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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火影]侵略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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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耳尖，转头好奇地问：“看什么？”
虽然有些突兀，但年轻女孩子向来对这类金发帅哥没什么抵抗力，自然而然地接道：“今天有京都的时代节哦！我今年刚刚来京都，很想去看呢！”
听起来好有意思！小模特摇了摇赤司的手臂，对方稳了稳手中的筷子，挑眉问：“凉太想说什么？”
“小赤司你知道时代节是什么吗？”
“知道哦。”
胃口被完全吊了起来：“是什么！”小赤司果然厉害，什么都难不倒他。
“平安神宫的一个□□，简单来说就是展示京都千年来的服装和时代人物。”
“千年啊，真悠久，好想去看看。”黄濑微微仰起头，若有所思。
青峰在一旁扫兴：“这种活动最无聊了吧，还不一定挤得到好位置。”
青峰君，你不用担心的，凭借你的身高就算站在人群后面应该也不是问题。可是对于另外四个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赤司黑了半张脸：“大辉，去时代节其实是一个补习日本史很好的机会。”
“哈？”反应慢半拍的青峰君还没顿悟，赤司君的下一句话就接踵而至：“老板，结账。”
最后被掏空了钱包愁容满面的黑皮君被紫原君提着衣领出了门。
门内的赤司向老板笑笑，语气尊敬却疏离：“您这里的汤豆腐味道很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再来。”
游神节在正午达到最高峰，黄濑一行人赶到围观人群队伍时已经有些晚了。凭借身高优势帝光几个高个倒是障碍不大，桃井踮起脚又跳了跳：“人太多了什么都看不见！”
黄濑露出担忧的眼神来回看了看某三人。赤司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声音不带温度：“凉太，收回你的目光。”
不知不觉，黑子君凭借着他毫无存在感的优势成功挤到了最前面，回头向他们招手：“你们还不过来吗？”
黄濑冷汗，他差点忘记了小黑子还有这么一招。
佐助背后挂着一把剑，身侧人以为他和□□队伍有什么关系，所以纷纷给他让道，不费吹灰之力他也顺利进入前排。
而赤司则凭借着他的异色双瞳和庞大的帝王气场让围观者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为了生命安全他们全都选择远而避之，大魔王也宣布告捷。
小模特傻眼，所以自己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吧？
“诶，是黄濑凉太！那个很帅的模特！”女孩子的声音把人们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
“可以给我签名吗？”有个女孩子直接挽起袖子，递过一支笔“直接签在手臂上行吗？”
黄濑不好拒绝，愣愣点点头。
结果仗着良好的群众缘小模特也莫名其妙被推到了前面。身边站着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的佐助，他尴尬地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哈，大家好热情……”
热情你个鬼！
被推搡得头昏眼花的剩余几人在末排狠狠瞪着前面人的后脑勺。
游神节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赤司间或给黄濑普及一些日本的历史人物和他们的事迹，可惜小模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关注的只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衣服和装备。
赤司也不恼，只是扯扯他的袖子把他探出去的金发脑袋给拉回来。
“人很多，凉太你小心别走丢了。”
“哈，我才不是小紫原呢！”他匆匆瞥他一眼，“倒是小黑子那么没存在感很容易丢哦！”
黄濑君的乌鸦嘴是一流的。
赤司眼皮抽了两抽，四下环顾，黑子还真的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六
二十六
找到黑子君是时代节结束以后的事情了。
天色渐暗，人流散去，黑子手里拿着几串三色丸子，戳了戳一直叫喊得“肝肠寸断”的黄濑，“黄濑君，我在这里哦。”
“哇！”小黑子还是那么出没无常，黄濑转过身，“小黑子你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水蓝色少年抬手，将一串丸子塞进了还欲继续喋喋不休的金发少年嘴里：“看到一半有些饿了，所以就出去买东西吃了，这些是我带给你们的礼物，味道很好哦。”
黄濑皱皱眉头，想说小黑子我还不饿啊。
闻到香味的紫原压上了黄濑的肩，紫色的稍长发丝略过小模特的耳廓，痒痒的。
“唔，黄濑仔好香啊。”
“是小黑子买的三色丸子哦！”黄濑咬了一口，很好吃，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小紫原要不要吃吃看？”
“好哦。”对于吃的，特别还是软软的丸子，他一向来者不拒。
结果吃上瘾停不下来的紫原君开始扫荡整条街的小吃店，黑子君也没有闲着，跑进一旁的书店陶冶情操，桃井在饰品店逛得不亦乐乎，剩下的几人百无聊赖地闲逛着。在看到街头篮球场的时候，小模特的眼睛一下放光：“我们来打篮球好不好？”
“球呢？”连青峰君都学会吐槽黄濑君了。
“……”意识过来的金发少年无精打采地扁扁嘴。
球场中央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学生在打球，看模样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其中一个皮肤稍黑，虽然由于身高限制还无法灌篮，但运球投篮这些动作还算可圈可点。
“小青峰，你看那个孩子像不像年轻时候的你啊？”
什么叫年轻时候的我？我现在才十五岁难道很老吗？！
“嘁。”青峰君的中二病又发作了，“我在他那个年纪可比他打得好多了。”
“我不是说那个。”金发少年漂亮的眼里突然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我是说他打球时候的样子。”
“哈？”我打球时候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打球时候很快乐，很像以前的你。”
黄濑凉太微微扬起下颚看向青峰大辉：“小青峰，你变了。”一直在背后追逐着你的我，突然有点累了。
一字一顿，不轻不重，青峰却像被打了当头一棒，久久缓不过神。
他突然想起之前桃井和他说过的话，她笃定地说他会后悔，他却嗤之以鼻，自以为是地认为他青峰大辉才不是会为了这种事就悔恨当初的人。
可是现在，当他看见黄濑眼底的悲凉和哀伤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感觉呼之欲出。
他对上他疏远的眼眸：“谁都会变，黄濑，你也一样。”
是谁将我视作憧憬天天缠着我打球？
是谁说要在第一百零一次打败我？
黄濑，谁准你这么半途而废了？
青峰走进场内打断了几个少年的练习，似和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将球拿了过来，夹在腋下，冲着场外怔忡的金发少年勾了勾手指：“过来。”
嘴边挂着轻佻的笑意，看人的眼神还是那么不可一世：“黄濑，来ONE ON ONE吧！”
黄濑不可置信地眨了两下眼，他好像第一次听到青峰这么直接地说要和他一对一。
直到绿间将他往外推：“青峰在叫你。”
“小青峰……”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你小子傻了啊！”青峰跑过来，将他一头金发揉得乱七八糟，“打不打？不打就算了啊！”
“当然要打！”他慌张夺过球，“今天我就要赢你！”
“嘁，再等一百年吧！”
最后的结果自是不用多说，小模特累得大汗淋漓，一旁围观的几个少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青峰，将他团团围住：“教我们打球好不好？我想灌篮！”
黑皮君感觉就像是一群缩小的黄濑在缠着他打球，不但不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东京人，难得来一次京都，所以没办法教你们打球……”
看着他难得害羞的模样，金发小模特“噗嗤”笑出声。
后来黑子从黄濑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后悔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青峰君脸红是什么样子。
其实黑子君你不用介怀的，大面积的黑色里染上一点粉红色，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等帝光八人再次重新相遇之后，天已经暗沉沉一片了，还有吃撑的紫原君以及打球累瘫的黄濑君拖后腿，所以赤司决定直接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再赶回洛山。
住的是传统的日式温泉旅馆，两人一间。
桃井朝着黑子扑过去：“哲君，要不我们住一间吧！”
青峰把她“剥”下来：“性别不同怎么可以住一间？再怎么说也该是我和哲住一间吧！”
“阿大才不是男人！”她吐吐舌头，是野兽啊，“累死了，我去泡个温泉。”
青峰君推开最靠外的一间房：“哲，我们就住这间吧？”
黑子点头，在他之后进去。金发少年不甘心地从背后抱住水蓝色少年小小软软的身体：“小青峰你太狡猾了！我也想和小黑子一起住！”
短时间内被连扑两次的黑子君表示呼吸困难，伸出一只手求救：“黄濑君，你这样我很困扰……”
大约十几秒后，一只大型金毛犬被可怜巴巴地赶出了房门。
一边用爪子在门上乱抠一边哭诉着里边某只黑狼狗的罪行。
“唰”地一下，门被拉开了，金毛犬的爪子在半空里悬浮了一会儿，抬头，可怜兮兮的眼神对上了黑狼狗凶狠的目光：“要是抠坏了你自己掏钱赔啊！”
“小青峰太混蛋了。”
脸上挂着两行粗面条，小模特灰溜溜地推开了对面的门。——
佐助正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脸平静地……喝茶。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二十七
上一秒还灰心丧气感叹命运不公的金毛犬立即打起了精神，摇晃着尾巴屁颠颠地跑过去，与他面对面坐下。
“小佐助，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随你。”反正也不是没住过。
小模特心里喜滋滋，表面上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感叹着：“还是小佐助对我最好了！”
佐助淡淡看他一眼，不作应答。
“嘛，小佐助在喝什么茶？”他伸长脖子去看，金黄清澄的色泽，“煎茶吗？”
佐助应了一声，也给他倒了一杯，推了过去。
小模特略带迟疑地尝了一口，其实他不喜欢喝茶，那味道太苦涩，相比来说，还是矿泉水比较好喝。
果然很苦，他蹙了蹙好看的眉，放下茶杯：“小佐助不喜欢吃甜的吧。”记得之前给他吃芝士蛋糕也被拒绝了。
“嗯。”太甜的东西会让人忘记痛苦，沉浸在一时的喜悦之中。
“其实甜食也挺好吃的。”想了想，“而且吃的时候会很开心。”
“我不需要。”原本温和的目光变得冷漠，自愿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拒绝与阳光同行。
“……“黄濑一怔，他从来都琢磨不透佐助的想法。
气氛朝着诡谲的方向发展，小模特搔搔脑袋，想着改变话题走向。
当佐助稍稍低头时，黄濑瞥到其脖子侧面的印迹，条件反射地脱口问：“啊，其实我一直对小佐助脖子上的那个印迹很好奇，那是纹身吗？”很特别的形状啊。
闻言，佐助伸手按住咒印，突突的疼蔓延，热辣辣的感觉刺激着指尖。
“不是。”
“诶？难道是胎记？”有黑色的胎记吗？
咬咬唇：“与你无关。”
黄濑张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和赤司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总是被吐槽，但那种欢乐的氛围却能让他一直感到轻松。可是面对佐助的时候，他只感到了无穷尽的压抑。
佐助的惜字如金和沉默寡言让他无力，大多数时候的回答都是冷冰冰的“与你无关”四个字。
……到底该怎么相处下去呢？
他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佯装笑意：“哈，这里有点热，我去外面透透气。”
带有别院的日式旅馆，连不算大的院子里都种着两棵枫树。
今晚的月亮朦朦胧胧，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肩头。
触景伤情，小模特伸手摸了摸带着湿意的红叶，叹气：“难得和大家一起来京都看枫叶，没想到却下雨了……”好扫兴。
“凉太。”赤司带有温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金发少年一吓，转首，赤色少年穿着白色浴衣站在月光下，嘴边带着浅浅笑意，美好不可方物。
“小赤司？”
他走过来：“凉太还想看吗？”
呼吸停滞一霎：“哈？”
赤发少年也抬手抚上一片枫叶，侧过脸直视着他在黑暗中依旧发亮的琥珀眼睛：“洛山已经向我发出了邀请，如果凉太愿意，可以一起来。”
话题偏离太快，黄濑愣了愣，来不及应答。
“如果凉太也报考了洛山，那么明年我们还可以一起来看枫叶。”
漫山遍野的红色叶子，和小赤司一样美丽的颜色，只是想到那副场景黄濑就觉得心动，但相较于这个，他果然还是更在乎大家能不能在一起。
“……大家……会一起去吗？”
一起在春天看樱花。
一起在秋天赏枫叶。
一起打篮球。
一起继续奇迹世代的传说。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又问了一遍：“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面对黄濑迫切的提问，赤司觉得太阳穴有些胀痛，按了按，耐心地解释：“凉太，奇迹世代的分开是必然的，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分崩离析不可避免。”
“分开”两个字像是一个雷。
黄濑凉太的表情黯了下去，低声喃喃：“那为什么我是特别的？”
既然大家要分开，为什么我还可以和小赤司在一起？
“凉太，你还看不出来吗？”赤司走近一步，抬手将小模特的头往下摁了摁。
他金色的眼底似被揉捻进了一丝慌乱，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赤司附在他耳边低声地说：“我喜欢你啊，凉太。”
秋风掠过，刮过他红透了的耳际，他眨眨眼，笑起来：“什么嘛，我也喜欢你啊小赤司！还有小黑子，小佐助，小青峰他们也都是一样喜欢的哦！”
笨蛋。
赤司莞尔，用唇形轻轻念了出来。
该怎么诉说对这个笨蛋的感情呢。
国二时候凭借着天赋异禀轻轻松松踏入了一军队伍，大言不惭挑战灰崎祥吾结果输得一败涂地，一个人偷偷地躲在更衣室里哭，结果被我撞见了之后，畏畏缩缩地擦干眼泪笑脸迎人，还保证一定会更努力。
模仿能力极佳，智商不高，但帝光有了他突然变得欢乐好多。
喜欢看他眼眸闪闪打球的模样，也享受着他全心全意注视着我的眼神。
我是赤司征十郎，是奇迹世代的帝王，我不该被小情小欲困绊了步伐。
但这个笨蛋却能把我平静得不起涟漪的心脏搅得天翻地覆。
有他在身边，我很安心，也很快乐。
所以……我想和他继续在一起。
小模特的脸红了一片，心砰砰直跳。
赤司笑了笑，松开了手，“我也是哦，凉太。”
黄濑拍拍胸脯，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进来，抱起堆在角落的大火把，商量着一会儿去路边放篝火，为了逃离这尴尬的氛围，爱凑热闹的金发少年挠挠头发，提议：“小赤司，要不我们也一起去看吧？听起来很有意思。”心里嘟哝着京都的活动还真多。
“之前和大辉打完比赛不是还说要好好休息的吗？”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哈哈，是吗？”因为窘迫脸愈发红，“大概……因为……已经休息好了吧……”
赤司失笑：“你去叫佐助他们吧，我们一起去看。”
小模特的眼睛弯成一条柔和的线：“小赤司最好了！”
看着金发少年跑远的背影，赤司上扬的嘴角慢慢垂落下来。
刚刚突然就意乱情迷了。
现在说，果然还太早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
二十八
昏黑幽暗的房间里。
窗外模糊微茫的月光直直打了进来，佐助的表情隐忍痛苦，脖子上的咒印从天黑以后就一直散发着强烈的痛感，手触摸上去还有炙烫的温度。他侧头去看，微微发红。
莫非是要回去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眉头紧锁。
“小佐助，房间这么暗，你怎么不开灯？”
小模特从外面拉开门，看着里面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拧开灯，世界变得明亮起来。
他这才发现佐助整个人都缩在角落里，看上去像受伤的小动物，小模特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将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三步并两步跑到他面前，跪坐下来。
脑袋低了低，问：“小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按向咒印的手越发用力，直冒冷汗，不作搭理。
“小佐助？”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对方的手臂，“要不要一起去看篝火？京都的活动好多好热闹！”
佐助稍稍抬头，双眼仍旧紧紧阖着，白皙光滑的脸上渗出了丝丝冷汗，小模特终于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踌躇了两秒将手探向了对方的额头。
微凉，不像是发烧的迹象啊。
他困惑着正要缩回手，却怎料佐助突然睁开眼，金发少年的动作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出声：“小佐助……你的……眼睛……”——
血红的双眸，开启了三勾玉的瞳孔，和他身上的咒印如出一辙。
佐助的意识混沌不清晰，只感觉有人触碰了他的额头。
那一瞬间，仇恨突然涌满了心头。
宇智波鼬的身影铺天盖地地浮现在眼前，他的话像个魔咒一样盘旋挥之不去，他戳他额头的动作一遍遍重播不停。
愤怒，怨恨，杀意！
窗外带着凉意的月光蓦地铺满了整个房间。
——你很弱，为什么会这么弱，因为你的憎恨……还不够深。
他猛然睁开双眼，写轮眼的力量回来了，脖颈处的咒印发出灼烫的红色，渐渐弥漫到耳根处。
眼前的人影与鼬的身影重叠，似乎在看他的笑话。
仇恨的怒火从心中源源不断地冒出，他拔出草薙剑就往面前的人刺去。
金发少年手足无措。
他看见佐助似被血染红的眼眸。
他看见佐助脖子上黑色的印迹一点一点往外扩张。
他想喊，声音却堵在喉咙口。
小佐助你怎么了？
你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为什么你会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你的眼睛痛吗？
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佐助的剑速很快，黄濑凭着灵敏的反射神经躲过了第一剑，衣服袖子被割破了。
他往门口跑去，但佐助却以更快的速度挡在他面前，嘴角挑起轻蔑却怨愤的笑意：“你想往哪里逃？为什么不出手？怕我打不过你吗？可笑，别小看人了！”
“今天我就要手刃了你！为父母和族人报仇！”红色眼里仿佛要淌出血来。
金发少年突然觉得胸口憋得闷闷的，说不出的难过，他张开嘴巴，终于叫出声来：“小佐助！你清醒一点！我是黄濑凉太啊！”
……黄濑凉太……
他的表情更加痛苦，一个金色耀眼的身影从脑海一闪而过。
太亮了，太刺眼。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被仇恨驱使着的心难以控制，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隔壁房的绿间真太郎听到了这里传出的嘈杂声响，原本想着大概是黄濑那小子又发神经了所以没太在意，在意外听见黄濑的那声大叫之后才发觉事情没那么单纯。
一边嘴里念着“我才不是在担心你我只是觉得太吵”，一边步履匆匆地往隔壁间跑去，脚下带风。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佐助像被什么附身一样满眼血红地盯着黄濑，而黄濑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过。
佐助手中的剑往黄濑那个方向刺过去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就扑过去。
黄濑你个白痴干嘛傻站在原地啊！连躲开都不会了么！
绿间咬咬唇，紧紧抱住身下的人，眼镜随着惯性摔了出去，镜片粉碎，长长的下睫毛好像都在颤抖。
心里却还在埋怨，我就说吧，收了你这家伙的幸运物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血溅出来的时候他感觉不到痛，还在想是不是黄濑受伤了。
却见金发少年泪如雨下地凝视着他，呜咽着哭出声：“小绿间你是白痴吗？！干嘛突然扑过来啊！”
你才白痴！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绿间傲娇地别过脸，说不出一句“你没事吧”的关心。
黄濑草草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将他扶了起来。
然后用愤怒且充满戾气的目光注视着黑发少年，使尽全身力气叫出他的名字：“宇智波佐助！”
这一声实在太响。
对面间正躺在榻榻米上看写真集的青峰大辉失手将书掉在了地上。
同一间的黑子哲也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水洒了出来。
隔壁间困倦的紫原敦被突然惊醒睡意全消。
而在院子里的赤司征十郎用最快的速度往房里奔来。
……
看着草薙剑上沾染的鲜红血迹。
听着耳边金发少年奋力的呼喊。
昏暗无光的世界，佐助只感觉全身无力，眼前一片晕眩。
写轮眼消失。
咒印慢慢褪去。
在彻底晕厥过去之前，他仿佛听到黄濑用无比哀伤的声音问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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