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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薄契迷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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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还好吗?”那人又道,声音提高了一些,像是怕她听不见似的。
苏青眉慢慢从梦境中缓过神来,意思是,她刚刚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梦境?
欣喜、恐惧、孤单、绝望,这些情绪在这一瞬间浮上心间,让她几欲崩溃。这段时间的所有委屈在这一瞬间迸发,刚刚那个声音就好像是梦境中传过来的声音一般,熟悉到让她想要流泪。
她几乎在一瞬间就热泪盈眶,眼睛已经模糊,看不清坐在床边的那个人的脸。可是他让她觉得熟悉,让她觉得安心,这已经足够了。她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刚刚那个梦已经把她吓坏了,她必须要去抱住他,好让她确认这一切并不是她在做梦。
被她抱住的人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也是一瞬间。他似乎是理解她所有的不安与恐惧,他伸出手去环抱着她,环抱着这个一直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儿。他暗自叹气,这一切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他还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已经被她吸引。抱着她的时候这种满足到想要叹息的感受,让他无从抗拒。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听她在耳边喃喃:“清池,清池,清池。。。。。。。”
“清池,我找了你这么久。”
“清池,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清池,我担心死了,我以为你。。。。。。”
“清池,我现在,只有你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带着轻轻的抽泣声,有些鼻音,听不真切。唯一听清楚的,便是那两个字:清池。
清池么,真是一个好名字。他想。
***
若不是半夜听见隔壁那两个看起来猥琐至极的声音,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面前的。
傍晚看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一株槐花树下出神,现在还不是槐花开放的季节,槐花树上是葱葱茏茏的绿叶,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晃动,看起来是这样的安静美好。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带着笑,嘴角的酒窝也跟着荡漾出来。
锦慈远远的看着,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底已经柔软得不成样子。他想,这真是新奇的体验。
他好像看到了一幅画,画上有一个长得乖巧可爱的小男孩,还有一个眉目灵动的小女孩。就算是这样,他也可以看出来,这个长得憨态可掬的小姑娘,就是苏青眉。他们好像就在他的眼前,一起欢笑着念学堂里先生教的诗,一起去槐花树下挑拣洁白的槐花。。。。。。
这副画,美好安然,岁月安稳。
然后,他看着她走进客栈,客栈掌柜笑呵呵的带着她走上了二楼。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也住进了这家客栈。
虽然这一路上都还比较安宁,但他终究是放心不下。她长得这样好看,走在街上都看到好多人在偷偷的瞧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客栈,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姑娘,想想就担心得厉害。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还真是没有错,半夜的时候便听见隔壁有人畏畏缩缩的说着隔壁住着一个多么漂亮的姑娘,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了一阵。锦慈听在耳里,简直忍不住的想要火冒三丈。这些人,怎地如此猥琐下流!
他不欲惊动他人,径自潜进了那两人所在的房间。一见面,锦慈的火气更大。只见房间里的两个人长得简直堪称是歪瓜裂枣的典型代表,猥猥琐琐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想着就是他们刚刚在谈论着要对苏青眉做出那些下流的事情,锦慈心里的火烧的更甚。
果然是人丑多作怪。
一个脸上带着一条刀疤的汉子见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吓得大惊:“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锦慈冷笑,不用他动手,那人已经痛得嗷嗷大叫起来。
“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是这张嘴说的吧?”
另外一个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他虽然是根正苗红的一个痞子,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男人好看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但他却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杀意。他根本没见他动手,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同伴就已经痛得嗷嗷叫了?
他莫不是会法术?他想到此,牙齿已经咯吱咯吱的上下颤抖起来了:“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锦慈面无表情:“说,是不是这张嘴说的?”
痛得嗷嗷叫的刀疤汉子在地上打着滚,口中慌不择言的回答:“是是是。。。。。。大侠饶命!”
锦慈冷笑一声,轻声道:“是这张嘴说的就好,你们到底对隔壁的姑娘做了什么?”
“还没。。。。。。还、还没做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放了点迷香而已!”
锦慈勾起唇角冷笑:“很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你们这张嘴,我看是没什么用了。反正留着也只会是说些下流话来腌臜人。。。。。。”
那两人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可是再不说话以后就说不成了,只得拼了老命的求饶:“大大大大大大大侠饶命啊!小人。。。。。。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锦慈笑得无比纯良,他眉目长得精致,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比□□的花魁还要好看几分。两人看呆了,半响后才反应过来,这不仅是个美人,还是个厉害的魔鬼啊!
“现在知道求饶了么?”锦慈轻声,“晚了。从你们开始有那下流的心思开始,你们就该知道,有这个下场。”
话一说完,他衣袖一拂,径自出门去了。留下室内的两人面面相觑,想要大声喊救命,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了。嘴里、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痛极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锦慈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他本不是良善之人,之所以没要那两人的性命,不过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再则,他也不想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惊扰了这客栈的其他人就不好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苏青眉受到打扰。
苏青眉还在沉沉睡着,估计是因为迷香的缘故,她的眉头紧皱,睡得不安宁但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他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满脸绝望,心脏抽疼。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呢?为什么就算是这样睡着,也会绝望到满脸泪水?
***
苏青眉反应过来,脸上飞上一层红晕,呐呐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并不知道自己做梦之所以醒不过来是因为吸进了迷香的原因。至于看错人,那就是因为太过于悲伤所致。
他笑得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苏姑娘醒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苏青眉的头有些晕晕沉沉的,浑身都有些使不上力。她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天已大亮,外面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他的笑容染上了一层金色的淡淡光辉:“我正好也住在这里,半夜的时候听见隔壁有人吵嚷,也就出来看看。只是没想到姑娘也在这里,我听见姑娘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苏青眉点点头,是了,她做噩梦做到最后的时候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锦慈早就吩咐了小二熬了安神静气的汤来,现在已凉得差不多了,不会烫人,“姑娘先喝一些压压惊。”
他丝毫不提刚刚的事情,光风霁月的样子让她看了也忍不住渐渐的静下心来。苏青眉感念他的体贴,伸手接过碗:“多谢。”
“客气了,”锦慈笑,“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不知道,姑娘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苏青眉想起刚刚的那个梦,原已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惶恐不安,这个梦是预示着什么吗?她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梦,真实到让人绝望。
她苦涩道:“还没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锦慈微微蹙眉:“是叫清池么?”
苏青眉有些赧然,刚刚她以为他就是清池,紧紧的抱着他说了好多话,现在被他提起,不自觉的就红了脸:“嗯,我们一起长大的。”
锦慈点点头表示理解:“你这么着急的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苏青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从头说起。
最后还是说了。
说到那个恐怖的梦境,苏青眉有点不知所措:“这是预示着什么吗?”
锦慈愣了,这样的梦境算是预示吗?他并不知道,只是觉得说出真相来未免太过于伤人。“一个梦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是吗?”苏青眉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把梦境当真是一件很愚不可及的事情,可是她现在犹如惊弓之鸟,急需要安慰。听见锦慈这样说,她安心不少。
“是啊,”锦慈笑,继续说:“你现在要去哪找清池?”
“先过雁留镇,然后就到了天羽城,我听说他是在那里的。”
“是吗,”锦慈挑起眉毛笑:“真是好巧,我也是去那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大波招聘会来袭,弄得人都没法安心码字惹~
☆、苏青眉(5)
“先过雁留镇,然后就到了天羽城,我听说他是在那里的。”
“是吗,”锦慈挑起眉毛笑:“真是好巧,我也是去那里呢。”
他眉目深邃,这样挑起眉毛淡然一笑的样子简直要命的好看。她被他这样看着,竟产生了一种他在深情凝视着她的错觉。好像他们并不是萍水相逢没几天的陌生人,而是认识了好久好久,久到他的眼里只看得见她一个人,久到让她几乎就要溺死在这样的深情里。
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若是他想要某一个人全心全力的去相信他,信赖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青眉嘴上虽然不说,但他看得出来,在他说了他也是要去天羽城之后,她的神色明显比刚刚轻松了不少。
那个慈眉善目的掌柜也上来了,见苏青眉没事儿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家的姑娘也和苏青眉差不多大,和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看到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姑娘独自一人外出,总免不了要担心。
“哎哟,姑娘你可醒啦,要真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哟!”中年男人憨厚的声音听在人的耳里总是格外的温暖。苏青眉从来没体会过来自父亲的温暖,现在乍然听到他用这样担心的语气跟她说话,免不得心里一酸,眼眶发热。
那掌柜的见锦慈坐在一旁,眉目俊朗得很,和苏青眉很是般配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是一起的,对着他说话的口气不免带上了责怪的意思在里面:“这位公子,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让这位姑娘一个人出门呢?现在这世道虽说不像乱世,但歹人你不可不防啊!这么漂亮的娘子,你也真是放心!”
昨晚他叮嘱苏青眉的话不是凭空想出来吓她的,而是他早就发现楼上那两个人不像是良善之辈,因此额外叮嘱了她一下。果不其然,今儿一大早就看见那两人灰溜溜的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正觉得纳闷儿呢,就听见小二来回说楼上出了一点事情。
苏青眉听完他这番话,羞得脸通红,忙解释道:“不是的,大叔,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和他、我们,我们。。。。。。”我们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平时虽说不上是牙尖嘴利之人,但口齿还是挺伶俐的。怎么这会儿就结巴起来了呢。
还好锦慈及时解围:“大叔,您误会了,我只是她哥哥而已。”
掌柜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双眼一瞪:“是哥哥就更不该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向你们的父母交代?你个做哥哥的也忒不贴心!”
“是是是,”锦慈好脾气的笑,低眉顺目的接受掌柜的“批评”,每一丝不耐烦的样子。
掌柜的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见苏青眉并没有什么事了,也就下楼去了。
苏青眉看着锦慈低眉顺目的样子,一下没忍住,笑得眉眼弯弯。
锦慈愣了。
苏青眉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瞧,颇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怎么了?”
锦慈扭过头去,咳了两声:“没什么。你要是无碍的话我们这便启程罢。”
***
草长莺飞的春日,是最适合外出的天气,苏青眉和锦慈结伴而行,一路上多了个人说话,遥远的路程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再加上,锦慈实在是一个很好很懂得照顾人的人,有他在一起,吃穿住行都不用她操心。到该休息的时候自有他去找客栈,到点了自有他张罗着去哪吃饭,碰到在野外的情况,他就负责打猎烤肉。他烤肉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苏青眉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厨子出生的了。可是,有这么整洁好看的厨子吗?
过雁留镇,途经桃源镇,还有三十里路便到天羽城了。
桃源镇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小镇,青石板,粉墙黛瓦,一条小河蜿蜒环绕着小镇,就像是直接把桃园镇给围起来的玉带似的。
彼时桃花灼灼盛开,整个桃园镇就是桃花的天下。城里城外,街道山间,漫天漫地的桃花开得如火如荼。就连围绕着桃源镇的那一条玉带般的小河,也红得窈窕妖娆。
锦慈为苏青眉拂开前面那一枝挡路的桃枝,看着这漫天的桃花笑道:“看来我们还真是来对了时候。”
苏青眉疑惑:“什么?”
锦慈却卖了个关子:“等进了城你自然知道。”
这一路上相处下来,苏青眉还从来没看到过锦慈这样孩子气的表情,忍不住微笑,也就不准备问了,等进了城就自然知道了。
等进了城,苏青眉才知道,刚刚锦慈为什么不告诉她了。
这样的美景,苏青眉还真是生平第一次看见。
苏青眉看到桃源镇的街道,这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叫桃源镇。古人言落英缤纷,这样的美景,让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宽阔的街道两旁皆是高大的桃树,每一棵桃树上的桃花都开得如火灼灼,顺着街道看过去,一片姹紫嫣红,好似天空的晚霞一般。一排排的桃树枝桠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桃树上面挂满了桃花形状的灯笼,灯笼的材质也不像一般的灯笼,呈现出粉红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朵的桃花。每棵树的枝桠上面挂满了粉色的彩笺,上面写满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等美好的话语。
把那些许愿的信笺纸放下,苏青眉这才发现,这城中熙熙攘攘的,出奇的热闹。大街上摩肩擦踵的都是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街上大多都是些青年男女,成双成对的,看起来极为幸福热闹。
苏青眉疑惑的看着锦慈,“这是,是什么节日吗?”
锦慈看她站在桃花树下,一袭白裙,腰束绣花锦带,衣袖间用纯绯色的丝边,淡淡的绣着几朵桃花,宛若从桃林走出的仙子一般,在行走间,衣袖不小心沾满桃花的清香。她的眼睛,印上了一树的桃花也似,莫名的醉人。他的左胸处,又莫名的有了一种柔软的情绪。
当下也不卖关子了,指着不远处掩映在桃林中的一所精美建筑,道:“这便是大名鼎鼎的笑靥阁,听说阁主是个难得的妙人,他的心爱之人爱极了桃花,他便命人在这桃源镇四处都种满了桃花,只为博佳人一笑。他的笑靥阁也是为了心爱之人所建。除此之外,他还把她的生日这天命名为笑靥节,也就是俗称的桃花节。在这一天,漫天漫野的桃花盛开,桃源镇的青年男女也都结伴而出,已成眷侣的人便在桃花树下祈祷白头偕老,若是单身的男女,也会在这一天的向喜欢之人表白心意,这一树树的桃花,便是见证。”
苏青眉嘴角荡起微笑:“这笑靥阁的阁主,当真是个深情难见的男子。”想必他喜欢的那个女子,也是极为出色的吧。这样难得一见的男子,让她突然想起很早很早以前就听娘亲说过的一个故事。
那是很多年前一个春日,一位衣袂飘飘、美丽绝伦的女子款款行走在江南小镇的阡陌上。放眼望去,桃李尽吐芳菲,桑葚却正当时。那些或红或紫,或黄或蓝的花儿,躲闪于嫩绿叶茎处,散落在萋萋芳草间,散金碎玉般渐迷游人眼。女子微闭着双眼沉醉在曼妙的景色之中。突然,一匹快马疾驰而至,使者飞快地递给女子一信笺。女子缓缓展开信笺,她甜蜜地笑了,顿生满面春色。这位笑得甜蜜不已的女子,正是越王的爱妃。每年寒食节她必归临安娘家省亲,这一年也不例外。爱妃离宫多日未归,越王甚为想念,自己独坐在王宫大殿上,心想陌上花已开,于是就让使者给她捎去一封深情款款的短笺:“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好一个“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寥寥数语言,万般柔情尽诉于此;短短九字,无限情愫悉隐其中。一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不知迷醉了多少痴情人儿。花开款款,人归缓缓。那花开得有灵性,那人做得多体贴!因为花的灵性,人的情思被挑逗得淋漓尽至;因为人的体贴,陌上的风情被撩拨得浓郁热烈。
苏青眉想,这世上,当真有不辜负这陌上花开的男子。越王是,这笑靥阁阁主,也是。
“听说这一天,只要在这桃花树下许下愿望,那么你的愿望便一定会成真的。”
“是吗?”
锦慈点点头:“人若是有一个信仰,就一定会实现的不是吗。姑娘的愿望,是什么呢?”
苏青眉笑了,这话说得倒也是:“我现在只想早点找到清池,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唯有找到他。我才能有一个安身之所。”
锦慈默然。
青眉,你可知,我现在的愿望,却是你永远都不要找到他。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太过于自私,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为什么,我遇上你,这样迟。
“听说这是笑靥阁阁主专为他夫人所作的桃花信笺,你把愿望写上,我帮你挂上去。”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怎么说人是感情动物呢,心情好的时候一天写一万都不觉得累。
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字儿都不想写。
☆、苏青眉(6)
在桃源镇逗留了一天,锦慈知道再也没有继续逗留下去的理由。不得不和苏青眉踏上了路途。
天羽城,一如既往的繁华。街上熙熙攘攘,摩肩擦踵。小贩的叫卖声,小孩子嬉戏打闹的玩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一派热闹的景象。到底是天子脚下,气象果真与别处不同。
锦慈和苏青眉问了路人礼部贡院的位置,便直朝着贡院而去。
到达贡院之时才发现这里早已是空无一人,苏青眉听守门的人说,会试的时间为二月初九、十二日、十五日这三天。若是照这样看来,清池应该早就考完试了,这中间的时间早就足够他回到清舟镇了。可是,她出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他啊。
清池到底去了哪里?
苏青眉站在贡院门口的桂花树下,仿佛失了主心骨一般,整个人顿时萧条下来。一直以来,支撑着她坚持来这里寻找清池的信念就这么在现实面前崩塌,她要怎么才有勇气回到家里去?
锦慈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着她流泪,在他的有生之年里,还真没碰上这样的事儿,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
他的心里又像上次那样泛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来,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但他的身体和心都已先做出了反应。
“别哭了,再哭我会。。。。。。”
伸出去把她的眼泪抹去,在她愣神的瞬间把她搂进怀里:“别哭了,我陪你去找他,好么?”
搂她进怀的瞬间,心底深处涌出一种深深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叹息。
只要能够看到她笑,他觉得要他付出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苏青眉在被他揽入怀的一瞬间就忘了哭,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慢慢的升腾起一股热气,很快就把她的脸熏得通红。明明知道这并不是清池,可她却有种异常安心和熟悉的感觉。他的怀抱如斯温暖,让她兵荒马乱的心,也跟着安稳下来。
***
符清愁把最近这一阵子的账目整理好以后就准备把它收起来,出来的时候正遇见苏迟念和那天那个男人在谈话。这次那个男人来的时候倒是一切都正常,没有什么枯死,也没有什么花开放。
嗯,这下倒像个正常人了。
锦慈有些疑惑,把那块玉佩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这么说,那个什么叫清池的公子,现在并不在清舟?”
苏迟念含笑着点点头:“公子恐怕是比我更清楚罢?”
锦慈一愣:“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迟念摊手:“我的意思很明显不过了,否则,这玉佩,怎么会在阁下手里呢?”
玉佩?
锦慈皱起眉,实在是想不起来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了。他就觉得,忽然有一天,这玉佩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说不清楚是哪里来的,但却极度的渴望找到这玉佩上面雕刻着的人。这玉佩,果真是有什么渊源在里面么?
***
“你去哪里啦?我醒来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你。”
苏青眉的声音脆生生的从身后传来,猝不及防。
锦慈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轻轻淡淡的表情。他扬了扬手中的小兔子,笑道:“刚才我去看了看,这里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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