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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明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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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我求你不要说出去可以吗?”
“呵!天大的笑话,零诚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求人?”他走近我,高高的他俯视着看我很有压迫感。
我挣扎着站起,还没直起腰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戳我的身体,我就倒在了床上。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冷冷打量我:“好个玻璃娃娃呢,这还是以前威风的零诚吗?雷恩养的大少爷?像神一样存在四处杀人毫无感觉的异类?”
“侠客你过分了。”我撇头不想去看他那双昔日温和的眸子现在充满讥讽和冷漠。
“什么叫我过分了!什么原因没有说就把我绑来这里!莫名其妙地中了什么诅咒!强迫着陪娇滴滴的大小姐玩过家家的游戏!你却和樱·诺玛威拉谈的甚快,你们在说什么我都不懂!亲眼目睹一场人生中的大灾难,然后稀里糊涂还要收拾你这个累赘!你有什么权利搞得一身血,变成这个落魄的样子还要我来照顾……”
“那是因为我喜欢侠客啊,喜欢用得着这么多理由吗?”未等他说完我笑了,打断了他的话,侠客没有不要我,他还是我的侠客,会在我面前发脾气,露出真实性格的侠客。
侠客脸一红,反过来扭头躲避我的眼睛,“浑蛋,别诱惑我,我会控制不住在你虚弱期推倒你的。”
“呵,那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拥抱,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脖领间,嗅着他特有的气息,感觉到。
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侠客说要去游乐园,哥比雅尔市是个繁华的大都市,商业发达,自然人们的娱乐也不会落下,侠客说他从来没有玩过,很羡慕。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他的话摘下眼镜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侠客一遍问道:“侠客莫非你骗我,真实年龄不过六岁。”
一个枕头被丢了过来,我笑呵呵地接住,摆在身后腰部。发丝颜色变浅,力量在逐渐恢复,面容在逐渐退掉精致,侠客都说神奇。
“喂,再不照下来轮到下一次你动大招变漂亮得多久?”侠客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我拍照。我又重新将眼睛戴上,手臂撑着脑袋撑在沙发上温和地笑着说道:“只要侠客想,侠客要,侠客出事了我就都放出来。”
“你个混蛋,咒我你高兴啊!”一阵啪声侠客笑着向我摇了摇手机,随后啵了一下放进了口袋。我感觉脸有些发烫。
生活很愉快,简简单单的没有做任何事,每天早晨醒来总能看到侠客下厨的身影,顿时让我吃惊了好久,一个月了,大概这次用的力量太多,恢复地慢,而侠客已经恢复念100%痊愈了。
“好,侠客我陪你去游乐园。”
“不像上次我下雨天跑出去的黑濯乐园一样破旧了?”
“是是,陪侠客玩过山车、摩天轮、动力摩托、疯狂齿轮、情侣开炮……”说到这我也不好意思起来。
“你身体没有关系吗?心脏。”侠客面带忧虑指了指心口。
我笑着摇头:“我要是有那么弱小怎么混下去?围哥比雅尔市跑十圈都没问题,不是现在……”
我将我的弱点全部告诉了侠客,包括先天性左心室缺陷,不能单独工作,而机器心脏辅助先天心脏工作,也可单独工作以维持生命。(诗:我真得怕你们都不知道,无数次说这事了,很重要!因为他第一个心脏被最信任的人……唔唔'被捂嘴'…LC:我院跑出了病人给大家带来不便,抱歉打扰一下,继续看文。)
侠客是我的全部啊,他对我信任,用真实的面孔,我也信任他,渐渐发现自己笑得时候越来越多了,还变懒了。不过蛮幸福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游乐园里的人很多,来来往往情侣不少,但是为什么众人的眼睛都集中在我和侠客身上?这都要怪侠客那个笨蛋忽然看中了小摊上的情侣装,绿色的长袖上是红色的杠杠,还带着一个纯绿色的帽子。最后我鉴别侠客的审美观有问题,但还是在他的邪威下穿上了这件丑到赛狗屁的衣服。(诗:有句话说的好:红配绿赛狗屁,红配紫赛狗屎)
据他说为了配他那绿宝石似的眼睛,当我问是不是应该穿紫色的陪我的眼睛那天杀的丢过来一副墨镜,说凑合凑合。
吞掉最后一个冰淇淋球,看着侠客在那里快乐地小心舔着手中的球,脸上的笑容是真的,于是我指了一个游戏:“坐那个吧,看你还得吃半天,很好吃吗?”
“是了,从没吃过罢了。也从没有陪我吃,陪我玩,所以零诚你真是个超级大好人,么么。”侠客把那张沾满奶油的大脸凑近,让我闪了过去。“想吻我下辈子吧,笨蛋!”
话说恋爱中的人是傻瓜,真不错。我就觉得我现在就是个傻瓜。(诗:好久没写文,格调奇怪,就当做LC童鞋恋爱中太紧张了吧。还有提醒你们没觉得这样子的侠客很不正常吗?不是我的问题!是真的他不正常。他实际是……)
摩天轮升的高高的,下面的人都变成了蚂蚁。侠客突然拉紧我的手,肩膀相靠,十指交错,就这样感受着微风。我突然清醒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有真实的侠客,而我真实地坐在原本书本上的侠客旁,那是否过去的二十八年在地球上只是一个梦呢?
侠客吃完冰淇淋舔了一圈嘴边的奶油突然偷偷移到对面的座位上了,拿出纸条写了些字,然后看着我又看着纸条上的字嘿嘿地坏笑。
侠客将纸条递给我,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窗外风景。
上面草草地写着:“侠客想亲零诚,一下下就好,会很轻很轻。”我望着纸条呆了呆,侠客却已经自己开始叨叨了:“零诚真的好漂亮,从我们认识开始就从来没有KISS过,反正以前做也做过,我们先KISS好吗?我就试一下感觉。”
就试一下感觉吗?其实侠客你不知道,面对你我不会拒绝,我和你什么时候还必须用笔写下,找借口,为什么我们之间还隔着层膜呢?你大度你开玩笑你抱我拿枕头丢我,为什么单单一个吻还要这么麻烦。
吻被叫□情的开始,有些女人她跟其他男人上chuang可以单却不会去吻他。侠客,会不会我们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要结束。
心情突然压抑下来,墨镜下外面的世界也是阴森森的,就像是要黑天了。
见我没有说话侠客抽走了纸条:“什么嘛,我就是说我从来没被人亲过,你又不是没跟人亲过……”我皱起了眉头,是啊,我跟很多人接吻过,就这世界而言,有西洛、西索、雷恩、夜琳、伊尔谜、李斯特还有很多……
我疑惑地瞧着他在那里独自苦笑,仔仔细细叠整齐纸条藏在手机电池下。他却解释道:“留着以后再用,再写麻烦。亲不到你我誓不罢休!”
“滚下去吧!”我打开门将他踹了出去。
夜里月亮特别明亮,关上看书的灯揉揉眼刚要睡,突然听到一阵窸窣声,一个激灵打开灯,却瞧见侠客已经站到了离床不远的地方,没想到我会开灯就那样尴尬地站在那里,头发上还滴着水。他显然刚洗完澡,浴袍匆匆束了束露出了大半个胸膛,粉色的rutou若隐若现。
“侠客,你在诱惑我吗?”我笑道,“今天玩的太累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他上前抱住我,不断用头部摩擦我的脖颈。“我寂寞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给我滚回去。”作势要踹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求求零,只一起睡就好,我不想失去零,今天去鬼屋了我怕鬼,我好害怕。”
“好好,真拿你没办法,喂,别掉眼泪了,衣服湿了。”箭头开始湿了,是不是我今天拒绝了他?
“零如果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办?比如雷恩?比如我,算吗?”
“雷恩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你才是。怎么会失去呢?你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然后变身把欺负你的人打得稀巴烂。”我突然觉得侠客今天的话有些奇怪。但侠客他外表那样坚强,剥开层层铁甲,却有一颗软弱的心,他大概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零说好的啊,那我一直等你。”侠客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我随后打起了呼噜,我突然有一种想把这只小狐狸丢出去的冲动,但看装打呼噜那样响只好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去找手铐,却没有发现。
我最愁这个事情,尽管力量不怎么够,但右手的锋利指刃是暴露在外面的。我找了根皮带,用牙咬住紧紧卡住两只手臂然后系在了旁边的一根椅子上,背对着侠客手搭在椅子上。
我只感觉到侠客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
我想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就是我这样的吧。
☆、88雷恩的离去
怪不得昨晚侠客的状态有些异常,其实我也有一些发觉的。
一早就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我肌肉紧绷起来随即坐起来仔细地看着他在被窝里打滚。上身□的皮肤在深秋室内的空气中感觉到了阵阵凉意。还是温暖的被窝舒服,又柔软又温暖,不但安全还有你最爱的人陪你。
“你在做什么?”我压在他身上制止住他的行动。他把头从被子里探出了,呼了一口气才委屈地说道:“被子里暖和所以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够了,我马上离开。”
侠客喜欢温暖的感觉,所以我抱紧了他。侠客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这里永远等着你。我笑着嗅了嗅侠客的脸,一股木瓜的香味,他昨晚又用我的洗发露了。可是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侠客的话让我全身僵硬了一下。
“团长……团长说全员集合,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争取早回来,或许你跟我一起去?”
“啊,是这样,你们旅团的事我掺合什么,小心安全。”不自然地撇撇嘴,从侠客的身上起来。说到底我还是有些妒忌的,怪不得侠客那么留恋和依赖,库洛洛为什么和我抢侠客的时间。他这一去不知道又得多久不回来。(诗:再也不会来了……)
“我会的。”他咧开一个暖暖的笑,眼睛温和带有留恋。
“你笑的真漂亮,比第一次你从网上传照片给我真实多了,就像在眼前,以前总觉得像抓都抓不住一般。”我嘴角向上弯起弧度。
“你的笑也很漂亮。”他坐起身子拿起衣服往头上套,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背,心里明白的很,我的笑很难看,常年不笑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我忘记了人真心笑是如何表达的,内心唯一记住的是逢场作戏的公式化笑,又假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零诚真心笑时是很难看的,不假思索没有考虑的撇起嘴角,一边微微下垂,另一边却闭紧牙关微微斜向上外撅。看起来像歪嘴,所以侠客你干吗骗我而且不看我的眼睛呢?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都是好的,就像我看侠客他手上那些被盖住的伤再怎么丑陋纵横交错我也会去亲吻。
我站在窗口叼着牛奶袋看着侠客的背影越来越远,混在人群中,时而被遮挡消失时而又出现,给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他小到马上就要消失了,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他回过头,挥舞起了右手,挥的很用力,幅度很大,我轻轻抬起了左手向他示意,紧接着他用力地跑掉了,一瞬间消失在了眼前。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仍旧来去匆匆,那个方向就像从没有过侠客一样,平凡而让人留恋。
脑海中又想出曾经猎人考试他从拉着小船躺着海水绕礁石过来,他就那样走进了太阳,太阳在他身后,他开心地向看见的我招手,裤腿都挽了上来,就像邻家打渔小伙从海那边向我走来一样。那时的他也是这么大力挥手的。
日子一下子又孤寂起来了,不妨去图书馆看看,再或者……我想了想愣是发现我没有认识的人,原来我还没有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我什么时候离开,还存活多久都不会有人关注。翻开手机那短小的通讯录上雷恩的名字真刺眼,我忽然又想到了他的左手,凡是做错事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原谅之前胳膊是不准接上的,但若这个时间过长,就算胳膊保留的再好,身上的伤口还是会长上的,到时候想接不容易了。
壁炉烧得正旺,一个月过去了,哥比雅尔市下了场大雪,什么都遮盖住了。
金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有来过一次,带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他挂在贪婪之岛我住的那个房间的号角,有那家弹奏黑暗奏鸣曲的钢琴给摆在了客厅里,有一只奇怪的像狸猫的蓝色圆头大猫,他愣说这是哆啦A梦先生,不是什么普通猫,要来送给我,我推辞养不活就把猫塞回给了他,轰人。
我不知道库洛洛知不知道侠客和我的事,所以不敢随便联系侠客,期间只有他回过两个电话说旅团事务忙离不开。冬天了,室内温度再怎么高,一看新雪的颜色也会毫无暖意,床收拾得干干净净,但又大又空。
侠客身体其实挺软的,又暖又软又安全。
这样想着一阵震动从玻璃茶几上传来,急促地以至于让小天使手机摔在地上。我拾起电话看到名字顿了一下,雷恩挂来的,出什么事了吗?按下接听键听到一个不怎么喜欢的声音:“零诚?我是库洛洛。”
“是我。你好,库洛咯。”
“零诚,雷恩死了。”
手机摔在茶几上又掉到了地板的地毯上。
“零诚?”
“嗨。”我捡起电话,“你为什么用他电话?”
“因为他被人杀人了,所我来这里给你传信,是法尔特家出的手。”
“库洛洛,现在不要开玩笑。”我强迫自己的声音冷静。
“……”那边停顿了,随后库洛洛说道,“雷恩是被人毒死的,我是真心告诉你的,我想你大概需要回来一趟。”
我挂掉电话接通侠客的手机,过了好半天那边才接起,我第一句就问:“侠客,雷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到你和团长的对话了,事情就团长描述的一样,你……还是回来一趟吧,事情比较麻烦。”
不知道怎么挂掉的电话。
雷恩怎么会死呢?就这样轻易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开玩笑。突然意识到,我已把他当作了强大的代名词,他内心细腻,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时刻遵守自己的任务为我在流星街开出一片天下,他本是孤单的吧,所以才有了月。为什么我会接受不了他的死亡?因为潜意识就认为他不可能死,他会一直呆在流星街那里,虽然两人之间有过误会,让我很受伤害,但毕竟侠客现在好好的,我们很幸福。
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我甚至快要将这个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忘记了。也许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话让他留在流星街的话忘记说允许他离开,他仍然遵守命令留在流星街。也许就因为我一时的自私总想自由,总想有单独和侠客在一起的时光所以才会使两人分居两地,这些天来心里空空的不是因为走了侠客而是少了一个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眼神有些恍惚,依稀中似乎这间客厅里他正恭敬地站在那里,问道:“少爷,你想要什么?”他应该在这所屋子里的,本来就是,本来就该一直在我身边不离开。我睡觉时他会端一杯水放在床头,然后在门外浅眠。我想洗澡时他放好水从浴室里出来帮我拿走衣服。揉揉眼睛刚刚的雷恩消失了,我皱起眉头,事情还没有真正搞清楚。
又是一阵震动,收到了短信。侠客的,我犹豫着打开短信,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心脏骤然紧缩咚一声,又咚一声格外慢,每一次响都像有重锤重重锤上一样,手机摔在地上,仿佛慢动作一般痛得轻轻顺着身体慢慢下蹲,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
放松放松,拼命压着心脏想减轻重锤似的疼痛,无奈鼻子一热流出了血,四肢麻木。左手手指轻轻移动,从衣领处掏出一粒药哆哆嗦嗦地塞入了口中,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商业街上很是安静,万家人都睡了。心脏越来越不好了,幸好还有雷恩提前配置的药,想到雷恩这个词心里又是一阵痛,掉落在一旁的手机已经待机屏保,拿起它抚摸着键盘不知道要不要点下去,犹豫了很久,很难下决定,想看那些照片却又怕面对雷恩的死亡。
最终还是按了下去,屏保消失,又见鲜红的血不要命地一地都是,雷恩在正中间,很安静很平和地躺在那里,是不是总算不用担心我这个不好照顾的少爷了?可是你他妈给我回来,我还没让你走呢,他的左臂袖口被压在身底下,他没有把手接上,已经错过接种日期了,他的手算是废了。
他好像看起来很高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笑,上一辈子的二十八年外加现在的十九年。三十七年我也未见过他笑。
我一直想看你笑的,只不过最终看到的时候却是你死了。
我又开始笑了,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那里有鼻子里流出的干血迹,我摸着这张脸真想狠狠抽一巴掌,我没有学会如何表达自己的悲伤,零家没有教,雷恩也没有告诉我。我又开始歪着嘴笑,一边向下拉,另一边牙关紧闭,向上翘。笑着笑着眼泪就流淌了下来,如沟壑,分了一道又一道,和小溪支流一样。我不会表达感情,也只有这么自然地笑和哭了。
原来失去一个人是如此痛苦,我还在想,是不是库洛洛和侠客在那里说大瞎话,我回到流星街雷恩还会站在那家海边别墅的门口说:“欢迎回来,少爷。”
人不是不会软弱,只是软弱的时候他会找别的事情做来替代和压抑这种感情。
我忽然感到在这世界上我的孤独可怜,这里的人,这座城,都睡着了,幸福地憧憬着美好的明天睡着的,而我却在慢慢消化雷恩死的消息,公平吗?
我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真是又冷又饿又孤单,我还有谁呢?还有基拉。一阵金光和地震动摇后基拉行了一个骑士礼我挂着泪笑着跟他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89零诚不知道的事情(第三人称)
“金,你怎么回来了?”尼特罗一手揪着顺滑的胡子另一手端着茶杯斜视着金。
“啊!会长,听你那语气就好像我不该回来似的,让我想想……我想跟猎人协会借些东西。”金的脸都捂在一层层的大围巾中,包括头上,看上去就像个印度阿三似的。这次他偷偷溜进来避开了飞艇上其他协会人员在进入会长办公室时颇费了些周折,围巾上缺了几个口。
尼特罗眼睛滴溜溜转,咕噜咕噜满是竖纹的嘴唇坚决地眯着小眼说道:“不行!协会分派给你的任务压了很久了,你小子这么有钱,开口要的绝对是什么大件东西。”
“只是一份乐谱!黑暗奏鸣曲小提琴版的……只是看一下背过不是拿走。”金纠结地解释着,他很想给零诚拿去啊。零诚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大概有弹过钢琴而且看到自己给他搬去钢琴和曲谱时他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喜和诧异。
“金!?你小子又想给我惹什么麻烦或者说你又找到了一件黑暗奏鸣曲的乐器?怎么不上报?唉,我教导处的这些孩子们呐一个个越不把我当回事儿了……”金想辩论却又说不出什么,憋得很。但尼特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闯进来的一个小职员打断了。
“不好了会长!哥比雅尔市出事了!”
金一听眼睛瞪得如铜铃,嗖得一声抓住来者的肩膀,“出什么事儿了?别瞎说!”不过转瞬一想零诚厉害的,松开吓坏的职员摸摸脑袋嘿嘿笑自己太过莽撞了。
“你……你自己去监控室看!整个城市毁了……”
尼特罗刚想拍拍金想让他不要冲动,却好像是火上浇油,金跳起来直冲了出去。
监控室的画面上播放着模糊的无声MV,金在上面看到了自己最关心最担忧的人,他安静地做在那里,闭着眼睛,纷飞的银发露出额头上的十字架,月光下显得尤为深刻和黑暗,使十字架融洽得仿佛烙印本就应该刻在他的头上。
他坐在浮在高高夜幕的椅子上,缓慢而沉重地按动黑白色琴键,安静漂浮的钢琴散发出黑色的念气,他闭着眼睛,享受似的抬起头颅,眼里流出泪水;瞬间手指灵活跳跃,仿佛激烈迸发的心,挥动双手舞动在琴键上,那双手快得几乎要颤抖。
听不见声音,看见的只有一栋栋高楼地基的下陷,一座座塔的倒塌,飞扬起的粉尘遮盖了视线,溅起的石块飞上天空又狠狠砸向地面。路灯,高楼的灯,商店的灯,孩子手里的灯笼,所有的灯瞬间炸裂,世界一下暗了仿佛只有他身边那环绕的月光愈来愈强烈。
所有的行人都吃惊地望着突然发生的变故,然后抬起头看着高高天空中那发出洁白光辉的地方,侧耳倾听。仿佛是美好的音乐,街道上的人们露出浅浅的微笑茫然地看着天空,似乎是看到更遥远的宇宙深处。平静的只是所有物体毁了,人们却都在幸福之中,笑容那样真诚纯洁。
站在路灯下的男子哈哈大笑,反过头看着刚刚丢下他自己往前走的女友上前甩了一个巴掌,女人仿佛也清醒过来掏出一把刀子刺入了男子的身体,直到他尸体倒地也一刀刀拼命刺着一边哈哈满足地大小,被血溅上又大笑的女人让人惋惜和伤痛,血从她额头流到她眼睛打湿了睫毛又顺着颧骨滑落下巴。
提灯笼的女孩看了看碎了的灯笼,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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