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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鹿_军师五岁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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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迈开脚步直接踏进,他倒也不用担心是否有什麽陷阱在,既然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的想捉拿自己而非杀害,就代表他依旧保有安全性。
更何况,有陷阱也无妨,好歹他也不用东绕西绕的找人找的半死,直接一股脑被人传送到主谋那可是更省时省力。
「浪费时间不是你的本意吧?」鹿丸对著空气说话,但其实不然,他明白幕後的人是听的见。「伯母,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钩?」下降的电梯趋近於停止,门缓缓打开。
鹿丸并不急著踏出脚步,眼前的妇女犹如等待多时,从那褶皱的衣服就可看的出来。
「你说的是,奈良鹿丸。」眼前看似招待听的摆设,妇人就坐在上席。
缓慢迈出步伐,鹿丸就坐在她的对面。「那麽,不知日向夫人想谈什麽?」早在最初看穿对方的身分,他的直觉总是让许多大人讨厌。
妇人先是沉默,眼神不时瞄过鹿丸後又会转入自我的思绪。如此反覆几次,鹿丸虽等的累了倦了,却还是耐心等待她开口。
「你听过曼珠沙华这种花吗?」妇人的口吻很轻,犹如沉浸在回忆。「虽修同得根,终其一生,花叶永无缘相见。」她按下手上的迷你按钮,门帘拉开,原本阴暗的房间多了一丝光线。
「这是——」鹿丸仰头望著玻璃窗外,那一株又一株的红花鲜豔的吓人,远远观去有如血的瀑布,可以见得那数量之多。
「自从夫君死後,我离开木叶来到这,就再也没有出去了。」露出无奈般的笑容,牵挂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情感。「每年,我旁观著盛开与凋谢,花不见叶,叶不见花。」悠悠的叹了口长气,叹尽人生几回伤几回痛。
「只要用心,花也能看见叶的踪迹,而叶也能感受花存在的事实。」鹿丸抿嘴,静静的说出他的看法。「叶虽死,却会化作养分成为花的一份子,花虽凋零,但那股清香却是久久都不散去。」就如外面那些曼珠沙华,夏天生叶、秋天开花,可只要垂首就能望见树叶,只要仰望天空还是可以看见那片红色的天空。
抉择只在於是否有放开心胸去寻找。
「一个人的死亡是不会让美好的回忆消失。」在深爱的人心中,那人会是活跃的模样。「仇恨也是,那是切不断血脉牵绊。」边说,鹿丸一边留心背後的情况。
从空气嗅出有血的味道逼近。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孩。」莞尔一笑,虽称不上释怀,但看的出她有听进鹿丸的一番话。「奈良鹿丸,你愿意再帮我一个忙吗?」妇人起身,走往另一扇门的面前。
她按下开关,输入密码,反覆几道麻烦的手续才让大门应声开启。
在门开启的刹那,鹿丸觉得头痛的感觉又增加一分了……
《贰拾壹章》
鹿丸跟著脚步走入其中,入目的满是科技的产物。
「这个按钮……」日向夫人指著其中一台机器的绿色按钮。「可以让植入你脑袋中的追踪器失去作用。」又指著旁边的黄色按钮。「这是可以改变频率的设计,藉此控制你的脑波。」最後剩下的是红色按钮。「这则是自动倒数引爆。」换而言之,假若有人按下这颗按钮,那麽鹿丸就是命在旦夕了。
「喔。」单音表示他有在听,鹿丸的脸上并没多馀的情绪。
「一分钟後,你就会死了。」言之,她看向鹿丸的方向,那仍是一脸轻松样,好似生死大难都和他扯不上边。「你怕死吗?」分神之际,脑海浮现的问题就这麽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对话主题。
「应该……怕吧。」虽然这并非简单怕或不怕就能解释的清楚,但鹿丸还是回答了。「只是生老病死都是固定形式,怕与不怕倒不是很重要。」虽然说的很无情,但这就是每个人都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是吗。」因这话,日向夫人的脸上多了一丝忧愁。「可我怕。在夫君代替本家的当家前往雷之国时,我只能感觉到害怕。」微微垂帘,她的眼畔在经过多年来的洗涤後,回想起过去往事还是无法平静如水的地步。
她只是名普通人,并非一名忍者,也许就是如此,所以她一直不懂为何丈夫执意离去,甚至抛下了自己和年幼的宁次。
「害怕并不会让人恐惧,仇恨才是真正会伤害人的利器。」鹿丸的眼神顿时变的认真。「我想佐助也跟你的手下这麽说吧。」身後的墙壁猛地坍塌,一抹人影踏了进来。
那个人瞬身来到日向夫人的面前,困难的单膝跪地。
「你先下去治疗伤口。」妇人下了新的指令,可那名受了伤的忍者却犹豫似的维持姿势。「下去吧。」明白他的担忧,日向夫人坚持她的念头。
其馀人不一会也追上来了,重伤的宁次亦是。「鹿丸!」被点名的人一回头,便随即被人拥在怀中了。「鸣人说你恢复记忆了?」双手贴上他的脸庞,让两人的视线可以对上。
「恩。」退了一步,鹿丸拉开和宁次的距离。「宁次,你母亲在那。」出乎预料的宁次一脸平静,但他不急著抬头,反倒是深呼吸了几口气。
「为什麽这麽做?」宁次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听不出一丝的情感。
「也许是想要报复吧。」报复这个国家夺走她的丈夫,报复日向本家毁去她的幸福,报复这一切、憎恨这一切……
年轻的她就是如此盲目,以致於现在——
「那为什麽针对鹿丸?」口气顿降好几度,冷的都可以将空气结成冰了。
「宁次。」鹿丸蹙眉,出声略似提醒,毕竟眼前这人是他的母亲,於情於理口气都不该是如此。
眼神在飘过鹿丸时变的温和许多,宁次伸手拍拍他的头发。「我会有分寸。」但那笑容却是如此牵强,在皎白的眼畔下深藏了多少痛苦与伤害,他看不清,却知道宁次一直以来都一个人默默承受。
於是很自然的举起小手握上宁次的手心,虽然这个姿势会让鹿丸感到手酸,但好歹对方也在自己身体变小和失忆时百般容忍和照顾,他难得下了这个与自己原则相违背的决定。
「鹿丸?」接收宁次惊讶的眼神,鹿丸只是出力握的更紧来回应他。
看著儿子和另一人的互动,日向夫人多少也明白那代表什麽,虽然老旧观念告诉自己他们的关系并不正常,但回想起自己根本没尽到一个做母亲的义务,这些话不由得的又吞回腹中。
「这些年您过的还好吗,母亲?」宁次的眼神终於直视了日向夫人,口吻中多了尊敬与淡淡的关心,眼神也不再被愤怒给掩盖光芒了。
「我——」她宽心的看了许久不见的儿子。「很想念你,宁次。」她想跨步走到宁次面前,一个拥抱或者仔细看清楚他的轮廓,是像自己或者夫君多ㄧ些。
可是她再也做不到了……
这是她的罪,惩罚过去自己的无知与自私,所烙印下的果。
「你们回去吧。」她转身,略带无奈的口吻道出逐客令。「组织我会传令下去,在最短的时间解散。」一字一语十分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好几道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
「……您不一起回家吗?」看著那抹孤单的背影,宁次不由自主的开口。
她轻轻地摇头,回拒了宁次的好意。
「不拉紧,真的无所谓吗?」鹿丸细细的声音传来,别有弦外之音。「当年的遗憾,日向夫人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吧。」有意无意的敲著她的回忆,鹿丸不是不知道她的难处,只是人就算让他们带回去了情况并不会因此改善。
很多时候,只是单纯的解开结就好了,一切就会结束。
这点宁次可说是完完全全遗传到他的母亲,同一个烈性子,只是宁次早在鸣人的身上获得自由,而他的母亲却是孤零零的被人下咒待在这里不得离去,而身边就只有一位服侍的家臣。
她没有自由,因为她只是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她回过身盯著鹿丸,试图在他眼中找到一丁点答案。「你还观察出什麽事情?」知道是瞒不过眼前聪明的小孩,而他似乎也没想就此罢手的打算。
「都差不多了。」简单扼要的字句让妇女一阵轻笑,是她太不会隐藏还是这小鬼头太机伶了了?
「鹿丸,你——?」宁次不解的望向鹿丸,至於他们的对话自己只能隐约听的懂些微。「母亲?」这两人的沉默搞的宁次心神不宁,到底他们隐瞒了什麽事情?又未何要隐瞒?
「唉~麻烦。」鹿丸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搔搔头发,真要等这个人把事实讲出来天都要亮了。「宇智波鼬,来了怎不出声?」一不做、二不休,鹿丸下定决心,乾脆将这麻烦事丢给挑错时间来的人了。
《贰拾贰章》
她以为再以不会再见到那抹红云黑夜,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有时候老天爷偏偏就爱做对。「你是……晓!」看著鼬的现身,日向夫人惊的连忙後退了好几脚步。
「宇智波鼬!」佐助倒抽口气,写轮眼瞬间催动。
「你来做什麽?」宁次的敌意没像佐助明显,但口吻也冷的可以逼出寒气。
鼬挑起一边的眉,看著他们巨大低气压的扩散,一附事不关己的态度正想开口回应,却被鹿丸给抢先发言了。「人在那,你找错人了。」小手指著日向夫人,鼬只是扫过他一眼,就没打算继续回话了。
转身,他的脚步改往日向夫人的方向。
「你要做什麽?!」宁次一个瞬身挡在母亲的面前,他的口气多了一丝警告,攻击的意味全写在脸上。
「宁次。」鹿丸徐徐走来,连带打了个呵欠。「他是来解咒的。」对上疑惑的眼神,他很难得把话给拉长了。「他是来替日向夫人解除禁咒的。」闻之,宁次回首看著沉默的母亲。
也许是犹豫如何解释较好,日向夫人沉默了几秒。「我……离不开这里。」眼帘缓缓垂了下来,平静的叙述事实。
听了这番话,其实下一问话本要接著说出口,可宁次抿了嘴,吞回腹中。
根据童年的记忆,当时父亲死亡没多久母亲也离开了,再过一阵子传说雷之国的那帮人遭人歼灭,各各死状凄惨、体无完肤,被血洗的房屋至今仍无人居住。
凭母亲一人之力是不可行的,那就应该是——「大蛇丸吧。」把话挑明,听见这名字的日向夫人肩膀抖了一下。
那个可怕的男人,至今她仍无法忘怀那鬼谲的恐惧。
鼬不理会他们的谈话,自顾自的走近日向夫人。「转身。」冷冷的下著指令,手指指向她的背部,细细的察克拉半透明化的呈现,缠上了日向夫人的身体。
但似乎没预料中的顺利。
看著鼬反覆的试了几次,那张冰块脸上没多透露什麽讯息,导致每个人只能睁大眼睛盯著瞧,但若鼬这时耍花招他们也看不出个端倪吧!
「好了没啊?」再打一个呵欠,鹿丸的眼睛都快眯上了。
这番话也让鼬收手,眼畔瞥过在场的众人。「好了。」其实早在第一次查克拉解咒时就结束了,只是既没人出生阻止,他就顺便稍为观察一下日眼的脉络。
解决其中一件,那就剩下一件麻烦事了。
「暂时放一边吧。」鹿丸对著逼近自己的鼬直言。「我想睡了,好累。」说完,他的身体软趴趴的向後倒去,像是笃定总有人会接住他般的有自信。
然而,还真有人傻傻跑去扶起昏昏欲睡的人。
「我走了,上次的帐一笔勾销。」鼬丢下一句话给即将阖眼的鹿丸後,离开了众人的目光。
「然後咧?」鸣人看了看情况,发觉没什麽事可烦恼了。
「天晓得。」佐助睥睨了他一眼。「鹿丸,你好歹事情吩咐好在睡吧!」把事情卡在一半丢给他们,难不成要拍拍屁股走人?
「不都解决了。」沉闷的声音传来,带有一丝懒散。而後,他恍若想起什麽似的睁开眼畔。「宁次,放我下来。」轻轻的挣扎离开宁次的拘束,他拖著疲倦的身体来到了鸣人身边。「就你啦。」说迟不迟,鹿丸整个人往前扑在鸣人身上,好加在鸣人及时稳住身体,才没跌的踉跄。
「喔,交给我吧。」背起不算重的鹿丸,鸣人又开始低声嘀咕。「不是在宁次身上躺的好好,怎麽又找上我了。」虽然不是不愿帮忙,只是被人乾瞪的感觉想装傻也很难。
「你笨啊,连这点道理都无法参透。」一旁的佐助免不了一阵讥笑,聪明的他当然了解鹿丸的顾虑,无非是因为宁次负伤的缘故。
大概也只有观察力迟钝的鸣人没留意到吧。
「啧,敢说我笨,你满脑子番茄的人又多聪明!」毫不留情的回嘴,鸣人似乎遗忘了自己身上挨著一个小型包袱,依旧是一附热血沸腾的模样。
「说你笨还不承认,总比你满肚子拉面好!」嘴角一阵轻颤,佐助也不假思索的批评。
正当两人专注於唇舌之战时,宁次彷佛看见睡梦中的鹿丸皱紧眉梢。
「宁次。」日向夫人的声音令他将视线移了回去。「你的伤……」她仍然是一贯的保有恰当距离,也许是与人群隔离久了,如此热闹活泼的气氛反而令她不甚习惯。
「我没事。」轻轻的摇头,这点伤不打紧的。「母亲,您有任何的不适吗?」虽然自始至终他都视茫茫然,但加减也有一些头绪了,但——事情好像跟原先设想的完全沾不上边嘛!
「没有,一切安好。」她只是有些讶异,囚困多年的咒印居然简单就被化简了,那麽她这几年来到底都在做些什麽傻事?
可她却忘了,好歹这也是大蛇丸所下的咒印,没有超乎人的水准是无法解印。
「您愿意一起回家吗?」虽然被拒绝过,可宁次仍不死心的询问。
他的童年自从父亲死後就停止摆动了,母亲忿恨离去的神情都永远都印象深刻,那是自己再怎麽哀求挽留都不曾停止的离去。
他曾经憎恨,就雷同母亲般活在仇恨的沼泽。
庆幸的是如今他已经脱离阴霾了,所以现在自己必须推母亲一把。
「在您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宁次静静走往母亲面前,嘴角的起伏很微弱,却给人舒服的感觉。「让我一一的告诉您,好吗?」过去不复存,现在的他只想好好把握未来。
日向夫人倒是举棋不定,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回去木叶村的资格?光是勾结大蛇丸这条罪状就足以让她吃上军法。
「您放心,现在木叶发落的人多半是鹿丸。」眼神望向睡死在鸣人身上的军师,宁次的笑意很浅、很淡,但日向夫人可没有错过。
而且,她再一次的对那小鬼头另眼相看了。
《贰拾参章》 <=其实这个错很久,只是很懒的每篇都改(默)
虽然一心急迫於鹿丸的病情,可面对他回避的态度,宁次也只好暗忍下来。鹿丸并非无知,只是依旧不改常态的优闲,恍若脑海中的不定时炸弹只是个幌子,他是真的在偷闲。
一天,t宁次照常出门,留下小小的鹿丸和日向夫人。
平时日向夫人都是关紧闭的窝在过去夫君的书房,亦或者自己的房间,常常沉思的连旁人经过都无察觉。今日,她却异改常态出现在川廊。
脚步声止於後背,眯起眼的鹿丸打了个呵欠。
「你应该也知道时间不多了吧,奈良鹿丸。」日向夫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却不带有一丝温度。「你就这麽不怕死吗?」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鹿丸还是能精准猜出对方正锁死眉梢。
不改坐姿的倚靠木柱,鹿丸的眼神落在遥远的天际一角。「日向夫人不也好胆识?」气氛猛然僵了一会,空气犹如冻结般停止流动,就连时间都沉睡了。
日向夫人抿著嘴,顺了几口气後,便跪坐在鹿丸身旁。
「我和你并不同。」徐徐传来,经历沧桑的声音包裹一种哀愁。「你身为忍者,身体承受的了。」而她,只是一名生在日向家平凡的女人,空有白眼、虚得其名。
「植入的人是大蛇丸手下没错吧。」其实早就明了,大蛇丸只是从日向夫人这得到更多实验用的白老鼠,於是他的手下便用查克拉植入一种类似追踪器的仪器,并含有变频功能,使得脑波可以同步进而达到远距离多数目的控制效果。
这也只是他的手下一种妄举,若是大蛇丸,人不受控制亦或者跑了又如何?他只是享受著控制生命的愉悦快感,根本不在意这些机皮蒜毛的小事。
「主要控制台也在大蛇丸的研究基地吧。」鹿丸的眼神无须拉至日向夫人身上,从她屏息呼吸的模样就略知一二了。
当年那场交易,除了被下了禁咒无法离开基地外,日向夫人的大脑应该也同样被植入,虽然动机难以估计,但是从大蛇丸草菅人命的做法来探索,也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若是在自己儿子面前死去,这打击必定强过於任何直接攻击吧!
「就算破坏了控制台也无法阻止。」这话引来了鹿丸挑眉的举动。「设备若是遭到破坏,追踪器就会自动进入倒数计时。」没有用的,这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已经死棋了。
鹿丸犹如嫌麻烦的皱眉,他选择了沉默。
这般相处情形没有持续很久,一直到宁次难得早退回到家中,他就察觉空气中弥漫诡谲的气息。缓步走往散拨的源头,经过转角,宁次看见了朝天游神的鹿丸和垂首深思的母亲。
顿了顿,踯躇的脚步正犹豫是否要打断这层平静。
「宁次,你回来啦?」恍若故意的举动让宁次一脚踏进他们的对话。
宁次并非没发现鹿丸的意念,照他懒人个性来讲这总没多大作用的话鹿丸是不会费心注意,但他还是顺著接口。「恩,我回来了。」走至鹿丸身边,他拉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肩上。「小心别著凉了。」也许是两人的动作与对话太类似过去记忆的片段,日向夫人仰头,将焦点落两人那身上。
或者是发现了自己无礼的举动,宁次转身,正面坐在日向夫人的面前。「我回来了,母亲。」一个躬身,却在平起时对上视线。
一丝哀伤的闪过,宁次并未忽略,却没急著开口询问,反而是耐心等待。
他不懂他们的迟疑,就像鹿丸之於脑袋中的异物,就像母亲一直不愿坦承,却任凭鹿丸一层层的卸下假象。
有种局外人的错觉。
「关於脑部治疗——」一旁的鹿丸打岔了过分的宁静,懒散的口音缓缓叙述。「小樱说查克拉无法百分百精细的在不伤害大脑情况下取出异物。」话至此,宁次只觉得血液自末梢血管开始延伸,冻结了呼吸的能力。
又要再来一次坐以待毙的模式了吗?他的心脏微缩了一下。
「或者电击,让那东西失去作用——」动了动,原本侧身的姿势改以面对两人的方向,鹿丸的眼神落在日向夫人身上。「副作用是身体弱无法过度承受,会造成脑死甚至死亡。」他的表情依旧是淡然样,彷若这些生死大死与自己无相干。
「……成功率?」宁次深知,纲手大人若机会没超过一半的拿捏,她是不愿援助。
「一半一半。」最笼统的说词。「且成功了,无法确切保证异物是否会炸开。」补充说明,只见宁次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不定时炸弹的危机无法解除,无论进与退都威胁到生命。
「你的看法呢?」终究,核心问题还是丢环给鹿丸。
「唉,真麻烦。」搔头,他丢出一句口头禅,也间接的表达出意见。「如果我拒绝了,你也不接受吧。」是谁都会这麽决定,就算必须面临未知的生死关头,可终究还是得尝试。
因为不愿失去,所以才有勇气去正视与抗衡。
日向夫人望著他们这番互动,或许鹿丸的心意她是了解了吧。
「我知道了。」她轻声,惹来两人的注目。「就照你所说的那样吧。」抛弃年幼的宁次,勾结叛忍大舌丸,甚至更多无法被人原谅的事情,也许她并不是一味逃避也无关生离死别,而是一直自找死路使自己绝望。
真正令她走到死路的人,是自己。
「那就这麽办吧。」鹿丸的嘴角此时终於扬起些微角度。
宁次也在反覆推敲下看穿了这番话所遮掩的事实——母亲同与鹿丸同受遭人控制之苦。或者还有更多是他所不了解,而当事人也没打算告知的念头,出发点有好有坏,可能不想令他担心亦或者事情已进入完事的阶段,但终点都会是迈向同样的道路。
那就是不愿宁次为他们操心。
《贰拾肆章》
这个决定其实五代目纲手并不知情,就连小樱都是在宁次强烈坚持下鹿丸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答应,其实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整件事情变的更麻烦,才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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