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回来过[米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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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一个人在厨房，有点不知所措的站着，听着客厅里你一句我一句友爱的吵闹，好象才略微清醒些……　

不想出去客厅，在中就着手把池子里剩下的碗刷干净了，脑子乱哄哄的，可心里倒挺高兴……　

是真的开心的感觉，好象是从和允浩分手后，头一次从心里解脱出来似的，带着点希望，又有点惶恐，强迫自己不往那个方向想，可又没办法控制，归根到底是一句话：朴有天，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在中？在中？”耳边突然响起大叫声，在中惊得回头，正是做好笑状看着他的有天：“满面微笑的乐了半天，我叫你这半天都不答应，原来是刷碗刷的挺高兴的，早知道你这么爱刷碗一早就让你刷了……”　

“你……你想得到美！”恼羞成怒，在中扔下手中抹干用的洁布，又撅着嘴：“你什么时候叫我来着？”　

“叫你叫得邻居都快报警啦！难得有天乐意跟个聋子浪费时间呢！”说着话的，是倚在门口的贤重，圆亮的眼睛看看有天又看看在中，拉着嘴角絮叨：“苹果切了片就容易氧化，挺贵的东西到时候不好吃了。”说着，自己先转身回了客厅。　

在中看着有天，有点不明白：“什么苹果？”　

“我来叫你吃苹果的，”有天还是一副觉得什么都很有趣的模样，带着在中往外走：“也是小贤买来的呢。”　

“哦。”低着头跟着有天走出去，一起坐到餐桌旁边，这才算稳当些。　

贤重和有天絮絮的聊天，在中一个人默默的吃苹果，想着自己心事……　

那种温情脉脉的感觉，给在中一种奇特的新鲜感，是从来不曾出现在自己和允浩之间的感觉。是的，不可否认，自己一直爱着允浩，哪怕到现在，说是心里完全抛了他，也是不可能，可为什么初初离开允浩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竟一点一点减少，心态也平和了好多？　

不自觉的看看身边正笑着的有天，那种强大的安心感把心脏塞得满满的，连思想都变得飘忽着，不知道往下该想什么了……　

正是愣神看着，被看的那个人就迎过目光，两人视线一对，在中立时挪开目光，眼光经过贤重，看到那削薄的嘴唇一起一拉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难堪的话，心里跳得厉害，可真若回嘴，这个时候，绝对是反驳不出什么的……　

“金在中你……”　

“在中你是不是困了？”柔和的声音力压过明嘲暗讽，语调里的提示再明显不过的是给在中台阶下。　

顺水推舟的打个呵欠，在中赶紧站起来回房间了。　

听着在中房间里“乒乒乓乓”收拾的声音，客厅里反而沉默了……　

金贤重吭叽着扭着身子，抬手看表，假装惊呼：“诶！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工作了，不是说最近出版社急着催你来着么？您老先生白天还要睡觉，还不让人家打，人家勉强加班夜里打你又说人家影响你写作情绪，真真难伺候到极点了，我可不敢惹你，我得回家了啊……对了，我不是回家，我是去加班来着！老头子让我去公司帮忙，我装也得给他装出个样子出来啊……反正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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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天咬着杯子沿，杯子里是刚煮开的红茶，冒着浓郁的酸味，让人闻着就胃痛。　

贤重闭了嘴，泄气的看看有天：“我没问。”　

“那就是你们家晚宴上遇到的吧？”有天放下杯子，换了个姿势，修长的双腿很不雅观的翘上餐桌，身子往后仰着，带得椅子后翘起来，两条椅子腿“嘎呦嘎呦”的晃着，又巧妙的维持着平衡，就像现在他和贤重之间的气氛一样……　

贤重对有天，从不猜测，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他们两人还没椅子高的时候，他邀请家境一般的有天去他家玩，到察觉有天喜欢上昌珉，最后眼看着他们俩分手，所有的事情，他从不管有天心境如何，总是张口就问，而有天，无论怎样心境，只要贤重的问话，即使惹得他恼到极点，也总是实话实说，认真回答……　

所以轮到贤重开口，他自然口无遮拦：“你怎么知道他回来的？”　

“贤重，这问题问得多笨，”有天仰着头，点着下巴扫了眼对面不服气的人：“我家里没换锁，除了我和金在中，只有他有钥匙。我的钥匙没给你，就冲你和金在中剑拔弩张的样子，想也不能是他帮你配的，所以……”　

“你别逻辑推理了，弄得我像个傻子一样……”贤重苦笑，一手按着额头，一手摊在桌上：“他喝醉了，住在我家，我从他脖子上把钥匙取下来的……”　

“这个办法……”有天从鼻子里发出笑声，许是架着腿累了，又把腿放下，交叉着荡来荡去，小孩一样：“你想要，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难道我会不给你，用得着去拿他的东西？”　

“我要什么你给什么吗？”贤重眼睛一亮，凑得离有天很近，有天没有躲闪，明亮的眼睛看着贤重，同样凑过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没有温度，同样的冰凉……　

离开了，有天卷曲的睫毛翻上翻下，蝶翼般的流光异彩，抬手掐着贤重的脸蛋，重重拧了一把：“小贤真是越来越好看呢！”　

贤重凝视着有天的眼睛，看到深处，有天毫不避讳，两人相望着，　

贤重笑开，虚情假意：“有天真好，我要什么就给什么啊。”　

有天皱眉：“小贤，别笑了，明明是要哭出来的。”　

贤重嘴角颤颤，轻轻转过身，压抑着的声音呜咽在喉咙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人心疼，　

有天深吸一口气，走到贤重身后，双手环过去圈着他，仔细的抱着，哄孩子般的摇晃：“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啊，不是试过来着才说不行的吗？说起来，我的初恋情人是你，我的初吻是你的，我的第一次是你的，连分手之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怎么还这么任性啊……”　

贤重的哭声果然停了，他阴测测的转过头，眼泪未干的眼眶瞪着有天，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可就是有股威严：“第一次是我的吗？”　

有天陪笑脸，点头哈腰，捏肩捶背，最后牺牲色相的安静下来，脸蛋蹭着贤重脸上的湿润。　

贤重叹口气，不再看有天，背着身紧攥着他的手，一声不吭。　

有天也不吭声，就这么爬着，脸蛋不断摩挲着贤重，肌肤相亲……　

没有爱情的肌肤相亲……　

“朴有天，你敢跟别人谈恋爱！”记得15岁那年，头一次看见漂亮姑娘给他写的情书，自己毫无形象的大声嚷嚷。　

“要什么生日礼物吗？说起来，两天前，你的生日我也没送礼物给你呢！”16岁生日那天的午后，挤眉弄眼的看着面前温和英俊的面孔，放下手中一直颤抖的，做掩饰的橙汁罐子，终于鼓起勇气把他推到墙角，嘴唇贴过去。　

“是吧？我也觉得呢，还是做……朋友好一些不是吗？”乌黑的眼睛看着同样无奈的人，嘴角勉强着扯下翘上，最终要是扬着：“因为我比你小两天，所以，即使说分手，也是我先说哦！”17岁，从父母已经明显到厌恶的劝解中了解，和你在一起，伤害永远比爱情来得多，所以，分开，你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我从爱人变成守护者。　

“这是朴有天，我最好的朋友；这位吗……是我的跟班！沈昌珉！”18岁那年的成人酒会，从他的眼中看到惊艳的光彩，还有你的没有拒绝……　

你终于不是我一个人的了，看着他拉起你的手，和你脸上没睡醒似的表情柔和得发疯，可笑的我，简直像你的父亲一样，把你送到他的身边……　

我的心很痛，可没我想象的那么痛，所以，我想，我并没有爱你爱到那么深，我想，我始终是你最好的朋友，做一个守护者，比做一个合格的爱人容易又长久，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可为什么，我还是总想尝试，总想尝试再一次占领你，离开家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我，为什么总对你抱着不一般的偏执？　

也许，17岁那年，你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可把我一个人，剩在原地，不退不进……　

我们做回了朋友，因为这是对你我最好的方式，也是最舒服的方式，可我，却依然渴望着和你保持着恋人的距离……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能，也不愿用爱来解释……　

即使博大精深到爱情的宽广程度，也解释不了我对你的感情，　

相对于我和你，爱情，实在是苍白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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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

贤重晃了晃肩膀，有天很识趣的起身，目送着贤重蹒跚的走到门口，深深的呼吸，又重新充满精力一样的回头看着有天：“等我领到薪水，我要开PARTY。”　

“晓得的，”有天笑出声来：“半打WIS，我陪你喝，喝醉了我们去汉江边上吐去！”　

“我打你个不知道保护环境的东西！”贤重撩下狠话，开门走了。　

门很用力的撞上，有天笑容依旧，慢慢趴在餐桌上，抱紧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　

苹果切片后氧化的酒味，还有贤重用惯的香水味，暖暖的包围着自己，有天觉得很懒，懒得不想去思考，就想这么趴着，或者就这么睡着了也不一定，这样，就可以不用劳心劳力的想着，会伤害到谁不会伤害到谁了……反正最后受伤的人，都是自己……从来，都是自己……　

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很紧，是因为这样可以最好的保护自己，正如现在小卧室里，绻在床上，额头贴着膝盖的在中……　

是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是人类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姿势……　

并不隔音的墙壁，已经把有天和贤重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一个不漏的传进了卧室……　

在中不笨，他知道那样说话的时候，他们会做什么，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以及他们现在的纠结难缠……　

不笨，但是很傻呢……　

把头埋在被子里笑话自己，他是那样一个人，怎么可以幻想他喜欢上自己，还幻想着自己会跟他谈恋爱，然后在一起……　

不要再想下去了金在中，不要再幻想着他跟你的暧昧动作里面深刻的涵义了，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爱情对于他来讲就是个游戏，看得越透彻，离得就越远，难道不是这样吗？　

朴有天太危险，他不适合你，他真的……不适合你……　

用力的把头更深的压在膝盖上，坚硬的迎面骨顶得头疼，一股巨大的孤独感沉重的包围上来，和浓重的黑夜一起，把在中刚燃起的感情，迅速扑灭，囫囵吞噬下去。　

清晨，当手机闹钟响过三次之后，在中起床，木然走到窗边，看着窗帘外隐隐发亮的景色，深吸一口气，“唰”的拉开窗帘……　

平复下心绪，以最自然的姿态迈出卧室，刚做出个自认为很好的微笑，却发现，餐桌上只有早餐，没有那个做早餐的人……　

还是有点失落的心情的吧？在中抿抿嘴，坐到桌旁……　

很精致的韩食，酱油色的腌牛肉，单薄的白豆腐片，银鱼汤，萝卜泡菜和米饭摆在黑底红边的漆盘上，秀色可餐的一餐。　

在中不由得望着有天的卧室，关着门，没有一丝光亮从门缝中渗透，　

也就是说，窗帘是拉着的，他在睡觉……　

客厅里可爱的白色挂钟正直的显示的时间提醒在中，如果再不吃饭的话，一定会重演迟到的悲剧，在中只得坐下来，双手合十向早餐道歉，　

因为这样食不知味的吃掉你们，实在对不起你们尽自己全力的牺牲，也对不起……那个做早餐的人……　

穿着黑色紧身小T恤，黑色包腿牛仔裤，大金色皮鞋的男人赶末班车似的搭上电梯，向电梯里站在最外面两个姑娘抛了两个媚眼，就主动让她们冒着迟到的危险下了电梯换自己上去……　

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总不见得老板刚叫自己小心点，自己就迟到给新董事捏错处吧？　

不过说到捏错处这个“捏”字，　

好象的确有人在捏自己诶！　

开玩笑，事务所里谁不认识自己啊？不会玩电梯色狼玩到自己头上来吧？　

这回头瞪过去，就瞪到一张阳光四射，青春洋溢的让人睁不开眼的某人……　

“在中前辈！！！真难得在电梯里碰到你了！”奎贤的大嗓门和外表的谨慎端庄一点都不符合，他喜滋滋的看着在中：“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又带了两个便当哦！”　

“啊？哦！到时候再说吧！”在中笑着送奎贤下电梯，心里感叹，怎么他就没不高兴的时候啊……真是……好羡慕啊……　

14层，在中下了电梯，刚走进办公室，嘴巴就张成了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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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


当然不是看见了老板，而是老板身边的男人……　

“你怎么才来啊，还让客户等……”　

“永生！！！”　

“在中啊！！”男人腼腆的笑着站起来，伸出双手拥抱他，在中也用力回抱过去，很紧很牢……　

“厄……”老板看着面前两个忘情拥抱的男人，很知趣的退回办公室，　

在中才兴奋，拥抱完还拉着永生不撒手：“你怎么跑这里来找我了？让我想想，我们大概有三年没见面了！你这个家伙，平时电话也不打一个，还说来就来了！”　

“恩，我跟允浩联系要到你的电话，就来看看你了……”永生文文静静的，笑眯眯的看着在中，很坦率的眼神。　

在中一下缄口，不过看回永生的眼神也很直率：“我和他，分手了……”　

“他的婚礼我有参加，他有给我邀请函。”永生没太在意，拉着在中坐下又说：“我连礼金都没带，在婚礼开始前见他，问他要了你的电话就走了……”　

“扑哈哈哈哈……”在中突然大笑，心中才升起的酸楚一扫而空，真真感觉出了口恶气的样子。　

永生也陪他软绵绵的笑：“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呢，看来最近吃得很好……”　

在中咯咯笑着翻翻手腕：“永生你台词太老道，你放心，既然你来了，我中午一定请你吃饭，现在说这话，也太早了，不才九点吗……”　

“恩，所以，我们现在先谈工作吧。”永生也笑了，还是那么笑不露齿，虽然早知道他笑起来就这样，就跟在中自己笑起来就是一副勾引人的样子，可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好害羞啊……　

在中不由得抬手扯了扯永生的脸蛋，恶作剧的开心叫着：“你跟我谈工作？谈什么工作啊？对了，老板刚说什么客户什么的，你不会是来找我设计东西的吧？我可不给你打折，我还得杀熟呢！”　

永生任在中扯够了，才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名气大，所以才找你来帮我做个东西……”　

“做什么？结婚戒指？能请得起我做首饰可是大手笔呢！”在中哼着鼻子，抑不住的酸气：“早听说你和个大少爷谈恋爱了，据说还相当当真呢，那时候，我和允浩还说过，你们将来一定会分手，没想到啊，先分手的到是我们……”　

“能这么平静的提起允浩的名字了吗？”永生侧侧头看着在中，语气中突然出现抑制不住的落寞：“也许，你真是已经忘了他吧……”　

“啊？”经永生提醒，在中才发现，允浩这个名字，居然这么轻易的从嘴边说出来，而心里的感觉……　

没有感觉的，就是叙事一样的说出来……　

而再去回想刚说的时候有没有一毫厘难受的心情，简直是太矫情了，相反的是，永生的情绪，恐怕是很不好呢……　

“永生？”在中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双刚才明亮现在黯然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这么平静的念出他的名字该多好……”永生撇了撇嘴，手指轻轻弹动：“我试过最好的整形医生，也用过最好的去疤痕的药膏，可是，我的手腕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摊开双手，展现在在中眼前的永生的手腕上，蜈蚣一样，一条蜿蜒的丑陋的疤痕，那是割腕后留下的痕迹，因为太绝望，对自己太狠心，割得太深，所以留下的永远的印记……　

“我只是想，找你帮我做个镯子，能遮住的，别人看不见的……”永生的声音越来越低：“毕竟，冬天可以戴护腕，夏天再戴就有点太难看了不是吗……”　

“永生……”在中颤声说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永生的眼睛：“你怎么可以……你……”　

“分手后，总是忘不了他，”永生细密的讲着，没有人要求他讲，可他就是在轻轻的说：“也曾经打过电话求他回来，可是，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你和他……为什么分手？”在中艰难的问着，这种问题，会伤害到永生吧？可是，却是自己身为一个朋友，必须知道的。　

“其实说来好笑，因为是我要求的分手……”永生凄凉的笑着，看去在中又自嘲的笑起来：“很奇怪吧，故做高姿态的分了手，然后又哭天抢地想跟人家和好，甚至连自杀这种蠢事都做得出来……”　

“既然知道会这么痛苦，你干吗还要求和他分手？”在中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想到自己身上，他试探着问：“难道，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大少爷要结婚吗？”　

“他？”永生轻哼一声，他没想到在中正把自己的故事往他身上套：“他是个不结婚的人，我之所以和他分手，是因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不是我……”　

“他有别的喜欢的人？”　

“也许是我要的感情太纯粹了吧？”永生感叹：“那个人，不是他的爱人，仅仅是他最好的朋友……”　

“那是什么意思？”在中很着急，觉得自己越听越糊涂：“永生，以我对你的了解，我不认为你是个瞎吃醋的人，那就是说，他霸占着你的爱情，可他还不爱你咯？”　

永生看着在中，淡淡的笑了笑：“好啦，在中，别瞎猜了，或许，是我真的想多了吧，总之，他的感情，很让我琢磨不透，我敢说，我和他交往的时候，我绝对不是他心里第一的人，可是，我又不肯定，他是否爱他那个最好的朋友……或许是自己和他都很混乱的缘故，所以我才主动提出的分手，只不过分手之后这么痛苦，是我始料未及的……”　

“那你后来跟他说和好，他不同意？”　

“他说，这段感情过了就过了，没什么需要弥补的，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后来自杀……他也不知道？”　

“知道又能怎样？他是不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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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怎么给永生测量的手腕，忘了怎么选择的首饰材料，忘了怎么商量的打造花色，总之，把永生送走之后，在中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痛楚……　

难道，这就是爱情么？　

纷乱复杂到这个程度？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曾经陷入爱情中痛苦的自己，比起永生来讲，不过经历的是场毛毛雨而已，还有什么可自怨自艾的呢？　

老板从办公室里探头探脑的钻出来，一脸深意的看着在中：“没想到，你的小朋友用这个手段和你复合啊，看你哭得泪流满面那样儿……啧……啧……这下也不用租房了吧？”　

“你知道个屁！”哭笑不得，在中把老板满腹牢骚关在办公室里面，今天，他想早点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开门就是一片吵闹声，在中顶着相当烦躁的情绪走进客厅，有点惊讶的看着除了有天，以及那个万年不变的贤重外，另有一个男人……　

有点困惑的换好鞋站在客厅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到是那个生人先开了口：“诶？这就是有天哥的小朋友吧？长得好漂亮，和你好搭哦！”　

说着，还拍了一下有天肩膀，又倍做妩媚的靠回贤重身旁，懒散的向在中招手：“HI！”　

在中锐利的眼光扫过那人，直接看着有天。　

有天站起身走过来：“在中，贤重带朋友说开PARTY的事，下星期一起出去玩啊？”　

“不，我不去。”在中看着有天，颇有些不满。　

有天自然看出在中的情绪，也不勉强，笑笑说着：“那好，你刚回来，要用客厅吗？饭我做好了，就在厨房里……”　

“不用，我把饭端到卧室吃。”在中讨厌吵闹的环境，更讨厌刚才那个人随便的行为，闷头往厨房走……　

隐约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还是入进耳朵。　

“有天哥，你的小男朋友还挺辣的，是和你吵架了么？”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别老胡说啊！再胡说我揍你！那才不是有天的男朋友……”这是气急败坏的贤重。　

哼！到真是回护你的好朋友呢！在中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小贤，你干吗老威胁人家，还说什么揍人之类的话，我要是他，我早不跟你了……”声音稳稳的，又带着挑逗的情绪，是有天的声音。　

下意识的，在中才发现自己正在刻意捕捉他的声音，可听到了，却是无关痛痒。　

“那又怎样？我到没说过揍你，你不也不跟我了吗？”大大咧咧的，又是贤重。　

到真是很轻易的说出口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像我今天轻易的提起允浩一样，心里不会太过在意了呢？　

微波炉里“兵”的一响，打断在中的遐想，略有懊恼的拿出盘子，在中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分析贤重对有天的感情，　

这不是有病么！在中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