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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泪(秦时明月跖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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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子各有千秋，而白凤却不自觉的瞅着红衣女子。心里寻思了一下，才觉得自己大约是想到了赤炼。
不过虽然红袖已是国色天香，若要说到风流入骨，却还是不如当年的赤炼。
盗跖的眼睛却一直停在添香的身上。他看她站在那里，不动也不笑，只是静静的站着。比起婀娜多姿的红袖好像是木讷了些，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是灵巧动人，缀满了风情。
这一点像极了某人。
白凤看他盯着添香，于是也看了那女子一眼，当下眼神闪了一下，却也没有说话。
两位美人只是站在那儿，就让台下骚动起来，花露阁的丫头们安抚了一会客人，接着便是表演的时间了。
红袖善舞蹈，添香爱抚琴。
红衣女子舞姿妙曼，艳丽动人，一扭腰，一抬手都带着绝代的风情，看的人们眼睛发直，喉咙发干，好几个人已经忙不迭的冲到台前买下了台前的牡丹花，只为博红颜一笑。
添香在一旁抚琴，自始至终也没有认真地抬头来看那些台下的看客，只是琴声优美动听，再看抚琴人皓齿内鲜，明眸善睐，于是也有不少的公子走到台前，买下一朵金黄色的雏菊。
盗跖坐在高处，看的心头痒痒，他这种爱凑热闹的秉性白凤自然知晓，当下笑着问他：“你喜欢台上哪一位？”
他问的语气很微妙，像是在询问，又带了些嘲讽的意味，盗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往他那边挪了挪道：“你怎知我喜欢的一定在那台子上？”
白凤故意拖慢的了声音：“也是，盗跖兄喜欢的人，不是在四海的小圣贤庄养病么？瞧我糊涂的，都忘记了。”
盗跖听了这话，瞪大眼睛：“白凤公子，这话可说不得，盗跖胆子再大也不敢打齐鲁三杰的主意，子房和颜二师兄还好说，要是和伏大师兄传出些坊间传说，他性子那么刚烈，我可真是扛不住他的太阿剑。”
白凤险些被他呛到，立刻微怒了：“谁说那三个人了，我说的是…”
他剩下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盗跖等着他说出那个名字来，于是只是温和的笑着，默默的瞅着他。却见白凤皱了皱眉，硬是把那个名字吞回了肚子里，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去看台下的表演，只是脸色比之前难看了少许。
盗跖心里一叹。
原来白凤心里的芥蒂，竟然比他想的还要来的深。
两人沉默了一会，再看时，只见百花台上两位美人的比拼渐渐明朗，只见红袖台前的牡丹被买去了大半，而添香那边却稍差了些，料想是因为红袖红纱遮了脸，犹抱琵琶半遮面惹得人心痒痒，而舞姿又妩媚诱人，因而更受追捧一些；而添香带着一股天仙般的味道，多被一些爱好附庸风雅的有钱公子所喜爱，但人数上却略欠了。
白凤经过刚才和盗跖的谈话，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坐在旁边喝了两杯小酒，他酒量其实很一般，于是脸便微红了一些，眼睛也愈发的亮了，百无聊赖之下便四处张望着，想着什么时候结束了回去歇息。
他眼神流转中，突然发现对面下方的二层楼雅座里，有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看着他。
那眼睛幽深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水，看的白凤突然身子就莫名的冷起来。
他和盗跖挑的这个位置，绝不是容易被发现的，是花露阁顶层栏柱的一个拐角，若不是故意去找，在这个闹哄哄的环境里，谁又能不去看美人而盯着房顶的木梁？
可是此人却发现了他。
白凤觉得危险。
这种感觉，在他这一生中，也只有在面对卫庄的时候曾经有过。
他被那人看的别扭，有些想走了，旁边的盗跖却突然开口。
“别看他，别动。”
白凤看了盗跖一眼，疑惑他又是何时发现的？
只是他还来不及问，百花台上一位老鸨已走上台去，朗朗说道：“各位，今天的赛花会到此为止，多谢各位公子的赏光，我们花露阁的姑娘刚才将大家所买的花儿做了个简单的合计，目前来看，两位姑娘所卖出的花数相近，只是红袖姑娘稍稍多了几支。”
此话一出，喜爱添香的男子们均失望的摇头。
老鸨又笑：“不过我们赛花会还没有结束，大家请看这盘上的金花。”
大家顺着老鸨的手便看见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一支纯金打造的兰花，虽说是金色的，却又不显得庸俗市侩，反而看着贵气非凡，一看便是上等的好物。
老鸨继续说：“这朵花便赏给今日花露阁最美的人，看今天在场哪位公子愿意出价买下了赠与佳人。”
盗跖心中暗笑，这花露阁真是太会赚钱了，先是两位姑娘比赛，便收了一轮买花钱，如今来一朵金兰花，明显就是在暗示那些喜爱添香的有钱公子哥们，虽然添香输了，买一朵金兰花也可安抚一下美人，让她不会太过介怀。
于是当下场子里便热闹起来，几个看起来衣着不俗的公子哥立刻站起来，连连把兰花的价往上提，再加上几个好事者的有意哄抬，最后价格竟然都抬到五百两了。
那兰花最多也就值一百两银子，顿时老鸨笑的嘴也合不拢了。
只是这时，突然一个稳重低沉的声音从纷扰的人声中响起。这人不止声音很特别，说出来的话也足够惊人。
“一千两。”
众人一时静了，都转头像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是二楼的一个雅座。
那男子依旧坐在雅座里，青纱帐幔挡住了他大半个人，众人只听他又说了一遍：“一千两。”
老鸨也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道：“这位公子出价一千两…还有更高的么？”
会场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的声音估计也听得见。
老鸨环顾一周道：“那这朵兰花就归这位公子了，不知公子想把花儿送给哪位姑娘呢？”
男子这回顿了顿，众人见那青纱帐幔后面有个人缓缓走了出来，站在扶栏边。
这是一个俊朗的男人，肤色偏暗了些，眼睛却十分明亮，脸的轮廓及其的深，好像凿出来似的，身材修长俊逸，穿着漂亮的丝质衣袍。那模样的确可以让少女见过之后在深夜里产生怀念的感觉。
然而这些也不是他最引人注目的，他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一股气势。
一股天下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
白凤一直看着，觉得此人大约就是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的人。
“公子，这朵花，你要给哪位姑娘？”老鸨见男人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男人冷笑一声道：“若是要给这里最好看的人，那就把这花给屋顶梁上的那位白衣公子吧。”
十八。
盗跖还来不及说一声“等等”，白凤已经闪了下去。
他只得扶额，接着苦哈哈的也跟着跳了下去。
于是众人还没有从五千两买一朵金兰花的震惊中醒过来，就看见一位白衣公子从高处飘飘然而至，他生的极俊，紫色的长发和明亮的眼眸，雪白的衣衫以及肩上的飞羽，都将这人衬得好像是天上来的。
待他往这台上一站，台下的人突然觉得两位花魁在后面都渐渐失了色彩。
和他比起来，红袖显得过于艳丽，添香显得有些无聊。
全场的人竟然都无法将眼光从这位公子身上移开。生生的将后面的两个美人当成了空气。众人看着他，心里不由自主的都觉得就算此人是个男子，但这赏给最美的人的金兰花，若不给他，还能给谁呢？
盗跖站在旁边心甘情愿的做了绿叶，只是心里道，这人啊，走到哪里都还是那么喜欢耍帅。
那送花的男子站在高处，手背在身后，一双深深的眸子，牢牢的盯着白衣公子。
他想，原来这就是白凤。
事情发展到现在，几乎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当中，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他还是错估了一件事。
那就是虽然他以为白凤美，却也没有想过会这么美。
秦末的时候，逆流沙众人，都是江湖中如雷贯耳的角色。
卫庄自不必说，逆流沙的首领，秦末的枭雄；黑麒麟号称史上最强的杀手，月黑风冷，索命无形；赤炼妖媚动人，一把链蛇软剑舞的风姿绰约；青蝠残忍成性，好吸人血，走到哪里都是一阵血雨腥风，让江湖上人闻之变色。
但是白凤凰，却一直是那个传说做多，最离奇的。
他本来生的就俊美，谁见了都感觉过目不忘；性子又冷淡，与谁也不多话；常常乘着大鹏翱翔天际，突然出现的时候白衣飞羽，看着真的不像个凡人。
江湖上有人说他是神鸟化身，有人说他是前朝王储，还有人说他的仙人转世，不然怎能生的不沾一丝凡气呢？
如今见了这人，却觉得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冷冰冰的，虽然高傲的目下无尘，但是眉宇间却带了一丝别样的韵味，这不但没有削减他的俊美，反而生出了几分多余的风情，让人忍不住就想和他说话，和他亲近。
白凤一张脸冷得像冰似的，完全也不在意对方一直看着自己，竟然转头去看盗跖：“揍他。”
盗跖莫名其妙：“啊？”
白凤冷哼一声：“我看他不顺眼。”
盗跖无奈道：“那为何让盗跖去？”
他一向擅长跑路，又不擅长打架。
白凤道：“这种货色，你去就够了。”
……
两人将旁人当空气，你来我往说的正热闹，也没注意站在扶栏边上的公子淡淡一笑，那张原本像是石头刻成的脸添了些神秘和危险的味道，只听他慢慢开口：“这位公子莫要生气，若是你不想要这花…”。
他扫了一眼台上的女人：“添香。”
添香一愣，微微的屈膝行了个礼。
“你就拿着吧。”
他说完，转身进了雅座，头也不回，好像自己刚刚给出去的不是一千两银子，而是一个肉包子。
添香站在台上，眼神暗了一瞬，轻咬了一下唇，最后还是抬起脸，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青龙公子赐花。”
青龙公子。
下一秒，众人再看台上，已没有了白衣公子的影子，他从天而降，又消失的离奇，竟然像是一场梦。
而二楼的雅座里，青龙刚一转身，脖子前方便刀光一闪，他往后一仰，顺手提起了自己手边的龙渊剑，挡下了对方的攻击。接着身子一侧，感觉旁边有人要抓他的肩膀，当下往后一退，躲过了两人的夹击，同时掌上发力，一股浑厚的内力将白凤震的后退一步。
盗跖当即反应过来，知道和这人不能来硬的，便窜到白凤身边不着痕迹的拉住对方，顺便行了个礼微笑道：“青龙公子，等我们很久了吧。”
青龙看他，手里的龙渊剑上镶着的宝石闪着蓝色的光辉，像是深海中的波光一样。
盗跖看他不答话，笑着打哈哈对白凤道：“白凤公子别气，只是一朵花嘛。”
白凤回头瞪他。
说完了盗跖像是怕一个人气他还不够，便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当着白凤的面跟青龙小声咬耳朵：“青龙公子，我家这位脸皮比较薄。多有得罪，莫要放在心上。”
青龙脸沉了一分，神色也变得阴郁起来。
白凤被他一搅和，大半的气都撒了出去，也觉得自己对着青龙拔刀相向实在有些不明智。于是皱着眉硬生生的将羽刃收了回去，眼睛却不小心扫了青龙面前的桌子。
一张上好红木桌子，桌上摆有好酒好菜，这倒也不稀奇。只是白凤盯着他的那些酒菜，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眼神也犀利的可怕。
他看见了桌上的一盘清蒸桂鱼。桂鱼已经被动了两筷子，鱼身并不完整。
而这偌大的雅座，只有青龙一个人。
“为何…你可以…”
白凤突然觉得自己想吐，那种滚油下肚的感觉突然又涌了上来，他的手捏成紧紧的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青龙，传说御水中万物。
可他却在吃桂鱼。
青龙狡猾的笑了：“白凤公子，你要的答案，太贵重了。”
白凤不耐道“有什么条件就直说。”
青龙答他：“等哪天有空了我们再好好和你谈，你才风尘仆仆来了沧州，不如休息一下，养好精神，我们有的是机会，也不差那么几天。”
白凤觉得一股心肺都烧起来似的的恶心，再不想多看这人一眼。
下一秒，他拂袖而去，走之前甩了十几颗羽翎出去，将一张好看的红木桌子尽毁了。
盗跖没有跟着他，只是看着桌子碎成一堆烂木头，好心的又跟青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家这位脾气不太好，你也知道，他最近压力比较大…”
青龙突然觉得，江湖上的盗王之王最应该令人称道的不该是他的轻功。
而应该是他那张嘴。
☆、第 11 章
十九。
离开了花露阁，盗跖先回了一趟客栈，没有意外的被心情正差的白凤公子赶了出来，他也没放在心上，眼睛转了转乐呵呵的又跑了出去。
他倒也没有去别处，只是去做了几件事：先是拿出小的机关朱雀，写了封信寄了出去；然后找了家就近的当铺当了一支漂亮的南海珍珠做成的珠花，得了三百两银票，接着便跑到花露阁去喝花酒去了。
是的，喝花酒去了。
料想这事若是被白凤知道，可能直接就把他拖出去埋了。
盗跖进了花露阁，花了五十两买了一桌极好的酒菜，他出手阔气如此，老鸨激动的花枝乱颤，在他旁边忙不迭的介绍各种美人。
盗跖笑呵呵的：“老妈妈，这些女子我都不喜欢，你给我另外找一个来。”
老鸨笑了：“柳公子想要怎么样的美人，只要告诉我，保准给你寻来。”
盗跖眨眨眼，嬉笑着凑过去轻声道：“我要今天在赛花会里输了的那位清雅美人。”
添香。
添香今日刚才结束了表演，回到自己的香意小筑刚休息了一会，便被老鸨叫了出来。
她料到今日比试后指明要来见自己的客人会多起来，却没想到这么急便有人来了。虽然还很累倒还是换了衣服，化了淡淡的妆容，抱着自己的琵琶出来见客人。
推开房门的时候，看见一个衣着并不起眼的公子正在桌子旁消灭一只烧鸡，一边吃还一边念叨：“白凤也忒小气了，自己不沾荤腥也罢了，我要点些鱼肉禽类便要被骂，要知道人是铁饭是钢，老这样饿着我多不好…”
他一边说话一边吃，嘴巴忙得很，听到有人进来才抬了头，一双眼睛扫了添香一眼。
当即添香就愣住了。
要如何形容这个男子呢？长相谈不上俊朗无双，若单说长相兴许比不上青龙，当然更及不上今天出现在百花台的那位公子，可是他有一样东西，是青龙和白凤都没有的。
那便是一股狡黠的灵气。
他眼睛那么亮，好像世间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有了那一双眼睛，顿时他轻浮的举动就变得潇洒随意起来；说出的话也没有那么可恶了；甚至他身上简单的衣衫，也仿佛变得有了些品味。
“这是柳公子。”老鸨殷勤的推开门，引添香进去：“香儿，好好陪柳公子说说话，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罢关了门，知情知趣的留两人慢慢聊天。
添香轻轻的走过去坐下，盗跖继续大吃特吃，好像进来的不是他专门唤来的美人，而是一团空气。
过了一会，添香轻轻问：“柳公子，要听曲子么？”
盗跖依旧吃得开心，也不回话。
添香微皱了眉，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柳公子，有什么需要添香做的么？”
盗跖这回才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花瓶。
——花瓶里有一只粉色月季，花还没有完全绽放。
添香不懂，疑惑的看着盗跖。
盗跖嘴里还包着一口油腻腻的烧鸡，嘴角却是流里流气的笑容，他看着添香乐呵呵的说：“添香姑娘，让它开花吧。“
这话听着就像是神经病说出来的。
花朵一开一谢，可是一个妙龄女子可以左右的？
只是添香听了这话，突然整张脸都白了。
盗跖又夹了一块肉塞在嘴里，一边嚼一边微笑着：“添香姑娘，怎么了？你在百花台上时，不就让牡丹和雏菊一起开花了么？”
添香半天逼出一个笑容道：“我不懂柳公子在说什么。”
盗跖笑了：“本来我以为，御神派里都是使唤飞禽走兽的高手。结果没想到连花儿都可以被你们使唤。不过话说回来，我想操纵世间花草和操纵禽类应有不同，若是这人也能随意操作世间花草，那不是可以控制万物生长枯竭？这么一来御神派早就一统朝堂和江湖了，这一点，有些说不通。”
盗跖伸手去摆弄桌上的月季：“所以我想，打个比方，你的能力会不会有距离的限制？比如，方圆五尺之内？或是十尺？这个距离里的花草应该是你可以控制的罢。”
添香这会儿像是冷静了一些，淡淡的问：“就算你说的都对，那怎么确定是我，刚才百花台上那么多人，为何你不认为是别人？比如说，红袖？”
盗跖美美的大口喝了一口酒接着道：“青龙将金兰花给你的时候，你的脸色太难看了。”
添香的脸蓦然的沉了下来。
“那脸色就好像在说，别人不要的东西，你才拿来给我，我也不会稀罕，”盗跖笑着看她：“你嫉妒白凤公子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青龙是什么关系，但是嫉妒的神态我不会看错。”
他以前看着端木蓉为了盖聂伤神，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
添香听完盗跖说完，最后默默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了两个字。
“五十尺。”
“什么？”
“我能控制的花草，只有方圆五十尺内，”添香叹了口气：“盗王之王果然名不虚传，青龙低估了你。”
盗跖一听便来了兴趣：“哦？青龙首领是怎么想我的，市井无赖？无耻小偷？想来想去大约也就这几样吧。”
添香这回倒是笑了，笑的比之前看起来反而少了几分虚假，多了几分率真：“倒也没有这么不堪，但他以为，你并不喜欢白凤公子，所以没想到你会跟到这里。”
盗跖摸摸鼻子苦笑了：“说真的，我也没想到。”
添香起身给他倒了杯酒：“所以盗跖公子你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来找我的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和某人长得有些相像，才来找我的。”
盗跖笑而不语。
添香又说：“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其实我也知道你来这里是想问什么了，不过对于你的问题，我只有两个回答。”
“是什么？”盗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不能说，和不知道。”
添香笑道：“你若要问如何才能让白凤公子恢复原来驾驭百鸟的能力，我不知道；你若要问青龙对白凤公子会不会不利，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我不能说。”
盗跖瞪圆眼睛看她好久：“当真不能说？”
添香摇头：“当真不能。”
“你就不怕我威胁你？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添香好笑道：“谁不知道盗王是最爱怜香惜玉的，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盗跖又看了她一会，终于是一头栽到桌子上，懊恼的大喊：“罢了罢了，我之前还觉得你和蓉姑娘是有些像，聊过了才知道真是一丁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蓉姑娘是只兔子，你啊…”他无奈的扫了对方一眼：“是一只狐狸。”
添香掩嘴笑起来：“久闻盗王一心系在神剑盖聂的夫人端木蓉身上，终身也没打算再爱上别人，痴情天地可表，看来是真的。”
盗跖拿起一个盘子在手上转着玩，想了想微笑着答她：“添香姑娘，坊间流言不可尽信啊。”
二十。
“柳公子”离开花露阁的时候，已是半夜了，他悄悄的回了客栈，窜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借着月光悄悄的去推门。
门被锁住了。
盗跖苦笑，心想这白凤真是可爱的紧，居然想把自己〃锁”在外面，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外号是“盗王”么，锁对于自己来说，六岁以后就只能当做玩具使了。
他顺利的开了锁，推开了门。心里竟然有些紧张，感觉自己好像是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进女子闺房似的，新奇的很。
他原想着也许进去会看见白凤睡的安稳，或是坐在桌边看书，盗跖喜欢看他一个人待着然后自己消磨时间时的那种淡然，总是给人的感觉平静的像水，但是接近了又会觉得水下面埋着火种，一点就燃。
没有想象中的温馨画面，门开之后他见白凤一人坐在桌边，房里没有点灯，窗户也没有关。只有一束月光照了进来。他就坐在那里，一张脸白的像是透明了似的，清风徐徐的吹过，紫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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