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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婿有望(方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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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望看着他冷笑:“你还想回哪儿去?昂?!”五哥转过脸,低声说:“哪儿都不回。”
方有望见他脸色惨白,神情厌倦,却不像是对自己的情绪,忽然想起水虎说的话:“五哥他真没爹妈,他哥嫂也早就不要他,把他扔路边了!”他心中一动,忽然明白自己发错了脾气,但是为了让五哥死心,却仍然故意说:“你就是从小病怏怏的,所以你哥才不要你了!”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地走了。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战争,死亡,抛弃,疾病,每天都在发生,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想他方有望爹妈没了的时候,在垃圾堆里觅食而活的时候,被仇家追杀的时候,谁来同情他啊?所以他才没那个闲工夫同情别人呢!
不过……
他忽然停下脚步,神情有了一丝懊恼:还真的有人同情过他,偏偏里面那个病秧子就是其中一个!
他转身想回去,但又觉得那样太给五哥面子,于是转身又想走,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忍心……于是,方大首领在那里转来转去转了好久,最终骂了一声:“他(HX)妈(HX)的!”转身往“客厅”那边走了。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厅里正在吃早餐的人纷纷向方有望叫好。
方有望向他们一一点头示意,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拿起一块鸡蛋煎饼,卷了几段大葱,再抹两把黄豆酱,塞到嘴里“啊呜啊呜”几口就吃了,末了还舔了舔粘在手指上的酱料,觉得味道很不错。
然后他如法炮制,又弄了个卷了大葱的煎饼,往自己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是想想自己也没什么错,于是咳了一声,抬腿走了进去。
五哥见他进来了,急忙站了起来,皱着眉,抿着嘴,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他。
方有望走到他身边,将煎饼递给他说:“吃早餐吧。”
五哥看到那还淌着汁水的煎饼,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不敢违抗方有望,只好接了过来,要漱口或者喝水一类的傻话他是再也不会说了,认命地把煎饼放到嘴里一咬——一股大葱的味道冲口而入!
“呕……”五哥一时忍不住,当着方有望的面就把那口煎饼给吐了出来。
方有望脸一黑。
五哥吐完之后,心想自己这次死定了。但是等了半晌,也不见方有望有什么动作。他鼓足勇气看了他一眼,却见方有望看着自己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无奈。
方有望转身出去给他端回来一碗玉米糊糊,说:“喝吧,大少爷。”
五哥迟疑地接过碗,在方有望目光的注视中,慢慢舀起一勺喝了,觉得甜甜糯糯还挺好吃的,于是就放下心来吃自己的早餐了。
他喝糊糊喝得很安静,不会发出岳三炮和韩魁那种“哧溜哧溜”的声音;他还怕烫,每舀起一勺他都会撅起嘴将那勺粥吹一下;每次开口喝粥的时候,方有望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嘴里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
他每张一次嘴,方有望就忍不住攥一下自己的裤管,只觉得这种不自觉的诱(HX)惑实在是令自己血脉贲张。他死死地盯着五哥,虽然脸面还红肿,但是从那眉眼,那嘴唇,那下巴,那脖子……都可以看出这是个俊秀的男子。也只有温柔的江南水乡,才能养得出这么水嫩的男人吧?!
五哥喝完那碗玉米糊糊,嘴边没沾上一点渣滓,他舔了舔嘴唇,抬眼看到方有望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眼中意味不明,但总之很危险就是了。
他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举着碗僵在那里。
方有望又看了他半晌,咽了口唾液,咳嗽了一声,问:“饱了吗?”
五哥垂下眼睑,说:“饱了。”其实从昨天到现在他就只吃了这么点东西,哪能饱?
方有望一点头:“饱了就行。”顿了顿,又说:“今天我要出门去,你没事不要出这个房间,否则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吗?”五哥想你出门还要告诉我干嘛?但还是点点头说:“知道了。”
相比于马房那边那个勾引自己妹子的混蛋,这个家伙真是听话得让人好想摸摸他的头,顺便再叫他摇一下小尾巴。
事实上,方有望已经这么做了。他一把搂住五哥,在他头顶上摸了几下,把他的头发摸得东挺西翘的,然后哈哈大笑地走了。
五哥不敢置信地目送着他走远,心里对他刚才的举动万分不解,又觉这土匪头子对自己时好时坏,时阴时晴的,实在是难以猜测他的意图。身陷狼窝,命途未卜,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但转眼看见了自己的药箱,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里面的药都还在,他有些高兴,开始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
方有望出去,是找韩小七,那个风(HX)骚(HX)入骨又娇媚可人的窑(HX)姐。
两人许久不见,方有望又憋着一肚子被五哥惹出来的欲(HX)火,所以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烧了个痛快。
完事之后,方有望瞄上了窑子对面的那个银行。怀揣了满满一门抢银行的心思,方有望笑得一脸春风得意,骑着马回到了家。
回到洞里,大厅一个人也没有,他往下面的水池一看,自家妹子蹲坐在水池边,正拿着那天那个绑回来的新郎官的花翎傻笑呢。
他脸一沉,大喝一声:“方梓珍!”
方梓珍大惊,脸上有些泛红,马上把花翎收到自己身后,说:“哥、哥……我……”
“哼!”方有望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了——他迟早要把马房那个小子给除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方有望拉开电灯,看见五哥歪倒身子,将没受伤的右手枕在脑袋下面,趴在床边好像是睡着了。
他双肩的线条耸起,流畅地到达腰身,两条长腿弯曲着,方有望看的都辛苦。脚上没穿鞋子,脚趾头浑圆饱满,皮肤白净,跟脚下的黑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有望走过去,皮制的马靴发出声响。五哥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啊”了一声,说:“你回来了。”
方有望半扶半抱地把他弄起来,说:“要睡到床上睡。”
五哥一愣,清醒过来,赶紧挣脱他说:“我……我不上床……”
方有望不解,抬眼用眼神问他。五哥转过脸,心想:“你还问我干什么啊?我为什么还要上你的床?”
方有望说:“你不上床睡,难道还想像那家伙一样被绑在马房里睡?”
这倒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自己睡……好像也不可以……
五哥郁闷了,抿着嘴不说话。
方有望伸手拽他,五哥又挣脱他的手说:“我……我可以睡地上。”
“嗯?”方有望总算听出来了:敢情这小子是不肯跟自己在一张床睡!气道:“你这么矫情做什么?昨晚又不是没睡过!”
“我……”五哥的脸红了红,其实他哪记得昨晚他们俩一起睡啊!坚持道:“我睡地上!”
地上又冰又冷的,还带着一股子湿湿的潮气,他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方有望抓住他说:“不许睡地上!”五哥挣扎着问:“为什么啊!?”方有望说:“你(HX)他(HX)妈(HX)的病还没好呢!”
五哥听了一愣:难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吗?但是……这也不能跟他一起睡!于是继续挣扎。
两个大男人你推我搡,来来去去了好几分钟,最终五哥还是抵不过方有望那股子蛮力,气喘吁吁地被他按倒在床上。
方有望一手将五哥的双臂反剪,一腿压在他身上,说:“你再动,是不是还想像昨晚那样被我打晕啊?!昂?!”
五哥无可奈何,只好停止了挣扎,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方有望关了电灯,上了床就想搂他。五哥吓了一跳,马上往后躲去。方有望长臂一伸,像拖不听话的小狗似的把他拖了回来,把他紧紧搂在胸前。
五哥又惊又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缩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方有望抚着他的背,问:“你的身子怎么还这么凉?”
“不、不知道……”五哥说。方有望的身子很热,使他既乐意又不乐意靠近。但是既然不能反抗,他就只好享受他的体温。
方有望哼了一声,说:“病秧子就是病秧子。”
五哥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小时候的外号,但转念一想:“他既然都知道我是西门镇上的人了,那知道我的外号也不足为奇了。可是他究竟是谁呢?”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小时候认识的人没一个长得像土匪的,于是就不想了。
方有望抱着五哥,觉得自己就像抱着一匹丝绸,又凉又滑。刚开始五哥的身子崩得紧紧的,但后来渐渐地就放松了。他知道他对自己渐渐放了心,所以也准备睡了,却忽然听到“咕”的一声响。
这是……方有望张大嘴巴看着五哥。
五哥脸上发热,又开始挣扎。方有望钳住他的肩膀和双手,不许他动弹,问:“你没吃晚餐?”
“……没有。”何止晚餐,午餐也没吃,就喝了几口那个味道怪怪的水。
“没有人给你送进来吗?”
“……没有。”
方有望顿时额冒青筋:“那你就不会叫人吗?”
“啊?”五哥迷惑了:土匪不给肉票吃饭那不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吗?
“你、你……”方有望气绝:难怪刚才他挣扎的时候就像小绵羊似的什么力道都没有,敢情都两天了,他只吃过那碗玉米糊糊!
“良好!!!”方有望对着房间外面大吼,“给我拿窝窝头过来!!!”






第4章 大追逃
即使是饿得狠了,五哥吃东西也仍旧斯斯文文的,每吃一口都把嘴巴闭起来以确保不会有窝窝头的渣渣掉出来,而且嘴里含有东西的时候,他绝不开口说话。
他小的时候就被亲生哥哥扔掉,之后是被西门镇上的陈老师收养的,虽然陈老师一家人都对他很好,但是他也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从小特别听话,做什么都不想惹人讨厌,久而久之地就成了习惯。
现在方有望正紧紧地盯着他,他更加不敢放肆,吃得规规矩矩的。
方有望气他今天撒谎骗他说吃饱了,所以硬逼着他吃了三个窝窝头和一大碗稀饭,撑得五哥都用小媳妇似的幽怨眼神看着他他才好心地放了他一马。
五哥吃完之后,低着头说:“我……我想去方便……”
“方便?”方有望一时没听懂。
“就是……尿尿……”与粗人说话就得直接。
方有望“噗嗤”一声笑了,指着房间角落里那个木桶说:“看见那个东西没?要尿尿就尿那儿。”
土匪洞的条件真的好简陋……
五哥慢腾腾地走到桶边,回头看见方有望还在盯着自己看,登时浑身不自在,心想难道你还要看着我方便?
方有望当然得看着他,他看着他磨磨蹭蹭了好久方才解了裤子,站在桶边却半天没尿出来。方有望问:“你到底尿不尿?”
你一直看着我我怎么尿啊?!五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要不要我帮你?”
正急得百爪挠心般的时候,方有望调笑的声音蓦然从耳边响起,五哥大惊,马上去提裤子,方有望动作比他更快,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抓住了他的宝贝。
五哥吓得快哭出来了:不带这么整人的啊!他脸皮极薄,一张脸马上就红透了。
方有望见他脸上的伤好了几分,逐渐露出原本俊秀可人的面貌,此时脸蛋又红得像花儿一样,心头意起,忍不住在他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说:“病秧子,你真可爱。”
五哥的脑子“轰”地一下巨响,像是炸开了无数白雾,晕晕乎乎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他从小到大连女人都没亲过,现在居然被一个土匪头子亲了!所受的震动无异于世界观人生观崩塌了一角!
方有望趁他发呆,攥紧他那命根子就开始上下撸动。
五哥精神上的刺激还没过去,肉体上的刺激就接踵而来!方有望长期握枪,手掌和五指都长着老茧,那些硬茧磨蹭到他最要命的嫩肉上,每蹭一次就像有无数的电流流过他的身体。
五哥战栗着,说:“你……停、停下……唔!”他的嘴巴被方有望吻住。
在这一刻,五哥迷茫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方有望当然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要干‘五哥!
是的,这该死的笨蛋已经诱惑了自己两天了!他点的火就要他来灭!
于是,方有望撸动的速度忽然变得粗鲁又迅速,一下一下就像要把五哥那宝贝给扯下来似的。
五哥一没女朋友二没媳妇,又因为生性内向文静,以前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自己解决的,现在这样的速度真是令他胆战心惊,并且感到羞愤难当。
他想推开方有望,但嘴里的空气被野蛮地掠夺,缺氧的大脑根本没办法指挥身体。他很青涩,不懂持久,于是很快弓起身子,低哼了一声,泄了。
看着方有望手上白浊的东西,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荒唐,五哥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嘘——嘘——”方有望在他耳边低声道,声音温柔得像对小婴儿一样。
五哥听到这种声音,也像小婴儿一样,下意识地尿了,并且还尿得无比顺畅。
方有望为了奖励他的听话,笑着在他脖子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五哥却毫无反应,整个人像是呆掉了一样。
真是个呆子啊。
方有望那颗一向刚硬的心也不禁变软了,决定要好好对他。
他把五哥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伸手去解他的马褂。马褂的扣子好多,又难解,在这空当里,五哥总算回过神来了。
就算他之前再怎么迟钝,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但身为一个医生,他也知道接下来方有望会做什么了。
男人和男人做那档子事,肯定是肛’交。由于男‘性‘独有的器官——前列腺,与贴耻骨联合,后面依直肠。如果强烈地刺激肛’门括约肌和直肠,就会使前列腺充血,从而刺激射’精中枢,产生因人而异的快感。而因括约肌的关系,肛‘门会较阴‘道为紧,插’入方会获得比插’入女性’阴’道时更强烈的快感。
但是……由于肛’门括约肌十分结实,插‘入可能会很困难,而且直肠粘膜很脆弱,不像阴’道上皮那么结实,所以容易受伤,使病菌病毒很方便地进入体内,特别是进入血液循环,从而产生疾病!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五哥那颗只有遇到医学问题才会变得灵活的脑子还在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但在看到方有望脱下裤子后露出的那东西时,他终于彻底摒弃了所有的医学原理,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会痛死的!”
于是他跳起来就跑!
方有望一怔,直到五哥跑得没影了才反应过来——这小子逃跑了!“妈‘的!”他一心以为要得手了,谁知吃了闭门羹,登时勃然大怒,一提裤头追了出去,叫道:“病秧子,给老子站住!!!”
五哥养了两天伤,又刚吃饱饭,力气有的是,此时为了自己的贞操,才不听他的话呢!
地洞的通道很多,他也不辨方向,完全凭感觉在跑。方有望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追着,一边追一边大吼大叫:“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给老子站住!韩魁,三炮,你们都他‘妈‘的给我滚出来!三百大洋就要跑了!!!”声音之大,周围土墙上的土都被他震得“簌簌”地往下掉落。
见他开始叫帮手,五哥慌了,逃得更快。
前面有一个三岔路口,中间那个路口赫然站着那天把他揍得半死的韩魁,五哥大惊,一转身跑进了旁边的另一条路。
韩魁刚睡着就被吵醒,此时火气大得很,哇哇大叫道:“臭、臭小子,往、往哪儿逃!小、小姑奶奶,他往你那、那边去了,快、快截住他!”
整个地洞开始上演一场猫鼠游戏。
最终,小老鼠还是抵不过众花猫的齐力追赶,被抓住了,死死地按在地上。
方大猫一脚踩住五哥的脖子,“吭哧吭哧”地先喘了一会儿气,然后直接爆’粗’口:“你‘他‘妈‘的跑啊!龟孙子,再跑啊!!!”
五哥说不出话,他喘得比方有望还急!
“大、大当家的!”韩魁也累得气喘吁吁的,说,“再、再揍他一顿,就、就老实了。”
“好,”方有望的脚板在五哥脖子上用力踩了几圈,“你来打!不许打脸!不许打断骨头!”
韩魁高兴得两眼放光,拎起地上的五哥就开打。
十五分钟后,五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方有望走过去抱起他,满意地看到他再也没有了力气挣扎,奄奄一息地趴在他怀里,像只听话的小狗。
方有望对其他人说:“散了吧,以后,把各个出口把严实点!”
“是,大当家的!”
大家目送方有望把五哥抱走之后,却开始犯嘀咕:“大当家的劳师动众,要我们全部人一起帮忙教训小白脸,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方有望把五哥带回房里,解开他的马褂,看见他全身又青又紫,已经没有几块好皮,冷笑道:“我看你还跑不跑!”
五哥想他现在这时候还用强的话,那就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了。这么一想,眼圈就红了。
方有望马上骂道:“妈的你还哭!大老爷们哭个屁!”
五哥立刻咬住下唇,努力地把眼泪缩回去。
方有望把他的药箱拿过来,恶声恶气地问:“跌打损伤的药有吗?”五哥弱弱地说:“有、有的……”方有望不耐烦地问:“是哪种?!”
五哥指了指一个黄色的玻璃瓶,方有望把它拿出来,倒了些药酒在手上,开始给他搓伤。
他一点都不怜惜地下重手,五哥疼,又不敢叫,只好咬住下唇拼命忍。方有望下手却越发恶劣,既像搓伤又像占他便宜,又摸又揉,又捏又拍,没轻没重的使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呜呜咽咽地像只小猫似的。
看到他这个样子,方有望的心情渐渐又好了,但被他搅了这么一大通,刚才做事的兴致早就荡然无存,所以现下也只是在手上占些便宜,把五哥任意地搓扁揉圆。
上完药,五哥就像虚脱了似的,冷汗虚汗出了满满一身。方有望用那件马褂帮他擦了身子,扔掉又给他穿上一身棉质的白睡衣——那是今天去镇上特意给他买的。
白色的睡衣,白皙的人儿;柔软的睡衣,柔软的人儿。
方有望高兴地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病秧子,你听话一点就不用挨打了,知道吗?”
这显然是揍一顿再给糖吃。
五哥不想认同他的话,但也没有力气反驳,闭上眼睛任他抱着,大概是觉得危险已经暂时过去,他神智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就趴在方有望肩头上睡着了。
方有望听着他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心底那一点点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在他耳边低声道:“病秧子,我是真的喜欢你呀。”





第5章 初识
方有望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杀人,杀的是自己跟的第一个大哥。
那晚,他趁值夜的机会,在大哥睡着的时候,叫方梓珍把风,进去一刀把大哥给砍了,原因是大哥总是虐待他和侵犯他妹子。
杀人之后的方有望心情很好,没有任何的慌张和后悔,有条不紊地和方梓珍按照预定的路线逃跑了。
但大哥手下的兄弟都不是吃素的,他们知道后追着他满世界乱跑。他一路南下,不小心与方梓珍失散了,独自跑到了西门镇。
那时,他背上被人砍了两刀,拖着疲惫的身子,半死不活地逃到一处废弃多年的地主宅里。大宅空空荡荡的,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某些柱子上还沾有疑似血迹的陈年暗印。
方有望顾不了那么多了,倒在大屋角落里的那堆干稻草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不知是什么怪鸟在外面“咕咕”地叫着,方有望能听到身边许多悉悉倏倏的声音,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察察察”的打洞声和刨地声。他知道那多半是些老鼠臭虫蟋蟀什么的,心想:“如果有灯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抓老鼠吃了。”
他瞪大眼睛躺在稻草堆里,看了半天之后,自己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了。背上的伤口很疼,但是他毫不在意,因为疼疼又不会死人,伤口止了血之后总会好的,他比较在意的是该怎么填饱自己的肚子。
尽管浑身还是没有力气,但他觉得再坐下去就是自己找死了,刚想坐起来,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和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看,就是这儿!”
谁?!来的人还不少!方有望顿时警惕起来。
“就、就是这儿啊……”
“呜,看起来好恐怖啊!”
“胆小鬼,不恐怖怎么试胆啊?!”
试胆?方有望失笑,他已经听出来了,来的都是些小毛孩子,应该不是找自己的,所以打消了心里的顾虑,凝神去听那群孩子的对话:
“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病秧子,人家小莲还没说回去呢,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我……这么晚出来师娘会担心的……”
“呸!你到底跟不跟我们进去?”
“不进去的是孬种!”另一个孩子道。
“……”
“这样吧,病秧子,如果你进去了,我们就不叫你花名了,怎么样?”之前那孩子提议道。
“……我……”被叫做“病秧子”那孩子为难了一下,然后像豁出去似的,说,“好,我跟你们进去!”
“好!”提议那孩子高兴地说,“你先进去!”
“啊?”
“快去快去!不然明天就告诉三妹你是孬种!”
“你们、你们……”
方有望在黑暗里想象那个花名叫“病秧子”的孩子的表情一定很好玩。过了一会儿,他看到有人慢慢地走了过来,站在门口有月光的地方往回喊:“喂,你们怎么不过来?”
“你先进去看看!”还是那提议的孩子的声音。
方有望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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