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树影斑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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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纲手这么一说，柱间心里好受多了，也忍不住说笑道：“我可是比小春年长很多哟，要是小春都是老顽固了，那我岂不是化石了？”“对于忍界来说，爷爷的确可以算是化石哟，而且还是活化石。”虽然只是过了几代，但是柱间的时代已经远离了人们的生活，不仅是时间的缘故，还有截然不同的外界环境和生活方式，让那时与现在形成了厚厚的隔阂。柯慎现在是96岁，按照他原来世界的标准看算长寿但也不是很出格，但是如果现在在忍界提到“宇智波斑”，一定会给人造成“好遥远”的感觉。
　　　　“不过我这个活化石还是要春心萌动一下，去追求爱情。”柱间笑道，“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斑和你的话，不论如何都会在下次遇见斑的时候跟他说清楚的。斑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我会做出改变，想必他也会稍稍地理解我的想法吧。”纲手眨眨眼睛：“加油哦！”
　　　　　　　　
65看清一切（五）
　　　　纲手的理解给予了柱间很大的鼓舞；但是真的要追求柯慎可没那么容易；首先是见不到人。向来都是柯慎主动来；没人知道他到底住在什么地方。自从那次分离之后，柯慎就没有再在木叶出现过，柱间想起两人当时不欢而散的情景，不由地唉声叹气。纲手安慰他或许柯慎只是想要多留出点时间来让他考虑。
　　　　另一边自来也完成了将纲手找回来当火影的任务；就想带着鸣人出去游历，一边收集晓的情报；一边训练鸣人，而且鸣人被他带着在外面到处走，也不容易被晓掌握行踪。这本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被长老团拒绝了，他们认为在有着柱间的木叶更加安全，根据自来也得到的情报，晓的目标是尾兽，要是在外面遇到了晓的成员，就凭自来也一个不一定能够将鸣人保护周全。从上次遇到的鼬和鬼鲛就可以看得出这个组织的实力，而且能让鼬甘愿成为属下的人，一定更加厉害。
　　　　于是鸣人失去了出村的机会，而自来也为了指导鸣人也只能留在木叶——对于第三次忍者大战结束就没回过村的他来说实在难得。三代自然很高兴两个得意门生都回来了，同时也不由的感慨大蛇丸的变化。就在大家防范晓的第二次进攻和鸣人努力修炼的时候，砂隐村送来了请求救援的信函。刚上任的风影我爱罗被晓掳走了，所以砂隐村派出我爱罗的姐姐手鞠前来请求支援。
　　　　柱间觉得这件事里有问题。我爱罗是风影，按照砂隐村曾经倾尽全力寻找失踪的三代风影的气魄，应该不会派不出自己人去救援我爱罗，除非砂忍本来就不想要去救我爱罗。对于在木叶崩溃计划里面起到重要作用的我爱罗，柱间还是了解了不少的，大概是砂隐村再也忍受不了这个经常暴动的人柱力，想要就此舍弃他的性命了。正巧听到这件事的鸣人对此非常气愤，认为既然砂忍选举了我爱罗做风影，就应该信任他，并且叫嚷着要参加这次任务。
　　　　纲手禁不住他软磨硬泡，最终同意卡卡西班接下这个任务，同时还派去了凯班。长老团本来是坚决反对鸣人参加这个任务的，甚至他们认为不必理会砂隐村的请求。虽然说两个忍村已经再次签订了友好协议，但是在木叶崩溃计划中，砂隐村给木叶造成了不少损失，而且砂隐村被木叶彻底打败了，所以砂隐村在木叶面前还是很弱势的。“要是鸣人也一起被抓走了怎么办？这一群人里面只有两个上忍啊！”转寝小春严词说道。自来也歪在沙发上：“鸣人这段时间非常有长进的！可不要小看他！”
　　　　“而且佐助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中忍了，小樱已经初步掌握我的怪力拳了，另外卡卡西和凯也很可靠。”纲手用不容反驳的气势一挥手，“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实在太胡来了！”水户炎门沉着声音说道，“虽然这些孩子经过了中忍考试之后都有了成长，但要对付晓还太早了！他们可是能只身捕捉人柱力的！”自来也不得不做出让步：“那么我跟去好了，我对擅长幻术的鼬没有办法，但是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的话还是可以的。”
　　　　在这样的承诺下，长老团终于松了口，同意了这次任务。救援的过程姑且不说，我爱罗是救回来了，但是一尾仍然被抽走了。并且在救援我爱罗的时候，云隐村的二尾也被抓走了。之前一直行动隐秘的晓突然变得非常活跃，极其紧凑地进行尾兽的捕捉。没多久从水之国传来三尾的消息——说起来这只迟缓的尾兽是所有尾兽里最擅长逃脱的，它是唯一一个从人柱力体内逃脱的尾兽。纲手立刻派人前去在晓得手之前抓住三尾。
　　　　木叶也加紧了对鸣人的保护，虽然九尾已经不在他体内了，但是并没有对外宣布，所有晓仍然会以鸣人为目标。“幸好九尾被斑带走了，”纲手呼出一口气，“这样他们短时间内是凑不齐九只尾兽的。”“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晓收集尾兽的真实目的，我看还是我继续出村进行调查吧。”自来也提议，这些年来他在外面游历就是为了调查这个神秘的组织，可惜晓实在太低调了，一直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如今它突然活跃起来也是有好处的。
　　　　纲手担忧地望向他：“这太危险了！”向来不正经的自来也此时也不再嬉皮笑脸：“这是必要的，如果我们采取水来土掩的保守策略的话会被他们掌握住节奏。”“这我当然知道，但是……”“别说了，纲手！”柱间打断他们的争吵：“有话好好说呀。”三代干咳了一声提升存在感：“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出来了。”其余三人看向他。“其实晓里有我们的间谍。”“难道是大蛇丸？”自来也惊叫起来，“我调查的时候发现大蛇丸也曾经是晓的成员。”
　　　　“不是啦，是鼬。”“鼬？”三个人异口同声。柱间确认地问：“那个宇智波的鼬？”三代点头：“没错，这件事只有我和鼬两人知道，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鼬就越安全。当初鼬刺伤了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丘打了一场之后离开木叶，我在村外找到了他，提出让他加入晓，为我们提供情报的请求。这孩子从小就很成熟，明明是个孩子却在成人也不会想到的村子与家族的未来，继承了火之意志。鼬同意了，并且要求这件事即使对他的家人也要保密。”
　　　　“如果这样的话，鼬就能回木叶了吧？”佐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那他离开木叶的原因是什么？”他的神情非常激动，如果鼬是为了任务而叛村的，那么就连柯慎那关都能过去了！可是三代摇摇头：“这点他没有对我说，那时我是凑巧选中了他，因为叛村可以让他顺利地加入晓。”佐助失望地低下了头，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样，一甩头：“那么就赶快干掉那个晓，让鼬回来，我会自己把他打到什么都召出来的。”
　　　　这娃怎么那么暴力啊，难道宇智波的DNA遗传这么厉害吗？柱间忍不住用手捂住腹部：斑打人也很狠啊。说起来旗木家的基因也厉害，爷爷、儿子、孙子三代居然长得分毫不差，完全没有混入母方的长相，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旗木很厉害。柱间又联想到自家儿子、孙女，反倒是像母亲嘞。
　　　　“不过因为晓是两人一组行动的，鼬很难将情报送回来。”三代让佐助坐下后继续说，“其实上次鼬来木叶是给我们传消息的，我们从他那里知道了晓开始捕捉尾兽了。”众人恍然大悟，这实在是高明的手段，细想起来，如果鼬真的想要抓鸣人的话，根本不会磨蹭那么久，给自来也回来救援的机会。要知道鸣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幻术白痴，鼬只要弄晕他，然后快速撤离就行了。“那么现在联系的上鼬吗？”这才是重中之重，不然还是得自来也去调查。
　　　　三代叹了口气，大家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办法了。自来也一拍膝盖：“果然还是得由我来……”“实际上你是有办法的吧？”柱间打断他的话，眼睛看着三代，“是难以说出口，因为是那种方法。”三代挫败地抓着硬梆梆的短发：“果然瞒不过老师呢，但是我不赞成这种方法。”纲手忍不住吼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不要打哑谜了！”三代干咳了一下，这个徒弟还是这么凶悍，所以才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呀！“如果让鸣人做诱饵暴露在人前，那么晓一定会让鼬再来捕捉他，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机会和鼬见面了。不过这种方法太过冒险，所以我不打算说了。”
　　　　柱间补充道：“即使用鸣人引出鼬，我们也不能保证能够单独和鼬谈话，毕竟晓两人一组是不分开的，万一打草惊蛇就糟了，连鼬都会遭到危险。”说到这里他烦躁地将十根手指头绞在一起，不由地为自己的智商着急——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这么笨啊！“要是斑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佐助“哼”了一声：“还不是你追不回人家。”被小辈鄙视的柱间迅速消沉了下去，无数蘑菇在他身周长出来，“不是我的错，斑不听我说话啊，而且现在也见不到人……”
　　　　佐助的嘴角抽了抽：你要是不改掉这个喜欢消沉的习惯，鬼才会喜欢上你！纲手也忍不住在额头上爆出数个“井”字，冲柱间喝到：“停下啦，爷爷！我不是说了让你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的吗？”“我想了啊！而且我现在也有些认同斑的想法了。”柱间捧着杯子低声说。三代一听到“斑”就提起了戒心：“斑的想法是什么？”柱间深吸了一口气；“斑认为拥有力量的人应当拥有地位，忍者应该被尊重。他致力于让忍者摆脱工具的身份，首先建立了综合性忍村，使平民和忍者能够生活在一起。”
　　　　　　　　
66看清一切（六）
　　　　“斑一直在为此做出努力；不论是编收外姓的忍者；或是与大名交涉。”“这不是很正确吗？”佐助道；“就算是鸣人那个白痴也想要改变忍者被看着无感情的工具的现状，难道说你认为现在这样才是正确的吗？我的第一个C级任务是谎报了任务等级的B级任务，虽然那时我主动说要继续任务，但是回来后被二长老狠骂了一顿。委托人谎报等级很可能造成忍者无意义地折损；他这样做根本不在意我们忍者的生命，在他看来；我们只不过是付了钱就可以随便使用的工具罢了。”
　　　　佐助阴沉着脸：“我讨厌这点，每次想到都万分的不爽，因此我难得地同意鸣人的话。”柱间看着这个宇智波姓氏的孩子；突然觉得他与柯慎很相似，都是这样不管不顾地向着自己的路进发，虽然面上很冷漠，但实际上内心热烈——或许宇智波的人都是这样的，比任何人都饱含感情，但表现的冷若冰霜，容易被人误会。“我能理解这点，我虽然说着想要他回来，但是又害怕他回来会造成的后果。在木叶建立的时候，斑也向我妥协了很多，但是有一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的，那就是让木叶成为火之国的附属。”
　　　　作为让木叶和火之国签订了合作协议的人的三代觉得自己果然和柯慎合不来，“为什么？一旦成为附属，火之国会给木叶很大的支持。”“猴子，你们现在选举火影，是不是还要通过大名的同意？”柱间问道，三代点点头。“就是这个，一旦成为附属，木叶就会处处受到大名的制约，斑受不了这个，与其让对木叶不了解的大名干涉木叶的事宜，还不如舍弃那些利益。”柱间苦恼的要命，“如果斑回来，他绝对会去找大名麻烦的，说不定还会改朝换代！”
　　　　纲手不敢相信：“他还能把大名宰了？”就算是敢冲着火影顾问砸桌子咆哮的纲手，也不会对大名做出不敬的举动。柱间的表情扭曲起来，就是完全有可能啊！以前就差点干过这种事情，还好那个大名足够识相，马上改了口。纲手不说话了，看柱间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她突然觉得要是在未来柱间能够功成圆满也会总是被家暴……算了算了，爷爷心甘情愿被打，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要是在木叶变成附属之前拒绝还好，现在木叶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火之国附属，大名不会轻易地答应这么好用的工具从手里溜走，那么斑就会采取暴力举动。他虽然聪明，但是脾气不好，如非必要更喜欢使用简单粗暴的方法。”说到这里，柱间反倒是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笑起来，“我担心出事，但是现在看到你们这群新生代却觉得不用在意了，因为即使没有斑，你们或许也会造成相同的后果。”
　　　　“曾经的宇智波系是一个混合团体，但成为其标志的只有三人：恪守己道的斑、严于律己的旗木耀司以及坚韧沉稳的日向天忍。我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了他们的影子，所以在将来你们也会给这个世界造成翻天覆地的变化吧？”而且即便柯慎真的大闹一番，也不一定不是坏事，“既然这样，我的担忧就毫无意义了。但我想通了也没有用，斑现在都不肯见我了。”
　　　　大概是六道仙人也想要帮助他，很快他都得到了一个找到柯慎的机会。
　　　　九雀紧抿着嘴，脸皮紧绷着，表情严肃的吓人。仁的眼睛锐利地瞟过另外两人一狐，一双白色的眼睛仿佛开启了白眼。柱间一改蠢样，不断摩擦着手指。九尾蹲在好几层软垫上，沉吟着。最终九尾用小小的爪子扔出一张牌：“九筒！”柱间立刻面露喜色，大喝一声：“碰！胡了！”“你这是诈和！”九尾迅速地指出，果然有一张牌被看错了。九雀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又输了。”仁推乱了麻将：“我的老本都要输光了……”九尾甩甩尾巴：“不玩了，你们欠我的烧鸡别忘了啊！”
　　　　居然输给一只狐狸！它的爪子甚至抓不住一张牌！
　　　　无论是谁都接受不了。九雀狠狠地拍了桌子：“千手柱间，你是不是故意给它喂牌了？”柱间摊手，做无辜状：“绝对没有。”鬼才信你！绝对是为了讨好九尾！九雀和仁不约而同地冲他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那，小九，告诉我斑在哪里。”“他在家嘞。”九尾吃着柱间给它买的烤肉串，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火核不知道抽个什么风，不让他出门，原来明明对斑言听计从的。”“火核？”柱间惊讶地叫起来，他所知道的火核就只有一个，并且在几十年前就死掉了。
　　　　“他没死？”结果九尾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要不然你以为坟里埋得是谁啊？”火核已经死了，而斑却跟火核在一起，这种事情不符合常理。然而柱间却从中迅速地分析出了一种可能：斑见到了火核的鬼魂。他突然想起曾经的传闻，或许斑并不是疯子，他是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柱间从来都不认为柯慎是个疯子，他觉得只是天才的想法不同常人罢了。别人认为柯慎的精神不正常，是因为他有产生幻觉的嫌疑。
　　　　“既然他出不来，那我去找他，你给我带路吧。”柱间期待地看着九尾。他知道柯慎想要出来的话，火核怎么说都不会起作用，是柯慎自己不想出来。所以他要主动去见他，跟他说他现在已经能够充分地理解他的想法，并且想要跟他在一起，然后……将他带到木叶！没想到九尾吃了这么多东西一点都没有嘴软：“不要！我好不容易偷溜出来，才不要回那个没有烧鸡的地方！”“烧鸡我会请你吃个够的啦！”柱间挫败地叫道。但是九尾态度坚决，最后在纲手的怪力拳之下勉强同意去传个话。
　　　　于是在柱间的翘首盼望下，时间又过了两天。期间传来了四尾被抓走的消息，同时也有一个惊悚的消息：有一个穿着晓袍、戴着旋涡面具的男人自称“宇智波斑”。
　　　　另一边九尾给柯慎送去了口信，那时柯慎正无聊地在冥河边打水漂。“他想见我？”柯慎在手里颠着一块石头，“他想见我就屁颠颠跑过去么？”“也不能这么说啊。”九尾蹲在地上舔爪子，毕竟吃了人家那么多东西，自然要多说些好话，它是很有良心的狐狸！“千手柱间又跑不到这里来，只能你出去了嘛。我看那小伙儿心挺诚的，反正你也喜欢他，干嘛死撑着。”它放下爪子，红色的眼睛有着人性化的光泽：“要是介意纲手，你当年干什么不生个十七八个，然后现在气死他？”
　　　　柯慎嘴硬地说：“我又不喜欢，娶回来大家都难受。”九尾吐吐舌头，摇晃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你不觉得你现在很不对头吗？我听火核说，你以前很想复活的。”这件事柯慎自己也思考过，表面上是他自己提不起精神，但是这不完全靠谱，因为有谁会对活着毫无兴趣呢？那么多人怎样都想要活下去，尤其是忍者，最容易死，也最在意生命。后来他怀疑到他每天都要喝并且用来泡澡的冥河水上，这个水里面充满了死气，使得他自身也被其侵染。死气中满含着消极阴暗，这些影响了柯慎的性格，让他产生了“生无可恋”的念头。想要摆脱死气的影响，就要尽快复活。
　　　　“我说火核，就算族长大人跟千手柱间在一起，也比现在这样好吧？”辉将眉头拧成了麻花，“先不说族长大人自身的想法，待在这里是没办法狩猎灵魂的呀！就卡在第一千个上面，真的让人很烦躁。”火核咬紧了下唇，这件事他也知道，让柯慎留在这里也是逼不得已的下下策。结衣抱着枕头坐在床沿上：“要我说呀，火核你还是放弃这个执着让族长大人跟千手柱间在一起吧，这样族长大人也会开心。”火核松开了下唇：“我当然知道族长大人喜欢他，但是千手柱间当年能娶漩涡水户，我怎么能确定他能对族长大人一辈子好啊！等到族长大人复活，我们就不能和他沟通了，谁来帮他？”
　　　　结衣打了个呵欠：“到那时我们要去转世，这是约定好的。你别当宇智波族是摆设嘞，而且族长大人本身就不是会吃亏的性格。”她顿了顿，然后吃吃地笑起来，“如果他再做出对不起族长大人的事，我觉得他被族长大人报复到永远不可能做出出轨行为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在场的两个男鬼同时嘴角一抽：这女人笑得真阴险！不过说的倒是不错。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刚走进来的柯慎：就算是平时，打击千手柱间也是他不会减弱的兴趣。想到这里又觉得想要将他们的暴力族长嫁出去，也就只有柱间这样身体非常耐打的了！
　　　　　　　　
67看清一切（七）
　　　　火核他们再三考虑之后；把赖在床上的柯慎给劝出去了。先被死留在家里；然后又被赶出去的柯慎摸了摸鼻子，仔细想了想他和柱间之间的那段纠结的孽缘；觉得这样拖下去怎都不是个事；就好像自己多稀罕那个家伙一样！于是柯慎决定给柱间一个机会；如果让他满意的话，就答应柱间的告白；不然就干干脆脆地拜拜。
　　　　而此时柱间则跑去找那个面具男了。要说这带土跑的也不够快，四尾都已经抓住了；还在那附近溜达。要说这木遁也非常作弊；能攻击、能防御、能造房子，还能感知，柱间将两根手指点在地上；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很强悍的查克拉气息，不过这个查克拉却不是柯慎的。柱间对柯慎的查克拉气息很熟悉，就算混在一大群人里面他也能一下子分辨出来，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追了过去。
　　　　实际上一开始柱间就觉得这个面具男不是柯慎，因为依柯慎那个张扬的性格不会戴着面具掩人耳目——他之前来木叶也是那么大刺刺的，当然这里也有没人抓得住他的原因在。而且柱间也完全想象不来柯慎做出搞笑动作的情形。在人柱力接连被抓之后，五大忍村就开始了情报共享，据雾隐村的忍者说，这个面具男在抓三尾的时候为给同伴争取时间而负责拦截雾忍，将所有人戏弄了一番，挨个用树枝抽打他们的头，还起名“打鼹鼠之术”。
　　　　柱间敢用脑袋发誓，要是斑做出如此搞笑的事情，要么是他真的精神分裂，形成第二人格，要么九尾从此以后改吃素。但是正常人都不会说自己是宇智波斑的，这除了引得所有人戒备外还有什么好处呢？所以柱间又有些动摇了，于是干脆去把人找到。依仗着木遁的感知能力，柱间成功地找到了刚和绝分开的带土。
　　　　望着眼前的人，带土暗叫不好，先不说打不打得过，这千手柱间对真的宇智波斑很是了解，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冒牌货。但是柱间在他面前出现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像在确认着什么，于是带土灵机一动。“千手柱间。”柱间一愣，这个声音是斑的，难道真的是……这么宽的袍子，也看不出身型，头发剪了也有可能。“斑，你在这里做什么？”带土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调，他早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和柯慎的很像，果然骗过去了。“不管你的事。”模仿着记忆里柯慎的性格回答着，带土一边寻找离开的机会。
　　　　柱间的表情突然变得悲痛欲绝：“斑，将尾兽分给各个忍村是为了互相牵制，你难道是因为纲手的缘故生气而想弄出事端吗？不要做出这种事了，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好好地想过了，我果然还是想和你在一起。爱情本来就是相互碰撞的过程，只要我们都相互理解一点，我们之间的分歧就会消失。”事情似乎脱离了控制。带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千手柱间居然能露出怎么虐恋情深的表情！第二个反应是：哇！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