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树影斑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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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嘴唇——他刚才做了什么？心里慌张起来，就好像小时候偷了柜子里的饼干吃的那种不安又窃喜的感觉。害怕自己的举动被发现，柱间快步逃了出去。另一边，黑色的眼睛睁开来。
　　　　柯慎的眼神莫名，静静地望着门帘。柱间摇他的时候他的确没醒，他是在稍后自己醒过来的，但是他没有起来，因为他想要看看柱间站在旁边不走还凑那么近是想要干什么，结果……柯慎卷起下唇：这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简直就像是校园青春小说的桥段一般，真叫人起鸡皮疙瘩。根据他这样的举动，是否可以推断他此次会离开木叶也是另有原因？
　　　　因为偷吻事件，柱间心里发虚，总是不敢面对柯慎，但是他们两个不见到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这个营地才多大，再者他们两个要一起商量作战事宜，一天里刨去睡觉有一半的时间要碰头。柯慎倒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正柱间不知道他那时候醒着，他也不会自己露出马脚让柱间发觉。火影与军部长之间的诡异气氛让其他人想察觉不到都难。木叶建立的时候，千手和宇智波都没有再提柱间和柯慎的风流韵事，所以外人是不知道的，但是现在看了那么久，还猜不出里面的道道，那么绝对是脑子不灵光的。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闹什么变扭，但是所有人都很识相的假装没看见，就算柱间和柯慎坐在一起，身边的气场诡异也镇定自若……怎么可能啊！才没有人白痴到这种时候还往这两个人面前凑的。一时间，除非必要，没有人愿意靠近柯慎的帐篷。最终还是柯慎受不了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他都没有反应，柱间一个人在那边在意个什么劲啊——将柱间痛骂一顿，使得这件事揭了过去。
　　　　甜蜜并且痛苦着的柱间一边庆幸着柯慎不知道他偷亲他的事情（他自以为），一边又有些遗憾柯慎不知道，而且还偶尔地想着要是可以再亲一次就好了，然后猛然想到，他蹭到前线都这么久了，只是偷亲了一下，实在是太失败了！
　　　　　　　　
48这个满是牺牲的世界
　　　　在柯慎利用岩忍制造出的沟壑地形使得岩忍分散并且使用大量起爆符引起山崩；将大量岩忍埋葬在石块下之后，岩忍开始有退去的趋势；于是柯慎开始放松他们，因为已经可以预料到岩隐村向木叶投降；那么就不妨卖个人情，使得接下来的谈判轻松一点。与此同时；在与云隐村的战斗中获胜的雾隐村开始筹备对木叶的战争。由于柯慎和柱间都还滞留在风之国战场；所以对付雾隐村的任务就落在了扉间身上。
　　　　但是村子里是不能没有掌权人的；所以扉间指定了宇智波枫作为驻守木叶的人。宇智波枫是木叶中实力排第五的人；虽然政见不合；但是不得不说宇智波枫是最适合的人选。说到这里；还要提到另一件事：在木叶建立初期；千手族提议让宇智波巡逻队成为木叶的警备队，但是被巡逻队队长宇智波枫给拒绝了。这个看似给宇智波充分信任与权利的安排，实际上是在缓慢地瓦解宇智波。警备队与监狱直接挂钩，实际上是把宇智波排斥到权利的边缘，并且总是负责逮捕、审讯、看守、解决纠纷之类的事情，会增加宇智波身上的仇恨，长期以后宇智波就会被孤立。
　　　　宇智波枫想到的只是这里而已，然而听了报告的柯慎却想得更加长远。被孤立的后果就是宇智波的暴动。宇智波不是个安分守己忍族，并且如今是木叶中实质的掌权人，被挤出权利中心会非常不满，最终引起政变——柯慎可不认为到了那个时候，宇智波的政变会成功。不过反正宇智波枫已经拒绝了，柯慎就没有去管。
　　　　木叶3年9月中旬的时候，木叶与雾隐村的战争脱离了小打小闹的试探接触期，而风之国战场则在岩忍逐渐退去的情况下显露出了胜利的影子，于是柯慎在扉间的建议下抽调了风之国战场的忍者前往水之国战场。由于水之国多水的环境，抽调去的主要是水、雷属性的忍者。水之国是非常适合千手族的战场，而猪鹿蝶的能力对环境的要求不大，如不是因为雾隐村从云隐村那里得到了大量物资而实力大增，可以打消耗战的话，千手也不会要求宇智波调人过来的。
　　　　由于木叶拒绝了成为火之国的附属，所以比起其他四国的忍村，木叶在物资方面有着明显的弱势，对于木叶来说，打急速战最好，一旦变成持久战，原有的优势就会消失。雾隐村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们故意利用水之国分散的地形打游击战，想要拖到木叶的后备维持不住的时候。于是扉间想要用更多的忍者，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雾隐村。
　　　　在物资方面出现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风之国就让宇智波系吃足了苦头，所以议员会内出现了“与火之国建立关系”的声音，但是因为宇智波系的反对，没有通过。的确有了国家的支持，打仗会方便很多，但是在逐渐的发展之中，木叶会变成火之国的工具，失去自主性，而这点是柯慎绝对不能忍受的。千手族是一直赞成成为火之国附属忍村的，由于这次宇智波的强硬态度造成了物资供应不足，两族之间的矛盾加重。柯慎并非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在这一点是他不会让步，并且如今他也抽不出空来解决内部问题。
　　　　作为替换伤员的替补队的一员，宇智波桃也上了风之国战场。她是上忍，又没有因为结婚而退役，所以在结束产假之后又回到了正规军之中，能到现在才上战场还是体谅朔茂年纪小的缘故。中忍就可以脱离原本的三人下忍小队了，所以小桃这种上忍是没有固定队伍的，柯慎干脆把她编到耀司缩在的队里面，反正耀司带的是五人的大组，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人员调配刚结束，砂隐村的攻击就来了。似乎是因为岩隐村的退意，他们开始着急了，似乎是想要快点结束战争，这正好称了木叶的心意。就在木叶打算一鼓作气击溃砂隐村的时候，被狠狠地摆了一道！砂隐村发觉了傀儡的实用性，组建了傀儡部队，这个奇特的组织让木叶吃尽了苦头。风之国的沙漠中有着丰富的有毒动物，所以砂忍擅长制毒，而木叶的医疗忍者却没有那样厉害的解毒能力，先不说行动诡异莫测的傀儡，就算是苦无也不是百分百可以躲过去的，而那些毒只要有一道口子也会流到身体里。
　　　　这些毒药对木叶忍者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如果不能及时分析研制出解药，人必死无疑。有人采取马上将中毒的部位割掉的方法保住命，但是这样就残疾了，无法继续留在战场上。原本砂隐村的傀儡师是散着的，力量还不大，但是当他们整合到一起之后，由于有妥善专门的行动方式，所以威胁增加。木叶的忍者损失了很多，而村子里已经派不出人来补充了，除此以外，柯慎几乎将可以调过来的医疗忍者都调过来了，但是并没有使得形势有太大的好转。
　　　　这让柯慎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实在太差了！村子里的医疗忍者是原本各族拥有的医疗忍者，还属于家族教育，并没有系统的培训方式。但是想要培养医疗忍者比想象中还要困难，这需要大量的资源、时间和毅力，而在战争时期，村子给不出那么多资源来培养医疗忍者，而大家族又不会无偿贡献出那么多药材、师资来训练外姓人，所以柯慎也只是想了一想，没有马上付出行动。
　　　　傀儡师的确难以对付，但是在几次交战之后就被分析出了弱点——傀儡师的本体普遍弱小。与医疗忍者一样，傀儡师也是忍者中的特别职业，需要用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制作傀儡和毒药，同时学习傀儡术也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所以傀儡师没有时间去训练忍者的一般技能。所以对付傀儡师有两种方法：一是通过近战快速解决掉本体，二是通过远程强力忍术。柯慎对手下的命令是体术忍者对付傀儡师，因为除了柯慎这种程度的忍术型忍者，发出的忍术规模不足以一下子弄死傀儡师，万一被傀儡师躲开，然后让傀儡绕过来攻击，刚刚使用完忍术的忍者恐怕躲不开——傀儡的速度比绝大多数忍者都快。
　　　　这个决策让木叶的损失减少了很多，但还不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砂隐村想出了一种利用流沙杀人的方式——将木叶忍者引到流沙的范围内，但是这种方式只对下忍和部分中忍有用，因为对查克拉控制力强的忍者可以通过查克拉爆炸让自己冲出去，而且使用几次之后就不奏效了。柱间的木遁也派上了很大的用场，他简直是人形尾兽，查克拉量多的叫柯慎眼红！被树界降临缠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而且柱间的庞大查克拉量足以让他克服缺少水土而要付出更多查克拉的劣势。
　　　　柯慎习惯在后方指挥，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地上过战场，然而这一次却不得不上了，因为从木叶传来消息：一尾丢失了！被柯慎和柱间捕捉回来的九只尾兽是封印在容器里然后分别放在宇智波、千手族地里的，而一尾是在宇智波手里的，现在居然把尾兽给丢了，木叶内部是一阵大乱。可能盗取一尾的人选有好几个，但是在调查现场和分析现状之后，判断为砂隐村或者是岩隐村。在木叶的加急信送到风之国战场之前，柯慎就已经知道这点了，因为砂隐村使用了一尾守鹤。
　　　　一尾的能力在沙漠中放大了数倍，让没有准备的木叶忍者吃了大亏。柯慎面对着那张长长的牺牲名单眼睛都红了，当下亲自上了战场。但是似乎是因为柯慎曾经抓捕过一尾，所以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一尾出现。柱间说了可以让他来捕捉，结果在他出场的时候，一尾也没有被放出来。于是这个抓回一尾的重担就落在了耀司的身上，为了避免无畏的损失，木叶没有采取在战场上抓捕一尾的方法，而是让耀司的小队单独出动，进行抓捕任务。
　　　　除了柯慎，没有人操控尾兽的例子，所以推断砂忍是将一尾的力量约束之后释放出来，使用完了之后再封印起来。如果是将封印卷轴偷回来的话，难度就降低很多了。本以为砂忍能够从宇智波族地偷出卷轴，耀司小组要得手应该也不难，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一队七个人，最后回来的只有不到一半，牺牲的人里包括宇智波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尾被成功地回收。牺牲的四个人的尸体没有能夺回，如果在大规模的战斗中，或许可以在清扫战场的时候将尸体拿回来，但如果是在任务中就一般拿不回来——实际上即使是拿回来了，能够运回村子的也是少数。战场上每天都死那么多人，就算是烧成骨灰运回来也是很麻烦的，只有一定身份的人才有可能被返回村子养伤的队伍带回去，除此以外就是有亲人同伴自愿的了。
　　　　　　　　
49这个满是牺牲的世界（二）
　　　　耀司将封印卷轴交给柯慎的时候，脸部僵硬的像是糊上了一层厚厚的胶水；下唇被咬破了；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柯慎顾不上询问他任务的具体情况，打开卷轴查看了一下：“假的。”回来的三个人一惊；异口同声：“什么？”柯慎将卷轴卷回去，语气更加肯定：“是假的；上面的图案是单纯地画上去的。”去的几个人都不会封印术；再加上当时那个时候也没有空闲去仔细检查是不是真的；看到皮是一样的就拿回来了。
　　　　“居然……”耀司的查克拉开始暴躁起来；他们死了四个人；就连小桃都牺牲了；结果他们夺回来的只是冒牌货吗？斑按住他的肩膀：“耀司！”他顿了顿；接着说：“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绝对会把一尾抢回来，绝对会将砂隐村搅得一团糟的！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一瞬间变得狰狞冷酷。
　　　　木叶对砂隐村的最大程度的攻击随后展开，柯慎和柱间都上了最前线。砂隐村似乎看出了木叶的急迫，反而开始减慢节奏，没有再使用一尾。“他们是在忌惮我们两个。”柯慎对柱间说，“他们怕一尾还未派上用场就被我们抓回来了。”柱间深以为然：“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打到他们不得不使用一尾，然后由我们进行抓捕。”幸好的是，在前不久岩隐村开始退兵，过不了多久就会和木叶和解——谈判的事情交给扉间和奈良鹿燐。
　　　　柱间和柯慎所带的学生由于老师的特殊性，经常是随着别的上忍出任务的，如今又回到两人的麾下。战争的历练让这些孩子成长了不少，柱间的小队里的两个平民忍者牺牲了，现在补充进来的是扉间新收的两个徒弟：水户炎门和秋道取风。扉间想要这两个小家伙历练一下，又加上他们兄弟俩本来就互相教导对方的学生，所以塞到柱间这里来了。
　　　　“蛮有长进的嘛。”柯慎夸赞景岚道，景岚虽还是板着个脸，但是眼角里透露出愉悦的神色，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我们到前面去吧。”柱间用木遁绞死了几个砂忍，柯慎点头，然后吩咐九雀他们待在这里和大部队在一起。九雀不依：“我们也要到前面去！哪里有总是把学生扔下的啊！”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是神情是一样的，就连一向听话的雪臣也是一副不答应绝不妥协的样子。柯慎不是那种有多少同情心的人，见他们这样马上就不坚持了，“那可别死了哟。”
　　　　“诶诶诶？”柱间没想到柯慎答应的这么快，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啊喂喂，你就这么答应了啊！”“有什么关系，迟早要上前线的。”柯慎一马当先地冲在前头，九雀欢呼一声紧随其后。柱间无奈地叹了口气：关键他们要完成的任务是打到砂隐村放出一尾，也就是说他们要去最危险的地方，这几个下忍哪里够资格啊！唉……想拦也拦不住了。
　　　　战场上一片混乱，柱间、柯慎这两队无视所有敌人直奔敌军后方的队伍非常显眼。后方是指挥官所在的地方，除了柯慎这样的特殊情况，指挥官上战场都不会在在前端。“截住他们！”马上有砂忍围上来，擒贼先擒王，只要将柱间和柯慎打败，木叶马上就会投降。但是柯慎和柱间是什么人？一路上切瓜砍菜般杀了无数砂忍，直向初代风影冲去。风影是个使用风遁的好手，擅长远程攻击。柯慎也是忍术型的，但还是习惯近身战，所以在到达风影所在的地方后就向两边分开，柱间负责牵制，柯慎寻找机会攻击。
　　　　九雀他们刚才有着两个指导上忍的庇护，没有派上用场，现在也知道自己不是能够插手影级战斗的，于是自发围住了一个中忍，三个打一个。但是他们的注意力主要在旁边的战斗上，近距离地观看影级战斗实在是太刺激了！“哇啊！斑老师和火影大人配合的好好啊！”九雀哇啦哇啦的大叫，惹得她的对手很是不满。“你到底在看哪边啊？你们的对手是我！”“啰嗦！别影响我观看斑老师的英姿！”九雀不满地大叫，“轰”的一个豪火球之术就打了过去，直接将那人烧死了。
　　　　仁扯了扯嘴角：事关斑老师的时候，九雀的战斗力直线飙升啊！让人意外的是，从来都会在这种时候顶嘴的雪臣没有说一句话，引得其他人直向他看：这家伙不说什么“不要把宇智波斑和我爸爸联系在一起”之类的话了吗？几个人正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被柯慎的扇子扫出去了，“蠢货，你们离得太近了！”柯慎一边骂一边接连砍掉好几个忍者，开出块空地。被骂了的几个小鬼连忙撤到远处去了。“斑大人似乎……”胖乎乎的秋道取风挥着巨大化的手，“还蛮温柔的。”
　　　　雪臣闻言手下颤了颤，然后继续投入到战斗中。风影的身手的确很不错，但是同时面对柱间和柯慎两个，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不多时便撤退了。他打了一个手势，柯慎刚觉得有些不对，脚下的沙就开始翻腾起来了。一尾！这个念头出现在大脑里，柯慎扯着嗓子大喊：“撤退！全员撤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滔天的沙浪像海水一样涌来，掀起了十数米高，兜头罩下来。
　　　　砂忍似乎早就计划好了发生这种状况的措施，转眼间已经退得一干二净了。透过漫天的黄沙，柯慎隐隐约约间瞟到一个身影，还没有看清楚就被沙浪挡住了。风影站在高处得意洋洋地看着下面翻腾的沙漠，面对这样的大规模的沙浪，没有人能够逃出来的！一尾果然是为了他们砂隐村准备的！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红色狐狸冲出了还未平静下来的沙子，仰着头发出雄浑的吼声——九尾妖狐！柯慎站立在它的头上，手一指前方：“小九，冲出去！”九尾闻言立刻冲张牙舞爪的一尾，两只尾兽连撕带咬地缠作一团。柱间指挥着脱险的人抢救被埋在沙下的人。
　　　　一尾的身边有着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宇智波桃。她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像是中了幻术，不拥有清晰的意识。大家都以为她死了，但是她不仅没死还待在这种巧妙的地方，柯慎转速极快的大脑立刻分析出了她与一尾有某种联系，但是具体的现在还来不及思考。小桃站的地方比较偏，木叶忍者又专注于抢救被困的人，所以没多少人看见她了，耀司是其中一个。他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想要冲过去将小桃救回来，但是被柯慎一把拽住。“别冲动！”
　　　　一尾的胸口和腹部被九尾的爪子抓出几条极长的口子，周围的沙涌过去填补了伤口。风影看见很多木叶忍者从沙里爬了出来，发出了撤退的信号，有人将一尾收进封印卷轴里，然后带着小桃撤退了。柯慎没有下令追击，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想象。
　　　　回营地的时间足以他进行简单地分析假设：小桃应该是被施了幻术，无法控制自己。另外她与一尾有着某种联系，能够使一尾的少量力量从卷轴里出来，或是加强一尾与封印卷轴的联系，使得砂忍可以在使用过后可以轻松地回收一尾。耀司的脸色一直很阴沉，柯慎不知道要怎样安慰他。可能这件事会有一个很糟糕的后果。如果无法通过夺回一尾来解除小桃与它的联系，亦或者她与它的联系更加糟糕，那么就需要将小桃杀掉——此刻的紧迫局势容不得他们慢慢来，要是小桃与一尾的联系不解除并且会因此造成坏影响，他们就不得不采取最快最无情的手段。
　　　　这种紧张气氛一直持续到当天的晚上。九雀、雪臣两小组因为是学生，可以留在主帐吃饭，但即使是最安静不下来的九雀也闷头扒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柯慎突然吐了口气，似乎是想要转换行为模式——他经常干这种事情，当他想要暂时放下盘踞大脑太久的事情时就会这样——然后从碗里扒了四分之一的饭给仁，四分之一给景岚。粮食金贵，分给这两个长身体的男孩子根本不够。两个人看了看柯慎的碗，有着不好意思。
　　　　这时雪臣抿了抿嘴，做出了让人意外的事，他分了一半饭到柯慎的碗里，小声辩解道：“指挥官饿晕了前线怎么办。”柯慎这个大胃王为了节省下给属下的粮食，从来都是吃到半饱，现在又要分给仁和景岚，明显是不够的。柱间诧异地看着他这个一向讨厌宇智波的儿子，一时间反应不能。柯慎看了看碗里，又看了看闷头吃饭的雪臣，接着把饭扒了回去：“一顿不吃死不了。小孩子不吃饭长不高的，你似乎还没有九雀高。”雪臣顿时瞪圆了眼睛：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啊！居然鄙视他的身高！“宇智波九雀，别挺腰了，你才比我高多少啊！”
　　　　　　　　
50这个满是牺牲的世界（三）
　　　　这种场面就像是夫夫带着一帮孩子似的。柱间很喜欢孩子，让充满活力的小孩子围绕在身边；看他们打闹吵嘴；感觉非常好。就是不知道斑喜欢不喜欢啊；他貌似觉得小孩子挺麻烦的——柱间这样想。将一帮端着空饭碗的小鬼头赶出帐篷，两个人开始谈正事。“你打算把宇智波桃怎么办？”“做最坏打算。”柯慎在桌上摊开地图。柱间说了句“真符合你的性格”；然后靠过来看柯慎指的那条蓝线。“我打算马上展开下次进攻，不能给砂忍留下调整的空闲。并且减少派出的人数。”柱间抬头：“减少人数？考虑一尾的能力，我们的人已经少了。”
　　　　“我打算使用九尾。”柯慎简明扼要地说出理由。尾兽不似一般的大型通灵兽；攻击范围太广；打起来不论自己人还是敌人都会受到攻击；这就是柯慎很少会召唤九尾的原因。但是目前的状况，使用九尾是最效率的，为了避免误伤就只能减少派上战场的人员。“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但还是要尽可能将小桃救回来。”柯慎用铅笔在地图上描出路线，一边说，“我们必须要搞清楚砂忍在她身上做了些什么，一尾与他有什么联系。”
　　　　说到这里，他直起腰，目光仍落在地图上：“另外，耀司那边也相当麻烦。”柱间猜出了他的想法：“你不打算让他参加这次行动，对吧？”“是这样没错。虽然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忍者——我当初看中的就是他的镇定自若——但是这里次牵涉到小桃，需要回避。”就像是警察不参与与自己有关的案子一样，忍者最好也不要参加与自己有关的任务。“他不会同意的。”“耀司不是会违抗命令的人，即使他心里很不满。”古板的性格有时候还是有些好处的，比如不用担心他会乱来。
　　　　柯慎计划的作战在两天后就展开来，四个中队负责将砂忍引到战场边缘，留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