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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侠猫义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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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放心。那么如果对方来看了却听到殷华将一切都招了出来,他又会怎么做?”公孙再次看展昭。
“撕票,或是灭口。”说到这里,展昭也恍然大悟。“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个殷华编的谎言?他并没有见过凶手,也没人威胁他顶罪,更没有老母与妻儿被绑架一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演一出戏,然后要留在这里,如此一来,不管是牢中还是县衙中,只要身在此处,杨頔那伙人就不能轻易接近他,也就达成了他躲避他们的纠缠的目的。”
“展护卫果然聪慧过人。”公孙策夸赞,“而且学生以为,就目前而言,殷华的身份之迷很是重要,若能查到他的身份,相信会对整个案情进行一个大的推进。”
“公孙先生所言极事,本府的猜测与先生相差无几,只是除却先生所说,本府还想到了一点。”他顿了顿,瞧二人,“恐怕那些苦主家中突然人去楼空也与此事有所关联,接下来就要等白少侠回来,看他如何说了。”
三人彼此又说了些话,而后包拯便遣散了众人,让大家回去休息。展昭心事重重的往院子走,走到房门前一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白玉堂这里来了。他苦笑一声,推门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借着月光,展昭环视一周,看到床上、桌子上都被整理的十分规整,好似从未有人住过。他迈着步子走进去,在桌前坐下,也不点灯,黑暗中他的一双瞳仁异常的明亮。算算时间,白玉堂也该回来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莫不是有了什么情况?展昭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的乱想,手因他的胡乱想而紧紧握住。
展昭将宝剑平放在桌面上,手覆在剑身上,喃喃道,“白耗子啊白耗子,你若是今日不回来述职,展某定然追过万水千山也不放过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有个白影倏的从窗外飞身跃了进来。
枯井
展昭感觉到窗外有人的气息由远及近,他坐在原地,用手拖着下巴不慌不忙的将头扭向窗户的方向,忽的就见有个白影破窗而入,将好端端的窗子穿了个大窟窿。展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真不愧是耗子,到处打洞。
白玉堂蹿进屋,看到黑暗中展昭的一双锃亮的双眼,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怎么,才这么一会不见白爷爷就想着万水千山的追?”
展昭白了他一眼,只可惜黑暗中白玉堂根本没发现。“那边情况如何?”
白玉堂点了点头,然后也跨步在桌前坐下,他提起桌上的壶,为自己倒杯水,咕咚咕咚灌下一碗才淡淡开口,“此行确有收获。”
展昭听到他说有收获,不自觉的向前倾了倾身,不料等了半天,他却没了下文,只径自一杯杯的喝水,展昭知道他是故意吊自己的胃口,也不恼,索性也拿过一只碗来喝水,就这样坚持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展昭突然放下杯子提起桌上的巨阙起身欲走。
白玉堂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脱口问道, “你做什么去?”
展昭也不转身,背对着他道,“去向大人请命,调查殷华和杨頔。”
白玉堂皱眉,“这么晚了还出去?”
展昭回过头来,黑暗中只能看清他一袭白衣及脸上的轮廓。他将巨阙抱在怀里,轻笑,“白兄卖关子,展某还不能自己查么。”
白玉堂失笑,“你这臭猫!真不识逗。罢了,你过来坐,白爷告诉你。”
展昭回身又坐回去,白玉堂用火折子将灯点上,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好的帕子,扔在展昭面前。展昭看看帕子又看看他,满心不解,“这是什么?”
白玉堂嫌恶的瞄了它一眼,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却道,“白某一路追那个小崽子,出了树林子见他往市集后方的一块荒地去了,跟去后发现那里竟有一口井。”
“井?”展昭皱眉。
白玉堂点头,“白某看见他顺着井口跳了下去,以防打草惊蛇,白某就在井口边守着,想不到过了许久却再也没有见他再出来。”
“莫不是内有乾坤?是另有出口?白兄可下到里面去了?”
白玉堂浅笑,打趣道,“你这猫儿,急什么。”
展昭横了他一眼,“展某又不是没名字,白兄作甚么总是猫儿猫儿的唤!”
白玉堂也没理他,继续说道,“白某等不到他,为了防止有诈于是也跟着下去了。井内并不深,一眨眼的功夫双脚便落了地,井下环境异常干燥,似乎已经干枯许久了。底部的墙壁处有个千斤顶,需要用机关才能打开。白某用火折子在四处照了照,在角落里发现了几块碎石,猜想这应该是白某曾经见过的一个机关设置,试了一下,果然打开了通道。”
展昭托着下巴,听的全神贯注,听到他说打开了机关,心中既感到兴奋又同时为他捏了一把汗,不知机关的后面藏有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将白玉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见他一袭白衣翩尘不染,这才送了口气。
白玉堂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通道的尽头连接了两个地方,一个似乎是个养殖室,另一个却通向了赵家庄的一个房间。”
“什么!?”
“没错。你面前这个帕子里包着的就是白某在养殖室中捡到的。”他用下巴示意展昭将帕子展开,自己却下意识的往后闪了闪。
展昭没能注意到白玉堂的动作,只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帕子上,他看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将手伸向那块月白的帕子。
蛊虫
展昭捏着帕子的一角将其一点一点的展开,展到最后,白玉堂下意识的微微侧转过身,端起杯子来佯装喝水,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展昭看他的样子觉得疑惑,但这份疑惑没能持续多久便消散的无踪影了,因为就在他展开帕子最后一角的一瞬间,他惊然看到半截虫子的躯体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那是一种通体红色,类似于蚯蚓一般的软体虫,原本细长的身子被齐齐的拦腰切断,此时只剩下了半截。展昭微微抬眸,见白玉堂的样子,心中猜测这虫莫不是被他削断的?想来这白耗子最讨厌这些异物,让他将这些揣回来也着实难为他了。想至此,展昭不禁翘了翘嘴角。
“此物展某从未见过,公孙先生向来见多识广,博学多才,白兄暂且收着,与展某一同去问问公孙先生。”说着,他故意把那只虫摊开着又推回给了白玉堂,自己却起身走向大门。他推开房门,回身看去的时候,发现白玉堂正紧锁着眉峰厌恶的盯着面前的东西。展昭在心中偷笑,还不忘了提醒他,“白兄还不走,愣着作甚么?”
白玉堂有些忿忿的瞟了展昭一眼,叹气,“这么晚了,先生定然已经睡下了,还是明日再说吧。”
“诶!先生哪会这般早就就寝了!通常这个时辰先生都在看书呢,况且此时涉及案件,还是越早解决了越好。若让大人知道了,恐会怪罪。这样,展某先行一步过去向先生禀告一声,白兄随后到即可。”说罢,展昭便出门往公孙那里去了。
待展昭走后,白玉堂又将视线重新落在那半截虫子的躯体上,想到刚刚在井下见到的景象,他的胃中一阵翻腾。又喝下杯水压了压,深吸一口气,他抽出自己的刀,用刀尖小心的将帕子合上,而后索性心一横,上手抓了帕子大步流星的冲出了屋子,心里暗道,“臭猫,这辈子你欠白爷爷的,爷爷一定叫你加倍还清。”
展昭在公孙的屋子里将从白玉堂那里听到的情报如数说了一遍,才刚说完,就看到白玉堂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他对公孙客气的点点头,而后将帕子放在他的面前。
公孙策听展昭叙述之时,心中就已然对这个生物起了疑,此刻白玉堂将其置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忙迫不及待的将帕子展开,待见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捋着胡须点点头。
展昭见公孙的样子忙问,“公孙先生可是知道此物?”
公孙策没急着回答,他从手旁的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在虫体上扎入再拔出,针头立马变成了黑色。公孙这才回答道,“依学生拙见,此物恐为西域的一种带有剧毒的蛊虫,名为赤龙。”
“西域蛊虫?”展昭听后面露疑色,“中原怎会有这种东西在?莫非县城中有西域人混在其中?”
公孙策摇头否认,“不一定,如若真有异族人,恐怕城中早已传开,不会听不到一点响动。”公孙略一思索,而后转头问白玉堂,“白少侠,你刚刚说此物是在通往赵家庄的井中发现的,可有此事?”
白玉堂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想来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公孙看向展昭,“展护卫曾在赵家庄见识过管家的功夫,可以说此人功夫不弱。白少侠又在跟踪杨頔时发现了一口通往赵家庄的井,且在井中还发现了西域的蛊虫,学生以为,这一切的事件都与那个管家脱不了干系。至于他的身份,学生有几种猜测,其一,他或许本身就是西域人,从小受到族人教诲,擅长巫蛊之术,至于他的相貌没能被人发现,有可能是因为他被人易了容。其二,也许他并非西域之人,但因某种机缘巧合之下同什么人习得了巫蛊术,因此他虽能随心使用却不会被人怀疑。”
展昭听着公孙得分析,心中表示认同,他从那日与赵家管家交手心中便已然对其抱有怀疑,如今被公孙一点明,更加肯定了这一点。然而这时,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玉堂却突然开了口,“此人为西域人也好,同西域人学的本事也罢,只是白某想不通,他们作何要将几家苦主的人员全部遣散,且抛开这点不提,白某还在庄中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现象。”
“哦?是什么?”
“白某白日潜入赵家庄时曾言看到了几个丫头小厮,猫儿你可还记得?”他停下来看展昭,展昭连忙点头。他又道,“后来等你再去。便发现那些人全都不见了踪影,你说院子是空的,没错吧!”展昭再次点头。白玉堂接着说,“今日白某在井中发现了两条通道,一条能看到这些蛊虫,另外一条是通往赵家庄的,当然,白某也顺着去走了一遭。”
“怪事可就发生在赵家庄中?”展昭问。
白玉堂笑而不语,他转头看着公孙策,道,“闻言公孙先生才智博学,不知先生能否猜出白某在赵家庄的所见?”
公孙策看着白玉堂一双深邃的星眸,浅笑了几声,他捋着胡须对展昭道,“展护卫的朋友真是有意思。”展昭有些没弄明白情况,他坐在那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头。心里嘀咕着不知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还未等他琢磨明白,公孙策便接着道,“依学生猜测,白少侠在赵家庄所见恐与这蛊虫有关,若要说有何关系嘛,大概那些丫头小厮全都已经被人害死,尸体被蛊虫所控制,因此才会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而展护卫再次探查赵家庄时,那些尸体已经被下令撤回,管家拦截展护卫,不让他进一步探查也是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白少侠可是见到那些尸体了?”
白玉堂笑了,他对公孙策抱了抱腕,回道,“白某得罪了。正如先生所说,白某顺着暗道潜入赵家庄,发现连接两地的竟是一间停尸房,里面整齐的排列着一具具尸体,白某仔细一打量,觉得其中的几具正是那日窥探庄子时见到的,左右略一思量,白某猜测这些一定是那个管家搞得鬼。”
公孙策一边听着白玉堂的话,一边又将视线转移到那条只剩半截的赤龙尸体上,“学生曾听闻蛊分为许多种,而控尸的蛊术应该算是西域巫术中比较常见的,如果他们只是为了*纵尸体,为何要用如此珍贵的赤龙蛊,还是说,他们的目的不仅如此,另有其他?”
一旁的展昭才刚要启齿接过话茬,公孙的房门外突然有人喊话过来,“公孙先生,展大人可是在您这里?”展昭皱了下眉,起身去将房门打开,看到外面一个衙役着急忙慌的等在外面,听见开门声,连忙抬起头向门里看去,见到展昭,赶紧凑上前去,躬着身,道,“展大人,可算找着您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焦急?”展昭见到这个衙役,突然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做足了镇定的样子。
然而,衙役却端不出他的镇定,他哭丧着脸,将脸低的快要贴到胸口了,口中结结巴巴的回道,“回……回展大人,展公子、展公子他不见了!”
失踪
展昭、白玉堂和公孙策正在屋中探讨案情,忽的听到门外有衙役来报,说是展公子不见了,三人听后,立即前往展昭的院落。
推开房门,展昭快步绕过屏风,走至床边,见床铺上的被子已扭作一团,床上空空如也,床内侧还平整的放着展昭差人为他置办的换洗的里衣和外衫。他弯腰,将手覆在床榻上,发现还有些许余温,应该没走多长时候。
展昭直起身,立马下令,命人带一小队人马全县搜捕,但不要惊动城中百姓。吩咐完毕,他也提着巨阙出了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白玉堂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回身对公孙策一抱腕,道,“今晚之事,还要麻烦先生通知包大人一声,白某跟去看看,告辞。”说罢,疾步追了出去。
时已入夜,阳武县的更夫才敲响三更的梆子,城中百姓本都已经窝在家中睡了,忽闻听街上传来纷杂的喧嚣声,于是都纷纷穿了衣裳出去看热闹,却见到不少身着官服的衙役举着火把在街上走来走去,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也无人敢上前询问。
街道上黑漆漆的一片,衙差们虽手举着火把,可毕竟照明的范围有限,加上展大人有命,绝对不可惊扰到城中百姓,因此他们的搜索任务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白玉堂驻足在一旁的屋顶上,目睹着下面的一切,见衙差们一个一个打着哈欠随意的在街道旁划拉几下佯装搜寻的样子,心中有些来气,暗道,这臭猫平日里有什么任务都是亲力亲为的去办,惯的这帮衙差越发的懒散,一个个好吃懒做的嘴脸惹得他忍不住将手伸进怀里,再出来的时候,十指间已多了好几颗小石头,那是他白五爷引以为傲的暗器飞蝗石。只见他十指一震,微一发力,指尖的飞蝗石便如一支支利箭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击打在几名正在打哈欠的衙差身上,几名衙差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脚下不稳,全都摔了个四仰八叉。
白玉堂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从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随后一提气,飞身离开。
展昭仗着自己轻功好,施展燕子飞在阳武县中转了一圈,却是丝毫线索也没有,他不禁心中犯起了嘀咕,想那小娃娃人小腿短,若是让他可劲儿得跑,也未必能跑出多远,唯一有可能的是他被人掳走。
想到被人掳走,展昭的头脑中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说不定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于是他在前方的一棵树上微一借力,身形翻转,已再次飞了起来。
他一手用力握住宝剑,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炯炯有神的双眸在夜空中铮铮放光。他七拐八拐的绕过几个障碍,最后停在了那座破庙得门前。
夜晚的破庙比起白天更显萧条,那黑暗深邃的大门仿佛一头张着大嘴静静等待猎物的野兽。展昭在门外停顿片刻便抬步走了进去,一只脚才刚迈进大门,忽的察觉到屋中似乎还有其他人的气息。
“谁?!”他脱口问出声,空荡的庙堂却无人回应。他屏住呼吸,想要辨别对方所在的方位,却没料到对方也隐去了气息。展昭仍然屏息,并凝着神,耳朵竖着,此刻若是有一根针掉在地上他也能迅速辨别出对方的位置并瞬间抵达其身旁,然而等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刚刚的气息好似凭空蒸发了一般,也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人在。
又等了一会,门口处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的气息,但明显与刚才的不同。展昭眯起眼睛看向门口,不多一会,门口处便出现了一个白衣翩翩的青年,接着,突然有火光亮起,展昭借着火光,看见白玉堂那张俊美无边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白玉堂原本是追着展昭的身影出去的,不过追到半路却突然被他跟丢了,无奈之下,他只得调转身形,暂且回去,不巧却被他撞见衙役偷懒,他小小的惩戒了他们一下才想继续出发,脑中却忽的有了旁的主意,于是他勾勾嘴角,足下一借力,奔着城南而去。
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刚看见破庙的轮廓,远远的他就见到展昭迈着步子进去了,心中不免暗笑,想不到这猫儿竟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进了庙门,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白玉堂索性将火折子点亮,借着微弱的亮光,他看到对面展昭正直直的看向自己的脸,黑曜石般的瞳仁放射出*人的光芒。
白玉堂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刚想出口问他干嘛这么看他,不成想倒被对方抢了个先,只听展昭问道,“白兄进来前可曾见到有什么人从这里出去?”
白玉堂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曾。”
“怪了……那究竟是何人?又为何会突然不见了踪影?”展昭喃喃道,不知他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他说。
白玉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他问,“你这猫儿又犯什么神经了!白爷爷可是看着你进来才随后跟进来的,哪里会有什么旁的人?莫不是出现幻觉了?”
展昭却也不恼,他皱着眉头道,“刚刚展某进来时确实有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可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白兄就进来了。”
白玉堂一听这话立马感到有些不快,“好你个臭猫,说什么气息不见了白爷爷就进来了,难不成还是你白爷爷放走了那个歹人不成!”
展昭知道白玉堂误解自己的意思了,赶紧解释道,“白兄别恼,展某不是这个意思。白兄一直协助大人办案,展某自然不会怀疑白兄,展某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如何一个人好端端的就这么消失了。”
白玉堂倒是也没真的生气,他听展昭说有人凭空消失自然是不信的,于是他将手中的火折子举高,环视了一遍整座庙堂,觉得这种地方藏人是没太可能了,“白某以为,如若真如你这猫所说,这里在白某进来前有人,那么能够让他瞬间消失的地方也只有一个。”
展昭看看白玉堂,而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展某竟把它忘了!”
进入密道
展昭和白玉堂在整座庙堂中环视一周,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中间的那尊巨佛上。说到可以藏身之地,整个破庙恐怕只有它能够做到了。他二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而后一同来到巨佛的跟前。
展昭仰头望着巨佛问白玉堂,“白兄可是猜出开启机关的办法了?”
白玉堂将宝刀寒月抱在怀中,满面的得意神色,“那是自然。”
展昭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又道,“可是我们没有地图,开启了机关又如何?”
白玉堂依然不慌不忙的回应,“这种密道中虽然机关障碍会比较多,但大多都十分容易破解,有了地图也只是能提前知道前方将要遇到的机关是什么而已,白某以为,凭你我之力,应付这种机关绰绰有余。”
展昭放心的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如此展某就放心让白兄一同前往了。”
白玉堂听的有些糊涂,忙问,“何出此言?”
展昭耸耸肩,答道,“如若不能保证你我全身而退,展某必须留你回去禀告大人,切不可使线索在此处被切断。”
白玉堂听了他的话,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你就不顾自身安危?”
展昭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展某自打出来闯荡,就没把生死放在心上,如今误打误撞的做了官,虽非情愿,但既已如此,展某也看开了,江湖行侠也是为民,入朝为官也是为民,既然目的从未改变,又何苦去纠结那不值钱的身份呢!况且展某为官这些日子以来,跟随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着实为百姓做了不少事,从某些方面上来看,展某现在比之前能为百姓做的事多了很多,何乐而不为呢!”
白玉堂竟不知展昭心中是这般想的,更不知道他心中竟有这般的抱负,听完他的话,白玉堂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展昭是个贪图名利的小人是错怪他了,但白五爷生性心高气傲,就算他有错也绝对不肯对任何人低头。
白玉堂意味深长的看了展昭一眼,而后绕过他走到巨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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