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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鹿鼎记穿越陈近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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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近南道:“你是一位公公,我收你为徒倒也可以,只是怕江湖上有些不好的言论。”陈近南本人倒是对太监这类人很是同情,也不觉得收太监为徒有什么难事,只是现在这个时代对太监都比较鄙视。
  韦小宝大喜,道:“我不是太监。”遂将海大富把他和茅十八抓到宫中,自己设计毒瞎海大富,冒充小桂子一事说了。
  陈近南装作惊喜道:“那便太好了。”
  韦小宝立即扑翻在地,连连嗑头,口称:“师父!”总舵主这次不再相扶,由他磕了十几个头,道:“够了!”韦小宝喜孜孜的站起身来。
  陈近南看着韦小宝红扑扑的脸蛋,也甚是高兴。用手抚了抚韦小宝的脑袋道:“小宝,为师是天地会的总舵主,你愿不愿意入天地会?”
  韦小宝被陈近南抚了头,觉得自己陈近南手心的温度传到了全身,暖洋洋地很舒服,想起自己自幼没有父亲,身子一软不由得跪在陈近南脚边,眼巴巴看着陈近南收回去的手,道:“自然愿意,天地会里的都是英雄。”
  陈近南看着韦小宝那种可怜宝宝的摸样弄得哭笑不得,却想起了前世自己那从不愿跟自己亲近的儿子,对韦小宝起了一番怜爱的心思,用手又顺了顺韦小宝的头发,道:“天地会的也不尽全是英雄,你觉得自己做的事当得起英雄二字,自然便是英雄。”
  韦小宝只觉得陈近南的理论很奇怪,却有些触动,低头默默思考。又朝陈近南挪进了几步,让陈近南的手更贴近自己。
  陈近南没有发现韦小宝的小动作,又道:“青木堂原来的香主尹大哥被鳌拜害死,没有留下口信说下一位的香主是谁,堂里的兄弟起了誓谁杀了鳌拜谁便是香主,你入了天地会,又杀了鳌拜,便是青木堂的香主。”
  韦小宝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当青木堂的老大,却有些胆怯道:“我。。。。。。我怕我当不好。”
  陈近南霸气侧漏道:“你是我徒儿,有什么当不好的。”
  韦小宝被这一刻陈近南的气势一振,心里也是突显一股气势,道:“对,我是师傅的徒儿,肯定能当好这什么香主、臭主。”
  陈近南轻轻给了韦小宝一巴掌,骂道:“胡说八道,香主便是香主。”
  韦小宝原来就经常被他娘韦春花打巴掌,韦小宝受了这一巴掌,一点不觉得疼,知道这一巴掌陈近南没使力,反倒觉得亲切,像是吃了蜜一般。笑眯眯地说:“在师父面前胡说八道、九道、十道也是不怕,在外人面前自然是不会了。”
  陈近南也知道韦小宝在哄他,在外人面前怕更是要胡说十八道了,却还是很受用,用手揉了揉韦小宝根本不疼的脸,交代道:“这青木堂能者高手都多,平日那些琐事你也不用操心,有大事你便管管。”
  韦小宝从来没受过长辈这般温柔地对待,只想腻在陈近南手掌心里不出来。暗自想到,陈近南是他父亲就好了,却又想起在扬州做妓女的母亲韦春花,觉得韦春花实在配不上这位师傅,陈近南做自己父亲倒是十分委屈,还是做师父好些。
  陈近南对韦小宝突然体会到一种做父亲的感觉,便越看韦小宝越觉得可爱,便任由自己把韦小宝的脸揉搓一番,韦小宝乐得承受。
  


☆、第十一章 青木堂香主

  陈近南带着韦小宝到了大厅,扬声道:“众位兄弟,今日我收了个小徒。”随即笑着向韦小宝一指,道:“便是他。”
  众人一齐上前,抱拳躬身,说道:“恭喜总舵主。”又向韦小宝拱手,纷纷道喜。各人脸色有的显得十分欢喜,有的则大为诧异,有的则似乎不敢相信。
  陈近南道:“我知道近日青木堂的弟兄为了香主一位,曾发生一些争执,青木堂人才济济,是我天地会的幸事,但此事如无妥善了断,为以后青木堂的发展,埋下一个极大的隐忧。”他顿了一顿,又道:“鳌拜那奸贼,乃韦小宝所杀,这是青木堂众兄弟都亲眼目睹的,是不是?”
  青木堂的兄弟道:“正是。”
  青木堂的一人聪明地看出了陈近南的意思,接着道:“大伙儿在灵位之前发过誓,决不能说了不算。韦小宝兄弟年纪虽小,我李力世愿拥他为本堂香主。”他本就是争香主位的一人,在青木堂也有些威信,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七嘴八舌道:“我愿拥他为本堂香主。”
  陈近南点头道:“小宝年纪善小,又刚刚入会,许多事情都不懂,还要拜托青木堂的各位兄弟帮衬帮衬。”说着便对着青木堂的一群人拱了拱手。
  众人也立即还礼道“应当,应当。”
  陈近南道:“小宝平日在清宫中当差,会里的事务就由李大哥、关二哥暂理。”那两人便是香主的人选,两人都颇具才干。
  两人点头称是。
  方大洪当下将天地会的历史和规矩简略给韦小宝说知,说道:“本会的创始祖师,便是国姓爷,原姓郑,大名上成下功。。。。。。”
  韦小宝知道“国姓爷”便是郑成功,当年得明朝皇帝赐姓为朱,因此人们尊称他为“国姓爷”。郑成功在江浙闽粤一带声名极响,他于康熙元年去世,其时逝世未久,人人提到他进,语气之间还是十分恭敬。茅十八也曾跟他说起过的。
  众人一一对韦小宝拜见,报了自己的名字。韦小宝一时也记不住那么多,倒是混个脸熟。
  陈近南带着韦小宝回了厢房,殷怀陌已经在房里候着,见到陈近南便行礼道:“老爷。”
  韦小宝乍一看殷怀陌,面若芙蓉,弯眉小嘴,眼里带俏,觉得此人美若天仙,一时间竟看呆了。被陈近南扯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低下眼睛不敢再看道:“师娘太漂亮了,徒弟都看呆了。”
  殷怀陌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
  陈近南苦笑不得,敲了一下韦小宝的头,呵斥道:“看清楚再说,叫你别胡乱说话。”
  韦小宝听了殷怀陌的声音才觉得此人的声音不像女子,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此人也是半个秃瓢,还有喉结,才知道自己错认了性别,闹出了一桩笑话。韦小宝脸皮极厚,笑了笑道:“都怪这位大哥长得太俊。”心道,他奶奶的,世上怎会有这般漂亮的男人。
  陈近南指着殷怀陌道:“这位是殷怀陌,殷总管。”
  韦小宝笑眯眯道:“殷总管。”
  陈近南指着韦小宝道:“这是我刚收的徒弟,韦小宝。”
  韦小宝刚刚叫师娘,殷怀陌便知道是陈近南的徒弟了,也笑吟吟回道:“少爷。”
  韦小宝头一次被称作少爷,心里有些飘飘然。
  陈近南接着道:“小宝他杀了奸贼鳌拜,现在是青木堂的香主。”
  殷怀陌不敢相信鳌拜竟然被这样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小孩杀了,却十分信任陈近南的话,顿时潸然泪下,跪在韦小宝面前磕了一头道:“谢谢少爷为我家十三口人报仇。”殷怀陌一家是因文字狱遭了殃,全家只有他一个人活着了。
  韦小宝吓了一跳,伸手把殷怀陌扶了起来。
  殷怀陌顺势起了身,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情绪激动,眼眶里的泪珠却是不断滚下,甚是怜人。韦小宝看着都心软,心里想到,这样一个男人要是到丽春院,丽春院的头牌绝对是要退位让贤。
  殷怀陌摸了摸泪,道:“我去跟老爷找些吃的。”
  陈近南根本就不饿,知道殷怀陌是要去整理一下情绪,便挥了挥手。
  陈近南拉着韦小宝坐到床边,道:“小宝,青木堂的兄弟大闹康亲王府,鞑子一定侦骑四出,咱们在这里不能久留。今日你就回宫去,跟人说是给一帮强人掳了去,你夜里用计杀了看守了强人,逃回宫来。如有人要你领兵来捉拿,你可以带兵到这里来,我们把鳌拜的□身和首级埋在后面菜园里,你领人来掘了去,就没人怀疑。”韦小宝道:“大伙当然都不在这里了,是不是?”陈近南道:“你一走之后,大伙儿便散,不用担心。”
  陈近南扬声问道:“小殷,院子你买了没有?”陈近南一行人到了京城,陈近南知道自己要在北京待一段时间,就让殷怀陌用沈万海的名头去买一个院子。
  殷怀陌也大声回道:“买了,在东城甜水井胡同。”
  陈近南对韦小宝道:“为师在外面有个假名“沈万海”,身份是个富甲一方的商人。你能出宫就到东城甜水井胡同来找我,要报沈万海的名号。”
  过了两天,韦小宝便寻了借口,一路上躲躲藏藏找到了陈近南的院子。
  韦小宝年轻好动,自从拜了陈近南为师,他想着陈近南的风采,又想着这个师傅对自己的好,两日都没睡好觉,只想跑出宫来再见见师父。
  他进了沈府,见到院子的景色不错,虽没有康王府的富贵,却也有一番景致。
  陈近南已经迎了出来,见到韦小宝很高兴,笑道:“小宝。”
  在阳光下陈近南的笑得很具有一种睥睨众生的风采,虽然他的眼神很温柔,可他有一双剑眉入云鬓,在威严中你能感到一丝温暖一丝欣赏,这样一笑让你生出无尽的力量。
  韦小宝不由得呆了一下,觉得陈近南的笑真是天下间最有魅力,大声想叫师傅,却又突然想起不能暴露,便改口道:“沈老爷。”
  陈近南点点头道:“到房里来说话。”
  陈近南拿出一本秘籍交给韦小宝道:“小宝,我知你本性顽皮,静不下心来学武功,本门的内功心法却是讲究静心沉气,不合适你练,我已叫人在江湖上收一些适合你练的内功心法,不久就会有消息。我挑了些适合你的灵巧招式,你先好好练。”陈近南知道韦小宝有宝衣护体,又有削铁如泥的匕首,遇到危险经常出其不意,逃出生天。可这一世他是陈近南,他是韦小宝的师傅,却不想韦小宝再靠耍无懒、蒙汗药来取胜,如果武功够高,自然不用为了活命,说那么多谎话,还被人抓来抓去。韦小宝没有继承陈近南的武功,他生性懒惰是一个原因,更多是武功不适合,那独臂老尼教给韦小宝的神行百变,韦小宝不是学的很溜。陈近南下定决心,一定要监督韦小宝学武。何况自己来到这个世上,谁知会生出什么变端,在蝴蝶效应的影响下,如果韦小宝真的遇到不可知的危险怎么办。
  韦小宝心里颇为感动,脸上却笑嘻嘻说道:“师傅,你真了解我,可别找些下三流的功夫给我,我要学跟师傅一样的。”
  陈近南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他的胡言乱语,仔细给他讲起招式的要点,并起身示范。教了两个小时,陈近南观察韦小宝,瞧他还是神采熠熠地练习,便放下心来,知道自己方法找对了。
  又过了一会儿,殷怀陌推门进来,见到韦小宝微微笑了一下,道:“老爷、少爷,饭菜已备好了。”
  陈近南和韦小宝一个教一个学,都很入神,可一听到可以吃饭,都觉得饥肠辘辘。
  陈近南道:“那便去吃饭罢。”拉着韦小宝的手,就到饭厅。
  殷怀陌很喜欢韦小宝,他比韦小宝只大了三岁,却很喜欢他那份灵动的感觉,何况韦小宝还算是他的恩人。殷怀陌一直注意他的喜好,在帮陈近南布菜的同时,也挑了他喜欢的菜往他碗里放,有这样一个知心的美男在旁服侍,韦小宝这一顿吃得非常香。
  陈近南见韦小宝吃得香也高兴,自己也多添了一碗饭。
  吃饱了饭,陈近南就领着韦小宝到凉亭里躺在躺椅上,韦小宝觉得师傅的日子过得真舒坦,连着两天都没睡好,此时躺得舒服,阳光被亭子遮住,眯着眼睛就想睡觉。
  陈近南见了便也不说话,自己躺在椅子上养神,养着养着也睡着了。
  陈近南醒来时,已睡了两个多时辰。他一直把练内功代替睡觉,这一觉却又发现出睡觉的舒适来,看到韦小宝还在睡,流的口水都沾湿了衣领,心想:莫非被这个懒人也给自己带懒了。
  


☆、第十二章 金楼与赌场

  一个月来,韦小宝有半个月是跟陈近南在一起,陈近南检查韦小宝的功夫,发现韦小宝悟性很好,招式都练得不错。
  陈近南让殷怀陌、万黑与韦小宝对招,韦小宝自然是输得彻底,韦小宝很不服气,心想自己好多绝招都没使,所谓的绝招自然是抓人□、手里藏匕首、撒石灰等韦小宝式绝招。
  陈近南怕他熄了习武的念头,便鼓励他道:“招数都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招数万黑与小殷都清楚,你一抬手他们就知道要往哪打,你内功还没练,当然是打不过他们,你要出其不意,他们便防不胜防。”韦小宝一直深得出其不意的高招,听陈近南这样说,也在心里动了念头。
  陈近南知道韦小宝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便笑道:“今天练功便到这罢,我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韦小宝一听有好东西,便兴趣十足道:“什么东西?”
  陈近南卖关子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便带着韦小宝来到京城的“金楼”,这金楼从陈近南到北京便着手准备,用百货店和广州金楼赚的钱想在城中心买了一个楼,可是这钱是远远不够的,始终京城的地价贵多了,陈近南带了掌柜到京城最大的钱庄,就用还没买到的楼高利借了五十万两,一旁跟在身边的掌柜是看得胆战心惊。贷点钱算什么,在现代,越出名的公司欠的钱越多,超前消费的观点在古人看来是很有勇气的。
  陈近南知道在京城的金楼不能像广州的金楼,再怎么华丽再怎么堂皇,能比得上皇宫吗?所以陈近南决定走异域路线,把金楼从里到外弄成西餐厅的格局,也是追求精益求精,许多东西中国这边根本没有,陈近南画了图纸,让工匠们照做,刚到手的五十万两花得是干干净净。
  此时的金楼已初具规模,可很多精细的东西还没做出,离完工还有半年的时间,不过这也很有看头了。
  韦小宝看得是目瞪口呆,觉得这里的东西还真是稀奇古怪,一路直奔洗手间,看着一个一个的隔断,还问道:“怎么这些包厢这么小?”
  陈近南大笑,道:“这里是茅房。”
  韦小宝吃惊道:“这茅房也太好看了吧?”仔细研究了一下,又道:“怎么里面的坑这么小,难道外国人的□小吗?”
  陈近南不得不佩服韦小宝的想象力,解释道:“这外国人的人体构造跟我们汉人都是一样,这坑上还有一个东西叫马桶,可以坐在上面解手,上面还有一个水箱,解手完了一拉开关,水箱里的水便会淌到马桶里,把马桶冲的干干净净。”
  韦小宝好奇道:“好玩,好玩!如果宫里有这东西,那些专门刷马桶的太监们都没得干了。”
  这时走进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这人三十多岁,眼窝深邃,这人一看到陈近南便高兴地叫道:“陈,你来了。”口音自然是很奇怪。
  陈近南也笑着打招呼道:“怀特,你的汉语还是这么差。”
  怀特道:“But everyone knows what I say。(但是每个人都懂我的话)”
  陈近南也用英语道:“Even so;you have to practice more。(就算这样,你也要多加练习)”
  怀特用中文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说汉语。陈,你就是一个天才,这里漂亮极了,非常新潮。”
  陈近南微微一笑并不作答,指着韦小宝道;“这是我的徒弟。”又指着怀特道:“这位是来自英格兰的怀特,是金楼的装修顾问。”
  韦小宝学着怀特的音调道:“你好。”
  怀特笑了一下,正正经经地说:“你好,你也懂装修吗?”
  韦小宝见怀特反应不大,觉得无趣便用正常的语调道:“不懂。”
  陈近南道:“他跟我学的不是装修。”
  怀特抱拳,道:“那么,告辞了,我还要看着工人做水晶灯。”
  陈近南每当看到一个外国人做出这个颇具喜感的姿势都会觉得十分违和,韦小宝却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还对问陈近南:“师父,你会讲他们的鸟语?”
  陈近南揉了揉他的头道:“你师父懂的很多。”
  韦小宝把金楼逛了遍,突然问道:“师傅,这里可不可以赌钱?”
  陈近南摇摇头道:“这是酒馆,不是赌场。”
  韦小宝兴趣阑珊,好几天没赌,手里发痒,颇有些失望。
  陈近南看到韦小宝的样子,灵光一闪,说道:“若你有兴趣,可以投资一家赌场,我帮你安排人手。”
  韦小宝兴奋道:“投资是什么?是要开赌场吗?”他原来在扬州只混迹一些小赌场,还是这里偷偷进去的。
  陈近南记得此时韦小宝手上应该有从鳌拜家里抄来的五十万两,正好可以借鸡生蛋,仔细跟韦小宝说道:“投资便是你出钱,由其他人来管理,你只管拿分红就是了。”
  韦小宝又问道:“那好极,开一家赌场要投资多少钱?”
  陈近南看了他一眼道:“次一点的十万便够了,上档次的要二三十万。”
  韦小宝觉得陈近南的眼神很神奇,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有怎么多钱。他刚拿到这么多银子,去也不知该怎样花,想到自己能开一个赌场,不由得高兴道:“师傅,我明天拿三十万两给你,你开一个赌场。”
  陈近南道:“行,这开赌场最讲究黑白两道的人脉,这黑道自不用担心,但白道就需你费心找个京官说一说,等开了张,你等着分红便是。”
  韦小宝看陈近南对他有这么多钱丝毫不惊奇,便想师傅眼界高,这些钱在陈近南眼里算不上什么。他本是个大方的人,一时豪气冲天道:“这分红我不要了,这些银两就当是我给师傅的拜师钱,只要我能去师傅的赌场大杀四方就行了。”
  陈近南没想到韦小宝居然这么舍得,颇为感动,道:“小宝,你有这份心便是了。这分红年年都有,对你也是个保障。况且这赌场利润很高,也不会全把赚得钱的给你。”
  韦小宝心想自己拿出三十万两,却还有十多万两,也够花了。道:“那分红师傅就先帮我收着,我没钱了便来投靠师傅。”
  陈近南心里一暖,笑骂道:“我说你怎地这么好心,原来是想赖师傅一辈子。”
  韦小宝笑眯眯道:“那自然,不是说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做了我师傅,便是我老子,老子养儿子是天经地义。”
  陈近南轻轻给了韦小宝一巴掌,骂道:“小混蛋。”神色却颇为受用,他心里已把韦小宝当做自己的儿子,这般打骂一番,倒更加亲近。
  韦小宝也很享受这样的巴掌。想起在街上经常看到老子打儿子,儿子哇哇大哭的景象,觉得十分不理解,打是亲骂是爱,大人怎会打得如此暴力,小孩哭得怎是如此的卖力,真是一点都不懂此中的乐趣。还把脸凑了过去,还给陈近南揉了揉。
  韦小宝回到宫中,便把藏在地板下的四十七万两银子拿了出来,想着师傅交代自己要找个京官,心想道这皇城里自己最熟的,官最大的,便是索额图这个便宜义兄了。韦小宝想了想,拿出了三十五万两,把余下的钱又藏了进去。
  第二天大早,韦小宝便到了索额图的府邸,索额图上朝回来听说韦小宝在等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朝服都没来的脱便来见韦小宝,把下人都赶走,问道:“兄弟,有什么急事?”
  韦小宝见索额图还穿着朝服,知道他误会了,知道自己选的时间不好,道:“大哥不必激动,只是想让大哥帮小弟一个小忙。”
  索额图见不是什么急事,便坐了下来,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兄弟的事当然是哥哥的事,你尽管说。”
  韦小宝道:“我有个朋友要在京城开一个赌场,让我给疏通疏通。”他心想这赌场是陈近南办得,却肯定不能提师傅的大名,只含含糊糊说是一个朋友。
  索额图心想这韦小宝怎么会有开赌场的朋友,道:“这有什么,把赌场名字告诉我,官兵绝不会迈进一步。”
  韦小宝见索额图答应的爽快,心里高兴,笑道:“赌场还没有开张,到时候自会告诉大哥。”手里便掏出五万两银子递给索额图。他知道官场上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按说他和索额图拜了兄弟,应不用再给银子。可这赌场一事却是师傅吩咐他,千万马虎不得,给了银子给索额图,索额图自是更上心些。
  索额图见韦小宝笑嘻嘻地,还以为是韦小宝收了那赌场老板的贿赂,心里疑虑一散,便心安理得的把银子借了过来,心想这韦小宝真是个上道的,还对韦小宝使了个眼神道:“我懂的。”这便是错有错着。
  韦小宝也没看出索额图的意思,便告辞了。
  韦小宝怀里揣着三十万两银子,得意洋洋地去给陈近南送银子。
  陈近南收了银子,便叫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跟韦小宝道:“这是赌场的钱经理,也就是钱掌柜。你认认人,赌输便找他要钱。”说道最后一句,便笑了起来。
  韦小宝道:“我怕到时候,是这位钱大叔来找我要钱。”
  那人问道:“这可奇怪了,为何我要来找少爷拿钱?”
  韦小宝拿出随身携带的灌了水银的色子,一抛,心里暗道:出个豹子。那几个色子轱辘轱辘转了转,果真是豹子。
  韦小宝大声笑道:“哈哈,通杀。”
  那钱掌柜自然看不出是灌了水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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