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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记忆迷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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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马尔福不得不再去找一个未来的、或者是‘现役’的魔药大师了……”伏地魔眯了眯红色的眼睛,强大的魔力随着绿光汹涌而出——
“阿瓦达索命!”
斯内普甚至来不及挥动他的魔杖,绿色的光芒已经打到他的胸口。被那冰冷的带着死亡意味的不祥力量击中的同时,魔药大师手上被遗忘的精灵指环亮起白色的光芒,释放出打量的纯正的生命魔力。就算是黑魔王也只能在剧烈的光芒中侧过脸。
——当一切都消弭的时候,地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踪迹。
☆★☆★☆★
在西弗勒斯消失的同一时刻,强大的魔力同时在马尔福庄园爆发出来。完全不在乎那锅该死的魔药会怎样,在手腕上的木制手镯龟裂之时萨拉扎突然觉得心里仿佛被剜去了一块,空落的感觉之后是席卷而来的愤怒。
——是谁?是谁动了西弗勒斯?除非是死咒以上的黑魔法,不然经过黑湖仪式的精灵饰物不可能损坏!究竟会是谁?
想到可能会有的结果,萨拉扎立刻利用损坏的精灵誓约中残留的羁绊想要搜寻到什么,但是无目的的魔法搜寻给他带来的只有一根破损的魔杖。他知道西弗勒斯有多么珍惜自己的魔杖,没有巫师会忽视魔杖,即使强大如霍格沃茨四巨头也不得不承认魔杖是他们一生的盟友,永不背叛。
紧紧握着手里的魔杖,萨拉扎感觉身体里像是打开了一把锁,熟悉的巨大魔力就像是在灵魂深处激荡,他甚至无法完全控制——不,他根本就不想要控制!
“停下,萨拉扎·斯莱特林——”紧随着那强大魔力升起的是另一种迥然相异却同样强大的力量,带着魔力的声音直直地震荡着萨拉扎的脑子,“西弗勒斯还活着。”
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艾德里诺当然明白西弗勒斯的状况难以估计,所以他更加需要这些药剂,好为之后的那些事情做准备,这种药剂的材料相当的来之不易,而没有这些魔药他恐怕连一个月都熬不过去。
“……那么他在哪里?”如同子夜一样深邃的瞳孔中心是一道血色痕迹,宛如蛇类猩红的立瞳。非人的特征配上被魔压鼓动的袍角,让斯莱特林阁下看起来充满凶性。
“我不知道。”艾德里诺摇摇头,他看起来比萨拉扎要冷静的多,但微微眯起的双眼和颤动的手腕泄露了藏匿起的焦躁,“你知道的,我能感觉到血脉没有断绝。”
“那是普林斯。”萨拉扎渐渐冷静了下来,无论多少年过去,他依旧不适宜“失去”。不过萨拉扎很清楚,艾德里诺·普林斯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西弗勒斯的在乎超过他的人。并不是说萨拉扎自己不在乎,只是立场不同,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得的东西不一样而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面前这个普林斯会是仅剩的、为西弗勒斯付出而不求回报的人。
“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应该能够明白的。”说完之后,男人继续熬制自己的魔药,“现在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他还在马尔福庄园,阿布拉克萨斯绝对不会放任西弗勒斯出事。”
——所以,人,当然已经不会在马尔福庄园了。
又一次分离 。。。
等到“年幼”的魔药大师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在黑暗中,只不过对面已经不再有黑魔王。这里明显是另一个地方。
——没想到他也有一天能够享受到跟救世主同样的待遇。
甚至来不及确认眼前的状况,斯内普在心底冷笑一下,右手却有些颤抖。曾经被萨拉小心带上的指环变得枯朽焦黑,就像是所有的生命力量都随着那个死咒消失在冰冷的绿色光芒中——为了保护他。
闭上眼将心中莫名的情绪抛开,斯内普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非常空旷,却并不狭小,没有过多的人,相当的……静谧。同时也因为这大片的黑暗而显得分外阴冷。建造这里的人似乎将环境能给人带来的影响发挥到极致,就算是斯内普这样习惯了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的地窖的人呆在这里也只觉得压抑和清醒……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除了没有数不尽的丑陋生物游走在周围,这里几乎让斯内普以为他又回到了阿兹卡班。那对于他来说是一段甚至无法去回忆的时光。
深深吸了一口气,魔药大师习惯性地想要握住自己从不离身的魔杖——然后在心里伸出中指狠狠地鄙视梅林——见鬼的他的魔杖难道还留在黑魔王手上?(不不,教授,你心爱的魔杖已经在萨拉扎大人强大的怨念诅咒下去见梅林了。萨拉扎:西弗勒斯是我的,伙伴只能有我一个……)
一个完全陌生也绝对称不上友好的地方,现在更是连魔杖都不在身边。就算是坚韧不屈水火不浸的老蝙蝠斯内普也不得不怀疑是否在遇到名为萨拉扎·斯莱特林的灾难后厄运就成倍而至。那个混蛋简直就是厄运的化身!(这是迁怒啊迁怒……)
“哦……一个小客人?”
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斯内普的前方。那一瞬间,斯内普以为自己看到了某种只能够存在于愚蠢的麻瓜童话里的……枯骨亡灵。虽然几乎是立刻的,魔药大师开始唾弃最终还是被麻瓜的电视节目影响了的自己。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家伙?”
对方漫不经心却又不自觉流露出的傲然让斯内普皱了皱眉,这种口气和语调出现在一个上位者身上再正常不过。但是面前的人应当是……一个囚徒?
“这里是哪里?”
那个人笑了起来,那让他脸上的皱纹看起来更深刻了一些。
“贪心的小家伙,或许你应该能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看起来无法辨别年龄的消瘦面孔舒展开来,轮廓依稀能令人看出年轻时的俊美不凡。
“……魔力暴动。”斯内普抿了抿唇,再度环顾了一下周遭,确定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令自己熟悉的东西后,不得不祭出某位阁下曾经被自己批评为拙劣至极的谎言。
“Well,那么,这里是地狱,来自霍格沃茨的小朋友。”男人讥讽地笑了一下,用同样拙劣的谎言拆穿了对方的隐瞒。
“阁下作为地狱使者看起来相当的……可怜,地狱的经费如此紧迫以至于连最基本的门面都无法顾及吗?”判断出对方和他一样属于没有魔杖的巫师,斯内普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里是一个监狱。通常只有被关起来的罪人才会被剥夺魔杖。但是只有一个人的监狱……这个人的排场还真是不小。他甚至无法在印象中找出对应的危险对象,不得已只能出言讽刺,希望至少能让对面的人多透露一些东西。
但是迎面而来的男人不怒反笑:“狡猾的小鬼,斯莱特林的小小毒蛇。”
他俯□,盯着那双黑色的眼睛,消瘦的手覆上十二岁少年纤细的脖子,却不使力。
“在这里是无法使用魔法的。”他淡淡地说,就像在说隔绝了对于巫师来说如同灵魂一样重要的魔法只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不要想着出去,这里是牢笼……囚禁心中野兽的牢笼,永远无法脱困。”
☆★☆★☆★
在萨拉扎知道全部事情后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
“你很清楚,马尔福。”萨拉扎冷冷地说,“西弗勒斯是为你挡了灾。”
马尔福家主强自镇定地挑起眼角,却也非常懂得什么话在现在不该说出口,所以他保持了沉默。倒是卢修斯诧异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不明的情绪。
“……我并不清楚那会是哪里。”马尔福庄园的主人谨慎地选择着用词,经过那近乎恐怖的魔力爆发,他当然不会将面前的“孩子”当做一个普通的小巫师。毕竟是黑魔王关注的人,而且无论动用多少力量,也查不出这个人的来历。
“我也并不指望你会知道,毕竟看起来……你自身难保。”萨拉扎抛下冰冷的话语就消失了踪迹,完全无视了马尔福庄园反幻影移形的防护魔法。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艾德里诺也随即告辞离开,想来也是去做一些布置。
“父亲。”卢修斯担忧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这个圣诞节……真是糟透了。
“没事的,卢修斯,记住主人的任务,不要想太多。”轻轻拍拍儿子的肩膀,阿布拉克萨斯环顾着凌乱的书房——那个萨拉·斯内普说的不错,那是为他备下的。黑魔王不会信任任何人,包括曾经誓言同一个梦想的自己……或许在黑魔王看来,知道那个名字的自己,才是最应该首先消除的存在。
阿布拉克萨斯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即使这样,他要做的也不会有分毫改变,马尔福最后的忠诚,永远献给自己的家族!
☆★☆★☆★
直到圣诞假期结束,艾德里诺才在学校的晚宴上看到几乎成为第二个失踪人口的萨拉扎。期间对方去做了什么虽然不得而知,但他的目的却不言而喻,而且从那毫无表情的面孔上不难猜出事情肯定是毫无结果。
皱了皱眉,艾德里诺开始考虑请假一段时间的话是否会被允许——如果不能的话,他只能炒白胡子老校长的鱿鱼了。
斯内普的缺席在霍格沃茨引起了一阵讨论热潮,但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霍格沃茨所有的意识体——不管是生物还是非生物,都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并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改变,至少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二年级小巫师的缺席对霍格沃茨来说掀不起太大的波澜。而是每当有人提起这个话题,而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人物又在现场的话……严酷的冬日尚未远去呢……
“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在画像里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画像前的小狮鹫冷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收养人:“据说叹一口气会让你不幸三年。”
不知道为什么在格里帝芬面前神经就会变得有些纤细的狮子祖宗悲哀地靠在身旁温柔的女巫身上,大声哭诉:“赫尔加,格里越大越不可爱了!”但是他的“哭诉”被更大的一声“哀嚎”给盖了过去。
“戈德里克——罗伊纳——赫尔加——”从天而降的帽子终于不再是开学宴会上的“华丽”模样,而是恢复了昔日的破烂形象。只不过现在的他看起来比分院的时候还要惊恐,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似乎一不小心就。
“格海特……”格里帝芬瞥一眼画像里的金发男人,再看了看嚎啕大哭的帽子,眯起眼睛啧了一声,“真是物似主人形。”
“格海特……不要再哭了……”支着额头,就算是拉文克劳优雅的鹰隼对如此高分贝的声波攻击毫无办法。
抽噎了一声,帽子先生还是很听话的停了下来。
“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们只是不小心因为圣诞节学校没人很无聊而多睡了几天,为什么一觉醒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萨拉扎好恐怖……呜呜呜……人家不要面对那样的萨拉扎……不要啦不要啦……】地上的蛇怪显然是陷入了过往的噩梦中,一边翻滚着长长的身子,一边在地上哭诉。
“萨拉扎怎么了?”赫尔加担忧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又和西弗勒斯吵架了么?”
“更糟。”格里帝芬悬浮在半空中,扫了一眼萨尔玛斯和格海特,他本来就是来通知这件事的,被两个笨蛋搅了局,“西弗勒斯不见了。”
气氛一瞬间凝滞住,三位“德高望重”的巫师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千年前在某人强大的气场下人蛇避走的霍格沃茨地窖。
“啊哈哈哈……赫尔加、罗伊纳,我觉得我还没有睡醒,晚安了……”
“戈德里克,逃避不是笨蛋格兰芬多应有的品质。”格里帝芬不屑地看着自己的收养者,言辞之激烈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地尊重意味。虽然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不在乎这点就是了。
金毛狮子在画框里跳脚:“别开玩笑了,千年前那次我被那家伙以‘离别前最后一次对决’的名义教训的有多惨,我现在只是一副画像,才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找那个小心眼又毒辣的家伙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是格兰芬多,所以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不过在他之前,另外一个格兰芬多不得不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恐惧 。。。
——这里是囚禁心的牢笼。
那个不知名的囚徒说完之后,自顾自地离开,留下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人对着空旷的“监狱”。
谨慎地将所有用双脚能够到达的地方走了个遍,斯内普发现这里的确如对方所说,完全没有出去的办法,而且……在这里连无杖魔法都施展不出来,就像是将魔法隔绝在这个空间之外——唯一的例外是家养小精灵。没错,就是那些长相奇异、动不动就用脑袋撞墙的神奇生物。虽然无法感知时间的变化,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家养小精灵送来食物和水,出于什么人的授意不言而喻。
这里没有看守,除了那个人之外斯内普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禁闭的牢门对于失去魔法的巫师来说本身就是无法攀越的最大障碍,在这个地方能够自由来去的就只有那些习性比长相更加奇特的神奇生物。
回想起对方临走时淡淡的一瞥,斯内普用力皱了皱眉——这里究竟是哪里……指间焦枯的生命之树的指环再无一点生命气息,就连系在他和萨拉之间的那条银色丝线也不见踪影。魔药大师一边揣测着萨拉扎·斯莱特林那张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一边从心底挖出了仅剩的一点点祝福送给马尔福庄园和卢修斯。
——说不定这个圣诞假期最值得庆幸的就是艾德里诺和他们在一起。
轻轻摘下手上的指环,贴身放好,西弗勒斯·斯内普告诉自己不要理会那从心底溢出的一声叹息。
——他竟已开始怀念,指环那沁凉的触感以及之后带来的,暖意。
☆★☆★☆★
萨拉扎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半眯的眼中闪过比平时更加浓郁的红光——就在此时,火红的凤凰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地窖,晃悠悠地扔下一张羊皮纸,然后又消失不见。
血色的光芒在萨拉扎的眼中黯淡了一些,把凤凰当做猫头鹰用的人在霍格沃茨就只有一个,而那也恰恰是这个巫师界他需要忌惮的两个人之一。蛇院之祖随意地挥了挥手,飘落在床上的羊皮纸就自动自发地在他身前铺陈开来,展现出上面的字迹。
——萨拉·斯内普先生,请来一趟校长办公室。口令:蜂蜜牛奶。
冷哼一声,萨拉扎消失在如今被他一人独占的宿舍中。
冷漠地盯着校长办公室门口的石像,直到那可怜的家伙不自在地开始扭动,才冷冷地吐出口令:“蜂蜜牛奶。”松了一口气的石像相当迅速地跳到一边,速度快的让人几乎以为它刚刚幻影移形了,虽然距离有点短。
“欢迎,萨拉,随便坐吧。”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顾虑到对面的孩子的心情,褶皱的脸上并没有平时一直存在的笑容,只留下温和而充满安抚意味的光芒在蓝色的眼中闪烁,“虽然感到很抱歉,但我想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有责任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为什么没有回到霍格沃茨?”
“我很惊讶您没有去找普林斯教授,校长。”萨拉扎并没有坐下,而是挺直脊背地站立在邓布利多面前,听到西弗勒斯的名字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诅咒点什么,脸上没有半分惊讶的表情。
一直对他的存在保持沉默的老校长罕有的召见,当然是因为某个学生的缺席。萨拉扎相信这个老人绝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波特家向来是邓布利多的支持者,哪怕他娶了一个布莱克。
“事实上,因为圣诞之后的第一堂魔药课是在明天,普林斯教授还没有出现在霍格沃茨。”老校长摊开手,作出一个无奈的姿势,隐藏在镜片底下的蓝色眼眸闪烁着某种光芒。他一直都知道斯内普家的两个孩子的不同,尤其是大的那个。不管是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学生名单上的名字,还是城堡内物品对他的敬畏,以及堪称诡异的行事作风。更何况,邓布利多还没有老到忘记奥利凡德魔杖店内发生过的事。
只不过……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跟那个孩子在一起时候的萨拉·斯内普看起来要柔和许多,这是他一直默默观察得到的结论。
“希望您不会因此克扣他的工资。”眉间皱的更紧,萨拉扎将眼神从对面的老者脸上挪开,晦暗的目光扫过墙壁上历任校长画像,很明显,对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一个个都端正了身子保持沉默不语,除了眼睛偶尔会转个一两圈之外,看起来就像是麻瓜世界的画像。
“当然不会。”邓布利多摇摇头,“我们都能理解失去的痛苦。”
萨拉扎抬起一边的眉毛,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带着几分冷厉:“理解?没有人能够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痛苦,哪怕你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苦痛唯有己知——站在‘那边’的人始终无法理解‘这边’的人,就像是‘这个’霍格沃茨里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你让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西弗勒斯,还是为了试探我现在的想法?从我进门起你就一直在观察,如今你得到了什么样的结论?”
“萨拉……”邓布利多似乎没想到对面的斯莱特林会将原本心照不宣的东西生生扯开,一时间有些惊愕,但是他很快调整了脸上的表情,隐晦地点出今天的另一个目的,“今天的确不只是为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还有斯莱特林。”
“我会有所收敛,但也请校长先生给予一定的‘特权’。”他现在已经没空去上那些完全无用的课程。
“担心弟弟的好哥哥是可以被原谅的,不是么?”邓布利多默认了这个条件,“……需要帮忙吗?”
萨拉扎深深地看了对面的老人一眼:“感激不尽。”
送走那个十二岁的少年后,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理智告诉他那个孩子比当年的汤姆·里德尔还要具有不确定性,但是直觉却告诉他,萨拉·斯内普没有危险。端起桌面上几乎已经冷凝的蜂蜜牛奶,邓布利多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镇静剂——西弗勒斯·斯内普。
☆★☆★☆★
戈德里克见到的是已经收敛了自己魔压,几乎将自己埋在床帐内闷死的萨拉扎——于是他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嘿,萨拉,依然没有结果吗?”小心翼翼地扔出一句试探,戈德里克明白此刻的毒蛇真的不好惹。
“我找不到他……”没有意外戈德里克的到来,萨拉扎低声说,并不介意将自己的愤怒和无奈暴露在老友面前,“我甚至无法确认他还活着。”
“呃……”面对这样的萨拉扎,戈德里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血缘魔法,亲缘魔法,精灵的誓约,甚至我们彼此之间未完成的魂契……”萨拉扎每说一个词音调就渐渐抬高一分,“一点踪迹都没有!”
“……萨拉扎,我从未看过你如此恐惧的样子。”戈德里克看着这样的萨拉扎,突然就莫名地冒出一句话,成功地让毒蛇祖宗转向满脸无辜的画像。
“害怕?恐惧?”几乎倾向于赤红色的双眼微微眯起,因为黄金狮子的这句话而溢出的魔压让他的长发飘散在空中,“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萨拉扎一字一顿地说,“你认为这种东西可能出现在萨拉扎·斯莱特林的身上吗?”
“你在害怕失去,比起千年前面对觊觎霍格沃茨的那帮黑巫师时更加恐惧。不,那时候你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将他们全部消灭,哪怕赔上你的性命。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你失去生命也无法改变现状分毫,那个人的生死所在都是未知,萨拉扎……你在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无法挽回。”黄金狮子看着面前的好友,循循善诱的语调像极了罗伊纳和赫尔加,然而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无疑正闪烁着独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光芒,“不要拒绝恐惧,承认它,你会获得再度前进的动力。”
“戈德里克……”
画像上的金发青年笑了笑:“活得久就是占优势,萨拉扎,你们的繁联不会如此轻易断绝,你要相信,那是命运的相遇。”
“什么时候格兰芬多也开始变得像那些四个蹄子走路的生物——”声音哑然而止,萨拉扎突然想到某天晚上在禁林遇到的那个马人——拜尔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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