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二少回唐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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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撇嘴：“我怎么会知道？”
　　　　戚少商目光悠远：“‘痴’，应该是十年后的我的佩剑，为你而命名。”
　　　　顾惜朝微微蹙眉：“十年后？”
　　　　戚少商偏头笑眯眯的看顾惜朝：“来，我们坐。”他拉着顾惜朝在干净的岩石上坐了，“我来告诉你一个故事。”
　　　　顾惜朝挑眉，却没有反驳，和戚少商挨着坐在一起。
　　　　“惜朝，你相信有前世吗？”戚少商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顾惜朝一愣，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戚少商。戚少商笑笑：“大概是不信吧，可我就是重生回来的。”
　　　　接下来戚少商给顾惜朝讲了一个奇妙的故事。
　　　　有个叫顾惜朝的男子，出身青楼，所以一生命运曲折。他曾经参军，立了大功，被人顶替，并且被冤枉驱逐出军队；他曾经科考，中了探花，因为出身被嫌弃，剥夺了功名；他曾经娶了美貌的妻子，因为出身被嫌弃，为了配得上美貌的妻子，他明知道知音是冤枉的，也大开杀戮……直到最后，知音失去一切，自己失去一切……两败俱伤。
　　　　顾惜朝微微皱眉，按照戚少商的说法，如果自己没有遇到师父，那么他所说一切可能会经历……“戚少商，如果我害了你，为何你还会……还会爱我？”还用“痴”作为剑的名字。
　　　　戚少商摇头：“感情这回事，很难说，大概是我们相遇太美。”旗亭酒肆，那晚的风光旖旎，那晚的惜朝太美。
　　　　顾惜朝若有所思：“知音么。”戚少商确实可以称得上知音，他似乎总能了解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上辈子折腾来折腾去，竟然没有在一起。所以我重生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结果发现你这辈子过的不错，藏剑大师兄，师弟师妹们敬仰，师父看重，亲娘也在……你过的很好，好到不需要戚少商。”但是他怎么能忍受？所以最终还是找上门了。
　　　　顾惜朝皱眉：“这和你造反有什么关系？”
　　　　戚少商道：“前世我们都是为了抗金而死，你是为了我……我们不能同生，最终同死。其实前世的时候，很多时候我都想放下一切去找你，或者为了你叛尽这个天下。”
　　　　——但他就是没有放下，后悔也没用。
　　　　“皇帝那么蠢都能做皇帝，凭什么我不可以？所以我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其实前世的时候他也是想造反的，只是被一个顾惜朝除掉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
　　　　顾惜朝若有所思，他确实对皇帝没什么感觉，但是师父会不会生气？
　　　　“而且只有我才能任惜朝你发挥，相信我。”戚少商握着他的手，郑重的说。
　　　　顾惜朝思索片刻：“你这样名不正言不顺。”
　　　　戚少商摆手：“我是李唐家族的人。”
　　　　顾惜朝一愣：“前朝后裔？”
　　　　戚少商点头：“其实家族一直想复国。”
　　　　顾惜朝道：“这件事我要和师父说一声。”
　　　　戚少商皱眉：“叶庄主恐怕不会同意。”藏剑山庄的教导一看就是忠君爱国的，哪会允许弟子参与造反？如果是前世的顾惜朝，肯定帮自己，可是这一个……和自己交情不够啊。
　　　　顾惜朝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戚少商造反了。
　　　　方腊造反了。
　　　　宋江造反了。
　　　　很多人都造反了。
　　　　但是皇帝不知道。
　　　　皇帝是真的不知道，造反的人没有打到京都的时候，蔡京和傅宗书将消息封锁了，诸葛神侯倒是想告诉皇帝，可皇帝不相信。皇帝总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没有看到，他都不信，只会说诸葛神侯在危言耸听。最重要的就是，神侯府根本没人可用，无情等四人也只能破案，真要打仗，他们也没用。
　　　　诸葛神侯没有办法，只能寻求苏梦枕的帮助——因为在京都中，只有苏梦枕有还我河山的志愿，只有苏梦枕有忧国忧民之心。虽然苏梦枕身体很差，可他精神不差。在苏梦枕和神侯府达成协议的第二天，蔡京知道了。苏梦枕一直不肯投靠蔡京，还和神侯府联合，于蔡京来说，金风细雨楼就是必须除掉的障碍。
　　　　怎么办？刺杀？招降？都行不通。苏梦枕武功绝顶，更别说楼子里一大群保护楼主的高手，蔡京的刺客根本进不去。至于招降，苏梦枕根本就瞧不起蔡京，怎么可能投降？最终，有人给蔡京出了一个主意：逼迫白愁飞杀苏梦枕，逼迫王小石杀诸葛神侯。
　　　　一切发生的那么迅速，转眼王小石杀了傅宗书逃亡，白愁飞逼走苏梦枕占据金风细雨楼……京都局势，一触即发。
　　　　叶芳云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苏梦枕早已消失，王小石下落不明，白愁飞已经入主金风细雨楼……他能做什么？杀上京都么？

　　☆、第38章　楼主

慎言沉着脸看着蔡京送来的密信：尽快继承藏剑山庄！
　　　　继承藏剑山庄？那庄主怎么办？
　　　　“慎言哥哥，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还是你真的把自己当成藏剑山庄的人了？”妹子坐在窗台上，一双脚一荡一荡的。
　　　　“我本来就是藏剑叶家的人。”慎言冷冷道。
　　　　“可是，慎言哥哥是我未婚夫呀。”妹子眨巴着眼睛。
　　　　慎言没有理睬她，直接毁掉了密信。“我要行动了，别给我找麻烦。”
　　　　妹子笑眯眯：“不会不会，等你当了庄主，我就是庄主夫人了。”
　　　　慎言淡淡道：“藏剑山庄不只我一个，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叶芳云练完武之后洗了个澡，然后见到了在门外等待的慎言。
　　　　“进来吧。”芳云温柔的笑着，一边用干燥的布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慎言一声不吭的走进来，等芳云坐好了，才道：“庄主，蔡京来密信了，要我尽快继承藏剑。”
　　　　芳云微微蹙眉，他想起前几天金风细雨楼才来了消息，恐怕风雨楼要倒了，蔡京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取而代之吗？
　　　　“他要你做什么？”
　　　　慎言跪在地上：“铸造兵器。”
　　　　芳云若有所思：“好，慎言，我宣布你作为藏剑少主，你可以铸造兵器，但是不是送给蔡京，而是送给戚少商。”
　　　　慎言皱眉：“那我家人呢？”
　　　　芳云摸了摸他的头：“我这就去东京。”
　　　　慎言蓦然抬头：“庄主，很危险。”
　　　　叶芳云温和的笑：“慎言，我是叶家的人，叶家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永远不要忘记这句话。”
　　　　慎言抿嘴，郑重道：“是，庄主。”
　　　　“就这样吧，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二天的时候，叶芳云召集了全庄的弟子，宣布慎言作为少庄主，而自己，则要为神剑的铸造寻找材料……这当然是借口。不过介于庄主有事没事都会出门寻找铸剑材料，弟子们没有怀疑。
　　　　叶芳云愿意相信慎言作为叶家人的底线，却不会拿藏剑山庄冒险。所以，在确定继承人的时候，他也选择了几个聪明而武功高的弟子暗中监视慎言，一旦发现慎言真的有……走上歪路的行为，就要迅速控制慎言。藏剑山庄是叶家的，但是就算是叶家，也不能侮辱藏剑精神。
　　　　处理好山庄的事情之后，叶芳云骑着骏马飞奔京都。
　　　　所有的事情发生太迅速了，叶芳云发现自己根本把握不了江湖天下风云，当年大庄主肯定很辛苦，要不然为何少白头？
　　　　他拼命赶到京都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苏梦枕已经死了，死在雷纯手上，也算是相爱相杀了。白愁飞也死了，死在他的情人雷媚手上。王小石伤心欲绝，又处在被通缉中，连拜祭也得偷偷摸摸。
　　　　偌大一个金风细雨楼，竟然无人可以担当大任。
　　　　叶芳云见到杨无邪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才个把月没见，杨无邪仿佛老了二十岁，头发都白了，脑门竟然光秃秃一片，脱发了。
　　　　“杨先生……”叶芳云神色复杂。
　　　　杨无邪一贯的云淡风轻：“这个结果，楼主早就预料到了。”
　　　　叶芳云叹气：“怎么不早点叫我？”如果他可以早点知道，一定能帮上忙。
　　　　杨无邪摇头：“楼主不想叶大侠牵扯进来。”叶芳云过来能做什么？和蔡京为敌吗？他还有一个藏剑山庄，还有一大群弟子。
　　　　叶芳云叹气：“他真是的……那现在怎么办？”
　　　　杨无邪认真的看着叶芳云：“楼主说，如果王小石回不来，金风细雨楼就由先生暂代。”
　　　　叶芳云皱眉：“我有藏剑山庄，你不行吗？”
　　　　杨无邪摇头：“我知道自己的能耐，做军师还行，做楼主，压不住。”他武功不行，魄力不行，怎么在步步惊心的京都走下去？
　　　　叶芳云也摇头：“我也不行，我把握不住局势。”
　　　　杨无邪道：“楼主认为叶大侠可以。”
　　　　叶芳云苦笑：“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杨无邪冷静道：“如果叶大侠不愿意，金风细雨楼就这样散了。”
　　　　“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叶芳云沉默片刻，说道。
　　　　杨无邪顺从的离开了，叶芳云站在窗口思考。若是他入主金风细雨楼，蔡京一定会认为自己就是和他作对，那藏剑山庄会怎么样？和楼子比起来，还是自己的藏剑山庄比较重要，他并不是一个人，他有一个庄子。芳云无奈的叹气，他并不想苏梦枕走的不安心，但他真的舍不下。
　　　　想了又想，叶芳云决定把顾惜朝拉过来。顾惜朝武功不错了，又有谋略，外有戚少商的帮助，加上他入主风雨楼有个好借口蔡京还不会怀疑——原本内定的少庄主被慎言顶替了，还不许他生气？
　　　　叶芳云将自己的困难和推荐人选和杨无邪一说，杨无邪也沉默了。他记得顾惜朝，那是一个年轻的少侠，和楼主是好朋友。
　　　　“顾惜朝吗？楼主说过，他不错，有点类似白愁飞，但是太年轻了，恐怕无法服众。”顾惜朝现在不出名，又年轻，恐怕楼里的兄弟不会服气，楼子现在不能分裂。
　　　　叶芳云笑道：“这个就不用操心了，我相信惜朝。”
　　　　杨无邪皱眉：“他现在不是在帮戚少商造反吗？”杨无邪对皇帝对朝廷没什么感觉，他只忠诚于金风细雨楼。
　　　　“戚少商没有公开惜朝的真实身份。”是顾朝不是顾惜朝。
　　　　杨无邪道：“那就麻烦叶大侠了。”
　　　　叶芳云道：“放心，我会帮你们。”
　　　　连云寨有藏剑山庄的私下资助，加上戚少商顾惜朝，越发的强大。现在，连云寨修了高高的石墙，连云弟子热火朝天的训练，既然老大已经造反，他们怎么能不努力？说不定，还可以平步青云。
　　　　顾惜朝背着手正在监督连云弟子锻炼，戚少商神色严肃的过来了。
　　　　“惜朝，你师父找你。”戚少商将信递给顾惜朝。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拦截任何人找顾惜朝，可他不敢。顾惜朝这样的性格，一旦翻脸，就很难和好了。
　　　　顾惜朝打开信，飞快看完，怒瞪戚少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戚少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我忙着连云寨的事情。”连云被他接管了，目前正忙着安抚百姓。
　　　　“我要去京都。”顾惜朝毁掉信。
　　　　戚少商拉住他：“你要因为金风细雨楼背离我？”
　　　　顾惜朝挑眉，冷笑：“我们有在一起吗？”他可不当代替品。
　　　　戚少商叹气：“惜朝，你真会钻牛角尖。”
　　　　顾惜朝淡淡道：“总之我要去帮忙，梦枕……我和他的约定还没有实现。”苏梦枕是他少年时代最敬佩的一个人，可惜英年早逝。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金风细雨楼倒了。
　　　　戚少商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世事难料啊，这次竟然是你去当楼主。”
　　　　“你都造反了，楼子才不会要你。”顾惜朝没好气道。
　　　　戚少商拉着顾惜朝走到一边，低声嘱咐：“楼子的事情非常复杂，惜朝你一定要记住，杨无邪可以信任，但他只忠于楼里，而不是忠于你。楼子还有一些能用的力量……”戚少商将楼子的一切卖了个彻底，恐怕杨无邪都没有他了解。毕竟，戚少商是做了十几年楼主的人。
　　　　顾惜朝终于明显看到了属于重生的优势：“谢谢。”
　　　　戚少商摇头：“我毕竟当过楼主很多年，惜朝，楼子在你手上一定比我做得好。”
　　　　顾惜朝垂眸，片刻，道：“我会帮你的。”和皇帝比起来，还是戚少商比较靠得住。从戚少商口中得知将要来临的灾难之后，顾惜朝也着急起来了。他确实冷情，可他对国家是真的爱，无论如何，不能让金人的铁蹄踏下。
　　　　“皇帝逃跑的时候，正是你称帝的时候。”到时候皇帝抛弃百姓逃亡，戚少商打着李唐旗号，肯定能收敛一大片的民心。
　　　　戚少商温柔的笑：“惜朝，你果然是在意我的。”
　　　　顾惜朝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顾惜朝快马加鞭，两天内就到了金风细雨楼。叶芳云没有走，他帮着杨无邪镇压了一些蠢蠢欲动的人，并且挡住了蔡京的一*攻击。
　　　　顾惜朝踏进楼子的时候就感觉到那种沉重的气氛和隐晦的打量。叶芳云就坐在大厅，见到顾惜朝，很是开心：“惜朝，你来了。”
　　　　顾惜朝衣袖一甩：“师父，我来了。”
　　　　杨无邪站在叶芳云身边，认真打量顾惜朝：“顾公子，楼里现在情况很不妙，你能处理吗？”
　　　　顾惜朝微微一笑：“愿意一试。”
　　　　叶芳云起身，揉了揉弟子的头：“惜朝长大了，师父安心了。”
　　　　顾惜朝道：“六分半堂如今自顾不暇，七圣盟已经名存实亡，蔡京刚刚失去一臂，还有神侯府制衡，楼子的情况看似危险，其实正是最好的机会。”
　　　　杨无邪有些发愣：“最好的机会？”
　　　　顾惜朝点头：“是，我已有主张。”
　　　　叶芳云笑笑：“杨先生，我就说了惜朝可以的。藏剑山庄还有事情，我该走了。惜朝，如果有事，可以找师父。”
　　　　顾惜朝点头。

　　☆、第39章　刺杀

叶芳云没有回藏剑山庄——他不能回去，他要保证叶家人的安全。为了这个目标，叶芳云隐藏在蔡京府上。
　　　　芳云一直想找到蔡京和外国勾结的证据，可惜蔡京很小心，一些信件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保存，他本身也没有什么诟病的东西。无凭无据，当然不能扳倒蔡京。戚少商的流言虽然起了一定作用，却不能让皇帝完全戒备蔡京。毕竟，皇帝舒舒服服的做到现在蔡京居功至伟。李师师曾经豁出去问过皇帝：“官家知道蔡丞相是什么样的人吗？”
　　　　皇帝一把抱住李师师，哈哈大笑：“当然知道，蔡爱卿是忠臣。”
　　　　李师师皱眉，反驳：“官家，你随便出门问个人，会有人告诉你丞相做过什么。生辰纲害死无数人，反对他的不是被贬就是死了，官家也觉得没有问题？”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师师，将人抱到床上，语气不屑一顾：“不管他怎么样，都不敢违背朕的话，他不过是一条狗。”
　　　　李师师立刻就明白了，皇帝根本就知道一切，他只是懒得换人罢了。如蔡京这般有能力还能让他舒舒服服的做皇帝的人，没有。不用蔡京，难道用诸葛小花吗？让一个所谓“忠臣”天天在耳边忠言逆耳：陛下该怎么怎么样？
　　　　他受不了这个。反正国家一下子灭亡不了，他就好好享受有什么？反正有后来的皇帝撑着。
　　　　没有野心，没有才华，当然做不好一个皇帝。
　　　　因为慎言的原因，叶芳云对叶家人有些失望和迟疑，因此，他观察了三天才接触叶家家主。叶家家主……近距离接触更加的失望，他太软弱了，和叶英庄主完全不能比，十万八千里，天与地的距离！
　　　　——藏剑山庄沦落至此，太叫人失望了。
　　　　叶家主倒是很高兴，看了叶芳云剑法就知道这人是藏剑的，难得这人还想着叶家，还重建了藏剑山庄，总算不负祖宗心愿。
　　　　叶芳云和叶家主商量了一下，先找解药解毒，有了武功好办事，逃跑也快一点。然后叶家人松口气，帮蔡京铸造武器，等武器铸造成功，金风细雨楼就派人截胡——反正蔡京也不敢光明正大，吃亏也只能吞下去。
　　　　日子就这样嗖一下飞过去了。
　　　　叶芳云大部分时间藏在蔡京家保护叶家人，偶尔也会出去帮顾惜朝做点事，当金风细雨楼的杀手锏。比如今天。
　　　　“惜朝，你的意思，要我去刺杀皇帝？要死的还是活的？”以他的武功，当然可以杀掉皇帝毫发无损的离开。但问题以前就存在——皇帝确实无能，可皇室也没有一个出色到可以力挽狂澜的王爷。杀了皇帝，朝廷没有一个可以控制大局的，到时候肯定会混乱起来，高兴的只有金国和辽国。
　　　　顾惜朝做了几天楼主，竟然多了几分威严，虽然外表看还是翩翩书生样。
　　　　“活的，然后将这件事嫁祸给蔡京。”
　　　　“嫁祸啊，可以。”顾惜朝会派几个人去刺杀，叶芳云的作用就是保护他们逃亡。
　　　　“那就多谢师父了。”
　　　　叶芳云微微一笑，感慨道：“惜朝现在比师父还厉害了。”金风细雨楼的情况可比藏剑山庄复杂多了，顾惜朝做的这么好，想必将来继承藏剑后会发扬光大。
　　　　顾惜朝立刻走到师父身边，轻轻的为他捶肩：“惜朝哪有师父厉害。师父武功绝顶，惜朝再练二十年都比不上。”武功到了一定程度是不是真的容颜不老？师父好像没有变过。他小时候师父这么年轻俊美，他长大了师父还是一样的年轻俊美，现在两人走在一起，全天下人都会认为他们是兄弟而不是师徒。
　　　　叶芳云高高兴兴的说：“惜朝会很厉害的。”
　　　　晚上。
　　　　一切准备就绪。皇帝果然像消息中的那样来了李师师的房间。金风细雨楼的刺客就冲下去，那狠辣劲，似乎很不得将皇帝大卸八块。事实上也是，如果不是楼主命令不准杀人，他们肯定动手了。
　　　　皇帝在尖叫，竟然还是李师师拔剑保护皇帝……刺客并不想伤害李师师，行动间就有点迟疑。
　　　　“师师姑娘，你让开，让我们杀了这昏君！”一个刺客举着剑，露出的两只眼睛闪着凶狠地光芒。
　　　　“师师，师师，朕不想死。”皇帝竟然躲在李师师背后……隐藏在暗处的芳云一脸鄙视。
　　　　刺客显然也很鄙视之：“师师姑娘，这种皇帝根本不值得你保护，让开！”
　　　　李师师横剑，义正言辞：“官家是天子，作为大宋子民，你们怎能伤害天子？”
　　　　刺客之一大声嘲笑：“天子？就他这怂样？无能，懦弱，从来没给百姓带来好日子，还不如让我家主子做天子。”
　　　　皇帝瞪眼，好啊，原来有人想造反！“你家主子是谁？要造反吗？”
　　　　或许是觉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一个弱女子完全没有威胁，刺客说道：“造反又怎么样？现在全天下都在造反。我家主子好歹还让你快乐了这么多年。”
　　　　“闭嘴！别多话坏了主子的事情。”大概是领头的刺客说了一句，朝皇帝冲过去。
　　　　皇帝大叫：“救驾！救驾！”
　　　　叶芳云没有动，因为他看到皇帝的侍卫过来了。皇帝很怕死，到哪里都会带着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也就是李师师房间安静了点，毕竟做那事总不能让人在门外听墙角。
　　　　叶芳云一枚金豆子弹到刺客身上，刺客就知道外面来人了，迅速把戏演完，然后风紧扯呼的时候不经意的掉下了属于蔡京府上的东西。
　　　　侍卫恰好拦住刺客，双方打了个热火朝天。叶芳云没有出面，直接甩暗器阻挡了侍卫，让刺客跑掉。
　　　　皇帝大发雷霆，责备了侍卫不称职之后开始全城搜捕刺客。他当然找不到，所有刺客都被顾惜朝送到戚少商那边去了。

　　☆、第40章　开战

叶芳云从金风细雨楼悄悄回到蔡京府上的时候，蔡京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做什么的？竟然让杀手窜到皇帝眼皮子底下？”蔡京一直派人监视着皇帝，很多事情他绝不会让人捅到皇帝眼前——除了李师师。皇帝要睡女人的时候他总不能也派人跟着。
　　　　“皇上没事。”手下赶紧道。
　　　　蔡京踹了手下一脚：“你说没事就没事吗？”皇帝死了也就罢了，他只是受惊，大家会很倒霉。他蔡京首当其冲。
　　　　“丞相饶命！”手下不停的磕头。
　　　　蔡京深吸一口气，沉声问：“当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手下想了一下，迟疑道：“似乎还有人在帮助那群刺客，那群刺客好像也不想杀皇上……”
　　　　蔡京背着手走了几步，喃喃道：“不想杀……他们为了什么？”
　　　　手下不吭声，这种时候他闭嘴才是最好的。
　　　　蔡京走到他面前，冷冷道：“将你听到的看到的一切告诉本相。”
　　　　手下连忙道：“属下和兄弟听到叫声的时候就匆忙赶过去了，还和刺客打了一场。刺客的武功很一般，这种级别的高手京都很多势力都能派出来。除了一句‘风紧扯呼’属下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不过从口音来看不是京城人。”
　　　　蔡京皱眉，口音有个屁用，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等等各大势力的手下来自五湖四海，口音当然千变万化。
　　　　手下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蔡京想起事情来就把他忘记了。芳云看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事了，就离开了。
　　　　第二天，蔡京就知道了昨天晚上的刺杀是搞什么的。
　　　　诚然，皇帝有所怀疑，但他并没有相信蔡京造反，可是他迁怒了，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