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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恨不相逢-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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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至给他缠得低叫了几声道:“你还不餍足?时候不早,快放我睡了,明儿早起打发你出去要紧,我那师弟向来没规矩的……”说到此处,方才想起剑布衣因要筹备自家婚事,却是无暇顾及前来与自己说笑,因摇头一笑不再提及。
王迹见状,便知妻子心中有些舍不得,因笑道:“这两人从何时有了交情,倒把你我瞒得好苦,当日我坐领战云之时,庆功宴上两人却还大打出手一回,这可是不打不相识了。”楼至闻言噗嗤一笑道:“你还敢说,前番你我初见倒比这个还……”说道此处,倏忽想起两人在自己十二岁上便已做亲,因心中十分羞赧,低了头不肯再说。
王迹闻言爽朗一笑道:“当日就该听了策梦侯教唆之言,狠命入进去取了你的元红,看你此番还敢下嫁旁人不敢。”楼至闻言捶了他几下道:“这也是一国王上该说的话么,当真是口无遮拦起来,当日我才十二岁,你就忍心……”王迹听闻此言,倒来了兴致,因见楼至的禅房之中只因自己运起麒麟元功之效,此时早已温暖如春,又见妻子香汗渐退,因十分放心地掀了锦被,俯身细看楼至的玉体。
楼至正与心上人柔情蜜意调笑之际,倏忽给他掀了锦被,因娇吟了一声,伸手护住自己胸前一对玉兔娇嗔道:“做什么。”王迹闻言却不答话,因登堂入室抄起妻子的一双**向两边扳开,一面一扬手点起榻案之上的灯烛俯身细看。却见那白玉箫管之下隐藏的一对并蒂莲花十分粉嫩娇艳,如今情潮已退,复又回归端庄平复,色泽逐渐失了娇艳之意,粗略看去,恰似十二三岁的女童一般。
楼至见王迹紧紧盯住自己**之间的一对爱物,便知方才自己说起年幼破瓜之事教他动了性,因扭动着身子不依道:“今儿无论如何不能再战了,你要是想天长地久做对夫妻,便此番放我睡下,非要一次将人弄了半条命去方才甘休么?”
王迹听闻妻子撒娇,虽然贪恋眼前美色,亦不想为了自己的淫行让妻子身子不爽快,因复又将他搂在怀里掖好了锦被,一面点头赞叹道:“你宫里的东西端的奇技淫巧,与当年初见之时并无二致,谁曾想到这一对爱物十数年间受了多少雨露恩泽,依旧恁般娇嫩。”楼至听他口中不干不净,因闭目假寐只装听不见。
王迹见妻子不欲搭理自己,因岔开话题道:“如今剑布衣是你家庙里的人。又与你小叔成亲,论理咱们是该备一份表礼恭贺新人的。”楼至闻言脸上一红道:“谁是我小叔,端的会占口舌便宜。”王迹闻言笑道:“如今你早已下嫁于我,此番反悔却也晚了,却不知战云番邦和离不易,却要女子狠下心肠方能办到呢。”
楼至听丈夫讲起战云风俗,却有些来了兴致,因躬身缩在王迹怀中把玩着他的发尾道:“敢情战云番邦也有和离一说么?”王迹闻言笑道:“虽然自古有之,却是实属不易,只因那战云地界地处高远,与中原不甚相通的,又是常年积雪苦寒之地,鲜少有别国女子愿意远嫁此地,是以绝无丈夫休妻之事,只有女子受不住当地贫寒,成婚几年便意欲抛却夫君与孩儿,独自回转风流富贵之地的娘家也是有的。”
楼至闻言蹙眉道:“什么样的女子恁般狠心,却肯抛却丈夫与孩儿,战云之地我也曾去过,虽说苦寒之地,只要夫妻同心,破旧寒窑到底也可以将就些过日子,怎的就恁般娇养,却不肯为了家人付出些许么……”王迹听闻楼至此言,心中赞叹果然不曾看错了他,端的是一位温婉贤淑似桂如兰的贤妻,因点头笑道:“你只当旁人都与你一般心软不成,只是那意欲和离的女子却也需费些功夫……”说到此处因深看了楼至两眼,便打住话头不再言语。
楼至正听到关节之处,因有些心痒,见王迹停住不说了,还道他是故意逗弄自己,因口中含嗔道:“将人的觉盹打过去了,便不说了么,少跟我装神弄鬼的……”王迹见妻子此番学会娇嗔,倒是宠溺一笑道:“不是故意哄你,怕你孕中多思受不得惊吓。”楼至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你太把人看扁了,当日你虽然回护我们母子二人,到底叫我在江湖上受了多少委屈?若单是靠你,孩子七、八个月份上早就掉了,你还做梦呢,我也是在江湖上行走过几十年的人了,别恁般蝎蝎螫螫的,还不快说与我知道。”
王迹听闻此言,虽是玩儿话,到底心中激起怜惜之意,因将妻子的玉体紧紧搂在怀中道:“别怕,有我在这儿没人敢伤害你。”楼至见他此番温柔体贴起来,因噗嗤一笑,伸出一双藕臂回抱住他道:“我不怕,你且说说若是你们战云的女子意欲和离,到底有何可惧之处呢。”
王迹搂紧了妻子点头道:“若是战云女子意欲与夫家和离,便要在战云王殿之上,当着战云子民的面将自己的孩儿全部杀死……”楼至听到此处,却忍不住浑身打个冷颤,直往王迹怀里缩去。王迹见状道:“还是别说了罢,看你唬得那样,好可怜见的。”楼至闻言眼圈儿一红道:“这规矩当真不通人情的,那女子不过是想过几天舒心日子,我虽然心中不以为然,到底人各有志,怎能这般灭绝人伦呢……”王迹闻言点头道:“我接手战云之际也曾想废除这条弊政,只是听闻绮罗生尝言道这也不过是数百年前的约法三章了,如今战云地界因与中原日渐通商,倒也渐渐开放了闭关锁国之策,数十年来不曾有女子申请和离,不过是个旧俗传说,如今倒当个正经事去办也不值什么,所以索性不再理会。”
楼至闻言心中稍微好过道:“原来如此,想来那几十年前的女子也够凄苦的,不是实在无法,谁能对自己亲生孩儿痛下毒手呢,只是做下此事便可脱离战云户籍了么?”王迹闻言摇头道:“还有一件,便是要将自己的丈夫三刀六洞斩去孽缘。”楼至听闻此言大惊道:“世上竟有恁般狠心的女子?”王迹闻言道:“这也是个传闻,原不足为信的,据说当日曾有一个女子在战云王殿之上将自己亲生孩儿活活勒死之后,又在她夫家周身几处大穴之上捅入利刃,将那人治成重伤,只是当时我还尚在孩提之际,如今这一辈王者之中却不曾有人亲见,且喜现下战云地界男子通婚,倒将这般陋习渐渐冲淡了。”
楼至听了王迹演说战云风俗,因心中不知怎的忽然一阵伤感之意,竟主动搂着王迹的脖子,俯身投入他怀中撒起娇来,王迹见妻子如此可爱的模样,因忍不住笑道:“我说不讲给你听,又表白自己如何硬气,这不是唬着了?别怕,今晚我不走了,陪你睡一夜,等平明十分再出离佛乡不迟。”楼至心中原觉得留他在此有些不妥,怎奈方才听闻战云旧俗到底有些心下不快,因点了点头,乖巧地靠在王迹怀中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旧风俗中的女子不是一般人00,你们猜。。。
第百八十九回
西王母厉族旧部;周穆王粉饰太平
却说楼至因与王迹厘清了彼此之间的误会,又深知他若许年来为自己与孩儿付出许多,倒在佛乡之中与这位夫君渐渐心意融洽言语晏晏起来,只是王迹对他一片痴心,并不以朝朝暮暮为紧要之事,加之楼至不在深宫之中,一时之间雨露不均唯恐连累腹中双子;是以两人虽然心意相通之际;一夕欢会倒比平日还少起来,纵然有一日动心忍性;不过玩形弄影做些指掌唇舌的勾当,也算依稀春风一度罢了。
如今楼至怀胎已过半载之数,只因他身材苗条玉骨娇小,看去不过寻常妇人三月光景,此间巫阳女官已经传旨命织造局习得那生绢束腹之法,为楼至裁制出几套崭新的小衣亵裤,方便玉体学舞贺寿之用,楼至因有那后无封日夜陪伴提点,早已将那《宝莲灯》中飞天舞的唱腔身段演习纯熟了,加之他兼美之身,声音较之一般女子略微端庄腼腆,却比那专做小旦的戏子别有一番自持玉洁的闺阁神态,倒与戏文之中所讲的三圣母不谋而合,因在戏台之上演习过几次,直看得后无封与巫阳女官怔忡无言,恍若宓妃出洛水,恰似姮娥步月来。
却说如今已临正月,天气正在凛冽之际,这日彤云压境城郭欲摧,酝酿了半日,到底滟滟的下起雪珠来,后无封率领着一班教坊女官在后台之处服侍楼至演习,因担心玉体不耐清寒,遂将地龙烧得滚烫,房间之中暖意如春,虽然帘外春寒,倒教楼至一番演习下来,竟舞得香汗淋漓起来,况且他又在孕中,身子原本不耐烦,因一舞已毕,便吩咐巫阳女官准备盥洗之物,巫阳闻言含笑回禀道:“不是奴婢偷懒不肯准备,只是这天气已下了半日的雪珠,娘娘玉体娇贵,又才出了香汗,即时沐浴反而唯恐玉体着凉,不如等明儿再行盥洗可使得么?”
楼至闻言蹙眉道:“我身子粘腻得很,心里不耐烦,你们也太肯担惊受怕了,我虽然身子沉重,到底是习武之人,自有元功护体,这点子寒气不值什么。”后无封闻言,虽然她不知武学精妙之处,丈夫当年却是别国大将,因深知习武之人不惧风寒的,便对巫阳女官笑道:“你是宫廷千金供奉,原不知习武的好处,娘娘所言不假,既然如今玉体不爽快,咱们只预备下盥洗之物也罢了,倒没得让娘娘将息一夜。”
巫阳女官闻言,因向楼至答应了几个是字,两位女官一起服侍他换下戏妆,换了皇后常服,巫阳女官到底不放心,因为楼至复又穿戴了一件昭君套,方与后无封一起将他送回禅房之中。
一时间盥洗之物已毕,两位宫娥素知楼至沐浴之时从来不要人服侍的,因拾掇了换洗的衣裳,躬身施礼退了出来,单留楼至一人在房内。
楼至见她姐妹二人离去,方才放心脱了外面的大衣裳,又解了生绢束腹的小衣亵裤,光裸着雪白的身子缓缓沉浸在柏木桶中,此处虽然比不得凤栖梧宫室华美服侍周到,然则佛乡清幽之处已算是难得的了。楼至原本香汗淋漓,如今沉浸玫瑰花瓣浸透的温水之中,只觉洗去一身铅华,别有清水出芙蓉的意趣,正在受用之际,忽觉身后有人扳过他的香肩,却也不曾惊惶,因蹙眉含嗔道:“还没掌灯呢,就恁般心急……”却听得王迹的声音笑道:“原本未曾想进来的,因见她们准备盥洗之物,怎能不来一饱眼福?”
楼至闻言低低的啐了一声道:“你且到屏风后面禅床上略坐坐,我收拾妥当了再来与你说话,如今外头都是服侍的人,若是闹出来你教我日后怎么在宫里做人呢……”王迹闻言笑道:“我进来之前早将厉族功体闭住房中气息,如今便是入进去也不妨事,外头断然听不见你的淫词艳曲。”楼至不等他说完,早捧了水花往王迹面上泼去,却见他爽朗一笑,竟脱了大衣裳迈入柏木桶中,楼至一人在时原本骨骼娇小倒不妨事,如今给王迹魁梧的身材挤了进来,倒十分局促起来,直将那桶中的玫瑰花水漾出少半桶的光景。
楼至见状急道:“略与你和颜悦色了几天,倒这般勒掯人起来了,当真下流坯子宠不得……”王迹见妻子奚落自己,倒也不恼,因赔笑道:“左右见你洗完了才来玩笑的,也赏我香汤沐浴一回可使得么?”楼至见他温颜软语哄着自己,倒没了脾气,因没奈何道:“这也罢了,只是如今你将我的盥洗之物都糟蹋了半桶,可怎么洗呢?”
王迹闻言笑道:“半桶水不值什么,我自然有法子赔给你的。”楼至闻言娇嗔道:“贫嘴,我只不信你有凭空取水的本事,若是此番弄了来给我受用,我便什么都依你。”王迹听闻妻子负气之言,眼中精光一闪道:“此话当真?”
楼至见他有此一问,心中倒是一惊,心道莫非他真有法子变出水来,只是此番他对王迹早已十分依恋,便是口舌争锋输给了他,左右不过给看偷窥了闺意,正头夫妻倒也不值什么,因有些好奇道:“你且弄了来再说。”
王迹闻言点头一笑,因自袖中取出一物,楼至定睛观瞧之际,却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琉璃宝瓶,端的小巧精致,因取来托于掌上细看笑道:“倒是一件爱物,只是你如何哄我?这件东西说破天去不过一盏之数,如何供应你我沐浴之用呢……”王迹闻言一笑,却不答言,因从楼至手中接过琉璃宝瓶,将那上头的琉璃扣旋开了,将内中清泉缓缓倒入柏木桶中,楼至起先不过笑看,久而久之却愈发惊疑起来,但见那宝瓶之水汩汩而出,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直要将柏木桶注满了,王迹方才将那宝瓶停住收好,依旧搁在身后的接手桌上笑道:“此番可信了?”
楼至见了那法宝的厉害,因又惊又喜道:“真是件爱物,想必也是战云王殿的国宝了?”王迹听闻妻子有此一问,因摇头笑道:“说起此物,却是厉族嫡传,不知梓童是否听闻西王母相赠弱水的故事。”楼至闻言,方知这琉璃宝瓶竟是当日凤栖梧宫中,蕴果谛魂与自己说起宫室来历之际提及之物,不想中原如此地大物博,竟也只博得那一池弱水,源头却给厉族掌握手中,因摇头笑道:“原来这宝瓶在你手上,你不知我宫中也有一池弱水呢。”王迹闻言道:“原来中原也得了一瓶去,此物并非是周天子取用的那一瓶,却是我厉族传国之宝,想来厉族地处偏远,生长化外之地,莫非竟是西王母国的后裔也未可知,只是厉族不通王化,许多故事口耳相传,并不似中原史官完备,是以竟不知出身何地几经迁移,方有了今日局面。”
楼至闻言好奇道:“西王母不是那周天子所宠幸的仙子么,做什么倒成了国名呢?”王迹闻言笑道:“你们中原之人端的耗财买脸,据我们厉族史诗所记,当日分明是那周天子率军来犯,只因西王母国中精锐尽出,远来之兵本在强弩之末,加之水土不服,未曾宣战之际便已经死伤泰半,倒给西王母的军队直追到边境之处,那周天子因没奈何,只得签订了城下之盟,自国都之中传递而来许多奇珍异宝布帛玉器作为讲和之用,复又割地赔款十分狼狈,西王母国因见那周天子心服口服了,因赐下这琉璃宝瓶,只做面上回礼之用。”
楼至听了这个回目,因隐忍不住,伏在王迹怀中娇笑起来,好容易忍住了,因喘息笑道:“那周天子端的自欺欺人起来,倒编了那凄婉故事粉饰太平,敢情给一个女孩儿家赶得到处乱跑,亏他怎么拉得下脸来。”王迹见妻子娇媚神态,因将息不得,伸手便捞了他一对**在手内揉捏起来,一面口中调笑道:“男人多半还不是黄柏木作磬槌子——外头体面里面苦的。”楼至见他玩笑几句也要攀扯上自己,因就着亲近姿势挥起粉拳在他肩上捶了几下道:“斯斯文文的说话,做什么只管动手动脚的。你这么深知那周天子的苦衷,只怕跟他一样是个银样镴枪头呢……”
王迹见妻子此番放开怀抱与自己调笑,因涎着脸将楼至按在桶沿儿上笑道:“我中用不中用,自然是贤妻品度一番方知端的。”因说着捏住他的两瓣**往自己胯间一按,但听得楼至娇啼了一声道:“恁般滚烫的……”话到唇边因觉太过轻浮,连忙掩口不语,王迹见状,因伏在楼至耳边低声道:“此番我将那半桶水还了你的,如今任我处置,可不许食言。”楼至闻言,心中不知他又要玩出什么花样,因羞得满脸红晕,只得含羞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泡澡神器,泡妞必备~
第百九十回
浣溪纱思妇理曲;舞飞天游子断肠
楼至此番虽不知王迹心中如何盘算,只是自己既然小觑了他输了阵仗,也只好愿赌服输,暂且伏在丈夫怀中听他调度,但听得王迹附在他耳边笑道,“这阵子常见你去学那劳什子的飞天舞,是要在万寿节的时候跳给他看的么;”楼至闻言;因抬眼瞧了王迹一眼,王迹见状笑道;“我没旁的意思,不过随口问问,你若心里不痛快,不说也罢。”
楼至因低了头道:“我倒没什么,是怕你脸上不好看,一直不曾对你细说,如今咱们也在佛乡放肆得够了,到底教他一个人在那不得见人的地方,细想起来,倒是可怜见的,现下我月份大了,在佛乡之中到底多有不便,况且里头供着菩萨,冲撞了不好,因想着趁万寿节的当儿,不如回去养养也是好的,左右你又有这高来高去的本事,便是要进来瞧我也不是不能……”
王迹见妻子虽然说得轻巧,面上却早已是泫然欲泣的表情,因知他现下两难局面,心下定然饱受煎熬,因十分怜惜将他搂在怀里笑道:“我若是吃醋拈酸之人,当初又怎会将你托付到此人手上,如今他代我照顾你们母子十年,我却夺舍重生之后做下这样的勾当,论理,却是我对不起他多些,你且放宽心意,你们要好,我并不争竞。”
楼至听闻丈夫一番爱语,因略为解开心结道:“难为你想得通透,往后我学着一视同仁,渐渐待你也好些。”王迹闻言含笑点了点头,因笑道:“话虽如此,到底也有个先来后到,虽然是他与你成婚在先,只是你原本聘给我了,寻常人家,就算闹到当官去,自然也要将人判给本夫的,你服不服?”楼至闻言噗嗤一笑道:“说得恁般轻巧,如今你们两人身为两国王上,这官司莫非要打到天庭上去断么……”王迹闻言道:“不过打个比方,便是寻常人家,我只忍气吞声罢了,难道叫自家妻房去公堂之上抛头露面的,你这般想我为人,真是疼也白疼你了。”
楼至闻言,顿觉心中暖意,因点头道:“那你只说要怎么样,我都由着你的性儿反还不成么……”王迹闻言附在楼至耳边笑道:“你且当着我的面将那飞天舞预先演习一遍给我瞧瞧,我便心服口服不再与他争竞如何?”
楼至闻言叹了一声道:“我还当是什么作践人的勾当呢,这个容易,你且放我出去换了衣裳,便在房中舞给你瞧也使得。”王迹闻言笑道:“卿卿玉体至美,凭什么云想衣裳花饰容颜,也污了这般绝色天然,又何苦画蛇添足呢,依我说,此番就很好了。”楼至闻言羞得满脸通红,敢情他竟叫自己光裸着身子跳舞,因轻启朱唇啐了一口道:“才把你当个明白人瞧,怎的越发胡言乱语起来……”
王迹见妻子虽然羞涩难当,却也不曾恼了,因试探着赔笑道:“当初聘给了我的,倒教那小子劫胡一回,如今好容易灾销难满的做了正头夫妻,怎的也不知道心疼丈夫一夜?”楼至原本抵死不从的,如今见他说的恁般委屈,倒不好驳了他的,只是若要自己做这宣淫的事情,却又面上过不去,因一时之间左右为难起来。
王迹见妻子为难,因十分体贴道:“我原只是听闻剑布衣盛赞过你当年做那飞天舞时的绝色姿容,因一时心心念念起来,如今既然卿卿脸皮儿薄,便不赏我此趣什么要紧,倒叫你为难起来伤了身子,快别多心了。”
楼至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如今见丈夫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心中早已软了,因低眉含羞道:“你就只会作践人么,这也罢了,既然上了你的当下嫁过来,少不得也要做那侍夫的勾当,方是人之大伦,只是此番,你可将功体遮掩仔细了,万一给人撞进来,我的脸面性命可就要不得了。”
王迹不过随口调笑,却不曾想到竟有此番意外之喜,因心中雀跃面上喜形于色道:“这个自然,自己妻房玉体,怎能给人轻易瞧见。”因说着提纵腰身自柏木桶中一跃而出,复又伸手将楼至的身子抄在手中打横抱出水中,因怕他着凉,连忙将一旁早已预备的浣溪纱与他抹了身子,谁知楼至竟挽住那西子浣过的薄纱莞莞一笑,足尖轻点纵身一跃,转过屏风旋身内堂,因巧笑道:“你且去床上歪着看罢。”
王迹听闻此言,不啻圣旨一般,因含笑转过屏风,高卧东床之上伸手支颌看着楼至。却见他将那浣溪纱轻轻裹在身上紧要之处,却是若隐若现的更加惹人遐思,因一面巧笑倩兮地对王迹飞了个眼风,一面歌如裂帛舞似天魔地演习起来,直把王迹看得失魂落魄心痒难耐,一面细听他口中的唱词,但听楼至婉转道:“莲步下瑶台,纤纤离广寒,世人都道神仙好,会当凌绝思尘凡,学舞度芳年。”唱到此处,因做个倒踢紫金冠的芳姿,却是未曾挺稳了身子,更向前接着旋身一周,却接个花枝招展的平沙落雁,隐隐约约将那诱人的花部示于人前,王迹见了,因喉头上下滑动的几下,十分痴迷地盯住妻子的娇躯。
楼至因站稳身形,见了王迹此番呆意,因噗嗤一笑,继而唱到:“欲渡蓬山远,揉碎芳心成几瓣,剪不断、理还乱,可怜飞燕舞金盘,斯配得才貌郎仙,生死又何难?”因含羞带怯,将手中浣溪纱向那王迹手中一抛,却不等他缠住了,便做个反弹琵琶的样儿复又将那薄纱扯在手内,朝他顽皮一笑,复又清歌道:“渔阳鼙鼓动地来,枉与他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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