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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在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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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
[正文:第六十五章 小花的记忆(上)]
我的精神体潜入了小花的精神的那一刹那,我的外型,变成了与朱雀和陆小凤的灵魂融合后的样子。
信念稍动,我发现,我可以幻化成三个样子,朱雀鸟的样子,陆小凤的样子,还有女魂的样子。
为了移动方便,我便暂时选择以朱雀鸟的外型,飞翔于小花的精神中。
除了我本身所发出的红色光芒之外,小花的精神世界,几乎是一片黑暗。
我找不到小花,也找不到玄武。
莫非我当真迷失了?想用心与师父交流,却发现也难以实现。
也不知道我飞了多久,久到我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小花的气息。
虽然极其微弱,但是,我仍然准确的捕捉到了。
那熟悉的气息,让我的心里难免一阵喜悦,追踪着那气息,我顺利的进入了小花的精神深处。
四周仍然是一片黑暗,可是,小花的气息明显就在附近,而且,在黑暗中,我听到了有人在讲话,并且,其中一个,正是小花。
“满楼,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大哥!!”一个声音,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却又好象在什么地方听过。他居然自称是小花的大哥,莫非,他就是花家的大少爷,花月楼??!!
“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帮明王做事情??你又为什么非针对陆小凤不可??!!”小花的声音清楚的传了过来,因为提到了陆小凤的名字,我的心念一动,连忙认真的听他们对话的内容,我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你都知道了??我早就知道,聪明如你,早晚都会知道。不错,我正是江湖上传闻中的檀香剑客。”
“果然是你,那天果然是你!!大哥,你为什么会派刺客来蝶谷??!!还有灭神,你到底要做什么??!!”
“大哥是奉命行事,多余的事情,你不要问,也不要管,这件事情,更不能跟陆小凤提起,知道吗??明王大人的计划,你也不要过问太多,你只需要按照他的吩咐,将陆小凤引入陷阱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全让大哥一个人承担吧。”
“大哥!!!母亲大人她知道吗??她根本就反对我们进入江湖,在她的眼里,叛逆的儿子,应该只有我一个!!你从小就秉承父亲大人的遗愿,为何要涉足江湖恩怨??!!”
“大哥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母亲大人,对我所做的一切并不知情,在她的眼中,我这个御医一定会让花家光大门楣,所以,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大哥,这件事情,我可以不与任何人说起,但是,我也不能做任何对不起陆小凤的事情,陆小凤是我的朋友”
“朋友??哼!!什么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是世俗不容!!!我念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一直在向母亲保守这个秘密,想不到,今日还还真的有脸跟我说你们是朋友!!满楼,你好好想想,到底是我入了江湖能够伤害母亲,还是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更伤害她!!”
“大哥,为何你会这般看我??为什么你要这么逼迫我??!!”
“满楼,不是大哥逼你,而是今日之事,已经不是你能所控制的形式了,你想想,你好不容易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母亲她也正一点一点的接纳你这个江湖身份,如果现在出现了这等让江湖人所不齿的丑闻,你该如何自处??更何况,陆小凤的风流,江湖闻名,你怎么能够相信他会真心喜欢你这个男人??!!你如何能够保证他对你不是一时的兴趣,你又如何保证,他不会爱上其他人,不会娶一个女子为妻??天下男子皆薄幸,就连爹他老人家尚且有四个妻子,身为男子的你,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个,满楼自然知道,满楼可以离开陆小凤,并且发誓今生今世再不见他!!但是,即便如此,满楼却就算是死,也定不会去害他!!”
“害他??你认为明王是想害陆小凤吗??错!!明王是爱他!!陆小凤注定要成为明王的人,这是任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是天命所归!!我们要做的,就是顺应天命!!”
“你说什么??明王他。。。。。。”
“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花家的存亡,我们花家,只是大夫,朝廷的命令,皇亲国戚的命令,我们无法违背,只能遵从,大哥也是没有办法,大哥自从替明王办事,大哥的命,就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大哥身中奇蛊,若没有明王赐药,就会死!!你帮大哥,陆小凤只会得到荣华富贵,你不帮大哥,大哥可就当真是命丧黄泉,满楼,满楼,就当大哥求求你,救救大哥吧!!!”
。。。。。。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原来当日小花骗我,居然还有这样的缘由。
这件事情,曾经是我心中的刺,是个永远都不会向小花发问的谜,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要相信小花。
如果不相信他,那么,今日当我得知当初的一切,我又将是什么心情??
还会象现在这样松了一口气吗??
天下之事,却真的是没有对错,全然在于人们的理解,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却也怨不得任何人。
黑暗中,满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又出现了另外的声音。
这次的声音让我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掀起波澜,因为这次的对话者,居然是西门吹雪和小花。
“你走吧,陆小凤没有你这种朋友。”西门吹雪的声音比平日和我讲话,冷了不止十倍。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小花的声音,仿佛快要哭出来一般。“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这是你和他的事情,与我无关。”西门吹雪的态度,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不过,花满楼,我提醒你,如果你再做任何对不起陆小凤的事情,我就杀了你。”
“我花满楼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再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陆小凤的事情,也不会做出任何让他伤心的事情!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过了许久,才听到西门吹雪的声音。
“我从日月楼来。”西门吹雪冰冷依旧“要回万梅山庄。”
。。。。。。
许多事情,和我记忆中的碎片连接在一起,渐渐完整,渐渐清晰。
这些让小花痛苦不堪的记忆,在我的眼里,却是一种爱的证明。
这些事情,如果我没有进入小花的精神,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我的眼中,我只看到冰冷的西门,和温柔的小花,而看不到他们在背后为我做的一切。
直到今日,我才看到了,包括明王在内的三个人,我对他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一定要让四个人找个机会好好的谈谈,我心中的刺是因为我明白了别人的想法而消除,那么,他们心中的刺呢??若再被玄武这样的精神体钻这样的空子,也只是徒增大家的痛苦罢了。
搞个座谈会吧,聊聊心里话,大家也许能比现在好过的太多了,我没有机会窥视西门吹雪的心和明王的心,不过我知道,他们内心的黑暗也决不会少到哪里去。
正在这想着,突然,四周的黑暗被撕裂了一个口,四周渐渐有了影象,我也猛然意识到了,之前之所以黑暗,完全是因为小花那个时候是瞎子的缘故,而如今的事情,有了影像,则说明是发生在小花借林锦城的身体,复活以后。
是他能够看到的记忆。
只不过,他穿越到现代的这期间,我一直都在保护他,小花一直都很开心,如果非要说痛苦的记忆,莫非。。。。。我的心一阵揪紧,接下来的记忆,莫非是小花被蔷薇男人抓走之后的事情,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么能够被玄武当作痛苦的记忆来利用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记忆啊!!!!???
[正文:第六十六章 小花的记忆(下)]
“我是怎么了?”
身体好烫,无法用鼻子呼吸,只能用唇舌换气。肌肤像被灼烤的脆皮般,随时能够感受一触即碎的剧痛。血液里的液体冰凉带刺,连骨髓都被冷却凝冻起来似的,明明浑身湿热,可是感觉上却又寒颤地哆嗦不停。头顶有一块铅石不停砸着,断断续续地抽搐疼痛,五官惨遭遗弃,辨不清自己的生命此刻幸存与否。
“谁?是谁??”
一个模糊的背影,美丽中漂浮出蜜糖一般的香甜,朦胧中,感觉到空气里却有弥漫着凄凄切切的哀伤,淡淡饿忧愁。
他在演奏一种叫做钢琴的乐器,我在电视上面见到过,而今日,我才真正的感受到,它的曲调居然可以如此的美妙。
不同于钟,鼓,磬和我所了解的任何琴类。我想,这大概是只有这个世界才有的东西。
那个人的背影,也在这如诗一般的音乐中,朦胧如画。
“陆小凤??”我轻轻的呼唤他,希望他能够回头看我“是你吗?”
他没有回头,却停止了弹奏。
风从窗吹了进来,房间里突然扬满了嫣红色色花瓣。
纷纷扬扬的,令人眼花缭乱。
我从没有见过如此浓重的色彩,从我的眼睛失去了光明之后,我的世界,就是一片的黑暗,我从不能想象,还有如此浓烈的色彩,一时间,看得痴了。
在分飞的花雨中,那纯白的背影兀自朦胧着,依然不肯回头看我。
“陆小凤!!!回答我,是你吗??”我再次朝那个背影伸出手去,想要唤回那人的回眸,却发现,我的双手已经被固定在了墙壁上,准确的说,我的整个人,从四肢,到脖子,都被固定在了冰冷的墙上。
那音乐,那艳丽的花瓣,那朦胧的背影,仿佛都是我的幻觉。
“花花!!”一声呼唤,让我恢复的神智,“轰”地猛睁开双眸,我看到额际泌出些许细小的汗的小西门看着我的焦急的脸,我重重的喘息着,被高烧蒸腾的肌肤像一团裹住火焰的薄纸,苍白欲燃。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困难的挪动了身体,却发现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四肢白骸火烧一般。“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清醒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小西门轻轻的扶我坐起来。“我们被监禁了。”
“什么?”我耳里听的清楚,心里却猛然迷糊“被监禁??被谁?为什么??”
“不知道。”小西门很冷静,小脸有些苍白“不知道凤凤会不会来救我们。”
他的话让我的心一阵酸楚,我轻轻的抱着他,柔声的安慰他“不要怕,没有人能够伤害你,我会保护你,凤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花,你在发烧,你受伤了么?”小西门有着小孩子特有的敏感,我的确在发烧。
“没有,我的体温一直都很高,我在练一种很特别的武功。。。。。。”我轻轻的抚着他的头“你要相信,凤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你撒谎,你没有内力,也没有真气了。。。。。”小西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我的脉门,这孩子在这个我不熟悉的世界的成长让我吃惊。
“是这样的,我刚开始练这种武功,就是要让自己以前的武功和真气尽失,我在练功的初期,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你千万不要乱想。”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我的眼睛已经看得见了,就是因为这个武功的关系。”
“真的?”小西门的小手轻轻的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我笑着握住了他的小手,为他把弄皱的衣领拉平。
“你真的看的见我了,花花,你的眼睛全好啦!!!”这孩子一阵的欣喜若狂,仿佛完全忘记了刚刚他仍在为我们的处境发愁不已。
“是的,我全好了,是不是??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这次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这句话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不知道,我应该在学校的,刚走到体育馆,就闻到了一阵花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了,是花香,是蔷薇花的香气,然后我就在这里呆了很久。”他的眼里又是一阵黯然。
“蔷薇花??”在我的记忆里面,没有这种植物的印象。
“就是那个!”他指了指头顶,我抬头,顺着他的指尖,我看到了在这个房间的房顶,有着一个巨大的图案,是朵盛放的鲜花,我看着那图案,猝然想起,我曾经在昏迷的时候见过。
那鲜红的花朵,漫天飞舞的花瓣,如诗的钢琴,还有一个纯白的背影。。。。。。
“蔷薇花。。。。。。”我喃喃自语,莫非那并不是梦,而是我真实的记忆吗??
“花花!!!”突然间,小西门指着我的身体,脸色苍白的后退着“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
我低下头,不禁浑身的颤抖。我的身体,那真实的灼烧感,疼痛感,都不是错觉,因为在我的身体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鲜红如血的花的图案,蔷薇花的图案,伴随着那噬骨的疼痛,那花在我的身体上却越发的清晰,直到一阵巨痛从我的脊柱直冲上我的脑门,我的浑身散发出一种陌生的香气。
不是图案,我身体上的花仿佛是有生命一般,疯狂的吸取着我的血液作为它的养分,拼命的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你,快离开我。”我重重的喘息着,拉开了与小西门的距离。“这是花蛊!!!小心不要沾染上我身体,不论是血液,还是看不见的花粉都会让你变得和我一样!!”
“花花!!!你不要死!!你不要离开我!!”小西门拼命的忍住眼泪和恐惧感,整张小脸憋得通红“凤凤和爹爹为什么不来救我们??花花快死了!!花花快死了!!!呜!!!~~~~”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才只有七岁,孤单一个人被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了我,以为能够的救,谁知。。。。。。
“傻瓜!!哭什么,我不会死!!”我强忍住身体的疼痛,朝他笑了笑“他们要杀我们早就会杀了,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杀我们,你放心吧。凤和你爹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所以,在他们来之前,我们不能死!!”
“花花,好痛,我的身体好痛!!!”突然间,小西门在我的面前倒在了地上“好痛!!!”
不要!!!!
我心中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希望瞬间被打到烟消云散。淡淡的血雾从我那浅色的眸底泛起。
冰冷的笑意伴着冰冷的泪一点点绽放,那孩子是西门吹雪唯一的骨血,是凤的命,我曾抱过他,曾疼过他,曾把我心底最柔的爱给了他,我是一个不幸的孩子,我不想让他在没有爱的环境里悲伤的长大,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此刻,他就在我的面前,我却救不了他。
是我连累了他,是我传染了他,是我害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过凤会来救我们,是我骗了你!!
对不起!!!!!!
小西门颤抖着向我伸出了手,我也挣扎着伸出手去,握住了他滚烫的小手,他终于也开始发烧了吗??他终也没有幸免,随着精神的疲累晕了过去,而我心头的杀念也越来越重,我不想让他受这样的苦,我知道花蛊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让一切发展到无法克制的阶段,于是,我用了全身的力气,腾出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缓缓施力阻碍他的呼吸。。。。。。
他的成长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一个一个的闪过,他天真的样子,他学西门吹雪扮酷的样子,他跟我撒娇的样子,他拈着陆小凤的样子,我的手猛然一抖,我还是下不了手,长啸一声,泪水滚滚而下!!!
我明知道我们最后的下场就是变成一个植物,成为蔷薇蛊的养分,痛苦而死,我却没有胆量,下不去手去解脱这个我最疼爱的孩子!!
我连杀他的勇气都没有,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痛苦的死去吗??!!
我算什么亲人!!!
我算什么悬壶济世??!!
我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
我真的好恨我自己!!!
。。。。。。。。。。。。。。。。。。。
那是什么眼神???惊恐,绝望,不甘的血色眼眸,不期然映入了我的视野,我闭上了眼,感受了小花的全部感受。
我读了他的记忆,用他的身份,去感受了所谓的地狱。
空间破碎,是小花那纯白的灵魂在掩面哭泣,他的悲伤,他的恐惧,他的爱恨,我感同身受。
心念一动,鸟身化出人形,陆小凤来了,小花,陆小凤来救你了。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保护小西门,我发誓,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们。
我轻轻的抱着小花,低声的呼唤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而在我的心中,十分的清楚,再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和蔷薇男人的正面冲突,不论这个男人可怕到什么地步,就算是师父也不能!!!!!!
[正文:第六十七章 玄武魂新生]
“小花”我轻轻的从他的身后用双臂把他纳入了我的怀里,在他的耳畔轻声的呼唤“你没有撒谎,你没有骗小西门,我来了,凤来了,来救你们了。”
“凤??!!”听到了我的声音,他轻轻的回应着,眼泪滚滚而出,灵魂之泪,殷烫着我的灵魂随之一颤。
“不要哭,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是陆小凤的爱人,是站在我身边的人,你要坚强,你也要明白,我们选择的是一条坎坷不已的宿命之路,你,我,明王,西门吹雪,还有小西门,都一样,这条路,我们注定要比别人走得艰难。”我轻轻的吻去他的泪水,那滋味,真实的滚入了我的灵魂,承载着他所有的悲伤与恐惧的泪水,成了我灵魂的一部分。
“凤,凤,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小西门,那孩子,那孩子呢?他怎么样了??”小花有些失常的看着四周,惟独回避着我的目光。
“不要道歉,我都知道了。没有人怪你,我保证,小西门不会怎么样,他会完好无损的呆在你的身边,好好的长大。”我抱紧了他“你静静的听我说,你的情绪最好不要太激动,否则,我很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这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
“什么??凤,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花停了停“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而我,也并不是真实的,小花,我现在是潜入你的精神世界的,陆小凤的灵魂。”我见他的情绪已经不象刚刚那么激动,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现在的你,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凤?”小花猛的抬头看我“你的灵魂脱离了你自己的身体,那你不是很危险??”
“这个我不否认。”我笑着看他那月光一般柔亮的灵魂“我能不能活着离开,你是最大的关键。”
“不!!!不要!!!”他突然像疯了一般失常的抱住了我“不要死!!不要让我再背负你的死亡。凤,我不行,我一定会害了你。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小花!!”我有些手足无措,猛然想到刚刚的那段让小花悲伤不已的记忆,他过于恐惧了,这个该死的蔷薇男人,把我的小花给折磨成这样,还有那个死玄武,这笔帐真应该好好跟他们清算一下!!
我没有说话,任由小花颤抖的抱着我,直到过了好久,怀里的人儿似乎哭得累了,我才轻轻的用手抬起了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我是什么人?”
“陆小凤。”他呆愣了一下,然后柔柔的回答。“你是陆小凤。”
“很好。你知道我是陆小凤就好,那你就该明白,你眼前的这个人,经历过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从人到鬼,从鬼到神,从过去到现在,从女人到男人这些普通人想也不能想的事情,而依然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意味着什么吧。”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邪气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我本来就是一个奇迹,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可能创造奇迹!!你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
放肆的言语让缩在我怀里的人儿忍不住看着我,只是他的身体还略有些颤抖。
“冷吗?”我皱眉,催动了朱雀之力,将我的灵魂温度又提高了少许,不能太高,只是足够的温暖,同时我最大限度将身体贴近,包裹住他沁凉的灵魂。“说起来有些残酷,我需要你能够和西门吹雪和明王一样坚强,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资格跟在陆小凤身边。”
这是对小花的忠告,也是对我的自嘲。
这条路,从来没有平坦可言,陆小凤这个名字,就已经注定了各式各样的灾难和麻烦,连累自己,连累身边的人的事情还少吗??如果没有这个觉悟,恐怕接下来的路,没有人能够继续走下去了。
“凤,我太软弱了。是吗?”小花惨然一笑“软弱的我,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是吗?”
“没有人生来就是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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