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小娘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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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雨后，满地残花，秦轲在山上寻了个清净地，擦干净石台，盘坐于上。既然是等着消息，那么她也不用太急。
　　
　　晨曦微薄，一路走来，草叶上的露珠将衣摆打湿，衣摆一片深深浅浅，令狐冲却毫不在意的往前走着……手上还拎着一壶酒。
　　
　　小娘子最近总是失神，似乎在计划什么一样，但是偏就不跟令狐冲商量，每次问他，都说没什么事，令狐冲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得放下，想来也是日月神教的那些事，任我行还未除去，任盈盈也未必镇得住，知道东方心有所念，但是令狐冲却不想再卷入日月神教的那些是非，明明都已经离开了，按照他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参与纷争的人。
　　春天万物复苏，心情却愈加烦闷，急躁躁的像是迫不及待冲出来的朝阳，天色虽晓，阳光却依旧闷在云后面，纵然喝酒，也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索性到野地走走，散散心，看看这万物声息，心里或许还能平静些许。
　　
　　远远的传来一两声琴响，悠长又寂寥，令狐冲听着倒觉得颇合这寂静又无人清晨。
　　忽而两声争鸣作响，令狐冲抬头，是琴音，还是这山中鸟鸣？怀着一点疑问，循着声音一步步向前。
　　
　　古琴低沉，一声声漾开，洒在山间野地，一如晨光，间或夹杂着几声争鸣，突兀，短促，如同走在野外无人的树林中听闻阵阵鸟鸣……空旷的山野中，琴声徐徐，融入了山野曦光也融进了声声鸟鸣。琴声不止，徘徊又激扬，上昂之后又缓缓步入平原，如同河流进入平地，静静散开，滋润无声，一点点消逝。
　　时而琴声停下，令狐冲回味良久，才发现一曲终了，忍不住拍拍手掌。素以抚琴的女子愕然回首，睁大的眼里满是惊讶。
　　
　　“你怎么来了？”秦轲正是因为确定无人才敢在这里一弹古曲。
　　“我也没想到是你。”令狐冲只是出来走走，他也从未想过，像秦轲那般心思诡异难辨正邪的人居然弹得出这样旷达出世的琴音。
　　
　　“呵呵，这大概是就是缘分吧，要坐么？”秦轲坐在一块大石之上，旁边仍有空余，令狐冲也没多想，一拽一摆席地而坐。
　　“我记得你们的住处离这里应该有些距离，怎么跑来了？”秦轲拨弄着琴弦，古琴低吟，如同哼唱着古老的歌谣。
　　
　　“我的性子，在一间房子里闷不住，出来走走。”令狐冲笑了笑，要是秦轲不提，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刚刚听着琴音舒缓下来的心情，此刻又弥漫起丝丝雾霾。
　　
　　“看样子休息的不好啊，早上不是该再睡会儿么？”居然一大早身上就带着酒气，看样子心里不顺畅。
　　“练武的人到了这个时辰，也差不多该起了。”令狐冲不愿多提，小娘子的事，他虽然忧心，却不希望外人知晓。“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
　　
　　“好听么？”秦轲有些得意的笑了，很久，没弹，中间还错了几个调。
　　“听着舒服，就跟这天色一样，干净。”令狐冲并不是很懂乐理，只是听着刚才那支曲子，心中烦闷似乎一扫而光。
　　
　　“《搔首问天》。”秦轲停下手，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令狐冲第一次看见秦轲露出这般温柔的样子，似乎在思念以为故人，只听见秦轲慢慢说道，“很小的时候，听娘说是一位高人幼年学琴久无所成，被师傅拎到山上，叫他领悟乐理，那人在山顶久久徘徊，最后安静下来感受天地气息，后来便有了这曲子。”
　　
　　说到这里苦笑一声，秦轲有些无奈的摸着琴弦，“事情过了那么久，我连那人的名字也忘了，却记住了这曲子。”
　　“很好听的曲子。”令狐冲只觉得此刻的秦轲，比其他的时候好相处多了，“听着舒服。”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觉得你那本笑傲江湖弹出来更好听。”秦轲看着令狐冲，脸上带着些许调皮的神色。
　　
　　“笑傲江湖？的确很好听，不过要两个人演奏，一个弹琴，一个吹箫。”令狐冲回忆当日初闻此曲惊为天籁，也曾懊悔过世上再无此曲。
　　“不。”秦轲淡淡一笑，又弹了起来，只是此次音调一改前面低沉积郁时而高阳的去掉，而是洋洋洒洒放浪形骸，不拘形式婉转回落，像是一泓清水高山留下，冲过地底又忽然遇到危崖，千尺而下肆意飞洒，扬起漫天水雾再积水为潭，幽幽流深……可惜琴声忽断，只留着些许的尾音烟烟袅袅的呜咽着。
　　
　　“怎么了？”饶是令狐冲也听出了这琴声断的不应该。
　　“记不住了。”秦轲苦笑，调了调琴音，又摇摇头，蹙着眉，神色颇为不满，又满是无可奈何。
　　“来，你看看！”令狐冲连忙将自己怀中的曲谱拿出，希望秦轲赶快续上。
　　
　　果然，秦轲拿到谱子立刻摊开，盈盈一笑，恰若朝阳出云，琴音再起，汪洋恣意，令狐冲觉得听着这琴音，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尾鱼，在水里游啊游，一会儿顺着水流冲入水潭，一会儿学着鲤鱼跳龙门努力的蹦跶着……等回过神来，自己原来还站在石头上。
　　
　　“完了？”余音绕梁，令狐冲还想在听会儿。
　　“你该回去了。”将琴谱递还，秦轲笑得很开心。
　　“额……”令狐冲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出来了，再不回去他家小娘子恐怕是要担心了，四顾之下，拿着琴谱，又塞给秦轲，“给你吧，你能弹出来，我拿着也没用。”
　　
　　“无功不受禄，你拿着吧，放我这未必安全。”秦轲立掌推了回去，欣赏的人，她一般只会有君子之交，恰是不喜欢的人，才会不择手段。
　　
　　“那……你是官府的人？”令狐冲想起了一件事，或许秦轲能帮帮自己。
　　“可以这么说。”秦轲笑了，自己算是，但是也不能完全划归官家。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在福建丢了个包裹，你那时候也在，是不是知道什么？”总觉得不安心，可以的话，还是想拿回来，别人不好说，秦轲也许能查到什么。
　　
　　“你在哪丢的？”
　　“客栈，那时我住在祥云客栈，老板说是被人拿走了。”令狐冲不好意思说是听到小娘子就跑来的，“本来想等有时间自己回去问问，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不方便，其他的还好说，但是里面有一块赤玉。”
　　
　　“好，明天早上你来，我告诉你。”包好了古琴，秦轲起身。
　　“唉，这个！”看着秦轲要走，连忙将琴谱递上。
　　“不必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交个朋友吧。”秦轲淡淡一笑。
　　“我们？”令狐冲稍稍有些疑惑，按照他们的话，自己跟他，一个是匪徒一个是官府，能交朋友？
　　
　　“你若是还在华山派，我自然不会说这话，不过如今你既然有意退隐江湖，我到是愿意与你交个朋友，你要是信不过，那也无妨。”
　　“不，不，我怕是攀不上，你要不在意，那倒也好。”令狐冲有些手足无措，拒绝女孩子，他向来不擅长。
　　
　　“那就好，既然是朋友，我就帮你问问，能不能找到虽然不好说，但是明天我应该能给你一个答复。”抱着琴，徒步下山，留着令狐冲看着手里的曲谱，有些犹豫该怎么处理。
　　“可是……”令狐冲有些犹豫，“这琴谱我拿着也无用啊！”
　　
　　秦轲的身形渐渐被枝叶掩住，连头也不回。
　　令狐冲有些迷糊，要说对这秦轲，他一时间也说不出爱恨，最初是因为偷看了她的包裹被千里追杀，再见时她身受重伤，自己不忍一个女子遭此险境，想要帮她，结果差点害了她，当时心中便有几分懊悔，等到了福建，秦轲出声提示，免了他一劫，这里该谢她，但是那里的事情，又觉得她有意做了什么……等到嵩山上看见她替恒山派出战一举打败了岳灵珊，即惊讶她的武艺，又嫌她辱了岳灵珊的自尊，而后见到陆大有，令狐冲反倒是更加看不清秦轲这个人。
　　
　　面对官府的人，江湖中谁都不敢轻视，令狐冲对秦轲，自然也带着几分敌意，但是前前后后，也受了恩惠，一番琢磨，除了最开始的追杀，秦轲倒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亦或者是针对自己的事情。
　　
　　“大师兄？”陆大有喊了一声，“你怎么才回来啊？”
　　“哦？”居然不知不觉都走回来了，“我出去练练脚，娘子呢，起来了么？”
　　“大嫂啊，在等你呢，本来说是该吃早饭了，但是你不是没回来么，大嫂就叫婢子先放那了，我这不是着急出来迎了么，大师兄，我这就去叫！”
　　
　　“六猴啊，前几天还在鼓鼓囊囊的抱怨，一个人躲在后面不肯跟我们说话，这两天倒是叫的亲热了，想通了？”令狐冲不是傻子，陆大有也不是，相处几天，陆大有瞧出了腻歪，对着东方不敢责问却也心存不满，尽力躲着二人，令狐冲知道，也不好说些什么，最近倒是又开始嘴甜的叫开了。
　　
　　“哈哈，那个不是觉得别扭么，回过头一想，还是秦姑娘说得对，不管大嫂什么身份地位，对你好就够了。大师兄，我也看出来了，也许大嫂是没小师妹那么年轻漂亮，也还那个……但是大嫂对你真不错，他能待你好，比什么都强，想当初你一个人在思过崖上生着病，小师妹还跟着那林平之儿女情长，现在你喝酒大嫂又想着让你喝个痛快又怕你喝多伤身，还特地给你找来一堆好酒，他待你这样，不就行了么！”陆大有自顾自的说着，说了一堆才发现令狐冲有些失神，以为是说起了思过崖上的往事，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连忙改口，“大师兄，何必老是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呢，现在活得快活就够了！”
　　
　　“大有，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秦轲的？”刚刚说的秦姑娘，只能是秦轲了吧？陆大有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又看见了秦轲？
　　
　　“啊，就是前两天在镇子上看见的……我不是没事嘛，在镇子上闲逛，给秦姑娘逮住了，叫我回来服侍你，我心里刚好有点不痛快，就跟她说了，秦姑娘就问我你过得快不快活，大嫂带你如何……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道理的。”陆大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待你好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大师兄你也中意他，既然你们彼此钟情，能相互扶持，还要怎么样呢？”
　　“是啊，这样不就够了么？”令狐冲微微一笑，心情明朗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我来更文啦~~大家请多多留言的说，某泽在想剧情写完之后写什么……还是直接完结上番外，毕竟……这已经是最后几集的剧情了。某泽发现自己写同人永远是更擅长写原创的部分……OTZ




☆、闻琴解佩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姑娘，一人独奏，不如与在下浅尝一杯，如何？”锦衣执扇的少年说完这一句，脸上就被扔了一截断枝。
　　
　　“谁？”愤怒的四下寻找着，却又丢来一块泥土，待到抹去这块秽物，刚刚端坐在古琴后面的秦轲早已不知了去向。
　　“这里的姑娘怎的这样不懂规矩，老鸨呢！就这么招待客人么？”华衣公子怒喝一声将被子摔在台子上。
　　
　　“哼，不过是个司马家的小子，竟然一点修养都没有，我看赵司马的家教还真是差劲！”狐鸣倚在柱子上，冷笑。
　　“你……”
　　
　　“哎唷，二位公子怎么吵起来了，快快快，喝喝酒，消消气，后面梦娘要起舞了，别耽误了正事！”花枝招展的老鸨连忙出来打圆场，摔杯子的公子依旧气哼哼的不愿意走，直到老鸨附耳上前。
　　“你说什么……”刹那间脸色变得惨白，一时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公子哟，还能骗你么？京城来的大官人可是在后面等着，可千万别出事！”
　　
　　“你还有心情吹箫？”狐鸣看着依旧端坐的秦轲气不打一出来。
　　“你不是说回日月神教么，怎么又跑来了？”秦轲放下玉箫，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逍遥王过来了，任我行想当教主，可惜童百熊带头反对，逍遥王借着打听五岳剑派消息的名义跑了出来。”说起那些，狐鸣眉毛皱的更紧，“倒是你，岳不群最近这么闹，你不管管？”
　　
　　“管什么？我又不是他娘，还能管他言行教养？”秦轲当然知道狐鸣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说破，“他岳不群有胆子传令狐冲和东方不败的感情，可是江湖上又有几个人敢传？”
　　“他们不敢？外面可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说这令狐冲为非作歹，东方不败收了小白脸，江湖上热闹着呢！”狐鸣冷下脸，总觉得不舒服。“东方不败不是跟令狐冲现在在这里避而不出，不也是为了躲这些流言蜚语么？”
　　
　　“他们也就嘴上逞能，当着东方不败的面，谁又敢说什么？背地里，多难听的话没有说过？”秦轲倒是不在乎，“江湖上的人，就是闲得慌，隔不了三五日，总要传点留言才热闹。”
　　
　　“三教九流，谁也不会因为令狐冲跟了东方不败而动手，东方不败和令狐冲也不会为了这一点流言而大开杀戒……至于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的一场好戏，最多是推迟了些时日，早晚还是要发生的。”秦轲站起来抖抖裙摆，似乎想把洒在身上的一点香灰抖去。“岳不群，已经打算召唤五岳剑派的弟子去华山练剑，我可就等着逍遥王把东方不败给请回去。”
　　
　　“请回去？你都知道了？”狐鸣眯起眼睛，事情变得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还是我，存稿箱君，这次是榜单还差八百字……所以，我来了~作者某泽说依旧是周五下午补全……嘛，某泽最近忙的很久木有写了，表示感谢存稿君……




☆、声声如梦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才华。”武林中人，大多是粗汉子，自己这一帮师兄弟中，认得字也不多，更遑论琴棋书画。
　　“算不上什么才艺，有门第的人家，小孩子学点乐理和习武一样，家风罢了。”秦轲摇摇手，“你要是想学，我现在就教你，怎么样？”
　　
　　“现在？”有些吃惊的看着秦轲，沉默了一会儿，抓住琴弦，却不知该怎样回答。
　　“你现在心不静，俗事烦心，方便的话，不妨说说。”看出来令狐冲的纠结，便开口说到。
　　
　　“人要是放的下过往，该有多好。”不好细说，只是长长吁出一口气。
　　“可有无源之水？”秦轲笑了。
　　
　　“什么？”
　　“可有无根之木？”继续问着。
　　“这水无源从哪来？树无根不就死了么？”令狐冲只知道最简单的道理，人尽皆知。
　　
　　“那么，这人没有过往，还能是个人么？就算刚出世的婴儿，也离不开他的父母，否则便是死路一条，这人长大了，幼年有着怎样的遭遇，长大了便是怎样的性格。”秦轲依旧是笑。
　　“你说的也对……但是……”像东方那样一直放不下，岂不是从此无忧？
　　
　　“人在世上走，好比水往山下流，一个个路口，走了不同的路，便有了不同的归处，唯一不同的就是，人要走向何方，可以自己选。过往，日后，现在……这三个息息相关，相互影响，但是究竟是怎么样，谁也说不清。”秦轲摇摇头，颇有几分庸人自扰的味道，“但是，人生求不得美满，求个无悔，便够了。”
　　
　　“求不得美满，只求无悔？”
　　“但求无悔！”
　　
　　“我懂了。”令狐冲淡淡笑了，其实很简单。
　　“不管做什么，只要确定无论今后会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后悔，便够了。”秦轲调了调琴弦，递给令狐冲。
　　
　　“就学笑傲江湖？”
　　“你才刚开始学，这个曲子对你太难，先从简单的开始吧。”先学简单的曲子，练熟了指法，认清琴弦读懂谱子，而后再去钻研高深的曲目，学习，大抵都是由浅入深。
　　
　　清心咒，简单而宁和的曲子，倒是更能抚慰心情。
　　
　　天色暗沉，枫林馆正是热闹时分莺歌燕舞，穿花蝴蝶，各色灯火明亮如昼，不远处的别苑中确实另一幅景象，安静，唯有一个窗户里漏出一点烛光。
　　
　　东方坐在镜前，慢慢梳着头发，却在梳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怎么了，小娘子，是在想为夫么？”出言提醒，却看见东方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令狐冲也不多说，索性拿过了梳子细细的给他梳理着，东方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发质却非常的好，又黑又密，抓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把，让人看着就觉得漂亮。令狐冲抓在手心，慢慢的梳着，先是将下满一截梳顺了，再从上面一梳到底。
　　“你……今天白天出去了么？”似乎白天都没看见他。
　　
　　“嗯，在外面和以为老朋友聊天呢。”令狐冲感觉已经把头发梳顺，只是童心忽起，又一点点的从边上重新梳理着。“你知道是谁么？”
　　“陆大有在这里没出去，难道，是田伯光？”
　　
　　“呵呵，我跟他也只是在华山派上喝过酒罢了，倒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但是我今天见得可不是他！”
　　“那又是谁？”
　　“是秦轲，没想到那丫头居然就在附近，小娘子，你都不知道吧，她居然还会弹琴吹箫，我一直当她是个野丫头，只是武功好些罢了。”
　　
　　“弹琴吹箫很难么？”语气里颇为不满。
　　“嗯？小娘子也会？”令狐冲手上一顿，自己怎么一直不知道呢？
　　“当初盈盈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还是我教她吹箫的……”想起往事，不禁陷入了沉思，东方语气越来越低，最后苦笑，当初自己待她再好，如今他们父女也都是自己的敌人。
　　
　　“哦？小娘子，不妨以后你我退隐江湖，一尾琴一管箫，一壶酒一把剑，一支绣花针，如何？”抱住小娘子的肩膀，笑呵呵的说到。
　　“不如再取个雅号，做个居士？”小娘子也想了想，倒也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啊，你我用一个，就叫‘五一居士’，怎么样？”随口拈来。
　　“你啊，江湖人，取什么号！这些可是那些个文人才玩的东西，连个字都没有，还想着取号！”被令狐冲逗乐了，戳戳他说到，“又不是当和尚做道士，从此不理凡尘了！”
　　“出家人天天素斋我可受不了，不能喝酒，不能戏红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又像想到了什么，呵呵笑着，“再说了，我出家了，小娘子你可怎么办？我可不舍得丢下你一个人不管！”
　　
　　“就知道胡说八道！我才不信，没遇着你，不也好好地！”知道令狐冲是在意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不肯服输，依旧不肯承认。
　　“小娘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坏笑着凑近东方的耳边，“我是说啊，要是离了我，你跟别人我可不放心！”
　　“又乱说！”想要逃开一样把脸别过去，害羞却一直烧到了耳畔，身子又被令狐冲紧紧抱着，索性靠在他身上。
　　
　　“呐，小娘子，我们收拾收拾就回去吧。”
　　“回去，去哪儿？”忽然听到令狐冲说这话，东方有些疑惑。
　　“黑木崖，反正这日月神教的事情你不处理掉，也放不下，不如我们将教里的事务都安排好，然后……”故意拖长语调。
　　
　　“然后怎么样啊？”不服令狐冲的一直调戏，干脆迎上他的目光，然后不就是退隐被，还想做什么？
　　不说话，张嘴含住眼前的香软，东方又惊又羞，想推，却又无力。
　　
　　东方醒得时候，难得看见令狐冲坐在屋里，对着窗子，正拨弄着琴弦，似乎再试着弹几个音。
　　“错了。”眼睛没有整，面向里，只是听出来音错了。
　　“啊？小娘子，吵到你了？我去外面吧！”本来只是想拿出来试试，没想到惹到小娘子睡不好，想起昨夜疾风骤雨，今天还是给他好好歇歇吧！
　　
　　“不用，你继续。”翻了个身，却依旧懒得睁眼，腰疼，不愿起来。
　　“刚才你说错了，是不是我弹错了？”令狐冲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古琴，没错啊，自己只是一根弦一根弦的弹而已。
　　
　　“你再走一次。”想再确认一下。
　　令狐冲从上到下走了一遍，然后看着东方，东方睁开眼睛，坐起来，“音不准，拿来我给你调调。”
　　
　　“嗯？小娘子，我都没见你弹过，居然还会调琴？”一直以为小娘子只是喜欢绣花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些感兴趣。
　　“乐器这些，见多了自然就会，我也不是擅长弹琴，只是会一点罢了，喏，好了。”递给令狐冲，说到，“这琴不错，哪来的？”
　　
　　“秦轲送的，我把曲谱借给她，她就把这把琴送给我了。”令狐冲也没在意，接过琴反倒想起来了，“怎么，这琴很值钱么？”
　　“不好说，拿出去，换一间这样的院子倒是没多大的问题。”又闭上了眼睛，继续靠着养神。
　　“什么？这么贵？”令狐冲愕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古琴，不过几根琴弦和一块木头罢了……“还真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