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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记忆迷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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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是完整的。只不过……那已经不属于人类。”声音停顿片刻,它的主人仍在犹疑,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很抱歉……萨拉扎,我们需要你。”
那句话背后的意思是——霍格沃茨需要你。
在霍格沃茨公共密室最里层的墙面上挂着一块厚重的深红色帷幕,那块帷幕被施了咒语,没人能拉开它。而在它的后面放置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凿刻着霍格沃茨四巨头用鲜血灌注的誓言。
——如果霍格沃茨需要我,我必予以回应。
萨拉扎不需要回答,巫师绝不会违背自己的血液。以鲜血立誓,违背誓言的下场只有死,或者比死亡更凄惨。
分院帽沉寂下来,拉文克劳的意志已经远去。萨拉扎看向邓布利多,对方的面上依然平静,像是在等待他的解释,又像是在识趣地保持沉默。
“身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你拥有知情权,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个誓约。”萨拉扎掏出魔杖,对邓布利多示意,“当然,你也有拒绝的权利。”
“我同意。”
☆★☆★☆★
斯内普从波特家回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如果不是感觉到熟悉的魔力,他会以为某个该死的混蛋已经不顾承诺扔下他走人了。
“西弗勒斯,斯莱特林庄园恐怕去不成了。”
黑暗中有人影动了动,声音听起来带着些疲惫。
斯内普皱了皱眉,掏出魔杖:“荧光——”
“停下。”
魔力的震荡打断了魔药大师的咒语。意识到什么,斯内普脸色渐渐严肃起来。他干脆的挥动魔杖,房子里陡然亮起来,萨拉扎坐在平时的位置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该死的你在搞什么东西?”斯内普觉得高高吊起的心猛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气急败坏地质问。
“……只是一个玩笑。”
看着西弗勒斯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萨拉扎有些后悔。
如果没有在那个白色世界抓住他的手,西弗勒斯·斯内普会顺利地走向死亡,而萨拉扎·斯莱特林……可能会遇见另一个人,或者永远不。
他的过去他全部知晓,在那次摄神取念之后,有某种力量将对方的过去尽数灌进他的脑子里。
也令他明白,为什么是他们两个。
当灵魂堕落,有恶魔诞生。
分裂灵魂是不可饶恕的罪孽,灵魂是神的领域,所有妄图踏足的凡人都将面临毁灭。
但汤姆·里德尔不同。他是斯莱特林的血脉,他是神的后裔。当神的后裔涉足神的领域,只有两种结果,失败,或者成为神。
那个孩子的心已经完全被污染,堕落的灵魂无法成为神,所以恶魔自那个灵魂中诞生,足以颠覆世界。
计算到这一点的世界令时间和空间扭曲,交织成回环,为了汇聚能够打败它的力量。
它将同为神裔的另一人送到他的身边,利用灵魂的链接产生足以和恶魔披靡的巨大魔力。
一直以来使西弗勒斯身体虚弱的并不是艾德里诺·普林斯,而是那份不完整的灵魂契约。
“萨拉扎?”斯内普觉得有些不对劲,所谓玩笑完全不像斯莱特林的作风,至少那句喝止所包含的情绪并不仅仅像萨拉扎所说的那般。
“……如果按照我的计划,在德国等到时机成熟,联合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杀了伏地魔,一切就此结束。我和你,从三年级开始就不会再有任何接触。”干巴巴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从自己的嘴里不停的涌出,萨拉扎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抑制住他的心。
他甚至已经开始明白格林德沃自愿呆在纽蒙迦德的心情。
本来在他的计划中,这个人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就算原本契约其实并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也一样……那样的事实让他觉得不管是情也好爱也好,不过是被操纵的结果。
但是他忽略了普林斯家族里也有堕落者。为了那个被制造出来的悲剧,西弗勒斯踏出了命运之外,和汤姆·里德尔一样。这样的偏差令世界感到危险,原本只是汇聚力量的契约变成索命的死神之镰。
要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不是任何他可以对抗的人,而是害怕他变成另一个“恶魔”的这个世界。
“魔药已经不再起作用了,是么?”
“……你进了我的地下室?”斯内普眉间的褶皱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从回来一直到现在,就像是保持着某种默契,萨拉扎从不涉足他的实验室,所以他并没有特意让艾德里诺收好他的实验数据。何况即使他吩咐了,对方也未必会照办。
“不管是什么样的魔药,在你身上都无法产生明显的效果,魔咒也同样,值得庆幸的是其中也包括攻击魔咒。”萨拉扎抬眼看向斯内普,其中燃烧着的愤怒火焰令人心惊,“如果我不是在今天进你的地下室找东西,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我?”
“告诉你?”魔药大师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冷笑着开口,“你能做什么?调配出我需要的魔药还是解除这两个契约?或者,像现在这样躲在黑暗里自暴自弃?”
“看看你那模样,萨拉扎,不要污辱了你的名字,那等同于辱没斯莱特林的荣耀。”
斯内普不是没有注意到身体一天天的衰弱,毕竟他“之前”只是油腻阴沉脸色蜡黄,不像现在苍白没有生气骨瘦如柴,不再是油腻腻的大蝙蝠反而是一副活动的骷髅骨架。
他并不迟钝,作为一个优秀的间谍,他拥有比大多数人更加敏锐的感官。无道理的衰弱来自何方,他不是一点都不清楚。以那场献祭作为开端,死神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手腕上的血红刻印,以及小指间同样变得猩红的无形丝线不过是对方的无声暗示,如同贵族花样繁杂的请柬,只不过这次赴宴的场所是在地狱。
他一直沉默,并且屈从、等待。面对命运,他抗争过、诅咒过,最后剩下的只是平静,哪怕是一触即碎的泡沫,他也希望能维持到无力维持为止。只因为对方是萨拉扎,他所爱的人!
但是那个人告诉他,他曾经希望就此远离,从此两不相干?然后他竟然还指责自己,不曾告诉他自己身体的情况?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怒火在魔药大师的脑中轰然炸响,斯内普甚至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方才点亮屋子的无声咒已经耗去了他大部分的魔力,除了紧紧握住手里的魔杖,他连诅咒对方都做不到。
能够确定的就只有一点,不管对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永远别指望他跪下乞求任何垂怜,就算对方是萨拉扎·斯莱特林或是他的爱人都一样。
萨拉扎上前一把搂住气愤的恋人,死死抓住对方兀自颤抖的手。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魔杖落在地上发出木质特有的沉闷响声,萨拉扎用力将西弗勒斯的头固定在他的胸口。
“不要瞎想,我说过,绝不再离开你,绝不。”
“……如果不是为了离开,你为什么要在黑暗中踟蹰。”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胸口回荡,应和着胸腔中变速的心跳,残忍将最后一缕谎言的轻纱扯落。
“我应该知情识趣地成全斯莱特林阁下的伟大诺言,您的誓言的确和金刚石一样坚不可摧。不过是我不愿接受阁下的好意,导致誓言无法继续而已。”斯内普自嘲地推开那个怀抱,“您的灵魂永远纯洁无暇,如金子般真诚。”
他的时间不多了,分离恐怕就意味着永远。
明明两人都清楚这一点,明明两个人是相爱的,他们又是在哪里的路口走岔了方向呢?
戈德里克山谷的生活很平静很美好,那终究只是两个巫师在谎言和沉默中刻意维持的假象。
水中浮影,镜里繁花。
121、不平静的夜 。。。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半夜,火焰的光芒将戈德里克山谷的上空映得通红,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都被从睡梦中惊醒,看着那宛如地狱的景象。
“该死的!”
斯内普低咒一声连外套都来不及换上就直冲出门——那个方向,是波特宅!
不过很快,他停下来,神色复杂地看向空无一人的床,以及现在回想起来,毫无温度的另外半边。
现在这个时间……萨拉扎却不在……无论这意味着什么,他目前都没有时间去思索。
抓着外袍的手紧了紧,斯内普压下翻腾的心绪,朝着起火处跑去。
曾经那片焦黑的废墟同时成为了他心底的荒芜之所,一想到要再次面对那样的场景,魔药大师就觉得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连一个幻影移形都不一定能够成功施展,这样的他即使站在那幢燃着的房子前,也无能为力……
就算是这样,他依然毫不迟疑地走向那里,无论莉莉的结果如何,那是他必须承担的东西!
“西弗勒斯?”
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莉莉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天啊,瞧瞧你的样子!难道萨拉和你吵架了吗?”她的手上抱着一个绿眼睛的小鬼,而波特家的另一个则是安分地呆在莉莉身后的老波特手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觉得自己左胸腔中的东西在瞬间落回地面,却因为之前悬起的高度太高而产生某种心理上的晕眩和窒息。
“莉莉?”他艰难地开口,并转头看了看那片火红的天空以确定那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是我,西弗勒斯……哦,天啊!”波特家的女主人终于看见了自家宅邸方向的异状,事实上她刚刚幻影移形到这里并且只顾着照顾自己那个无缘无故嚎啕大哭怎么都不愿呆在家里的孩子,“詹姆!那是我们家!”
“……魔鬼火。”现役奥罗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哈利和一直安分睡觉的凯瑞,脸上的表情陷入某种不像是狮子的沉静当中——那简直完全不像斯内普印象中的格兰芬多掠夺者的表情——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担负着身为“父亲”的责任?
“詹姆……我们在古灵阁的存款还够不够重建一栋房子?”莉莉喃喃地说,甚至忽略了两位男士异样的目光。
显然,现在不是考虑房子重建问题的好时候,哪怕你是一位家庭主妇,而且是格兰芬多的。
意识到这点,莉莉瞬间变得支支吾吾:“我、我是说小哈利、对、哈利和凯瑞没有住的地方怎么行……我……我……”
她的声音带着自身亦没有觉察的颤抖,身为凤凰社的中坚力量之一,莉莉对那燃烧着赤红火焰以及火焰中迸发的邪恶力量的了解和另两位男巫一样清楚。
直到现在才感到热意逼人,直到现在才感到酥麻的凉意从脊梁窜上,脑中嗡鸣不止,双腿无力支撑。
“我明白,莉莉……冷静一点,你还在,哈利和凯瑞都在,我也还在。”詹姆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搂着莉莉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面前的夫妻和孩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在漫天火光中勾勒出幸福的轮廓。魔药大师悄无声息地往路边的阴影中移动了几步,将自己没入阴影中。
“詹姆、莉莉!太好了,你们没事!”
夸张的声音从火光处传来,在斯内普看上去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没头没脑地扑向靠在一起的波特一家。
“感谢梅林!”西里斯一把报过詹姆手里的婴儿,兴奋地大叫,“我的小凯瑞也没事!”
婴儿被教父粗暴的动作弄醒,发出不满的哭声,和布莱克的笑声、波特的无奈以及莉莉的训斥声混杂在一起,给人一种奇异的欢乐感觉。
再度冷哼一声,斯内普转身往回走。这里不需要他,他从没有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莉莉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的责任,就算那一丁点留恋的理由都不再有。
她如此幸福。
即使冲天的火光将家园变为废墟,她也什么都不曾失去。
那个“她”亦曾经如此幸福。
就算生命化为最后的咒语,她的爱也永远地刻印在那个孩子身上,长久地延续下去。
“西弗勒斯!”在笑闹中瞥见那个独自离去的背影,莉莉奋力高喊了一声。
消瘦的斯莱特林回过头,看到那个一直以来都是明亮着的少女冲着他绽开美丽的笑颜。
“谢谢你!西弗勒斯!”并不是只有上前搂抱才是关心,并不是沉默着站在一边就是漠视。一个斯莱特林那副样子冲出来,不是担心又会是什么呢?
魔药大师微微勾起嘴角,笑容尚未浮现便隐没于夜色中,但那个不算笑容的笑容永远地停留在莉莉的心里,连同这个火光灼灼的夜晚一起。
她一直知道西弗勒斯对她好,但是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那个人的好,似这夜色,如此温柔。
他一直对她,如此温柔。
☆★☆★☆★
西弗勒斯·斯内普其实并不喜欢黑暗,只是幼时糟糕的环境中,除了黑暗,没什么能真正让他平静。那个该死的醉鬼只有在完全黑暗的地方,才不会因为瞥到他而给予一顿毒打。他也习惯藏匿于黑暗,躲避那个应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带来的暴力伤害。
等到他加入食死徒,犯下无法饶恕的错误,他便认为自己永远只配生活在黑暗中,以此鞭笞自己的罪。光明太过刺目,所以不得不停留蜷缩在黑暗中。
但是在斯内普小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空洞黑暗的蜘蛛尾巷老房子依然让他害怕——虽然这一点在他有了更加恐惧的东西之后有所改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戈德里克山谷来到这里,只不过在回去房子之后依然没见到萨拉扎的时候,他对着壁炉呼出了这个地方的名字。
或许在他看来,就算回忆再是如何不堪,这里依然是他的家。比起属于所有人的霍格沃茨,这里永远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你还在,哈利和凯瑞都在,我也还在。
詹姆·波特的话回响在耳边,一如狮子般的发言,是斯莱特林们完全不会去考虑的思考方式,却意外触动他藏匿在黑暗中的心。
萨拉扎还在,自己还在……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斯内普从袖子里掏出双面镜,叩响了镜面。
“格林德沃先生,我需要你帮个忙。”
☆★☆★☆★
法国威帝家族
艾德里诺·普林斯站在坩埚前,数日的不眠不休使他看起来头发散乱眼圈深黑神情疲惫,只是精神依然紧紧地绷成一条笔直的弦,盯着坩埚中的物品。
锅里的东西终于完成,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小心将药水装瓶后放进加了魔咒的柜子里,才转向久候的不速之客。
“如果你要说的就只有那么多,萨拉扎·斯莱特林,你可以离开了。”
“你拒绝?”坐在一旁的人挑眉,阴影在他身边凝固,紧绷的语调里带有危险的余韵。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接受“拒绝”的人。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艾德里诺微微上扬的话音充分表达了他对那个“提议”的赞同,“一旦我将他带走,你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至少我对此乐见其成。我从很早以前就觉得,你并不适合西弗勒斯,他的心柔软的不像一个斯莱特林,而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阁下。”
“那并不是你说了算。”普林斯句子里的含义触怒了萨拉扎,他克制着想要诅咒的欲望,阴冷的语调令壁炉里的火焰都黯淡了下来。
“我知道,所以我什么也没说。”艾德里诺沉寂了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柔软得像是丝缎,同时也锐利得像尖刺,“但您应该明白……那也不是您说了算。”
“西弗勒斯想做的,我不会阻拦他,即使我不赞同。”短暂地对持后,艾德里诺又恢复了之前阴沉的腔调,“就算是父母也不知道什么对孩子来说是最好的,何况他早已不是一个孩子。不过既然是您自己做出的决定,一旦放手,就得做好永远失去的准备。他可是留着普林斯家的血,偏执,决绝。一旦他认定,就再也不会回头。”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希望我仔细考虑考虑?”
“只要是西弗勒斯想的,我不会阻拦。你的决定显然并不在他的爱好中。”艾德里诺的目光越过萨拉扎望向他背后的墙面,那上面挂着一幅画像,麻瓜那种的,艾琳和她的儿子站在画的中央,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巫师的画像让人物变得更加真实,而麻瓜的,可以将时间定格在永恒的虚幻中。
“如果你只是为了他的身体,那么我要说——我会治好他,不惜一切代价。”
“……你既然不反对,就尽快去找他,将他带走。”
对面的座椅早已空旷,艾德里诺依然没有收回粘着在画像中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个嘲讽的弧度,那个弧度和某个倔强斯莱特林一模一样。
——萨拉扎·斯莱特林,不要太小看普林斯的血脉。
122、夜色无边 。。。
夜晚的戈德里克山谷嘈杂不堪,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都在谈论那场诡异的大火,以及倒霉的波特夫妇。萨拉扎几乎在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第二秒就感觉到了废墟中残存的魔力,他望了一眼远处的事发现场,果断朝自己的房子走去。
他能感觉到,西弗勒斯依然留在屋子里……发生了这种事,他没指望西弗勒斯依然熟睡。
那么是什么让他留在那里?他以为至少对方会好好安慰红发的格兰芬多少女……他承认他对这个想法带着些不忿。
屋子里一片漆黑,一个人睡上去显得过大的床铺上,他心爱的人躺在那里,因为他的到来而呼吸微微一顿。
“吵醒你了吗?”
“没有。”
冷冷的腔调——那天之后西弗勒斯对萨拉扎说话只有一个音调,冰冷、漠然,仿佛要实践他亲自说出口的那句话。
声音足够清醒,证明主人并没有说谎。
“我以为你会在那堆格兰芬多里。”萨拉扎坐在床的另一侧,神情自然地就好像他并没有在某人熟睡后离开,又正好因为火灾被抓包。
“他们自己会处理,不过只有房子被烧掉而已,还是说斯莱特林阁下会因为这点小事大惊小怪?”
“……既然这样的话,就好好休息吧。”
将叹息声咽下,萨拉扎微微阖眼,抬手轻抚。
冰冷的指尖拂过同样冰冷的面庞,隔着血肉,触不到心湖泛起的涟漪。
——一旦他认定,就再也不会回头。
萨拉扎张开嘴,无力地吐出一个气音……
身边的人呼吸已经平稳,无论西弗勒斯是否真的熟睡,他都没有开口的勇气。
如果一切结束的时候,你还在,我还在,就算你不回头,我也不会放手。
☆★☆★☆★
日历以诡异的速度一页一页翻过,对于萨拉扎来说,以西弗勒斯的离开作为分界线。之前的时间快得几乎抓不住记忆的尾巴,之后的,漫长且空虚难度。
波特一家被布莱克接走,据说是和布莱克他们住在一起。邓布利多会安顿好他们……还有那个绿眼睛的小鬼,总会护住自己的父母。
普林斯来的那一天,西弗勒斯的表情很平静,他似乎早已料到有这么一天,半句话也没有多说,将属于他的东西打包甚至连魔药间都清空之后,跟着普林斯离开了这里。
萨拉扎一直站在屋子的一角。明明没有中石化系的诅咒,却似乎感觉到了比任何诅咒还要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将他牢牢的钉在原地,无论他内心深处如何挣扎——至少上前道别、至少说句再见——他的脚无法移动分毫,直到那个人的气息远去。
无法辨别……究竟是理智战胜了情感,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曾经即使杀死对方也要阻止的分离,来临的时候竟然那么平静……
这次事件让巫师界那些因为黑魔王的莫名销声匿迹而沉寂的食死徒再次鼓噪起来,有些愚蠢的家伙认为这是黑魔王对他的信徒的号召,于是他们活跃起来,以期待向他们的王证明那可笑的忠诚。
新学期到来的时候,邓布利多出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屋。萨拉扎早已答应对方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回到霍格沃茨,不过他没有想到会在开学前的教师会议上看到原本应该在法国的人。
“萨拉·斯内普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将成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以及魔药学教授,欢迎我们的新同事!”
邓布利多之后说了什么萨拉扎完全没有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所谓的“新同事”。
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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