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瓶邪]犹记君归处-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大哥,从你刺第一剑开始,我都看见了。你听我说,这鬼的心已经扭曲了。当年他跟刘彻那档事,我们张家有记载。刘彻后来册封一个风尘女子做夫人,还极宠她的两个哥哥,就是因为这夫人长得跟张起灵有七分相似。”
“你说的这妇人难道是李夫人?”吴邪说。这个李夫人是汉武帝非常宠爱的女人,但她的二哥李广利是个大杀器,前后两次远征代价巨大,各种损失之大是卫青和霍去病打了一辈子仗都没遇到过的。更可恶的是李广利人品极差,私吞粮饷,经常对下属棍棒伺候,使得很多人不是豪迈地战死,而是凄惨地饿死、冤死。
“那夫人的事在张起灵之后。”张海客虚弱地摆摆手,“我弟不知道在那里,我也不能动,王盟估计在另一个幻境里,刚才我救了他,现在我无能为力。我想赌一把,咱们武的不行来文的,你去问问张起灵,他为什么阴魂不散?也许找到原因我们还有获救的可能。”
冤鬼逗留尘世,一般来说都有未解的心结,所以有很多索命冤鬼。民间传说帮助冤鬼解去心结,冤鬼就能早登极乐。
“你说的这个恐怕有点难。”吴邪皱起眉,“他如果想报仇,汉武帝早就死了,如果想鞭尸,汉武帝已经化作白骨。”
“这个,你先想想。”说完张海客的意识逐渐模糊,像是已经撑到极限。
吴邪把他放到地上,不知自己那口血能保持多久,反正再来,他再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心结?张起灵的心结?
吴邪的目光落到黑金古剑上。这剑的剑身光亮平滑,刃部磨纹细腻,千年不锈的原因在于剑身被镀上一层铬,铬是一种极耐腐蚀的稀有金属,地球岩石中含铬量很低,提取十分不易,很难想象两千多年前的人如何完成这种工艺。
做工非凡,张家出品的九龙纹黑金古剑,分明就是张起灵为汉武帝量身打造的佩剑,或许,是定情信物?想到这,吴邪有了点眉目,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爱与恨是双生子,只有爱之切,才会恨之深。要说张起灵,他最大的心结是杀了汉武帝报仇吗?
吴邪咽了口唾沫,满嘴都是血腥味。“张起灵!”他站起来喊,“你出来!”等了一会,忽然醒悟,觉得自己有点傻,弯腰拾起黑金古剑,对着剑身念叨,“张起灵,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古剑没反应,显然别人不想买他的账。吴邪叹了口气,继续对着古剑说:“两千多年了,那个杀你的人早死了。我知道你怨恨他,不过他也是爱你。是,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他杀的不是我,但他是皇帝,他在人间呼风唤雨,你是唯一一个不被他掌控的人,他只能杀了你才能留住你。你说你干嘛为难同族,张家是盗墓家族,两孩子误闯你的安息之地,犯不着赶尽杀绝吧。你怎么做长辈的,你不怕死去的张家祖宗找你算账?你这么折腾我们干嘛?我们跟你又没有深仇大恨,你有条件尽管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帮你把刘彻那死鬼找来理论。”
吴邪说得溜,刚想喘口气,黑金古剑忽然飞出它的手,悬在半空。吴邪抬头,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前方出现一张脸,倾国倾城。
“张起灵?”
张起灵的脸若隐若现。
吴邪精神为之一振,“他葬在茂陵,去那能找到他。”说实话,找不找得到吴邪真说不准,也许就剩一堆白骨,也许连白骨都没了,谁知道茂陵有没被盗?
张起灵低头,青丝随之垂下,吴邪硬是觉得一个禁婆的脑袋浮在那里,心口一阵堵得慌。
“其实你也想找他对吗?你想问他为什么杀你。”吴邪试探性问道。
黑金古剑不偏不倚飞向吴邪,路上忽然变换路径,擦着吴邪的耳朵飞过去。
张起灵看向吴邪身旁的唐刀。
吴邪还定在那里,只好忍着痛,轻声说:“你不想见他?其实很不甘心吧?他好像很爱你,有些事情还是亲自问本人比较好。”反正他要撺掇张起灵放他们出斗找汉武帝,不管结果是什么,出去了再说。
张起灵抬头,藏在头发下的眼神由空洞变得怨恨,然后转向悲戚。
吴邪的头脑越来越清醒,因为他好像蒙对了方向,有反应就是好兆头啊。“张起灵,我叫小哥不带你回张家,我们去找刘彻。”
张起灵直直地看着吴邪,直直地,怨恨且悲戚的。
“让开!”忽然空中传来人的吼声。就见眼前白光一闪,闷油瓶从天上落下,鲜血淋漓地拿过唐刀劈在张起灵脸上。
“小……小哥!”吴邪叫道。有人在他后背拍了下,顿时全身肌肉松懈下来,差点摔倒。
“吴兄,你还好吧?”
吴邪转头,看到张启山的脸。
“张爷?”
“我们出去的时候,甬道尽头传来很大的响声,我不放心,送走小曼就折回来找你们,然后碰到他。”张启山看了看吴邪的伤口,“吴兄,你也有麒麟血。”
张启山身上有伤,浑身鲜血同样触目惊心。吴邪来不及回答他,因为闷油瓶已经把张起灵的脸劈成两半,并拿出血迹已经干涸的开元通宝大力朝他扔去。
吴邪不知道鬼会不会痛,也不知道闷油瓶和张启山对张起灵的鬼做了什么,现在看来,是活人占上风。吴邪忽然想起,其实刚才张起灵出现时就只露了头,而不是第一次那样显露全身,是不是那时就已经伤了元气。
“没想到,同是张家人,他竟然这么狠,跟我们纠缠还专门回来害你们。”张启山扫了眼张海客,抽出闷油瓶给他的桃木剑,掏出火折子,好像要点燃它。
不对吧……张起灵并没有出手,好吧……有,但是偏了,谁知是唐刀的作用还是他心存善念。闷油瓶和张启山算是很厉害的对手,相比之下吴邪几乎无害,傻子才会分神跑来先对付他。吴邪想,莫不是自己念叨的话触动了张起灵,他才冒着危险过来找自己?
“张爷!”吴邪按住张启山的手,尽管他不知道点燃桃木剑会有什么效果,但对张起灵来说绝不是好事。
张启山非常诧异,挑起眉,不解地看着吴邪。那边,闷油瓶眼神狠戾嗜血,开元通宝贴在张起灵身上冒起白烟,张起灵发出一声鬼嚎,十分痛苦。
“张爷,他会怎么样?”吴邪急促地问。
张启山收起桃木剑,“好像已经不用我出手,只需再补一刀,他就魂飞魄散了。”
“他是你们的同族。”
“他也是罪人。”
吴邪早不会滥施同情心,只不过这次,他特别想帮眼前的亡魂。吴邪冲上去,就在闷油瓶举刀的瞬间从背后抱住他,“小哥,别砍!”
“……”闷油瓶用力挣开吴邪。
吴邪又冲上前压住他的刀,“我跟他讲好了,他放我们出去,我们带他去茂陵。”
闷油瓶不可思议地看着吴邪。
“真的。”吴邪一指张起灵,“那边的鬼,吭个声!”
果断没人理。
闷油瓶冷漠地推开吴邪,提刀冲向张起灵。
吴邪心急,要是闷油瓶这刀下去,自己绝对要后悔一辈子。说不上原因,一旦有了带张起灵去茂陵的念头,吴邪就必须为他实现。吴邪后退几步,看到黑金古剑已在张启山手里,古剑是张起灵的阴身,肯定能够收容张起灵的魂魄。
“张爷。”吴邪认真地望着张启山。
张启山一笑,竟把那剑抛了过来。
吴邪接过剑,朝张启山点了点头,转身高高举起,大喊,“长安未央,陪君醉笑三千场!”
一瞬间的安静,仿佛连闷油瓶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一个承诺,一股穿越两千年时光的浓烈哀伤飞向吴邪,钻进黑金古剑消失不见。
吴邪收起古剑,双手紧握,对上闷油瓶漆黑的眼睛,“我说了,带他去茂陵,你不准有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这样强硬的吴邪,自闷油瓶认识他来从未见过。
“吴兄,你心眼真好。”张启山打圆场,“好了,快收拾下出斗,我看咱们的伤都不能再拖,小曼还等着我,苏家的事势在必行,我还要去趟河南。”
吴邪望着闷油瓶沉默了一会,转向张启山,“张爷,难道你真要去倒了刘据的斗?”
张启山点头,“没错,只有这个办法了。”
吴邪又看向闷油瓶,“小哥,拿人钱财□,你这次下斗有一半是为了苏家,现在大狗和王盟都受了伤,我们也半人半鬼,先出去吧。而且,他不也是你们张家人,他不过选了自己想走的路,最后得到报应,死了两千年,你还跟他计较?”
张启山一笑,说:“吴兄你有所不知,我看张小弟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因为张起灵动了你们,其实张小弟很看重你们。”
闷油瓶皱眉,扫了张启山一眼,别过脸,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是吗?”吴邪有点意外。他不是意外闷油瓶会看重他们,而是意外闷油瓶已经开始看重他们。成年后的闷油瓶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谁也入不了他的法眼,要不然一开始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人目中无人很讨厌?但是后来,他知道不管什么人在斗里还有一丝想活下去的念头,闷油瓶必定全力相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闷油瓶独有的温柔。其实闷油瓶是个温柔的男人,不过,全世界大概只有吴邪自己会这么想。
灰色的雾霾终于全数散去,张启山跟吴邪分别背起张海客和王盟,闷油瓶拿着唐刀,经由霍去病驻守的甬道走向“门房”,那里有张启山打的盗洞。一路上大家行色匆匆,背上的两位倒轻松,只苦了吴邪和张启山。吴邪把黑金古剑悬在腰间,马不停蹄赶往盗洞,好在张海客和王盟没动霍去病耳室里的陶俑,所以路上什么也没发生。
“过段时间我还得来。”张启山叹了口气。他让闷油瓶打头阵,自己和吴邪一人拽一个,花费比平时多两倍的体力才把昏迷的伤号弄出去。
盗洞外北风呼啸,大雪未停,刚露头眼睛就睁不开了。苏尔曼等人没走,看到有人出来,立刻兜头扔了件毛皮披风过去。
“没带几件,凑合着用。风雪这么大,我们不能马上走,要去山洞里避避。”秃子说。
被披风这么一暖,吴邪的伤口越发疼。张启山让秃子那边的人接手张海客和王盟,披风也给了他们。
“不能等,等了就走不出去。我安排了人,只要现在挺住,沿着我指的路走上两个时辰,我们就能坐上马车。”张启山道。
一群男人加一个女人,其中大半衣服破烂肮脏,身上有血,站在雪地里的样子十分骇人。吴邪同意张启山的意见,闷油瓶默认,大家咬牙往前走,但是天气太冷,张启山找秃子要回件披风递给吴邪,“我知道你受了伤,可我要求你背上张小弟,他那么轻,两人用一件披风,总比冻死好。”
吴邪伤了背和胳膊,不过这点伤他还忍得住,已经锻炼出来了,可看闷油瓶的表情,这孩子明显不愿意。
张启山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现在全听我的。你要是不肯,那就跟你吴大哥搂着走,或者你背他。”
搂着走?吴邪忽然笑了,这事情有意思,叫闷油瓶背他不可能,他能把闷油瓶压死,何况闷油瓶有肩伤。
“我不需要披风。”闷油瓶说。
“小孩子别胡闹,你看看你的衣服,都破了,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吴邪一把抓住闷油瓶,“看我的手,我还吐血呢,别加重我的负担。我背着你,咱俩用一件披风,上马车就好了。你要是不习惯,我抱你?”吴邪比划一个公主抱的动作,闷油瓶霎时间脸色变得铁青。“哎,玩笑开过了。”吴邪嘿嘿地乐。
“别扯了别扯了!冷!”苏尔曼娇喝,“俩爷们磨磨蹭蹭,我还叫张大哥背着呢,再耽搁下去我看你们也离死不远了。”
这丫头嘴特毒,吴邪想。
闷油瓶我行我素的性格这会儿还没成型,虽然极不情愿,还是上了吴邪的背。两人叠在一起,再把披风盖严实,顿时身上暖和起来。
“腿夹着我的腰,我手省点力气。”吴邪说。
闷油瓶很轻,轻到吴邪觉得自己背着柔若无骨的小女娃。闷油瓶也很聪明,尽量自己使力攀附在吴邪身上,吴邪只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就能稳稳托住他。
张启山带的路不算难走,但是迂回,难怪需要两个时辰,换成现代时间是四个小时。“我不是不让你们休息,走慢点都成,这天气绝对不能停。”张启山顶着寒风说:“吴兄,我有间屋子可以借你们养伤,屋后还有个小温泉,当时就是冲着这温泉修的屋子。”
“这个好,给我们画了张大饼,要是冻死就太不值了。”吴邪咳嗽几声,“小哥,你说是吧?”
闷油瓶没搭理吴邪,侧脸贴着吴邪的肩膀,眼睛埋在披风里。
“哟,张小弟闹别扭了。”张启山笑道。
一群人打起十二分精神连续走了四个小时,终于捱到马车边上。见到马车,闷油瓶马上从吴邪的背上跳下,别说吴邪还真有些累,除了赶车的秃子,其余人都挤到车上睡觉。路有点长,期间王盟醒了一次,吴邪问他怎么样,他说梦到自己是只麒麟,还啃了一只鹿。吴邪心想你他妈才是鹿,把爷的腿当鹿茸咬。
吴邪这次下斗共得了三样兵器。一是闷油瓶给的麒麟匕首,只要闷油瓶不开口要,他就打定主意不还;二是汪姓人留下的唐刀,这把刀后来成为解开终极秘密的契机;三是封有张起灵魂魄的黑金古剑,他要把这剑送到茂陵,把张起灵送到汉武帝身边,不管他俩最后会不会鬼打架。
吴邪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闷油瓶已经把秃子换进来,他赶车。张启山说快到了,那里有一个老仆人,照顾吴邪和闷油瓶等人绰绰有余,而他和苏尔曼要赶到苏家继续后面的事情。
“吴兄,有机会我俩喝杯茶,你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还和我们家族有莫大联系。”
“张爷说麒麟血吗?我跟张家也算真有缘,不过不知是善缘还是孽缘。”吴邪开玩笑道。
“当然是善缘。”张启山看着吴邪的眼睛微微一笑,“认识你很荣幸。”
但后来,吴邪呆在民国这段时期,他与张启山再没有过交集。半个多世纪后,吴邪出生在杭州过着快乐的二逼青年生活,和老九门上三家之首的张大佛爷同样没有交集。回去现代后,有时吴邪想,张启山还记得他曾碰到过吴邪这个人,并且还抽了他一鞭吗?吴邪对他来说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吧,毕竟张启山的一生也是个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张启山的小院离镇子很远,是个没修几年的简单四合院,后院的院墙有个门,直接通往温泉。他让老仆人烧了水,一群人依次洗澡换衣,这期间老仆人去请医生,自然是中医。吴邪看着自己的胳膊,心想咬牙拿绣花针缝几针是不是好得更快?
张启山和苏尔曼等人只修整了一天,第二天便上路前往苏家,于是四合院里只剩五个人,分别住在东厢和西厢。闷油瓶的伤没吴邪重,只有那个老的肩伤让吴邪很在意。张启山离开后,闷油瓶找老仆人要了一碗糯米熬成糊,然后涂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哥。”吴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抱着手炉问,“你要做人体SPA?”
闷油瓶只穿了件单衣,听不懂吴邪的话,所以没回答。
“还为背你的事情郁闷?”
“……”
“其实我想问,你要糯米糊做什么?”
“拔毒。”闷油瓶答。不久,糯米糊变成黑色,闷油瓶用热毛巾抹去,又用剩下的涂满整个肩膀。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吴邪看稀奇。
“摸金校尉常用的方法。”闷油瓶道。
王盟睡了一个星期,张海客醒得比他早,可能因为张家人的体质不一样。吴邪在麒麟血的作用下,伤口比他想象中好得更快。
“黑血变红了,我看你这样包扎累,我来帮你吧。”吴邪拿过桌上的白布。闷油瓶没有反对,至少吴邪的包扎技术不错,像是练过很多次。
在四合院住下的头几天,所有人都过着米虫般的生活,美其名曰养伤。后来吴邪看老仆一个人忙里忙外过意不去,本着尊老的传统美德去帮人家烧水做饭洗碗,倒把人家吓个半死。又过了几天,除王盟外,所有人的伤都好得差不多,吴邪跟老仆人打了个招呼,拿了木盆和毛巾去后面泡温泉。当然,他没忘把黑金古剑放进柜子里锁好,锁是闷油瓶给的,没有配套的的钥匙,谁也打不开。
温泉果然不大,两个大男人下去就够挤,一个人最舒服。吴邪从没想他也有一边欣赏雪景一边泡温泉的时候,摘下找老仆人要来的眼镜,闭上眼睛,惬意地感受来自地底深处的一泓天然温泉水,驱寒去疲,禁不住哼起歌。
门“吱呀”开了,吴邪睁开眼,凭身形来看应该是闷油瓶。“小哥?”他眨了眨眼睛。
闷油瓶站在那里,肩上有白影,约莫搭着毛巾。见状,他转身便走,哪知道吴邪居然光着身体从温泉里窜出来,奔走几步拽住闷油瓶的胳膊。“你这么走了我怪不好意思,一起泡吧,你再长大点就装不下咱俩了。”
闷油瓶挣脱吴邪的手,“你请,我过会来。”
“冷死了,快进去,”吴邪直拧眉,“扭捏什么,大狗说你泡温泉是为了祛除身体里的阴毒,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闷油瓶还是要走,吴邪拉他,闷油瓶顾忌吴邪,怕他伤没好全,拉拉扯扯一大一小摔进温泉,溅起一阵水花。吴邪还好说,不着寸缕,闷油瓶却浑身湿透,这样跑回去换衣服保不准要感冒。吴邪有了由头,硬是逼着闷油瓶脱光衣服跟他一起泡温泉,后来张海客也来了,一看这情况,大笑着叫闷油瓶先泡,他一会送衣服。
天上飘起雪花,落到吴邪和闷油瓶的头发上,被热气一蒸,很快没了。吴邪哈出一团白气,对近在咫尺的闷油瓶说:“我要去西安。”
闷油瓶垂着头,瘦小的身体没在水下,吴邪离他很近,就算视力很差,也能清楚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或旧或新的伤痕。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吴邪说。
闷油瓶抬头看他,摇了摇脑袋。
“好吧。”吴邪弯起嘴角,“我知道你没兴趣。”
“不是,”闷油瓶竟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吴邪本来忐忑不安,很想叫闷油瓶跟他一起去,但找不出理由,大家毕竟萍水相逢,后来琢磨让闷油瓶在这里等他回来,可人家小娃正放野中,要考《倒斗从业资格证》,凭什么等他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想来想去,吴邪不知道怎么开口,闷油瓶却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吴邪喜形于色,问闷油瓶,“小哥,你真跟我一起去?”
“他是张起灵,这是张家的事情。”闷油瓶望着吴邪说。
不知怎么,吴邪有点失望,可说不上具体失望在哪里。两人沉默地泡了一会儿,吴邪想调节气氛,便说:“古有唐玄宗赐浴华清池,我觉得我们现在跟那贵妃的待遇差不多。温泉水滑洗凝脂,小哥,要不我给你娇憨地笑一个。”
闷油瓶默默转过脑袋,用后脑勺对着吴邪。
“那你给我娇憨地笑一个?”吴邪大手拍向闷油瓶的后背,全是骨头。
闷油瓶往前一缩,留了很多空间给吴邪。
闷油瓶在吴邪印象中笑的次数绝不超过五次。吴邪不想去统计,否则他又要把那些事情从头到尾想一遍。见到这样的闷油瓶,吴邪玩心大起,仗着体型优势靠过去,抓住闷油瓶上下其手,“叔帮你搓背。”
闷油瓶绷着脸朝吴邪腰间一戳,吴邪惨叫一声,闷油瓶趁机挪到旁边,抓起毛巾遮住要害就要出去。
“葵花点穴手出现了。”吴邪摸着自己的腰抱怨,“遮毛啊,都没发育。”
结果闷油瓶没离开,因为他想起祛除阴毒要连续泡上半个时辰,中途离场没效果,等于前功尽弃。吴邪当然知道这个,所以料定小闷油瓶不能怎样。
“你别动。”闷油瓶冷冷地看着吴邪,对刚才那句话耿耿于怀,一副他再动就砍了他的模样。
吴邪挑起眉,笑得很开心,“长这么大没跟人一起泡过澡,胖子要看见了,肯定说我没追求,和排骨小哥一起鸳鸯浴怎么能美过大妹子。”
“胖子是谁?”闷油瓶皱眉。
吴邪一愣,随即认真地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以把命交给他。”
闷油瓶点点头,“他很胖。”
“是啊,我们都这么叫他,要说他的真名……”吴邪想了几分钟,这胖子胖子叫了许多年,倒记不清他的真名了。“王凯旋?”他做望天思索状。
穿过时空的隧道,王凯旋同志正联合解雨臣的势力在古潼京挖地三尺搜寻吴邪和王盟的下落。
“真美。”吴邪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喃喃自语,“小时候,一个人目不转睛看着这些雪花,总觉得我正飞上天空。”
闷油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