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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小娘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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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离省城不远,走官道今天夜里能到,但是到了也要等到明天才能去库房查看,不如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去?”
  “不必了,今晚能到就行,明早去拿吧。”秦轲说到这个份上,令狐冲也不想再给她添麻烦,只是怎么也想快点把东西拿到手,不然明天出发,到了省城也是下午了。
  
  “你这么着急就走吧,不过先回去收拾点东西,挑一匹好马,运气好的话,我还能带你去见见你的老朋友。”秦轲笑得有几分得意,弄得令狐冲有些莫名其妙。
  
  “老朋友?”自己的老朋友,就算记忆恢复,也差不多一只手能数过来,虽然在外面有些游历,但是称得上朋友到还真是不多。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轲起身欲走,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问到,“对了,你既然想练琴,就要每天记着,初学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
  “呃?”令狐冲向来闲散,原先小娘子在,每天是为了让他听听自己的进步才去练的,今天被秦轲这么一说,忽然想了起来自己都忘了这事。
  
  “算了,出门在外,不便带着。”秦轲摇摇头,自顾自的走了。
  “对了,我去那里找你?”
  “我也会去准备些东西,到时候在官道旁的茶棚等我就好。”
  
  “小姐,你要走了?”看着秦轲收拾物品,那日的粉衣女子就知道自家的小姐又要出去奔波了,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嗯,你不是要回京么,不用管我。”秦轲倒是不怎么在意,事情都安排好了,此刻再添错乱才是麻烦。
  “老爷说,有空你也回去歇歇吧。”粉衣女子有些放不下,毕竟是自家的小姐,现在却要抛头露脸。
  
  “回去。”秦轲听了这话倒是愣了一会儿,“有功夫再说吧。”
  太久没回家,自己都快忘了回家是什么感觉了,在外太久,思乡之情也被冲淡了,真的要回去的话,也会很麻烦吧。
  
  秦轲到茶棚的时候还没看见令狐冲,索性叫了一碗面。
  所以茶棚里一帮脚夫小贩就看见这里难得来了个青衣秀士,却只叫了一碗面,吃相也算不上太好看,所以看了一下又回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秦轲咬着面条,忽然想起来这一趟倒是忘记带人了,不过只是去趟省城而已,人手可以晚点再调。
  
  “抱歉,久等了。”令狐冲看见秦轲的时候,秦轲正挂着面条发呆,看着大大路不知想些什么。
  “不,你再等我一下。”秦轲直接端起碗来,连汤带面的吃了下去,把令狐冲吓了一跳,昨晚宴请时还是温文有礼娴熟文雅的女子,此刻在自己面前对着一碗路边摊的面条狼吞虎咽……
  “走吧。”随便擦擦嘴就翻身上马,姿势倒是潇洒多了,令狐冲忽然觉得还是把秦轲当个少年侠看比较好,行走江湖也好。
  策马跟上,也不多话,只要能尽快回来便好。
  
  秦轲露出一抹笑容,住处已经安排好,剩下的,才是正事。
  定的是套房,外间给令狐冲,里间是秦轲,令狐冲觉得两间更好,却被秦轲打断,“晚上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晦暗,吃了晚饭城里的铺子也都关门了,路上黑漆漆一片。
  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马蹄,令狐冲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秦轲拍拍衣服走了出去,从马上翻身下来的黑衣汉子对秦轲行了抱拳礼取出书信说小声跟秦轲说了几句就走了,连店门也没进,重新上马,又踏入暗中。秦轲看了看手上的信封,也不拆,直接揣进怀里就上来了。
  “是熟人罢了。”秦轲挥挥手,“进去吧,有几句话告诉你。”
  
  “什么事?”秦轲刚到那人就来了,看样子早有安排。
  “明早我们先去拜见一下知府,然后去府库里看看有没有你要的东西,然后去一下省里的大牢,最近这里抓了一个采花大盗,我想你应该知道。”
  “田伯光?”
  “嗯,你的老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某泽想了想,以后还是固定周五周六傍晚更新吧……也没多少章了……




☆、老朋友

  
  看着府库里成堆的赃物,令狐冲也不得不说这些盗贼确实猖狂,居然什么都敢偷。
  好在东西虽多,但是东找找西找找,总算找到了当日带下来的那面赤玉令,再看看满满堆堆的衣服细软,令狐冲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找。
  “对了,你上次说到衣服,我顺便让他们把收赃的当铺也收拾了一下,你看看是不是这些。”秦轲指着旁边几只箱子,一脸的好笑。
  
  令狐冲过去翻,当真在箱子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好在虽然不少衣服放在一起,倒也叠得整齐。
  “这些银票也是你的吧?”秦轲又递来一摞银票,令狐冲接过来愣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你是不是丢了银票?”秦轲反问。
  
  “是,但是我丢的银票未必就是这些。”一般银票丢了,都是会被直接花掉的吧,秦轲怎么能确定?
  “你知不知道这些银票和其他的不一样?”秦轲又递来几张,令狐冲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
  “日月神教总坛的银票财务,都是另外做了记号的,你带在身上这么久也没发现?”秦轲伸手一指,令狐冲才注意到上面的字有些不一样,但是自己离开黑木崖之后,一直没有花包裹里的钱,更未注意到里面的门道。
  
  “好了,答应你的事情我可办完了,你要回去么?”走出府库的大门,秦轲笑呵呵的看着令狐冲,令狐冲却沉默了一会儿,“带我去见见他。”
  那个向来无法无天的采花大盗,此次怎么会落网,偏偏又这么巧的落在这附近?
  
  “见见倒也无妨。”秦轲也不知是带着什么令牌,连早上知府都对他客客气气,此刻负责陪秦轲过来的官员更是不敢多问,秦轲也不为难他们,真的就像是公事公办。
  
  进了大牢,一股子霉味铺面而来,穿过普通的牢房,才进到田伯光的所在,倒也不是很脏,只是有股子腥味,不用想也知道牢里是难为人的。
  “令狐兄弟,是你么?”还没走到尽头,就听到一声叫唤,令狐冲走过去一看,田伯光手上戴着镣铐,给剃了个光头穿着囚衣正扒在栅栏上看着自己。
  
  “哎呦,田兄,你怎是这幅打扮?这大牢里也有你看中的东西?”想起当初这田伯光在外奸污民女,为难仪琳,当时恨自己武功不够杀不了他,今日看他这般模样待在牢里却也觉得可怜,只是嘴上忍不住嘲讽几句。
  “令狐兄弟,你就别笑我了,我也就是在枫林馆逍遥的时候没注意惹着县令家的公子,不知道怎么的就碰到几个好手才给逮住的!”
  
  “田兄,你出来玩可要注意些哦,最近这里可是藏龙卧虎,一不小心可就跑不掉了!”令狐冲觉得田伯光倒也可怜,到那里不好,偏偏去秦轲住着的枫林馆,真是想死往舂里爬,怨不得被捉!
  “唉,平日里去的都是些富家公子,谁知道哪天遇着的小白脸就那么厉害,轻功居然比我万里独行侠还好!被他抓着倒也不冤!”田伯光叹口气,才想起来,“令狐兄弟,你怎么来了,你也犯事了?”
  
  “你看我像么?”张开双手笑呵呵的看着田伯光,自己可是在牢笼外面。
  “看你带着枫林馆的姑娘出来,倒也不像。”田伯光摇摇头,叹口气,“你最近走运了?”
  “枫林馆里的姑娘?”令狐冲回头看看秦轲,田伯光会这么误会的也只有秦轲了,“你说她?”
  “是啊!”田伯光点点头,“那天我出事的时候,这姑娘也在,那公子就是看不惯我抓了这姑娘的手才出手的,看着也就是个富家子弟小白脸,动起手来还真狠!”
  
  “你算走运了!”要是秦轲自己出手,能完整待在大牢里的可能性不大,“田兄,以后出去可要小心呐。”
  
  “唉……我万里独行侠这次算是栽了,以后要是让我再遇着他,我……”
  “怎么样啊?”秦轲凑到前面来笑呵呵的开口,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田伯光。
  “我……”本来想说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却被秦轲的眼神吓到了,连忙改了后半句,“我一定躲得远远地!”
  
  “田兄,你要是早有这么明智,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令狐冲惋惜的看了看,自作孽,不可活。
  “不提了,不提了!”说的都觉得自己面上无光,但是田伯光倒是想了起来,“令狐兄弟,你怎么进来了,你不是被日月神教的人骗了么,难道日月神教真有这么大神通?”
  “什么被骗了,你几时听到我跟日月神教扯上关系了?”冷下脸,自己只是待在小娘子身边罢了,从未想过插手日月神教的事情。
  
  “正派都在传,说你被那东方不败施了蛊术,心甘情愿做他的……”看着越说令狐冲面色越差,田伯光也不敢继续。
  “说啊!”令狐冲反倒是吼着要他接着说,这江湖上,在怎么传他跟小娘子的事情,他倒也想听听。
  
  “他们也说你是被迷惑的!”田伯光连忙补充到,“我就说令狐兄弟怎么可能出这个事呢,肯定是他们瞎传,就算不喜欢小尼姑,你也是喜欢漂亮姑娘的,你身边那姑娘不就是证据么……”
  “我问你,江湖上是怎么说的?”略掉后面半截,令狐冲继续追问。
  “也没怎么说,就说你跟了东方不败,现在……他无心教务什么的……呵呵……”看着令狐冲的脸色,田伯光越说越怕。
  
  “令狐兄弟,你没事吧?”到最后已经是小心翼翼的询问了,“该不会……”
  “田兄,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日月神教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没打算参合他们的事情,权势名利,在我眼里不如菜园里的粪土!”
  “我就说嘛,这日月神教都已经江山易主了,且不说教主是任盈盈,还有任我行在,你怎么会跟日月神教扯上关系,都是瞎传的,你令狐冲是条汉子,怎么会……”
  “只是,我的的确确和东方在一起,你们怎么看,也就无所谓了。”说完这一句,冷着脸离开了,留下田伯光愣在原地。
  
  “不是,令狐兄弟,你说什么呢?你不会真是摔坏脑子了吧?就是摔坏了……”田伯光本来还在吼,后来忽然没了声音,令狐冲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大概是秦轲跟他说了些什么。
  
  “要去喝酒么?”从牢里出来,秦轲站到他身边也不多问。
  “不用了,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听这些?”
  
  “不听,你就不知道?”秦轲眯起眼睛,笑得有些狰狞。
  “……”令狐冲眨眨眼,“知道,只是没想到传成这样。”
  “说起来,你得谢谢你的师父,”秦轲抿起嘴巴,看着令狐冲有些错愕的表情才继续说到,“他可是到处跟人说你被东方蛊惑了,偏到魔教那一方,为了清理门户,惩恶扬善,所以要连同武当少林一起铲除妖孽……”
  
  “小娘子有危险?”听到后面耳朵一动,是针对小娘子的?
  “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么,他可没说要把东方如何,他现在是想铲除任我行和日月神教,至于东方教主,卸了任却还要继续管理日月神教,自然是要受累。”秦轲笑笑,“不过你也别担心,还没到五岳派攻□木崖的时候,现在五岳派的人陆陆续续聚集到了华山上,估计练剑还需要一段时间,等到五岳剑派真的进攻黑木崖的时候,你再去找你家小娘子也不急,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家小娘子都回来了。”
  
  “希望他早点回来了吧。”听秦轲这么说,令狐冲也觉得轻松了些,只是仍旧不清楚小娘子要在黑木崖上待到多少时间,想想他经营了日月神教十二载,就算真的要放手,也是决计不肯交给任我行的……要是那任我行也肯服老,直接撒手不管,让自己的女儿当教主,兴许东方也就能放手了,可是一个两个,谁都放不下名利。
  
  “对了,田兄要在牢里待多久?”虽然不喜欢田伯光做的那些事,但是好歹现在也知道进青楼不去祸害良家妇女,也算是知道错了。
  “他?”秦轲指指牢门,“偷盗,奸污,这样案子他也背了十几件在身上,你以为他能活着出来?”
  
  “你要杀他?”令狐冲一惊,自己可不想真看着田伯光就这么被斩。
  “不是我要杀他,国有国法。”秦轲正色说到,“田伯光夺取多少少女的贞操?光是被他侮辱了然后寻死的女子就能查到六个,况且他这一路偷盗,做得错事还少?”
  
  “我知道!”看着秦轲说着有些激动,令狐冲连忙安慰道,“可是你看他最近也开始改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看看他现在比起之前……”
  “哼,一个江洋大盗,少犯点错不代表他之前犯的错可以抹掉,他身上背着的债,现在也是还的时候了。”冷笑两声,“况且,抓到他的捕快,而且这事已经交到按察手中,怕是别人也管不了了。”
  
  “真的是没办法了?”既然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找寻赃物,那么真的要释放田伯光,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秦轲说的干脆又绝情。
  
  “我答应你,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他?”虽然昨天一口回绝了秦轲,但是今天想想,真要去做,也未尝不可。
  “为了你小师妹你都不愿意去做,现在为了他答应我,你弄错了吧,他只是个闲人罢了。”虽然不出意外,但是令狐冲这么做确实有些离谱。
  
  “不,我既然叫他一声田兄,也确实将他当做了兄弟,虽然他品行不正,但是为人也算得上光明磊落,当初在思过崖上,我害过他一回,这次就算是还他的人情。”
  “哦,思过崖上,我记得他在西安犯下了大案,然后消失了一阵,去找你的?”秦轲斜眼,看样子这两个人还真是交情不浅。
  
  “我答应你,去一趟华山,你能不能保住他一命?”倒不是多难的事情,只是令狐冲实在不愿意去见岳不群罢了,要是自己去一趟能换得田伯光一条生路,倒也无妨。
  “唉,早知道不如拿着这赤玉令牌要挟你,你也是要去一趟华山的。”秦轲痛心的看了看令狐冲手上的包裹,似乎觉得自己亏了一样。
  
  “你是个好姑娘,不会那么做。”
  “可我还是逼你呢。”
  “江湖上,身不由己。”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客气的留言吧!




☆、林平之

  
  “既然你要去,那我也就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吧。”看着令狐冲脸上有几分郁色,拍拍的他的肩,“放心,我不能免了他的罪,保他一命还成,只是日后他不能再出现在江湖上了。”
  “不放心?”难道令狐冲还怕自己食言?“到时候你应该有机会再见到他。”
  
  “不是……我这一趟去华山,小娘子他……”有些出神,听到秦轲的话直接答了出来,回过神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下却担心会错过小娘子的下落,毕竟这一路他也领教了小娘子隐匿行踪的手段,要是就这么错开。
  
  “你是怕你找不到他,还是怕他找不到你?”秦轲摸着下巴,嬉笑到。
  “不都一样?”两个人还是遇不到。
  “你们没有约好再见的地方?”好歹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有,但是……”说好了去梅庄,但是总不能说自己不认识路吧,况且说好了是在这里等,自己就这么离开,小娘子又怎么知道?
  “他也不知道你走了,肯定会回来这里,你回去跟陆大有留个信,说办完事去哪不就成了!”很难得问题么?非要当面说才算。
  
  “也是。”令狐冲想想秦轲说的很对,但是心理始终有些放不下,自己这一趟去,还没跟小娘子说清楚,但是……说去,也不全是因为秦轲拿着田伯光威胁自己,当初自己眼睁睁看着岳不群拿走剑谱,却始终没有对林平之提过只言片语,后来看着师傅炼成辟邪剑谱,心中也自然而然对他有了几分愧疚感,此次自己前去,也只是想救他一条性命,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或者当初自己能直言师傅的所作所为,今天林平之也未必会变成这样。
  
  回想起在华山上,自己也经常听师弟师妹们提起林平之练功是何等的用功,在福州那段时间,也亲眼看见了他为了这份剑谱费了多少心机……当初林震南夫妇临终托付,自己把话转了,到头来,也不知是害了他还是救了他。
  总归同门一场,林平之今日的处境多少与他有些关系,况且他也是小师妹的丈夫,自己若是能救他一命,对谁都好吧。
  
  想着华山派的事情,令狐冲当天便赶了回去,放好了东西,吩咐了一下陆大有,说好过一阵子回来,要是小娘子先回来了,叫他在这里等自己几天。临出门看见丫鬟们拿着扫帚打扫,又有些放不下的拿起了旭日令,想想还是把那几件衣服带着,仍旧和当初下黑木崖时一样的行装,只是这次再没有丝毫迷茫,心下笃定了目的,也知道归处,只是出去一趟而已,小娘子,说不定我还能在你前面回来。
  
  江湖事,谁能说得清呢?
  人生如浮萍,被吹散了,当真能那么简单的回来?
  秦轲看着令狐冲远去,捏着细瓷的杯子用了几分力,居然直接在晚上出去,还真是心急。一口饮尽,拿起包袱,也坐上车去了。
  
  “你要记着,现在有劳德诺在林平之身边,所以在他见到岳不群之前,你大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上了华山……”秦轲说到这里,刻意一顿。
  “我懂,将他活着带下华山,就行了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若是你知道你自幼疼爱的小师妹是死在他手中的,你会怎么样呢?令狐冲当时并未注意到秦轲嘴角那抹诡笑,或许是因为大部分时间秦轲都挂着笑,或者算计,或者妩媚,或者期待……秦轲的脸上从来不缺少表情,一如脸上从来看不清心境。
  
  看着令狐冲骑着良驹在官道上驰骋开来,秦轲蓦然想起那时一身白衣飞踏浮尘之人,摇摇头,日月神教那边的事情,自己不该管太多才是,东方教主,你又为什么不任由那任我行去处理日月神教的教务?林平之,你又为何如此执着于复仇,连对自己始终不渝的妻子也不肯放过?岳灵珊,你又何苦一定要跟着林平之,明明你都知道林平之要报复的那人也是你的至亲,何不放手?
  
  情爱,仇恨,织就的蛛网,一旦落入,便是命运的沙粒,谁能逃出,谁又逃不出?秦轲微微叹口气,自己也差不多要动身了。
  
  “我已找了人,带我们去魔教。”拿着食物给林平之,劳德诺好声好气的说到。
  “去魔教干什么?带我去华山派,我要去华山派!我要找岳不群算账!”气愤的摔掉手里的包子,林平之也注意到了劳德诺为难的神色,转念一想,诱惑到,“去华山,去了华山,见到岳不群,我就把辟邪剑法教给你如何?要是你不愿意,现在就走也行。”
  一听到辟邪剑法,劳德诺立刻心动,也知道林平之只是身边无人需要照应,但是为了辟邪剑法,也就答应了。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林平之大步踏进,劳德诺慌慌张张的跟着,“林师弟,我们还是避开那些明岗暗哨吧!”
  “怕什么,我就是来找岳不群的算账的,叫他早点知道!”拿着长剑还在滴血,两人直奔后山,一路上遇到人提剑便刺,也不管是不是华山派弟子,就连之前同门打招呼也丝毫不留情。
  本来有些华山派弟子还想偷袭,结果直接被杀,一些弟子看到这场面,吓得不轻,扭头想跑,可惜林平之轻功也不差,还有劳德诺在一旁帮衬着,走了多远,华山山道上的血迹便断断续续洒了多远。
  
  这边岳不群听到自己的夫人诉说完女儿的死讯想要离开,连哄带骗的要她留下,谁知宁中则心意已定,无意留下。岳不群一怒之下只好将她点穴放到屋里,堂堂的五岳派掌门没有个像样的家室怎么行?这么多年,他岳不群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半是靠自己夫人的侠义心肠,多传他们夫妻琴瑟和鸣,此刻闹翻,对他的声名影响太大,所以他宁肯将宁中则软禁也绝不会让她离开。
  
  令狐冲看着昔日同门接二连三的倒在山道上,还有一些其他派别的人士也倒在地上,心中顿时凄凉,无奈的摇摇头,冤有头债有主,何苦为难这些同门?林平之初来华山,自己这些师弟也未曾亏待他,此时却通通丧命在他手上……可惜自己答应了秦轲,要保他活着下山。
  眼见林平之向后山去了,却看见华山派后山柴房还还有些人在,一时间好奇,难道是师娘或者小师妹他们还留在这里?
  
  一番查看,却发现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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