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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记忆迷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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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科尔斯看起来并没有理解斯内普话里的意思。
魔药大师连一个冷眼都欠奉,直接走进魔药间,轻声念出咒语——最角落的地方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立柜。快速小心地从柜子里取一个刻印着古代魔文的小匣子放在怀里,斯内普大步走回科尔斯旁边,黑袍在身后扬起熟悉的波浪:“走吧。”
门钥匙是除了飞天扫帚之外斯内普第二讨厌的长途交通工具,尤其是跨地域使用门钥匙,如果可以斯内普宁可使用幻影移形,遗憾的是他本人一次都没有去过法了,更不用说贵族威帝家的庄园肯定和马尔福庄园一样,会有一定的防御措施,无法随意幻影移形。
所以到地头的时候两个年青巫师都是头晕目眩脸色苍白,虽然很快就恢复了脸色。法了的庄园如同这个了度一般充满浪漫的气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圃更加凸显出某种跟英了截然不同的瑰丽绚烂的风格。
“他在哪里?”斯内普甚至没有对周围环境瞥上一眼,冲着科尔斯·威帝冷声说。
“跟我来。”科尔斯干脆利落地点头带路,走出一段距离后,才迟疑地小声开口,“……你都知道了?”看斯内普的样子,根本就是已经做足了准备。
斯内普沉着脸抿紧唇,一路沉默着,似乎是没有听到科尔斯的疑问。但他周围比平时更加冰冷的低气压,又明明白白地表示他已听到了那个问题。
献祭
……》
——你都知道了?
潜台词是——你为什么会知道?
斯内普的手握紧怀中的盒子,上面银绿色的魔纹淡淡闪烁,用古语书写的“普林斯”似乎在诉说着魔药世家曾经拥有过的辉煌。这是魔药世家的公主殿下离开魔法界后唯一带在身侧的东西,直到魔法被那个麻瓜男人发现之前,她一直都不曾忘却自己最小弟弟的情况。
这个盒子原本应该永远被封印在蜘蛛尾巷的老房子中,随着尘埃堆积永不见天日。不过那个男人意外的早死以及艾琳·普林斯毫不犹豫地追随让盒子的封印减弱了不少,命运的一再偏差又令对这种力量很敏感的格里帝芬和萨尔玛斯寻到了一丝痕迹,最后才落入了魔药大师的手中。
盒子里面放着一份手稿和一些稀世的魔药材料。刚开始斯内普并不知道关于艾德里诺·普林斯的事情,艾琳属于斯莱特林那部分的谨慎让她没有在手稿中留下任何痕迹,看起来就是一个斯莱特林对偶然间得到的黑魔法的狂热钻研——如果他的儿子不是一个魔药大师,如果这个魔药大师没有三个霍格沃茨创始人作为引导者以及两个对魔力无比敏感的“宠物”的话,没人能够发现普林斯隐藏的秘密。
——如果这样的话,他就只能在这个时候得到一个讣告,或者眼睁睁地看着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走入命运的扭曲点,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被大脑封闭术完全隐藏的情绪不露端倪,斯内普只是沉默着跟在科尔斯的身后。
☆★☆★☆★
早已知道黑魔法的危险和恐怖,但是斯内普在见到艾德里诺本人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暗褐色如同干涸的鲜血一样诡异的纹路如同裂痕一样遍布全身,延伸到脖颈。他本人已经昏睡过去,那个样子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醒来。
事实上,等到那些血痕般的裂纹蔓延到头顶,艾德里诺·普林斯就真的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出去。”斯内普严肃地走到床边,对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说。
从艾德里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有实质的黑色魔力使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压抑。瑞亚适时地制止了幼弟的躁动:“看样子不需要我再给你介绍情况了,西弗勒斯。”
“请叫我斯内普,威帝先生。”魔药大师将盒子轻轻放在床头,指尖拂过盒子上的刻印,莹绿色的光芒缓缓从盒子里溢出,仿佛里面藏着一团绿色的火焰。
点点头,威帝家族现任当家人果断地拉着科尔斯离开,掩上房门之时,他从缝隙里再度看了斯内普一眼——依照艾德里诺的意思,他们应该直到人死后再去通知对方,或者就这么让事情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被遗忘。所以瑞亚瞬间就明白了好友此举的另一层涵义,他的身体还有的救,只要他的亲人肯付出代价,而那代价势必不小。
门内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目光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目光。
瑞亚阖上门,苦笑。
——希望艾德里诺能够获救。
——希望艾德里诺获救之后不会直接宰了他。
☆★☆★☆★
斯内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那有多么危险。
艾琳·普林斯在手记的最后一页写着——
【我终于寻到了唯一的可能,但是这个方法却令我恐惧。我爱托比亚,爱西弗勒斯,我开始庆幸自己离开了魔法界,听不到艾德的任何消息,然而这只是令我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丑陋。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是否有办法作出选择,抛弃我的丈夫和儿子……对不起,艾德。】
从血脉而起,由血脉而终。能唤回扭曲的命运的,只有亲近同源的血脉。
艾德里诺身上的秘术是用魔药和魔咒唤醒血脉之中的远古血脉而得到媲美神明的强大力量,因为那些远古的血脉都是“非人”的存在,并且这种举动违逆了命运。所以承受者才会付出自身无法承担的代价。
斯内普现在要做的,就是以自身的血和魔力献祭,压制被唤起的远古血脉让其重新沉睡,甚至在必要时,将那部分血脉完全替换掉,那需要同源的血脉和强大的魔力。之前所有施展过这种献祭的人即使侥幸没有死亡,也有可能会就此变成哑炮。
不论是萨拉扎·斯莱特林还是艾德里诺·普林斯都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当初才将这件事完全隐瞒了下来。
魔杖滑入手中,斯内普挥杖轻点,布下几个阻止他人进来的“小咒语”。然后才将魔杖放在一边,取出一把银质的小刀。锐利的锋刃在苍白的指尖用力刻下痕迹,鲜血迅速涌出染红指尖,滴落在沉睡中的人的唇间,随即隐没。
随着第一滴血的落下,暗褐色的纹路从末梢开始变成鲜红色,并瞬间扭曲了一下。
斯内普左手悬在艾德里诺上方,任血珠滴落,右手拿起放在一边的盒子,开始念诵咒语。
随着冗长的,与其说是咒语听起来更像是祷文的念诵结束,屋子里的场景再度起了变化。先是斯内普的左腕上刻印出一圈血色图样,仿佛荆棘织就的腕轮烙在苍白的皮肤上。鲜血不再是一滴一滴从指尖滴落,而是如同血雾般喷涌而出,尽数被吸入那些由暗褐变得鲜红的魔痕中,并且没有丝毫停顿迹象——
☆★☆★☆★
就在产生这些变化的刹那,远在德了的某个人执着棋子的手轻轻顿住,微微侧过头将视线投向纽蒙迦德牢房之中唯一的窗口,黑红如血的眼睛微微眯起,随着光影变幻隐隐能瞥见纵长的非人一般的瞳孔。
“这盘棋已经分出胜负,什么东西令你对眼前的胜利迟疑,斯莱特林先生?”凝视着黑白方格交纵的棋盘,以及之上的棋子分布,盖勒特·格林德沃挑眉看着对方难得一见的失神,“莫非你终于对棋盘上的胜利感到腻味?”
将决定胜负的一步棋放回原处,萨拉扎根本没有理会格林德沃的自嘲,只是缓缓闭上眼。无形的魔力在他周围环绕,盖勒特甚至能感觉到如有实质的魔力在周围循环流动。
数年中从来没有看见过萨拉扎·斯莱特林这般认真动用魔力的姿态,盖勒特知道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出了什么事?”盖勒特推开棋盘,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萨拉扎凝视着自己手上那条银色丝线——它正渐渐变成红色——面上的表情不见喜怒。
“……我感觉不到西弗勒斯了。”优雅而低沉的声线中蕴藏了多少平静之下的暗潮,恐怕只有声音主人自己才知晓。
盖勒特迅速打开双面镜,他现在依然住在纽蒙迦德之中。至于德了最近兴起的圣徒,算是萨拉扎·斯莱特林打发时间以及教训他后辈的玩具。圣徒们依然听从盖勒特的吩咐,萨拉扎不会也完全不想取而代之。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德了的这位黑魔王才会放手让眼前的人去干。
“法比安,我需要西弗勒斯的近况,越快越好。”
“大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一直没有动静,今天是马尔福和布莱克的联姻,他出现在会场之后就离开了。”法比安迟疑了一瞬,继续补充道,“法了威帝家族那边最近有些不对劲,而且最小的少爷前一阵子似乎是打算前往英了。”
“为什么?”萨拉扎突然插入谈话,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表情蒙上一层阴影,有什么东西隐隐而出,他却不想承认。
“听说威帝家族的魔药师病倒了,外界猜测是需要新的替代者。”
瞬间充斥于这个空间的力量令人感到无比敬畏和……恐惧。那种力量甚至借由魔法咒语传达到了咒具的另一端——就算隔着模糊的双面镜,法比安·海因里希也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战栗。
“萨拉扎·斯莱特林!”盖勒特在低吼的同时切断了双面镜的通话,他本人面对如此威压也觉得不太好过。
“我要去法了。”
“凭你那不稳定的情绪和魔压你哪里都去不了,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威帝庄园在哪里。”
“到了法了,我自然有办法找出他们。”收敛了外溢的魔力,萨拉扎面上已然恢复了上位者应有的风度。
“既然如此在意,为什么一直都躲着不见?”
“你没有资格说我,盖勒特·格林德沃。”
第一代黑魔王苦笑,他的确没有资格。
“去找法比安,他会安排。”
☆★☆★☆★
秘法献祭依然在继续,鲜红的魔痕吸收了血雾之后开始收缩,直到在心脏部位收缩成一小圈,却再也不肯后退一步。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悬在艾德里诺上方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随着鲜血喷涌而出的还有他本身的魔力,虽然由于特殊的经历他的魔力比曾经的自己还要高出一些,但依然无法支撑如此高强度的消耗。
此时,放在一旁的盒子突然绿光大胜,碧绿的光点一瞬间扩散开来,柔和的光芒如同萤火一般飞散在两个巫师周围,随后汇聚在红色的血雾之中,一起没入已经收缩到心脏的魔痕里。
斯内普此时才开始念诵另一段咒文,圆形魔痕在那低沉柔滑地嗓音中慢慢收缩成一个黑色的原点,从十二点钟方向开始,周围慢慢环绕上一圈荆棘刻印,如同魔药大师左腕上的图形。
他无力地垂下手,撑住身旁的矮柜,血液和魔力的巨大消耗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方才在结束最后的咒语的时候,他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声响,看样子是有什么人被之前布置好的咒语拦在了门外。
再次确认了床上人的气息和魔力都趋于缓和,咒印也完美无缺地烙印在胸口。斯内普心神骤然一松,支撑不住地一头栽向床头。
最后的感觉是落入一个冰冷但却令人怀念的拥抱,以及耳边一声悠长的叹息。
“西弗勒斯……”
112、苏醒 。。。
萨拉扎环抱着气息微弱的斯内普,执起苍白的手腕,血红色的荆棘腕轮清晰地刻印在皮肤上,随即他的视线落在艾德里诺·普林斯的胸口上——那里有一个样式相同的荆棘圆环,区别只在于颜色,银青色的荆棘正是血脉亲人的守护之誓约。
完全成年的身形正好可以将青年搂在怀中,萨拉扎轻轻将西弗勒斯跌落额前的黑发撩开,嘴唇抵着带着些汗渍的额头,低得几乎听不到的气音从唇边溢出:“真是令我嫉妒啊,西弗勒斯。”被垂下的发丝所遮掩住的面容上,神情晦暗。
淡淡地扫过刚刚想要阻止他硬闯的威帝兄弟,目光中蕴含着的某种东西让威帝家族的当家族长也不由心惊胆战。
“照顾好那个男人。我必会再次前来……威帝家族的主人。”
带着上位者口吻的命令句式并不会让人感到不快,相反,正因为命令者本身带着那种不容违抗的气势以及拥有和那股气势相符的力量,所以才更加令听的人不由臣服。虽然这个其实算不上命令。
即使不用萨拉扎开口,他们也绝对会照顾好艾德里诺·普林斯。
然后,萨拉扎抱着他怀里的人失去了踪迹。
“……那是谁?”科尔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
“萨拉·斯内普。”唯一的可能。
“怎么——怎么可能?”他记得那个少年,当初的他是很强大,但是完全没有强大到……像现在这样……仿佛连一丝反抗的心都生不起来,那副姿态根本不像是十七岁的青年。
“科尔斯,”站在病人床边的瑞亚出声制止了弟弟的胡思乱想,“过来帮忙。”
普林斯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得红润,魔力也渐渐回流。
为了这个,那个青年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
萨拉扎直接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如同当初的誓约,这栋屋子所有的魔法防护都对他打开,承认他为“斯内普”家的一份子。
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没有丝毫改变。家具、摆设、甚至是曾经似模似样贴在墙上的“家规”……所有的所有都和当年他们与艾德里诺·普林斯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去除了所有的变形术。破旧、阴暗,却令人怀念。
——太过相似的屋子充分说明了主人在某一方面的执着,以至于醒悟到这点的萨拉扎站在屋子正中央,无法移动一步。
每时每刻,只要他想,就能够通过圣徒得到西弗勒斯的消息。这四年里,这个人一次也没有提起自己,正常的生活学习,就像自己从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他甚至以为那次的错误已经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他的骄傲让他即使后悔也说不出歉意……
他早应该明白,西弗勒斯·斯内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萨拉扎紧紧搂住怀抱里的人,贴着对方冰凉苍白的额头,“我绝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以萨拉扎·斯莱特林之名誓言绝不离弃,直至灵魂的尽头。”
萨拉扎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从西弗勒斯放置备用魔药的地方翻出几瓶补血剂和缓解药剂给昏迷的人灌下,虽然他明白那些药剂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正是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和那个普林斯才对西弗勒斯保持了沉默,没想到威帝却从中插了一手——还有那几个家伙。
黑红色的眼沉了沉,在床的周围布下严密的防护咒语之后,萨拉扎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公共密室里。看到他突然出现,画框里的三个人连同狮鹫和蛇怪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萨拉扎……啊啊,好久不见。”戈德里克只是愣了一下就大笑着迎接好友,“真是令人怀念的样子,有多久没有看到你这双异瞳了呢!”
萨拉扎沉默不语,那浅淡到几乎隐没的冰冷笑意让罗伊纳和赫尔加同时默默地撇过了头,小狮鹫把脑袋努力缩进了翅膀里……只有神经大条的戈德里克和萨尔玛斯依然毫无所觉。
“啊啊啊啊啊啊——萨拉扎你在干什么!”
密室里骤然响起高亢的尖叫,戈德里克在画框里跳着脚,努力扑灭画里燃着的火焰,同时神情悲愤的用目光控诉斯莱特林的行径。
“为什么要告诉西弗勒斯那个方法?”对好友的指责置若罔闻,萨拉扎靠坐在沙发上,随手熄灭了画中的火焰,只在戈德里克袍角留下一抹焦黑的痕迹,映衬着萨拉扎此刻的心情。
“他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萨拉扎。与其让他用艾琳·普林斯发现的那个半吊子的方法,不如由我们引领正确的道路。”
罗伊纳平静地直视那双异瞳——无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为那非人的表征以及其中蕴涵的力量感到畏惧,虽然她已经可以很好地将畏惧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发觉。
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就算是几乎被神化的霍格沃茨创始人——人类本能地会畏惧未知和强大,那双瞳孔两者兼具,如果长时间盯视,非常容易迷失自我。那是他们三人最初所见到的,萨拉扎·斯莱特林最初也是最真实的姿态,甚至被自己家族所忌惮的姿态。
“你明白的,如果不是我们,他也会用其他方式,我们阻止不了他,就如同无法停下你的脚步,我亲爱的朋友。”赫尔加微笑着说,“西弗勒斯还好吗?”
“完全不。”
“至少他的灵魂没有被搅碎,肉体并没有死亡。”格里帝芬闷闷地从翅膀里发出声响,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从语调里听得出来,他在为同为“魔药爱好者”的斯内普担心。
“他现在魔力衰竭,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你根本无权责备,出事的时候你甚至不在他身边——”
“格里。”戈德里克出声制止了小狮鹫的话转向萨拉扎,他可不想某天早上发现自己亲爱的“养子”失踪的毫无痕迹,“西弗勒斯会好的,有我们在他身边,还有你,萨拉扎。”
小小的狮鹫挥动了一下双翼,腾空而起,在空中消失了踪迹,斯莱特林的神情则是始终如一,坐在沙发上静默不语,只有微垂的眼睑偶尔泄露出一点主人的心思。
“……谢谢。”
良久之后,宁谧的空间里响起极轻极轻的话语,画像里的三人互看一眼,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以为我们不必如此客气。啊,对了……欢迎回来,萨拉扎。”
☆★☆★☆★
卢修斯·马尔福觉得有些郁闷,好歹是相交几年的友人,竟然在他的婚宴上不说一声就走人,实在是太违背贵族的美学,他早就知道这位好友和热闹、华丽之类单词的格格不入。
让一个马尔福在婚礼第二天早上放弃美丽的新娘跑到完全不符合贵族风格的地方拜访,西弗勒斯·斯内普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理由,当然不会仅仅是因为某人在宴会上的早退。
蜘蛛尾巷的房子马尔福在这几年里来过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他甚至打通了马尔福庄园和斯内普宅的壁炉,好方便随时过来“沟通交流”。不过这次他一踏出壁炉,就感觉到和往日迥然相异的气息氛围。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成年男子明显不是那个沉默刻薄的斯莱特林小学弟,却异常的熟悉。对方居高临下,用一种审视,同时带着不悦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卢修斯·马尔福。”
萨拉扎对于自己家里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没什么好感,他离开的几年里,跟西弗勒斯接触最多的,除了戈德里克他们就是这位马尔福的继承人。说白了,这位大人就是嫉妒了。
现任的铂金贵族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名字:“……萨拉·斯内普?”
露出一副冷淡的表情,萨拉扎双手环抱着斜倚在楼梯扶手边,看起来连眼皮都懒得抬:“马尔福学长来找西弗勒斯?”刻意拖长的腔调带着明显的敷衍味道。
“看起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冰冷的蛇头手杖在掌心中转了一圈,卢修斯·马尔福瞥了一眼楼上某个房间,颇为识趣地说。
“有什么事?”
“那位大人想要召见西弗勒斯。”
大人?召见?萨拉扎扬了扬眉,将不快和冷笑都压在心底,却毫无顾忌地释放着力量,他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尤其是西弗勒斯现在这种状态。
“如果我说‘不’……你会怎样?”
明白对方只是看在西弗勒斯的份上才出口多问一句,卢修斯难得十分不贵族的自嘲:“不会更糟了。”
不再望向看不穿的门板,卢修斯将目光转移到萨拉扎身上,因为承受压力而愈发用力的握住魔杖——他甚至有种几乎会将魔杖握断的错觉。
那双灰色的眼睛终于燃起光芒。
藏在心底的疯狂念头并没有远离,即使那只是年轻时的妄念。在看到萨拉扎·斯莱特林的那一刻,卢修斯心底的火焰终于彻底燃烧起来,不是爆发,就是燃成灰烬!
站在那里的人宛如银色火焰的化身,冰冷、强大、令人仰视,毫不在意的表情在庞大的魔压中更显得那人的游刃有余。除了家世之外萨拉符合斯莱特林的一切追求。或者说,最初的斯莱特林们根本没有将家世列入考量。
力量即是一切!
“如果你们要拆房子的话,至少应该经过屋主的同意,鲁莽的家伙。”虚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黑发黑眼的斯莱特林吃力地靠在门板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心中的火焰随着瞬间消失的魔压一同熄灭,卢修斯看着有些衣衫不整的好友,带着某种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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