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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小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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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令狐冲想要反驳,话却卡在咽喉,怎么会不知道?前些日子便觉得身体不适,似是中毒,只是相信小娘子不会对自己下那等毒手有意忽略,原来那一次见面便已下了毒……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听这姑娘的话,似乎现在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难怪下了黑木崖觉得身子轻巧了许多,气息运行反倒比之前更加通畅……难道,那时候小娘子拿出的那一粒所谓的化骨丸便是解药?
  “我初当你是个滑泥鳅,没想到是个心思浅的滥好人!”秦轲摇摇头满是无奈。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知道是那少年赶来,令狐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清静一下,对秦轲说到,“你的同伴来了,我先走了。”
  
  女子没有挽留,只是对着令狐冲的背影大声说到,
  “你一定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不想与你为敌。”
  “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因为大师兄要去和教主一起么,所以情节发展需要有个人来承担,所以……秦轲是个好妹纸!还有重点是右边那句话……留言和收藏是更新的第一动力……




☆、意图

  
  “为什么放他走。”白衣男子看着令狐冲远去的方向,似有不满。
  “我现在的样子,能把他怎么样。”秦轲冷笑一声。
  
  “你若是真想杀他,自有千百种方法,不过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活着离开黑木崖,东方不败居然肯放过五岳剑派的人。”
  “要他活着也许比死更好,”秦轲解下腰间的白布,想要重新上药,但是手腕每次动都有些困难,狐鸣索性拿过药瓶替她上药。秦轲这才继续说到,“别忘了,我们本来的目标可是岳不群和左冷禅。”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敢对你出手?”
  “几个黑道上的家伙,看样子他们是着急了,岳不群就要入福建界内,我要快点赶上才行,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捞点五岳剑派的消息。”
  “你的伤……”
  
  “不碍事,你也小心点,嵩山派这么大动静,日月神教不会没有察觉。”秦轲嘱咐到这些才找了块地方靠着休息了一会儿,狐鸣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到,“我看日月神教动作也快了,教里的线人说最近杨莲亭似乎有些失宠,怕是东方不败准备重出江湖。”
  “哼,不着急,看他能跳上天,只要敢冲击朝廷,我们也就能名正言顺灭了他。”
  
  令狐冲握着细瓷瓶子,想要摔,没摔掉,也在想着干脆扔了算了,这样的毒药自己是不会用的,可是握在手里半天,也没扔掉,还是照旧揣回了包袱里。
  本来十天的路,自己硬是走了半个多月,一点都不想去福建,只记得那里是林平之的家乡,貌似小师妹曾经去过,别的什么就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惜,自己除了华山派,无处可去。
  
  渡过淮河,就是南方,到时候离福建也就近了。本来说好是在洛阳相见,没想到路上一路向北,尽然错过了这么多,现在反而不怎么想回去了。
  
  身上带着的钱,几乎都花完了,原本包袱里的钱,怎么也不想动。正巧靠着河岸就是赌坊,拿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银子去试了一下,运气很好,赢了一些本钱。也不着急上路,找个临水的酒家买了一壶酒坐在倚在栏杆上慢慢喝着酒。隔着窄窄的运河,对岸被几家青楼包了下来,晚上灯火通明,自有歌妓乐伎演奏歌舞,河上泊着几艘小船,偶尔有人砸些银子到台上。
  
  据说,如果银子砸中了那个歌舞伎,就可以去和姑娘共度一夜春宵,若是没砸中,那就是给姑娘的赏钱。身边的酒客笑得很开心,似乎都想试试。
  看着台上衣衫单薄的女子,令狐冲忽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小师妹,年纪相仿,若不是命运所迫,也许这些女子也和小师妹一样,和自己的爹妈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再找一个和林师弟一样的正经人家的子弟嫁了,生儿育女,度此一声。可惜这些女子,注定要靠出卖色相过活。
  
  隔壁桌子上坐着一对爷孙样的人物,清瘦的老人,一把花白胡子,旁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抱着把胡琴,两个人不看对岸的歌舞,也不说话,只是吃着桌上的几盘小菜,老人偶尔喝上一杯,吃几口菜,少女却一直在喝茶。
  令狐冲不经意被这对老少吸引了注意力,看着老人喝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每次喝下一口都要闭上眼睛酝酿会儿,似乎十分享受,把这普普通通的清酒当做极品佳酿在慢慢的品着。而姑娘恰恰相反,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茶水,似乎是解毒一般,每次倒满一杯茶都仰头一饮而尽,令狐冲看着看着只觉得好笑,这算什么,喝酒的像喝茶一样慢慢品,喝茶的反倒像喝酒一样大口灌,而且还是一个姑娘和一个老爷爷。
  
  起初也有些酒客看着热闹,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趣,纷纷转头看向别的东西,但是令狐冲却根本转不开眼,表面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对老少,令狐冲却看出来这两个根本不是普通人,那两个人,绝对都是一流的高手。很少,能看得见那么稳的两只手。
  老者倒酒,每一次都是到的稍稍高过杯沿,沿着杯沿涨出来一层,却绝对不会流出来一滴,老人倒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满过不溢,即便没有丝毫的醉意,也很少有人能倒得这么准。而一边的姑娘恰恰相反,有时候倒了九成的茶水,有时候倒的水花四溅,但是每次倒完就喝,好几次令狐冲眼看着茶水溢出,转瞬就倒在了姑娘嘴里。
  
  一晚上下来,只有那对老少的桌子是最干净,居然没有一丝水渍。
  
  姑娘叫了七次添茶,老者才喝完一壶酒,两人恰是一起放下杯子,老人招招手,喊小二来结账。姑娘却冲着令狐冲眨眨眼,这么一直盯着,平常人都知道,更何况是这等的高手。
  自己一壶酒没有喝多少,倒是看了一晚上别人喝酒喝茶,看着那两人离开,索性拎着酒壶跟了上去。
  
  “大哥哥,你干嘛跟着我们啊?”走出酒肆,姑娘回头,笑呵呵的看着令狐冲,一点也不害羞。
  “两位,好功夫,我敬二位一杯。”令狐冲也不回避,直接拿出了酒壶。
  
  姑娘笑呵呵的想要开口,老者却出手拦住了,“少侠,我们受不起,你收了吧!”
  “真是的,他就敬我们一杯,你生什么气啊。”姑娘瞪了老者一眼,原来不是爷孙么?
  
  “师妹,你没问出来他身上的味道么。”老者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看着令狐冲,他这才注意到,今天晚上,姑娘好几次冲着他笑,着老者确实从头到尾的背对着他。
  “不就去了赌场么,你和他赌一场,你赢了我就不跟他喝酒,你要是输了,明天就别喝酒。”姑娘鼓起粉腮,颇有几分撒娇的模样。
  
  “师妹,我答应过你……”老者似乎有些为难。
  “哎呀,我说可以就可以!”又是一瞪眼,老者摇摇头,却是满脸笑意,这才正眼看着令狐冲,“说吧,要赌什么?”
  本想直接拒绝,但是却看见姑娘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冲着自己挤眼睛,便知道这姑娘是央自己答应,只好点点头。
  
  “我只会色子。”
  “那就来最简单的大小吧。”
  “可以。”只不过是最简单的听声辨物而已。
  
  结果却大大出自意外,四次,都输了,令狐冲一时兴起,非要在玩上几次,老者却收起家伙,不肯再来。
  “老人家,我也不要你钱,我可以给你钱!”输的颇为不甘心,想要再来几场,每次都只差一点。
  
  “年轻人,你赢不了的。”老人忽然冷冷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堵也是要靠运气的。
  “呵呵,你知道你为什么连输了四次么?”老人笑眯眯的说着。
  “难道你出老千?”气愤之下,一把抓住老者的衣襟,这才想起自己过分了,松开手,又弯腰道歉。
  
  “不错,要是你真的做什么的话,我可是要好好教训你一番。”老人拍拍衣服,慢慢说道。姑娘扑哧一笑,接着说道,“他当年可是号称江南逍遥王,纵横赌场几十年,武林人士见得多了,听音辨物的法子见得也不是一次两次,破这法子也简单。”
  逍遥王,这名字听着总觉得耳熟,可惜令狐冲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得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罢了,小伙子,你还年轻,别沾赌了,找几本诸子经典看看,哪怕就是喝的昏天黑地也比赌钱要强。”老者不愿再说,拉起姑娘转身离去。
  年轻的姑娘拽着老者的衣袖,慢慢走进巷子里,不知道要到那里去,只是远远看着这一老一少,颇为暖心。
  江湖逍遥王,逍遥王,谁能想到,当年在洞庭湖畔坐拥江南半数青楼赌坊,几百酒楼当铺的逍遥王,而今左手只剩三只手指!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住在着不知名的小城里!
  
  一阵晚风吹来,令狐冲打了个颤,那是江湖逍遥王,当年纵横江湖,后来被部下背叛,弄得家破人亡,庞大的产业一夕间便化作乌有,江湖传说他早就死在了仇家手中,谁知道竟是这样隐姓埋名在这淮河边的小城。
  
  忽然间又觉得好笑,那少女,既然用那样的语气和他说话,随口道出他的过往,相比也不是普通人,逍遥王万年能够有个这样的女子,也真是上天待他不薄,给他一个安详的晚年,好过独自飘零千百倍。
  
  “师兄,你看令狐冲怎么样啊?”姑娘挽着老者,笑嘻嘻的开口问到。
  “我看不错,比杨莲亭那小子好上十倍,光是这尊幼有序,有礼有节,就比那臭小子好上不少。”逍遥王点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这话要是被东方叔叔听到,会生气的哦……杨莲亭现在可是权势滔天,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称病逃到着秦淮河畔,师兄,难不成你还想劝他?当年他想夺位,你帮他,后来他要留下任盈盈,你还是帮他,要不是他偏信杨莲亭,估计你还是待在黑木崖上给他管账!”
  
  “东方兄弟可是有情有义的人,当年不是他,我这把骨头早就被人化成血水了!”逍遥王瞪一眼少女,“不过我看,这东方兄弟对他也是上心了,这下可就有好戏看了!”
  “就算东方叔叔愿意,令狐冲也不会加入日月神教的,这小子,倔着呢。”姑娘想起令狐冲,人的确不错,但是和日月神教的教主,怕是怎么也凑不到一块。
  
  “东方兄弟看中的人,是不会放过的。”
  “谁不放过谁,恐怕还两说呢。”少女吐吐舌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好多年没看过了。”
  “你真的看到了?”逍遥王依旧有些好奇。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你和他赌钱,虽然只有一小脚,但是我可不会看错的,那小子看的真紧,居然裹在衣服里面,露出来马上就收了起来,要不是我盯着紧,可真不一定能看到。”姑娘得意的说到。
  
  “这旭日令一出,恐怕江湖上又是一场风雨。”逍遥王摇摇头,听教中兄弟说起了一些事情,这才带着师妹来一探究竟。
  “只怕那傻小子还不知道那就是旭日令。”姑娘捂着嘴笑了。
  “哼,他要是知道旭日令是什么就不错了。”
  “也对,不过这些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我想我们很快就要见到东方叔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然后推文,基友新坑~~




☆、秦淮夜

  
  宿醉一场,有些头疼,问了一下,南下的船只还要几天。这里无亲无故,偶尔遇到一些江湖人士也懒得打招呼。依旧去了昨日的酒家要了几杯。
  
  本想去那赌坊玩上几把,想起老者的话赌博太容易沉溺其中,想想也没什么意思,拿着酒壶,沿着岸边长廊慢慢走着,直到一处无人光顾的亭子才坐了上去,四周的亭子早就挤满了人,喧喧嚷嚷,吵得人一阵头晕脑胀。
  
  隔岸依旧歌舞升平,令狐冲摇摇头,自己可怜那些女子,也许她们正是喜欢这花天酒地也说不定,说可怜,这天地间又有谁不可怜,人活在这世上,谁不是为名利奔波劳碌?
  一边喝着酒,一边胡思乱想,倒也学着那老者,细细尝着那酒。
  
  隔岸一阵喧哗,令狐冲只是低头看着杯中清酒,漾起层层涟漪,揉碎了灯影,又渐渐凝聚,隔岸喧哗更盛,似有打斗声,依旧懒得回头,细细喝净杯中残酒。
  
  隔岸恍然归寂,壶中似乎还剩一点酒水,拎起酒壶,到处最后一些酒水,恰恰一小杯,忍不住笑了,喝完这一杯,早些去找师父他们吧,师娘该担心了。
  
  随手将酒壶扔到河里,不经意间朝对岸一瞥,恍惚间看见一袭红衣隐匿在百花丛中。
  
  顿时酒醒,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依旧是歌舞太平,舞姬裙摆飘摇,丝竹遥响,仿佛刚刚那一抹红影只是自己眼花。
  
  “喂,小娘子!”令狐冲冲着对岸喊了一句,不少年轻的女子纷纷回头。
  令狐冲自己不曾在意过,但是那些阅尽千帆的女子却看得分明,相貌堂堂,一身禇衣,目光内敛,喝的三分醉意七分风发,带着几分放荡不羁,这样的男子,恰是女子眼中的豪侠剑客。
  
  “小娘子,你说句话啊!”令狐冲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勇气,只是觉得那小娘子一定就在对岸,只是对岸不少女子纷纷掩唇而笑,却没有人出来答一句。
  
  “罢了,小娘子,我不难为你了,最后敬你一杯吧!”高举手中的酒杯,一口饮尽。对岸响起一阵嬉笑,看着令狐冲喝酒的样子,就有不少女子面红耳赤,显然是真的动心了。
  
  “小娘子,你再不说话,我可走了。”令狐冲看着对岸淡淡笑着,自己发什么疯呢,小娘子应该待在黑木崖上才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江湖中毫无声名的小城里,更何况对岸是那烟花之地。
  又是一阵嬉笑,有些女子已经关上门窗,有些女子走到岸边对着此岸轻笑。
  
  “醉鬼,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里是客人定了的么!”小儿一看到这里居然有人在,气冲冲的跑来赶人。
  “定了?谁定的?”得不到答复的令狐冲有几分烦恼。
  
  “是我!”很是不满的语气,竟是那日的白衣少年郎。
  “哦,是你。”令狐冲打量了一番,这次穿着青色袍服,腰间悬着青色的玉饰,干干净净,白生生的手拿着折扇,颇为文雅,只是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是一副鄙视的样子。“阁下怎么称呼?”
  第二次见面,令狐冲依旧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只是知道他是秦轲的朋友。
  
  “在下狐鸣,想要领教一下令狐少侠的剑法,有幸和你共用一个‘狐’字,也不知道剑法能及得上少侠几分。”狐鸣说话很是客气,只是那个鄙视的语气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狐狸的狐啊。”令狐冲悠悠重复了一声,隔岸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来看这一岸打斗,有些人甚至就地开始下赌注。只是,依旧没有那人的身影,令狐冲摇摇头,真是自己喝多了吧!
  
  “既然阁下想让,在下也就不客气了!”看着令狐冲心不在焉的样子,少年郎只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拿着剑就不客气的冲了上去。
  
  没有回头,直接拔剑,这才将精力放在眼前少年的身上,样貌俊美,家世不俗,所以就生出这样一幅心骄气傲的脾气?
  只过了三招而已,狐鸣的剑架在令狐冲脖子上,令狐冲的剑却掉在地上。
  
  令狐冲微微一笑,狐鸣拿着剑,半天不动。走上前去拍拍少年的肩膀,令狐冲笑道,“阁下剑法的确高明,我令狐冲输的心服口服!”捡起自己的剑离去,少年才收剑回鞘。
  
  “哎唷,公子好剑法,我就说这落拓汉子怎么能比得过公子,谁是凤凰谁是麻雀,这不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么!”小二想趁着公子赢了好好拍几句马屁,连忙奉承着。
  
  “滚!”狐鸣一手推开小二,转身去柜台拿了一壶酒便走了,也不留意这个亭子。
  刚刚那一招,分明是令狐冲弃剑在先,否则他的长剑还没有到令狐冲身前,自己的心脏就要被贯穿了!狐鸣虽然心高气傲,但是剑法也确实不俗,这样的相让,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竟然速度内力都不如人,还有什么脸面站在那里?就算旁人都不知道,他也清楚,是自己输了!
  
  “客官,客官,你要走么?现在可没有南下的船只,最早也要等到三天后。”看着令狐冲拿着包裹出来,跑堂的小二招呼了上去。
  “我忽然有点急事,要连夜出城,麻烦退房。”看见狐鸣,实在不想再留下去,不如早一点去找师娘,免得净碰到这些怪人。
  
  “哦,客官这是退给您的定金,小二,还不快去给公子牵马!”掌柜瞪了小二一眼,小二立刻缩缩头,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倒是令狐冲帮了他,“掌柜的,我来的时候可没骑马。”
  
  “客官,你就拿着吧,这是狐鸣公子送的。”掌柜的也不多说,只对着小二使眼色。
  “狐鸣?”令狐冲皱起眉,不是今晚才见过么,好好的送自己马做什么,不是刚刚还要和自己拼命么!
  
  “一位客人,客官有急事刚好骑这匹好马。”掌柜显然很是畏惧,也不敢多说,只想早早送走这位令狐大侠。
  
  “替我跟他道声谢,马就换成钱给我吧。”刚好盘缠有些不够了。
  “这是钱,您拿好。”掌柜的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拿了一张银票给令狐冲。
  
  “这倒是匹好马。”看着两百两的银票,令狐冲不禁感叹,自己身上的现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包袱里的银票也不敢随便用,谁知道日月神教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标记,拿好老板给的银票,转身踏出了客栈大门。
  
  水路暂时没有的,可以走陆路去淮河主干道,那里南下的船倒是不少,要不然就买匹马,也不是什么难事……令狐冲有着这样的打算,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还没有离开那条街,就有一锥砸来,向后退一步躲过,链子一紧,又收了回去,这厢未停,那厢暗器如雨,不,是像星星,闪着幽幽的蓝光,如若不是淬有剧毒,就是用罕见的矿石所做,绝不是什么平常的暗器。
  
  如果没学独孤九剑,倒是破费一番功夫,但是独孤九式里的破箭实专破各种暗器,剑随心动,一阵细响,暗器纷纷被打落,背后劲风再起那一锥又来了!
  
  本想跃起躲过,谁知自己刚刚跃起,旁边屋顶上也跳下来两个黑衣人,原来早就等着自己跳起!
  幽幽叹口气,是想自己死在这里吧?好在两个人武功并不是太高,瞬息就已足够贯穿两人的咽喉。使锥的人看着同伴纷纷倒下,便在此躲入黑暗中,令狐冲也不追,收起剑,继续向前走。
  
  走到街口转角,就听到几声咕咕的鸟叫……这可不是真的鸟叫,信号么,令狐冲站在大街上,前前后后没有一个人影,再看看这灯火照明的街角,却再无声息,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走么?
  扔出一捆稻草,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却又立刻归于安静……怎么,就是不让自己过去?那么,我就过去看看!今夜那来这许多不长眼的人!
  
  大步向前踏出,劈头盖脸就是一张渔网,剑也砍不断,旁边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拿着刀剑,也不砍,似乎目标只是抓住而已,可惜,一走上来便背后一凉,这才看清,原来网里的竟是先前使暗器的人,被点了哑xue无法出声而已!只是,他们的目标已经出剑。
  
  他们没打算要令狐冲的命,令狐冲也没有要他们的命,避开了要害,只是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不能行动罢了,怪就怪在,虽然一直不打算取他的性命,但是仍旧拖着伤口拼命阻拦,似乎那些伤口都不在自己身上,甚至不顾自己流出的内脏也要抓着令狐冲的脚踝。
  
  “是谁派你们来的?”不忍心再看这些人做无用功,令狐冲只得问了一句。
  那人不说话,只是拼命拦住令狐冲……选了几个能动的,都点上穴道,而后挣开那个死人的手,抬脚欲走,就听见细细碎碎的响声,闪身,一锥直接打死了自己脚下的人。令狐冲一惊,这样狠的力道,难道这些不是一帮人?
  
  还没来得及犹豫,第二锥又至,原来这人竟然有两只锥,刚刚只出了一个而已。随手抓起一个人,果然穿体而过又奔着自己而来。扔开尸体,那一枚锥也来不及拔出,和尸体一起被扔开,只是另外一锥已经到了眼前,用剑一挡,虽然挡开了这一锥,却被震得内息不稳,眼前一阵发黑。
  果然是不能保全么?精钢打造的锥子,拴在链子上,每一个少说也是上百斤的力道,用剑根本阻不住,挡不下!又是一枚袭来的时候,令狐冲索性弃剑,拽住链子,往自己这里一拖……结果那人居然弃锥而去,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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