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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气生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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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尾身上的封印术式瞬间紊乱,墨蛇在上面游动吐信,血红的蝉自佐井手下群散飞出,遮蔽了八尾的视线。
  几十米外隔着重重人海的鸣人,在术式紊乱的同时催动了飞雷神之术,耳边犹有佐井最后的笑声。
  “记得快点儿回来接我啊~”
  
  佐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在刚才,所有人的行动在他眼中本是如同预设好的轨道,而这个在他眼中任何细节都无所遁形的世界突兀地停滞了,就像自亘古开始持续不断的星辰陨落一样,分崩离析。
  他也不能使用查克拉了。
  
  写轮眼可以看到多远?
  这个问题他从很小的时候思考至今,经历了父母的死,经历了弑兄的所谓复仇和之后无尽的悔恨,经历了将他整个人生信念颠覆了无数个个的四战,再度过了消磨英雄壮志的十八年平静岁月……
  最后,这双眼睛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力量,除了满溅的鲜血,其他什么都再也看不见。
  就连近在眼前的敌人都已经看不清。
  这双继承自哥哥的眼睛,也要到此为止了吗?
  他的侧脸新添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大家别慌,他应该已经不能使用查克拉了!”一个方才偷袭成功的云隐高叫着安慰同伴们,“不然他不可能连我刚才的攻击都躲不开的!”
  这双眼睛,也许会看见自己的死亡,呵,有意思。
  因为异物的侵入,不舒服的眼睛自动分泌了眼泪,冲洗其中粘稠的干血。
  佐助握紧手中的刀,横执。
  刃尖反映出他缓缓冲下淡绯色水迹的眼睛,和嘴角轻轻的上钩。
  死亡吗……哈哈哈哈……
  银色刀刃割开人体脆弱的皮肤表层,分开肌肉,斩断纹理,血管里流动的东西欢快的喷溅出来。
  金色流光挡在了对方黑铁色的攻击轨迹上,锵锵的火花四射。
  “很狼狈的样子啊,佐助。”活力满满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开来似的无穷精力在他身边绽开。
  佐助错愕抬头。
  
  他的眼前是鸣人的笑容。
  灿烂得仿佛毫无阴翳,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
  在他无法停住的血和冲洗眼睛的泪水之后。
  
  写轮眼可以看到多远?
  宇智波佐助在他三十六岁这年,终于知道了答案。
  他看到了漩涡鸣人依约归来,笑容璀璨,仿若初升朝阳,扫清黎明前所有的黑暗。
  他看到,希望与奇迹共同降临。
  我终于敢说,我的眼睛看得比你远了啊,哥哥。
  
  几乎所有忍者都比预期提前了一天失去了查克拉的使用能力,他赶回来的正是时候。
  “这下丢脸了,居然没有考虑到过分使用的查克拉会使微生物活性化,提前到达爆发期呢。”满身血污的幻舞苦笑着摊手,“感谢您的提前归来啊,火影大人。”
  整个木叶只剩下了她、手鞠、纲手和鸣人还可以使用查克拉。
  小樱和静音接过那珍贵的仅有的解药和合成路径说明,冲进了研究室。
  赤红如火焰,纯白若冰雪,碧绿似新叶,嘶鸣的雷电声和呼呼的风声,大地崩裂,砂石与金属碎裂剥落。
  仿若世界毁灭。
  可所有木叶和砂隐的忍者却从未如此安心过。
  因为即使天翻地覆,那双手也会守护他们,直到新的世界安然诞生。
  
  鸣人归来,已经三个小时。
  距离决定胜利的药剂被研究出来并生效,还有二十七小时。
  幻舞偶然瞥见,那个一直严肃认真战斗着的男人拧起的眉头突然松了下去,明亮得可以直穿人心的眼睛在那一刹那温柔起来,浅浅摇曳,如月映水。
  沉默的微笑,仿若叹息。
  只是一瞬间的柔软。
  和两行再也无人可见的眼泪。
  一转身后,消失无踪。
  
  远方的雷之国,佐井呸出一口喉咙中卡住的污血,扫了一眼四周依旧密密麻麻如同蜂蚁的敌人,叹了口气。
  “啊呀呀,好像的确是太逞强了点儿呢。”
  反手抹了把脸,于是连唯一完好的左半侧的脸也全是泥土、炭黑和鲜血,而另外半边的脸,狰狞如同恶鬼。
  他本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像恶鬼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那家伙……那家伙不是人吧!”
  “那样都没有死!”
  “他是魔鬼吧!一定是的!”
  “天啊,他居然还在笑!”
  为什么不笑呢?
  身陷群敌包围——解药样本只有一支,他自然不会自己动用——于是现在已经无法使用查克拉,遍体鳞伤,就连好几处对常人而言致命的内脏部分也穿插着断掉的刀刃和手里剑。
  尽管如此,他也依旧战斗着。
  执剑长指,刀刃所向,斩。
  “即使鲜血淌尽,粉身碎骨,堕入地狱,我也是,不会死的啊。”最后一只血色妖兽粉碎,崩解为粘稠的黑色血块。
  只余长刀相随。
  “不对,一不小心说错了呢,其实我是会死的哦~”
  明明是混乱嘈杂的战场,可佐井耳边却渐渐没了声音。
  难得的安宁,就像是冬日雪夜,长途跋涉后回到了几乎被雪湮没的只有暖黄色灯光照亮黑暗的家一样,漫长得可以将时光流逝封缄的静默。
  佐井微笑,轻吻上左手背上烙印着鲜血的伤痕,飞雷神的术式,上面似乎还有鸣人离去前注入查克拉、触摸时的温暖。
  以吻封缄。
  他横过刀刃,将它插进自己的左手,美丽的图画支离破碎。
  刀刃没入肉体,声声沉闷。
  “可是,就算我此刻死去,我也会,再次爬过十八重的地狱,重归人间。”
  火焰熄灭,余烟袅袅。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大家猜猜佐井究竟有没有再领一次便当?
本文明天完结!然后会有两篇番外~伟人明天起恢复正常更新,大家寒假好~




☆、劫后余生

  鸣人睁开眼睛,天花板是纯净的白。他灵敏的耳朵可以听见点滴的声音,一滴一滴宣告着时光流逝。
  他偏过头,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靠着医院的病床沿睡着了。
  纯白的病床上,木鹤子掺杂着缕缕雪丝的红发如一朵初绽的花一样散开,呼吸声轻慢平稳,她尚在沉睡。
  一边的小摇篮中,还有一双可爱的婴孩,正在沉睡。女孩是姐姐,叫漩涡千赤;男孩是弟弟,叫漩涡羽良。
  发生了什么?
  啊,他想起来了。
  
  研究药物生效很慢,敌人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击全然疯狂,只有四人,他们几乎抵挡不住。
  在千钧一发的关头,来自砂隐和其他几个同盟的小国忍村的援军赶到。
  为首的,正是本该留在砂隐主管大局的勘九郎。
  传递了木叶危急的消息并且说服了为了确保自己村子安全、反对出兵的各村高层的,正是带着援军归来的珈鲤和鹿如。
  与他们一同归来的,还有水之国雾隐村出兵趁机攻打了雷之国和土之国空虚后方的消息。
  涉蜚前往的正是雾隐村。
  而后,他们成功地组织了全面的反扑。
  敌人溃不成军,所有参战的人柱力尽与云隐岩隐大部分忍者都将命留在了木叶的围墙外。
  木叶,依然是不可侵入、不可击败、不可摧毁的存在。
  大致的胜利刚一确定,鸣人就想催动飞雷神之术,赶往他已经去不了的另一个战场。
  其实在他回来没多久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留在佐井手上的那个印记被什么轻轻触动,而后,完全消失。
  可他无法自木叶抽身离开。
  如今,已经是两天过去。
  “你要去哪里?鸣人。”纲手倚在木叶的城墙上,斜斜瞥过他,“不要去了,风狸数珠肯定已经死了——在你回来后不久,他应该也无法使用查克拉了。现在敌方应该已经利用他的尸体设下了陷阱,就等着你上钩呢。不要去。”
  “我答应了佐井,会很快回去接他呢,纲手婆婆。”鸣人头也不回。
  尽管无论是他还是九尾,都伤痕累累,连无尽的查克拉也衰竭枯萎。
  因此,他也没有发现身后抽上他后脑的手刀。
  佐助将他击晕,温柔而坚定地拥他早已站立不起的身体入怀。
  “好好休息吧,鸣人。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是的,战争已然结束。
  生者尚存。
  亡者已逝。
  
  一边的桌子上放的电子日历,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他晕过去后的第四天。
  身上的伤口已经托九尾的福大部分结痂了——没有完全愈合,可见之前他们的战斗多么惨烈。
  手腕脚踝露出来的部分隐隐有着封锁查克拉的封印——一方面是约束查克拉流失帮助伤口愈合,一方面,也是防止他醒过来后做所谓的“傻事”吧,呵呵。
  其实他们不用如此小心谨慎,他知道。
  他已经,再度失去他。
  
  病床上,木鹤子的眼睫微颤,悠悠醒转。
  “你回来了,欢迎回家。”木鹤子的声音很虚弱,却有着分外的温柔。
  让人想要落泪的温柔,让人回忆起某些再也追不回的东西的温柔。
  鸣人垂眸,让这样温柔的木鹤子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想向木鹤子和盘托出一切。
  关于佐助的,关于四战的,关于漫长的十几年岁月中的欺骗和挣扎,还有最后这一战中解开的心结和作出的决断。
  他不求宽恕,因为他本就罪无可恕。
  他不会再和佐助在一起。
  他只是,不能再继续欺骗下去。
  
  可抢先开口的是木鹤子。
  “我们也是时候分开了呢,鸣人。”木鹤子微笑起来,温婉如昔,却又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深沉意味。
  本想开口的鸣人错愕,一时哑然。
  他第一次发现,木鹤子的微笑十年如一日,每一个弧度都那般精准到分毫不差的温柔,眼角笑纹款款,唇边梨涡深深,可是,比起这一次的微笑中蕴含的说不清的情愫,那十几年岁月中的微笑都显得那样苍白。
  
  “六代火影的夫人漩涡木鹤子,应该已经死在了第五次忍界战争的开场里。留下两个刚一出生就丧母的幼童,这才是应该发生的事实。”
  “什么?!”鸣人心中发凉。
  木鹤子掀开被子,几乎是跌下床来。
  挥开鸣人搀扶的手,屈膝半跪,以下属拜见长官的礼节平静道:“木叶根部第三代首领幻舞,参见六代火影大人。”
  鸣人说不出话来。
  一边摇篮里红发的小女婴吮着大拇指翻了个身,睡得更加香甜了。
  “如你所见,鸣人。”木鹤子与鸣人对视,“我就是五尾人柱力,根之幻舞。”
  
  当年涡之国破灭,漩涡一族流落天涯。
  木鹤子的父母到了火之国边境定居,不料在第三次忍界战争中却无故卷入身死。
  团藏发现了拥有漩涡一族血脉的她,带回木叶。”
  漩涡一族的血裔,本就意味着巨大的价值。
  曾经团藏也不是没幻想过将九尾封印进她的体内,可惜的是,就连常常支持他的长老们也觉得毫无必要,漩涡鸣人实在是一个太小强太能活的人柱力。
  于是,她成为了一步废棋,和普通的根部成员一样,平静的过着完成任务度日的生活。
  直到第四次忍界战争结束,瓜分尾兽的时候,木叶多得到了一只五尾。
  对外对内都宣称五尾被封印到了祭台一类的地方,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柱力人选,也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最强的人柱力,没有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但其实,五代火影纲手同意并主持了将五尾封印到这个出身根部的红发女孩体内的全过程。
  因为将尾兽封印进人柱力身体里,才是最有效也最合理的保存利用方法。
  
  红发的小男婴不知道为什么醒了,大哭起来,木鹤子起身,快走两步,抱起了他,轻轻摇晃哄着。
  “我比佐井小一期,也曾一起出过任务,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和他做同伴除了需要小心会被当作垫子无情的推出去外,完全不必操心失败的可能性呢。”木鹤子的说明不知道是褒奖还是讽刺,但倒是很好的概括了和鸣人认识之前的佐井绝对根部的行事风格。
  “四战时比我们大的前辈们大都死在了战争里,五代火影大人在不损害村子利益的前提下排除异己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最后还是佐井阻止了她彻底毁掉根部的意愿,说服了她保留下当时苟延残喘的根部,并担当了根部的首领。”
  “正好那个时候村子里有意将你选为六代火影,而出于人柱力的选定原则,他们安排了你和我的相亲。”
  所以,表面上只是普通中忍在忍校里当着最受孩子们欢迎老师的木鹤子,就此成为了巩固尚且年轻的漩涡鸣人火影之位的暗棋,以此为交换,纲手离职,撒手不管,不和根部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而如今,暗棋已经行动,就再也不能呆在原位了。新的职责和使命等待她去履行。
  
  木鹤子怀中的男婴又渐渐睡着了,轻微的小小鼾声静静回荡在屋里。木鹤子爱怜的吻了吻他的脸蛋儿,将他轻轻送回摇篮之中,又抱起了另一个女婴,同样爱怜的亲吻和抚摸后,放手。
  “很遗憾,五尾人柱力是不能和九尾人柱力太过亲密的,正如根部的首领是不可以同火影是夫妻一样——是时候说再见了。其实,我还真的挺喜欢你的。”
  语毕,木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影倏忽,消失不见,标准的暗杀步。
  也许她还会回来探望自己的孩子们,不过,不会再有漩涡木鹤子这个人。
  第二天,根部新任首领上任,和上一任一样戴着几乎从不在人前取下的面具,不过形状不是笑眯眯的狐狸而是凶恶的白色狼犬。
  白发褐眸,名为“幻舞”,继承了“忍界之暗”称号与铁血手腕的女子。
  
  第五次忍界战争在全面爆发之前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砂隐和木叶的联系更加紧密,云隐和岩隐却因为不明原因许多忍者失去了查克拉使用的能力、丧失了大量战斗力,被木叶砂隐雾隐三个村子联手紧逼后,雷之国和土之国竟然不得不签订了相当不利的条约,火之国和风之国在五大国僵持多年之后,终于又得到了新的领土。
  本来一直独立海外的岛屿国家水之国,也第一次把触角伸上了大陆,得到了第一块位于大陆上的领土。
  木叶和砂隐毕竟之前受了暗算,后劲不足,吃下了大块土地后再也无力更进一步。雾隐并没有长期双线作战的力量,也见好便收。
  尽管如此,大陆上依然是暗流汹涌,近百年不变的五大国与各小国彼此相安的格局似乎终于要迎来巨大的改变。
  不过,那已经暂时和木叶无关了。
  
  木叶很快从伤痛中走出,重归和平后,更加欣欣向荣。
  六代火影漩涡鸣人在其中居功至伟。
  他几乎已经是完美般的存在。
  只是那一战后他也有了一个后遗症,每每看见戴着暗部面具的人,总会下意识跑到那人面前扒对方的面具,上下左右狐疑的打探很久,才会放开对方。
  而且,总是称根部的前代首领为某个姓名铭刻在慰灵碑上已经很多年的故人。
  
  “鸣人叔叔,好久不见。”佐井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立在霏霏的细雨之中的人后微微错愕了一下,便温和的鞠躬行礼,请他进入房门。
  不同于往常见到他时那浑身是刺的黑心肠,此刻的佐井,安静得近乎温顺,这时的他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而非强大坚毅的优秀根部忍者。
  “光季在这儿吧?”鸣人收了伞,轻声问道。
  “啊,是的,他睡着了。”佐井点头。
  倒霉的佐井在木叶最后的战役中没能发挥太大的力量,都得怪他运气奇差的从高空摔了下来,全身多处骨折,好在没死。
  某个小混蛋打着不放心受伤的佐井一个人住的名号,堂而皇之的入侵了他的私人空间,就此窝着不走了。偏偏名义上这孩子新近丧母内心伤痛,佐井还不好把笑得眼睛弯弯嘴角却发抖的他直接扔出去,只好任他鸠占鹊巢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睡他的——只是床,谢谢——天可怜见,他真怀疑这是某种漩涡家独有的复仇方式。
  
  鸣人随着佐井走到小小的客厅中间,阻止了双手双腿都还包得像粽子一样的佐井亲自去端茶送水的动作,自己找到了茶具,又帮佐井拉开椅子,把尤自想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佐井按到座位上,让他乖乖呆着。
  水烧开了,滚烫的水倾入茶杯,袅袅的白色烟雾伴着茶香逸散出来。
  依旧是粽子状的白绷带石膏手捧着茶杯,佐井默默低头不语。
  鸣人也只是抿了一口茶,打量着四周。
  并不宽敞的屋子里,除了书就是画,墙上天花板上连巴掌大的空白都没有露出,让他想起了那个也酷爱画画的家伙从前住的地方也是画作摆了满屋的样子,不由微微惆怅。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座屋子和里面的画也在佩恩进攻木叶时被毁掉了,旧事早已无计可追。
  “鸣人叔叔,您特意来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吗?”佐井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鸣人回神,看着这个和故人有着相同名字的孩子,第一次如此的心平气和,细细琢磨。
  他发现了很多过去从来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比如说,他才发现这孩子的头发其实是墨绿色,正如他的眼睛是深紫宝石色一样,都不是他之前理所当然以为的黑色。
  比如说,这个孩子容貌俊美,但除了微笑时眼睛弯弯有几分稚气,其他任何地方长得都不像佐井。他的相貌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适合当一名暗部,太过出众,近乎狂狷。
  再比如说,这个孩子其实是两手同利的,所以他左右都有装备忍具包;和右利手的佐井全然不同。他更喜欢色彩而不是水墨,他同样喜爱吃豆腐料理却偏向嫩嫩的绢豆腐而不是佐井嗜好的木棉豆腐。
  
  ……种种不同,比比皆是。只是从前因为那个名字从未去注意,或者即使注意了也不放在心上,那个名字就已经足以蒙蔽他的双目,让他像失明的猛兽一样蹲在黑暗里内心伤痛,忽视了世界。
  “佐井,”鸣人第一次以近乎温柔的语气叫出他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在叫他的名字时想要微笑,“我本来是有点儿担心你和光季还好不好,但你们从来都厉害得不需要我的操心。”
  佐井侧头,为着前所未有的出自鸣人之口近乎夸奖的话语而微微诧异。
  “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这幅画,光季说很久以前你告诉他这里面有一个秘密,是什么呢?”鸣人掏出那幅两年前得到的新年礼物。
  摊开来,画上白雪皑皑,山川模糊,与妖魔鬼怪鏖战之后的修罗场上,只有微笑的狐狸面具与青衣上碎花一样的血滴兀自夺目的存在着。
  “这个……光季那个碎嘴的家伙。”佐井有点儿犹豫,抱怨了一句,“其实您已经知道答案了,这里面的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
  “哦?”鸣人不解,看着佐井渐渐脸涨红的样子,莫名着。
  “其实,这幅画还有一层夹层,里面还有一幅画。”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想大家看到风狸数珠就是佐井应该不会惊讶——那么,看到木鹤子就是幻舞呢?
啊哈哈哈~同样有伏笔,不过埋得相当深,大家猜猜看吧~
佐井他真便当了,真的第一主角,敢于在开头和结尾各吃一个便当,决不让作者占到半分便宜(喂!)~
小的佐井其实和大的那个完全不同啊~不过开头大部分是以鸣人的角度观察,所以,有他的主观因素干扰。光季小朋友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妈妈是真死了……睡一睡佐井其实也没什么的(喂!),谁叫幻舞其实是佐井的上司呢~
接下来还有一章,今天伟人有更新,大家寒假快乐~




☆、岁月静好

  画被小心揭下。
  里面也是一幅画。
  是那人的左侧半身。
  半低了头羞涩似的微笑着,俊美得去菜市场买菜都会被姑婆婶子们打七五折。
  空寂的灰墙,寥落的房间,只有窗子敞开着,仿佛可以看见风自外涌入,撩起那人留长的黑发。
  窗外隐约可见木叶的民居,远处,可以看见火影岩。从最左边到最右边,六代的火影头像无言的俯瞰大地,守护着挚爱的村子。
  而这个窗口,正对着最后的头像。可以远远的眺望。
  窗台上,是一盆绽放得正绚烂仿佛燃烧的夏日一样的太阳花。黑白灰的水墨宣纸上,只有这花瓣的色彩,天真的艳丽着。
  那人伸出的左手手指根根修长干净,指甲剔透,淡淡的墨色,微微虚抚着花瓣,像是爱怜,又像是不经心烙印在心上的一种习惯。
  原来答案在这么久以前就已经被这个孩子以这种方式告知,可有谁会知?
  某种根部的扭捏?或者是特有的温柔?
  又有谁会懂。
  名为风狸数珠的他居住的屋子位于木叶的正大门下不远处,几乎可以说是狭窄的公寓房间和其它屋子毫无差别;唯一的窗户遥遥面向另一头的火影岩,窗台上的太阳花旺盛的怒放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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