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三同人 青岩枝上杏by方怵-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经年
敲了自家医馆的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穆杏林进了医馆反身将门关严。
一进医馆,周身的温度就降了下来,被太阳晒得滚烫的衣物也如同被安抚的动物,穆杏林抬眼看去,医馆里蜡烛没点,后院门大开着,让医馆明亮的光线都是从那里来的。
刚才还给他开门的傅青岩不知道去了哪里,穆杏林把柜台上放着的钥匙串收起来,“我把钥匙拿回来了……”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视线停在提着茶壶过来的傅青岩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青岩这么朝自己走来,总感觉带着一股有那么点‘豁出去’的意味在里面。
傅青岩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手里把冲洗过的茶杯放到矮几上,“我刚才路过那边顺手买了半斤茶叶,现在茶凉过了,你尝尝。”
穆杏林有些意外,不过没有拒绝,刚从外面的大热天中摆脱出来,的确有些口渴。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清爽,从舌根漫上一点苦涩不但不会影响了茶香,更让人觉得这点苦涩恰到好处,饮之再饮。虽然穆杏林不是好茶之人,但是他又多抿了几口。
“怎么样?”傅青岩没藏住自己的期待,把茶壶放到一边等待着穆杏林的答案。
“很不错。”穆杏林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觉得好的他的答案也是如此。
“剩下的茶叶在柜台上,之后不够再跟我说。”傅青岩这样说道,唇角却弯了起来。他是故意没有说茶叶的名字,这样穆杏林想要茶叶的时候,只会想起他来。
之后慢慢的,能把两人牵到一起的东西就更多了。
“好。”穆杏林不觉得自己能喝多少,所以并没有在茶叶上多放心思,想到回来的理由,他伸手示意傅青岩坐下,自己坐到了矮桌的对面,“之前说到哪里?”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一次的傅青岩愣了愣,“在厉府说的事吗?”
穆杏林揉了揉眉头,“嗯……还好没忘。”刚才那一瞬反倒想不起来了。他对目露担忧的傅青岩笑了笑,“之前说到厉尧的婚事,我不是被宴请了么……”他把置于怀中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这个是给你的。”
“给我的?”傅青岩伸手按住那张喜帖,上面的墨迹干了没多久,一看就是临时写下的。
穆杏林点了点头,“没错,日子刚定在后天,只是我没想到,傅公子跟厉老爷是熟识。”
他与厉尧的父亲说起自己要去会友,哪想厉老爷说他那位朋友是不是傅青岩,并且托自己将喜帖带了过来。
傅青岩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短,认识也不奇怪。只是……傅青岩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认识厉老爷的表现。
傅青岩手指敲打着桌面,“无论厉家哪位,我都是不认识的,仅止于听说。”除了厉瑞。
穆杏林指尖点住喜帖,依次往下,“傅,青,岩,三字总没错的。”
奇怪。傅青岩微微皱起眉头,他确实没有隐瞒,在边防这些年,加上以前戎马倥偬那些年,他除了见过边防的官员以外,还真没认识什么员外。
穆杏林抬眼看他,“你不想来吗?”
……没。由穆杏林带来,再跟穆杏林一起参加,就有点像……穆杏林的身边人。
见傅青岩默默地收下,穆杏林莞尔,从椅子上离开,对傅青岩道,“那就这样。天气热出了好多汗,我去换件衣服。”
这几天都是从厉府回来换洗的,倒不是不能在厉府换洗,只不过觉得在那边麻烦一点。
什么?哦,要沐浴……沐浴??傅青岩呆坐着,看着穆杏林提着水桶上楼又下来,脑袋里一片混沌。
看着看着就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傅青岩连忙站起来,“穆杏林,我就先回去了!”
穆杏林在楼梯口探出头,“怎么就回去了?我很快的,难得你来了我也回来了,聊上一会也好。”
傅青岩为难地皱着眉头,手上‘嗒嗒’地敲着旁边的矮桌,最终还是不安地决定了,“我先回去,后天我们再见。”
可能是有事情吧。穆杏林没再挽留,看着傅青岩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开门离去。他不解地摇了摇头,回去楼上忙自己的。
背靠着门板的傅青岩无暇顾虑街市上旁人的目光,‘怒其不争’地仰着头闭了闭眼睛。
这种样子如何争取穆杏林……最开始他不知道总是被穆杏林撩动的是什么心,现在他就算穆杏林可能不接受自己也不要理智了,反倒自己先乱了阵脚。
只是他只要想一想穆杏林脱去衣物露出一只胳膊来,他就觉得百年难得红一次脸的自己,脸上就要烫得如同在烤火,更别提……再往下想去。
如果再多留一会,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立马弃械投降,在穆杏林面前胡说八道,并且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为了避免,他也只好落荒而逃了。傅青岩捂住自己的嘴,觉得脑中有一个又一个的穆杏林的身影,他在心中喟叹道。
傅青岩啊傅青岩,你真的是栽定了。
……
从乌木镇到林家村,中途会经过一片田,从田间的小道走过,两旁树林渐入眼帘。
傅青岩站定,眸中杀伐意盛。
“出来。”
好心情也在被人跟了一路之后被破坏,傅青岩此刻只想把罪魁祸首拽出来揍上一顿。
但是,当那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傅青岩的想法已经不是揍一顿那么简单了。
那人黑发由黑金冠盘起束好,细眉之下一双难以猜透的杏眼,一身墨黑绸衣,上方绣工出自大师之手,衣襟腰带再到靴面,无不金线镶着,纹路暗含权势与富贵的寓意。
傅青岩往左右两边瞥去一眼,左手暗暗背到身后。他没有带武器出来,如果真跟这人的暗卫打起来,是一场苦战。
“太久太久没站在一起好好谈谈了,你说是吗,傅将军。”
这个称呼他也是很久没听过了。傅青岩面上泛起冷意,“傅某不觉得与今上有何可谈的事情。”
如今的皇帝,盛明轩笑了笑,“傅将军怎么能这样对朕说呢……可是朕放了你一条命啊。”
傅青岩不以为意地挑唇,“傅某一介平民,今上自然是想杀就杀。只是今上一直叫着傅将军,却是不是忘了,那位傅将军已经薨于牢中,这可是妇孺皆知的事情。”
盛明轩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了,“傅将军,朕可不是过来跟你争论这种东西的。”
傅青岩撇了撇唇,一点长进都没有的东西,连如今在别人眼中的地位都没有看清么。
“那今上有何赐教?”
盛明轩好好地把傅青岩看了个遍,然后又重新露出笑意,只是笑容中有些阴冷与恨意。
“穆杏林,是你现在喜欢的人?”
傅青岩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想威胁我?”他才刚认清自己的心思,盛明轩怎么会这么快就得知?果然叛徒还是叛徒,还是个蠢到碰运气的叛徒。
是他跟穆杏林走太近了,才会让叛徒误会了关系,而盛明轩知道了这件事。
傅青岩不得不承认,这种威胁,正中命门。
“只要你回到朕身边,朕就不会去动穆杏林。”盛明轩察觉自己的威胁命中要害,不禁有些怒火中烧,笑得越发阴狠。
回到他身边?回?他曾几何时在过。傅青岩皱紧了眉头。
“你当然不希望看到穆杏林出事的那种场面吧……你也不要觉得朕是开着玩笑,这天下都在朕的手中,杀一个人,何其容易。”
傅青岩敛上如同墨珠的眸子,声音低哑,“只要你不要动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以为我会这样回答吗?我可以千倍万倍用心去保护他,但做不到自以为对他好而选择背叛他。”他既然决定把理智抛到一边去喜欢他,那么这时候,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穆杏林的,即使自己现在还没有站到他身边,即使他有可能选择拒绝自己,但只允许穆杏林选择不要的东西,别人连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无论现在还是以后。
傅青岩眼眸中仿佛流光溢彩,直叫人别不开视线去。但这些在面对此刻眼前的人时,悉数收敛,只余一点讥讽。
盛明轩哪能不嫉恨,他咬紧了牙关,“傅青岩!”
傅青岩挑眉嗤笑,“若要战,那便动手吧。”只要有穆杏林在身边,天下有谁是他的对手。
对了,他倒忘了。
盛明轩看来是根本没了解过穆杏林才如此狂妄,不过,他也没想让盛明轩去了解穆杏林。穆杏林这个人,他的好坏——不,是没有坏——只由我一人知道就好。
“傅青岩,你一定会后悔的!”
一道黑影倏的闪现,将盛明轩带走,霎时周围已无他人气息。
见不用动手,等他们全部消失后,傅青岩就把心思放在了其他地方上,他不由得抚上手臂的位置,指尖在丝锦衣料上滑走。
藏在身边的叛徒……是哪个?
无双、李三、王汉、旱宇、旱烽、胡佳……一个又一个名字在心头溜过。
他将一个个人从脑海中丢出去,心情十分复杂。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不是跟了他许多年,除无双外哪个不是跟他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但如果有揪出来的机会……
他不会心软的。
是兄弟的人就不会做叛徒,单单这条理由,他就不会放他一马。
而且,把穆杏林暴露在盛明轩的面前,如果他有一丝危险,那就不是对叛徒心软不心软的事。而是,必死无疑。
“穆大夫你在里面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启封
陌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刚沐浴完的穆杏林擦了擦被打湿的发尾,下楼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穆杏林就明白了,入目一张憨厚的脸,衣着打扮他见过,“厉老爷差你来的吗?”
门外的家丁憨笑,“是,老爷说找穆大夫回去有要事。”
要事?穆杏林把布巾随手放到柜台上,锁好了医馆里所有的门,跟着家丁出发回厉府。
“穆大夫真是不好意思啊。”厉尧的父亲也就是厉二爷愧疚道,“你都说了下午要请个空,可是吧,我们这边想到点事,所以急忙忙地找穆大夫来。”
“何事?”穆杏林接过厉二夫人身边丫鬟递来的清茶,只是稍稍喝了一口。
厉二爷摸了摸胡子,“你看我那孩子几时才能下床啊?后天大早就要迎亲了……”他吸了口气,“有些担心。”
穆杏林轻笑,“我这就回去给厉少爷行些医治手段,请二位放心。”
因为冲喜又或者夜长梦多的原因,喜事办得很快,半天时间里府内府外已经高高挂起红灯笼大红喜字,红绸围着厉府绕了个圈,一卷红毯就从府内往外铺了开去。
而等到了临近喜事那天,日子已经买好的东西被一一挂起来,桌椅也是放在屋檐下以免被露水打湿,就等明日那么一摆。
长夜一过,府里就喜气洋洋地忙碌起来。
红烛台换走了平日的蜡烛,吉利的小物什也渐渐摆放了起来。
穆杏林托着下巴坐在新郎官的房间内,时辰还没到,新郎官还被许多人围着。至于他?他就是来防止新郎官昏过去的。
等到新郎官出去,穆杏林也在厉府门口等来了傅青岩。
见到傅青岩之后他语气不由得感慨起来,“喜事要是没有人手,可真是噩梦。”
傅青岩被这无意的话惊得心中陡然一紧,不由得多想起来,“你想成亲?”
“那倒没有。”穆杏林坦然回答,只不过他还在找那个人罢了,如果真的有人陪着终老,那亲事终究还是要提上日程的。
傅青岩放心一笑,“如果穆公子有成亲那天的话,”开了个头傅青岩就后悔了,他是有多傻啊,“我一定会到的。”只是说着,他就认真了起来。如果真有那天,一定是到了他已经无法动摇的关系,那他死心也是一定会有的。
如果真有那天,他说到做到。即使不能站在穆杏林的身边,他也要站在穆杏林能看到的地方……祝福他。
傅青岩眉眼黯然,竟有些失意起来。尽管现在不是那个时刻,他却仿佛看见了那个时候。
穆杏林眼中是铺天盖地的红色,他抿唇一笑,转过头来,“如果傅公子也真有那天,我也一定会到场。”
不会的。傅青岩恍惚着将这人面上的笑意藏进眼中,心中却暗暗回答。
他不会有这一天的,他从放弃理智的那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不成功便成仁。若穆杏林身边没有他的位置,他只会留在穆杏林的身边,终身不娶。
或许是隐隐感觉到了身边人的誓言,穆杏林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你猜新娘子是什么样的性子?”
那边许小姐身披嫁衣,正从火盆上方踏了过来。自此之后,生是厉家人,死入厉家坟。
不知道是不是厉尧的恶意,这天从午间到晚上,穆杏林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酒,厉尧就像扎根在这桌上,就算某人用凉飕飕的目光扫他他也浑然不觉,劝着穆杏林是一杯又一杯。
穆杏林知道他可能心里还有点难过,秉承着道义,便跟着一杯接着一杯饮下肚。
直到后来宾客散尽,不像话的新郎官被拉走,穆杏林醉倒在酒桌上,沉沉入睡。
假装着醉意的傅青岩在新郎官走后立刻用内力逼酒,然后婉拒了厉家人的帮忙,独自把穆杏林扶起背回了医馆。
夏日的夜晚,黑幕中星星点点,即使午后没有雷雨的洗涮,这个夜间的晚风依旧清爽。
傅青岩稳稳妥妥地背着心上人,走在忽明忽暗的无人街市之中,灯火像应声而亮,一路绵延向远方,明火串连成线,人如置仙山琼阁。
脚下一步又一步落在地上,缓慢地,不舍地。
明明只是一个人,背着他,却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就好像在这个时刻,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偷来的时间总要结束,傅青岩抵着医馆的门把穆杏林轻轻放下来扶在身边,伸手去他衣袖里找钥匙。
只是两边找了个遍,都没有看见钥匙串的影子。傅青岩喉间一动,将手探进穆杏林怀里,手上不敢使力,几乎是刚探进去就抽回来了。
不过尽管这样,傅青岩还是知道了钥匙不在怀里,毕竟那么大个一串,放在怀里肯定会奇怪啊……所以他为什么要把手伸进去!!!
觉得脸上滚烫的傅青岩又往穆杏林腰间找起来,只是除了插在腰带里的白笛,别的东西是见都没见着。
轻拍了拍昏沉沉睡着的穆杏林,傅青岩怕吵醒他又想问事情,压着声线问,“……杏,杏林,钥匙在哪?”
这个时候还想着满足自己的小心思!傅青岩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他放弃了苛责自己,破罐破摔地把右手也伸向了穆杏林。
刚好抱个满怀……
穆杏林身上有一股香气,很淡很淡,没有极近的距离是闻不到的,像某一种花香,很舒心,也让傅青岩觉得无端地开心起来。
那种香气像是穆杏林这个人,温柔,且让人为之心喜,傅青岩鼻尖轻嗅着,眼中波光流动,觉得自己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了。
突然,他感觉怀里的人挣了挣,心慌的他立即就撤回了右手,掩饰着滚烫的脸。
穆杏林像是觉得不舒服吱唔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没有清醒过来地做了一系列举动,喉咙间的喉结滚动,鼻息呼出,然后启唇仿佛处在半梦半醒之间:“钥匙……呐。”
清脆一声,钥匙串落地叮里当啷。
傅青岩看着地上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出来的钥匙串,突然觉得自己丝毫不意外,穆杏林身上的秘密他从来没有知道过全部。
捡起钥匙,傅青岩开了医馆的门,把人半扶半抱地带了进去。
因为没有点蜡烛,只凭着记忆跟外面依稀的光线,傅青岩前半段路还走得顺畅,后面到楼梯口就差点被绊了一下。
为了穆杏林的安全起见,傅青岩把人扶坐到楼梯上,自己去把蜡烛点上。
火光一亮,傅青岩就往心上人的位置看去。
放下火折子后手中空空,刚才就有点舍不得放开,只是……傅青岩无奈地走向医馆门口,把门好好带上,反锁。
忙完这些,他才回来,把人搀起来背上,然后拿过之前放在楼梯上的蜡烛台,一手扶着人,一手拿着蜡烛,小心着高度慢慢走上楼去。
安全到达。
傅青岩把人轻轻落到床上,再把蜡烛放到旁边的台子上去。
医馆的二楼有些简单,楼梯的木栏边是依墙而放的衣柜,再过来一点是床,而床的左边还有书桌,书桌的那边有一扇窗,现在被浅蓝的窗幔遮着。
对了。傅青岩走到床的另一边,把穆杏林扶着枕上了枕头,让他仰高了一点头,然后拉了一点被角盖着他。
先去煮完醒酒汤吧,喝得这么醉就睡也是不放心,还是得看着。
还有,也得把脖子手臂都用湿布擦上一遍。傅青岩想好了要做的事,但是却觉得自己迈不开腿。双腿有如坠重千斤,这种重量带着他,坐到了床沿上。
穆杏林醉酒后的样子极为安静,一路到现在没说过什么胡话。傅青岩倒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最好是心里话,让他知道知道这个男人平时在想些什么,喜欢什么。
眉峰染的是淡墨的黑,长长的,不是很细的眉但也不是很浓,反正是自己喜欢的样子。闭合着的眼睛更容易看清细长的眼线,末尾那么一勾,敛长到恰到好处。垂着的眼睫卷长,沿着眼睛的框构微微上卷着,眼睑下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仿佛在白玉上的点睛一笔,旁边的鼻梁直挺着,线条从上额画往眉间再折往唇下。
嘴唇……
傅青岩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但是没一会又有些‘不看就亏了’地把视线再度停到穆杏林的唇上。
嘴唇很干,淡淡的红,有一条条细小的线,双唇相互贴在一起,很漂亮。
这人就算喝醉了也是其颜如玉,醉玉颓山。
傅青岩勾起唇,替睡着的人整了整衣服。大概是一系列的动作惊扰了他,穆杏林眼帘动了动,好像在挣扎着要不要睁开眼。犹豫了一会,继续闭着眼沉沉睡去。
而在旁屏息的傅青岩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他傅青岩怎么就跟做贼一样。
突然,睡得深沉的穆杏林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打湿了双唇后,像是终于放心下来,开了开唇,喉结滚动。这一串的动作完全是身体本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还在醉梦中,而且还是在别人的视线中。
也不知道自己给别人造成了麻烦。
傅青岩再次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了。他觉得自己自在穆杏林面前不受控制之外,现在又多了一项,那就是身体比理智诚实。
穆杏林啊穆杏林。傅青岩这样在心中念着,却是有些受不住地俯下身去。
——仅仅只是靠在了穆杏林的胸口上。
从胸腔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是这样,即使只是靠在他身上,也觉得十分开心,满足到想落泪。
尊重穆杏林的傅青岩不想在他酒醉的时候只为自己的私心,就进行过分亲密的接触。
他长吁一口气,离开了穆杏林站起来。
该好好准备醒酒汤跟湿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就这么到底吧,下章转画风。
☆、盛盏
青瓷碗从手中跌落在地,汤水四溅,青瓷也碎得四分五裂。
原本应该躺着一个人的床上空荡荡的,薄被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大开的窗户吹着一阵大风,淡蓝的窗帘被风吹得鼓鼓囊囊。
傅青岩面无表情,眼中仿佛有凶光在肆虐,他木头人般用湿布把手上沾到的汤汁擦去,然后关上了窗户。
盛明轩,你好样子的。
踩过的那块瓷片突然“嘣”的一声,随后一息间碎成了细小的粉末。
滴答。
穆杏林醒了。
虽然清醒的方式有些特别。穆杏林掀开沾着水珠的眼睫,视线定焦,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前方,在只有一线光束的幽暗地方中有些诡异。
他记得傅青岩跟他问过钥匙……这里会是哪里?他不应该已经回到医馆了吗?
他的双手被捆在刑架的上方,其余倒是没有绑得那么严重,还可以活动。只是视线一清晰,穆杏林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引起他发笑,是面前那个黑色身影。
俯瞰。因为双足是自由的,所以自己如果站好,身高还是往常那样……而面前的那个人,比他矮了一个头。
穆杏林能感觉到周围有其他人存在,气息很淡。而面前这人一看,虽是没有武力,却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掌权人。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是什么人?”
穆杏林眨了眨眼睛,好奇?那倒没有,既然他绑了自己,目的总是会显露的。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身体的感觉。这晚真的是饮了太多酒,要不是那桶水现在保持清明还是很困难的。因为醒得早,头痛也提前了,脑袋仿佛有人用针扎一般。
穆杏林被悬捆在顶上的手动了动,没法够到腰间的白笛。
见人无视了自己盛明轩有一瞬的恼怒,“穆杏林,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处境。”
穆杏林闻言将视线转回他身上,“你的……敌意?来自哪里?”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