩下最后三百支火铳。
因军器报废换新都要一一记录在册,此前朱棣又下了严命,因此张越不敢有半点马虎。翻看帐册上那一条条详细列明了编号的记录之后,他又带着王瑜去一一查看了那些装着废旧火铳的木箱子。掀开第一个箱子的盖子,他就看到一把把上头满是铜绿锈蚀的手铳,伸手想要拿一把看看,谁知道一手抓下去,那把外表就极其不堪的火铳竟是断了半截。
看见张越皱了皱眉,说话的那个千户连忙陪笑道:“大人也说过,此次是先换下那批实在废旧不堪的,所以自然都是这些货色。这些从洪武末年开始使用,如今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自然是不成样子。其实剩下那些军士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毕竟得一步步慢慢来,否则我巴不得所有人都换了。”
这话听上去毫无破绽,但张越仍是一个个箱子打开,每次都会拿出一两把看看上头的编号。好在当初的工匠在编号~刻上丝毫不敢马虎,依稀仍然能辨别出那些字样。在检查了所有二十个柳条箱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他方才在公文上签字画押。当下早已等在这里的武库司书吏和军器局属官少不得忙碌了起来,又是核实名册,又是安排人员,足足用了三个时辰,三百支永乐火铳方才全数发下去。
自然,核发的火药只够三次射击而已。
若是没有火药,这火铳就只能用来砸人,不虞有人心怀不轨。
直到太阳下山时分,张越方才带着王瑜和随从们上马回城。进城之后,他自然是先回兵部,王瑜这个小小的总旗却不用在这个时候回衙门,于是便径直回家。兴冲冲的他紧赶慢赶到了家门口,还来不及推门进去,他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今儿个又是这么晚回来?”
“舅舅!”
回头看见是身穿湖绿潞绸袍子的舅舅高正,王瑜忙转身施礼,随即笑道:“这几天跟着张大人东奔西跑,几乎天天都是这么晚,好在从明儿个开始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张大人在兵部的事情忙,哪里有空常常光顾咱们的常山护卫?”
说到这里,他想起张越今日提到的事,自是欢欢喜喜地告诉了高正。而高正听了这话,不禁也高兴了起来,当下就乐呵呵地说:“他虽说只是晚辈,但无论是阳武伯府那位老太太,还是英国公,都能听得进他的话,如此一来你媳妇也就不用担心了。他说能帮你就能帮你,以后你这前程自然是一片光明,也不用我担心了。”
“对了,我对他说能有今天多亏了舅舅,所以他还问起了舅舅如今的情形。”
刚刚还满面喜悦的高正此时却是脸色一沉,随即便掩饰了过去。一面往里头走,他一面若无其事地说:“既然你叫我一声舅舅,我帮着你当然是应该的。只不过我这等牌名上的人,以后你若再遇上人家可不要提起。他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我这个秀才与之相比,这脸也不知道往哪里搁了。总而言之,孟大人既然用你,你就不要让他失望,好好干才是真。人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你如今有了这门亲戚,可得好好把握!”
PS:时间还是没调整过来,唉,抱歉了……求一下月票和推荐票^_(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又闻丧报
近四旬的王夫人自然比不上那些姨娘丫头的年轻貌生了两个孩子,比起当初的保养得宜,如今的她不但有些发福,就连脸上也如往日白净细致。因此,这会儿被张辅目不转睛地盯着瞧,她顿时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
“老爷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如今才算是真正明白。”虽然张辅正当壮年根本算不上老,但多年征战自是落下了不少隐疾。只不过,相隔两年再次归来,看见自己膝下的一双儿女,他仍是对妻子生出了深深的感激,“夫人,辛苦你了。”
王夫人这才醒悟到丈夫不是在看自己脸上多出来的那些细纹,尽管是年纪一大把,她仍是免不了脸色一红,心里却是烫贴得很。见碧落用丹漆横纹茶盘捧了一个瓷盅过来,她连忙站起身亲自将那个瓷盅摆在了张辅旁边的梅花几上。
“冯大夫之前为雍儿调养身体的时候,我就和他提过你的风湿老毛病。他那时就说,用核桃仁、松子、栗子、大枣还有黑豆红豆好些豆类熬出粥来,却是比吃药强。还有桑酒,每日饮上一盏也有效用。
虽说不能断根,总比你一日日发作的时候好。话说回来,这北方的天气比南方干燥得多,兴许能少发一些,也能让你少些苦楚。”
“夫人还真是费心了,其实都是老毛病,我哪里有那么金贵?”
张辅打开那个瓷盅,见里头尽是些干果豆类,清香扑鼻,倒是有了些胃口。须知他在宣府练兵,即便并没有人敢委屈了他这个国公,但他不可能随身带厨子,更不愿意做出挑剔饮食之类地事情,因此自然是不如家里的讲究。他胃口原本就大,满满一瓷盅的豆粥很快就吃了个干干净净,接过绢帕随手一抹嘴,他不禁笑了起来。
“出去这两年又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要我说,什么居移体,养移气,万一在原先那种地方又呆了一大段时间,还是得故态复萌。练兵讲的是令行禁止,要是我这个掌总的扭扭捏捏偷懒,那练出来地无就是一群兵痞子!而且宣府这种地方靠近北边,常常会有蒙元密谍悄悄摸进来,我晚上都睡得轻。乍一从那里回到了这帝阙,这几个晚上还真是睡得不习惯。”
虽说张辅说得轻松,但王夫人十四岁嫁给他,又经历了最是惊心动魄的靖难,哪里不知道这带兵打仗的风险?好在如今丈夫平安归来,她放下了一桩心事,当下就只命乳母抱了一儿一女来,夫妻俩逗弄了好一会,外头方才有人进来。
“老爷。夫人。”
尽管张辅回来这几日都是歇在王夫人房中。但惜玉还是一如既往日日侍应。就是在衣裳上头也素来小心。从不像其他年轻姨娘那样穿桃红葱绿这些鲜艳颜色。此时。一身雨过天青色衣裙地她拿着几张烫金帖子进门。瞧见张辅正笑呵呵地抱着女儿。不禁愣了一愣。随即方才走上前去。将那些帖子呈了过去。
“虽说皇上有旨让老爷好好休养。但老爷这一回来。往门上投帖地就多了。这些多半是各家勋贵地婚丧嫁娶。除了武安侯地长孙。其余地都并不要紧。还请夫人裁度。”
“既然你说不要紧。这些事情你忖度着处置就行了。”王夫人看也不看那些帖子就点了点头。“有了皇上地话。老爷就是不出面也没人会挑错处。但若是全都不去也不好。武安侯既是长孙地婚事。老爷总不能不顾袍泽同僚地面子。”
见张辅对自己含笑点了点头。惜玉这才欢喜了起来。忙顺着王夫人地意思将一丁点大地张雍抱在了炕上。她正打算凑趣地说几句吉祥话。外头就传来了声音:“老爷。夫人。阳武伯府打发了起少爷过来。说是来探望老爷并送帖子。”
闻听此话。王夫人连忙吩咐请进来。心里却有些纳闷。虽说那几个堂侄儿逢年过节都会过来送礼问安。但平日里往来最多地却是张越。就是顾氏有什么事也往往打发张越来说。这次怎么是张起?就算真是张攸那边有事情。也该派长子而不是次子。
张起平日除了随大流,确实鲜少上这里来,进门行礼问安又按着礼数说了一通话,他便有些局促,索性直截了当道出了正题,又双手奉上了一张帖子。原来,半月之后就是东方氏的生日,因新近晋封了阳武伯夫人,又是四十大寿,少不得操办,因此顾氏也就吩咐了张起送来请柬。虽说王夫人和东方氏情分平平,却得看婶娘的面子,当下就答应了。
人一走,她便满心奇怪地对张辅说:“今儿个来送?哥儿来,怎么换了他弟弟?”
张辅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许是正好有事,他们兄弟俩不是都有军职么?这军中告假都有定例,总不能像那些无职无司的纨绔子弟那样成天闲逛。比起张斌张瑾那两个不成器的,他们几兄弟倒是还好,一个个都还有出息。对了,惜玉你让人捎个信给张越,让他得闲了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此次在宣府因缘巧合得了一箱书法帖子,有赵孟黄庭坚苏子瞻的,据宣府几个老夫子说都是真迹。他和沈家兄弟交好,这些都用得上,让他有空了过来取。”
“老爷还真是惦记他,别让那些小地到时候说你偏心。”
“那些东西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也不过是和厕纸的作用差不多,送给张越也不至于明珠蒙尘,转手送人也适宜。况且,惜玉不是已经把该分的东西分送了各府么?他们都是奢侈惯了,我那点素绸他们只怕也看不上眼,我听说他们如今非妆花织金不穿,这奢侈的名气都传到外头去了!老二老三还嫌弃官职低,嫌弃我不提携两个侄儿,可他们哪里扶得上墙!”
见张辅说着说着就动了气,王夫人少不得劝说了几句,又朝旁边的惜玉打颜色。于是,惜玉少不得插科打了一番。然而事与愿违,张辅这气还没消,陡然之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老二家的珂丫头要嫁给富阳侯李茂芳,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看到王夫人诧异地点了点头,张辅不禁皱起了眉头,“那门第自然是无可挑剔,但李茂芳……先头皇上几次让他到国子监去读书,他却硬是不去,飞扬跋扈贪恋美色倒是名声在外。况且,永平公主向来不安分,珂丫头嫁过去没有好日子过倒是其次,怕只怕以后的麻烦!而且,你不觉得这门亲事是二弟高攀么?”
“二弟妹来见我的时候倒是满面喜色,说是二弟往日对于珂丫头不怎么上心,这次却选了这样一门好亲事,我也没往深处想,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王夫人听张辅这么一说,渐渐也有些不安,“可我听说乃是永平公主派人去二弟家说的媒,再说咱们张家地门头也并不辱没了富阳侯,高攀怕是说上吧?”
“话不是这么说……”
张辅正想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说清楚,这话才说到一半,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惜玉忙告罪出去,不消一会儿却是面色凝重地回转了来,先屏退了那些丫头,她方才屈膝一礼急急忙忙地说:“老爷,夫人,二老爷府上出事了。二夫人忽然失足掉进了池塘里头,这会儿情形很不好。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所以派了两位妈妈来。我已经吩咐她们不许胡说八道,请夫人示下是否过去看看。”
王夫人自然听说过张家里那些妻妾相争宠妾灭妻之类乱七八糟地事情,这会儿不禁又惊又怒:“失足,好好的怎么会失足!这种时候让我过去看有什么用,家里那么多丫头婆子做什么吃地,居然会让主人大冷天掉进了池塘?”
即便是最不想管两个弟弟家事的张辅,这时候也动了真怒。虽说不喜邓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