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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 青岩枝上杏by方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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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力气?这是在讽刺他么?穆杏林听了不吱声,放手让傅青岩拖去了,得得得,你力气大你来。他看着样是弱,可不代表真的弱,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突然想到什么,穆杏林站住回头,看见闫槿扶着门框站着。
“一直想夸姑娘善心,收留了这么多孩童给予衣食住处,在下自愧不如。”
闫槿眨了眨眼睛,还没从各种复杂心情中恢复,适应不了现在的画风。
穆杏林温文尔雅地作揖以示敬意,见闫槿双颊忽红有些不解,但没有往心里去,继续道,“只是,姑娘这所用钱财,是自己来的还是?”
“善心是好事,可拿父亲的钱行你的善心,就可不是好事了。量力而行,方才为上。”
毕竟他也是大夫,知道开医馆的难处,病人数少、上门也只是微恙小病是其一,其二一地医馆最少也有一二,僧多粥少,医馆因此关门的不在少数,而大夫只会这一手,只能又找个地方开医馆去了。当年与师父一起游医天下也是,方在衣食之外有一点点盈利,到了这大予,他没医过多少人,靠着离经易道不怕亏本,现在身上银钱还要谢厉瑞他们大方。
“多管闲事请见谅,后会无期。”穆杏林快步走出院子,将门带上后反身朝傅青岩所在方向行去。
傅青岩在山脚下埋了人,又回来把剑在河边洗了,做完这些后起身,穆杏林正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对面那一片青山。
“没事就回客栈吧,也该用午饭了。”傅青岩抖了抖剑上的水珠,按住剑柄上的玉石,压着剑刃往回收后系在腰际,样子有些怪异却不会让人防备。他问:“饿了没?”
“还好,没用多大力气,也就不觉得饿。”穆杏林朝他抿唇一笑,站起身来,看了眼天色,“午饭之后,就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吧。”抓紧时间,他们想要做的还是件大工程。
前路春风拂面,草长莺飞,春丨色不掩。两人并肩往回走着,安静得连脚步都是落地无声。
傅青岩的手刚才在河水里浸过,此刻风吹干之后有些干燥,他揉了揉手,突然开口问,“之前在想什么?”
穆杏林怔了一下,倒没说自己在想刑搂的事,转头冲他温雅一笑,面容在春丨色中显得十分自然清丽,“在想该怎么增加自己的力气。”
“……”一看穆杏林这种态度,傅青岩就知道先前说错话了。他有些无奈,“穆公子就不能当作傅某在关心你吗?”所以才会拿这种借口来让他一边歇去。
关心?穆杏林心中一动,“傅公子这是想和在下做朋友?”
“穆公子就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该进一步了?”傅青岩停下脚步,“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在傅某看来,仿佛已经多年。成了朋友,也比那合作关系更稳固,不好吗?”
听到傅青岩开口说第一个字时,穆杏林就也停下了脚步,转身回来看他。
“傅公子曾经说过——你喜欢与能人相处,越是聪明厉害的,你就愈喜欢。我当时也回过傅公子,希望让傅公子越来越喜欢在下——傅公子现在是很喜欢在下吗?”
傅青岩有一瞬的怔忡,挑唇回道,“你觉得呢?”
两人面对面,静默半晌。最后是穆杏林用一句话,打破了这片沉默。
“朋友可不是说说就能做的,期待傅公子以后的表现。”穆杏林只说了这句,就转身继续前行。
明明他穆杏林之前就想跟傅青岩做朋友,好让两人关系融洽,利剑也能为自己所出。此刻,他却反客为主起来。
不在傅青岩面前暴露自己的心思,引着他走,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三日后——
穆杏林下了马,挽了袖子在溪边洗手。旁边傅青岩叫了他一声扔过来一个水囊,穆杏林接住,拔开塞仰头喝了几口。
自从那日过后,他们之间关系的确是近了一步。
也不是说已经成了朋友,毕竟他们之间各自都有着秘密,中间悬着一根隔着两人的线,什么时候那根线断了,他们才算是真正成了朋友。
但穆杏林是想象不出那一天的,朋友能坐到坦然相向那一步,要么是性子对上,要么是花上好长时间。他跟傅青岩的性子不同,虽然有些地方很默契,不过他心里总没底。
还是那句话,他想象不出那一天。
他们现在的新的相处方式,就是一人拿干粮一人拿水,平时没什么不同,就是各自握点什么在手中,‘你离了我可不行’、‘所以随时随地都要想着我们是要当朋友的’、‘总之千万别散伙’这么一个过渡的想法。
“你来过霖州没?”穆杏林把水囊又丢了回去,那边傅青岩弯身把水囊系回马上,勒了马儿的缰绳,马儿晃了晃头没再乱动。
“没有,我熟的只有京城跟边防那边。”这是傅青岩的一句大实话。
可惜,此时穆杏林关注的却是其他的。他把袖子撩下来,回去马边,“前天一天都在走野外的路程,没个路线图的,迷路了怎么办?”
“只要能找到人问路,基本不可能走不到的。”说完,傅青岩催马向前走去。
瞧穆杏林那话说的,一股子不信任的味道,他傅青岩这么多年的寻路经验,难道还会把他带迷路了?前几天还一副我很可靠的夸奖,现在轮到弱项了,就嫌弃我了?
傅青岩有些小心眼地想着,回头看了穆杏林一眼。
穆杏林骑上马继续前行,没有察觉到傅青岩的心思。他其实吧,纯粹就是问一声罢了,傅青岩每次都差不多‘这事我早就猜到了’‘呵呵不出我所料’‘算得刚好’,遇到傅青岩不那么擅长的,多问几声,又不会让他掉块肉。
反正虽然这么问着,但他还是觉得两个大男人,能迷路到哪里去?有钱有准备,溜着大予走一圈都行。
“最近天气真不错,野外空气又好。”穆杏林伸手挡了挡阳光道。
傅青岩没回头,声音抬高,“我没迷路。不是都说了当成游玩不急着赶路吗?再说,这是去霖州必经的路线。”
穆杏林在身后仗着傅青岩看不见,又学他那样挑了挑眉。他其实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问一问罢了。不对,他这次都没问吧?
“我是真觉得景色也不错,山山水水的。”旁边溪边倒映着青山,打马走过,真的是让心情都大好起来。
傅青岩勒住缰绳,驭马转过头来,“这种景色更适合双骑,穆公子有没有兴趣?”
穆杏林还没回答,傅青岩脸色就变了。穆杏林驱马从他边上过去,摇了摇头。
想调侃他也不想想,上次双骑他又不尴尬。穆杏林高声回道,“可以啊,傅公子来在下这马上,还是在下去傅公子那马上?”
自取其辱。傅青岩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闭了闭眼睛调解心情,把那时候窝在人怀里的回忆扫出脑去。
偏偏耳边声音还没停,那人还在继续头也不回地说话,“不过如果这一路这样走,让我更加觉得傅公子好南风喜断袖。但是都决定要做朋友了,傅公子喜欢的话,在下一定奉陪。”
这次还多加了个断袖的词!傅青岩睁开眼,驭马追上去并肩让马慢走着,“上一次是傅某坐在前头,这次换穆公子这样体会体会怎么样?”
穆杏林目视前方,面容映着阳光,唇角扬起,“在下没有异议。”
傅青岩讶异得挑眉,竟然这么轻松就同意了?这样正好,来吧,让他报双骑之仇。这样他们之间也就平了,以后谁都别拿这事说。
穆杏林在马上悠悠哉哉地接着道,“只是在下坐在前面,傅公子要记得搂住在下的腰,小心自己摔出去。”
坐前面可以,但缰绳还是得在他手上。
傅青岩眼风凉凉地扫过目不斜视的穆杏林,“傅某只是说笑的,我们各自骑马走着就行。”
穆杏林转头来微微一笑,“在下还是没有异议。傅公子想要赛马吗?”
作者有话要说:
☆、破军(一)
霖州双木县——
穆杏林仰着头敲打着肩膀,敲了一会觉得恢复过来了放下手坐到边上的木椅上,眼睛看向蹲着的傅青岩,他正在在人身上翻找着东西。
“说不定这边依旧没有存资料呢?”穆杏林把玩着手里的白笛。
“以防万一,没找到钥匙,就把那个柜子整个烧了。给人留一点重来的可能,傅某不是这样的人。”
这种话说得跟谦虚一样。穆杏林手中的白笛在两指间旋了一圈,被主人握在手中系回腰间,他站起来。
“我去灶房看看,顺便带点火把之类的回来。无论你找没找到钥匙,反正都得烧。”穆杏林寻了方向就往那边走去。
傅青岩转头看他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回头继续搜着。
没令他失望,终于从人身上搜出了一大串钥匙,他把钥匙在手中掂了掂,若有所思。
他突然蓄力把钥匙扔向对角房檐的位置,大串的钥匙承载着内劲,但不显笨重,如流星眨眼间划出一个弧度坠向那边。
房檐位置忽地发出一声闷哼,傅青岩已经把剑拿在手中,按着玉石将剑刃完整地展出。
有两个人,感觉像是地级,甚至更低的。一个本来要走,傅青岩用钥匙‘留’住了他。
“走。”一人低声快速道,扶了另一人一把,带着纵身一跃,跳下房檐。
傅青岩怎么可能会放走两个人,他踩着柱子,借力腾了一下,在越上房檐时手中剑已如暗器飞向了其中一人。
剑的方向是刚才受了一击的人,另一人停住回身挡在那人身前,手中一把匕首与剑刃相击,从剑身划到剑尖,方才能使飞剑偏离了方向。
银剑飞刺入旁边的地上,因被卸了三分力,弱得仿佛在喘息,剑身颤颤巍巍。
傅青岩站在房檐居高临下,见飞剑被破,脚下巧劲踢去数片瓦片,低身捡起钥匙放入怀中后,跳下房檐追去。
瓦片虽多,但一时之间也把握不准,踢去虽有力道,但也没给人造成伤害,他一一闪开,并且用匕首撞开瓦片的方向。砰砰几声,那几片瓦已坠毁在两边他处,碎片飞溅。
瓦片一碎,傅青岩人已在那人身前。傅青岩眯了眯眼,念头一闪而过,看这人身手,不是地级的水准。他皱了下眉头,掌下生风,朝那人袭去。
他身后那人一开始因为以为还没有被人察觉,那一下钥匙的来向太迅速,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那一击也是十准的力度,如果将目标比作一本厚厚的书,那一击足以穿透一半,陷在书的后几页上。所以那一下让他受了内伤,此刻他捂住胸口,要运功协助也是有些不便。
既然帮不了,他就只能先去完成他俩的想法,他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了。
傅青岩这边与人对招数下,那人手中的匕首如同一条小蛇,狡猾而又恶毒,与他掌间对持腕上一转,匕刃就对准了他的手臂。
有些棘手。傅青岩眼眸一敛,两手同时去攻击那人持匕首的手腕,那人来救他就分一手去抗衡,匕首那人要再如同蛇一样又躲又咬,他就只管也躲闪着朝他腕间攻击去。
下盘也不给对方留喘息之隙,距离一远,脚上便勾或施力。
时间一久,那人呼吸紊乱起来。
见状不好,他就‘自断一臂’退出傅青岩的攻击范围,持匕首的手腕骨头被折,要不是手指尚能明白危机死死抓着匕首不放,此刻他便手无寸铁。
岂料他以为这一撤就能打断傅青岩的招数计划,没想到傅青岩早知这一刻的样子,飞身越过他而去,拔起地上的剑就朝已经跑掉的另一人的方向追去。
傅青岩心想省点力,就踏墙借力反身一扭上了屋檐,往高处而去,一路边追边看。
下方除了墙角边边,一览无遗,他也看见了不远处正要改方向逃跑的人。
身后风声忽席卷而来,傅青岩回身横剑挡在身前,扛上匕首一击后,推开对方,自己腾腾往后退了数步。他眯眼眼风扫过对方持匕首的左臂,踩在房檐尖上,向后翻去。
身形翻转落在地上,傅青岩脸上闪过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在原地留上一刻就去追另一个人。
房檐上人将此尽收眼底,眼中泄露几分恼羞成怒的火焰,跃下也追去。
抓住了。傅青岩剑眉一挑,在拐角处将剑横在那人脖间,那人站定不敢乱动一分,大口大口喘着气眼中闪烁。
刚制住人,傅青岩就单手将人一手扭到身后,膝上顶住他的背,横剑那手收紧,将另一手压过来一起反扭到身后。
傅青岩之所以不在刚才就把人给解决了,就是怕尸体在这里还要拖回去。
而他也不怕失手,反正回去能碰上察觉了的穆杏林,那他可就可以把这两人耍得跟老鼠一样。
傅青岩拽着人两手往后退去,注意力集中在四周,小心着被另一人伏击,同时也注意着,不让那个人跑了自己才反应过来。
看来这人就算换了左手使匕首,也不想现在就跑掉。
傅青岩手肘往后击去,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伏击在身后的人一吓,看他惊讶地看着自己没有触及他,傅青岩冷冷一笑,手腕反手将剑刺出。
有剑在手还想跟我玩。
那人腰向后弯去躲过一击,在剑回转时,硬生生将脚落向另一边,身子随着向右一翻,退开而去,人已在傅青岩身前的位置。
傅青岩并不接着向前攻击,他另一手扭着人向后退去,剑转向前对着那人,膝盖狠狠顶了下手上人的腰让他老实点。
然后就这样,慢慢往后撤去。一副无法力敌的样子。
傅青岩一边盯着在迟疑的人,一边低声问道,“你们是哪边的?边防那块的?”
看他当时要走的样子,这两人应该是决定一人留下看着,一人去哪里找刑搂通知。
手上的人当然没说,傅青岩虽是问着,但是心中却猜到了答案。
“你们除了各处接头的地方,其他都不清楚。”接头的地方也不是秘密,任何有心想要找刑搂委托任务的人都能知道。这些地方往往是不存放什么重要资料,被毁了,就会再找一个地方建设一个。
傅青岩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口中接着问道,“你不想死,对不对?”
手上的人依旧没有开口,但是眼神更加闪烁,一次次向远处那人祈求他来救自己。
他跟另一人都是边防那的刑搂杀手,做完任务回来,却发现分部被毁,寻了最近的接头处来通知,结果发现了这人的存在,地上正是他们的手的尸体。他们想着一人去换一处接头通知消息,一人留守追踪他们接下来的去向。
可没想到……他真的不想死,他们刑搂的人,一辈子为刑搂生、死,就连住处毁了,想的也是去刑搂的其他处。脑中只有刑搂,没一丝逃跑的想法。但是,他怕死,怕黑漆漆完全无知觉的死亡。
傅青岩把两人一步步‘带’回了接头处的宅子,就在墙下,他已经感觉到穆杏林就在附近。
穆杏林拿了火把出来没看见人,就把尸体拖到书房,再把卧房的柜子也搬到书房去,然后把火把灭了放一边,火折子放下。做完这些,他就去找傅青岩去哪了。
在墙边找到个修屋檐的梯子,穆杏林无辜脸地扶着梯子爬上去。
刚爬上墙边耳房的房檐就看见墙下站了三个,啊不,两人在对峙,有一个人还在剑下呢。
穆杏林走到房檐边看下去,“几位,今天天气不错啊。”这里位置倒是不错,能掌控全局的样子。
傅青岩嘴角抽了抽,最后把失态的笑容盖下去了,“你在上面小心点,别摔下来。”
“嗯。”穆杏林听进去地点点头,看了下四周环境,小心地挪后一点以防失足,找好位置后看向在警告对面人不要动的傅青岩的方向。
再往那边前方看下去,他发现傅青岩对面的人右手虽是扭曲无力地垂下来,但是左手明显对匕首依旧是很灵活,这还真是不能放心。
明明感觉那人没有什么高深的内力,最多地级?可是……
穆杏林想了一番,收回视线里的探究,对傅青岩道,“你需要帮忙吗?”
傅青岩眯了眯眼睛,“我现在还好。”他看向对面的人,眼神有些危险。好像刚才穆杏林一出现,那人就想对穆杏林出手——
那这个家伙真是大意了。穆杏林如果认真的话,就算是他追击个十天半个月也没有办法。
不过。傅青岩又皱了下眉,紧盯起对方的动向。如果对方对穆杏林出手,一旦穆杏林在房檐上稍微那么一个不小心……啧。
“你下来吧,我这里不需要帮忙。如果你要过来,就从正门那边。”
这样说完后,傅青岩猛的手腕剑一转,握在手中划向另一只手制住的人的脖间。
任是那人抬起双手抵在剑与脖子之间,还是重重划下,手上一扭,将痛叫的人丢到旁边去不管。
果然,就在他手里剑一动时,对面那人也动了,他闪挪到左边墙下,匕首对着傅青岩飞舞起来。傅青岩把手上那人扔开后,这人已经找准位置想要跃上墙。
傅青岩瞥了一眼房檐,穆杏林正在小心翼翼往回走,他连忙将剑尖对准那人,剑花挑得晃眼,集于一点往那人攻去。
那人注意力集结在此,匕首一下一下格开剑的攻势,但身形却处于弱势地一点一点往后退去。
上去的可能没有了。那人拍了一下墙放弃,借力往之前站的地方横退而去,但是手中却是朝上方丢出了什么。
本来想挟持那上面没有武功的人来威胁面前的人,现在……解决一个是一个吧。
不好!傅青岩眼中煞气腾腾,止不住握剑冲向那人的动作,但银剑劈向他之后连忙回头看了一眼——
房檐上正要扶住梯子的穆杏林,脚腕被一枚凝力而来的药丸打中。
作者有话要说:
☆、破军(二)
穆杏林忽觉得左脚腕上一痛,力道带着膝向前折去,手上一慌压住了梯子的顶端,梯子随着晃动了一下带着人向前倒去。
“砰!”
梯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因为是木制的,声音响的很能区分出来。
穆杏林蹲在房檐上无辜脸,揉了揉脚腕隐隐作痛的地方。等会怎么下去呢?
之前那一晃,好在穆杏林反应迅速,在撑住梯子发现梯子也不稳时一压并且向后倒去。如果他稍微反应慢一点,绝对会因势跟着梯子一起倒下去。
穆杏林拿出系在腰际的雪凤冰王笛,回身就给了下面那人一击。
他最烦欺负他不会武功的人了。
绿光伴随着墨迹飞溅而去,在青天白日中色彩浅淡,瞬间来到那人的身前,没入消散在他身上。
傅青岩剑下一察觉对方用匕首扛着的力度变轻,瞬间剑身一横,在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中,抹了他的脖子。
顷刻,这人声息全无,双目空洞,还留着上一刻对自身内力全无的惊恐中。
眸中冷光敛合,傅青岩回身,面上毫无异样,手中将剑尖指向墙下的另一个人,抬起一张平静的脸来看穆杏林的状况,“刚才没事吧?”
穆杏林转着笛子,对刚才的险境早就不当一回事,“没什么,我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房檐。
所以他是为什么跑到这房檐上来的?哦,他说这里居高临下好俯览情况,看看傅青岩在哪,还能掌控全局——局没掌控到,反倒差点被人偷袭成功。
傅青岩手腕一转,逼近墙下的那人,口中说道,“顺便给这个人一下。”如果他就这样动手的话,人还会挣扎一下,硬是为自己挣扎出一会的生存可能,让他有点烦。
穆杏林应了,到房檐边上来,给下面那人甩了一击厥阴指。
不过刚做完这些,就发现脚腕处的疼痛还没有消停,穆杏林皱眉给自己读了握针。
傅青岩解决完那个人,抬头就看见穆杏林在房檐坐着,一边还揉着脚腕。
“怎么了,不下来吗?”傅青岩问,手上将剑合拢系回腰带上。
穆杏林往身后指了指,“帮我把梯子扶起来吧。”这句话说的音量有些低。照最近跟傅青岩的关系,肯定会被傅青岩调侃得很厉害。穆杏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想到傅青岩仿佛根本不觉得好笑,站到墙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踩着这里下来吧。”
傅青岩跟穆杏林都属于挺拔的身形,他站在那,就有墙四分之三高。穆杏林如果坐在边沿,双脚垂下,是一定会碰到傅青岩的臂膀位置。
穆杏林犹豫着,“还是帮我扶梯子吧,踩脏了怎么办?”
他是不会说把傅青岩压坏了怎么办。因为傅青岩功力深厚,还怕他这点体重?
傅青岩抬眼看了他一下,“下来刚好跟我一起把人拖进去,不用我折回去扶梯子。”快点下来吧,他一不会轻功的在上面多危险。
穆杏林被说服了,他把雪凤冰王笛别回腰带上,然后小心地移到房檐边坐下,位置找准后,一只脚就轻轻落在了傅青岩肩上。他一只手扶住屋檐,另一只脚就往地上去。
“小心。”傅青岩在穆杏林另一只脚悬空之时就随着降低弯下去,在人那只脚快要到地面时,右手在他腰上一扶,自己蹲下身。
也不怕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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