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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非君不"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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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风暴中心贾宝玉和袭人本是正沉浸在*之中,先头麝月叫出来的时候还没发应过来。不成想一下子就冲进来这么多人。贾宝玉被这么多人一惊,再加上身上的药力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一下子就发泄了出来,然后瘫软在了袭人的身上。
袭人被这么多人撞破了*之事,臊得脸色通红,更是十分慌张。她马上推开贾宝玉,赶紧扯过来被单衣服什么的捂在身上,心下却已经从刚刚的慌张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现下的状况。另一边早有机灵的仆人跑出了秦可卿的卧房,去通知贾母、王夫人等人,这事总得有个主子来处理。
袭人也注意到了那个跑出去的丫鬟,她知道今天的事怕是不能善了,她得想一套说辞,今天这事若是圆不好,不说以后没准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她又是知道王夫人一贯不喜欢小妖精似的女孩子,就为着这她在宝玉的房里一直压了晴雯一头不止。
很快,贾母带着王夫人等人就急急的赶了过来,那去报信的小丫头说的不清不楚的,又在意着同座的未出阁的姐儿,因此说的甚是隐晦。但是以贾母、王夫人的聪慧还是从她的字里行间找出了蛛丝马迹,大致拼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贾母当机立断,将几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还有贾瑀一同遣了回去,并让得力的嬷嬷将他们妥善的一个个都送回了各自的住处。
贾母他们进到秦可卿的卧房中的时候,贾宝玉身上囫囵的穿着外衫,袭人披着床单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外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丫鬟婆子。
贾母皱了皱眉头,还没等说话,王熙凤就厉声吩咐道:“都在这里做什么,手上都没有活计是不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主子的热闹是你们看得的?”
贾母赞许的看了王熙凤一眼,然后让人关了门,就问贾宝玉:“宝玉,这是怎么个事?”
贾宝玉让这么多人惊了一下,此时心中也极其忐忑,但是看见贾母对其态度依然平和,也就镇定了一些。遂回道:“老祖宗,我在这里歇午觉,做了一个梦,然后醒来觉得身上热,我就让袭人给我摸摸,后来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了。”
贾宝玉这话虽然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不一样的人听到耳朵里就是不一样的看法。
王夫人在一边听了,登时觉得怒火冲上了头顶,拿起手边的茶碗就朝袭人扔了过去,茶碗力道不小,袭人又不敢躲避,直接就砸在了袭人的额角上,登时鲜血直流。
王夫人气的手直哆嗦,指着袭人就开始骂:“你个作死的小蹄子,我的宝玉这才几岁,你就敢往他床上爬。他还不通人事,你就勾引他往那邪路上走,你这是要毁了我的宝玉啊!平时也没见你这妖精样,还以为你是个大方得体的,没成想啊,你吃了猪油蒙了心,敢这么糟蹋我的宝贝疙瘩。你活腻了不成。”骂着骂着,王夫人就哭了起来。自从没了珠哥儿,瑀哥儿又是个有病的,这宝玉就是她心里的头一份,就是连宝玉他老子都比不上的。
袭人身上本就只裹着一层床单,又刚刚经历破/处之苦,宝玉也是头一次尝试,没轻没重的,弄得她身上痛的不像样子。被撞破*之后又一直在地上跪着,身上穿的有单薄,她现在都觉得膝盖隐隐作痛。刚刚王夫人掷来的茶杯又不敢躲,砸在了头上,失了血之后更加觉得头昏。
现在王夫人这么一说,袭人立刻心中一凉,她知道再不为自己辩解,今天怕是立时就要被打发出去,到时候她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于是,袭人也顾不上身上只有一层遮羞的床单了,趴在地上一直给贾母和王夫人磕头,这一急先前想的说辞都忘记了,只是说着:“请老太太,太太明鉴,我真没有勾/引二爷。”
王夫人被气的不行,厉声喝道:“你个自轻自贱的小蹄子,你再狡辩。你自己发/浪我不管,你怎么能将主意打到哥儿身上呢,哥儿也是你能肖想的?”
袭人看王夫人这里已经说不通了,王夫人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自己勾/引了贾宝玉,是为了当姨娘爬上了二爷的床。
袭人立马向贾母求救:“老太太,您救救我吧,我真的没有勾/引二爷,我来到房里,就被二爷拉上了床。我真的没有存心思引诱二爷,是二爷……”
贾母皱着眉头看着袭人,心里是满满的不悦,就是这事是宝玉强迫她的,她也不能这么说出来啊。这是打主子脸呢,平素看着这丫头是个周正的,没想到遇事也这么不着调。
贾母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眼帘微微下垂,淡声道:“够了,你这丫头怎么越说越口没遮拦,这话也是你说得的?”
袭人看见贾母的样子,愣了一下,心下一冷,终于反应过来。她几句话已经把贾府的头几位主子得罪了个遍,又看见坐在贾母另一侧的邢夫人,眼中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她更觉得今日生机渺茫了。
王夫人被袭人气得直哆嗦,眼角余光又看见邢夫人那副神情,还有几个不知道她这是等着看他们二房的笑话呢。
王夫人是金陵王家的嫡女,又是王子腾的亲妹,嫁给贾政以后一直都是要强的。贾赦的原配夫人没了以后,王夫人就接过了掌家的大权,多年来也算是兢兢业业,井井有条。直到王熙凤进门以后,她才开始培养凤姐管家,渐渐地将管家的权利重新交回大房。
在荣国府,长房一直没有二房受宠,更是因了老太太,二房一直常驻正院,反而是长房被打发到了偏院住着。这后过门的继室邢夫人一直心中就有一口气,她接不过掌家的权利,家世嫁妆也低了王夫人一头,就是娶了个儿媳妇还是王夫人的内侄女,又是带着丰厚的嫁妆来的,邢夫人自然觉得没脸。
这些年邢夫人和王夫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一直没停过,这么大的笑话,怎么能不看呢,好大一场戏啊,可惜看着老太太的神情就知道不能多口,否则引火烧身啊。
王夫人虽然与邢夫人私下里总是有些小动作的,但是面上瞧着还是不错的。王夫人虽然掌着家,但是心底也有她自己的小算盘。别看现在二房看起来风光又住着正房,那不过都是看在老太太的面上。若是没有了老太太,这宁国府当家的人就是贾赦,到时候人家长房说什么他们二房不都得听着,就是长房将他们二房赶出荣国府他们也得受着不是。
至于让凤姐料理家务,王夫人也是有所考量的。第一,王熙凤是她的内侄女,自然对她比对邢夫人要亲近的;第二,将权利移交长房也能显出她是个懂礼识大体的人;第三,和长房交好,以后或许可以不用搬出荣国府;最后,她年级也渐渐大了,这荣国府上下,人口不多也有三四百,事情不多,也有一二十件,她觉得力不从心,有年轻的王熙凤帮衬着,她觉得轻松不少。
☆、第21章 宁府赏花(三)
袭人知道头顶上的两尊大佛这会都不会理会她了,为了保命,只好眼含秋水的望着贾宝玉,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只是几个眼神,就让素来疼惜女儿的贾宝玉软了骨头酥了身子。
贾宝玉虽然糊涂,做人也没有什么章法,此时倒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加上屋中的气氛十分压抑,让他忐忑的心思更加惊恐起来,现在看见袭人这么看他,霎时反应过来,刚才他的几句话险些要了袭人的命。
想到袭人素来是个知冷知热的,又被贾母放在自己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他一贯是怜惜女儿家的,觉得女儿都是水做的,在自己院中,从来不曾苛待过屋里的几个女孩子。虽然都是丫鬟奴仆,但是他也从来都是惯着的,当个小姐养着的。
于是,贾宝玉赶紧跪在了地上,还向前爬了几步,拽住了贾母的裙角,哭喊道:“老太太,太太,今天都是我惹的祸,你们就饶了袭人吧。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做了一个下作的梦,醒来就拉上了袭人,袭人在我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知冷知热贴心的。现下,我们行了周公之礼,就请老太太给个恩典,将她给了孙儿做姨娘吧。”
王夫人坐在一边,气得几乎要将手里的帕子撕烂了,这小贱蹄子竟然拢住了自己儿子的心,现在竟然能驱使自己儿子来给她求情。
王夫人垂下眼帘,阴狠一闪而逝,其他人都在看着宝玉没有发现王夫人的异样,只有袭人跪在下面一直注意着坐在上首几人的神情。看见王夫人那异样的眼光,袭人皱皱眉头,脸色更是一白,她知道即使今天能保住这条命,以后也少不得要遭些罪。看来以后更要小心谨慎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命就要折在太太手里了。
贾母也暗道这宝玉真是不争气,袭人的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她的眼,听了几个人的说法,贾母也差不多可以猜出事情的始末。不过就是哥儿成人了,做了梦,拉着丫鬟试试,却不想被人撞见了,还冒冒失失的捅了出来,想到这里,就又给麝月记上一笔。这宝玉院子里的丫鬟是该好好调理调理了,这是越发的不顶用了。
原来那时鸳鸯奉了贾母的命令来叫贾宝玉起床,看见晴雯、媚人、麝月三个大丫头都坐在外间聊天,却唯独不见袭人。
“老太太吩咐叫宝二爷起来,仔细晚上走了困。袭人去哪里了?”鸳鸯先是道明了来意,然后才问起来袭人。说到底袭人与她从前都是老太太屋子里的,自然要比其他人相熟些,至于晴雯,那就是个牙尖嘴利的,难相处的狠,自然不甚熟悉。
“袭人已经去喊二爷起身了,只是进去有一会子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又玩起什么把戏了,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进去看看,你且等等。”麝月站起来回道,然后挑开帘子就进去了。
再之后就是她一声大叫敲响了这场大戏的开场锣,可惜被遣回荣国府的贾瑀没看到热闹,让他十分遗憾。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放在房里说也就那么回事,再说这袭人本就是贾母为贾宝玉预备下的。但是现在已经捅出来了,贾府自祖宗以来,皆是宽柔以待下人。如今少不得要顺了这二人的意,这袭人如今看来也不是个老实本分的,倒是有几分心计手段。
贾母暗叹一声,作孽啊,抬眼瞥了一眼袭人,又弯腰将跪着的宝玉拉了起来。她即使再生气气的也是那不知好歹的袭人,对于这个一直宝贝着的凤凰蛋磕着碰着都心疼的不得了,何况是跪了这么半天。
拿出帕子仔细的擦去宝玉脸上的泪痕,对着袭人说:“这是怎么伺候的,看着哥儿穿的这么单薄,还不赶紧给哥儿加件衣服,穿戴好了,这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
袭人一听,就知道贾母这意思是保下她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自己也穿的十分“单薄”,找来贾宝玉的衣服,伺候着他穿戴齐全。其间那一副含羞帯臊的模样,把王夫人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把宝玉迷得不知今夕何夕。
王夫人心下暗恨,今日不能在老太太面前整治这袭人,他日若让她骨头轻了,可不是要带坏自己的哥儿。
贾母看着袭人和宝玉的做派,心里也十分的不舒坦,毕竟宝玉才十一岁,就通晓了人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以后沉迷于女色之中,这还能有个好么。贾母的目光又滑到了袭人的小腹,对着自己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就下去了。
很快,袭人和宝玉二人重新穿戴梳洗好,跪在贾母和王夫人面前。刚刚下去的嬷嬷这时候也回来了,手上还端了一碗汤药过来。
袭人看见那碗汤药就白了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怕自己在宝玉正妻没进门之前有了种,以后就是打正妻的脸。
贾母看了袭人一眼,看着她脸上的悲戚,却没有从前的怜悯。这事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自己将袭人放到宝玉房里,就是预备以后给他做妾的。但是到那个时候正正经经的开了脸做姨娘和现在这样没脸没皮的爬爷们的床可是不一样的,现在袭人走的这条路可是最让所有的正室夫人所不齿的。
若是这贾府的丫鬟都学会了爬床,那这府中的爷们岂不是都要被带坏了,到时候这贾府都成了这起子奴才们的天下了,那时候可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再者说,今天袭人的表现不可谓不愚蠢,几句话的功夫将这屋里能做主的都得罪了个遍,这也造就了她日后的道路布满了荆棘。
嬷嬷看袭人并不伸手来端汤药,就直接掐住袭人的下巴,将汤药灌了进去。袭人一边哭一边挣扎,还拽着宝玉的袖子,宝玉脸上一片迷蒙,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贾母和王夫人冷冷的看着袭人,最后贾母放下手里的茶盏,说道:“既然宝玉喜欢你,求了我,那就先做个通房吧。本来让你做个姨娘也无不可,只是这府中的丫鬟若是都学了你,岂不是都没了规矩。如今宝玉岁数还小,你不可过多的引诱他行周公之礼,每次行礼之后都要服食这汤药;我会叫你们屋里人记载入档的。好了,你们去吧,我也累了,回去歇着了。”
贾母说完,就带了王夫人、邢夫人出了秦可卿的卧室,回去了荣国府,今天这一遭将她赏花的好心情都破坏殆尽了。
很快,贾瑀这边就收到了消息,也知道了袭人做了贾宝玉的通房。其实他今天做出这么一桩事情,虽然说是报复曾经贾宝玉将他意外推下假山,但是却对贾宝玉并没有实质性伤害。
这个年代决定了男子的地位高于女子,这么一桩事情传出去也只是一桩风流韵事。这事要是摊在了贾政头上,贾宝玉可能还会被打个几板子,可是放在了贾母和王夫人这两个一贯宠溺他的人来处理,只会雷声大雨点小,最多那花袭人丢了小命而已。
但是以贾瑀对于袭人的了解,这女人不只表面功夫做得好,更是心机,城府,手段,一分不差,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自己丢了小命呢。唯一让贾瑀没想到的是,袭人当时身上像被碾过的疼,被王夫人砸破头后又失血,被那么多人捉奸在床又受了惊,办起事来难免不如从前周正,竟然一举将这府中的头几个主子都得罪了。更是在贾母和王夫人眼前和贾宝玉眉来眼去,犯了几个主子的忌讳,让王夫人在心里给她挂上了号。但是,总的说来,这一切都是袭人咎由自取,她要不是有个当妾的心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贾瑀手指一碾,用蝇头小楷写着情报的纸条就消失在了他的手指尖。贾瑀挑起嘴角笑了笑,但愿这花袭人不要再让他失望,不然在这贾府中的日子可就要太无聊了。
想到这花袭人曾经那么欺负林妹妹,贾瑀觉得这人有如今的下场可是一点都不冤,更何况,这不正是她期待的么,虽然没有立时抬为姨娘,但是只要有了哥儿自然会过了明路的。贾瑀对于自己认可的人一向是护短的,就算是在书中挨了欺负那也是不行的。因此说起来,这袭人也算是命不好,遭了贾瑀这无妄之灾。
只是谁知道出了这么一遭事,是不是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愿呢,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贾宝玉的房里人了。
☆、第22章 路遇薛蟠
这天,贾瑀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一时兴致上来了,就禀了贾母带上小厮云竹上街去了。
贾瑀来到街市上,又是吆喝声,又是讨价还价声,好不热闹。他闲闲的从街的这头往另一头溜达,每个摊位都停下来看两眼。
什么卖扇子的,卖胭脂的,卖镯子的,卖拨浪鼓的,卖糖葫芦的,都一一逛过。众人只见一长相精致,眉间一粒朱砂,使得其更添一层妩媚妖娆,身着华服的公子,带着一个身着锦衣的小厮在街上走过。
好多未出阁的女子都偷眼瞧他,在他面前掉了无数的帕子、香包,贾瑀却没多看一眼。街上更有不少年轻的公子也在注视着他,那眼中快要实质化的*让贾瑀微微不悦。他虽然一直知道自己这副相貌有点妖孽,但是因为多在府中,且又有个一模一样的贾宝玉,府中众人又是看惯了的,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如今这么毫无遮拦的出来,倒是让贾瑀有些后悔了。任谁都不愿意让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看,更别说那些饱含*恶意的目光。
却说,这薛蟠薛大傻子,自随着薛姨妈上京送自家妹妹薛宝钗待选,就一直跟着二人住在荣国府梨香院。他这人平时招猫斗狗,吃喝玩乐习惯了,很快就与贾氏那些不上进的族人们玩到一块去了,而且越玩越出格。
这天,他刚和几个狐朋狗友从倌馆出来,就看见一少年身着白色华服,素面如玉,长眉入鬓,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似水含情目,英挺的鼻梁,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眉心一粒朱砂痣,更显得万般妖娆。此时,少年正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托住一盏纸灯,下巴微微抬起,脖颈间露出美好的弧度。
薛蟠微张着嘴,只觉得一下子看呆了。他素来是男女不忌的,只要是长的漂亮的就没有他吃不下口的。如今在这街上突然看见这如仙如妖的美少年,怎么能叫他不心痒痒。
于是,薛蟠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就上前拦住了贾瑀的去路。摆出一副地痞流氓的嘴脸,本来还以为可以看见一副梨花带雨,惊慌失措的小脸,却不想看到了这少年玩味的笑容。
贾瑀看着拦住他去路,又摆出一副恶霸样的薛大傻子,觉得这还真是巧啊,他好不容易起了兴致出来逛个街,这就被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了?他是不是要配合一下呢?贾瑀有些恶劣的想。
薛蟠虽然觉得眼前这少年的态度似乎不妥,但是美色的诱惑占了上风,让他忽略了心中的那点不安。
于是,薛蟠走上前几步,右手执扇敲打在左手上,说道:“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小美人,跟大爷我走吧,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贾瑀一听,就觉得这薛蟠果然不愧是个纨绔,还是个无脑的纨绔。不说别的光是他身上这身衣服,怎么就能看出来吃不上香的喝不上辣的呢。贾瑀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这布料明明很贵的,这绣工明明很精细的呀,又抬头看看薛蟠,对着薛蟠一笑。
薛蟠一看见贾瑀这笑,登时整个人就傻了,他觉得身上都酥掉了,太美了,这样的美人自己必须得弄到手啊。
于是,薛蟠又往前走了几步,就要上前拉贾瑀,贾瑀顺势往后又退了几步,对着暗处比了个手势。自从贾瑀建立了自己的组织已经有四个年头,龙隐最开始收养的那批孤儿已经让白越□□的差不多,前不久第一批暗卫已经送到了贾瑀的身边。
所以除了明面上贾瑀身边的小厮以外,暗处还有两个暗卫跟着贾瑀。白越训练的这批暗卫统共九人,赐夜姓,夜一为统领,九人各司其职,如今送到贾瑀身边的只有这两人。
贾瑀之所以对着暗处比了个手势,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夜一气息的波动。如果刚才不是他及时阻止了夜一和夜二的行动,恐怕此时的薛蟠已经身首异处了。再说了,他贾瑀还没玩够呢,这薛蟠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死了呢。
就在薛蟠和贾瑀纠缠的这会子功夫,他们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人群中众人对着薛蟠和贾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哎,作孽哦,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公子,这要是被掳了去,岂不是毁了一辈子啊。”
“谁知道呢,怎么就放着这么好看的公子出来,身边也不多带着几个人。”
“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里偷跑出来的小公子。”
“哎,怕是要遭罪了啊。”
“是啊,是啊。”
……
在一边的云竹,早就看出不对,一直拽着自家三爷的袖子,还用自己并不强健的胸膛挡住了贾瑀。贾瑀看着自己的小厮这么维护自己,眼底划过一丝不明情绪。自从他醒来四年,一直没有仔细整顿过房里的丫鬟婆子小厮,云竹能在这时候表现出这么一丝的忠诚,也让他对他多了丝好感。一直没有整顿,也只是因为贾瑀不在意他们,只是当他们是仆人,看来今后可以考察考察,一些人是可以当做心腹的,毕竟身边没个得用的人也不行不是么。
云竹虽然十分害怕,甚至身上都在发抖,但还是强忍着,对贾瑀说道:“三爷,你快走,我给你挡着,你往府中那头跑,我会挡着他们的,你快跑。”
贾瑀对着云竹安抚的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没事的。”
然后抬头再看了薛蟠一眼,轻启粉唇,对着薛蟠说道:“你可是薛家薛大爷?”
薛蟠一听,有些奇怪,怎么这少年竟是识得自己的吗?心下虽然奇怪,却还是大大咧咧的回道:“就是大爷我,美人儿,怎么样,跟大爷我走吧,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你肯定知道我们金陵薛家。”
贾瑀有些无语,实在理解不了这薛蟠脑袋的回路是怎么长的,看来这薛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就他这样的,在他父亲过世了这么久还没将家业败完,可见这薛家当初的家底是真的很厚实。
“我是荣国府二房嫡子贾瑀,我想薛大爷不会没听过我的名号吧?”贾瑀说道,但是语气已经十分不耐,他不太想再和这呆子说话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
薛蟠一听贾瑀的名号,当即反应过来这是哪位爷,十分尴尬的笑笑。毕竟这抢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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