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三同人 青岩枝上杏by方怵-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有理了!!主子!!你为什么拦着我!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们去给狗皇帝效忠去吧!”——全到地府去效忠吧!!
“行了。王汉,你自行了断吧。旱烽,旱宇由你处置。”
“你凭什么让我自行了断!!——”
一剑穿心。
“那我就来让你了断。”
傅青岩揉了揉生疼的脑袋,想起吩咐无双去边防传话的事,叹了口气。无双被派走,旱烽他们在林家村扎了根,只有李三一个人还留着,可他已经够心烦了,就把李三也派去跟着无双走了,李三听到自己如果在局势定下来之后可以上阵杀敌,眼睛亮得像只老鼠。
他想要在这里枕山栖谷,却忘了别人想不想。
——“大人,跟您在这里隐居的日子很开心,等边防安定下来,我绝对会再次回来这里!谢谢您!”
李三的话再一次回响,傅青岩摇了摇头,他怎么就自怨自艾起来。
当初来的时候他问过所有人的意思,不愿的人现在不知身在何方,这一伙愿意的人跟着他来到了边防的小山村。
娶妻生子或孑然一身都是他们的自愿,他又何必因为那两个叛徒的话把自己陷进去。
“傅青岩,你来了。”
傅青岩抬起头,柜台后的人坐着等了许久的样子,他将负面的情绪推开,勾起唇,脉脉因情深而入心的温柔。
“嗯,我来了。”
来面对他们终要面对的问题,也是给他的心一个交代。
傅青岩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来进行接下来谈话的开场,就听到心上人沉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喜欢我?”
简明又直截了当的话语,会心一击。
傅青岩张了张嘴试图回答却没发出声音来,看对方那双湛墨般的眼眸越来越近,他最终只是哑哑地发出一个“嗯”字。
穆杏林停在傅青岩身前,手指扶在柜台上。他并不是对感情迟钝,只是别人的情绪如果没有表现出来他不是神也发现不了,可若有流露的,他要么认真对待捅破窗户纸,要么就是帮着对方掩藏。
一如厉青,二如妩月。前者他觉得对方是个好姑娘,不想拖下去,二是,他假装自己看不见,也没有因为妩月直白的态度改变,甚至是无视。
他是装傻了很多次,可是傅青岩这么表露出来,他再装下去,却是过了。
“你不是说你不好南风?”
这话问的讽刺,可穆杏林并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记起了当时调侃傅青岩时候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前一秒还在享受傅青岩带来的安全感,后一刻就要决定是否老死不相往来。
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与这个人成为朋友,却被告知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决定是否放弃这个人。就算是株花草,经一段时间用心照顾,要那么容易丢弃也是不舍。
而且,傅青岩对他很认真,这是他直观感受到的。譬如自身安全上,譬如他的喜好上,譬如盛明轩事件上,或许说,只要与自己有关,在傅青岩眼里,就是重要的。
“那个时候的确不是……或许是。我很早就对你动了心,可是我没敢承认,我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虽然我承认心思的时间有点晚,但我觉得时机刚好。所以现在,很清楚的,我喜欢你。”
他已然不怕失败。
穆杏林没有与他对视,避开了对方认真的眼睛,低垂下眸子。
“对不起。”
他是想过比友方合作更佳的关系,但他只想过做朋友,从没想过……也不想用这种关系来利用一个人。
还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傅青岩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做过千百次的预测、想象,他不知道穆杏林是否对自己有心,可他能肯定的是,现在的穆杏林,就算有那个可能他也会让它变成不可能。
他仅仅失落了一会,就微笑道,“我明白的。”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穆杏林将以往好不吝啬于人的温雅笑容也收了起来,不给这个人希望地继续说道,“我明天就会离开这个镇。”
刚刚黏好的心仿佛裂开了一条缝,傅青岩僵硬地勾了勾唇,“明天?”
穆杏林抚着柜台上刺手的木料,“边防没个几年无法真正安定下来,我说过的,如果边防破我是会走的。虽然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但我想要走了。”
——他对大予没有归属感,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入军替人救治什么的太遥远,这不是大唐,不是他万花谷,他又拿什么去让别人把他当成自己人。而且,他也不想再次看见那种满目疮痍的景象了。天高地阔,他偷生寻一僻静之地。
他曾经说过的话,依旧奏效。
‘到时如若我们还有来往,那一同离开?’
穆杏林抬起头,皱着眉,“你要跟我同行?”
傅青岩面露微笑,“你答应过我的,你当时说‘好’。”
穆杏林刚想狠狠心说那我们现在没有来往了,却止住了话语,因为傅青岩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如果你想说我们现在没有来往了,那不作数的,因为我比你先说出了这句话,就算你现在撇开关系也是晚了一步,你以前的承诺已经代你答应了我。——‘好’。”
狡诈,自信,肆意。
是傅青岩本人。
完全没有因为失意而放弃,耀眼到让穆杏林无言。
穆杏林释然,眸中浮现浅浅的笑意,既不对傅青岩说好,也不对傅青岩说不好。
你便来追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追上来。
穆杏林收回停在木案上的手,弯唇似笑非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盛明远:我,盛明远,期望并且致力于当一个忠臣的,万万没想到,我最终成了皇帝。
(掀龙案)傅青岩!!原来你一直打这个主意!!怪不得说“轮不到你的”!!他还以为是自己看起来比较像奸臣!!
丞相:今上,先皇还没安顿的事务是这些,需要批改的奏折在这里,以及多位王爷回京的请旨放这边,边防的兵力粮草如何整备请今上早日决定,朝中势力后宫妃奴需要调整否,还有登基大典的日期想在何时,再问一句,今上除皇后外是否纳妃?哦对了,公主的品位还需详议。
盛明远:(咬牙微笑)呵呵呵呵呵呵。
☆、白笛
穆杏林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要闭馆离开乌木镇的那天,来了许多人送他。可谓人山人海,让穆杏林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轰动全镇的事情。
为他打听过的傅青岩跟他一说,他才算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乌木镇从边防开始动乱时就聚集了许多江湖人,穆杏林治好厉家两位以及厉尧的消息一传出去,初时只是厉瑞和他父亲,并没有太多人知晓,但是等厉尧也在穆杏林的医术下康复,这些消息不知传入了谁的耳里,再加上现在镇内的情况。
一句话,他被神化了。
“活人不医”本来只有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傲,可有了这例子,这活人不医倒变成了原来是神医的脾气。
一位‘神医’为什么能受到许多人的尊重?
人一生生老病死,防不胜防,万一哪一天他们有所求呢?所以他们怎么肯得罪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
穆杏林不觉得神医的名头是传言,他从万花谷中出来,一身本事皆是实打实的。虽然名声对于无论在何地的他,都是过眼云烟,可这却顺了他为出身万花的自傲心。
傅青岩孑然一身跟着他,从边防一路北上,途径客栈酒楼,却每每听闻自己的名字。
“我姨夫的表姑的姐姐的侄子一出生就是哑巴,求了好多医都没治好,可这‘白笛神医’一出手哇!竟然开口说话了!可把我那亲戚喜得啊!”
“那神医不是活人不医吗你是不是编的啊?”
“呃……才不是!那神医以前还分文不取治过穷人,神医嘛!看心情,心情好不用钱都给你治!不过我说的那个,他是花了五百两请的呢!”
穆杏林在旁听得好笑,仰头饮下酒杯里的酒,冲那边丢出自己的疑问,“请问几位,为何称之为‘白笛神医’呢?”
那几位大声说话的人齐声将头转了过来,最先说他亲戚被救治的人举了举筷子,“顾名思义,就是那神医经常随身带一只笛子,白色的,喔,就像你腰上那个。我说小哥啊,你既然是明白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呢?现在江湖上可到处都是你这种带白笛模仿神医装潇洒的。”
话音未落,从外面进来一个持剑少年侠客,腰际一只白笛,再配上他那白衣,风流倜傥。
穆杏林往自己白笛上瞄一眼,回头与专注凝视他的傅青岩相视一笑。
结账出了酒楼之后,穆杏林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白笛神医’……好难听。”
傅青岩闻言一笑,穆杏林身上的温文尔雅与那种出自大家的卓华,是常人无法比拟模仿的,“那你就把白笛神医当成其他人吧。”
穆杏林点头,“好主意。”
只要一想白笛神医是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人,穆杏林就觉得心里舒坦。
入秋的清凉拂面而过,穆杏林心中惬意。身上没有负一件事,与人一同游山玩水,这大概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前方忽然又热闹起来,后方行人纷纷从穆杏林和傅青岩身边跑过,热闹之处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不时传来叫好声。
穆杏林与傅青岩相视一眼,抬腿往那边走去。
此时距离先皇驾崩已有半个月,和王爷盛明远回京稳定局势之后消息才传了出来,不过倒不是天命阁,怕朝廷的面子被驳以及江湖二心,先皇是急病驾崩的。
和王爷在一干势力扶持中顺应人心登上了龙位。而这位新皇,刚上位,就先重查了傅将军旧案,傅将军的势力也在真相大白之后重整回到战场,只要那支勇锐经验之师一到,边防的危机想必会轻上许多。这道消息一传出,不知多少人放了心。
因新皇无比重视边防,粮草与兵力被不断地派往边防,举国之下都被这种‘无后顾之忧’的感觉安心到,民心一振。
所以现今的大予,面上还是一片祥和。
围观人群熙攘,穆杏林顺着众人的视线往上一看,入目素白倩影,相隔太远只瞧见一个身形站在上端。
一个……人?为什么会被叫好?
“看不清。”
穆杏林收回视线,扫了一众昂首望天的百姓,多为男人。他想,那上面那个应该是美人吧。无意左右一眼,却见侠士豪客打扮的人,也在旁的酒楼高阁往这边痴痴看着。
傅青岩往观景台上瞥去一眼收回,“不用看清,你比较好看。”
他武功高深,只一眼看得清清楚楚。芙蓉面青黛描眉画眼,可在他眼中,寡淡得不能再淡,他又怎么会觉得好看。
只有穆杏林,在这泯然众生之间,清颜如画,水墨氤氲自成风华雅致,黑眸斜斜一眼,就好像被困在他的眼神之中,朦朦胧胧,身陷梦境。
穆杏林收回那一眼,弯唇似笑非笑,“我不是女子,被夸奖了也不会高兴。”
傅青岩眸中意味深长,“那怎么说杏林会高兴?”不过,他之前说的话可不是为了穆杏林高兴讲的话,而是真心话。
穆杏林离开人群,对走至自己身边的傅青岩温雅一笑,“高兴?即便青岩称我英武我也不会高兴,这种情绪,不应该是因由心生?”
傅青岩称是,眯眼跟着穆杏林一起看着挡了路的民众,心里却想着怎么才能让穆杏林发自内心地高兴。
耳边隐隐传来“第一美人”“江萧山庄大小姐”,穆杏林若有所思,“江萧不是在徐州?”
傅青岩挑眉,“徐州与我们现在在的地方相隔六百多里,看来这里要么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傅青岩却有些不耐烦起来,他跟穆杏林两人好不容易轻松北上游玩,他可不想什么事来打搅。
去厉府找穆杏林那日的那段时间他正忙着最后的事情,就是给孩子们定假。到后来想跟穆杏林走,他就辞去了武师傅。村子里还有旱烽他们,也不缺他傅青岩一人。
好好交代了想要成为武师傅的胡佳,傅青岩功成身退,连月钱都没要,就简便一身跟穆杏林走了。
穆杏林拍了拍傅青岩的手臂,“人散了。”他朝高台上看去,之前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我们走吧,要离开这里吗?”
他们本就是边走边随便寻个客栈住宿,现在就是一路随意往前行。但若这里发生什么,离开也不需要打理什么。
穆杏林定定地看向一端,那里除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毫无异样。
傅青岩心中一动,伸手拍在穆杏林肩上,“杏林?”
穆杏林回过神来低下头,“不,我们不走了。”
也许是错觉,但是他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真与假中,他有那么一点希望这是真的。
“好。”傅青岩自然地应了,他眯了眯眼,“那在这附近找家客栈吧。”穆杏林是看到了什么,让他这般在意。
穆杏林抬起手指向之前看的位置,“那边有一家客栈,去那里。”
进客栈之后,穆杏林有些不经意地观察着大堂里的客人,一眼扫去没有什么显眼的人,更别提那个身影了。
穆杏林停在柜台边,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掌柜心领神会地凑过头来,只听穆杏林这么问道:“今日可迎了什么女客?只身一人的那种。”
女客?这样说起来多的不行,但只身一人的话,就只会是什么离家出走的千金小姐或者女侠了。掌柜为难地皱起脸,“客官,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我是敲破脑袋都想不起来啊。”
穆杏林将一锭十两的银子置在桌上,“掌柜的别多想,我要寻的人是我家妹子,她从家里跑出来只身一人,怎能不让我担心。”
在旁一直安静不语的傅青岩敛下眉眼,既不发问也不表达情绪。
掌柜的两眼一亮,惊喜地把银子抓了过去,在手里摸了又摸,“有的,有的!只身一人的女客有一位,刚才结了账走了!”
穆杏林心下一定,温文尔雅道,“多谢掌柜,请安排两间房。”
“好好好!”掌柜转身从后面摘下牌子,“上楼左手边上第一间跟右手里边第一间,客官可满意?”
穆杏林唇角可疑地弯起,“满意。”
说罢转身对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的傅青岩道,“你左我右?”
傅青岩丝毫没有异样,像是这个决定根本打击不到他,他挑唇笑眯眯道,“我若想与杏林一间房呢?”
穆杏林的眼睛狠狠一抽,“傅青岩,出来前我们可约定好了,一不准设计我,二不准在我非愿的情况下替我做决定。”
早就熄了把自己送上床心思的傅青岩淡定微笑,“杏林放心,我傅青岩从不会违约。”
“不要让我失望。”穆杏林抚着腰际的白笛,对于这一路上安分的傅青岩很是满意。傅青岩很尊重他,一般只是口头上调戏他,绝不会在自己非清醒的情况下碰自己。
他倒不是怕自己吃亏,是怕傅青岩自己送上门来,吃了人家甜头的他怎么可能不负责。
想着想着就有些无奈了。傅青岩太认真,且一直在对自己表明真心。
太认真的结果,不一定都是好的。
他同意傅青岩追在身后,看他越陷越深,这样做真的好吗?
穆杏林瞥他一眼,自顾自走上楼,将傅青岩一人留在后头。
傅青岩怔怔看着背影消失,心头一丝苦涩掠过,随后就撇开了去,微微一笑。
只要穆杏林身边没有其他人,他的时间多的是。
穆杏林,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穆杏林:(抚心口)突然哪一天醒来傅青岩躺在身边,会是惊喜还是惊吓。
☆、序章(一)
穆杏林在窗边站了许久,从窗棂启开的空隙往下望去,街市上行人来来往往,皆沐浴在明亮的阳光之下,只是看着看着,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人,便索然无味了。
“咚咚。”
穆杏林合上窗,“进来吧。”
傅青岩从外边进来,反身带上门,将手中有书本长的酒坛呈给穆杏林看,“要喝吗?”
穆杏林轻笑,“你若打着让我喝醉的主意,怕是要跟我喝到晚上了。还有,这一坛酒是不够的。”
傅青岩有一刻的心虚,“我不是保证过了,绝对不算计你吗?”
穆杏林眉一挑,有几分洒脱之意,“是吗。”他就没怕过傅青岩的算计。
他接过傅青岩手中的酒放到桌上,往泥封上一拍,连带泥下的纸都撕开得干干净净。酒坛里飘香,浓醇阵阵,只稍一闻便觉心头一醉。
“应该挺贵。”
傅青岩听闻一笑,“也不是这最好的酒,否则店家也不会在我出价之后就让了出来。”
“那你怎么不把他们最好的酒给挖出来。”穆杏林调笑道,左右一看,只有茶壶配着的杯子,“你带碗没?”这茶壶的杯子也不比酒杯大了多少,又不是盖碗茶,喝着也不尽兴。
傅青岩眼皮一跳,“没啊,忘了。”
古怪。穆杏林瞥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土陶酒坛的釉面,心中了然,却故意道,“你不会是在酒里下药了?”
“我既答应你不算计你,又怎么可能下药。”傅青岩挑唇笑着,取了茶杯放在桌上,将酒倒好,“真忘了,委屈用茶杯喝吧。”
穆杏林眼睫轻颤,“无妨。”傅青岩这心思他也不点破,但是要他配合就不可能了。
傅青岩憋屈地用茶杯喝了一会,忍不住去看穆杏林被酒液沾湿的唇,只是心思一动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他暗暗将新的茶杯握在手中,然后开口笑道,“茶杯是否喝得不尽兴?”
穆杏林毫无醉意,又是接连四五杯下肚,双眼清明,“是有点。”喝的快了,倒的也快,一口就能解决,这就算喝上十来杯,酒坛都不见空。
傅青岩将茶杯拿过来放到边上去,拍了拍酒坛,“那这坛就给你自己喝吧,我只用再一杯。”
说着,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里倒上一杯,举杯敬了穆杏林。
穆杏林瞧着奇怪,又想起之前看穿的,将被放到边上的茶杯拿过来。手指一摸,边沿干燥,杯底是一滴剩余的酒水也没有。
穆杏林伸手拦住傅青岩欲喝酒的动作,将他手中茶杯夺过,垂眸看了一会,“早点睡吧。”
一饮而尽。
傅青岩手中不知从哪多出的茶杯一放,“真是瞒不过杏林。”心思被拆穿之后的尴尬他是没有一点,用手指在茶杯边沿上轻轻一敲,“你怎么知道你喝的那杯子是你的,而不是我的呢。”
穆杏林手中不由握紧,他夺来之时就有猜过,五分是他原来的杯子,五分是傅青岩饮过的杯子。不过他酌定的理由是,傅青岩不会多算计一步,让他穆杏林不悦。
只是傅青岩没有尴尬,他却尴尬起来,朋友对自己有那个心思,他又怎么能不尴尬。一路傅青岩还是安分的,但是这一出却让他明白,对方从没死心过。
傅青岩眉头微微一动,穆杏林不回答他也猜到了几分。想‘碰’穆杏林‘碰’过的东西,失败。
他抬手将酒坛子拿了过来,头一仰,喉结滚动,没一会,是把酒喝了个干净。
随手放下酒坛,傅青岩挑眉。他是有‘碰’穆杏林的冲动,但是他却不想让穆杏林非自愿的情况下碰自己,他不想他不高兴。打个比方,你很喜欢一个人,你吻了他,可是你却没想过对方喜不喜欢你,对于对方来说,一个不喜欢的人吻了自己,他能高兴起来吗?除了感觉到被冒犯,也会有几分怒意吧。
傅青岩眼中迷蒙起来,支起手撑在额头上,后劲上来,脑袋糊涂得很。
穆杏林坐着看了一会,轻声道,“醉了?”
越发要趴在桌子上的人咕哝一声,“没有。”只是语气中的牵强是任谁都听得出来。
穆杏林站起来,把酒坛还是杯子都收拾到一边,“我扶你回房间去睡。”
人刚走近,就被醉着的人抱了个正着。穆杏林低头看着,拍了拍他的背,“松手。”抱着他的腰他怎么把人扶回去。
“不要。”
醉着的人任性地回绝,手上抱得更紧。
穆杏林停下安抚的手掌,试探地问,“那我扶你到我床上休息怎么样?”
“……不要。”
穆杏林无奈地长吁一口气,左手一低,右手一护,将人轻松抱了起来,醉着的人姿势别扭得很,松手挣扎了几下,朝穆杏林脖子搂了过去。
呼吸在脖间,痒得很。
穆杏林用脚把门开了,不方便锁门就抱着人去了他的房间,门一踹,把人往床上一放,功成身退。
无奈,有个家伙死活不松手,穆杏林俯着身让人头靠在枕上,然后开始掰那两只胳膊。他算是见识了,没见过的傅青岩的无赖。
“傅青岩,再装就假了。”
傅青岩猛地睁开了眼,将人一把带了下来翻身往床上一压,“穆杏林,我的忍耐也是很少的。”
你可以迁就到抱我回来,为什么就不能再迁就一点,让我们再相处久一点。穆杏林,我这么贪心你为什么要迁就我,你越迁就,我就越贪婪……怎么都填不满的。
“快点睡,明天带你出去看江景。”穆杏林放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