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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权谋by墨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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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始终是跟随着王驾的,当凯鲁有意识地移动的时候,西台的军队也跟着移动了,而相对的,埃及军同样跟着转移,于是整个战场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偏移。
胶着状态的战场很难判断出某些东西,而即使是拉姆瑟斯,也不是所有时候都没有任何破绽无懈可击的,至少他并没有发现战场的移动是出于凯鲁的有意引导,到底当年被视为西台最杰出的王子的凯鲁·姆鲁西利,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而此时,终于等到了另外两个军团的乌鲁西研究着哈图萨斯附近的地形图,皱紧了眉。
这一份地形图还是当初乌鲁西在西台的时候想方设法收集信息才画出来的,在一场战争中,这样的地形图的珍贵不言而喻,拉姆瑟斯手里同样有着这样的地形图,这一路行来,他们都是参照这张图上面的信息行军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乌鲁西心里总有一些微妙的违和感,一定有什么被他忽视了,而这绝对是可以左右战局的重要因素。
到底是什么呢?乌鲁西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想起来,但是光是急也没有任何用处,挚友加快军团进发速度,不断追寻着拉姆瑟斯的行进路线而去。
尽管如此,乌鲁西心里还是一阵不快,拉姆瑟斯果然还是太冲动,如果不是因为这句话要波及乌鲁西自己,乌鲁西觉得“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倒是很适合这家伙。虽然拉姆瑟斯有着很多方面的优势,但他的年龄还是限制了他。年轻意味着有冲劲,敢做敢想,同时也意味着盲目的冲动,端看这一次,明明是还没有经过实践的战术,拉姆瑟斯就敢使用,明明已经发现和其他队伍失去联系,展现拖得太长,拉姆瑟斯也不知道稍事停留,就算错失先机,但胜在稳妥。
乌鲁西越想越觉得需要给拉姆瑟斯一个教训,狠狠的。至少要让这家伙记住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身为王者一身范险这种事……要知道君子亦不立危墙之下!
“乌鲁西大人!已经找到了战场的痕迹了,在接近下午的时候,这里应该发生过大规模的战斗!”探子如此回报,此时日已西斜,乌鲁西带着埃及军剩下的三个军团,正不断接近拉姆瑟斯所在的地方,已经到达了最开始两国军队交战的地点了。
这里有着尸体,伤病,血,泥,唯独没有乌鲁西想要找到的人。
伤兵依偎着尸体,呻吟着,喘息着,冷兵器的战斗总是这样惨烈,残肢断臂抛洒,鲜血将坚硬的土地变成一滩烂泥。破损的战车被抛弃在这里,上面还有这残损的旗帜,斜插在地上的武器或优或劣,但它们的主人不一定都有机会再次拿起它们。
这样的场景,残酷,但乌鲁西并非没有见过。他淡然地指挥着手下的人:“留下一部分人清扫战场,其他人继续前进。法老王正在战斗,我们必须追上他,在这之前没有时间休息,即使是连夜行军夜必须做。”如此吩咐完,乌鲁西又皱紧了眉头。
从战场上伤亡的痕迹看来,拉姆瑟斯应该是占据了上风的,那么暂时还不需要太担心。然而不管怎么样,一场战役竟然从一个地方打倒了另一个地方,这样的急行军都没能找到两军的影子,未免也太过古怪了。难道这些人都是一边跑步一边战斗不成?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刻意引导了,而这个人,很明显不会是拉姆瑟斯,也就是说,现在拉姆瑟斯已经陷入了凯鲁的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黑刺儿昨天去哪儿了这种问题……前天晚上几乎通宵,然后昨天忙了一天,去了成都,太累了写不动了。在微博上说了句就滚走了,然后今天我还睡得死沉的时候,早上一个雷把我家的猫和主机打坏了(真的好神奇,头一次遇到这种事)……用笔记本的人表示幸好坏掉的是台式机。今天更了恶魔法则那边,另外在准备新文所以木有加更。
二十九日开始,黑刺儿会住到成都闺蜜家里去,CD8成都漫展我要去卖本子……到三十一日结束,CD8摊位A78…A79,有人来陪我卖本子咩?一日我回家。八月七日或者会提前几天,成都作者有个聚会,八月十一日我二十岁生日,请客吃饭,这几天无法保证更新,但是本文会在八月初完结,射雕会在九月初完结。
此外,前几天忙忙碌碌所以忘记了……庆祝黑刺儿作收过千,姑娘们,本章我预设了一个十位数以内的数字X,第X个回帖的姑娘,可以指定礼物【四川特产?明信片?我认识的成都的作者们的签名?工口番外?指定内容的番外?指定内容的短文?本文的定制书?这些或者其他的什么你们想得到我做得到的均可(四更什么的不可能!)】请注意我在姑娘们的评论下的回复。
与凯鲁的见面
沿着地面上杂乱的足迹前行,乌鲁西在整个行军的过程中都保持着让自己处于队伍中心的位置。他虽然并不畏惧和人战斗,但是如果因为战斗而让自己出了什么事而无法操纵整个战局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乌鲁西的作风和拉姆瑟斯还是有差距的。
从战斗的痕迹来看,双方交战的地点在向着远离哈图萨斯城,接近奥特龙河的方向转移,这对于西台方面而言是有利的。埃及军距离哈图萨斯越远,越能保证西台都城的安全,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然而,在这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乌鲁西没有驾驶战车,那种颠簸的骑具从来不是他的爱好。他座下是一匹额上有月牙状白毛的深棕色热血马——在这个世界被认为是最优良的马种。这一匹马是在拉姆瑟斯登基的时候被献上的,转手就被拉姆瑟斯送给了乌鲁西。乌鲁西倒是欣然收下了这份礼物,还难得地连续数天面对拉姆瑟斯的种种出格举动都没有生气。无他,不过是从上辈子留下来的一点小小爱好而已。英雄爱宝马,不是应该的事情吗?当初乌鲁西可是你效法过周穆王,收集属于自己的八骏。只是现在周围的良马类型倒是少了很多,有些令人失望。
不过……几乎所有人对于乌鲁西给自己的爱马所起的名字都感到很糊涂。月骊?古怪的发音,古怪的名字,古怪的乌鲁西。
唯独拉姆瑟斯,因为长期和乌鲁西的相处,对这个名字的接受度倒是很高,叫得很顺口。
马蹄声零碎地响着,声音并不大,因为马蹄下的土地是湿软的,似乎被水浸泡过,每走过一步,马蹄铁就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个U形的印记。说到马蹄铁,原本这个时代,铁的冶炼还是赫梯族的机密,而后因为夕梨的原因成为了西台帝国的资本,如果光这样看的话,这一场战争以兵器锐利而言,西台占据上风。不过很可惜,乌鲁西的存在就是打破常规的,对于乌鲁西而言,冶铁技术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而且相比于赫梯族粗糙的技法和夕梨曾经国中小女生的见识,乌鲁西所知道的东西多得多。从最早的锻铁法,到百炼法,铸铁柔化处理,说来不过是一个简略的方法,但是对于乌鲁西曾经的身份而言,却也是必须掌握的东西。
而在很久之前,这些技术就被应用来强化拉姆瑟斯的势力,到如今,明面上西台才是对铸铁技术最了解就的国家,实际上他们怎么能够和如今的埃及相比呢?
默不作声的低调发展才是王道啊。
哈图萨斯城附近的气候水土不错,很适合草木的生长,在这柔软的泥土中零星地长着细如发丝的绿草,不久之后,这些星点的绿意就能变幻出绿草如茵,乌鲁西注视着在马蹄印中的草尖,之前烦躁的心情也似乎得到了复位,感到一丝慰藉。
只要及时找到拉姆瑟斯,以乌鲁西的手段,即使真的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是能及时应对的,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苦苦思索到底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而是找到拉姆瑟斯。
在遍地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足迹和别的痕迹的情况下,看样子想要找到拉姆瑟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不过再怎么方便,也无法掩盖埃及士兵在行军上存在弱点的事实。这一场拉姆瑟斯的指挥不得当拾音器几个军团脱离的原因之一,命令无法被士兵领会做出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乌鲁西在这边忙着思考成败的原因,以便用在下一场战争中。与此同时,那边厢,拉姆瑟斯从志得意满到现在的焦虑不安,也不过是再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变化。
该死,他太冒进了。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按理说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当前拉姆瑟斯和凯鲁兵力相当,士气高于对方,身后更有着随时可以赶到的三倍于对方的援军,胜败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是,就在刚才,西台军队进行了一次十分漂亮的翻盘。
两军的交战地点不断移动着,拉姆瑟斯并没有在意,直到两军进入了一片沼泽地方才发觉不对劲。这里,大量的淤泥堆积,最深处甚至可以淹没到人的腰处,在这样的泥泞中交战,无论是步兵还是马匹都受到了严重的阻碍,而战车更是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对于埃及军而言,生活在沙漠地区的他们并没有多少机会见识这样泥泞的沼泽,唯一的机会或许是尼罗河泛滥后留在土地上的肥沃淤泥。然而纵使在那时,那些被河水带上岸的淤泥夜不会如此粘稠难缠,厚重到如此程度。
埃及军陷入苦战,而与之相比,戏台军明显对这里的地形有所预估并且做好了准备,在一开始交战的时候,西台方面的战车都在,等到这个时候却已经看不见战车的影子了,一些穿着奇怪鞋子的士兵飞快地行动着,和埃及军困顿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局势逆转。
然而在其他人看来,拉姆瑟斯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当前的失利不过是小小的挫折,很快就会渡过。他这样的态度影响了手下的人,使得这些人也定了心。
法老王还在呢,法老王一定有办法的……胜利一定属于埃及!
如果拉姆瑟斯在这种时候因为这种原因惊慌失措,那么乌鲁西一定会觉得自己看走了眼。越是危机时刻越需要冷静,这是乌鲁西反复对拉姆瑟斯强调过的。
此时的乌鲁西已经大致了解到拉姆瑟斯的困境,并且开始着手去解决这个问题。
他终于发现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
那一片柔软的泥土,是的,之前曾经途径的那一片柔软的泥土。他曾经想到过哈图萨斯附近的气候,并且认为过不了多久那片土地之上就会使一片蓊蓊郁郁。那么,为什么那片土地之上之前没有其他植物,只有才生长起来的零星小草呢?乌鲁西终于想到了答案——因为在一段时间之前,那片土地之上,流淌着奥特龙河!
想到这个可能之后,乌鲁西找手下的兵士求证了,之前因为没注意,所以忽视了在经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一些水洼中士兵们屡屡抓住了肥美的鱼。得知这一点之后,一切猜测就得到了印证。
奥特龙河改道了,原本平缓的河滩慢慢长起了草木,所以那里的泥土柔软湿润,所以那里的草木还没有繁茂,所以那些浅浅水洼中会有鱼。而西台军,必然利用了这次河流改道使得自己获得地形优势,企图战胜拉姆瑟斯所率领的太阳神军团!
难怪他一直觉得不对。毕竟在之前,乌鲁西在西台的时候虽然描绘了西台的诸多地形图,但究竟条件所限又不能引起旁人注意,对于一些地区的地图描绘都很粗陋,甚至需要凭借旁人描述而勾勒,也是因此乌鲁西对奥特龙河周边的地形并不是太熟悉,,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奥特龙河改道的问题。不过一旦看穿了,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再追寻战斗的痕迹,乌鲁西直接沿着奥特龙河那些淤泥沉积的地方一路追上去,战斗地区的淤泥沉积现象越发严重,乌鲁西推断西台军一定是想办法把埃及军困在某个淤泥沉积特别严重的地方,这种类似于沼泽的地形,根本就是埃及军的弱点所在。
所以,很快乌鲁西就找到了拉姆瑟斯所在的地点。
得到消息的拉姆瑟斯望向西台军指挥中心所在的方向,眯起了眼。
凯鲁·姆鲁西利,倒是他小看了这家伙的手段,竟然可以让他陷入困境中,一点都不像那个荒唐的王子了。虽然拉姆瑟斯很希望可以自己解决对方,但时机似乎不允许了。虽然有些遗憾,却有着更多的幸灾乐祸——当那个对乌鲁西有着不该有的想法的王子看见乌鲁西,并且知道自己的计划是被乌鲁西打破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什么表情呢?
他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当乌鲁西与自己并肩,和凯鲁对视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黑刺儿怎么又失踪了?咳,这个问题嘛……我再研究一下。
好吧其实是前天没写完,昨天早上开始跑成都然后各种准备漫展,今天一天忙漫展,然后好想睡觉啊……我终于写完了来更新了。困= =
正文估计两三章完结了,然后番外各种,凯鲁和夕梨的会有,N年后的会有,历史的会有。
另外上次中奖的姑娘是……泥泥。真的太巧了,我随便定了那一章的字数的末尾数字来当中奖的楼层,然后泥泥你消失了几天之后就突然出现了抢到了二楼……GJ!说吧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给……呃,新文不能提前发不然中间就会有十五天断更,本文不能加更了要完结了都。大概就这样。
不接受的现实
伊尔·邦尼的计策奏效了!
进入沼泽地区的那一刻,凯鲁·姆鲁西利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西台的兵力远远不如埃及,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用奇招,要么让埃及大部分军队陷入进攻也得不到结果的尴尬中,要么趁着埃及的大部分援军到来之前控制住拉姆瑟斯,以这位新上任的法老王为人质,保卫西台的安全。
只能胜不能败。这种情况,对于凯鲁而言让作为他最信任谋士的伊尔·邦尼为之谋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之前和伊尔·邦尼的不欢而散,凯鲁心里未必没有愧疚感。然而凯鲁始终是拉不下面子道歉的,但是他能够拐着弯儿地向对方示好。
让伊尔·邦尼来策划事关西台国家存亡的战事,就是凯鲁在表现他的信任。
而伊尔·邦尼也没有让他失望,利用奥特龙河改道之后的淤泥,竟然就这么困住了拉姆瑟斯一整个军团,并且转变战局形势,让西台军占据了上风。
然而这远远不是结束,埃及军处于下风,但是处于下风的仅仅是他们的一个军团,在这个军团之外还有另外三个军团随时可能出现支援他们。伊尔·邦尼的意思是速战速决,一定要想办法在其他军团赶到之前把太阳神军团彻底控制住,不然,拉姆瑟斯随时都可以做到翻盘。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埃及军绝对不是会被随意击溃的杂牌军队,而且拉姆瑟斯身边的都是埃及军中百里挑一的强悍兵士,骁勇善战,即使不熟悉地形,不适应在这种环境下作战,也不会堕了名头。更况且,法老王正和他们在一起作战,而拉姆瑟斯的勇武表现同样刺激着这些战士,让他们发挥出更大的战力。
凯鲁很清楚,虽然现在西台还占上风,但是再等一段时间,埃及另外的几支军团赶到之后,就是埃及反攻的时候了。
战况激烈。拉姆瑟斯不可能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凯鲁想要彻底解决埃及军,双方都迫切地想要让局势明朗起来。就在这种情况下,埃及方面,拉姆瑟斯,终于接到了乌鲁西传来的消息。
乌鲁西带着其他三个军团,终于找到了拉姆瑟斯所在的地方,并和他取得了联系。并且直接给出了他所选择的解决当前困境的方法。
莎草纸上书写的方法让人无言,拉姆瑟斯只能极度无奈地叹息,然后吩咐让全军抛弃重物,随时应对局势——因为乌鲁西想到的应对的方法,是将奥特龙河改道之后的河水,直接引过来!
纯粹的釜底抽薪之计,既然埃及方面不适应这样泥泞的地形,又不能轻松做到让战场转移,干脆就把这一带的地形彻底改变。既然当初奥特龙河可以改道,现在再改回来也不是什么问题。奥特龙河的水量不是很大,加上这周围的地势平缓,水深不会达到轻易淹死人的程度,同样不会出现因为水势太大直接把人冲走的情况。另一方面,当这里充斥了水流的时候,原本的淤泥阻力就消失了。实际上西台士兵和埃及士兵水性的差距并不是很大,虽然哈图萨斯号称泉水之城,但是泉水不是河流,不可能提供足够的足以让这些士兵熟悉水性的地方。
乌鲁西是在考虑好各方面的影响之后,才做出了让奥特龙河再次改道这个看似疯狂的决定。
此时,天气阴沉,看上去似乎有一场大雨摇摇欲坠,阴雨的天气将会使得沼泽一样的环境更加恶劣,这对于正处于下风的埃及军而言十分不利,如果不是乌鲁西已经安排了一切的话。
因为迟迟不能压制住埃及军的行动,凯鲁处于一种焦虑之中,加上夕梨的状态一直不对,军中很多人对夕梨有利看法,更让他焦头烂额。他寄希望于伊尔·邦尼能够想出什么有效的方法,同时又不希望再度依靠伊尔·邦尼的计策获胜,因为那就意味着凯鲁自己并没有足够的能力。
休息只在短暂的时间内进行,兵戈再度相击,只不过这一次,西台方面明显感到埃及军的战斗力下降了。那些会对身体灵活度造成负担的铠甲之类被抛弃了。伊尔·邦尼看着这一幕,不由微笑起来,轻声对凯鲁说话:“他们以为抛弃这些铠甲能够让士兵更加灵活,但实际上,这样的后果是失去抵抗力,被我军打败。凯鲁陛下,很快您就可以得到胜利了。”
“……嗯。”凯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回应,目光注视着战场。此时他和拉姆瑟斯都还没有投入战斗,只是在观望战场的局势。虽然现在他们占据了上风,不知道为什么,凯鲁只觉得内心有一种恐慌,似乎是什么事情要发生的前奏。
拉姆瑟斯远远地看了一眼凯鲁,然后微微低头,掩饰了自己无法压下的翘起唇角。他现在很得意,特别是想到很快乌鲁西就会帮他取得胜利,出现在这里,站在自己这边,给对方的人以打击的时候,那种愉快的心情根本无法压抑下去。似乎是一种雄性本能的宣示主权,想要在自己所认为的敌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
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逐渐传来的声音,有什么在接近。
近了,似乎是……水声?凯鲁有些迷惑,怎么会有水声呢?他没看见拉姆瑟斯笃定的神情,几乎是有些呆愣地呆在原地等待一切的发生。
然后,翻着白沫的浪头后,滚滚水流冲来,惊诧了众人。
看见水流的那一刻,时间已经晚了,没等众人做出什么有效的反应,河水已经将交战的地区彻底淹没,庞大的水流将毫无防备的士兵们冲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落入了水中。整个战场已经乱了,在这种突然发生的状况下,两军甚至没有办法交战。
就在这时,雷声隆隆,伴随着的是雨滴落下。
这里的地形很开阔,河水能够肆无忌惮地蔓延,想要撤离水区太困难。此时,拉姆瑟斯之前的命令就显出了效果,因为没有穿戴重物,埃及的士兵在应对突如其来的水流时明显占据了上风,西台军则完全陷入混乱。
水可不会看人下菜,所以拉姆瑟斯此时的样子也有些狼狈,半身都是水,雨滴浸润了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流,然而此时他的眼睛却在发光,那么亮。
几只简陋的船顺着河水一道冲了过来,船上的人不多时就已经到达了拉姆瑟斯面前。他金发的美人正在其上,垂眼看他。高傲的神色,精致的眉眼,让人痴迷。
用余光扫视一遍,却见凯鲁·姆鲁西利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这里,明显是彻底震惊了。
“乌鲁西,”拉姆瑟斯唤对方的名字,温柔缱绻,“你来啦。”
“当然,光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乱来,埃及怕是要亡国。”斜眼瞥他一下,乌鲁西冷淡地回答,和话语不符的是递向拉姆瑟斯的手,手心向上,是毫无防备的样子。
拉姆瑟斯把手放了上去,却没有做出要登船的动作,而是用力一拉。猝不及防之下,乌鲁西往前跨出一步,头直接撞到另一个人肩头,下半身在落入水中的时候溅起老大一朵水花。
拉姆瑟斯忍不住爆出一串笑声,然而黑着脸的乌鲁西直接一手肘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该死!他现在身上穿的是长袍,浸泡在这水中,很快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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