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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恨不相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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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不行!”楼至惊恐道。
“放心,我只要使你快活而已,这些年,我哪次是没有分寸的……”蕴果看着楼至受惊的表情颇为心疼,成亲至今,当年体内魔气造成的伤害依然深埋在他的下意识中,只要涉及此处,便不敢过于沉醉。蕴果心内不由一阵悔意,若当时自己能保护好他,如今琴瑟和谐,何其美满,是以动作更加温柔起来,努力想让楼至忘记恐惧,专心于眼前的燕好。
随着舌尖的探入,隐秘之处水意渐浓,楼至迷乱地摇着头,两人之间鲜少有这般放肆的行为,想必是蕴果既然默许了他出门求医的事情,小别在即,便想在离别之前一尽鱼水之欢。楼至此时前后两端接受着蕴果的疼爱,不知身在何处,激情之时纤指插入蕴果如雪的银发中,口内也禁不住嘤咛之声不绝,蕴果知他已到了关节之处,越加温柔坚定地舔舐起来,楼至终于闷哼一声,尘柄已破了色戒。
待楼至平静下来之后,蕴果方卧在他身侧,在他耳边问道:“怎样?”
楼至含嗔看了他一眼道:“难道你我不是一样的人,个中关节你岂有不知?倒来问我。”说罢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蕴果。
蕴果闻言一笑,他素知楼至虽然于床笫之间拘谨,但是一旦逾越了防线,便不再是平日那般羞涩,倒回复了几分盟主的杀伐决断。想到自己追随仰慕多年之人终于完全属于自己,蕴果不禁心中一动,从背后环住他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只是不知……比前次如何?”
楼至并未答言,从蕴果的角度,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红晕之意却从耳根处泛起,一路蔓延,蕴果将唇追逐着那片红晕,从侧脸到后颈,细细舔吻着。
楼至虽然放肆过一次,怎奈蕴果的撩拨又起,遂不耐地扭动着身子,却不想碰到身后蕴果的尘柄,已呈引而不发之势。
感受到楼至无意之间的磨蹭,蕴果也把持不住,将他的身子扳过来压在身下。
楼至看了他一眼,眼神几番闪烁,然后将目光看向别处,手却握住了他的尘柄,生涩地滑动起来。蕴果不禁诧异,此事若是之前,楼至是断断不肯的,自己也未曾有求于他,想必是念及今日之后,两人便要小别,虽然羞涩,却如此讨好自己,心下大为感激。遂握住楼至的手,引领着他将两人的尘柄合在一处轻轻摩擦起来。
一时间两人喘息渐浓,蕴果在楼至耳边柔声说到:“我想……”
楼至蹙眉道:“你可有分寸?”
蕴果一面吻着他的耳垂一面答道:“这个自然。”伴随着温柔的语气,却是突然强势的顶入,楼至“呀”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蕴果的胸膛上,蕴果单手捉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一面律动,一面用另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颚,让楼至转过脸来看向自己。
“你今日……怎么……?”
“楼至,看着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回看我一眼?”楼至想要扳开蕴果钳制住自己下颚的手,却是难动分毫,蕴果几乎没有怜惜地撞击着他的身体,一面紧紧盯住身下的猎物,楼至想要闭上眼睛,却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只觉蕴果隐忍的眼神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如火烈烈,汗水从下颚滑落,滴落在楼至的脸上,有一瞬间,楼至错觉他委屈地哭了出来。
“看你,怎么比质辛还不如,我不是在这里吗……”楼至挣脱了蕴果的钳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向自己,主动与他接吻,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身子,蕴果见状一怔,随即激情地回应着他,下身更努力地取悦着对方。
“啊……已经快要……”楼至因为刚才蕴果刹那间流露出的委屈,便不顾危险,努力用自己柔软的部分接纳着他的欲念,花道之内许久不曾接受过这般强烈的鞭策,情之所起,便一往而深,使人羞涩的水声阵阵传入楼至的耳中,越是害羞,花心便越加缩紧,楼至的腰像一根快要绷断的琴弦般努力向上紧贴着蕴果,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大量花蜜从花道之内泻出,内中紧紧绞死,蕴果不知楼至竟能动情至此,尘柄被他吸住,难得脱身,眼看自己也到紧要之处,又不敢用蛮力唯恐伤了楼至,几番挣扎抽身之时,到底将尘柄之中的浊液溅在楼至花唇之外。
“啊……”楼至的花唇被浊液一烫,竟自紧缩了几次,部分浊液被吸收进去,蕴果连忙将他搂在怀中,连声问道:“你身子觉得怎么样?可有不适?”
楼至疲惫一笑道:“哪有那么娇贵,再说你哪次不是有那么一星半点在里面,我……”说到此处,羞得将脸埋在蕴果颈窝之内。
蕴果轻笑着将他的下巴抬起,正欲与他接吻,却见楼至周身妖冶之气大盛,如雪的长发瞬间被这股气息染成嫣红,使人目眩神迷,再观楼至眼色撩人,红发垂落在如雪的肌肤上,唇边带着一丝如花浅笑,竟现修罗之象。
第四回
“楼至!”蕴果见状大惊,他与楼至成亲之前已经共事多年,修罗法相却鲜少见到,只在楼至造下极大杀业之时方才显现一二,修罗法相现身之时,本体元神必然遭受业火焚身,苦不堪言,若不是楼至内功深厚,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外室守夜的侍女们听见声音,纷纷起床前来服侍,却见夫人异状,都惊呼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快退下!”蕴果刚要拂袖扫退众人,只见楼至眼中精光爆射,眼风一扫,侍女们纷纷爆体而亡。
“楼至你……!”眼见楼至再造杀业,蕴果不由心下一寒,若他本体有知,不知又会如何心痛。
却见楼至浅浅笑道:“碍事……”说罢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向蕴果的方向缓缓爬行而来,仿佛一条嫣红的小蛇,周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妖冶气息。他伸手抚上蕴果的脸,摩挲着他紧蹙的眉形。
“怎么了?为什么觉得委屈,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对我说,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吗……”楼至说着,骑上蕴果的腰,似有若无地扭动着身子。
“蕴果,为什么不想让我想起来,求求你……”楼至一面舔吻着他的耳朵一面哀求着。
“不可!”蕴果趁着楼至欺身之际,单手将他搂在怀中,另一手在他眉心一点,宏大佛气灌体而入,修罗法相哀吟一声,随即倒落在蕴果怀中,一头红发也瞬间回复成如雪的模样。
“楼至,你我夫妻多年,竟然还是化不去你的执着……天之历,好样的……想不到最后,我依然要借重你的封印,才能……”蕴果摩挲着楼至昏睡的脸颊,满眼皆是不平之色。
半晌,楼至悠悠转醒,见蕴果担忧地看着自己,便强打精神笑道:“这是怎么了?看你……”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楼至,你可记得自己是如何晕倒的?”蕴果见他醒来,便急于询问道。
“蕴果……我问你,什么叫……五赦净躯……天罚?”楼至一脸迷蒙地看着蕴果反问道。
“楼至……”蕴果听到这个名字,心脏一阵刺痛,将楼至揽在怀内道:“别怕,没人能再伤害你!”
楼至回抱住他笑道:“我知道有你在身边便没人敢作践我,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所以才问你,难道只是我的杜撰不成?我梦到自己怀着质辛的时候了,有很多人想要烧死我,还喊着什么’五赦净躯天罚’的,所以才来问你,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想必是个梦罢了……”
蕴果长抒了一口气道:“都是我不好,昨日累坏了你。我已经飞鸽传书找师姐前来,等你身子见好了,便打发你们启程可好?”
楼至闻言不由得喜忧参半,虽然欣喜终于说服了蕴果让自己跟师姐前去求医,但一面又放心不下丈夫和孩子。质辛年幼,对自己百般依赖,若是离家数月,恐怕他又要哭闹。蕴果看出楼至的担忧,便笑道:“你且放心,临行之时也不必让质辛知道,不然你必狠不下心来,我只慢慢说与他知道,质辛素来孝顺,必然能谅解于你的。”
楼至道:“你说的正是道理,我也是这个意思。”两人商议之间,只听前厅禀报渡如何求见,两人连忙整理衣冠,因是夫妻一起会客,在内室多有不便,便让下人将渡如何引至前厅相见,厮见已毕,渡如何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也太胡闹了!”说着瞪了蕴果一眼。
楼至脸上一红,笑道:“师姐别恼,此番却是我的不是……”
渡如何嗔看了楼至一眼,没奈何道:“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说罢伸手在他脉象上一搭,沉吟不语。
蕴果紧张道:“可要紧么?”
渡如何并不答此言,却笑道:“师弟,上次在你家用的那碟豆酥却好,不知如今还有没有了?我奔波半日,你怎么也不知道犒劳犒劳我?”楼至闻言笑道:“这个容易,你且坐坐,蕴果你好生相陪,我去厨房亲自准备。”说罢下厨去了。
蕴果与渡如何对了个眼色,道:“他昨日竟现了修罗法相,若是魔气不除,恐怕……”
渡如何见蕴果愁眉深锁,若是楼至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可惜了这一对璧人,质辛又年幼……想到此处,自己却先滚下泪来,看到蕴果的眼圈也红了,方后悔自己莽撞,擦去泪痕笑道:“你放心,这次说的这位大夫,在当地颇有盛名,除了深谙歧黄之外,在武学上也通达的很,像楼至这样的病人不知救治了多少呢,也许此人命中注定是楼至的贵人也未可知。”两人言谈间,已有侍女进来通传“前面已经摆饭”,两人前去与楼至用膳,也就不再谈了。
吃过晚饭,楼至送渡如何去客房休息,两人又深谈了一次,回到内室已经是深夜了,路过质辛的房间,楼至忍不住徘徊了一会儿,质辛已经睡去良久,小小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楼至轻拍着他,回想起自己怀着他的时候。据蕴果后来告诉他,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所以瞒着蕴果,与魔族王者天之历约战,却不料在击败天之历的同时被他一掌将魔元贯入体内,波及了腹中的胎儿,所以质辛从小就身负强大的魔元,甚至从妊娠时期便开始有了记忆。楼至还能记起自己重伤病愈之后,腹部已经显形,他羞愧得每日躲在屋内,有时便会听到质辛咯咯的笑声,最初他很害怕,后来渐渐明白,质辛感受到了他的寂寞和担忧,所以才会这样讨好他,让他开心。渐渐的他学会了抚摸自己的肚子,将爱意传达给质辛,果然质辛一出生的时候就张开双臂对他喊:“妈妈……妈妈……”
楼至想到此处,早已满面泪痕,自己狠心离去的话,质辛一定会怨他的。可是他前去求医,也是为了能一直陪伴着质辛,看着他平安长大。他按了按手中的包裹,在质辛的小脸上印下一吻,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还没行至中庭,便看见蕴果独立寒风的背影,他大约一直在这里等待自己回来吧,楼至默默上前,从后面环住蕴果的腰,将脸颊在他背上磨蹭着问道:“为谁风露立中宵?”
蕴果执了他的手在唇边轻吻着:“你的手又这么冰了……出门在外,要懂得照顾自己,这样的天气,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楼至笑道:“是了,成亲之后,我的手还没有这么冰过呢,想是你常常握着的缘故……”虽然笑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蕴果俯身舔吻着楼至的泪痕,楼至一惊,推拒着嗔道:“虽然晚了,未必没有下人经过,你这是做什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蕴果笑道:“你如今跟师姐前去游山玩水,正好离了我们一大一小两个尾巴,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楼至闻言才知是蕴果想安慰自己,不由心下暖暖的,靠在他肩上说道:“我走了这一阵也乏了。”蕴果闻言,打横抱起楼至朝内室走去,一面笑问道:“这回可不怕人瞧了?”
楼至不答话,却用袖子蒙了脸,任由他将自己抱进内室。到了内室,蕴果对侍女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我来服侍夫人。”待侍女们退下,楼至瞪了蕴果一眼,蕴果笑道:“别恼,原是我冒昧了,只是明天就要小别,总想亲自服侍你一回,略尽心意。”楼至听了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便任由他摆弄着,蕴果却规矩起来,沐浴更衣之时并不逾矩,倒教楼至不好意思起来。两人就寝后,楼至主动缩进蕴果怀中,蕴果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用手摩挲着他的雪肩,半晌无言。
楼至辗转了半日,见蕴果没有动静,内心不由一阵失落,却不知两人何时生了嫌隙,蕴果为何不与自己亲密,遂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暗暗纳闷。蕴果见他如此,便知他是多心了,当下也不解释,只将身子贴近了楼至,楼至的身体一震,明显感到蕴果的尘柄抵在了自己的股间,便知原来是他心疼自己明日就要远行,才不与自己燕好,两人虽未交谈,但彼此心意已通,蕴果静静地抱着楼至,享受着小别前的最后相聚,任由j□j的波澜在二人之间荡漾开去,随后归于平静。
次日平明楼至便起来梳洗,蕴果分明听见他起床的声音,只佯装不知,楼至明白他的苦心,在他唇上一吻,便走去外间,对值宿的侍女说道:“等老爷醒了,把这包袱交给他,里面我是给小少爷新制的豆黄,吩咐他不可多吃,每日一颗,吃完我便到家了。”说罢便去前厅与师姐汇合。
侍女进来禀报夫人与渡师姐已经出门,蕴果方起身,将那包裹拿在手中细看,每一块豆黄都用烫金彩纸包装得十分精致,又分为一大一小的两块包为一颗,蕴果见状不由一笑,心道楼至竟与自己昨日戏言不谋而合,一时间质辛也醒了,进内室来请安,不见楼至,便缠住爹爹细问。蕴果将质辛抱在膝上缓缓说道:“妈妈出门去了,回来便要考质辛的功课,这几日你可能将字练好?”质辛到底年纪小,听见要考自己的功课,便没有十分哭闹,反而怕妈妈回来早了,自己的字尚未纯熟,便央求蕴果写几个字帖给他,蕴果剥了一颗豆黄,一大一小两块,将小的放进质辛嘴里,大的自己含在口内,却舍不得咀嚼,待那豆黄的蜜意都在唇间化尽了,方在质辛的功课薄上写道:“情之所钟何所起,为谁一步一珠玑?”
第五回
却说楼至与渡如何两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一路上倒也无事。只是楼至退位之后许久不曾出门,蕴果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凡事不必躬亲,是以对民间之事不甚了解。渡如何疼爱师弟,每每将途经的风土人情说与他听,倒也减缓了不少离愁别绪。
一日渡如何打发楼至在客栈打尖已毕,正要回房,却见楼至从袖内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觉得好奇,便上前观看,只见楼至在本子上画了一颗豆黄,前面已经有了十几颗。渡如何不解笑道:“想是师弟馋嘴了,想这豌豆黄吃?”说得楼至噗嗤一笑道:“我离家之时,想着此去求医不过百日,所以制了百余颗豆黄给他们父子二人,如今算算日子,想是已经用了十几颗了?”
渡如何是出家人,每见他们举案齐眉,必然嘲笑一番,便笑道:“看你这一日三秋的架势,等到我们回去,岂不是沧海桑田了?”楼至方后悔自己矢言,将闺阁之事说与师姐知道,便推推搡搡将渡如何请出门外,自己合衣而睡。
往日在家安寝时,外间有侍女守夜,内室也有蕴果相陪,即使两人不行周公之礼,蕴果也必然将楼至抱在怀内安置,是以楼至许久不曾梦魇,如今出门在外,自己与师姐男女有别,夜间并无他人陪伴,是以常常展转反侧,直到三五更方能朦胧睡去。
楼至恍惚间只觉灼热之气盈身,低头一看,自己竟在一片火海之中,腹内孩儿痛哭不止,楼至想伸手安抚肚子,却发现自己四肢都被法器钉住,无法脱身,火舌已经窜上自己的身子,婴儿痛哭之声愈加凄厉。
“不!”楼至担心腹中孩儿,情急之下竟化出修罗法相,挣脱了禁锢,双手护住腹部,突出重围,却见刑台之下,众多武林人士惊愕地看着自己。众人见楼至杀体已出,纷纷后退,刀剑齐出,一时僵持起来。这时为首一人挺身而出喊道:“贱人还不伏法!”楼至看时,却见是昔日同门矩业烽昙,不由大惊道:“师兄,你怎么……?”
“谁是你师兄?你这贱人,本已受封天佛称号,又是武林盟主,如今竟然不知廉耻,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早就被逐出师门了。今日我要替师父清理门户,将你这贱人执以五赦净躯天罚。”
楼至见昔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兄竟然对自己口出恶言,再观低下众多武林人士无不同仇敌忾,誓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目光扫过人群,却不见蕴果谛魂的踪影。楼至心系腹内的孩儿,情急之下,运出禅天九定之招。众人见楼至极招上手,一时不敢躁进,双方僵持起来。
正在僵持之际,却见战团之外,两人浴血而来,一人正是蕴果谛魂,另外一人楼至却不认得,但观此人好生眼熟,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两人根基绝世,不刻便杀入战团中心,将楼至护住。那人对蕴果说道:“劳你为楼至护法,我有几句话要对他说。”蕴果迟疑了一下,那人爽朗笑道:“以后这半生都要将他托付于你,怎么几句话也容不得我?”蕴果不言,守在战团之外,一时间武林众人难以靠近楼至分毫。
那人深深看了楼至半晌方说道:“天之佛,你因门户之见不容我存世,却阴差阳错之际与我结下恶缘,我本负气不肯为你解围,只是你这般回护我的孩儿,我怎能有负于你,今生今世是我天之厉害了你,欠你的只有来生偿还了。”说罢伸手在楼至胸前猛击一掌,楼至大惊,掌气却不伤及身体,震开楼至罪身法相,现出体内地狱之景。天之厉似乎也被眼前奇景震撼了,半晌方道:“楼至,你的身体果然既是天堂,又是地狱……”说罢回身对以矩业烽昙为首的武林人士朗声说道:“你们听着,我天之厉今日自裁于此,永坠地狱,事到如此便是了结,今后你们不可再为难他们两人,诸位是聪明人,想必也明白如果楼至躯体有损,我便能自地狱封印脱出的道理。”说罢回头又看了楼至一眼,楼至虽然不与他熟识,但此刻竟觉万箭穿心一般,泪水夺眶而出,那人温柔一笑,伸手将他脸上泪痕拭去,举手击向自己天灵。
“不!”楼至此刻只觉没由来地一阵撕心裂肺之痛,腹内孩儿也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哭,便失去了声息。只见天之厉躯体倒落尘埃,化作碎片,缓缓进入楼至胸口的裂缝,待吸纳完毕,裂缝自动愈合,楼至只觉头痛欲裂,裂缝合并之际便失去了意识。
——我是章回体的分割线——
数日梦魇,让楼至身形又憔悴了不少,渡如何看在眼里,心下甚是着急,用言语试探他,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因楼至觉得这个梦境十分蹊跷,跟蕴果与渡如何向自己描述的过去大有出入,是以并未向渡如何多言,只是暗暗留心她的言行,渡如何悬心楼至的病体,见他不似往日活泼,只道是他身子不快,又思念丈夫和孩子,所以愁上眉山,一路上也不再为了景致耽搁,两人连日来交谈甚少,是以脚程加快,不日便到了芙蓉山下。
依着渡如何的意思,两人径自前往寻医便可,楼至却要在镇上的铺子耽搁一阵,渡如何心下纳闷,却见楼至走出来时,头上戴着一顶粒л瘢阈Φ溃骸罢飧鲇腥ぃ趺丛诩沂辈患阆不洞髡飧觯俊甭ブ撂镜溃骸罢庖彩敲话旆ǖ氖拢宜淙簧砦凶樱匆丫朐坦岱ⅲ飞嫌惺愕呐惆椋椅颐茄〉亩际欠缇靶忝赖钠÷罚曰共环粒搅舜舜Γ羰谴舜吻笠降恼馕淮蠓蚴歉銮嗄昴凶樱仓缓萌绱俗笆轿锰辶恕!倍扇绾挝叛裕街ブ猎谕饨餮陨餍校际俏斯巳坦难彰妗�
说话间两人行至八里村内,楼至观此地风俗淳厚,与京城浮华之地大不相同,未行几步便听见琅琅书声,渡如何笑道:“是了,这里必是村馆之处,你随我来,这里不比你家规矩大,却是任人随喜的。”说着拉了楼至的手带他进入。
两人行至中庭,迎面走来一群下了学堂的子弟,内中有个红衣少年,见了他们便笑着迎上来道:“姐姐果然来了,这想必就是你说的那位病人?”说着上下打量了楼至两眼,只是隔着粒л袢辞撇磺宄6扇绾涡Φ溃骸拔矣胝庑⌒值芸晌绞遣淮虿幌嗍读耍皇腔刮辞虢檀蠛牛俊鄙倌牯尤灰恍Φ溃骸安桓遥医胸呲ぃ憬忝乔胨嫖医敕畈璋伞!倍扇绾涡戳寺ブ烈谎郏簇呲じ糇帕'蓠,竟将楼至错认成女子,楼至假装没听见,跟随他们进入了内堂。
奉茶已毕,那个叫剡冥的少年便一直缠着渡如何,讨教她当日败了自己的功夫,渡如何被他缠不过,便答应随他到外面演练一番,那少年临走时对楼至说到:“姐姐略坐一坐,我家兄散了学还要上山采药,须费些功夫方才回来,我与渡姐姐去去就回。”说着便拉着渡如何往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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