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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权谋by墨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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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鲁西没有任何一点惊讶的情绪,好像一切就该这样发生,之后继续策划着对付其他几个人。而在他的手段之下,拉姆瑟斯的职位也不断向上攀爬。原本他的父亲已经是军团长了,奈芙提提又对他有所忌惮,本该一直压制他不让他继续前进的,但是乌鲁西硬是在短短时间之内让他从小队长往上跳了好几级。最后拉姆瑟斯停留的职位正好处在人们认知中作为军团长的儿子利用权利在没有任何功绩的情况下应该处的位置,不高不低,有利于他树立自己的形象,也不会让过低的职位限制他发展。
  
  明明乌鲁西手中的力量根本与军队方面无关才对,而拉姆瑟斯交给乌鲁西的力量也偏重在各种探子上。而军队,根本无法想到乌鲁西是怎么做到的!
  
  拉姆瑟斯知道乌鲁西用了手段,然而这种手段根本没有任何痕迹,如果不是预先知道的话,拉姆瑟斯不敢保证自己会在蛛丝马迹中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或许他也会如同那些被设计的人一样,毫无觉察的就这么从云端堕落。这样的手段,让人感到恐惧,但即使是在恐惧中,拉姆瑟斯也发现自己无法遏制的剧烈心跳。
  
  迷恋,无法自拔的迷恋,明明知道是剧毒,却无法抗拒的想要一饮而尽。拉姆瑟斯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乌鲁西展现出来的手段很明显已经对他造成了深刻的威胁,然而他却生不起任何一丝恶意,甚至于欣喜——因为突然想起一直以来乌鲁西对他的容忍,他自顾自地把这往自己希望的方向理解,是好感或者别的什么?明明乌鲁西也可以用如今的手段针对自己,但是他一直没有,是否表示着……即使事实清晰可见:那时候的乌鲁西手中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力量,即使要做,也做不到。更况且拉姆瑟斯是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方便利用的埃及贵族。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最初的时刻已经改变了很多,从泾渭分明到此时黯淡的暧昧,拉姆瑟斯欣喜于这种转变,却又贪婪着,无法满足于现状。
  
  想要更多,彻底占有,藏在用珠宝镶嵌的金盒中,用最严密的锁死死关起来,只有他有钥匙,只有他能打开。很想这样做,但是拉姆瑟斯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一切如他所愿,那样的乌鲁西就不会是乌鲁西了,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拉姆瑟斯的想法,乌鲁 西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所关注的是自己的计划,而后十分自然地支使着拉姆瑟斯,“去把夕梨带到埃及来吧,我想我们需要帮西台找点事做,凯鲁·姆鲁西利最近太闲了。正好,奈芙提提应该已经对你忌惮到了一定程度,给她找个理由出口气,免得之后出现其他的麻烦。”此时,他正坐在庭院中,葡萄藤投下一片阴凉,水池旁摆着桌椅,正好用来小憩。乌鲁西手中拿着一粒晶莹剔透的葡萄,明明是诱人的美食,但他却没有要吞下对方的意思,毫无意义的把玩。
  
  听着乌鲁西说话,坐在他旁边的拉姆瑟斯不自觉的微笑着。凯鲁·姆鲁西利,一听乌鲁西的口气就知道他对西台的三王子没什么好感,这让拉姆瑟斯觉得很安慰。即使从理智上来说,拉姆瑟斯知道乌鲁西不会对凯鲁这样的人感兴趣,更不要提对一个连他的面具都看不透的人产生好感,但是不管怎样,拉姆瑟斯下意识的对凯鲁·姆鲁西利有一种忌惮的感觉,也许因为到目前为止,对方是唯一身份地位和他相当,除去天真之外还算有可取之处,又同样对乌鲁西抱有一样情愫的人?相比来说,同样爱慕着乌鲁西的哈娣则被拉姆瑟斯忽视了。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的女人,何必在意。
  
  带走夕梨,说实话这是一个没有什么难度的任务,那个小女孩没有戒心,不懂得权术,虽然有着独特的性格和认识,但只要和乌鲁西一比,就好像是平民简陋的香料与最上等的熏香相比,谁都知道高低。要把夕梨带到埃及来,那么势必要去西台,也就意味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无法见到乌鲁西。更麻烦的是夕梨如果在的话,诈死的乌鲁西肯定不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也就意味着拉姆瑟斯能和乌鲁西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变短了。
  
  但是乌鲁西的口气不是在商量,对于一个他决定要扶上君主宝座的人,乌鲁西不会吝惜予以尊重,所以即使拉姆瑟斯予以了他最大的权利,他在做事的时候还是会征询对方的意见的,像这种命令式的口气最近已经很少出现了,当乌鲁西采用这种口气的时候,他所做的决定就必然是很重要的。即使拉姆瑟斯不算心甘情愿,也不会拒绝。
  
  “那么,有奖励吗?”微笑着问,拉姆瑟斯要求着奖赏。他不在意乌鲁西话语中所说的奈芙提提会出手的问题,乌鲁西不会让一切脱离掌握,最多就是受点苦,奈芙提提的忌惮和刁难……他早就有了准备。
  
  眼神在拉姆瑟斯身上一转,乌鲁西默默起身,直接离开。
  
  再放纵下去就麻烦了。之前不过暂时退了一步没有理会拉姆瑟斯一次对他的冒犯,于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变成了常态。拉姆瑟斯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贴过来,而他自己竟然逐渐有些习惯。
  
  但是到目前为止,乌鲁西还暂时没有找一个情人的想法,特别是对方还是自己决定要扶持的人,这在很多时候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麻烦是麻烦,只是他也并不觉得有多排斥。乌鲁西对身体的问题耿耿于怀,然而这种耿耿于怀的本质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忍受自己处于弱势,被其他有关无关的人同情或者鄙夷的情绪。那样才是真正让他感到屈辱的东西。但是如果是拉姆瑟斯的话,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点,在之前西台的那一次接触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也是如此,乌鲁西才能容忍拉姆瑟斯的很多举动。
  
  “我会亲自夺取我应得的奖品。”对于乌鲁西的离开,拉姆瑟斯维持着原来的音量,这样说。话语平静,但是这句话中的侵略性并不会因此减少,明显是挑衅对方。
  
  随着身份的改变,他的行为处事也在改变。作为小队长的拉姆瑟斯,即使有着大贵族的身份,在面对乌鲁西的时候也总有一种微妙的软弱,不,不能说是软弱,只是不自觉的妥协。而当他的地位一步步抬升,他就好像揭开了面具,显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属于君王的骄傲,征服欲,强势,一点一点展开。而事实证明了有这样表现的他让乌鲁西感到很满意,作为乌鲁西选中的君王的人选,他本该有这样的特质。
  
  奖品?乌鲁西感觉得到背后那种充满暗示的暧昧目光,他没有不自在,反倒是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趣味。然后他回答对方:“啊,你可以试试,后果如何我不保证。”说实在的,看着拉姆瑟斯向着一个绝佳的王者成长,乌鲁西体会到一种和曾经自己往上攀爬完全不同的乐趣,而骨子里的烙印却又让他忍不住去打压拉姆瑟斯,就像是族群中曾经的王者通过打压新生的强者,以此确立自己的地位。很多时候这就体现在乌鲁西对拉姆瑟斯的挑衅完全没办法自制上,总是想要狠狠打击对方。
  
  拉姆瑟斯眯起眼,单手支着下颌,看着乌鲁西一路离开,半晌之后才喃喃:“我会的。”后果如何?这一次他无法保证,但是长此以往,胜者绝对是拉姆瑟斯,他有这个自信。
  
  那么,去西台吧。才离开多久就要去那个地方了啊……诱拐西台三王子凯鲁·姆鲁西利的侧室,听上去好像是一个旖旎而让人充满遐想的故事,或许他还可以学乌鲁西的方式,扮演一个完美的形象?或许应该是一个被所谓的战争女神吸引,深深爱上她,最后因为对方的意志而放弃了她甘愿成全她和她爱人的痴情人。这个形象,想起来真是有趣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①这句话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原句是某个名人还是谁说的一句话,我记不清楚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震撼呢
……关于那个三块八的问题……你们真没创造力,我完全可以每天打二两米饭然后去买包榨菜什么的过得滋润多了。泡面很贵的有木有!当年才卖一块五现在二块五啊!而且我必然可以先找人借钱……滋润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而且我还有半瓶蜂蜜一包羊肉泡馍一袋木瓜粉一袋薏仁粉两瓶香辣酱!←囤积食物的人总是饿不死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情有什么值得我得瑟的?呆,为什么我的口气这么得意……
有人问作者死到哪里去了……黑刺儿表示我在考试= =关于更新,这一周是考试周,如果我没更的话不要奇怪,我一定是被考试弄得焦头烂额了。

  两个人的三者

  乌鲁西没有怀疑过拉姆瑟斯可以成功把夕梨拐走这件事,一方面是因为拉姆瑟斯本身有能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夕梨本人说实在的没有什么戒心,要让她信任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风尘仆仆地再一次来到西台,拉姆瑟斯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直接找上夕梨,而是先到了凯鲁为乌鲁西修筑的那栋神殿去看了看。毕竟怎么说,这座神殿都是他某种意义上的情敌为他在意的那个人所建造的不是?虽然基本上可以确定凯鲁在乌鲁西相关的事件上对他并没有威胁,拉姆瑟斯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一路向着原来平民区的地方行进,拉姆瑟斯观察着这一带的变化。这里已经不能被看成是平民区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属于平民的土地已经被贵族们占有,原来粗糙的房屋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庭院宫殿代替,有的宫殿甚至还在修筑之中。贵族们不论本身性格善恶,总是想要尽力接近神灵的,他们渴望着神灵的庇佑,于是总爱把贴近神殿之类的地方,而像凯鲁才修筑的神殿,因为被人们视为是凡间的圣灵最后停留的地方,算是圣地,自然会被诸多贵族看上。而本来住在这周围的平民们就被驱赶离开他们原本居住的地方。
  
  没有贵族会关心离开这里之后这些平民的去向,他们更不会去担忧失去居住的地方,这些平民是不是会沦落流浪。这个国家是属于贵族们的,平民在他们心中没有多少重要性。
  
  而看到这一切的拉姆瑟斯不期然地想起某一次乌鲁西说过的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可用,不过就是在这些细节中进行些微的操作,最终获得一个国家的人的支持。不过事实上现在的埃及也没有比西台好到哪儿去,拉姆瑟斯还不是最高的掌权者,很多事情他知道可以怎么做,但是不能做。
  
  上一次离开西台,拉姆瑟斯并没有带走自己埋在这里的所有的钉子,毕竟将来必然是要对西台动手的,在这之前越早埋下伏笔越是能起到出乎意料巨大的作用。
  
  然后,隔着老远拉姆瑟斯就看到了那座神殿,之前只是从回报的情报中看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描述,真正看到这座神殿的时候,拉姆瑟斯的第一反应就忍俊不禁了。因为凯鲁·姆鲁西利竟然用白色的石料来修筑了这座神殿。这样的色泽让拉姆瑟斯忍不住想起乌鲁西在西台的时候一直的形象,那种温和无害,纯白的面具,竟然一直欺骗了所有人,甚至让凯鲁·姆鲁西利在他“死”后都选用这样的色彩修筑神殿。
  
  纯白的乌鲁西?拉姆瑟斯不由畅想,在将来的某一天,当哈图萨斯被他踏在马蹄下的时候,作为失败者的凯鲁·姆鲁西利再一次看到乌鲁西,看到真正的那个阴狠毒辣心机深沉的乌鲁西,会不会被吓到呢?又或者他会绝望地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乌鲁西?
  
  这样想着,拉姆瑟斯感到很愉快,因为他知道真的到了那天的话,他自己必然是会站在乌鲁西身边的那个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迎面而来一人一骑,飞快地从拉姆瑟斯身侧冲了过去。拉姆瑟斯一愣,缓缓转头去看那绝尘而去的背影,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刚才过去的,不正是他这一次的目标吗?夕梨·伊修塔尔,那位王子侧室,所谓的战争女神。而拉姆瑟斯敏锐的眼神在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么一瞬间还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比如说夕梨红了的眼睛,泫然欲泣的表情。
  
  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往前看,神殿的台阶上有个人冲了出来,本来动作是急切的,但是却在下了一级台阶之后陡然静止了动作,在那里驻足片刻之后,回身重新回到神殿内部去了。
  
  拉姆瑟斯看得分明,那个人是凯鲁·姆鲁西利。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凯鲁·姆鲁西利和他的小女神吵架了吗?耸耸肩,拉姆瑟斯稍微思考了一下,调转方向向着之前夕梨离开的位置行去。接触凯鲁·姆鲁西利似乎不会带来多少好处,反倒可能会引发他的警觉,不如直接对夕梨下手,尽快完成乌鲁西给他的指示才好。
  
  而事实上,这样的争吵在这段时间中对于凯鲁和夕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之间似乎在一吸之间出现了很多裂缝,问题一个连着一个的爆发。
  
  凯鲁和夕梨是相爱的,但是他们因为不同的出身和成长环境而有着不同的观念,在这之前,或许是幸运,这种不同并没有爆发出来,所以他们才能够保持稳定的关系。然而不管怎么样,没有爆发的隐患并不是不存在,就像夕梨对生命的重视,本身是不分敌友的;而凯鲁虽然也会重视生命,却有亲疏远近之分,至少在面对娜姬雅方面的人,要下手处理对方他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不管对方是善是恶。
  
  这是很多恋人的问题,当爱浓烈的时候,一切的分歧都可以被忽视,然后在磨合之中不断发生冲突,或许这种冲突会慢慢消弭,又或者这会导致他们最终的分离。
  
  乌鲁西的诈死,造成了十分有趣的结果。即使凯鲁·姆鲁西利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情绪,但是当他接到乌鲁西的死讯时,本能让他感到痛苦,并且不由自主地怀念乌鲁西,对于逝者,人们总是下意识地在内心不断美化对方的形象,也是因此凯鲁越发觉得乌鲁西的完美。良善纯净,温和安静,作为“朋友”几乎是完美。然而他偏偏爱上了娜姬雅这样的女人,最后为了救人而死。当凯鲁的思维沉静在他臆想出的乌鲁西的完美时,自然无法投放足够的注意力到夕梨的身上。与凯鲁不同,夕梨虽然也很喜欢乌鲁西,但她的感情并没有像凯鲁那样混杂其他的情感,所以不过是悲伤感慨几日之后就能够保持平静。但是凯鲁并没有脱离这样的状态,他为乌鲁西修筑了神殿,并且整日怀念他心中的朋友。
  
  思维的不同,让夕梨看出了贵族们驱赶平民的不利,虽然她并不反对为乌鲁西修筑神殿纪念他,但是对于平民的遭遇,她却无法接受,这一次的争吵,就是这个原因。
  
  人们在理智的时候,争吵也只不过是一种辩论,然而一旦失去了理智,说出的话语就会没有逻辑,失去控制,造成严重的后果。原本夕梨还是冷静地陈述着利弊,但是随着她发现凯鲁对平民们的遭遇其实根本没有多上心,她越来越不理智,最后甚至冲昏了头脑说出了直接贬低神殿甚至说都是乌鲁西的错这种话。当然这种话其实只不过是情侣中经常会说的气话,说的人本身也知道不对,只是这么一来,还是让凯鲁生气了。毕竟作为“死者”的乌鲁西,即使凯鲁对他的感情并没有对夕梨那么深刻,却也在心中留下重重的一道痕迹。
  
  一场大闹,最后夕梨负气离开,而凯鲁也是气头上,不愿意去追她了。
  
  这就是一切的始末。事实上乌鲁西在西台留下的影响并不仅止于这些,而他对于凯鲁的影响,或许应该算成一个意外之喜,虽然拉姆瑟斯很不乐意另一个人对乌鲁西的觊觎。
  
  在拉姆瑟斯还忙着接近夕梨的时候,在埃及,一些出乎人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按理说,乌鲁西诈死重回埃及,并且和拉姆瑟斯合作的事情应该是一个秘密,即使是呆在拉姆瑟斯府上,乌鲁西一般情况下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行迹。而在拉姆瑟斯离开之后,考虑到那些原本估计拉姆瑟斯不会找上门来的他的姐妹们,乌鲁西立刻转移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呆在拉姆瑟斯这里,而是借助拉姆瑟斯的势力为自己找了一个僻静安全的住处呆着。并不是说他在埃及的这么多年没有自己准备这样的地点,只是底牌这种东西任谁都不会嫌少,乌鲁西当然会选择用拉姆瑟斯的力量而不是消耗自己的。
  
  乌鲁西现在呆的地方,是贵族区和平民区交界的一片区域,这里贵族不屑于来,平民又谨慎不敢犯事,相对而言非常平静,而且人员相对复杂,很容易隐藏。除此之外,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乌鲁西布下疑阵,即使有人怀疑拉姆瑟斯附中 是否有什么人,一切的蛛丝马迹最后会指向在平民区的一个女人,而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拉姆瑟斯喜欢上平民区一个没身份的女人,所以把她养在外面而已。这种事情做起来,乌鲁西不相信拉姆瑟斯的手下,所以选择联系上自己之前培养的势力,选择了一个女人来表演。这样一番布置之后,乌鲁西并不认为在自己的悉心安排之下还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就在他在交界区安顿下来不过短短五天之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就发生了。
  
  乌鲁西究竟曾经当过埃及的高级祭司,而高级祭司之下有着侍奉他们追随他们的人,这些人有的野心勃勃,有的浑浑噩噩,还有的忠心不二,难以分辨。而乌鲁西对于这些人,一直以来的态度就是怀疑和不信任,毕竟这些人的来历太难查出来,谁知道他们身后是不是有个主子?所以从一开始,不管他们表现如何,乌鲁西都是远着这些人的。
  
  然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一个人竟然找上了门来。
  
  蒙卡坦奴,乌鲁西在身为高级祭司时表现得最忠诚甚至是狂热的一位追随者。
  
  乌鲁西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按理说他离开埃及或者回到埃及的事情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知的,而对于神殿的人从来没有信任的他也不会泄露任何一点信息,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蒙卡坦奴敲响了他现在所在居所的大门。
  
  乌鲁西打开大门的时候,就看见棕色肌肤的男人用紧张又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在看清自己的那一刻,眼中爆发出无比的喜悦,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下,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乌鲁西大人,我希望能够继续追随您。”他深深低下头,将上半身向着乌鲁西匍匐,说。
  
  那一刻乌鲁西短暂地愣了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而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语气明显的带上了威逼的感觉,他关注的并不是追随者,而是自己所处的地方泄密这件事。
  
  只是,对于他的冷淡,蒙卡坦奴没有一丝一毫的受伤或者不甘愿,他抬起头看着乌鲁西,回答:“我相信乌鲁西大人绝不可能轻易死去,而且大人和拉姆瑟斯大人的关系密切,在发现拉姆瑟斯大人突然不见之后我就一直关注着拉姆瑟斯府,等到拉姆瑟斯大人出现的时候,虽然没有其他的什么蛛丝马迹,但是我还是觉得大人一定在。再之后发觉了大人布置那个女人的陷阱,确定大人真的在。接着我找遍了底比斯周围大人可能会选择的所有隐藏行迹的地区,一个一个排查,现在才能找到大人。”
  
  “……耐心不错。”乌鲁西丢出四个字,眼角微微跳动。他没有想到这个蒙卡坦奴竟然可以做到这么多,一般人就是想到要监视拉姆瑟斯,在察觉不了蛛丝马迹的时候就该有些颓丧了,而后接下来继续遇到那个女人的疑阵更应该放弃,结果蒙卡坦奴竟然选择了一个个查找所有可能的地方。他能说什么?这样的耐性,如果真的可以为他所用倒还好,要是这个蒙卡坦奴是别人的探子,那就麻烦了。
  
  一直以来,蒙卡坦奴对乌鲁西都表现出一种狂热的崇拜,乌鲁西自己都不明白这样的崇拜是从何而来的,即使蒙卡坦奴知道乌鲁西在温和圣洁之下的那些手段,他也依旧把乌鲁西当成神来崇拜,完全没有道理没有逻辑的支持乌鲁西。若不是因为乌鲁西一直觉得蒙卡坦奴的身份说不清楚,或许会破格把他从神殿系统中正式接纳到乌鲁西自己的势力里。而现在蒙卡坦奴找到了乌鲁西,乌鲁西同时升起了欣赏和杀心。欣赏的是蒙卡坦奴的耐性和忠诚,杀心则是为了对方可能的威胁。
  
  对于乌鲁西的话,蒙卡坦奴只是俯□,行了一个大礼,无比谦卑恭敬,就像曾经在神殿中一样,面对乌鲁西他总是这么卑微而崇敬。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正的追随者,又有什么目的,现在这个情况似乎最佳的解决办法还是只有先让他呆着,如果之后有什么不对劲,再处理也不会晚。如果他真正是忠诚的,他的能力可以被自己所用那还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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