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霹雳同人]战魂-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缎君衡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报表,笑意却是再度漏了出来,“看来,是我自己给自己设了个套?”
“大人,愿赌可要服输。”
“丫头,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当然是站在真理那边啊。”魅生忍笑继续说着,听着自家大人那些“哎呀丫头长大了果然胳膊肘往外拐”之类的抱怨,终究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两位少爷,魅生这次可是顶着灵狩大人可能存在的责骂小帮了你们一阵,所谓机会,可是失不再来,你们一定要加油啊!
22)
就在缎君衡等人布好防御线并快速返航时,泥犁森狱这个边缘的星球却也迎来了一队特殊的客人。
张扬而奢华的舰艇直破云层而来,携带着朝阳的光芒登场,驱散了那些奋勇杀虫的少年们心头上的阴霾,看着那些原本准备逃逸的虫子在扑上那艘战舰的瞬间被分解成为宇宙中尘埃般的存在,首次踏上战场的少年们忍不住欢呼起来,更有些比较冲动的少年停下机甲打开舱盖,站在座位上对着上空的舰艇挥手招呼。
看着那些兴奋的少年,指挥这一次新兵作战的帝国后勤部长边成玉却是坐在自己的机甲内,安静凝视着这一次的不速之客。看着舰艇上属于棉家的标志,再看着缓缓下落的战舰,笼罩在面罩下的脸庞罕见地严肃起来。
自数年前,困缚中阴帝国不知多少年月的地气问题阴差阳错地被结局,自从孤城一脉对于中阴的绝对统治被彻底打破。在宙王身死后,为了稳定国内当时混乱的局势,太子孤城灵在缎君衡的辅佐上继位,灵狩大人巧妙斡旋,安抚帝国老牌势力及在战争中迅速崛起的新生势力。
在灵狩大人因身体原因而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后,国内局势经过了一番动荡,最后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而随着时间逐渐推移,王权再无曾经的辉煌,而控灵五族及其他控灵世家也渐渐失却了曾经的荣光。对于帝国目前的局势,各个世家即使心中不忿,也十分识趣地收敛起曾经的张扬嚣张,再不敢把“高人一等”这样的看法明晃晃摆在脸上。
但最近一年,帝国的风向却又再度诡异起来,那些沉寂的旧贵族又开始招摇过市,原因无他,那些因当年地气丕变而变得容易猎杀的恶鬼凶兽再度变得凶残而难以对抗,而那些曾经的控灵世家在对付这些恶鬼方面却是拥有着太多成熟的经验。
便是这样特殊的变化,让新旧势力的权力争夺变得愈发微妙,而国内各地隐隐暴发的危机与这份动荡的混乱交织在一起,却也在一定程度上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但边成玉这个灵狩大人曾经最得力的左右手之一,却是清楚明白自家大人有过怎样的推测与防备,而如今帝国的局势也指向了这个让大部分人都不愿见到的局面。
奈落绵氏,与孤城王脉关系最为密切的控灵世家,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这边远蛮荒之地,绝非是单纯的偶然吧。
边成玉如斯想着,而他的心情在看到那个踏着舷梯以一副志得意满的姿态从舰艇上缓步走下来的欲裁恨时,更是沉了几分。
“机甲?”欲裁恨站在舷梯的中段,看着那些从一架架机甲内钻出来的少年,语气是掩饰不住的讽刺与斥责。“谁是此地的行政长官?作为一个荒芜的边陲星球,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机甲,这样渎职懈怠,丝毫不将帝国律法放在眼中的行为,倒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突如其来的责问在空旷的场地上回响,上一刻尚在欢呼的少年们硬生生将话语咽了回去,颇为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位华丽的贵族老爷。
欲裁恨的目光却是穿过这些毛躁的少年,落在战场中心的特制机甲身上——只有出色的机甲师才会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特质机甲,每一台特制机甲都是根据机甲师的自身特性独家设计,而这一架机甲,可真是眼熟得很。
“许久不见,少主阁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十足。”缓缓打开机甲舱门,边成玉看着欲裁恨这个绵家的当家少主,一句话语悠然送出,“只是居然能在这边陲之地与阁下相遇,倒真是凑巧。”他的目光在对方的舰艇上打量一圈,随后将目光投向跟在欲裁恨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如果他的大脑中的那些资料不曾出错的话,这位自当年政变后就被流放,但因为孤城一脉势力的维护,虽被左迁却仍担任此地星域的执政官。而在红潮入侵的这个时候,身为一地执政官,不坐镇自己下属的星球,而是出现在泥犁森狱,这样奇怪的事情不得不让边成玉多想了一些。他的目光直视对方,开口问道:“但不知点玄机大人为何出现在此?红潮再临,对我中阴子民是极大的威胁,大人您身为此地官长,不是应该调动麾下及时出击保护吾境子民?”
“控灵者的能力对于中阴界的安稳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根据帝国律法的第一条‘每一位控灵者都是帝国至高无上的珍宝’,作为一名合格的地方长官我尽到了自己的指责,完美地保证了所在区域所有控灵者的安危。”点玄机的目光从一边的欲裁恨身上掠过——从他本身来说,他并不算欣赏这名绵家的少主,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是因为彼此身后的势力而必须站在同一阵线。
“帝国第一律法?”边成玉轻笑一声,“若我不曾记错,这条律法在宙王身死后就已经被公开推翻。人之性命,本不该有贵贱之分,更何况‘力量越大责任越重’,控灵者在享受特殊待遇的时候,更应该在遭遇危险时为民挺身而出。点玄机大人,您的话语似乎本末倒置了,而且……”边成玉轻抬手,私人智脑在他的示意下发出“录像完毕”的嘀嘀声响,“您说,若我将这样一份录像往军事法庭一递,会是怎样的结果?”
点玄机尚未说话,一边的欲裁恨已然接过话头,“军事法庭?比起点玄机的那点小问题,边部长您的问题似乎更大。”他手中装饰用的蓝色彩扇在掌心轻轻敲打,目光在眼前停滞的众多机甲上缓缓逡巡,“帝国律法可是不允许任何人拥有私兵,就算阁下您是帝国现任的后勤部部长,私自调用这么多机甲也必然会引来军事制裁!”
“欲大人,这些机甲可是拥有十足完备的手续,从上到下,每一层都有着完全合乎规范的行政批复,至于其中的经手人……您是否要认真看一下我手中的名单?”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半空中插入,正是打了一场漂亮的战役圆满返航的缎君衡一行人。
对于此地的状况,缎君衡早已在第一时间就接到汤末尘的求助电话——在这次行动之前,缎君衡就已经将自己的联络方式交给这个青年,以备他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及时联系上自己。而对于欲裁恨如此的出现方式,就算不曾亲见,缎君衡也能推出王城星此时当有怎样的风云巨变。
“那些藐视帝国至高无上律法之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姑……”欲裁恨一边笃定地说着,一边看着那个听起来颇为耳熟声音的主人传过来的文件,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他原本张狂的话语不由被噎住了。
那些该死的蠢笨的猪队友和猪属下们,怎么会在这么多份文件上都签下他们的大名,如果不是当下的局势不适合对自己同阵营的人下手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
“不会姑息吗?欲少主,缎某倒是十分期待你会用出怎样的霹雳雷霆手段。”幻梦号机甲一个漂亮的滑步停在边成玉身侧,随着机甲舱门缓缓打开,露出其中不怒自威杀气凛然的缎君衡。
他一边摘下战斗头盔,一边缓缓起身,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披散身后。他带着浅笑抱着头盔,以十足随意的目光注视着欲裁恨,等待着他的回答。
“先生!”
“缎先生!”
便在这时,同样在场的一众少年们忍不住发出雀跃的欢呼。从刚才看到那个美妙的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伍尔兹滑步开始,他们就在猜测这是谁的机甲,等到发现驾驭者居然是从来只教授理论知识但每次都自诩“老骨头动不了哟”所以不进行机甲实践教学的缎君衡时,他们才发现一直以来被他们当成老师的人究竟拥有着怎样让人赞叹的技术。
随着十九质辛等人纷纷出现,就算已经敏锐地嗅到了在场的气氛绝对有异,却也不能浇灭这些少年们从心底油然升起的窃喜与喜悦——他们都不是蠢笨的人,就算无法得知教导自己的几位老师是什么样的身份,却也一样可以猜到他们的身份来历绝对非凡,而这样的经历对于他们来说,必是终生难以忘怀的美好与热血。
下意识地,少年们重新操纵着机甲,组成一组半圆形围绕到缎君衡等人的身后——他们的力量或者渺小,但是此时却毫无犹豫地站在所谓的帝国贵族面前,这是他们遵循心的呼唤而做出的选择。
片刻前与红潮搏斗的惨烈仍在眼前,其中的危险此时思之仍觉得胆战心惊。但,只要能够守卫自己的家园,能够守护自己生长的这片土地以及自己最重要的亲人朋友,出现在眼前的敌人就算再危险,他们也会无怨无悔地扑上去,以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一切。而给予他们这份力量和契机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这位缎先生。就算眼前所谓的欲少主是传说中那高高在上的控灵五族之人,也无法阻止他们守卫缎君衡的决心。
“啧啧,真是一群冲动的小鬼啊。”即使不曾回头,缎君衡也能清晰察觉身后产生的那些不明显的骚动,他轻轻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是一点点散开。
不曾有更多的言语,缎君衡微微阖眼,对着幻梦号机甲下达无声的命令。当下,只见幻梦号的右臂缓缓抬起与座舱齐平,缎君衡单手在舱壁上轻轻一压,随即借力跃出,稳稳站在机甲手臂上。幻梦右臂再度移动,将缎君衡送到了机甲肩膀上。
轻轻拍打着陪伴自己多年的战斗伙伴,缎君衡低声道:“老伙计,此后你我真的要再度并肩重返战场了,你——可曾准备好了?!”
在这一句似是感慨似是自问的话语之后,缎君衡启动智脑的换装设定,下一瞬,只见光芒散去之后,缎君衡身着一袭黑底银边的戎装,肩章上三颗金星闪闪发亮,而在金星的底部,有一道看似平常无奇但对于普通的军士标志显得十分特别的血色骷髅标志。而他手下轻抚着的机甲也瞬间褪去平凡的伪装,纯黑色的机身上泛起冰冷而肃杀的光芒,机身右臂上几道看似装饰的波纹却是彰显了这台机甲曾经击落了多少S级以上机甲师的光辉成绩。
“帝国后勤部部长、少将边成玉见过灵狩大人!”同样撤掉机架上那关于击落战绩及军衔的掩饰,边成玉操纵着机甲拔出佩剑,对着缎君衡献上一名战士所能献上的最高礼仪。
佩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弧度,最后斜斜指向地面,机甲的左手却是缓缓握紧,轻轻敲击在机甲心脏位置。即使无法看见边成玉的表情,但从机甲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却能深刻感受到他此时的心情与纯然的敬仰。
看着自己最出色的学生之一对自己献上的军礼,缎君衡眼前有那么一瞬恍惚,眼前的画面似乎穿越了时光与当年重叠,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事件不同的人事,却是相似的信任与从来不变的守护之心。
抬手回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缎君衡的目光从在场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投向无垠星空。这一次,他当守护的他想守护的,他又能护得住几分?
但无论等待在他眼前的是怎样的风雨,只要需要他,他自当一肩担下。灵狩二字,于他从来都不是枷锁,而是勇于承担的恣意。
23)
房门一关,外界的喧闹与震惊就被彻底隔绝在外。
缎君衡看着尾随进来的欲裁恨,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
“灵狩大人,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欲裁恨十分随意地入座,手中那把华丽的扇子却是下意识轻轻摇晃着,透出几分不安的情绪。
他最初会主动请缨来到这处危险的第一战场,倚仗的就是自己乘坐的舰艇能够轻易地在红潮中来去——普通百姓的姓名管他什么事?只要多救点控灵者,过后多登记一些军功,在之后的新帝国里为自己为棉家多添加一点筹码就够了。但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缎君衡居然会在这里。他作为棉家的少主,自然不会害怕缎君衡这个失势的老头子,但是他也不会愚蠢到忘记缎君衡身后站着的,是帝国军队中那一票被誉为帝国中坚力量的中青年将领。
“多年未见,欲少主仍是如当年一般风流倜傥。只是今日一见,对于少主您竟然亲身犯险的英勇作风,缎某不得不道一声佩服。”缎君衡一边说着,一边从智脑调出刚刚探查到的讯息——点玄机镇守的那颗星球因为执行长官的弃守而被红潮虫群快速侵蚀,变成一颗地狱死星,“但不知阁下对于点玄机这种做法,又是怎样的评价与判断呢?在危机来临时抛弃属地的子民,这个做法可是相当于战场逃兵一样的存在,不知欲裁恨少主彼时是否在现场,若在为何不阻止斥责,若不在……那么现在知道真相的您又当如何处置?”
“处置什么的暂且不提。”欲裁恨收拢扇子,眯眼看着一身帝国军服的缎君衡,“说起来在下十分好奇灵狩大人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发表这样的言论?当年您隐退时,似乎就没有资格再穿上身上这一袭军装,更遑论私自调兵遣将,联合外境的势力。”他对于自己的记忆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刚刚那两个站在缎君衡身后的青年男子可是分外眼熟,其中一位是缎君衡当年对外宣告重伤死亡但实则回归忏罪之墙的义子黑色十九,而另一位则是与中阴有过合作关系的天阎魔城之主。在如今的局势下,虽然他因某些原因颇为缚手缚脚,但是既然对方自己将把柄送上门,何妨用之?
“欲裁恨,多年不见,你的话语还是这般的让人无奈。”缎君衡轻声笑了起来,笑意却丝毫不曾抵达眼底,“肩章这种东西,缎某又如何不知不能随意佩戴?而现在既然我敢以这样的姿态出现,便代表着我依然是这样的身份。少主您不信吗?那何妨运用您的权限查阅一下缎某此时的军衔?”
明明缎君衡只是相当随意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欲裁恨却是瞬间穿越到当年的朝政会议上,灵狩大人用看似平淡的话语一条条列举众贵族的罪状并弹劾他们的样子,不由戒备地向后小退了半步,却在意识到自己的示弱后硬生生停住了准备后退的另一只脚。
欲裁恨的智脑飞速运行着,在画面几度变幻后,缎君衡那被标注为SS级保密的资料出现在欲裁恨面前,而就他能够查阅的部分来看,就已经明白无误地说明了缎君衡的身份——中阴帝国三军总司令,拥有灵狩称号被誉为“帝国第一元帅”的至高存在。
“这不可能,当年你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时,不就是你卸下身上所有职务的时候吗?!”
“离开王城星并下放自己手中的权利,不代表我放弃了自己的职务。只要缎某在一日,灵狩二字便绝不会轻易变成故纸堆里的一道旧痕。虽然缎某已然隐退也不愿过问干预政务,但是当事情自动自发地落在缎某面前时,缎某又如何能袖手旁边视而不见?所以,欲少主,关于点玄机大人的做法,您要如何处置呢?”
欲裁恨盯着屏幕上的资料,手中的扇子忍不住哗哗晃了起来,却是在脑海里快速盘算着如何应对。
便在这时,欲裁恨的私人智脑竟是自动启动,原本小型的屏幕快速弹开,化为一道大型的显示屏。
“缎卿,数年不见,你一张口仍是如此咄咄逼人。怎样,欺负孤的妻舅是一件足够趣味的事情?”弹出的屏幕上有一道身影巍然站立,正是久违的、一度被鉴定为死亡的宙王。
看着死而复生的王,看着玩味地摩挲着下巴凝视着自己的宙王,看着一脸冰冷笑意的前任帝王,缎君衡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微微躬身算是行了一礼,“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孤能立在此地,自是无恙。只是缎卿你见到孤,只怕无法无恙吧。”只见屏幕上的宙王哈哈笑了两声,目光却是透过无数光年的距离,借由通讯工具的辅助,冷冷落在缎君衡身上。“孤尚记得,当年孤最需要缎卿你的时候,你是如何做的!”
看着宙王手掌用力拍在身侧的饰品上,看着那些无辜的饰品在宙王蕴满怒意的掌劲下化为碎片,缎君衡从容答道:“臣之做法,是为了中阴界。既是为公,又怎会心虚或是愧疚呢?”
“不但抗令不尊,更是将前来救援孤的援兵引走,以至于孤身陷绝境,几至死亡。这样的选择这样的做法,作为一名臣下,你的做法可算是大逆不道。而如今,孤又好端端站在这里,偏偏此时的中阴星系地气再度不稳,除了孤的双极功体,只怕再没有其他人能稳定国内的不安。对于一个背弃过孤的国度,孤该如何选择呢?”
“王,您会出现在此,不就代表着您已经做出了选择吗?这一片江山,终究会臣服在您之足下;帝国上下,终将再度奉您为主。但是王啊,在臣民已经享受过自由后,您若还想用曾经那简单粗暴的统治方式,只怕事情发展并不会顺遂您的意愿。”
“缎卿的提醒,孤心下早有盘算。”
“王英明。”
“若真英明,又岂会看低了你的野心?缎君衡,孤十分好奇面对中阴帝国如今的处境,你又会如何选择?”
“臣如何选择,王心底已有答案不是?”
“哼哼。欲裁恨,你就替孤好好看着缎爱卿,若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就算你姐姐替你担保再多,孤也要取了你的项上人头!”宙王冷目转向安静伫立在一边乖乖当背景的欲裁恨,丢下这样一句话后才抬手切断通讯。
不明白自己为何躺着也中枪的欲裁恨应了一声是,思索数秒钟之后心情却是愉悦起来,转向缎君衡得意道:“缎大人,在下可是奉王之命留在你之左右,查看你的作为。若是之后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海涵啊。”
缎君衡微微一笑,“自然。”
宙王孤城不凡与灵狩缎君衡这对君臣,在多年相处兼那一场颠覆干扰整个帝国政权体系的血月之战后,对于彼此已太过了解。
虽然在宙王眼里,缎君衡依然是个厚颜无耻的弄权之臣,但他却也笃定缎君衡在乎的除了权,还有名,所谓的拯救中阴帝国一切以中阴星系为优先考量的说辞都不过是为了在他人面前塑造一个完美的灵狩形象,以此欺瞒他的那些追随者,间接地掌控帝国半壁江山。所以如今中阴界局势危急,无论缎君衡心底如何想的,他也必然会主动站出来,担起统领全军奋战在红潮第一线的职责。所以即使宙王心底对于缎君衡有着再多的不满与戒备,却也明白此时的缎君衡可用。
同样的,在缎君衡心底也对当前的局势有着相当的判断,宙王的出现及当前的局势早已清楚说明这位曾经的中阴帝王正在夺回或者说已经夺回曾经属于他的位置,王城星会出现的腥风血雨可想而知,但无论宙王接下去会采取怎样的报复手段,他依然清楚当下最先要解决的是什么事情,而他也会借此机会重塑他的形象。
缎君衡又与欲裁恨敲定了一些事宜后,两人才离开这间屋子。出门的时候,夕阳已然西坠,十九和质辛正等在门口。两人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对着墙壁发呆。在听到门开的瞬间,两人一同抬头看来。
欲裁恨玩味地看着黑色十九,“缎大人,我该赞叹你教子有方吗?明明黑色十九已然记忆全失,但仍是对你这位父亲关心有加。哎呀,看十九少爷您的神色,是不知道缎君衡原来是你的父亲吗?哈哈,看来你的父亲并不算信任你啊。”说完这一句话,他的目光又转向质辛,却在对方那凛然目光下情不自禁地收起调侃的话语,只是佯咳两声,警告道,“魔皇大人出现在此,是我中阴星系的荣幸,只是此地终究非天阎魔城,您平日处事还是谨慎为妙,莫要被那些卑鄙小人利用了尚不知情啊。”
“多谢欲少主相告。但是在下对于当年的事情尚有许多记忆,至于谁才是真正可结交的人,我自有分寸。”
被质辛这样顶了回来,欲裁恨也收敛了招揽的心思,摇了摇扇子就走了。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可没时间浪费在一个不堪入目的政敌身上。
看着欲裁恨走远,缎君衡放松肩膀脊背,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胛,叹息道:“哎呀,老夫果然是老了,以前跟这些小猫小狗逗上三日三夜也是其乐无穷,如今不过小半日的时间,却已经觉得苦不堪言。哎呀,魅生丫头怎么还没出现,没有她在,老夫要找谁讨要红酒喝呢?”
缎君衡一边哀嚎着一边抬手揉着自己的喉咙,虽然欲裁恨是绵家那并不成器的少主,但处置一些基本军务还是能够看出大世家的教养,更何况他的许多主意本就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位“英明”前帝王授意的,由不得缎君衡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这样的高强度对谈,加上缎君衡本不算太好的身体状况,此时他所显露的倦意倒是在嬉戏玩笑中带上一点隐约的真实。
黑色十九手一翻,却是取出一个骷髅酒杯和一瓶上好的红酒,默默递到缎君衡面前。在对方接过酒杯并惬意饮下的时候,漠然开口问道:“刚才那人说的父子是何意?”
缎君衡依然慢悠悠品着手中的红酒,在黑色十九即将不耐烦的时候,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就是你听见的那个意思。我缎君衡是你的养父——曾经的。在你确定自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