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传说同人--浮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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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不必问。
　　
　　“旭飞。”
　　
　　当完秦旭飞被方妈妈收拾完毕准备也去冲个澡时，被方爸爸叫住了。
　　
　　“伯父。”
　　
　　方爸爸把报纸抖抖放到一边。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我知道。”
　　
　　秦旭飞笑。
　　应该说不愧为父子么？说的台词都一样。
　　
　　“惹毛轻尘很好玩，对吧。”
　　方爸爸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啊？”
　　秦旭飞脑筋转不过弯来。
　　
　　“我可是都看到了，那小子进门后就没给过你一个好脸色。”
　　
　　“那个……”
　　秦旭飞尴尬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小子的性格特惹人嫌。”
　　
　　“其实轻尘还好……”
　　秦旭飞觉得收回之前的话。
　　这父子俩一点儿也不像……
　　
　　“你受得了他就行。你去吧，等你们洗好下来开饭。”
　　
　　“好。”
　　
　　秦旭飞看着方爸爸说完，便走进了方妈妈所在的厨房。
　　他笑了笑。
　　
　　无论是方轻尘，还是方妈妈方爸爸，都是很好的人。
　　
　　“傻笑什么呢？”
　　
　　“轻尘，你洗好了。”
　　
　　秦旭飞抬头，方轻尘已经洗好了出来，穿着休闲装，头上顶着毛巾。
　　
　　“嗯，你快去洗，洗完吃饭，晚了就没你份了。”
　　
　　“哦。”
　　
　　即使心知肯定不会没有晚饭，秦旭飞还是赶紧抓了衣服冲进浴室。
　　
　　“对了，出来的时候再抹点儿药。”
　　
　　方轻尘在门外补充。
　　
　　　　　　　　
part。14
　　那天的一场架似乎并没有什么后续发展，秦旭飞和方轻尘也没有一个为这个费过心神，不管怎么说，那些人要什么时候找麻烦又不是他们能管得，而且作为一名高中生来说，不管他们有多天赋异禀或者多无所事事，关于期中考试这种事情，总还是要花点儿时间的。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期中考试，总算是考完了。
　　
　　“轻尘，接下去打算去哪里？今天放的早，要不待会约上小容阿汉一起去聚聚？”
　　
　　出了考场，风劲节一把搭上方轻尘的肩，提议。
　　
　　“不陪你家青梅竹马？”
　　
　　脚步向旁一让，方轻尘让开放在肩上的手，随口问道。
　　
　　“东篱他今天被祖家叫了回去。”
　　
　　风劲节也不在意，只是也没放弃。
　　两人便如平常一般对了几招。
　　
　　“所以你是寂寞了才想起来要找我们？”
　　
　　听到小容的声音传来，两人收了手。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我们的好学生容谦考得不错。”风劲节上下打量了一圈小容，“怎么，这个提议有没有兴趣？”
　　
　　容谦笑着点点头，说。
　　“我发个短信给燕凛，告诉他我今天不去了。”
　　
　　“小容，你不会真被那小子缠上了吧？”
　　风劲节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只是他家教。”
　　
　　风劲节摇头，用一副惋惜地表情看着容谦。
　　“难说，你不过就大他一届，他为什么要找你做家教，还有他的成绩又不差，不需要额外补课吧。”
　　
　　“……”
　　容谦愣了愣，但随即嘴角浮上笑容，轻叹。
　　“谁知道呢……”
　　
　　方轻尘看着容谦脸上柔和的表情。
　　
　　虽然容谦一向都是温文尔雅，但是，能让他露出这样温暖又略带无奈宠溺的表情的时候却是真真不多的。
　　也许连容谦他自己都不知道，每当他们几个提到那个叫燕凛的时候，他的眼里，都是带了笑意的。
　　
　　“阿汉呢？”
　　容谦把话题岔开。
　　
　　“估计早就考完出考场找地方睡觉了吧。”
　　
　　“错了。”
　　方轻尘打断风劲节的话。
　　“他还醒着。”
　　
　　“哎——，这么好的睡觉时间他居然有不睡的时候！”
　　
　　三人刚下楼梯，便站在楼梯口顺着方轻尘的目光看去。
　　
　　自己班级教室的后门，站着两个人，堵住了交通。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站在教室外的人转身走了，站在教室里的人就那么看着他的背影一会儿，也回了教室。
　　
　　“那个狄九。”
　　风劲节缓缓说道。
　　“业内传闻他的背景很深，家族产业遍布黑白两道。”
　　
　　“也不知道让他招惹阿汉是好是坏。”
　　容谦有些无奈。
　　
　　狄九的一些传闻和个人资料，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他不是没有过耳闻，但是井水不犯河水，再加上狄九总是晚到早退，为人孤僻，他们与他一直都没有交集。
　　然而因为那个舞台剧的关系，说实话他总觉得张敏欣对于这个故事部分有些偏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这个狄九来演那个几乎无一优点的护法，但不管怎么说自从那以后，就经常能看到狄九和阿汉两个人在一起的身影，而每每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他总能感觉到有一些很诡异的气氛。
　　
　　“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他们选择。”
　　方轻尘只是淡淡说道。
　　
　　“走吧，不是说要去聚餐么？”
　　
　　说完，便率先走向了教室。
　　
　　容谦和风劲节也跟了上去。
　　
　　“话说回来，轻尘，你不跟你家同桌打声招呼？”
　　
　　“请注意用词，他不是我家的。还有，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他打招呼？”
　　
　　“他都住你家还不是你家的。不要不承认，这个事实早就是公认的了。”
　　风劲节大力拍拍方轻尘的背，“我都知道”的表情。
　　“至于打不打招呼的问题，这个嘛，只是怕人家担心。”
　　
　　方轻尘脚步一个踉跄。
　　
　　“风劲节，我知道你没了青梅竹马的陪伴心情很低落，但是，你没有必要要拿我和小容开刷吧。”
　　
　　“你都说了，我心情不好嘛。”
　　风劲节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然后去敲敲阿汉的桌子。
　　
　　傅汉卿茫然抬头。
　　
　　“劲节？”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聚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方轻尘一行人聚聚的时候，秦旭飞则刚刚从一家礼品店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只印着可爱图案的袋子。
　　
　　街边有放了学但也因为时间早而在街上闲逛的女生，有人看见秦旭飞手里的东西，几个女生便抱作一团窃窃私语。
　　
　　“一定是给女朋友买的。”
　　“我想也是，你们看那种粉粉的包装，估计是女朋友要过生日了，男生特地出来选的。”
　　“好幸福啊，我也好想找这样的男朋友。”
　　
　　一个女生偷偷向秦旭飞这里看了一眼，她周围的一个女生敲了一下她的头。
　　
　　“不要看了啦，人家已经有主了。”
　　“好羡慕，人长的帅，又这么关心人……”
　　
　　女生还在那里小声说着。
　　
　　秦旭飞嘴角扬起笑意。
　　女生们说的话他不是没有听见，只不过——
　　虽然有些出入，但她们猜的大致，还是没有错的。
　　
　　秦旭飞停下步伐，看了看身边这家店的店牌，然后，推门进去。
　　
　　这个时间段，咖啡店里人不会很多，氛围显得有些柔和的宁静。
　　店里的环境布置很温馨，也很明亮，只是在最里面的角落用几盆植物隔出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秦旭飞向那个角落走去。
　　
　　已经有人在那里坐着了。
　　
　　秦旭飞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然后，抬头。
　　
　　“好久不见了，阿恒。”
　　
　　对面的坐着的少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同样回以微笑。
　　
　　“好久不见了，少爷。”
　　
　　“我都说了别叫我什么少爷了。”秦旭飞摇头，“我早就不是什么少爷了。”
　　
　　柳恒了然，于是他垂下目光，抿了抿唇。
　　
　　“对了阿恒，最近还好么？”
　　
　　“嗯。”
　　柳恒点点头。
　　
　　但是——
　　
　　想到父亲，柳恒的目光闪了闪。
　　
　　秦旭飞看在眼底，却只得暗自叹息一声。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父亲。”
　　
　　“我知道。”
　　柳恒打断秦旭飞的话。
　　“所以我还是称他一声父亲。”
　　
　　当年的事，不，也算不上是当年。
　　时间，远没有那么久远。
　　
　　那一场变故，是他们都所料未及的，又或许，其实早有埋伏。
　　
　　那一场变故之后，秦旭飞和他的母亲决心离开，而柳恒的父亲，选择了那边。
　　
　　“请问要点些什么？”
　　
　　服务生捧着menu过来。
　　
　　“曼特宁。”
　　
　　曼特宁，口感丰富扎实，有着令人愉悦的酸味。气味香醇，酸度适中，甜味丰富十分耐人寻味，适合深度烘焙，散发出浓厚的香味。被誉为咖啡中的绅士——苏门答腊曼特宁生长在海拔750~1500米高原山地的上等咖啡豆，以Takengon和Sidikalang出产的一等曼特宁质量最高。
　　而通常曼特宁表着一种阳刚，喝起来有种痛快淋漓、恣意汪洋、驰骋江湖的风光，寓意着一种坚韧不拔和拿得起放得下的伟岸精神。
　　
　　秦旭飞选择的，就是这样一种咖啡，是放再多糖也无法掩饰苦味的咖啡。
　　
　　“你的口味还是没变。”
　　柳恒放下杯子。
　　
　　“喝习惯了。”
　　秦旭飞说。
　　“其实平时我最常喝的雀巢的速溶咖啡。”
　　
　　柳恒不禁笑出声来。
　　
　　“真的不回来了。”
　　
　　“不回去了。”
　　
　　“那好，有什么事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柳恒顿了顿。
　　“不过我想，不会太平多久的。”
　　
　　秦旭飞没有出声，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柳恒没有再说什么。
　　目光瞥到了秦旭飞放在一旁的袋子。
　　
　　“买来送人的礼物？”
　　
　　“嗯。”
　　
　　“谈恋爱了？”
　　柳恒好奇。
　　
　　“不是。”
　　秦旭飞笑着摇头。
　　
　　不就是包装有点小女生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说是送女朋友的，又不是他装的，是人家礼品店只有这种袋子嘛。
　　
　　不过想了想收到这份礼物的人的表情，秦旭飞承认，他不厚道地笑了。
　　
　　“砰——”
　　“生日快乐！”
　　
　　吃完午饭，方轻尘刚刚踏进教室，就听见一声巨响从头上传来。
　　
　　他停下脚步。
　　被彩纸碎屑淋了个满身。
　　
　　“来来来，寿星先进门。”
　　张敏欣在一旁总指挥。
　　
　　秦旭飞是站在方轻尘身后，听见张敏欣的话，便伸手推着只是站在门口的方轻尘的背，把他推进了教室。
　　
　　“咳咳、”
　　张敏欣站在讲台前敲桌子。
　　“安静安静！”
　　
　　教室里静了下来。
　　
　　方轻尘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今天，方轻尘十八岁生日，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标志我们的方狐狸终于摆脱了未成年阶段正式迈向了大龄青年一列，伪。在这一天的到来之际，方狐狸终于可以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兴致冲冲光明正大出入于夜店酒吧。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唏嘘落泪的大事。所以，在此时此刻，我决定，我们要提高现有资源的利用率，合理并充分发挥它们各自的潜在作用。”
　　
　　张敏欣说的一脸正色。
　　
　　“来，把我们准备好了的拖出来。”
　　
　　嗯——，是一只蛋糕。
　　蛋糕的中央，有一只用奶油作出的狐狸，体积很大，几乎铺满了整个蛋糕。
　　
　　方轻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面无表情。
　　
　　这一点，张敏欣看在眼里。
　　她眼波一转，奸佞地笑着。
　　
　　“不过我想大家都刚刚吃完饭，是吃不下蛋糕的。而且——”
　　张敏欣满意地看到方轻尘的身体僵了一下。
　　“蛋糕有一个更大的用处是用来砸的！”
　　
　　语毕，只见一团白色物体凌空飞过。
　　
　　“诶诶轻尘那是我的书！”
　　秦旭飞叫道。
　　
　　然而，方轻尘已经眼疾手快地抓过秦旭飞的书挡住。
　　然后一脸嫌恶地看了那坨奶油一眼，道。
　　
　　“张敏欣，你做事要有个分寸。”
　　
　　张敏欣摊手耸肩。
　　
　　“本大小姐的命中率一直是百分百。”
　　
　　秦旭飞只能欲哭无泪地做了个炮灰。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书。
　　
　　幸好包了书皮。
　　
　　“不过既然不用砸嘛，那就用抹的吧。”
　　张敏欣退了一步。
　　她把蛋糕端起，坐在方轻尘前面的同学很有眼力见识的已经把桌子腾空了。
　　
　　方轻尘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张敏欣把蛋糕端了过来，自己释放低气压。
　　
　　“大家想抹就抹，这可是机会难得。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肥皂洗手液洗衣液，现在离午休结束有还有半小时。”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大家看看方轻尘的气场，愣是没一个人敢第一个去吃螃蟹。
　　
　　阿汉没睡，睁着眼睛等着后续。
　　劲节拿过阿汉一包零食，也饶有兴趣地等着。
　　小容笑着摇摇头，拿起本小说看了起来。
　　
　　这帮家伙！
　　
　　方轻尘没好气的想着。
　　
　　忽然脸颊一凉。
　　有种腻腻的感觉。
　　
　　他转过头，只见秦旭飞笑得纯良，搭配着他手指上白色半凝固状物体。
　　
　　“轻尘，生日快乐。”
　　
　　秦旭飞如此说道。
　　
　　方轻尘静了片刻。
　　
　　果断炸毛了。
　　
　　“秦、旭、飞！”
　　
　　于是，教室里轰的乱作一团，陷入混战。
　　
　　“轻尘，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虽然在厕所里提这个话题后果可能会有些严重。
　　
　　但是，在厕所里只剩他和方轻尘两个人还在清洗被砸到了奶油的时候，秦旭飞还是决定死就死吧。
　　
　　“什么礼物？”
　　方轻尘随口问道。
　　
　　看着身上洗完奶油留下水渍，方轻尘皱眉不爽。
　　不过，敢抹了他的人他都是有一一报复回去的。
　　其中，以秦旭飞最为代表。
　　方轻尘的全部火力几乎都开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不说了？”
　　
　　“那个——”
　　秦旭飞深吸一口气。
　　一脸沉痛向教室走去。
　　
　　方轻尘跟上。
　　
　　回到教室，秦旭飞从桌肚里翻出一个包装粉嫩的袋子。
　　
　　“你、自己看吧……”
　　
　　说完便缩回了自己座位。
　　
　　不明所以，再加上周围停下收拾凌乱战后教室围观的同学，方轻尘打开袋子。
　　
　　一分钟之后，方轻尘抬头，冷笑。
　　秦旭飞再次缩了缩。
　　
　　忽然，方轻尘将手边所有可以拿到东西都摔倒秦旭飞身上砸。
　　
　　一时失控骂道。
　　
　　“去你妹的狐狸耳朵狐狸尾巴！”
　　
　　　　　　　　
part。15
　　转眼，已是十二月的中旬。
　　天气，是愈发寒冷了。
　　
　　方轻尘从父亲书房出来。
　　脑海里回想起父亲刚才的问话。
　　
　　“你想好了么？”
　　方爸爸头也没抬处理文件，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是从长远角度来看最好的决定。”
　　
　　“你不怕他知道了之后恨你。”
　　
　　“我方轻尘既然敢做，就不怕出现什么后果。况且，如果他有这个能力，也不妨我这么计划一场。”
　　
　　“呵——”
　　方爸爸笑出声，抬头，看向自己儿子道。
　　
　　“你就这么确信你能成功？”
　　方爸爸嘴角勾起弧度。
　　“他的心意可以很坚定的哦。”
　　
　　方轻尘眼里满是不在乎。
　　“他的不在乎不代表他没有底线；他是退让不代表他会一直让。”
　　
　　“之前的选择，是他还想要维护一种和平，但是我不相信当真正出了问题时，他还能够无动于衷。”
　　
　　方爸爸等方轻尘说下去。
　　
　　少年脸上有一种自得的傲气。
　　“他终究还是想要做些什么的，他是虎，是不可能甘于平凡的。而我给了他这个机会，即使知道不对，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不去？”
　　
　　方爸爸看着自己的儿子，凝视许久，颔首。
　　
　　“好，这件事你就自己定吧，我把它交给你负责。”
　　
　　“谢谢，爸。”
　　方轻尘心头一松。
　　“那我先出去了。”
　　
　　“嗯。”
　　
　　方爸爸挥挥手，看着自家儿子背影出了书房，再关上门。
　　
　　方爸爸轻叹。
　　这小子——
　　
　　方轻尘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旭飞出门还没回来。
　　他走到电脑旁，打开一个放在桌面新建文件夹中的有一个文件夹。
　　
　　嘴角缓缓勾起。
　　
　　“他们这次又怎么了？”
　　
　　秦旭飞坐在街边花园的长凳上，双手交叉于脑后。
　　
　　“据说是被几家公司联手打压的厉害。”
　　柳恒把一份文件放在秦旭飞旁边。
　　“这是我从父亲电脑里拷出来的，你先拿去看看。”
　　
　　“嗯？”
　　秦旭飞拿过来翻了几页。
　　“你又破了你爸的防火墙？”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柳恒没有回答秦旭飞的问题。
　　“明上的打压只是个导线，他们内部早就出现了问题，现在正好是机会可以插手。”
　　
　　秦旭飞只是在继续翻着文件。
　　
　　柳恒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顾虑那么多，伯母那边不会怪你的。”
　　
　　“你和她都不想伯父曾经努力的结果就这么被那帮子人毁掉吧，况且当初——”
　　“啪——”
　　
　　柳恒生生止住话茬。
　　
　　秦旭飞合上文件。
　　
　　“我会考虑的。”
　　
　　“最好快一点。”
　　柳恒看着秦旭飞脸色的表情，提醒。
　　“他们最近有些狗急跳墙，别出什么乱子。”
　　
　　秦旭飞下意识手指用力，把手里的纸张都捏得起了皱。
　　
　　“我知道。”
　　他打断柳恒的话。
　　“我知道他们的手段。”
　　
　　他抬起头看看天，虽然冷，但天气很好。
　　花园中心，有母亲带着孩子散步的，也有老人们下棋聊天的。
　　
　　“在那之前，这边还有事要结束啊。”
　　秦旭飞淡淡笑道。
　　
　　接近年关，各个商家公司都开始了年终总结工作。
　　方轻尘当然也被他老爸叫去公司做苦力。
　　
　　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忙得昏天黑地的方轻尘从文件堆成的小山里伸出手摸到手机，也没看来电便直接放到了耳边。
　　
　　“喂。”
　　
　　“轻尘。”
　　
　　“秦旭飞？”
　　方轻尘手上不停，又打开一份报表。
　　
　　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秦旭飞轻笑。
　　“很忙？”
　　
　　“找我有事？”
　　方轻尘不爽。
　　“没事的话我没工夫和你闲聊。”
　　
　　“呵——”
　　秦旭飞笑得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方轻尘皱眉。
　　
　　“轻尘，你还欠我一场球没打呢。”
　　
　　“现在？”
　　方轻尘瞥了眼钟。
　　
　　时间虽然还够，但是——
　　
　　“怎么样，答不答应？”
　　秦旭飞还在那里催促。
　　
　　“好，你等我……”
　　
　　“嗯，五分钟后楼下见。”
　　
　　“嘟——嘟——嘟——”
　　
　　还没等方轻尘把话说完，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方轻尘把手机从耳畔拿到面前。
　　
　　算了。
　　还好他今天穿的还是很休闲的。
　　
　　然后起身，走到隔壁父亲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秦旭飞站在大厦底楼正门正对着的大树树荫下，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向大厦高层，嘴角缓缓弯起浅淡的弧度。
　　
　　街边篮球场。
　　
　　方轻尘和秦旭飞站在铁栏处。
　　
　　“这里？”
　　方轻尘抬脚走了进去。
　　
　　“嗯。”
　　秦旭飞也抱着球走了进去。
　　“不错吧，清净，又没什么人。”
　　
　　方轻尘走了一圈。
　　
　　感觉像是刚建成不久，还蛮新的。
　　
　　他停在篮筐下，向秦旭飞询问。
　　
　　“开始？”
　　
　　秦旭飞抱球走到方轻尘面前。
　　
　　“打之前先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