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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树影斑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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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自己的忍者明晃晃地威胁；但同时也清楚地明白了柯慎是认真的。
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手无缚鸡之力，大名明白，即使是大名府里所有的武士一起上，都不可能拦住这个忍者。他当然可以命令木叶将这个他不认识的忍者列为叛忍，但是这样毫无意义，叛忍只会更加没有顾忌，行事自由，自己就会落到更加危险的境地中。所以即便他恨得牙痒痒，也不得不同意了修改协议：木叶不再听命于火之国，火之国也不再供给木叶物资金钱，但火之国要对木叶的行事提供便利，同时木叶在接任务的事情尽量以火之国优先。详细的条款足足有十张纸头，柯慎当场写下来时，大名还想着能够挑点漏洞，钻点空子，但是看下来缜密的让他磨牙。
柯慎突然跑去找大名的事情，柱间已经提前跟纲手打过预防针了，但是当柯慎回到木叶的时候，纲手的脸色仍然有够差的，同样黑着张脸的还有三个火影顾问。他们balabala的一通话，在柯慎一句“火影的决定权掌握在谁的手里”下停止了。柯慎环着臂发出一声嗤笑：“拥有力量的人被毫无力量的蠢货随意驱使，实在是可笑。就连火影也要由对木叶实际情况毫无了解的人指手画脚，你们难道从来没有感觉不对吗？”
“砰砰砰”，静音的头从门缝里伸进来，表情尴尬：“火之寺送来的消息……我能进来吗？”柯慎甩甩手：“你们聊吧。”“等等，斑大人。”纲手站起来叫住他，“可能是有关晓的，你也听一听吧。”“有关鼬的再告诉我，我对其余的人不感兴趣。”纲手的嘴角抽了抽，要不要马上将鼬是木叶的卧底这个真相说出来呢？虽然现在因为柱间的关系，恐怕不会离开木叶了，但是柯慎同意在对付晓的原因就是鼬是这个组织的一员，要是现在告诉他，鼬其实是卧底，柯慎说不定会直接甩手不干了。
让她伤脑筋的是，这个正满脸无聊的人会做出这种没有责任心和英雄主义正义感的事情的几率大到让她叹息——最关键的是这样伤脑筋的人即使是柱间也管不住，反倒是她那个大条的爷爷被人家治的死死的。“是不是有关鼬，要听了才知道。”柯慎妥协了。纲手拆开了静音手中的信，里面写着原守护忍十二士地陆被两个穿着红云袍的人给杀死了，尸体也被带走。根据关于外貌的描写，众人断定这是晓的三台飞段、北斗角都。而地陆的尸体除了换取赏金外别无用处。
“角都？”柯慎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想了一下才记起来，“泷之国瀑忍村的角都？这小子能活到现在？”算起来，角都也就比柯慎小那么几岁，但是人家资辈摆在那里，叫谁“小子”都不显得奇怪。纲手问道：“你对着人了解吗？”这两人夺走了云隐村的二尾，并没有留下过多的线索。如今一到五尾被捉走，各忍村因此也收集到了一些晓成员的资料。
像是抓走一尾的是青龙迪达拉、玉女赤砂之蝎，其中赤砂之蝎已经死在了千代手里，迪达拉的信息也从岩隐村获得，这是这些资料已经是迪达拉叛村之前的了，现在已经不能完全相信了。抓走二尾的两个人都是从排外的小忍村出来的，所以没有得到情报。三尾是迪达拉抓走的，自称为“宇智波斑”的面具男负责放风——如今已经从柯慎口中得知这人是曾经在神无毗桥之战牺牲的英雄宇智波带土。四尾是□柿鬼鲛抓走的，他的情报也从雾隐村拿来了。再之后是抓走五尾的小南，除了知道她使用的是罕见的纸遁外一无所知。佩恩也因为曾经对木叶的袭击而被得到了情报——那次袭击因为柱间的缘故没有得逞——此外还有自来也拿回来的重要消息。
“角都曾经在第一次忍者大战期间刺杀过柱间，当然失败了，之后没多久就被瀑忍村赶出村子了。”柯慎没有对这个人有多在意，“具体的情况不清楚，那个时候我不在村子里，不过照柱间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应该实力不怎么样吧。”不，能说出“实力不怎么样”的只有你们这种怪物而已，干杀人拿赏金这行还能活到现在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柱间现在不在，无法从他口中得到详情，不过他也有可能忘记了，因为在二尾被抓走的时候，他完全没想起来说有关的事情。
地陆的事情，纲手派了阿斯玛、鹿丸、铜子铁以及神月出云去调查，这四个人即使遇上两个晓成员，即使打不过也逃得掉。此后纲手提议召开了五影会议，是通过显示屏远程联络的。柯慎对这玩意儿很感兴趣——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真的很奇怪。纲手误解了他的表情，向他详尽地解释了机器的工作原理，然后柯慎的脸就垮下来了——这就是最新科技吗？好蹩脚的样子。
他坐在纲手旁边的椅子上，默不作声地听着五个影的谈话。“早就想问清楚了，那个宇智波带土是怎么回事？”土影的口气硬梆梆的，柯慎觉得这个矮老头是认识他的，但是他没认出来。“一个神经歪掉的小鬼。”柯慎平静地说道，手托在下巴下面，“放心好了，我会把他斩成十八段的。”他的扇子还在带土手里，他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就像计划被破坏一样让他恼火。“如果有他的消息的话，请务必立刻送到木叶来。”
“这是自然。”水影率先回答道。她相当明白带土的实力，那种诡异的攻击无效能力让人束手无策，恐怕真的只有柯慎才能对付他了，毕竟能够战胜万花筒写轮眼的只有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柯慎又说了一些他从资料里得出的信息：“晓捕捉尾兽恐怕是为了复活十尾。”“这话是真的？”纲手叫起来，几个影里面她的年龄大些，知道的也多一些。“何以见得？”“尾兽向来都是作为兵器的，费尽周折地将九只尾兽都抓去，除了想要复活十尾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至于这件究极兵器制作出来之后派什么用处，目前还不知道，怎样复活么也不清楚，但恐怕要用到轮回眼。”
“另外从尾兽的捕捉顺序来看，尾兽的使用需要按照一定的顺序，这一点也至关重要。”我爱罗指出：“但是在一尾被抓走之前，鸣人就遭到了袭击。”“这个么，估计是感到不安了吧，我开始频繁出现在木叶，带土生怕我的存在会影响到九尾的捕捉，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那次失败之后，晓就没有向九尾动过手，这就是证据。”柯慎的眼睛看向水影，“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六尾人柱力。”水影点头：“我已经禁止羽高出村了。”之后又是一番讨论，柯慎的心思不在上面，他知道他将重心全放在两个宇智波上是正确的，因为不出意外这两人是对晓的真相了解最多的。
柯慎早些时期不是没有发现带土的转变，比较单纯开朗和狡诈阴沉差了很多，但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没心情去管这个小鬼要闹腾些什么，现在要管了又没那么容易了。不知带土怎么做到的，已经脱离了柯慎的幻术，现在又藏头露尾的见不到人。柯慎多智近妖，武力也是绝才惊艳，但是找不到人再厉害也没有。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到一个所有人都忽视的隐患——药师兜。如果说的是大蛇丸的话，一般人还会觉得危险，但是柯慎认为这家伙就是喜欢研究禁术，你不去招惹他的话，他才懒得理你，反倒是那个药师兜，表面看起来温顺乖巧，实则眼睛里满是迷茫和野心。
迷茫却颇具野心，这是很危险的，或许会将自己都毁掉。越是不起眼的存在，反而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最重的打击，就像小花蛇总是很毒的。
不过也就只是小花蛇的程度，只要在他变成龙之前扼住七寸就不足为患。柯慎眯着眼：似乎自来也自从大蛇丸叛村之后就一直在寻找大蛇丸的踪迹，或许他可以等到自来也醒来之后，从他手里拿到大蛇丸基地的位置，然后去回回那只小狐狸。上次偶然间的相遇，让他觉得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很是有趣，老实说即使是在与晓的战斗中，他也未找到如此有趣的人来。晓的人是厉害，但是已经变得索然无味了，反倒是这个有着丰富的可能性的药师兜让他很感兴趣——或许可以让他这段无聊的时间变得丰富起来。
75与晓的战斗（五）
被派出去追查角都、飞段的阿斯玛队遭到了严重的攻击；阿斯玛牺牲；所幸的是他的尸体被鹿丸等人带了回来。不会放过任何一分钱的角都会放弃阿斯玛的尸体、两个杀上兴头的非人类会放过剩下的三个中忍；据说是突然接到了某人的通知。也就是说晓的成员之间有着独特的通讯方式；至于将这两人叫走的原因；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间可以得知是出任务的柱间偶然间撞到了长门存放外道魔像的岩洞。为了为转移外道魔像争取时间，佩恩命令晓的成员用象转之术去缠住柱间。
在这场战斗中使用真身的迪达拉自爆身亡，柱间在治疗了自己的伤势之后回了村，同时带来了珍贵的情报。与此同时，柯慎在与议员会商议之后，拿着自来也给予的地址跑去找大蛇丸的基地了。
“大蛇丸大人；该吃药了。”一脸纯良的兜推开门，一手端着托盘，声音恭敬。大概只有熟知他本性的大蛇丸才知道这个披着温吞表皮的小鬼是怎样一只狡猾的狐狸，牙齿尖锐。不过大蛇丸在下属的野心方面向来宽容，或许正是因为兜的野心与他如此相似，他才会对这个似乎忠诚又似乎危险的孩子如此看重。“还是无法找到机会吗？”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地下的房间里，使得阴暗的室内更加的阴森。“为什么一定要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呢？”兜秀气的眉拧了起来，原本的温善瞬间褪尽。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的身体就这么好吗？就算是写轮眼又怎样？
“难道我的不行吗？如果大人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他的话被大蛇丸杀气凛然的眼神堵了回去，随即他开始庆幸这个打断，他被自己的话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将自己的身体给大蛇丸转身用……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效忠这个人只不过是因为他能够给他他想要的东西，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再如何的佩服这个人，也不能让他做出如此的牺牲。
“我一定要得到写轮眼。”大蛇丸恶狠狠地说道，因为只有写轮眼才能打败写轮眼，宇智波鼬给予他的耻辱必将如数奉还！兜将温水和加大了等级的药品递给大蛇丸，大蛇丸看都没看就全部吞下。兜调整了枕头的位置，让大蛇丸躺下，然后在关上门的时候咬紧了下唇。兜对自己的控制能力一流，他早就发觉了自己近来的不对劲，对于大蛇丸这个应当是利用对象的人，他似乎过于在意了。猛然他抬起头，只见荧光灯下穿着黑色忍者服的男子站在走廊尽头，乱翘的头发下的脸被灯光照的发白。
他想要从忍具袋里掏出苦无，但是他的手还未摸到腰间就不得不停止了——对面那双猩红的写轮眼让他不得不停止一切轻举妄动，并且迫使他向走廊尽头慢慢走去。“一来就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柯慎悄声说道。兜不知道这个死而复生的最强宇智波族长为何会跑到这里来，但是他知道对方是想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兜扶了下眼镜，恭敬地说：“请到这边来。”他将柯慎领进了最近的实验室。“请问您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呀呀呀，你喜欢上你家大人了？”柯慎觉得自己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可能非常值得利用。
兜的镜片挡住了他的眼镜：“没有的事情，我只是对大蛇丸大人十分敬佩。”“说谎。”柯慎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他当初能够看出柱间喜欢他，现在也能够看出兜的心思。兜抿了抿嘴：“请不要说无关的事情好吗？我想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斑来这里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柯慎在一张扶手椅上坐下，然后托着下巴：“嗯……我现在想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所以先前的计划……”他一挥手，“取消了。”
真是难以琢磨又任性的要命的人。兜突然觉得传言这种东西真的是完全不可信。“那么现在……”“现在我有一个好计划。”柯慎收起了写轮眼，“大蛇丸想要佐助的身体是吗？不尸转生这个忍术实在是不可思议……当然那是在技术上说，在效果上十分愚蠢。当然我们的重点不在这里。写轮眼不可能流落到任何外族人手里，而你也非常气愤大蛇丸对佐助的念念不忘吧？”柯慎说道，“我在来之前调查了一下你的资料，虽然已经被你处理过了，但是还是可以还原的。你对木叶是有感情的。”
他看见兜的眼神，硬生生地加上了“曾经”两个字。兜为木叶做过相当长时间的间谍，像他这般希望得到归属的人，即使是被派去执行高危任务，也会对需要他的木叶产生归属感，只不过在后来他被残忍地打破了信仰——所以说这孩子变得如此隐含危险性实在是这个世界的错。“我会为你的小心思给予帮助，至于你么也需要稍稍地给我一些帮助。”兜刚想要开口拒绝就被柯慎打断，“你不必急于回答，我会给你一点时间的。这是需要慎重的事情。”
说罢，柯慎站起来，走出去，“希望大蛇丸还没有睡着。”他这样说。兜的嘴唇又卷了起来，随后他迈动脚步跟上了柯慎。他不否认被柯慎称作“那点小心思”的感情，或许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但是他此时的确产生了这种热烈又陌生的感情。
“如果还是不满意的话，那么就去找新的东西。”
这是他决定跟随大蛇丸的那天，大蛇丸告诉他的，这句话深深地镌刻在兜的脑海里，他觉得这会指引他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对现状不满意，他讨厌大蛇丸总是更换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他讨厌大蛇丸总是提宇智波佐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他难以判断回荡在胸腔里的起伏是否正确，但是既然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能够在一起，那么他此刻的这种心情或许并不危险。既然他此时不清楚，那么就如此走下去，或许就可以知道结果如何了，如果令他不满的话，再选择其他的道路好了。
他躲在门外，背靠着墙，竖着耳朵偷听里面的谈话声。大蛇丸的声音嘶嘶作响：“打赌？你真的要打这样的赌吗？”“我可不是纲手，我的运气还不错。”柯慎对他的敌意毫无反应，对他来说实在是难得的好脾气，“‘看着会动的东西很有趣……停止的东西很无聊’，我对此深表赞同，所以你不觉得那些已经成型的忍术已经没有意思了么？”大蛇丸挑起缺少血色的嘴唇：“如果你真的能让我看到那个东西并且说服我的话，那么我也会遵守赌约的。”
兜知道他错过了最重要的部分。紧接着柯慎从房里走出来，他冲着兜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去。兜将身体尽可能地贴到墙上，然后在感知不到柯慎的时候走进了大蛇丸的房间。大蛇丸正坐在床上深思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兜进来了。“大蛇丸大人……”大蛇丸抬头，金色的眼睛盯住了他。兜的喉咙发干，每次被这双冷酷而富有野心的眼睛盯住的时候，他都难以控制他的舌头和声带，他舔了舔嘴唇：“宇智波斑与您打了什么赌？”大蛇丸的目光变得饶有兴趣，语气里添了几分探究，却不再那样阴森了。
“你在打探我的事情吗？”兜的表情立刻变得诚惶诚恐，但是里面有几分真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我只是在担心……宇智波斑这人并不可信。原来谁都以为他死了，但他却莫名其妙地出现，还有那个宇智波带土，他与斑也脱不开关系，不然为什么他要自称宇智波斑呢？”兜的语速不由得变快，不知是真的只是因为担忧还是为了掩饰什么，“我只是觉得与他交易太过危险了。”“你对我没有信心？”大蛇丸的声音阴柔，兜惊奇地发现他的嘴角居然带着一丝笑意，顿时他感到自己的小秘密被看透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个赌约对我没有什么坏处，不过内容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兜低了头，没有再说话，他直觉觉得今天柯慎所做的事情是将他们绕进一个圈套，然而那人的厉害之处就是能够让他们明知道里面有诈也心甘情愿的……不，即使不心甘，也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按照他的期望走下去。那人有着能够让人依照他的剧本行事，纠缠入漩涡之后便身不由己的能力——这才是这人最可怕的地方。柯慎利用的不过是细小的筹码，然而不论是兜还是大蛇丸，都被这牵扯住了，正是“即使自己输掉了也无大碍”这一点让他们进入圈套，也正是愿意搏搏看这点让他们开始步入无法脱身的窘境。
因为看到了一点，就想知道更多。尝到了甜头，就想要得到更多。燃起了兴趣就无法轻易放手了。
76赌约
这两年；木叶似乎特别容易发生大事情；首先是昏迷多年的初代火影苏醒；接着是木叶崩溃计划和宇智波斑的回归；也许是因为被一连串的事情冲击惯了；所以在叛忍里也是有名有姓的大蛇丸带着不久前才叛逃的药师兜洗白回村似乎也没什么了。人们总是善于遗忘的，大蛇丸也算是近代赫赫有名的忍者，但是鸣人这一辈却是直到木叶崩溃计划才认识他。木叶崩溃计划的详情被保密的很好，因为这牵扯到木叶、砂隐村两村的关系。
与柯慎谈妥的议员会负责给大蛇丸的回归扫平道路。曾经的“因被发现进行人体实验”的叛逃理由被推翻，重新按上了“派去晓的卧底”这一身份，正好这家伙手里的确掌握了不少晓的资料；恐怕这个热衷于实验的古怪家伙反倒是当今忍界中知晓一切的人——不过大蛇丸本人对这个让所有人对他大为改观的称号嗤之以鼻。而木叶崩溃计划则被解释为“为揭穿砂隐村企图撕毁合约的野心的将计就计以及对木叶新一代不成器的愤怒”之类的，反正这些对外的漂白宣言让善于伪装的兜都控制不住面部神经。
虽然柯慎说一切由他搞定，但是纲手还是非常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然而她显然知道直接去问他的话只会一无所获，所以纲手去找了大蛇丸——问正主反而更清楚不是吗？大蛇丸笑得神秘莫测：“哦，我只是输掉了一个赌约。”“因此你便心甘情愿地回来？”纲手满眼都是怀疑。大蛇丸耸肩：“我又不是你，逢赌必输还逃债。”纲手顿时涨红了脸，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逞强：“我……我又不是不还，只是慢一点么。”大蛇丸发出一声嗤笑，那可不是慢了一点半点，身为三忍之一居然被讨债的人追的满世界跑，他都觉得丢脸。
“大蛇丸，你还是那么惹人讨厌。”纲手愤愤地说道。大蛇丸对此不屑一顾：“我的人生意义不是讨人喜欢。”纲手撇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惹人讨厌的程度了，为什么这家伙一定要做出让人想要揍他的事情来呢？一个人的大脑回路要不正常到怎样的程度才能让其他人都产生不了好感？纲手此时突然想起来有一个脑筋回路不正常的，不过那不是让人生厌，而是让人无力。老实说，她很佩服柱间能够坚定不移地喜欢着柯慎这样奇怪的人。
当然这里不是在抨击柯慎，只是要说他正常也很难吧？
其实柯慎与大蛇丸打的赌非常简单，就是世界的真谛。他让大蛇丸看了宇智波的石碑，两人在密室里待了一个晚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反正出来之后大蛇丸就改变了主意——对此兜万分惊诧，从小跟着大蛇丸的他知道大蛇丸对永生有着怎样的执念。但是问大蛇丸，大蛇丸只是说“停止不动的东西太过无趣了”。世界的真谛在于不断发展变动，学习已经成型的忍术缺乏挑战性，忍术中最富有技术性的东西已经完成了。回想这些年，他突然发觉比起学会一个忍术的成就感，他更对研究的过程感兴趣，每次得到了一点进展，他都为此欣喜若狂，然而真的完成了，他倒没有那样开心了。
学习所有的忍术，不如开发新的忍术。人一旦永生，也是停止了，停止的东西太过无趣。人在转世的过程中，获得了尝试更多东西的机会。如果真的永生，拥有着到了极限而无法再变动的思维，人的脚步也便停止了，那么他的努力毫无意义。实际上人想要钻牛角尖很容易，有了机会钻出来也是一下子的事情。而且柯慎也答应让他在一定程度上研究自己的写轮眼——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交易吗？虽然自己输掉了赌约要回到木叶当牛做马，但是自己可以完成毕生的愿望。
再者说，凭着他的地位，也不用去执行弱智的任务，看自来也在目前是木叶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他总是到处闲逛，都多少年没有接过任务了，就等于在木叶挂了个名。
至于兜么，自然是大蛇丸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对身处哪里并不多么在意。他会那么配合柯慎的计划就是因为柯慎的计划能够使他得到他想要的，既然他不会损失什么，那么不如顺应，反正他在木叶住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不习惯的地方，而且在大蛇丸那里他需要执行的任务比木叶的危险困难多了。另外让他非常满意的是，由于他之前他是暗中与砂隐村沟通的，行动的时候又是假装暗部，所以没多少人知道他在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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