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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犹记君归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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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扶余吗?”吴邪试探性地问道,“还是高句丽?”
张海客有些意外,“吴大哥似乎对历史颇有研究。”
“略懂,略懂。”吴邪忽然想起一句电影台词。“你们才是行家,我鲁班门前卖大斧,见笑。”
张海客不再说话,闷油瓶把他准备的工具拿出来检查一遍,看有没遗漏的。不过,他肯定不会遗漏什么工具,倒是吴邪看着咋舌,因为这些工具半个多世纪后还在使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说工具,排名第一要属洛阳铲。洛阳铲发明于1923年,被考古界使用是在1928年,也是吴邪穿越的这年。著名考古学家卫聚贤偶见盗墓贼使用,觉的方便,就开始用它做考古钻探。吴邪他们从前倒斗使用过洛阳铲,不过他本人没操作过,他爷爷吴老狗可以闻土,就是“嗅功”,这是高手做派,他三叔也会。
除了洛阳铲,再就是铁钎,和洛阳铲的功能差不多,不过它能“探”,有经验的人光凭手感就能断定探到了什么宝贝。另外这年代,铁钎比洛阳铲的应用范围广,洛阳铲只在小圈子里流行,还没推广,所以张海客能把洛阳铲算在倒斗的工具里,真是做了万全准备。
其次是铁刀,铁铲,铁锯,粗麻绳,黑驴蹄子,火折子,蜡烛,一把桃木剑及零碎物品。
张家人下地绝对轻装上阵,可能他们随身携带的布包里还有特制的工具,不过比起别人,他们所携之物算极少了。
“炸药呢?”王盟问。
闷油瓶微微露出疑惑的神情。
吴邪指着桃木剑开玩笑,“带着个做什么,难道要下去做法?”
闷油瓶竟然点了点头。
吴邪想,丫在现代怎么不做法,桃木剑换成黑金古刀,来一只砍一只,来两只杀一双。
“桃木辟邪。”张海客说:“我们从不用火药,看不上。”
吴邪知道他指盗取清室皇陵的孙殿英,就在1928年7月,孙殿英部以军事演习施放地雷为名,驱走全部守陵人员,封锁关隘,实行戒严,大肆洗劫乾隆的裕陵和慈禧的普陀峪定东陵。因为没有盗墓技术,他们使用了炸药。
“呵呵。”吴邪干笑。闷油瓶后来和他们一起倒斗时也没说看不上炸药,这可是最快捷的方式,不过碍于时代的局限性,特别是高手,还真看不上炸药。即使现代,北派摸金校尉寻龙点穴,盗洞直接挖到棺椁下面,只不过胖子比较水,不会这手绝活。想到这,吴邪记起,其实张家严格说来属于北派,虽然没见闷油瓶寻龙点穴,但那些地方他在他们之前都曾去过,一开始他是怎么找到古墓的呢?
闷油瓶把这些放好,抬头看了吴邪一眼,“你有防身的东西吗?”
吴邪扫了眼闷油瓶的手指,这时他还小,手指绝活未练起来,张海客也是,所以下地的安全指数小了很多。
“有枪吗?”王盟问。
操!吴邪真想给王盟的猪脑子来上一拳。闷油瓶在科技那么发达的现代都只使用冷兵器,民国时他们会准备枪吗?是自制猎枪还是王八盒子或汉阳造?
“没。”张海客惋惜地看着王盟,“要不你别下去。”
王盟再次狠狠瞪着张海客。
吴邪拍拍手,“王盟你别老跟张大狗过不去,快准备下,要出发了。”
闷油瓶给了吴邪一把锋利的小匕首,手柄雕着麒麟,头朝下,麒麟尾巴盘旋至半弧的匕身,比较轻,好像跟麒麟筷子成套。果然,吴邪看到闷油瓶把筷子抽出来插在绑腿里,顿时雷得外焦里嫩。
“筷子?”
闷油瓶点头,“嗯,比较顺手。”
“你除了用这个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毒之外,还用它做什么?”吴邪脸色煞白,他可不想听到闷油瓶说用来插粽子的脑袋,这家伙可用麒麟筷子试过王盟喝下的酒。
王盟的脸也白了,光看到闷油瓶把筷子塞进绑腿就够他晕眩好一会。
“不就是粽子,嗯,起尸的尸体,尸鳖,所有一切阻碍我们的东西。”张海客笑得很欠扁,“恶心的东西。”
“哇!”王盟弯腰,头扭到一边,吐了。
吴邪很庆幸,幸亏他自己没喝酒,要是喝了,估计悔恨终身,这杀千刀的闷油瓶。
等王盟好些后,几个人打点好各自的行装,把干粮分成四份,张海客扔给王盟一个双节棍,王盟摆弄一阵,嘀咕着当我是李小龙么。张海客问李小龙是谁,王盟没好气的说是他师父。其实双节棍也叫盘龙棍,传说是宋太祖赵匡胤同志发明的,后来南传至菲律宾才改进成现代的样子。张海客给王盟的双节棍应该是小盘龙棍,比李小龙用的长些,花纹古朴,估计是从古墓里带出的好物。
“不识货啊。”吴邪望着王盟摇头。
其实,闷油瓶和张海客会不会寻龙点穴此时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已经有个现成的盗洞摆在眼前。这个盗洞呈标准的圆形,洞壁下铲匀称有规律,一看就是高手所为。
“下吧。”张海客一马当先。
吴邪已经习惯闷油瓶打头阵,看着张海客的背影,他一阵唏嘘。不管闷油瓶还是张海客,都是张家人,张家真是悲情的家族。
张海客第一,吴邪其次,王盟第三,闷油瓶殿后。
吴邪发现这个盗洞是为成人打的,就算自己一米八一的体格在其中爬行也绰绰有余,就是说,这个打盗洞的人只会比他魁梧,不会比他瘦弱。
“应该是苏小姐的朋友。”吴邪说。想回头看闷油瓶,可惜不能转身。盗洞里没有很多人爬行过的痕迹,吴邪猜测苏尔曼那行人的人数也不多,这样很好,要是起了冲突,不至于没胜算。
爬了不久,里面已经完全没有光线,洞是微微向下倾斜的,后来还转了个弯。爬了约莫半小时,他们已经离地面很远,突然,前方出现垂直的通道。
“老板,这要挖多久才能挖好?”王盟没见过这种高技术含量的盗洞,十分好奇。
吴邪很自然地想回答,“熟练的话,几天就行了,看样子苏小姐那边的人应该比我们早来很多天。”可是他打住了,没说,因为他怎么可能知道要多久,他又不是倒斗的。
去你丫的死王盟,差点被你绕进去。吴邪竖起右手的中指,偏到一边给王盟看。王盟在吴邪身后看到那个“凸”,心里特无语,好好的骂我做什么?
闷油瓶也看到了,想了想,突然道,“这个手势有什么特别含义?”
王盟报复地笑,说:“小子,我们老板要CAO你。”
吴邪“咚”的撞上盗洞顶,头上起了个包。闷油瓶隐约觉得不是好话,没应。倒是张海客在前面问,“何解?”
这个“CAO”的引申义现代比较流行,常用来代替生僻字“CAO”,要说“CAO”,张家俩小孩可能懂。其实他们懂不懂,吴邪真不知道,他只知道,等出了盗洞,他要在这墓里找出第二只女鬼去操王盟。
作者有话要说: 操和肏。
☆、第二十章
盗洞是斜的,而不是纵井,证明前一批人没有从古墓正上方下去,而是选择从旁边挖条路进去。是寻龙点穴的人失手了?还是别有用意?后来证明,只不过从旁边更好走。出了盗洞,点燃蜡烛立在古墓的甬道里,吴邪没有找王盟算账,而是静静地站着,站在闷油瓶身后,他想起还在置办去鲁王宫倒斗装备时的自己,那么年轻,那么憧憬,那么……不知天高地厚。一切的一切,好像就发生在昨天,然而今天,他身边的熟人只剩王盟。
“这个墓……你们确定是这个墓?”王盟问,“这个墓真寒酸。”他说。
闷油瓶马上看了王盟一眼,“忌讳。”
忌讳?
张海客说:“在这里别说墓主的坏话。”
“这墓是很寒酸嘛。”王盟嘟囔。
说实话,吴邪他们所处的甬道十分潮湿,没有墓砖,全是土,墙壁和地面稍稍修整过,保持着最原始的形态,不像一个能束缚苏家几百年的人的长眠之地。
“怎么没修完吗?”吴邪皱起眉,“走走看?”
甬道貌似很长,张海客先去走了一遍,大概到头又折返回来,说:“没机关。”
“前面是什么?”吴邪问。
张海客望着他笑了笑,“分叉口。”
吴邪心想,怕什么来什么。闷油瓶没出声,走到吴邪身边瞄了他一眼。吴邪有点奇怪,看什么啊?脸脏了?
这甬道走完,既没有壁画也没有文字信息,叫人摸不着头脑,猜不出属于哪个民族和朝代。之前闷油瓶说不是汉人修的,吴邪现在看着像,王盟说得对,怎么可以这么寒酸?如果只是普通人就算了,可是一开始,因为苏家,他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这墓至少是王侯将相级别,否则不属于中原繁华地区,一般人给自己整这么偏僻的墓做什么,每逢清明,家里人来祭拜都有够呛。
“其实也还好,看甬道长度,这墓不会小。”张海客说。
“嗯,装修得不够豪华而已。”吴邪应道。
“装修?”张海客眼珠子一转,“吴大哥,你看这里有两条路,你跟你伙计都没经验,不可能走一边,你跟我弟一路,我领着你伙计,咱们分开走,怎样?”
“这不好吧。”吴邪露出为难的表情,傻子都知道最好别分开。以前他们下斗都是被迫分开,除了职业失踪人员,身手不属于人类的闷油瓶,其他人都愿意抱团行动,怎么张家人全是自信心膨胀的怪胎吗?
“放心。”张海客笑,“这里没有危险。”说着扯了扯王盟的包袱,“我们走左边。”
别说,王盟这会儿还是靠谱的,看向吴邪,希望老板给个指示。对视一眼,吴邪扭头看闷油瓶,闷油瓶本来望着右边黑漆漆的甬道,感受到注视后回望吴邪。
“吴大哥,我好像说过,下来之后全部听我指挥。”张海客还是笑,只不过有点阴沉。
吴邪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没办法,而且闷油瓶的眼神很清澈,绝不是藏有阴谋,和他出生入死这么多次,这点看人的自信还是有的。
“好吧。”吴邪对王盟说,“你机灵点,别给大狗惹麻烦,在墓里别乱说话,免得墓主去□。”那意思就是王盟你先别暴露身份,咱们只是走江湖的外行。
王盟跟吴邪久了,自然听得出吴邪的意思,以前也下过几个小斗,不是全无经验。至于张海客,他对吴邪一再称自己为张大狗的行为感到哑然,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他任凭吴邪这么喊自己。
几乎同时,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别走进左边和右边的甬道。吴邪和闷油瓶在一起,不得不说正中下怀,他一点也不担心闷油瓶会害他。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间墓室,闷油瓶停都没停,直接进去。这间墓室很普通,空荡荡的,除了墙壁上面的盗洞。吴邪仔细观察那个盗洞,发现不是最近挖的,看起来历史久远。
“难道已经被盗了?”吴邪自言自语。
闷油瓶在四周转了转,发现一些褪色严重的壁画,因为蜡烛光源范围有限,不走近根本看不到。吴邪扭头,见闷油瓶盯着墙壁,也走过去打量那堵墙。说实话,画的内容完全看不清,只是画的旁边被人用尖利的工具刻了些线条,拿近蜡烛,那些线条也显现才出规律性。
“是这座墓的结构图。”闷油瓶说。
别看这墓寒酸,可规模不小。吴邪他们进来的甬道还不在古墓正式范围之内,大概只是进出的通道,这间墓室就像现代的门房。墓室对面有千斤闸,闸后又是长长的内墓道,通往地宫,奇怪的是这地宫没有寝殿和配殿,只带有两间耳室,而且象是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左一半,右一半,他们在右边,张海客和王盟在左边,中间是封闭的甬道,不知里面有什么。
吴邪瞧了半天,感叹道,“好大的地宫。”这么大的地宫,既放棺椁又放明器?也太不讲究了。
闷油瓶看完之后,微微侧过身体对吴邪说:“继续走。”
“等等。”吴邪喊住闷油瓶,“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闷油瓶问。
吴邪指了指封闭甬道的位置,“你说里面有什么?”
闷油瓶顺着吴邪的手指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因为个人喜好,我略有涉及古代墓葬这块区域,对各朝代的墓葬结构有所了解,可是我从没见过这种格局。”
“没必要去关注那条甬道。”闷油瓶说。
“为什么?”吴邪有点吃惊。
闷油瓶顿了顿才回答,“有不好的东西。”
吴邪晕了,原来他早知道里面有不好的东西。“有不好的东西还要继续走?”
“只要不碰它,暂时没事。”闷油瓶道。
敢情这是拿了明器就跑的意思,那苏家的事不管了?“我说……”吴邪低着头看闷油瓶,“你不碰,这里这么多人,难保有人碰了。”
“那你上去吧。”闷油瓶说完,转身便走。
吴邪一时语塞,只能跟上闷油瓶。走过千斤闸,他们进入内墓道,内墓道原先应该有壁画,后来同外面的壁画一样,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吴邪对闷油瓶刚才说的“那你上去吧”耿耿于怀,反正心里很不爽,于是不想看他的背影,而是拿着蜡烛东张西望,望着望着,耳边竟然传来乐曲声。
“停。”闷油瓶举高蜡烛,蜡烛竟然“噗嗤”一声灭了。
鬼吹灯?
“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乐队。”吴邪还有心情开玩笑。乐曲之声越来越大,婉约悠扬,竟是琵琶主调。“等等,这个声音……编钟?”吴邪闭起眼睛仔细分辨奏乐的乐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壁画旁有古墓的结构图,蜡烛无风自灭,耳边还有轻灵悠远的编钟合奏,虽然下斗之后一路顺遂,可到现在还没发生事情才是真的奇怪。
闷油瓶重新点燃蜡烛,这次没熄灭,乐曲声也并未消失。吴邪不知道怎么形容,因为除了音乐,似乎开始有女声跟着轻轻哼唱,唱的什么听不清楚,因为古代人明显不说普通话和杭州话。
闷油瓶无视音乐继续向前,只是脚步渐快,吴邪倒也不慌,现在碰上的状况还算在掌握中,斗里最怕鬼哭和鬼笑,鬼唱歌是什么说法呢?这条甬道出奇得长,长得没有尽头,而且在甬道中部,他们居然发现四间耳室。
左边两间整齐排列着惟妙惟肖的陶俑士兵,只有半人高,没有车马,看服饰果然不属于中原。闷油瓶走进去,蹲在士兵面前查看铠甲的细节,没注意吴邪已经走进对面的耳室。要说吴邪进耳室前还犹豫了一秒,因为现在的情形同在汪藏海墓里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墓道死死修在山里,肯定无法上下移动。
对面的耳室放着兵器。长兵器有殳、戈、矛、戟;短兵器有刀、剑;远射兵器有弩、弓;防护兵器有盔甲、盾牌;攻守的兵器有钩镶。此外还有锤、挝、杖、钺、斧等劈砍、锤砸的兵器,全是铁制。“啧啧。”吴邪赞叹,“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种类齐全的兵器。”可惜,由于年代久远,基本已经锈得面目全非,盗墓贼不会要这种东西,只有考古学家才会把它们当宝贝。
吴邪转了一圈,走到耳室的墙边,那里很慎重地摆了几个木盒子。吴邪觉得奇怪,便抽出闷油瓶给的匕首,小心翼翼挑开快烂成渣的木头,里面露出青铜弩机。“呃。”吴邪心说这不是西汉的小弩机吗?又想起那些兵器确实是西汉样式,怎么这墓难道是西汉的?那对面的陶俑怎么不是穿着西汉的铠甲?其实乐曲一直未停,只不过许久没事情发生,再加上耳室物品的吸引,吴邪有些大意,因此当他转身看到甬道里婀娜起舞的汉女时,他真是惊吓得不轻。操!光听歌不给力,现在还跳舞,但这景象稍纵即逝,令吴邪不由怀疑是自己眼花。
吴邪回到甬道,闷油瓶已经出来了,一直盯着他,没有说话。
“你看到了吗?”吴邪问。
闷油瓶皱眉,“看到什么?”
吴邪揉着眼角,感叹自己特别衰,每次下斗最先出现状况的就是他,不过幸好现在的吴邪不是当年的吴邪,不至于在小闷油瓶面前出糗。
“我看到一个跳舞的女人。”吴邪自嘲地弯起嘴角,“看来美女对帅哥的兴趣比小帅哥大。”他把发现西汉时期小弩机的事情对闷油瓶讲了,闷油瓶进去确认,转身时却没看到吴邪说的汉女。
“苏家的女鬼明显来自明代,可这里蹦出汉朝女子,陶俑士兵穿着不知哪国的铠甲,是西汉墓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吴邪靠着墙,解下腰间水壶灌了口冷姜汤。
闷油瓶象是在思考,过了很久,他开口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滴姜汤从吴邪嘴角滑到下巴尖,他忘了去擦。闷油瓶就这么等着他回话,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
吴邪忽然苦笑一下,摸摸下巴,“怎么这么问?”
闷油瓶这次很快答道,“我没见过第一次进古墓的人像你这么镇定,对墓葬很熟悉,对不能解释的事一点也不惊讶。最开始我并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妥,直到进入古墓后。”
“所以张大狗才把我和王盟分开,怕我俩密谋什么事情。”
闷油瓶摇头,“你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分开是必须的,因为出现两条路。”
“这么自信。”吴邪装出受打击的样子,“我们就一点也威胁不到你们?”
闷油瓶点头,吴邪却笑,“小看人啊。”
“也许,”闷油瓶轻声说:“我哥有试探你伙计的意思。”
“试探个屁!直接问爷,爷会不说?”吴邪觉得好笑。虽然他不想贸然告诉张家两小子他们是同行,但是他根本没打算瞒到底。“我怕横生枝节而已,毕竟这事凑巧了,我真的想跟着你,所以选择保密。”
闷油瓶很疑惑,“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能不说吗?”
闷油瓶和吴邪互相看了半天,终于,闷油瓶道,“可以。”
“我只能说我不是坏人,我也不贪图这个斗里的明器。”这会儿,吴邪也不装外行,“误入苏家村绝对是巧合,没人规定倒斗的就不能偶遇倒斗的,你说是吗?我们是南方人,对东北不熟,也没想过在这里干买卖。”
听了这话,闷油瓶马上明白吴邪已经向他明示了身份,只是他自己有些意外,为什么吴邪这样的人竟会是盗墓贼?
“好了,我都说了,你是不是该把我不知道的信息告诉我。”吴邪把水壶重新系到腰上。
闷油瓶也没犹豫,把吴邪领到他刚才查看的耳室,指着其中几个陶俑说,“看。”
这一看,不得了。原来几个比较靠后的陶俑全是真人裹了泥,因为年代久远,不仔细看压根分辨不出是人还是陶俑士兵。他们也披着残破的铠甲,只剩半截身子,所以和陶俑高度一致。
“明朝人。”闷油瓶的目光落到陶俑身边的泥土上,那些泥的颜色和周围不一样,周围的泥土似乎年代更久远。
“哦。”吴邪应到,忽然发现一个半截陶俑手边插着剑模样的东西,只是上面也裹了泥。
“不要动那个,也许会有麻烦。”闷油瓶警告吴邪。
“可是那玩意可能会告诉我们陶俑的身份。”吴邪有些胖子附体,或者他没从这墓的氛围里感觉到什么杀气,反而始终萦绕周身的只有种淡淡的凄凉。吴邪冷不丁跳过去敲下那裹了泥的兵器,闷油瓶没拦住,刚到手,就发现地面的陶俑起了变化。
“哈哈哈。”吴邪望着闷油瓶干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多米诺骨牌,只要推到第一个,其余的就会起连锁反应,用来形容现在的状况再好不过。吴邪拿走兵器后,半截陶俑起了变化,外面的泥土剥落,露出空洞的眼眶和嘴巴,张牙舞爪地朝他们爬来。
“晕,要不要这么殷勤,太好客可不好。”吴邪开玩笑。
闷油瓶已经冲上去了,几只半截的粽子根本没啥威胁,何况还是没长毛的粽子。片刻之后,他退了回来,神情犹疑。
不是杀不了吧?吴邪纳闷,小闷油瓶和大闷油瓶身手差这么多?后来一想这不是放屁么,眼前的小子单枪匹马从泗水古城救出几个比他还大的张家孩子,还会怕眼前的东西?
“为什么不杀?”吴邪低头看闷油瓶。
闷油瓶不满地瞥了吴邪一眼,没说话。
吴邪觉得这孩子是生气了,谁叫自己不听他的话。“我还不是对你有信心。”他讨好的拍拍闷油瓶的肩膀,闷油瓶眉头蹙起,他才想起后者有伤在身。操!他霎时很是自厌。
最终,闷油瓶还是把几只半截粽子解决了,用的就是给吴邪试酒的那双筷子。也不知他现在力气有多大,总之筷子□粽子的脑袋,一拉一扯,粽子的脑袋就滴溜溜滚到一边打转。
“危险不是来自它们,而是另外的陶俑。”闷油瓶退出耳室,静静站在甬道上象是等待着什么。
果然,原本整齐排列的陶俑已经不知不觉变换了位置,在微弱的烛光下,吴邪无法看得很真切,只觉得陶俑的位置像行军打仗时用的阵法。
“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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